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脸色阴沉，大脑飞速转动。刀上浮现的信息再次划过脑海——「欲融其忆，需以情欲之巅为引，方可涓滴归源」。

情欲之巅……高潮……

他的目光落在“苏晴大黄”赤裸在睡袍外的纤细小腿和脚踝上，皮肤白皙光洁，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细腻。一个冷酷而大胆的计划迅速成形。

“老王，你按住它，别让它乱动。”陈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老王一愣，随即明白了陈默的意图，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你……你想用那个办法？对……对一条狗？”

“现在钻在皮里的是大黄，但皮是苏晴的。”陈默的眼神锐利如刀，“刀上说需要皮囊原主的记忆。也许……让这具身体感受到极致的快感，达到‘情欲之巅’，就能像钥匙一样，打开皮囊里封存的记忆碎片，甚至……影响到里面的‘穿戴者’。”

他没说出来的话是，死马当活马医。他们没有时间慢慢教一条狗做人，也没有办法在不伤害大黄的前提下轻易脱下这层皮（他们甚至不知道强行脱下会怎样）。这是目前唯一看似可行的、源自那把邪异小刀自身提示的途径。

老王咬了咬牙，看着眼前这个拥有苏晴外貌的“怪物”，又想想明天可能面临的绝境，最终狠下心，点了点头。他绕到“苏晴大黄”身后，用粗壮的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它（她），禁锢住它的双臂和上半身。大黄（苏晴皮）对这突如其来的束缚感到惊慌，开始挣扎，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四肢胡乱踢蹬。

“老实点！大黄！是为你好！”老王低声吼着，用上更大的力气。他现在体格远比苏晴的身体强壮，死死压制着。

陈默深吸一口气，在“苏晴大黄”面前蹲下。睡袍下摆已被刚才的挣扎掀开，露出光裸的大腿和更深处隐秘的阴影。年轻女性身体的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这曾是他表妹、也曾是诱他堕入深渊的陷阱之一的身体。

没有情欲，只有冰冷的实验心态和一丝复仇的快意。他伸出手，没有急于触碰最敏感的地带，而是先落在她（它）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极为娇嫩，触感温凉细腻。

“苏晴大黄”的挣扎顿了一下，似乎对这种触碰感到陌生。狗的反应更多是嗅觉和粗暴的触觉，如此细腻轻柔的人类爱抚，是它从未体验过的。

陈默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抚摩，从大腿根部逐渐滑向膝盖，再返回。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专业的挑逗意味。他的指尖偶尔轻轻划过腿根最柔嫩的肌肤，靠近那丛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毛发边缘。

“呜……” 一声模糊的呜咽从“苏晴”的喉咙里溢出，挣扎的力道明显减弱了一些。它（他）低下头，困惑地看着在自己腿上游移的手，似乎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身体的本能开始产生一些它无法理解的细微反应。

老王在后面也感觉到了怀里躯体的变化，从僵硬挣扎，变得有些软，甚至微微颤抖。

陈默见状，手指的探索更大胆了一些。他分开了她的双腿（老王配合地稍稍放松了压制），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最核心的隐秘花园。外阴唇柔软微凉，因为之前的挣扎和紧张而微微闭合。

他的指腹开始在外围轻轻画圈，缓慢地施加压力。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撩开了她身上的睡袍，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苏晴的胸型饱满圆润，乳头是浅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未知的刺激，微微挺立起来。

陈默开始揉捏那柔软的乳肉，力度适中，指尖不时刮擦过敏感的乳头。

“嗯……” 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同于之前狗叫的、带着女性特有娇柔的鼻音，突兀地从“苏晴”口中逸出。

陈默和老王都是一震。这声音……虽然还很生涩，但已经非常接近苏晴平时那种略带矫揉的呻吟了！

有效果！？

陈默精神一振，动作更加专注。他揉捏乳房的节奏加快，另一只手指则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索。指尖感受到了甬道的紧致和湿润——这并非情动所致，更像是皮囊本身自带的生理状态。但他的侵入显然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啊……别……” “苏晴”的脑袋开始无意识地摆动，嘴里吐出破碎的音节，眼神中的懵懂被一种陌生的、潮水般涌来的生理感觉冲击得支离破碎。她（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是挣扎，更像是想要迎合或者逃避那令它（她）混乱的快感。

老王几乎要按不住她了，只觉得怀里这具娇躯滚烫，软得像一滩水，又带着惊人的扭动力。

陈默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粒，开始快速地、富有技巧地揉搓按压。这是他过去在那些女人身上学到的、加上被陷害后反复琢磨的“知识”。

多重刺激如同潮水，瞬间冲垮了“苏晴大黄”那简单的、属于犬类的意识防线。

“呀啊啊——！！” 一声高亢、尖锐、充满了女性极致快感与崩溃的尖叫，刺破了公寓的宁静。

她（它）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了陈默的手臂，脚趾紧紧蜷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浸湿了陈默的手指和下方的地砖。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老王肩膀上，眼睛失神地大睁着，嘴巴张开，发出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唾液从嘴角流下一丝。

高潮了。这具属于苏晴的皮囊，在陈默的“辅助”下，经历了一次强烈的人类女性性高潮。

陈默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神情复杂。老王也松开了手，任由“苏晴”软软地滑倒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胸脯剧烈起伏。

两人静静等待了几分钟。

地上的“苏晴”喘息渐平。她（它）缓缓动了动，先是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动作比之前协调了不少。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起手，放到眼前，慢慢地、好奇地张合着五指。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胸前挺立的红樱，以及腿间狼藉的水痕上。一种混合着困惑、羞耻、还有一丝……奇异兴奋的表情，在她脸上浮现。这不是狗的表情。

她伸出一只手，试探性地、轻轻地覆上了自己一侧的乳房，模仿着刚才陈默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意图明确地揉捏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满足般的哼唧声。

灵智……似乎开启了一些？至少，她开始对这具身体有了更“人性化”的认知和兴趣。

陈默眼中光芒闪动，但这还不够。仅仅一次高潮，带来的改变太有限了。她现在的样子，顶多像个刚发现身体秘密的稚儿，离能伪装成精明干练的人事主管苏晴还差得远。

“还得继续。”陈默站起身，目光在客厅里逡巡，寻找可能用上的东西。

他的视线很快定格在沙发扶手上。那里随意搭着一条白色的东西——质地丝滑，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珠光。是一条昂贵的白色连裤袜，看款式，应该是苏晴今天下班回家后脱下来随手扔在那里的。

白色裤袜……

陈默的记忆瞬间被拉回过去。苏晴似乎格外偏爱白色丝袜，尤其是这种超薄透肉的款式。她曾多次穿着类似的丝袜，搭配短裙或职业套裙，在他面前“无意”地弯腰、翘腿，让那抹白皙与透肉下的肌肤颜色形成诱惑的对比。他办公室里那条让他身败名裂的“罪证”丝袜，似乎也是白色的……

一股混合着恨意、屈辱和某种阴暗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走过去，捡起那条白色裤袜。入手丝滑微凉，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苏晴的体香和洗衣液的混合气息。袜尖和袜跟处有轻微的穿着痕迹。

或许……加上这个“道具”，能更有效地刺激这具皮囊，唤醒更深层的、属于苏晴的“记忆”？

他拿着裤袜走回玄关。地上的“苏晴”已经停止了自慰般的动作，但又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着，吐着舌头小口喘气，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高潮的余韵，眼神迷离。

陈默深吸一口气，准备将裤袜给她套上，继续进行下一轮的“记忆唤醒”。

然而，就在这时——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客厅另一侧，靠近餐厅的位置。

刚才他专注于“苏晴”和老王，完全没注意到那边的动静。

只见老王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墙边，裤子褪到了脚踝。而他那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形象，与他此刻勃起的、尺寸惊人的阳具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更让陈默瞳孔骤缩的是——

趴在地上的“苏晴”，不知何时已经像狗一样爬了过去。她仰着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湿漉漉的表情，眼神痴迷地看着老王胯下那狰狞的巨物。然后，她伸出了舌头，像狗舔舐食物或同类示好一样，开始一下一下，舔舐着老王的龟头。动作生涩，但充满了讨好和一种……本能般的渴望。

而老王，则半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呻吟，一只手无意识地扶住了墙，另一只手，竟然按在了“苏晴”的头顶，带着鼓励和催促的意味，轻轻往下按了按……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陈默拿着白色裤袜，僵在原地，看着这比之前任何一幕都更加荒淫、诡异、令人作呕的景象：

他曾经的表妹（的皮囊），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给另一个流浪汉口交。而这个流浪汉，似乎也完全沉浸在这诡异的、支配着“苏晴”的变态快感之中。

计划……似乎正在滑向一个他们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更加黑暗和失控的深渊。

——————

客厅里，淫靡的气息无声扩散。

趴在地上的“苏晴”，仿佛彻底被开启了一扇通往陌生感官世界的大门。老王那带着浓烈体味、尺寸惊人的阳具近在咫尺，成了她（它）此刻全部注意力的焦点。最初的舔舐，只是狗类示好和探索的本能，但很快，一种更复杂的、源自这具女性皮囊深处的记忆碎片或是本能渴求被唤醒。

她（它）不再仅仅是舔舐，而是努力张大了嘴，试图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进去。动作笨拙，牙齿偶尔会磕碰到，引得老王倒吸凉气，却又被那生涩的含弄刺激得更加兴奋。

“对……就这样……”老王的声音沙哑粗重，按在“苏晴”头顶的手加大了力道，迫使她（它）吞得更深一点。

“呜…嗯……” “苏晴”的喉咙被异物填满，发出难受的呜咽，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可身体却违背了不适感，自发地开始模仿某种记忆深处的吞吐节奏。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赤裸的胸脯，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指尖划过挺立的乳头时，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战栗，让她（它）的吞吐动作都有瞬间的停滞，随即又更用力地吸吮起来，仿佛要从老王的性器中汲取什么来填补体内的空虚。

老王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过去夫妻生活平淡，离婚后更是从未碰过女人。此刻，一个拥有着年轻美女外貌的“东西”，如此卖力而笨拙地服侍着自己，强烈的视觉刺激、背德的快感、以及支配掌控的满足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低吼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开始了粗暴的抽插。

“操……对，就这样……吃下去……”老王的喘息越来越粗，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抵到“苏晴”的喉咙深处，引来她（它）剧烈的干呕和挣扎，但身体却被老王牢牢按住。

同时，“苏晴”揉捏自己胸部的动作也越发用力、狂乱。在一次老王格外深入的顶撞下，她（它）的手指猛地掐住了自己早已硬挺发痛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混杂着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从她被堵塞的喉咙里挤出来。她（它）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地面，双腿间再次喷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溅湿了身下的地板。竟然是在被强行深喉和自虐般的揉捏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老王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刺激得精关失守，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苏晴”的口腔和脸上。

“咳咳……呕……” 高潮后的余韵和口中腥膻的味道让“苏晴”剧烈咳嗽起来，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沾满了她娇俏的下巴和脖颈。她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被粗暴对待后的红痕和精斑，显得淫靡而凄惨。

陈默拿着那条白色裤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更深的、扭曲的兴奋感在他心底滋生。看啊，苏晴，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用尖酸刻薄话语嘲讽他的表妹，如今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流浪汉内射在嘴里，还自己把自己揉到高潮。

他走了过去，踢了踢瘫软在地的“苏晴”的小腿。

“苏晴”身体一颤，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向陈默。这一次，那眼神里的懵懂和兽性似乎又褪去了一些，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东西，像是羞耻、恐惧，还有一丝仍未餍足的渴求。她（它）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断断续续地、用极为生涩沙哑的声音挤出几个字：

“表……哥……好……难受……”

能说出完整的词了！而且称呼是“表哥”！陈默瞳孔微缩，看来连续的、强烈的高潮刺激，确确实实在加速这具皮囊“记忆”或“本能”的融合，甚至开始影响内在“大黄”的意识，让它（他）开始认知到自己与陈默的关系（虽然是作为狗时的关系），并模仿记忆中苏晴的称呼和反应！

这让陈默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方法。

他看了看手上那条纤薄的白色裤袜，又看了看地上浑身狼藉、瘫软无力的“苏晴”。现在把她拉起来穿袜子，恐怕会很麻烦，而且可能打断这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人性化”联系。

一个念头闪过。

他没有试图给“苏晴”穿上袜子，而是自己蹲了下来，拿起那条白色裤袜，竟将其小心地套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高级丝袜的材质极其顺滑，紧贴着他的手掌和手指，仿佛为他戴上了一层纤薄、微凉、带着苏晴残留气息的第二层皮肤。

他活动了一下戴着丝袜的手指，感受着那奇特的触感，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

然后，他伸出这只“白色丝袜手”，探向了“苏晴”依旧微微开合、湿漉漉的私处。

“呜……”戴着手套的指尖触碰到敏感外阴的瞬间，“苏晴”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丝袜的磨砂感（尽管很轻微）与皮肤直接接触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更加色情的刺激。

陈默没有犹豫，他太熟悉如何取悦（或者说操控）女人的身体了。戴着手套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熟练地分开湿滑的肉唇，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微微抽搐的敏感点。

“啊……别……” “苏晴”的声音带着惊惶和一丝哭腔，比刚才流畅了一些，“表哥……别扣……那里……”

陈默充耳不闻。他的手指开始灵活地、富有技巧地动作起来。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充血的小肉豆，时而用指尖浅浅地探入湿热的甬道，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时而又在入口处画圈挑逗。

更关键的是，那层丝袜！那属于苏晴自己的丝袜，此刻成了施加在她最私密部位的刑具（或者说玩具）。丝袜的纤维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和敏感处，带来了比单纯手指更复杂、更令人羞耻、也似乎更能唤醒某些特定记忆的刺激。

“不行……不要……表哥……会……会坏掉的……” “苏晴”的抗拒声越来越弱，逐渐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只“白色魔手”。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寻求更深入的接触。双手再次抓住了自己的乳房，这次动作却温柔了许多，只是反复揉捏按压，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

陈默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专攻G点和阴蒂，精准而猛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住了她乱动的腰胯。

“啊啊……轻点……慢……慢一点……” 她的求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眼神彻底迷离，口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陈默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冰冷而充满暗示的声音低语：“苏晴……你不是最喜欢穿白丝袜吗？嗯？穿着它在我面前扭来扭去……现在，你自己的袜子，感觉怎么样？”

这句话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

“苏晴”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前几次更加剧烈、更加失控的痉挛！她的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收缩，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更滚烫的潮水从她腿间狂喷而出！

“呀啊啊啊啊——！表哥……别……别扣了……受不了了……要喷了！真的……要喷了啊啊啊！！”

淫液如同失禁般喷溅，不仅弄湿了一大片地板，甚至将陈默戴着丝袜的右手也完全浸透。丝袜吸附了液体，紧贴在皮肤上，湿滑黏腻。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足有近半分钟，“苏晴”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和失神的喘息。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开合，像是在梦呓：“白丝……表哥……偷……穿……”

吐字依旧断续，但包含的信息却让陈默心头一震。

她认出了丝袜的颜色（“白丝”），记忆似乎开始触及最核心、最屈辱的部分（偷穿）。

计划，正以这种淫邪而诡异的方式，稳步推进。

然而，看着地上这具被彻底“开发”、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苏晴”皮囊，以及旁边刚刚发泄完、神情复杂中带着一丝餍足和后怕的老王，陈默知道，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如何让一个刚刚获得些许人类语言和破碎记忆、但行为模式依旧混乱、体能消耗殆尽的“东西”，在几个小时后，伪装成一个正常的人事主管，去公司上班？

他瞥了一眼窗外，天色依旧浓黑，但距离黎明，已经不远了。

——————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缓缓从“苏晴”身体里抽离。她躺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缓，失神的瞳孔慢慢聚焦。

然后，她（它）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狗爬式的笨拙扭动，而是带着一种……属于人类女性的、慵懒而柔媚的姿态。她用手臂撑起上半身，丝绸睡袍早已滑落大半，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痕和干涸的污渍。她毫不在意，或者说，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那条被丢在地上的、湿漉漉的白色裤袜上——正是刚刚陈默用过、又被她自己的体液彻底浸透的那条。

“唔……脏掉了呢……” 一声带着娇嗔意味的抱怨响起，嗓音软糯，和之前生涩沙哑的语调截然不同，已经非常接近苏晴平时在外人面前装可爱的语气了！

陈默和老王同时一震，警惕又惊疑地看着她。

只见“苏晴”伸出白皙的手指，捏起那条湿滑黏腻的裤袜，脸上露出一种嫌弃又迷恋的复杂表情。她没有去找内裤，甚至没有擦拭一下自己依旧泥泞的腿间，就那么跪坐起来，用一种缓慢、刻意、甚至带着表演性质的姿态，开始将裤袜往自己腿上套。

湿滑的丝袜贴着皮肤并不好穿，但她似乎乐在其中。纤长的手指勾着袜边，一点点向上拉拽，丝袜包裹住沾着精液和淫液的小腿，经过膝盖，慢慢覆盖住大腿，最后被拉至腰际，紧紧包裹住挺翘的臀部和平坦的小腹。整个过程，她微微弓着腰，睡袍的前襟敞开，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动作间充满了暗示性的诱惑。

她甚至故意将穿着过程拉得很慢，仿佛知道有两道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当丝袜终于完全穿好，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腿部和臀部曲线时，她才满意地轻轻拍了拍大腿外侧，感受着那湿滑贴合的触感。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精准地对上了陈默的视线。那张娇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天真与恶意的、典型的“苏晴式”笑容。

“主人——”她刻意拉长了调子，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像带着钩子，“怎么又在偷看人家穿丝袜呀？是不是……又想像以前在办公室那样，偷偷藏起来，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一点晶亮的水痕，“被抓进去啊？”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陈默最耻辱的旧伤疤上。尤其是那声“主人”，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和掌控意味。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拳头捏紧，骨节发白。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顶着苏晴皮囊、却仿佛已经融合了部分苏晴记忆和恶毒本性的“东西”。

“苏晴”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站起来，就只穿着那条湿透的白色裤袜，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陈默面前。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故意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穿衣”后的身体。

“不过呀，”她继续说道，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陈默听，“丝袜的触感……真的好奇妙哦。滑滑的，凉凉的，又好像会吸住皮肤一样……怪不得主人会迷上这个呢。”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滑过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眼神迷离。“我决定了……以后睡觉都要穿着这个。”她抬起头，对着陈默露出一个近乎纯真、却又无比放荡的笑容，“而且，不穿内裤哦。主人……喜欢吗？”

这赤裸裸的挑逗和模仿苏晴惯用手段的姿态，让陈默胃里一阵翻搅，怒火和一种怪异的、被撩拨起的屈辱感交织。他知道，现在这皮囊里的意识，是大黄、苏晴破碎的记忆、还有那刀带来的诡异影响混合的怪物。她正在学习、模仿、甚至变本加厉地表演苏晴最恶劣的一面。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混乱，为了测试她的“融合”程度，也是为了转移话题缓解自己尴尬的处境，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还靠在墙边、裤子刚刚提上一半、神情恍惚的老王。

“老王，”陈默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调侃，“刚才……爽不爽？”

老王被问得一激灵，脸上瞬间涨红，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我……那个……她……”

“苏晴”也被吸引了注意，她轻盈地（动作已经协调很多）走到老王身边，伸出手指，像逗弄宠物一样，用指尖轻轻挠了挠老王的下巴。她仰着脸，脸上是天真的好奇，说出的话却令人面红耳赤：“老王叔叔刚才好厉害呢……射了好多，都把人家……灌满了。”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

老王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晴”却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她不再理会老王，转身走向客厅深处。“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她头也不回地说，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寻常的晨间混乱，“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对了，表哥，我的衣柜你应该不陌生吧？帮我挑一套今天上班穿的？要配丝袜的哦。”

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陈默和老王面面相觑，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和暴力的气息，以及那个“苏晴”留下的、令人极度不安的“正常”表现。

“她……她这是……”老王心有余悸，压低声音，“算是……成了？”

陈默摇摇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深沉的夜色，但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鱼肚白。

“成了？”他冷笑一声，“顶多算是……开机了。而且是个系统混乱、带着病毒和恶意程序的开机。真正的考验……天亮才开始。”

他看着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朦胧晃动的窈窕身影，眼神冰冷。

模仿苏晴的语气和部分行为，甚至唤醒了某些特定记忆，这只能证明“情欲刺激融合记忆”的方法是有效的。但苏晴能在公司做到人事主管，靠的绝不仅仅是撒娇卖萌和恶毒的口舌。她的业务能力、人际交往、对公司内部情况的了解、对林薇和小雅之间微妙关系的把握……这些更复杂的东西，光靠几次高潮和一条丝袜，能唤醒多少？

最重要的是，这皮囊里主导的，究竟是大黄逐渐被扭曲的狗性，还是苏晴复苏的恶魂，亦或是两者邪异的混合体？她刚才的表现，有多少是真正的“记忆融合”，有多少只是基于狗的本能和破碎印象的拙劣模仿与即兴发挥？

时间不多了。陈默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距离苏晴平时起床准备上班的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他们必须在这段时间里，尽可能“调教”好这个刚刚诞生的、极度不稳定的“苏晴2.0”。而他们手中的筹码，只有那柄邪异的小刀，对苏晴有限的了解，以及……或许可以继续利用的，“情欲之巅”这把钥匙。

一场针对这个“新苏晴”的、紧张而诡异的“上岗前紧急培训”，即将在这黎明前的黑暗公寓中展开。而“教师”，是两名仇恨满溢、走投无路的流浪汉；“学生”，则是一个披着美人皮、内核混乱的怪物。

——————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洁净的餐桌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空气里飘散着吐司烤焦的微香、煎蛋的油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属于年轻女性的馨香，混合着……极淡的、被清洗剂掩盖掉的、昨夜淫靡气息的残余。

陈默和老王并排坐在餐桌一侧，面前摆着两份简单的早餐：煎得边缘微焦的太阳蛋，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一小碟超市买的果酱。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咖啡杯里冒着热气。

而这一切的提供者——“苏晴”，正坐在他们对面。

她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型。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她声称白色裤袜太招摇，上班不合适），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中跟尖头鞋。长发挽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脸上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昨夜疯狂可能留下的些许痕迹，唇彩是温柔的豆沙色。此刻，她正小口啜饮着咖啡，动作优雅，眼神平静，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准备开始新一天工作的、干练又略带一丝温柔的白领丽人。

如果忽略餐桌下的话。

陈默的脚，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被丝袜包裹的、温热柔软、骨肉匀称的脚，正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和挑逗的意味，脚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脚踝。丝袜细腻的摩擦感，隔着粗糙的裤腿布料，依然清晰可辨。

而老王那边也没能幸免。另一只丝袜小脚，正更加大胆地，沿着老王的裤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脚趾蜷缩着，隔着裤子按压着他大腿的肌肉。

两人身体都有些僵硬，拿着餐具的手有些不稳。他们昨晚几乎没怎么合眼，看着“苏晴”洗完澡后，像模像样地护肤、吹头发，甚至从衣柜里拿出几套衣服征询他们的意见（陈默含糊应对），最后选定现在这身。整个过程自然流畅得可怕，仿佛她真的就是苏晴本人，只是在招待两个……呃，不太寻常的“客人”。

现在，面对这顿由“苏晴”亲手做的早餐，以及桌下无声的、极具暗示性的骚扰，两人心中的荒谬感和不安感达到了顶点。

这真的是昨天那条钻进了皮里、只会“汪汪”叫、被他们用近乎强暴的方式“唤醒”的大黄吗？一夜之间，它（她？）不仅掌握了人类的语言、苏晴的容貌装扮、基础的烹饪和生活技能，甚至连苏晴那种外表明媚内里妖冶、喜欢用肢体小动作撩拨人的特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不合胃口吗？” “苏晴”放下咖啡杯，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关切的表情，声音轻柔，“抱歉哦，平时一个人住，很少做两人份的，可能不太熟练。蛋是不是有点老了？”

“没……没有，很好。” 陈默喉咙有些发干，强迫自己切下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味道……竟然还行。

“那就好。” “苏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甜美可人。但桌下的脚却蹭得更起劲了，甚至用脚趾夹住了陈默的裤腿布料，轻轻拉扯。“老王叔叔呢？还吃得惯吗？” 她转向老王，眼神纯洁无瑕，仿佛桌下那只已经快蹭到他胯间的脚不是她的一样。

老王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猛吃，含混地应着：“嗯，嗯，好吃！”

“切，没情调。” “苏晴”小声嘟囔了一句，撇撇嘴，这个细微的表情和小动作，又让陈默心头一跳——太像了，像极了苏晴私下里那种娇纵的小女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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