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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穿衣服的萝莉真祖用鸡蛋塞满萝莉吸血鬼被过度扩张的尿道在鼓胀如孕的膀胱内强行填塞一整篮后迫使从糜烂肉洞中剧烈喷射分娩出破碎蛋液与精尿混合物

小说:不爱穿衣服的萝莉真祖 2026-02-17 12:23 5hhhhh 4470 ℃

  时间,在粉色的囚笼中失去了它应有的刻度。

  

  当幻茜终于被允许从那张承载了无数淫辱与绝望的床榻上挪动,已经是一个月光景之后。

  

  这整整三十个日夜,她不曾踏出这房间一步,更不曾被允许哪怕一次排泄或进食。

  

  她的“饮食”,完全是那瓶被莉莉丝制造、又被灯凛灌注进她身体每一个腔道的、粘稠而腥甜的白浊仿制精液,以及——在灯凛和小煤球“兴致”来时,通过连接的双头龙直接注入她膀胱与阴道的、属于两位施虐者的温热尿液。

  

  此刻,她的身体状态堪称惊悚。

  

  由于长期的液体摄入与排泄禁令,她的膀胱早已超出了生理极限的承载能力,如同一个过度充水的气球,将她原本平坦幼嫩的小腹撑起一个巨大、浑圆、皮肤绷得发亮发白的可怕弧度。

  

  那圆滚滚的腹部与她纤细的四肢、稚嫩的身躯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仿佛一个幼女被强行催熟了怪异的“孕肚”,里面却只装着滚烫的尿液与精液的混合体。

  

  她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极致感官刺激、无法摆脱的束缚、以及被彻底剥夺作为“人”的基本生理权利的漫长折磨下,早已支离破碎。

  

  从第三天开始,她就放弃了所有理性的哀求与挣扎,只剩下对痛苦与快感的本能反应。

  

  到了现在,她甚至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只会蜷缩在房间角落,发出一些破碎的、如同痴傻孩童般的无意义音节,混合着甜腻而空洞的媚叫:

  

  “哎~~♥嘿嘿~~♥哎~~♥哎啊啊~~♥主人……尿……要……更多……嘿嘿~~♥”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时而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时而又完全失神,嘴角永远挂着一条亮晶晶的涎丝,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正常的反应能力,只有在感受到新的刺激时,身体才会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做出淫荡的颤抖和液体分泌。

  

  “唔,玩得差不多了吧?今天让她‘放松’一下好了。” 小煤球蹲在幻茜面前,歪着头,鎏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天真又残忍的光芒。

  

  她伸出小手,戳了戳幻茜那鼓胀得吓人的腹部,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和膀胱壁不堪重负的紧绷感。

  

  “哎嘿嘿~~♥谢、谢谢主人~~♥” 幻茜像是听懂了“放松”这个词,或者说,她身体对“释放”的本能渴望压倒了一切,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谄媚的笑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尿道……能喷射……真的太好了~~♥喷出来……喷出来……嘿嘿~~♥”

  

  然而,小煤球口中的“放松”,显然与常人理解的截然不同。

  

  她所谓的“让她释放”,并非简单的排泄,而是一场充满恶趣味的“游戏”。

  

  她蹦蹦跳跳地离开房间,很快又提着一个竹篮回来了,里面装满了还带着母鸡体温和淡淡草腥味的鸡蛋。

  

  “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 小煤球兴致勃勃地宣布,随手拿起一枚光洁的鸡蛋。

  

  在幻茜茫然又隐含期待的注视下,小煤球拨开她双腿间那早已因为过度使用(被手指、管子、乃至整只手拳交过)而变得松弛、红肿、看起来如同一个糜烂肉洞般的尿道口。

  

  然后,她捏着那枚鸡蛋,圆钝的顶端对准了那个惨不忍睹的洞口。

  

  “噗叽……”

  

  一声粘腻而怪异的挤压声。

  

  鸡蛋凭借其光滑的表面和自身的重量,再加上小煤球指尖的推力……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被摧残得松松垮垮的通道!

  

  “呜……咕……嗯啊~~♥” 幻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异物入侵膀胱的感觉,即使是在她如今痴傻迟钝的感知中,也清晰无比。那是一种混合着胀痛、被填充的诡异满足感、以及更深层次屈辱的复杂刺激。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枚接一枚,小煤球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乐此不疲地将篮子里的鸡蛋,通过那个早已失去正常功能的尿洞,塞进幻茜那本就鼓胀欲裂的膀胱之中!

  

  一枚、两枚、三枚……

  

  “噗嗤……咕噜……”

  

  每一次塞入,都伴随着液体被挤压的闷响和幻茜身体无意识的痉挛。

  

  她的腹部,原本只是被液体撑得浑圆,此刻内部却填入了越来越多的固体异物。

  

  膀胱壁被强行扩张,以适应这些不规则的“入侵者”,腹部的形状也因此变得有些凹凸不平,能隐约摸到里面鸡蛋的轮廓。

  

  当小煤球终于将整整一篮子鸡蛋全部塞进去之后,幻茜的腹部已经鼓胀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会“砰”地一声炸裂开来。

  

  “好了!现在,把它们都‘生’出来吧!” 小煤球拍拍手,后退两步,像是裁判宣布比赛开始,脸上满是期待看好戏的笑容。

  

  幻茜被扶到房间角落一个带有漏斗形凹槽的“排泄椅”上。

  

  她瘫软地坐着,双腿大大分开,那个糜烂的尿洞正对着下方的凹槽。

  

  在极致的腹压和膀胱肌肉残存本能的驱动下,她开始用力。

  

  “噗嗤——!”

  

  第一枚鸡蛋,混合着大量黄白浑浊的尿液和残留的精液,如同炮弹般,从那个被过度扩张的肉洞中猛地喷射而出!重重砸在凹槽底部,蛋壳碎裂,蛋黄蛋白与尿液混合,溅得到处都是。

  

  “啊~~♥出、出来了……嘿嘿~~♥” 幻茜脸上露出了扭曲的快意。

  

  但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和漫长。

  

  那些鸡蛋对于她那已经被玩弄得松弛的尿道而言,尺寸依然太过巨大。

  

  每一枚的排出,都伴随着尿道黏膜被强行撑开、刮擦的剧痛,以及膀胱剧烈收缩带来的、仿佛内脏都要被挤出来的压迫感。

  

  “嗯……哈啊……♥”

  

  “噗嗤……咕噜……”

  

  她如同一个正在经历难产的孕妇,却又比那更加不堪。

  

  汗水、泪水、口水混合着下体喷射出的各种液体,将她浑身浸透。

  

  一枚枚沾满污秽的、或完整或碎裂的鸡蛋,伴随着粘稠的汁液,断断续续地从她体内被“分娩”出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枚鸡蛋混合着最后一股淡黄色的尿液被无力地挤出后,幻茜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排泄椅上,一动不动。

  

  她的下体,那个可怜的尿洞,经过如此惨烈的“生产”,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无法闭合、不断渗出混浊液体的、真正的“烂肉洞”,看起来触目惊心,再也不复曾经的娇嫩。

  

  而她的脸上,却不知为何,在极致的虚脱与感官的余烬中,浮现出一种空洞而诡异的表情——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嘴角咧开一个像是笑又像是哭的弧度。

  

  甚至,她的右手,还条件反射般地、颤巍巍地比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V”字手势,不知在庆祝这场荒诞“生产”的结束,还是在嘲讽自己这非人的境遇。

  

  小煤球对这个“成果”相当满意。

  

  她随手从排泄椅凹槽里捞起几枚沾满尿液和蛋液的完整鸡蛋,走到幻茜身前。

  

  幻茜胸前那对小巧如花苞的乳房,此刻乳头因为长期的玩弄和刺激,已经变得松垮下垂,乳孔也被扩张得异常明显,失去了原本的紧致。

  

  小煤球捏起一枚鸡蛋,对准了左侧那颗暗红肿胀的乳头,轻轻一挤——

  

  “啵~~”

  

  鸡蛋轻易地挤进了那已经被扩张的乳腺导管之中!

  

  “唔……” 幻茜身体微微一颤。

  

  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小煤球耐心地将好几枚鸡蛋,分别塞进了幻茜两侧的乳腺之中。

  

  很快,她那原本平坦幼小的乳房,被内部填塞的异物硬生生地撑了起来,鼓鼓囊囊的,形状变得怪异而畸形,像是两个发育不良却又强行被填充了硅胶的肉团。

  

  由于乳头被过度扩张,失去了收紧的能力,为了防止鸡蛋掉出来,小煤球还用细线将她的两颗乳头根部紧紧地扎了起来,如同给两个小口袋束口。

  

  这使得她的胸部看起来更加怪异,像是某种粗劣的人体改造实验的失败品。

  

  而她的肛穴,这一个月来,几乎从未获得过“休息”。

  

  那根布满狰狞倒刺的恐怖巨物,一直深深地埋在其中,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持续带来饱胀、压迫以及无时无刻的、细微的刮擦刺激。

  

  相比之下,她那真正意义上的性器官——阴道,反倒像是被“冷落”了。

  

  这期间除了偶尔被尾巴或手指光顾,大部分时间只是作为一个“出水”的洞口,不断渗出被媚药和刺激催生出的爱液。

  

  与糜烂的尿洞、被巨物占据的肛穴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一个本应用于性交的器官,在此地却成了最“清闲”的存在。

  

  当然,子宫里那块浸泡了一个月、早已被体液浸透变质的内裤,依旧被牢牢锁在其中,提醒着她另一种形式的堕落。

  

  此刻,幻茜的腹部在经历了惨烈的“排泄”后,终于瘪了下去,恢复了属于幼女应有的平坦,甚至因为脱水而显得有些干瘪。

  

  小煤球像是打扮洋娃娃一样,给她仔细清洗(尽管某些部位已经洗不干净了),然后穿上了一套精挑细选的、布料节省却设计繁复的黑色蕾丝女仆装。

  

  小巧的、带有蝴蝶结的内裤和同样款式的胸罩,勉强遮掩住了下体最不堪的尿洞和胸前畸形的隆起,从整体轮廓上看,竟意外地透出一种脆弱而禁忌的“可爱”。

  

  然而,女仆装大量裸露的背部、腰肢和大腿肌肤,以及脖子上象征性的皮质项圈,无不昭示着她真正的身份——一件被精心装扮的性奴玩具。

  

  最后,小煤球再次拿出那支特制媚药的针管,在幻茜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补了一针。

  

  粉色的液体注入,幻茜涣散的眼神瞬间被点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嗯~~♥”的甜腻鼻音。

  

  “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玩’吧。” 小煤球拍拍她的脸,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嘱咐宠物自己看家,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门内,被媚药彻底点燃的幻茜,很快陷入了无法自拔的自慰地狱。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糜烂的尿洞,抠挖着内部敏感脆弱的黏膜,甚至尝试深入膀胱;另一只手则插入相对“清闲”的小穴,疯狂地抽插,搅动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当这两处的刺激还不够时,她还会将沾满爱液和尿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喉咙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将窒息般的痛苦也转化为扭曲的快感燃料。

  

  “啊~~♥好舒服……尿洞……烂掉了……抠起来……好刺激……小穴……也要……捅穿……嘿嘿~~♥”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脸上却混合着极致的欢愉与深刻的屈辱。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残存的一丝理智,或者说,那属于“幻茜·贝拉多娜”这个身份的记忆碎片,在提醒她——自己也曾是父母(虽然那对父母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捧在手心的千金,也曾过着锦衣玉食、被人伺候的生活。

  

  如今,却沦落为这般连排泄自由都没有、身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只能靠自慰获取快感的肉玩具。

  

  这份认知带来的羞耻与绝望,却在媚药的作用下,与身体的快感剧烈反应,迸发出更令人战栗的兴奋火花。

  

  眼泪非但没有让她停止,反而如同助燃剂,让她在自我亵渎的深渊中陷得更深,动作更加疯狂,呻吟更加淫荡。

  

  …………

  

  与此同时,粉色房间外的世界,时间依旧按照它的步伐前进。

  

  “小煤球,别玩了,快点准备一下晚礼服。” 灯凛清冷的声音在走廊响起,她已换上了一身剪裁极致合体、面料华贵无比的暗红色晚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黑发如瀑,气质清冷而高贵,完全看不出数日前还在这粉色房间里主导着另一场截然不同的“游戏”。

  

  “我们的办公大楼已经正式竣工,今晚要举行剪彩仪式和庆祝晚宴。” 她看向刚刚从幻茜房间出来的小煤球,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一旁的塞巴斯:“塞巴斯,你也去换一身符合场合的打扮。以后,所有必要的、公开的社交场合,都由你来作为‘深渊之裔’财阀的表面代表出席。今晚我会和你一同前往,算是带你熟悉流程。以后,就靠你自己应对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放心,以我们的行事风格,这类需要‘抛头露面’的场合并不会太多。但既然出席,就务必注意,绝不可以给莉莉丝大人的名号抹黑。你要展现出属于顶级‘富豪’的仪表与气质!”

  

  塞巴斯苍白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细微的讶异,似乎没料到这个任务会落在自己头上,但他立刻深深抚胸躬身,姿态无可挑剔:“谨遵您的吩咐,小姐。鄙人定当竭尽全力。”

  

  说完,他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墙角的阴影,消失不见,显然是去准备他的“行头”了。

  

  “啊?这么快?人类什么时候这么效率了?!之前我们家门口的地铁不是建了5年还没好吗?完了完了!” 小煤球这才反应过来,急得团团转,淡紫色的双马尾都快甩成螺旋桨了,“我的礼服!我把它塞到哪个玩具箱底下来着?灯凛!救命!”

  

  片刻之后,剪彩仪式现场。

  

  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临时搭建的典礼台上铺着崭新的红毯,背后是刚刚落成的、在夜色中如同黑色巨兽般蛰伏的“深渊之裔”总部大楼,线条冷硬,充满未来感。

  

  灯凛的出场堪称惊艳。

  

  她那身暗红色礼服完美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初具风情的身体曲线,每一处细节都无可挑剔,衬得她如同一位古老贵族世家精心培养出的、气质清冷高傲的千金。

  

  她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平静地扫过台下众人,步伐从容,仪态万方,显然这几日她没少研究所谓“上流社会”的举止规范。

  

  相比之下,小煤球就显得有些……呃,“活泼”过头了。

  

  她身上那套淡紫色的蓬蓬裙礼服算是勉强套上了,但裙摆有些歪斜,腰后的蝴蝶结系得松松垮垮,几缕淡紫色的发丝从精心梳理的双马尾中挣脱出来,俏皮地翘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完全没有隐藏自己非人特征的意思——那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细长尾巴,就那么堂而皇之地从裙摆后方伸出来,在身后轻轻晃动着,在聚光灯下反射着微光。

  

  脸上还带着点没找到合适发卡的懊恼和即将参加“好玩事情”的兴奋,与周围肃穆正式的场合格格不入。

  

  然而,今晚真正“震撼”全场的,是走在她们两人前方半步的塞巴斯。

  

  当这位影之长老从踏上红毯时,连灯凛的瞳孔都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眼前的塞巴斯,与平日那位英俊、一丝不苟、充满古老贵族风范的吸血鬼长老判若两人!

  

  他顶着一个油光锃亮、在灯光下几乎能反光的大光头,脸上堆满了肥肉,挤得眼睛只剩两条细缝,一个硕大无比的啤酒肚几乎要将身上那套昂贵但被他撑得紧绷变形的名牌西装扣子崩飞。

  

  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脸上的表情异常丰富且扭曲,像是同时想哭又想笑,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更令人瞠目的是他的言行。

  

  只见他一边迈着滑稽的步伐走向演讲台,一边手舞足蹈,嘴里叽里咕噜地吐出一连串含混不清、音节古怪的语言,偶尔夹杂着几个清晰却粗俗不堪的词汇,声音洪亮而情绪激动:

  

  “西八!(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狗懒子!阿西吧!(又是一串意义不明的嘟囔)钱!Money!大大地有!(手夸张地比划着)合作!必须合作!(突然捶胸顿足)呜啊啊——!(发出莫名其妙的悲鸣)”

  

  只有极少数几个词语,能勉强听清,但整体组合起来,完全就是一场精神错乱般的表演。

  

  每一个试图上前与他握手或寒暄的政要、富商,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举动搞得手足无措,脸上的笑容僵硬在嘴角,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恐惧。

  

  但由于他们的上级在来之前都曾给予最严厉的警告——“对方是绝对不能招惹、必须无条件满足其一切要求(无论多么离谱)的存在”,因此,没有人敢流露出任何不满或质疑。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强忍着别扭和尴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嘴里含糊地应和着:“啊……是是是……您说得对……很有道理……”

  

  “灯凛……你……怎么看?” 小煤球悄悄拽了拽灯凛的礼服袖口,鎏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困惑,眉头皱得紧紧的,低声问道。

  

  灯凛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眯起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冰冷的视线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将塞巴斯从头到脚、从言行到举止,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审视了足足有十几秒。

  

  然后,她脸上那层冰封般的表情如同春雪消融,瞬间“阴转晴”。

  

  “哦~~”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了然的愉悦,“不愧是跟随我多年的塞巴斯,这份洞察力和演技……果然是一流的。”

  

  她转向小煤球,语气肯定:“任何人,只要看到塞巴斯现在的样子,都绝对能立刻明白——这,就是真正的、如假包换的‘上流人士’!那些隐藏在光鲜外表下的、贪婪、粗俗、狂妄、不可理喻的本质,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小煤球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台上还在一边擦汗(用一块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脏兮兮抹布)、一边胡言乱语、唾沫横飞的塞巴斯,又看了看灯凛脸上那毫无作伪的赞赏神情,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原来如此!” 她恍然大悟般地点着小脑袋,尾巴也欢快地摆动起来,“我想起来了!莉莉丝大人接触过的所有贵族,最终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塞巴斯这是……直接把他们最真实的样子表现出来了!不愧是塞巴斯!直接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于是,两位少女达成了共识,脸上重新挂起了“得体”的微笑,安静地站在塞巴斯身后,仿佛对他那惊世骇俗的表演带上着一种“与有荣焉”的从容。

  

  轮到塞巴斯进行剪彩前的演讲了。

  

  那又是一场对台下所有人耐力和精神承受力的严峻考验。

  

  他抓着话筒,唾沫横飞,声音通过音响放大后更加刺耳。

  

  演讲内容东拉西扯,从宇宙起源扯到隔壁老王,从宏观经济(虽然他一个词没用对)跳到昨晚做的梦,逻辑混乱,语无伦次,还夹杂着大量无法翻译的拟声词和脏话。

  

  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光亮的脑门和肥腻的脸上淌下,他不停地用那块脏抹布擦拭,在昂贵西装上留下明显的水渍和污痕。

  

  说到激动处,还会用力捶打演讲台,发出“砰砰”的巨响,让台下不少人吓得一哆嗦。

  

  整个演讲又臭又长,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前排是各国政府的高层代表、外交官、跨国企业的CEO;后面是扛着“长枪短炮”、却只敢拍摄固定角度、脸上写满紧张与困惑的新闻记者;更远处,还有被“邀请”来观礼的社会名流和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了解内幕的高层们,脸皮抽搐,眼神放空,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内心早已将塞巴斯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无数遍,但没人敢提出任何异议,连交头接耳都不敢。

  

  不了解内幕的中下层和记者们,则完全被这超现实的场景惊呆了。

  

  他们想笑不敢笑,想问不敢问,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上司或同行,却只得到一个写着“闭嘴”的警告眼神。

  

  因此,整个典礼现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台上是疯癫的表演,台下是死寂的顺从,只有塞巴斯洪亮而混乱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当演讲终于结束,进入剪彩环节时,几乎所有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熬过了一场精神酷刑。

  

  象征性地剪断红绸后,塞巴斯又即兴发挥了一段“获奖感言”,才在灯凛一个隐晦的眼神示意下,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表演。

  

  晚饭后的退场时,塞巴斯依然保持着那副亢奋而混乱的状态,跟踉跄跄地走在最前面,灯凛和小煤球落后半步,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偶尔低声交谈两句,举止远比塞巴斯“克制”得多。

  

  回到那间作为临时据点的顶层公寓,房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塞巴斯身上那层“肥肉”、“光头”、“油腻”的伪装如同潮水般褪去,几乎是眨眼之间,他就恢复了原本那个精干的吸血鬼长老形象,连身上那套被撑变形的西装也恢复了挺括。

  

  “呼……” 他轻轻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太棒了塞巴斯!演得太像了!” 小煤球第一个跳起来,扑过去拍了拍塞巴斯的胳膊(以她的身高只能拍到那里),鎏金色的竖瞳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你看到那些人的表情了吗?果然真正懂得礼仪的贵族说话的时候,台下都是鸦雀无声的!”

  

  灯凛也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微微颔首:“辛苦了,塞巴斯。今晚的表现……确实无可挑剔。你对那些‘富人’本质的理解和模仿,非常精准,甚至……有些过于传神了。”

  

  塞巴斯再次躬身,这一次,他那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近乎“得意”的微笑。

  

  “承蒙两位小姐夸奖。”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优雅,却带着一种轻松完成高难度任务后的从容,“鄙人塞巴斯,在漫长的岁月中,曾接触过无数人类权贵,也见证过太多繁华背后的腐朽与癫狂。对于‘富人’的行为礼数,鄙人自认还是有些……心得的。今晚不过是略作模仿,让两位小姐见笑了。”

  

  说完,他再次优雅地抚胸一礼,身形缓缓沉入房间角落的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随着塞巴斯的离开,公寓里恢复了安静。

  

  小煤球还在兴奋地比划着今晚的见闻,灯凛则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眼神深邃。

  

  她不知道(也无需知道)的是,在外界迅速发酵的舆论中,由于所有知情者噤若寒蝉、不敢泄露半分真相,而不知情者又只看到了台前那个形象“突出”、举止“惊人”的塞巴斯,以及他身后那两个看起来年纪尚小、更像是被带出来见世面的“女儿”般的少女(灯凛的成熟被理解为早熟,小煤球的非人特征被当成了夸张的Cosplay)……

  

  一个奇妙的误会,就此诞生并迅速传播开来:

  

  那位顶着光头、挺着啤酒肚、言行粗俗癫狂、满嘴跑火车的“塞巴斯先生”,才是神秘崛起的“深渊之裔”财阀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而跟在他身后的黑发少女和龙尾少女,不过是他备受宠爱的女儿(或养女?),被带出来见识场面罢了。

  

  这个谣言是如此符合人们对某些“暴发户”的刻板想象,又是如此缺乏有力的反驳证据(因为没人敢反驳),以至于很快就在街头巷尾、网络论坛、乃至一些不那么核心的财经分析中流传开来,成为了关于“深渊之裔”最广为人知的“公众形象”。

  

  而真相,则被牢牢封锁在极少数人的恐惧与沉默之中,成为了又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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