“……芭芭拉……会……会一直支持琴团长的哦……”

“……琴……琴团长……需要……嗯……芭芭拉的……‘治疗’……”

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角色名称和淫言秽语的呻吟，在密闭的卧室里回荡。 落地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将两具交缠的躯体镀上一层暖昧的橘黄。

“啊……芭……芭芭拉……那里……” “小雅”（琴）仰躺着，骑士团的上衣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属于小雅的、被揉捏得泛红的胸口。那双被黑色无缝丝袜包裹的美腿，此刻大大地分开，架在“苏晴”（芭芭拉）穿着白色裤袜的腰间，随着对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嘘……琴团长，小声点哦，不要让‘深渊’发现了我们的秘密……”“苏晴”（芭芭拉）跪伏在“小雅”（琴）身上，天蓝色的牧师裙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下面同样被白色裤袜包裹的、曲线诱人的臀瓣。她的手指，正灵活地在“小雅”（琴）被黑丝紧缚的腿间探索、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湿滑黏腻的液体，将丝袜裆部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角色扮演的外壳下，是两具同样年轻、同样充满诱惑力、此刻却承载着极端怪异内在的女性躯体。芭芭拉的纯真可爱，琴团长的英武可靠，在此刻被彻底扭曲成情欲的符号和施虐/受虐的角色扮演游戏。

“苏晴”（芭芭拉）似乎对这种“治疗”方式乐在其中。她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开“小雅”（琴）骑士团制服仅剩的几颗纽扣，湿热的舌尖滑过对方锁骨和胸前的肌肤，最后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粉色蓓蕾，用力吮吸。

“嗯啊……！” “小雅”（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胸前传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下体被不断抽插填满的饱胀酸麻，让她（他）的意识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完全无法自主。属于老王的那部分灵魂，在这具女性身体的极致感官刺激和角色扮演的诡异氛围中，正在被迅速冲刷、稀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纯粹的、对“被满足”的渴望和沉沦。

“看，琴团长……你的‘元素力’……都流出来了呢……”“苏晴”（芭芭拉）暂时松开口，抬起头，脸上带着嫣红的潮晕和恶劣的笑容。她用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在“小雅”（琴）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指尖偶尔滑入脐窝，引来对方又一阵颤抖。

“这样可不行哦，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要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才行呢……”她说着，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

“啊啊啊——！芭芭拉……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元素……元素爆发……！” “小雅”（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黑丝包裹的双腿用力夹紧了“苏晴”（芭芭拉）的腰，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一股比下午更加汹涌滚烫的液体，猛地从腿间喷涌而出，不仅彻底浸透了裆部的黑丝，甚至溅射到了“苏晴”（芭芭拉）的白色裤袜和小腹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小雅”（琴）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耗尽全力的“元素爆发”。黑色的丝袜紧贴在湿透的肌肤上，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骑士团的制服凌乱不堪，金色的假发歪在一边，露出下面属于小雅的乌黑发丝。

“苏晴”（芭芭拉）也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她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尖和手掌上沾满的、混杂着不同体液（她自己的和“小雅”的）的黏滑液体，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她没有擦拭，反而俯身，再次深深吻住了“小雅”（琴）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将那些液体的一部分渡了过去。

“唔……嗯……”“小雅”（琴）无意识地吞咽着，眉头微蹙，却并未抗拒。

良久，“苏晴”（芭芭拉）才松开她，坐起身。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色裤袜上沾染的深色水痕，又看看“小雅”更加狼藉的黑丝裆部，以及两人身上皱巴巴、沾着各种痕迹的COS服，忽然笑了起来。

“看来，‘深渊’的侵扰真的很严重呢，琴团长。我们……需要更‘深入’、更‘彻底’的‘净化’才行……”

她说着，伸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芭芭拉裙子的复杂系带，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准备开启新一轮“战斗”的兴奋。

夜色渐深，粉色的卧室内，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角色扮演的破碎台词（“芭芭拉冲呀~”、“以蒲公英骑士的名义……”），持续了很久，很久……

客厅里，陈默早已回到了自己暂住的客房。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被墙壁和门板过滤后依然模糊不清的动静，让他心中充满了冰冷的荒谬感和一丝烦躁。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隔壁那两个由仇恨、欲望、记忆碎片和动物本能拼凑出的、正在上演着荒诞剧码的“怪物”。

重点在林薇。

他闭上眼，脑海中开始反复推演可能出现的机会，冰冷的计划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在他意识深处慢慢编织、延伸，试图捕捉那个最终的目标。

窗外，城市的霓虹彻夜不眠，照亮着无数个或正常、或不为人知的角落。而这间公寓里，一场始于最阴暗角落的猎杀与置换，仍在继续，并且正朝着更加失控、也更加危险的深渊滑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客厅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陈默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目光沉沉地看着卧室门。

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琴团长”，或者说，是穿着那身已经皱巴巴、沾着可疑痕迹的骑士团COS服的“小雅”。金色的假发歪斜地挂在头上，露出下面属于小雅的黑发。蓝白色的上衣扣子只扣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最引人注目的是下半身——那条黑色的无缝裤袜，裆部和大腿内侧有着大片深色的、已经干涸但依然明显的湿痕，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脚步虚浮，眼神迷蒙，脸上还带着昨夜纵欲过度的慵懒红晕。

紧接着，“芭芭拉”也跟了出来。“苏晴”身上那套天蓝色的牧师裙同样凌乱不堪，裙摆皱成一团，白色的裤袜上同样斑斑点点。她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从后面贴在“小雅”身上，双臂环抱着“小雅”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眼睛半眯着，似乎还没睡醒。但她的双手却不老实，正隔着“小雅”那件半开的骑士团上衣，精准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软肉，手指熟练地揉捏、拨弄，让那对乳房在薄薄的衣料下不断变形，波涛汹涌。

“小雅”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骚扰，只是微微蹙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却没有阻止，反而身体向后靠了靠，更紧密地贴合在“苏晴”怀里。

陈默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上来。计划才刚刚开始，大敌当前，这两个由皮囊和混乱意识拼凑出的“东西”，却似乎完全沉溺在了这具新身体带来的、无穷无尽的肉欲游戏里！这成何体统？万一露出马脚……

他“啪”地一声将水杯重重放在桌上，声音冰冷：“闹够了没有？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小雅”身体一僵，迷蒙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她下意识地想挣脱“苏晴”的怀抱，整理自己的衣服。

但“苏晴”却抱得更紧了，甚至将脸埋在“小雅”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不满的哼唧声，仿佛被吵醒的猫咪。她抬起眼，懒洋洋地瞥了陈默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挑衅？

就在陈默的怒火即将进一步升级时，“小雅”忽然开口了，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努力保持着清晰：

“表……表哥，你别生气。我们……我们昨晚……其实也不全是在玩。”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同时感受着身后“苏晴”那不安分的手指又在乳尖上掐了一下，让她身体一颤，声音也抖了抖：“我们……想到了一个……可能更好的办法，对付林薇。”

提到“林薇”这个名字时，“小雅”的身体明显又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对这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女人的本能恐惧，还是因为“苏晴”那作恶的手指又加重了力道。

陈默的怒火被这句话暂时压了下去，他眯起眼睛：“什么办法？”

“小雅”深吸一口气，挣脱了“苏晴”一点，转过身，面对着陈默，但“苏晴”依旧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背后，双手依旧在她胸前作乱。“小雅”只能红着脸，强忍着胸前的刺激，断断续续地说：

“林薇……她最怕的，就是当年的事情败露。她现在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一，但根基还不稳，最忌讳有人翻旧账。”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我们可以……以‘苏晴’和‘我’的名义，约她出来。就说……就说我们最近发现了一些当年陈总（指陈默）留下的、可能翻盘的证据或者线索，情况紧急，需要和她当面商量对策。”

“地点选在偏僻一点的地方，比如郊区某个私人会所，或者干脆在车上。”“小雅”继续说着，思路似乎越来越清晰，“表哥你……可以稍加伪装，假装是我们的司机，或者保镖，跟着一起去。等到了地方，或者干脆在车上，趁她不备……”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在相对封闭、可控的环境里，对林薇下手，完成替换！

陈默听着，眼神逐渐亮了起来。这个计划，比他自己之前想的那些迂回方案要直接、大胆得多，但也确实抓住了林薇的心理弱点！利用“苏晴”和“小雅”这两个“同谋”的身份去约她，林薇警惕性会降到最低！而在车上动手，更是出其不意，得手后也便于处理“现场”！

“好！”陈默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这个主意不错！利用她的心虚和你们的‘内应’身份，引蛇出洞，在移动中解决！比在公司或者她家里动手风险小得多！”

他看向“小雅”，又瞥了一眼依旧黏在她身上、但似乎也在听他们说话的“苏晴”，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夸奖：“看来，你们虽然……变成女人后有点管不住下半身，但脑子至少没跟着一起混乱。还能想出这种点子，不错。”

“小雅”听到夸奖，脸上微微一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而她身后的“苏晴”，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不知是得意还是不满。

“具体细节我们再推敲一下。”陈默站起身，开始踱步，“约她的借口要编得像样，时间地点要选好，我的伪装要天衣无缝，动手的时机和方式要万无一失……”

就在他沉浸在新计划的思考中时，“苏晴”却似乎对这场“正经”的讨论失去了兴趣。她松开了“小雅”，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走向开放式厨房。

“饿死了……先弄点吃的。”“小雅”见状，也赶紧跟了过去，两人开始准备早餐。

陈默的思绪还在林薇身上打转，目光无意识地跟随着她们。

厨房里，“小雅”背对着客厅，正在煎蛋，动作还有些生疏。“苏晴”则站在她旁边，摆弄着吐司和果酱。她身上那套皱巴巴的芭芭拉COS服还没换下，白色的裤袜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忽然，“苏晴”像是感觉到了陈默的目光，她转过头，精准地对上了陈默的视线。

然后，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妖媚的弧度。

在陈默的注视下，她竟然……双手抓住自己胸前那件天蓝色牧师裙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嗤啦——” 布料发出轻微的呻吟，几颗本就松脱的扣子崩飞。裙子被她彻底敞开，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属于苏晴的、白皙丰满的胸脯。那对浑圆挺翘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和陈默的视线中，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清晨的微凉和刚才的玩弄，已经微微挺立。

她一只手毫不羞耻地覆上自己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入软肉，指尖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抬起，撩起自己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充满了暗示性的诱惑。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默，眼神迷离又挑衅，仿佛在说：看啊，这就是你表妹的身体，现在归我了，你想看吗？

陈默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下体不受控制地瞬间硬挺起来，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喉咙发干，呼吸也变得粗重。尽管知道皮囊下是那个邪异的混合体，但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曾经属于他表妹的、此刻正被“她自己”肆意玩弄的娇躯，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背德刺激，依然强烈得让他几乎失控。

“苏晴”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脸上的笑容更加妖冶，然后，她竟然转过了身，背对着陈默。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裙摆的下沿，缓缓向上拉起。

先是纤细的腰肢，然后是挺翘圆润、被白色裤袜紧紧包裹的臀部，一点点暴露在陈默眼前。白色裤袜的裆部和臀瓣位置，赫然有着大片已经干涸发硬、颜色深黄的污渍——显然是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丝袜的材质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那淫靡的湿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她甚至还扭过头，对着陈默的方向，翘起臀部，在上面“啪啪”拍了两下。弹性十足的臀肉在丝袜包裹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陈默毫不怀疑，如果此刻不是在厨房，如果“小雅”不在旁边，这个无法无天的“东西”，甚至可能真的会把那只穿着白色裤袜、沾着昨夜体液的美脚，像呈上什么美味佳肴一样，伸到他面前来引诱他！

就在陈默被这赤裸裸的挑逗弄得心神激荡、几乎要按捺不住时，“苏晴”又有了新动作。

她停止了拍打自己臀部，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陈默，轻轻勾了勾。然后，那根手指转向了旁边正在专心煎蛋、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似乎毫无所觉的“小雅”。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兴奋的笑容。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小雅”，然后，在陈默的注视下，她伸出那只刚刚玩弄过自己乳房的手，从后面，悄悄探入了“小雅”那件半开的骑士团上衣下摆，精准地握住了“小雅”一侧的柔软！

“呀啊——！”“小雅”猝不及防，惊叫一声，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她猛地转过身，脸上又羞又急，“苏晴！你干嘛！我在煎蛋！”

“苏晴”却咯咯笑了起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袭向了“小雅”的另一边胸口，隔着粗糙的COS服布料用力揉捏。“有什么关系嘛~‘琴团长’的‘正义’也需要补充‘能量’呀~你看，表哥也在看着呢，他好像……很‘欣赏’我们这样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身体将“小雅”半压在料理台上，让她被迫面向客厅的方向，胸前的波涛在“苏晴”的揉弄下更加汹涌起伏。同时，她自己也侧过头，对着陈默抛去一个媚眼。

“小雅”挣扎着，脸红得像要滴血，羞愤地瞪着“苏晴”，又慌乱地瞥了一眼客厅里脸色铁青（还是潮红？）、眼神复杂（愤怒？欲望？）的陈默，最终只能无力地放弃抵抗，任由“苏晴”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嘴里发出细碎的、不知是抗议还是呻吟的呜咽。

——————

厨房里的景象，如同一场无声的、淫靡的默剧，在晨光中上演。

“小雅”被半压在冰凉的料理台边缘，浅粉色（原本是蓝白，但被昨夜和今晨的混乱弄得颜色暧昧）的骑士团上衣被揉得皱成一团，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事业线。她的双手勉强撑在台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却因为身后“苏晴”的侵袭而不断颤抖。

“苏晴”像一只缠人的猫，紧紧贴在她背后。一只手依旧隔着粗糙的COS服布料，用力揉捏着“小雅”胸前那对不断变形的软肉，指尖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引来对方一阵压抑的轻颤和细碎的呜咽。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探入了“小雅”那件骑士短裤裙甲的下方——那里，黑色的无缝裤袜裆部早已湿滑一片。

“嗯……苏晴……别……蛋要焦了……”“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她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在面前的煎锅上，但身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却不断冲击着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苏晴”的手指，正灵活地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滑泥泞中探索、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焦了就焦了嘛~”“苏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甜腻又恶劣，“反正……表哥好像也不在乎吃什么‘早餐’呢~你看他……”

她故意侧过头，让“小雅”的余光也能瞥见客厅里的陈默。

陈默坐在餐桌旁，身体僵直。他的目光根本无法从厨房里那两具交缠的、充满诱惑和堕落气息的躯体上移开。尤其是“苏晴”那毫不掩饰的挑逗眼神，和“小雅”那被迫承受、羞愤却又隐隐沉沦的姿态，像是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混合着仇恨、屈辱、以及此刻被强烈勾起的、黑暗欲望的火焰。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只手死死抓着桌沿，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缓缓滑向了自己的胯间。

隔着粗糙的裤子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早已硬挺如铁的欲望，正灼热地跳动着。脑海中，昨夜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响、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以及皮囊下那混乱邪恶的本质……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和自制。

他猛地拉开了裤链。

“小雅”恰好在这时，因为“苏晴”一次格外深入的抠挖，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啊——！”

这声惊叫仿佛一道开关。

陈默的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变得急促而用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厨房，盯着“苏晴”那得意而妖媚的笑脸，盯着“小雅”那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泛着潮红的脸颊，盯着她们身上凌乱不堪、沾满污渍的COS服，盯着“苏晴”白色裤袜上淫靡的湿痕和“小雅”黑丝裆部不断扩大的深色水迹……

视觉的刺激、背德的快感、复仇对象（的皮囊）正在被肆意玩弄的扭曲满足……种种情绪交织，让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苏晴”似乎将陈默的反应当成了最好的助兴剂。她更加卖力地玩弄着怀里的“小雅”，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则精准地按压着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看呀，小雅姐姐，表哥在看着我们呢……他好像……很喜欢看我们这样……”“苏晴”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小雅”耳边低语，“你说……他是不是在想，要是能一起加入进来……该多好？”

“不……不要说了……嗯啊……”“小雅”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她的身体在“苏晴”娴熟的技巧和语言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煎锅里的蛋早已焦黑，发出刺鼻的气味，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台面上，指尖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

就在这混乱淫靡的时刻，“小雅”似乎终于抓住了一个反击的机会——趁着“苏晴”专注于玩弄她下体的瞬间，她猛地向后一伸手，手指胡乱地、带着报复意味地，也探向了“苏晴”那被白色裤袜包裹的腿间！

“呀！”“苏晴”显然没料到“小雅”还有力气反抗，猝不及防之下，被那带着湿滑黏液的手指按在了自己同样敏感的部位，身体也是一颤。

“你……你也……别想好过……”“小雅”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反击，手指笨拙却用力地在“苏晴”的丝袜裆部抠挖、按压。

“呵……学坏了嘛，小雅姐姐……”“苏晴”不怒反笑，眼神更加兴奋，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雅”的手指能更深入一些，同时自己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猛。

两人就这样在料理台边，以一种极其别扭又无比色情的姿势互相“攻击”着，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

“苏晴”一边享受着“小雅”笨拙的反击，一边继续用语言刺激她：“对……就是这样……用力……嗯……让表哥看看……我们‘姐妹’是怎么……互相‘帮助’的……”

陈默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几乎达到了疯狂的速度。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终于，在“苏晴”一次凶狠的、直抵花心的深挖和同时用力揉捏乳尖的双重刺激下，“小雅”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爆发出一种近乎哭泣的、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喷了——！！”

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极其汹涌的、几乎是喷射状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她腿间那早已湿透的黑丝裆部激射而出！量之大，甚至溅射到了面前的料理台、煎锅（以及里面焦黑的蛋）、还有她自己的小腿和地板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小雅”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全靠“苏晴”从后面抱着才没有滑倒在地。她双眼失神，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的黑丝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不断有液体滴落。

而“苏晴”，似乎也被“小雅”这激烈的反应和喷涌的液体刺激到了，身体也微微颤抖，脸上潮红更甚，但她显然还保持着相当的清醒和控制力。

她看着“小雅”腿间还在汩汩流出的、晶莹黏滑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她竟然……松开了抱着“小雅”的手，任由对方软软地滑坐在地上喘息。

然后，她在陈默和刚刚恢复一点意识的“小雅”愕然的目光中，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她蹲下身，将杯口凑到了“小雅”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流出爱液的腿间。

“滴答……滴答……”

清澈中带着一丝浑浊的液体，滴入玻璃杯底，发出细微的声响。

“小雅”茫然地看着她的动作，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也无力阻止。

接了大约小半杯后，“苏晴”站起身，满意地看着杯中那带着体温和特殊气味的液体。然后，她走到旁边，拿起一盒冷藏的牛奶，倒了一些进一个小奶锅，放在炉灶上加热。

牛奶很快温热。“苏晴”关掉火，将那小半杯刚刚接来的、属于“小雅”的、新鲜出炉的“淫汁”，缓缓倒入了温热的牛奶中。

透明的液体与乳白色的牛奶混合，迅速融为一体，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

“苏晴”拿起勺子，轻轻搅拌了几下，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又邪恶的笑容。

接着，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将混合了“特调饮品”的牛奶倒入两个马克杯，又拿出烤好的吐司（幸好这个没被波及），抹上果酱，连同那杯“特调牛奶”和焦黑的煎蛋（她居然把焦黑的部分刮掉了一些），一起放在托盘上。

然后，她端着托盘，脚步轻盈地走向客厅，走向还坐在餐桌旁、裤子拉链敞开、手上动作刚刚停下、脸上带着震惊和尚未完全消退情欲的陈默。

她将托盘放在陈默面前，微微俯身，胸前的春光因为COS服敞开而一览无余。她对着陈默，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致的、属于芭芭拉的招牌治愈笑容，声音又软又糯：

“表哥，早餐好了哦~”

“牛奶是刚热的，很新鲜呢~”

“要全部喝完，才有力气对付林薇那个坏女人哦~”

她说着，还特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杯混合了“小雅”高潮液的牛奶杯沿。

陈默看着眼前笑容甜美、眼神却妖异无比的“表妹”，又看了看那杯看似普通的牛奶，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刚刚因为自慰而升起的欲望和快感，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恶心和更深的恐惧所取代。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厨房地上，“小雅”还瘫坐着，眼神空洞地看着这边，腿间的黑丝湿漉漉地反着光。

客厅里，阳光明媚，早餐“香气”（混合着焦糊、果酱和一丝怪异的甜腥）弥漫。

一场针对林薇的猎杀计划刚刚敲定，而在这计划的序章里，参与者们的关系和状态，已经滑向了一个连策划者陈默都始料未及的、更加黑暗和混乱的深渊。

——————

几天后的傍晚，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陈默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曾经是他的座驾。真皮座椅的熟悉触感，仪表盘上每一处细节，甚至车内那股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古龙水与皮革混合的气息（虽然已经很淡了），都像一根根细针，刺着他的神经。

现在，他却需要戴上鸭舌帽和一副廉价的墨镜，穿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略显宽大的司机制服，伪装成一个沉默寡言的“临时司机”，才能坐在这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将他从云端拽入泥泞、如今却俨然成为公司幕后操盘手之一的女人——林薇，即将坐上他曾经的后座，和他的“表妹”、“前女友”一起，讨论如何进一步将他置于死地。

讽刺，荒诞，恨意如同毒藤，在他胸腔里疯狂滋长蔓延。

“苏晴”的安排很“周到”。她以“有重要且敏感的事情需要私下商议，需要绝对可靠的司机”为由，动用了自己人事主管的权限，临时调用了这辆公司高层偶尔使用的备用车辆，并指定了“王师傅”（陈默的伪装身份）负责接送。

后视镜里，写字楼灯火通明的入口处，三个窈窕的身影出现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林薇。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职业套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包裹着被超薄黑丝覆盖的、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步伐从容而自信。她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妆容精致，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雅的脖颈。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车窗，陈默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久居人上、精明干练又带着一丝疏离冷感的气质。就是这张脸，曾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也曾在他耳边温柔低语，最终却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

跟在林薇身后半步的，是“苏晴”。她今天也穿得很正式，一套米白色的套裙，肉色丝袜，高跟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忧虑和讨好的笑容，完全是一副为“领导”分忧解难的下属模样。

走在最后的是“小雅”。浅粉色的前台制服换成了更显身材的修身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薄风衣，脸上是甜美中带着一丝紧张的神情，仿佛真的在为即将讨论的“重大危机”而忐忑不安。

三人来到车边。“苏晴”殷勤地为林薇拉开后座车门。林薇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地坐了进去。“苏晴”随即坐到了她旁边，而“小雅”则坐进了副驾驶位，关上车门时，还对着驾驶座的陈默（王师傅）礼貌性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僵硬。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和引擎的低鸣。陈默刻意将帽檐压得很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沉默地开着车，仿佛一个真正的、背景板般的司机。

后座，短暂的沉默后，林薇清冷的声音响起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锐利：“说吧，到底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非要约到外面来说？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苏晴”立刻接话，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讨好：“林薇姐，是这样的……我和小雅这几天整理旧档案，还有核对一些以前的报销单据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哦？哪里不对劲？”林薇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关于……陈默以前经手的几个项目的尾款支付凭证，”“小雅”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怯生生的不确定，“有几笔的签字和印章……好像和存档的样本对不上。而且时间点，正好是在他出事前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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