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鱼眼外的甜美,鱼眼里的疯狂

小说: 2026-02-17 12:23 5hhhhh 5750 ℃

  深夜,或者说,凌晨三点二十七分,林翰屋里唯一的光源是那三台并列的显示器,屏幕上复杂的代码映在他厚重的镜片上。一阵尖锐又短促的电子提示音打破死寂,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手机,不是闹钟,那声音机械、单调,带着一种固执的电子合成音,从门的方向传来。滴、滴、滴、滴——哒哒!密码错误。滴、滴、滴、滴——哒哒!密码错误。一遍,又一遍。

  

  小偷?林翰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但他随即否定了,哪个贼会执着于试开一道有密码锁的门,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屏住呼吸,没有开灯,像影子一样走向防盗门。眼睛往门板上那个冰凉凸起的鱼眼,凑了上去。

  

  视野被扭曲成一个广角的球面,走廊不太亮的声控灯下,站着个身影。一个女孩。林翰认得她,或者说,偷偷注视过她。那个住在隔壁栋、大概是半月前搬来、平日里总是穿着百褶裙和浅色针织衫、笑起来带着梨涡的女孩。他只打过几次照面,每次和她擦身而过时,总有一股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干净得像清晨的露水让人着迷。

  

  此刻,那张脸上却满是困惑与焦躁。与平常不一样,她换了一身装束:一件紧身的小黑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黑丝包裹的双腿修长且富有弹性,黑色的细高跟鞋挂在指尖,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长发有些凌乱,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喝了酒。她伸出食指,不太稳地点着门锁的数字键盘,嘴里嘟囔着什么。

  

  “8…2…0…6…”她按得很慢,很用力,像是要把那几个数字刻进去。“哒哒!密码错误。”刺耳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红光一闪。

  

  “咦?”她偏了偏头,似乎想不通,又伸手去拧门把手,当然是徒劳。她退后半步,仰头看了看门牌号——这个动作在鱼眼里显得有点滑稽,脖子拉得老长。“没错啊…1503…”

  

  林翰心里一动,这里是A栋而女孩是住在B栋。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毕竟两栋楼的大门是长得一样难以分辨,尤其是夜深人静、醉意上头的时候。

  

  “怎么不对……”她嘟囔着,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闷闷地传进来,带着醉后的含混和委屈。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更快,更急。回应的还是那单调且冷漠的电子合成音。“哒哒!密码错误。”。

  

  苏淼似乎有些恼了,她自言自语地带着哭腔:“为什么打不开……连你也欺负他……”她无力地滑坐下去,脊背贴着门板。隔着一扇门,林翰甚至能听到她沉重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声。

  

  林翰直起身,在黑暗中静立了两秒。指尖残留着窥视镜金属边缘的凉意。他该出声提醒吗?隔着门,吓到她怎么办?装作没听见?似乎也不妥。这时他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想起他衣柜最底层,藏着的那几捆精心处理过的高级麻绳。但很快他又把那刚有念头给掐灭。

  

  林翰的手缓缓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吸了口气,向下压,向内拉。

  

  “咔哒。”门锁弹开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翰的脑子还是一片浆糊,那只握着门把手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他甚至还没想好开门后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是装作惊讶的“这么晚了有事吗?”,还是温柔体贴的“你好像喝多了”。

  

  然而,现实根本没给他表演的机会。

  

  门刚拉开一道缝隙,倚在门上的她猝不及防,失去了支撑点的苏淼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直挺挺地向门内栽了进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扶,她却已结结实实扑进他怀里,带着一股甜香的酒气和温热的体温。

  

  林翰完全是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去接。软玉温香满怀,这本该是他无数次梦境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她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小黑裙传递过来。在那一瞬间,林翰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阴暗念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实触感吓退了,他僵硬得像块木板,动都不敢动。

  

  苏淼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费劲地抬起头。借着屋内显示器那幽幽的蓝光,她努力聚焦视线,盯着眼前这张戴着厚底眼镜、满脸慌乱的陌生面孔。

  

  空气凝固了三秒。

  

  “你……”苏淼开口,声音因警觉而紧绷。混乱的思绪在酒精中翻腾:这个男人为什么在“他家”?一个陌生男人,凌晨三点,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里面还抱着他?!

  

  惊疑瞬间被点燃,爆裂成确信的恐惧和愤怒。她显然将“陌生男人”和“出现在她的家”直接拼凑成了最糟糕的答案。

  

  “……小偷?!”她尖叫一声,声音不大,但充满了爆发力。

  

  “不、不是,你听他解释,你走错——”林翰慌乱地想要把她扶正,试图解释这荒唐的一切。但他显然低估了一个喝醉酒且练过防身术的女人的应激反应。

  

  话音未落,苏淼的身体已经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动作却快得出乎意料。毫无预兆地,猛地挣脱林翰的怀抱,腰部发力,一记标准且利落的右直拳带着风声直奔林翰的面门砸来!

  

  “砰!”

  

  林翰完全没料到这变故,这一拳虽然因为醉酒失了准头,没打中鼻子,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翰的左颧骨上,火辣辣地疼。林翰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那点可怜的宅男体力根本无法抗衡,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踉跄退去,后背狠狠撞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嘶——好痛!”林翰捂着脸,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居然还敢反抗!”苏淼摇晃了一下身体,似乎对自己刚才那一拳的效果不太满意。见林翰后退,她更认定他心虚,竟紧跟着上前一步,右腿绷直,一记凌厉的侧踢带着风声扫了过来!看那架势,竟是练过的!

  

  这一脚要是踢实了,林翰觉得自己可能会当场昏厥。求生本能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捷,他极其狼狈地抱着头往旁边就地一滚。

  

  “哐当!哗啦啦——”

  

  苏淼的鞋跟擦着林翰的头皮飞过,狠狠地踹在了他视若珍宝的一米高高达模型展示柜上。伴随着令人心碎的破碎声,巨大的亚克力罩子四分五裂,里面的模型零件如下雨般散落一地。

  

  “他的PG独角兽……”林翰看着那一地残骸,心都在滴血,但此刻林翰无暇顾及这一切,保命要紧。

  

  眼看苏淼摇摇晃晃地摆出格斗架势准备发动第三轮攻击,别无他法,林翰再也顾不得什么男人的尊严或者心底的欲望了,他连滚带爬地冲向最近的卧室门。

  

  “砰!”他重重地关上房门,并以生平最快的手速反锁了房门。

  

  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脸上火辣辣的疼,而门外,传来了苏淼不依不饶的拍门声和醉醺醺的叫骂:

  

  “出来!藏什么藏!居然敢偷到姑奶奶头上来了!看他今天不把你……”她在门外用力拍打着木板门,声音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尖利。

  

  卧室门内,林翰死死贴着门板,欲哭无泪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缩在黑暗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拍门声持续了一阵,夹杂着几句气恼的咒骂。所幸门板还算结实,经得起女孩的蛮力拍打。渐渐地外面的叫骂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紧接着是一阵沉重的肉体倒在沙发上的闷响。接着,一阵细微的、逐渐变得平稳悠长的呼吸声,透过门板隐约传来。其间还夹杂着一两声含糊的、酒意酣然的咕哝。林翰背靠着房内一动都不敢动地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才敢颤抖着拧开房门的一道缝隙。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几乎吐血。

  

  那是他攒了三个月工资、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拼好的PG级独角兽高达,此刻它的头颅滚落在茶几边缘,半边翅膀已经断成了残渣。由于苏淼那一脚用力过猛,连带旁边的手办展示柜也倾斜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玻璃碎屑洒了一地。

  

  林翰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左脸,火辣辣的疼。

  

  “疯女人……”他咬着牙低声咒骂。

  

  他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苏淼正趴在沙发上,半个身子几乎要掉下地,一只黑色的细高跟鞋挂在脚尖摇摇欲坠。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酒意终究是彻底涌了上来,压倒了愤怒和警惕,将她拖入了沉眠。

  

  在显示器微弱蓝光的照射下,那个黑色的身影,歪倒在他那张灰蓝色的沙发上,脸颊贴着沙发扶手,长发凌乱地散开。此刻苏淼那张甜美的脸显得格外恬静,如果不是那一身的酒气和刚才暴力的一幕,她看起来就像个落入凡尘的精灵。紧身的小黑裙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有些上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危险的弧度。

  

  他捂着刺痛的颧骨,看着沙发上这个不请自来、打人、还砸了他的珍藏的“入侵者”,刚才那点欲哭无泪的感觉早被一股邪火取代了。脸颊又肿又烫,嘴里隐约还有点铁锈味,不知道是不是牙龈磕破了。这都什么事儿?这公寓他租了三年,一直维护得挺好。现在倒好,维修要钱不说,跟房东解释都是个麻烦。一股憋屈和气恼直冲头顶。

  

  报警?警察来了,说她私闯民宅还毁坏财物、动手伤人,证据呢?她醉成这样,醒来一句“断片了不记得”就能推个干净,他这伤和门上的痕迹,说不定还得被当成双方斗殴各打五十大板。叫醒她理论?看她那凶悍劲儿,怕是还没说两句又得动手。

  

  一种蛰伏已久的、阴暗的欲望,像毒草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长。一个带着惩罚和讨回点公道意味的念头,比之前更清晰地浮现出来: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不能让她舒舒服服睡一觉,醒来啥事没有就想走。得让她也吃点苦头,至少……得控制住局面,等他想到办法让她赔偿他的损失再说。

  

  “你不是挺能打吗?”林翰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却像个易碎品一样任他摆布的女神,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正在冲上脑门。

  

  这想法让他心跳有点快,但更多的是一种带着怒意的“理直气壮”。是她先动的手,是她先破坏的东西。他这是合理限制危险人物,保护自身及财产安全,顺便……让她也难受一下,小小“回敬”她的暴力。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卧室,从衣柜的最深处拖出了那个沉重的黑色收纳箱。

  

  重新走回客厅,站在苏淼身后。苏淼依然睡得很死,甚至发出了细微的鼾声,完全不知道那个平日里连话都不敢跟她说的“宅男邻居”,正拿着绳子站在她身后,眼神里跳动着疯狂而危险的火苗。

  

  “咔哒”一声,箱子打开了。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捆经过煮洗和上蜡处理的麻绳,质地坚韧,泛着淡淡的油脂光泽。这些绳子对他来说不仅是工具,更是他所有压抑幻想的载体。除了麻绳还有着一些其他道具静静的躺在箱子里。

  

  林翰选了一捆最长的、手感最细腻的红色麻绳,在手里试了试张力。

  

  林翰看着她睡得毫无知觉的脸,他那股火气又旺了些。就是这张看起来清秀无害的脸,刚才出手可真狠。

  

  “这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为了防止你再破坏我的家。”他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蹩脚的借口,把目光放到了女孩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上,明明那么纤细看不出肌肉线条,为什么这么有力啊!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苏淼冰凉的脚踝,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不禁想要把玩几下,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既然你这么喜欢踢人……”林翰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把绳子对折,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颤抖的兴奋,“那就先把这双腿固定住吧。”

  

  本打算只把苏淼并排再简单的在脚踝和膝盖上绑上就好。但想到她的武力值,或许还能并腿飞踢,或者是倒地猛踹反击。只好选择跟能限制她的武力值的绑法,新计划使用针对性捆绑方式。

  

  他半蹲在沙发后方,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个危险的猎物。这时的林翰似乎进入某种状态,脸上的痛感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报复,更是一场神圣的仪式。他不再看那一地破碎的模型,而是将所有的专注力都倾注在沙发上这个完美的躯体身上。

  

  绳子先是缠绕在丝滑的右脚踝上、收紧,随后苏淼那修长有力的腿被折起,大腿和小腿交叠在一起。绳子绕过大腿根部,缠绕两圈后收紧后,又将绳索从大小腿之间穿过,横向勒紧绳圈,让绳子紧紧地勒进脚踝和大腿根的软肉里防止滑动,再打结。多余的绳继续往下拉,在被折叠的腿部中间和靠近膝盖的地方重复之前的步骤,牢牢地固定好苏淼的右腿。而另一条腿他也是同样的方式处理。林翰的手法非常熟练,这是他无数次在人体模型上练习过的成果。这时苏淼的莲足被绳子牢牢地摁在翘臀上,绳子使大小腿紧紧折叠在一起无法伸张,黑丝玉腿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林翰轻轻地将苏淼的两只手腕往上托起,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但他很快用专业的情绪压制了冲动。这时苏淼双腕已被轻松拉到肩胛之间,或许习武让她拥有一副柔韧的身体,能轻松做到一般人难以企及的动作。但林翰似乎还不满足于此,直至苏淼的双肘差不多碰到一起才罢休。接着用一根对折的绳子先缠绕在那双对折手臂的肘部的上两圈收紧,进一步把双肘贴合在一起。麻绳接着又绕着苏淼的左臂、酥胸上方、右臂,过后穿过背后的绳子收紧后,又反方向绕回、收紧。同样的步骤又被重复一次,不过这次是绕过苏淼的酥胸下方,把她那对玉兔困在绳圈之间。绳子继续往上延伸,缠绕着她的双腕收紧,最后绳结打在了靠近手肘的绳圈那,杜绝了苏淼解开绳结的可能。这时苏淼的双手合十在肩胛之间,好像正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忏悔着。

  

  苏淼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束缚的不适,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嘤咛。林翰吓得瞬间僵住,像尊石像一样屏住呼吸。片刻后,苏淼只是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这反而让林翰有了更好的操作空间。

  

  借着这个姿势,林翰取出了另一根绳子对折、连接手腕的主绳向上延伸,越过左肩后勾上胸下的绳圈后转折向上,越过右肩在手部的主绳收紧。绳子又继续向下延伸,恶趣味的打了个绳结后穿过双腿之间往上缓慢收紧,只见那绳结缓缓陷苏淼的秘密花园。接着绳子又往上延伸勾上胸上的绳圈后转折向下,然后分别在腹部及耻骨处打上绳结,又再一次穿过双腿之间往,不过不同的是这次绳子避开私密部位。最后穿过手部的主绳后左右穿插,把腹部的绳子拉开,形成两个菱形图案后将余下的绳索收紧并固定在腰际。

  

  林翰退后两步,颓然坐进他那张昂贵的电竞椅里。他摘下眼镜,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再次看向沙发。

  

  那一刻,客厅里的狼藉仿佛消失了。在他的视野里,苏淼不再是那个暴力的女邻居,而是一件被红绳严丝合缝包裹着的、充满禁忌之美的艺术品。红色的绳索在黑裙上勾勒出复杂的几何图案,每一个绳结的间距都精准得如同机器测量过。她的双黑丝美腿修长且富有弹性,肌肉线条在大腿根部到脚踝处形成优美的弧度,即便是在被折叠束缚的状态下,依然透着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野性。

  

  这种绝对的控制感,让他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阴暗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苏淼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呼吸,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酒精的麻痹感正在消退,血液循环受阻带来的紧绷感开始唤醒她的意识。

  

  林翰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心跳瞬间飙到了140。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忘了把她的嘴封上,而这个女人,刚才可是差点一脚踢碎了他的展示柜。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抽干。

  

  苏淼的睫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随即猛地睁开了眼睛。原本迷离的瞳孔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瞬间收缩成了两道锐利的光。林翰下意识地想往后缩,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被踢飞的准备,可他忘了,现在的苏淼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苏淼先是尝试性地挣扎了一下,红色的绳索因为她的发力而深深勒进她白皙的皮肤,勒痕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绯红。但她的挣扎戛然而止,刚刚的动作让深陷于私密部位的绳结陷地更深,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脸上浮现起一片红霞。

  

  她环视了一圈狼藉的客厅,目光在破碎的模型上停留了一秒,最后,她那冰冷且带着审视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瑟瑟发抖的林翰身上。

  

  林翰喉咙干涩,手里还下意识地攥着那截断掉的模型,像个等待判刑的囚徒。

  

  “那个……你听我说……”林翰的声音细若蚊蝇,“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

  

  出乎意料的是,苏淼并没有尖叫,也没有痛骂。她忍着宿醉的头痛,竟然微微侧过头,仔细打量着身上那个复杂的绳路。片刻后,她发出一声沙哑且带着嘲讽的轻笑:

  

  “这就是觉得我任由你摆布了?”

  

  林翰愣住了,这反应完全不在他的剧本里。

  

  “你的技术不错,并肘后手观音、蛙缚还有菱形缚,绑的真不错。”苏淼盯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玩味,“为了限制我的动作,你甚至加了道绳结在股绳上。看这熟练度……隔壁栋那个腼腆的宅男,原来私下里是个玩绳艺师?”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林翰惊愕得站了起来,眼镜差点掉在地上。

  

  苏淼没有回答,她试图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却因为绳索的紧绷而不得不挺起胸膛,这让她甜美的面孔和极具攻击性的眼神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但你忘了,你家的大门还没关,只要我大声求救,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林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回头看向玄关,那扇被他刚才因为慌乱而没完全关严的门,正虚掩着,透进走廊感应灯熄灭后的黑暗。他死死盯着苏淼,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在等待审判。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苏淼看着他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突然收敛了那种凌厉的表情,身体放松地往后靠了靠——尽管绳索让她只能以一种挺拔的姿态保持平衡。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醉意的叹息,语气变得有些慵懒,甚至透着一种藏不住的甜腻。

  

  “放心吧,我不会大喊的。”她轻声说道,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林翰愣住了,手里的模型零件掉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你刚才……”

  

  “刚才我确实很生气,你这个变态。”苏淼咬了咬下唇,酒精让她此刻的真诚显得有些毫无防备。她转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红绳紧紧贴合皮肤带来的那种压迫感和微妙的粗糙感。

  

  那种感觉,像是一道电流,从她被束缚的部位直接钻进了心底最深的那个禁区。

  

  其实,苏淼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平日里表现出的温柔、斯文、井井有条,其实是一种巨大的精神内耗。在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着某种“绝对的秩序”来接管她的身体。她在深夜的网页搜索栏里输入过那些词条,她在睡梦中幻想过被某种力量彻底掌控。

  

  但她太胆小了,她是邻里眼中的好女孩,是父母的骄傲。她不敢尝试,更不敢在那样的社交圈子里暴露自己。

  

  可现在,在这个因为走错门而引发的荒唐午夜,在这个阴暗、凌乱、充满电子产品光芒的宅男房间里,这个她平时从未放在眼里的“胆小邻居”,竟然用一种堪称精湛的技艺,帮她实现了那个荒诞的梦。

  

  “诶,”苏淼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捆绳子……是新的吗?味道很好闻,有股淡淡的木质香。”

  

  林翰彻底傻了眼。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刚才的冲突中被踢出了幻觉。

  

  “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苏淼抬起头,眼神不再冰冷,反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挑衅般地看着他,“你的绳艺虽然不错,但手腕处的那个受力点如果不稍微调整一下,再过十分钟我的手就会彻底麻木。到时候我可就真的要报警说你故意伤害了。”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种由于被束缚而产生的脆弱感,和她语气里的主导权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你不是一直偷偷看我吗?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却只敢坐在那张椅子上发抖吗?”

  

  林翰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他意识到了——苏淼并不是在求饶,也不是在威胁,她在向他发出一种黑暗的邀请。

  

  他缓缓站起身,之前的那种自卑和恐惧在这一刻被一种狂热的、找到同类的兴奋所取代。他不再畏手畏脚,而是像个真正的“创作者”一样,慢慢走向沙发上的苏淼。

  

  他伸出手,手指顺着红色的绳索滑过苏淼的肩膀,最后停在她那张甜美却写满了渴望的脸上。

  

  “如果我不仅不解开,还要加固呢?”林翰的声音变得低沉,那是他从未展现过的自信。

  

  苏淼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邻居先生。”

  林翰的嗓子眼像被火燎过一样干涩,“如你所愿。”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客厅里没有了任何电子提示音。只有麻绳在衣料上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苏淼因为过度紧绷而发出的、细碎如幼兽般的呻吟。

  凌晨五点,窗外的天色呈现出一种压抑的灰蓝色。

  林翰坐在地板上,靠着那堆破碎的模型残骸,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显示器的幽蓝光影里慢悠悠地转。

  苏淼已经彻底瘫软在沙发里,汗水打湿了鬓角,原本精致的妆容微微晕开,让她看起来不再像那个高不可攀的邻家女神,而是一个被拆穿、被玩坏了的、真实的人。

  “哎。”

  苏淼嘶哑着嗓子开口,她还被绑着,动不了,只能侧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嗯。”林翰吐出一口烟,被抓伤的颧骨隐隐作痛。

  “烟味儿真难闻。”她嘟囔了一句,可眼神里一点厌恶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松弛,像是一只刚被驯服的野猫。

  林翰自嘲地笑了笑,正打算起身去开窗。

  “喂,邻居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林翰。”

  “林翰。”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我叫苏淼。淼是水多的那个淼。”

  “我家里那台电脑,这几天总是莫名其妙地死机。”苏淼侧过头,目光落在林翰那双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上。就是这双手,刚才精准地拨动了她身体里最隐秘的开关。

  林翰自嘲地笑了笑:“这种事,找物业或者售后更快。”

  “售后修的是硬件。”苏淼合上眼,在那堆红色的绳索残骸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但我的系统底层出错了,林翰。只有你这种……懂‘底层逻辑’的人,才能重装它。”

  她费力地动了动脚踝,绳索在黑丝上摩擦出最后一点存在感。

  “下周三晚上,带上你的‘工具箱’过来。”她睁开眼,目光锁死在林翰脸上,不再是邻居间的客套,而是一种下达指令般的霸道,“我讨厌等待,记得准时。”

  林翰夹烟的手顿住了。他知道,苏淼指的绝不是什么杀毒软件。

  窗外,第一辆早班车的声音沉闷地碾过街道。客厅里的狼藉依旧,但在那堆破碎的塑料零件之间,某些比模型更坚固、也更扭曲的契约,已经在这一夜的黑暗中,彻底完成了初始化。

小说相关章节: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