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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水母头美少女同居的日常医院里当着美少女灵魂的面爆操她的尸体,第1小节

小说:和水母头美少女同居的日常 2026-02-17 12:22 5hhhhh 6040 ℃

距离‘降临’还有一天————————————

而我正像个煎锅上的烙饼一样翻来覆去。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光痕。

我盯着那道光线,脑子里全是沈诗烟——沈诗烟啊沈诗烟,我这都快相思成疾了。

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来着?上个月?不对,上上个月?日子过得糊涂,只记得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水母头随着切菜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吃小沈同学的菜,也想吃小沈同学,小沈同学的小橡皮真的是,粉粉的,香香的,软软的,而且任我抽插的!

虽然每次她醒来都宝贵的穿好衣服,哎哎哎。

“啊啊啊——”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哀嚎,“小沈能量不足,怎么办啊。要枯竭了,真的要枯竭了。”

枕头闷闷地吸收了我的抱怨。我翻身仰躺,四肢摊开成一个大字。虚空里仿佛能看见沈诗烟的脸——丹凤眼,水母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伸出手去够,指尖只有冰凉的空气。

草!凸(艹皿艹 )!

“诶。”我猛地坐起来,有了一个点子。

我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应用,把那个上次看电影时下载的洋柿子小说APP点开。

打开搜索框,输入了她曾跟我说的书名。

“诸天万界的街溜子白月光”。

沈诗烟写的书。

她总说写小说是闹着玩,没人看,可我知道她每天熬夜更新,黑眼圈重得像画了烟熏妆。

点进去,啊,熟悉的AI味里面夹杂着小沈同学淡淡的文风,有点上头。

时间停止能力在这种时候就显出它的优越性了。我打了个响指——其实不用打响指,意念一动就行,但总觉得这样比较有仪式感。

随着时间停止,我舒舒服服地躺回去,捧着手机开始看。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沈诗烟的文字像她的人一样,温温软软的,却又偶尔透出点狡黠的机灵。

主角是个穿越到各个世界当街溜子的家伙,不干正事,就爱到处溜达,偏偏每个世界都有角色对他念念不忘。

我边看边笑,心想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剧情推进到主角来到修仙世界,正准备加入宗门时。。。。啪,没了。

“断在这里?”我抱怨,“小沈同学你学坏了啊,都会卡章了。”

催更按钮红彤彤的,像个诱人的小咪咪。我戳下去,弹窗提示“催更成功,作者会收到您的鼓励哦”。

退出页面,把手机扔到一边,我美滋滋地幻想沈诗烟收到催更通知时的表情——大概是先一愣,然后眼睛慢慢亮起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但又拼命想压住,最后可能还会小小地“耶”一声,接着赶紧坐回电脑前敲键盘。

“这样她知道自己这没什么人看的书突然有人看了,肯定会很开心。”我自言自语,仿佛已经看见她抱着膝盖在椅子上傻笑的模样。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不假。虽然这“喜事”纯属自我安慰,但那股憋闷劲儿确实散了不少。不过嘛,精神头一上来,某些地方就不太安分了。

得解决一下。

平时我都是在家随便糊弄过去,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心情好——或者说,自认为心情好——得换个地方,换种口味。

医院吧。消毒水的味道闻惯了还挺提神。

我套了件连帽衫,牛仔裤,帆布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出门时看了眼挂钟——凌晨两点半。时间停止的好处就是,你永远不用担心错过什么,反正时间等你。

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荡。穿过空旷的十字路口,朝市立综合医院走去。

医院永远灯火通明,哪怕在时停的世界里,那些日光灯管也固执地亮着,把走廊照得像少女的藕臂一样白。

自动门定格在半开的状态,我侧身挤进去。前台的护士趴着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呼叫铃上。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不浓,淡淡的,混着一点药味。我不讨厌这味道,甚至觉得有种奇怪的洁净感,像把肺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浊气都洗了一遍。

熟门熟路地走向住院部。三楼,神经内科。这边的病房大多是单人间或双人间,环境相对安静。走廊两侧的病房门大多关着,门上小窗透出昏暗的光。我踱着步,目光透过一扇扇玻璃扫进去。

有的病床上躺着老人,呼吸机规律地起伏;有的是一家人挤在陪护床上,睡姿各异;还有个年轻男人抱着笔记本电脑睡着了,屏幕还亮着,是某款游戏的界面。

都不是我的菜。

直到走廊尽头那间病房。门虚掩着,里面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色的光晕染开一小片区域。我轻轻推开门,眼前一亮。

靠窗的病床上,一个少女侧躺着,睡得正香。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单薄的肩膀。

她留着齐肩的短发,发尾微微内扣,在枕头上散开像朵墨色的花。脸是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鼻子小巧挺拔。眼睛闭着,睫毛又长又翘,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浅浅的阴影,不知道睁开来是什么样,但光看这睫毛就够勾人的了。

被子虽然盖着,但身体的曲线是藏不住的。肩线柔顺,腰身那里被子凹下去一截,再往下是臀部圆润的隆起,然后是被子覆盖下的长腿轮廓。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布料有点薄,在昏黄灯光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

我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张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皮肤好得不像话,在医院这种地方居然还能保持这种细腻的质感,大概年纪还小,恢复力强。

床头卡上贴着信息:林晓晓,17岁,诊断一栏写着“不明原因昏迷,待查”。昏迷啊……怪不得睡得这么沉。

旁边还有张照片,应该是入院前拍的,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眼睛弯成了月牙。比现在胖一点,脸颊还有点婴儿肥。

就她了。

我心念一动。

时间停止。

我走到床边,俯身看她。这么近的距离,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消毒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头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我伸手轻轻拨开。指尖触到皮肤,温温的,软软的,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先从眼睛开始吧。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撑开她的右眼眼皮。眼珠是深棕色的,很清澈,像两汪深潭。

但因为失去了意识的控制,瞳孔有些散大,直直地“看”着前方,没有焦点。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睫毛。眼白部分有几条细细的红血丝,难道昏迷的人也会睡不好?

我把她的眼球往左边拨了拨。指尖能感觉到眼球在眼眶里滑动的微妙阻力,有点弹,又有点滑。

眼珠转到了眼角,露出更多的眼白,看起来怪怪的,像在翻白眼。我又把它拨回原位,然后往右拨。玩了一会儿,像摆弄两颗精致的玻璃珠。

左眼也如法炮制。两只眼睛都被我拨得歪向不同方向,看起来有点滑稽,昏迷中的少女对此一无所知,依旧保持着宁静的睡颜。

接下来是嘴巴。

我用食指抵住她的下唇,轻轻往下压。嘴唇顺从地分开,露出更整齐的牙齿和粉红色的牙床。

她的舌头安静地卧在口腔底部,舌尖微微抵着下齿。我伸出另一只手的中指,探进她嘴里,碰了碰她的舌尖。

软的,湿的,温热的。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头,轻轻往外拉。舌头滑溜溜的,带着唾液,很容易就被拉出一小截。

粉红色的舌尖软软地耷拉着,边缘很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我揉捏着那一小截软肉,感受它的弹性和有些粗糙的感觉。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亮晶晶的一道银线,慢慢往下淌。

玩够了舌头,我松开手,舌头弹回去一点,但没完全缩回,半吐在外面,配合歪斜的眼睛,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玩坏的模样。

该看身体了。

我抓住被子的一角,缓缓掀开。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完全显露出来。衣服有点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领口开着两颗扣子,能看见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我解开剩下的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病号服向两边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很朴素,但绷在发育良好的胸脯上,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我隔着背心按了按,软绵绵的,充满弹性。手掌能完全覆盖一边,五指陷进柔软的肉里,舒服得让人叹息。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玲珑,深陷在光滑的皮肤里。病号裤的裤腰松松地系着,我解开绳结,把裤子往下褪。

腿露出来了。

笔直,修长,皮肤白得晃眼。因为长期卧床,肌肉稍微有些松弛,但线条依旧优美。膝盖圆润,小腿肚弧度柔和,脚踝纤细。

她没穿袜子,十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脚掌纤薄,足弓优美,脚底皮肤比脚背更嫩,透着淡淡的红。

我握住她的一只脚,入手微凉,但很快就被我的体温捂热。脚型真好看,像件艺术品。我捏了捏脚趾,一根一根地揉过去。脚掌心有几道浅浅的纹路,我轻轻抚摸,感受着其中的凹凸。

另一只脚也没放过。我把她的双脚并拢,捧在手心里比较,左脚稍微大一点点,但不明显。

该脱裤子了。

我把病号裤完全褪到脚踝,露出内裤的边缘。蓝白条纹的,很普通的棉质内裤。

我抓住内裤慢慢地往下拉,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和病号裤一起堆叠在脚踝处。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脚踝处堆着一团布料,像被捆绑了一样。

双腿之间的风景一览无余。

稀疏柔软的阴毛,淡褐色,修剪得不算整齐,但很干净。

阴唇闭合着,颜色是浅粉色,微微有些肿胀,大概是因为青春期的荷尔蒙。

我用手分开她的双腿,膝盖抵住床垫向外压,让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小小的肉缝紧闭着,像一颗等待绽放的花苞。

我用食指轻轻触碰那道缝隙。温热的,湿润的,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柔软和弹性。我试图探进去一点,但入口很紧,处女膜的存在感很明显。

不着急。

我站起来,脱掉自己的裤子。内裤褪下,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床上的少女。我扶着它,龟头抵住那道缝隙,慢慢施加压力。

紧。比想象的还要紧。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腰往前一送。

突破的瞬间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一层薄薄的膜挡住了去路。我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力。

撕裂的感觉通过阴茎传过来,很微妙,伴随着一点滞涩的摩擦感。她体内很热,很紧,肉壁紧紧裹上来,几乎寸步难行。

我慢慢抽送起来。

起初很艰难,干涩的摩擦有些疼,但很快,混合着处女血的体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动作顺畅多了。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声在绝对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肉体相撞的闷响,还有液体搅动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胸部在背心下波涛汹涌,头发在枕头上摩擦,头歪向一边,眼睛依旧半睁着,瞳孔散大,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那截舌头随着摇晃摆来摆去,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越动越快,快感在腰间积聚。

我的阴茎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着血丝和体液,把稀疏的阴毛弄得湿漉漉一团。她的身体完全被动地承受着,像个精致的充气娃娃,只是温度更真实,触感更柔软。

差不多了。

我解除时间停止。

世界的声音瞬间涌了回来。远处仪器的滴答声,走廊里隐约的脚步声,窗外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但这些背景音很快被我制造的声音覆盖——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我粗重的喘息,还有……

她在睡眠中发出的细微声响。

“嗯……唔……”无意识的呻吟,软软的,黏黏的,像梦呓。

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感觉到了不适,但昏迷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种信号,只能发出一些本能的呓语。她的身体开始有细微的挣扎,腰部无意识地扭动,双腿试图并拢,但被我牢牢分开。

这反应刺激了我。我加重了力道,更深更猛地顶进去。她呻吟得更频繁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眼睛始终没睁开,仍在深沉的昏迷中。

“啊……哈……”我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舒服吗?嗯?小丫头,昏迷了还能叫床……”

她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在我又一次深深撞入时,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啊——”,尾音拖得很长,然后整个人猛地绷紧。

就是现在。

我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去,灌满她稚嫩的子宫。射精的快感冲击着脊椎,我眼前发白,几乎站不稳。

而她在这一刻,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骤然收缩,然后又迅速扩散。喉咙里发出“啊~”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四肢僵硬地伸直,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然后,一切突然停止。

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抓住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头歪向一边,眼睛还睁着,但彻底失去了神采。

胸口不再起伏,嘴唇微微张开,一小截香舌软软地吐在外面。

我愣了几秒,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液。

伸手探她的鼻息——没有。手指按上颈动脉——没有跳动。

死了。

我忍不住有些无语“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真差。”

这才几下啊?虽然我动作是猛了点,但也不至于直接……哦,对了,她本来就昏迷,身体虚弱,突然受到剧烈刺激,心脏可能承受不住。

我低头看看自己还半硬的阴茎,又看看床上已经失去生息的少女。

尸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口水和一丝血痕。脸上还残留着痛苦和一丝……快感?

不管了。

我重新顶进去。尸体还没有变凉,内部依旧温热柔软。死了之后括约肌松弛,反而比刚才更容易进入。

我扶着她尚未僵硬的腰,继续抽送起来。

我一边操弄着逐渐冷却的身体,一边打量她的脸。死亡让她的面容变得安详,痛苦的神色褪去,只剩下空洞的宁静。

我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捏了捏她冰冷的脸颊,又俯身去吻她微张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搅动她已经不再分泌唾液的舌头。味道有点咸,带着少女淡淡的味道。

射了第二次后,我退出来。尸体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我的东西。阴道口合不拢了,微微张开,混浊的液体缓缓往外淌,把床单染湿一片。

我喘着气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杰作”。凌乱的病床,赤裸的少女尸体,狼藉的下体,还有弥漫在空气里的精液和血腥味。该收拾一下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喘气的时候,一团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雾气从尸体上方缓缓升起。雾气逐渐凝聚成形——是林晓晓的样子,半透明,飘在空中,双脚离地几寸。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又看看我,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渐渐变成了震惊、羞愤、难以置信。

“我……我死了?”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的尸体,看到了双腿间的一片狼藉,看到了我坐在床边叼着根从她床头柜翻出来的棒棒糖(苹果味),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混蛋!这个人!这个人在对我的尸体干什么!!”灵魂状态的林晓晓尖叫起来,但她的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冲向我,举起半透明的小拳头,狠狠地捶向我的脑袋。

拳头穿了过去。

她愣住了,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我。

“穿、穿过去了……”林晓晓呆呆地说,“毕竟我是幽灵吗……”

她飘到我对面,和我脸对脸,试图用眼神杀死我。但我当然看不见她。

“你这个变态!杀人犯!强奸犯!”林晓晓在我耳边大喊,尽管知道没用,“我要诅咒你!我要……我要……”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因为她看见我又走回床边,伸手捏了捏她尸体的乳房。隔着背心,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捏成各种形状。

“手感还不错。”我评价道,然后掀开了那件白色的背心。

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巧挺立。

因为尸体开始僵硬,它们不再那么柔软,但依旧保持着青春的饱满形状。我用手掌托起一边,掂了掂重量,然后俯身含住了那颗小小的乳头。

“啊啊啊不要!!”林晓晓的灵魂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张得老大,“那是我的身体!你别碰!”

我用舌头拨弄着那颗逐渐冰冷的凸起,牙齿轻轻啃咬。尸体当然不会有反应,但我乐在其中。一只手揉捏另一边乳房,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手指插进那个已经松弛的洞口,在里面抠挖搅动。

“混账……变态……下流……”林晓晓在空中飘来飘去,想阻止又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我随意摆布。羞耻感烧得她灵魂都发烫——如果灵魂会发烫的话。

但渐渐地,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蔓延。

当我用手指在她尸体阴道里快速抽插时,林晓晓的灵魂突然颤抖了一下。一种微弱的、酥麻的、带着痛感的快感从下半身传来,虽然很淡,但确确实实存在。

“怎、怎么会……”她低头看看自己半透明的下半身,又看看我手指的动作,“灵体……也会有感觉?”

这发现让她更加羞愤,但身体深处那一点点被勾起的悸动又是真实的。她咬住嘴唇,试图忽略那种感觉,但当我换成两根手指,更用力地扩张那个已经失去生命的洞口时,更明显的刺激涌了上来。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捂住嘴,脸涨得通红——虽然灵魂状态下看不出脸色。

我自然听不见她的声音,只是专心玩弄着尸体。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死亡的僵硬还没完全到来,关节还算柔软,这个姿势并不难摆。我从后面再次进入,双手抓住她已经开始僵硬的腰胯,用力冲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

林晓晓的灵魂飘到侧面,看着自己尸体的臀部随着撞击而晃动,看着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羞耻、愤怒、无力感交织在一起,但最让她崩溃的是——那种该死的、微妙的快感又来了。虽然比刚才更微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但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流窜过灵魂深处。

“不要……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说,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对自己说。

半透明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什么也摸不到,只有空气,但记忆中乳房被揉捏的感觉却清晰得可怕。

我射了第三次。这次射在肛门里——我之前扩张过那里,勉强能进去。精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从她后庭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拔出阴茎,拍了拍她冰冷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把她翻回来,仰面躺着。尸体的四肢保持着被摆放的姿势,眼睛依旧无神地睁着。我把她摆成大字型,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让那个被蹂躏得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

叼着那根苹果味的棒棒糖,苹果的清香在嘴里化开,正好冲淡了空气中那股精液和血腥混合的微妙气味。

坐在床边喘匀了气,看着林晓晓那具被我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尸体,未尽兴的躁动又升腾起来。

“休息时间结束。”我对自己说,把棒棒糖咬得咔嚓作响,随手把糖棍扔在她敞开的胸脯上。

我重新俯下身,这次的目标是她微张的、已经失却血色的嘴唇。刚才玩舌头的时候没仔细尝,现在得补上。

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得更大些,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冰凉,柔软,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大概是之前嘴角破皮的血)和一丝属于少女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的牙齿整齐小巧,我伸出舌头,撬开齿关,探进那已经不再温热的口腔。里面更凉,舌头软绵绵地瘫在那儿,像一块凉粉。

我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搅动着所剩无几的唾液。这感觉有点滑稽,像在亲吻一个做工精致但制冷过头的硅胶娃娃,不过那种全然的掌控感和为所欲为的自由,活人可给不了。

“唔……混账……那是我的……初吻……” 林晓晓的灵魂在空中气得直跺脚,半透明的脸颊涨红,“虽然……虽然好像昏迷的时候不算?但死了更不算啊!啊啊啊好乱!反正不准你亲!”

我才听不见她的抗议,自顾自地吻得啧啧有声,甚至故意把棒棒糖的甜味渡过去一点,然后退开,看着我们之间拉出的、另一半是尸体的冰凉银丝,断裂,滴落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口感还行,就是不够热乎。”我评价道,顺手扯了扯她湿漉漉的嘴角。

接下来是口交。虽然尸体无法主动,但被动服务也是服务嘛。

我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仰面躺平,头稍微后仰,正好露出喉咙。

扶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正对我的胯下。已经重新挺立的阴茎前端还沾着之前的混合体液,我把它凑近她冰冷的嘴唇,抵在齿缝间。

“来,小丫头,给你点‘营养’补补。”我低声说着,腰往前一送,突破了牙齿的阻碍,滑入她口腔。

里面又湿又凉,舌头无力地垫在下面。我抓住她的头发(手感顺滑,可惜主人没知觉了),开始缓缓抽送。

每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柔软的喉壁,但因为尸体没有吞咽反射,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挤压和扩张。我慢慢加快速度,阴囊撞击着她小巧的鼻子和脸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呜……不要……拿出去……好恶心……” 林晓晓的灵魂捂住脸,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看。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更让她崩溃的是,当我的阴茎在她尸体口腔里进出时,她的灵体喉咙部位竟然也泛起一阵阵微弱但清晰的、被填满和摩擦的奇异感觉,混合着窒息的错觉。

“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灵体为什么会有感觉啊!这不对!”

我玩了一会儿口交,觉得不过瘾,又把她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死亡时间还短,关节尚且柔软,这个姿势摆起来不算太难。我欣赏着她臀部圆润的曲线,因为趴着的姿势,两瓣臀肉被挤压,中间的沟壑更深,那个被我凌辱过的私处和后面微微张开的小巧肛门一览无余。

“屁股不错,挺翘。”我评价着,伸手“啪”地一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苍白皮肤上迅速泛起红色,在死寂的躯体上格外刺眼。

“呀!” 林晓晓的灵魂同步般轻叫一声,臀部感到一阵火辣辣的麻痛,虽然远不及生前真切,但那种被扇巴掌的羞辱感却放大了十倍。“你……你还打!变态!虐待狂!”

我哈哈一笑,又连着扇了好几下,左右开弓,看着那两团软肉在我掌下颤动,泛起一片片红晕。

然后双手毫不客气地揉捏上去,感受着那份逐渐失去弹性的柔软和丰腴,手指甚至恶意地陷进臀缝,触碰那刚刚承受过侵犯的隐秘之处。

玩够了屁股,我把注意力转回她的胸部。虽然之前揉捏过,但那时隔着背心。现在,我直接握住那对已经彻底裸露、开始微微失温的乳房。

形状依然美好,一手难以完全掌握。我用力揉搓,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捻弄着那两颗浅粉色的、小巧的乳头。

死亡让它们不再挺立,但我还是俯身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拨弄,像在品尝两颗渐渐冷却的、带着淡淡奶香的软糖。

“别……别碰那里……啊……” 林晓晓感觉胸口传来阵阵被揉捏、被吮吸的酥麻感,虽然微弱,却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羞愤欲死,半透明的身体都在颤抖,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胸前,却只能穿过虚无的空气。

我从她胸口抬起头,目光又落在她那双曾让我爱不释手的玉足上。

我抓起她的脚踝,把一只脚抬起来,仔细端详。脚型确实漂亮,足弓优美,脚趾整齐,皮肤白皙细腻,只是脚底因为刚才的摩擦有些泛红。

我低下头,从脚踝开始亲吻,一寸寸向下,舌尖滑过光滑的脚背,含住每一根脚趾轻轻舔舐,感受着那微凉的、细腻的触感,以及淡淡的汗味和残留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的独特气息。

“连脚都不放过……你这个足控变态!” 林晓晓感觉脚上传来湿漉漉、痒丝丝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缩脚,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种被细细品尝的羞耻感蔓延。

我用她的脚掌摩擦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足底柔软的肌肤带来别样的刺激。

玩了一会儿足交,我又改变主意,把她摆成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门户大开。那个被我蹂躏得红肿、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浊液的私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指再次扩张那个可怜的小穴,感受着内里已经变得松软泥泞的触感,然后才扶着阴茎,对准,缓缓推进。

这一次,进入得异常顺畅,被充分扩张和润滑过的内壁软软地包裹上来,虽然冰凉,却别有一种紧致被彻底征服后的风味。

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速度不快,但每次都是深深地撞入,几乎要顶进子宫。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拍打着她的脸颊和屁股,发出清脆或沉闷的声响。

“嗯……啊……慢、慢点……好深……不对!快停下!痛……也不是……啊啊啊我在说什么!”

林晓晓的灵魂陷入混乱,下半身传来的、比之前清晰许多的填充感和撞击感,混合着胸口和臀部的揉捏拍打带来的刺激,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让她既排斥又战栗的电流,在她半透明的灵体中乱窜。她咬住嘴唇,却无法抑制喉咙里漏出的、细微的、类似呜咽又似呻吟的气音。

我看着她尸体无神的脸随着撞击而晃动,散乱的头发贴在额角,嘴角挂着口水和一丝血痕,身体被摆布成淫靡的姿态,承受着最粗暴的侵犯,一种混合着破坏欲、征服欲和性欲的极致快感冲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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