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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女大扶她家教禁忌诱奸未成年少男,再续前缘丰腴熟女浓精乳液调教蹂躏昔日学生(扶她性转版中国现代史系列完结),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3 5hhhhh 8690 ℃

“这次,我来好好‘奖励’你。”她说着,俯下身,用自己饱满肥硕的巨乳夹住了林澈挺立的器官,开始上下套弄。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温热,以及乳尖偶尔刮擦过的刺激,让林澈瞬间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

“呵……这么急?”赵念婉嘲笑,却加快了速度,用乳沟紧密地包裹摩擦着他,同时低头,含住了他胸前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双重的、极致的刺激让林澈大脑一片空白,很快就在她乳房的挤压和口腔的刺激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的胸脯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

赵念婉没有停下。她直起身,用手指揩起一些他射出的精液,抹在自己的巨物顶端,然后,调整姿势,将自己湿滑泥泞的入口,对准了他尚未完全疲软的器官,缓缓坐了下去。

紧密、火热、湿滑的包裹再次降临。林澈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叹息。

这一次,赵念婉的动作不再像当年那样带着探索和调教,而是充满了熟练的、极具技巧性的征服与享用。

她深谙如何摆动腰肢,如何收缩内壁,如何寻找角度,来最大化彼此的快乐。她时而快速起伏,让沉甸甸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时而缓慢研磨,用花心紧紧咬住他的顶端,感受他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总会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即将被快感的洪流彻底卷走的瞬间,猛地停下所有动作。身体最深处的痉挛被强行截断,悬在令人发疯的虚空里。

“求我……”她的声音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耳廓,带着掌控一切的、慢条斯理的残忍,气息喷吐,激起他更剧烈的战栗,“求我让你射出来……”

林澈被这极致的剥夺逼得呜咽出声,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挺动腰腹,却只换来她更牢固的钳制和更磨人的、若有若无的碾磨。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他张着嘴,破碎的音节挤过喉咙:“求……求你……念婉姐……给我……”

“说清楚,”她却不满足,空着的那只手恶意地掐住他胸前敏感的红樱,重重一拧,“说你是谁的?永远是什么?”

疼痛与灭顶的快感混合,将他残存的羞耻和尊严彻底碾碎。他闭着眼,像最虔诚也最卑微的献祭者,颤抖着吐出那些被调教过无数次的话语:“我是……我是念婉姐的……永远是你的……小玩具……你的东西……求主人……让我……让我射……”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带来屈辱的刺痛和某种扭曲的、堕落的归属感。只有在这样彻底的放弃与臣服中,他才能感觉到被“拥有”的“安全”,才能触及那被高高吊起的、极致的愉悦。

直到他的乞求带上绝望的哭腔,语无伦次,赵念婉才会满意地勾起嘴角,重新开始那令人发狂的律动,并在最后时刻给予他释放的许可。

那瞬间的解脱与爆炸般的快感,总是伴随着灵魂被彻底掏空的虚无,以及被她紧紧拥入怀中、用丰腴肉体包裹时,那令人窒息的、滚烫的“归属”。

而赵念婉,则在掌控他、聆听他哀求、感受他身体完全臣服的反应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近乎巅峰的满足感。这不仅仅是性欲的宣泄,更是对过往的某种补偿,是对自身力量的确证,也是对她心中那份扭曲执念的彻底释放。

最后,当那灭顶的快感终于冲破所有堤坝,赵念婉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迸发的嘶哑呻吟。

她丰腴白腻的躯体剧烈地弓起、颤抖,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沉甸甸的巨乳随着痉挛疯狂晃动,顶端深色的蓓蕾硬挺如石。她的内部,那湿热紧窒的甬道如同有生命般开始疯狂地、节奏性地收缩绞紧,死死吸吮、挤压着入侵的硬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融化。

与此同时,大股滚烫粘稠的爱液再也无法遏制,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猛然喷溅而出,淋淋漓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浸透了林澈的小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她独特体香与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道。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仿佛灵魂在这一瞬间被抛上了云霄,又狠狠摔回这具正被极致快感吞噬的、汗湿淫靡的肉体。

事后,她像抱大型玩偶一样,将浑身无力、意识模糊的林澈搂在怀里,用自己肥白丰满的巨乳挤压着他的脸,手指在他汗湿的背脊上无意识地划动。

在赵念婉经历了自己那场灭顶的、喷溅式的释放后,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瘫软或休憩。相反,雌性高潮的余韵似乎激发了她更深层、更黑暗的掌控欲与施虐欲。她的眼神在短暂的涣散后,迅速重新聚焦,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冰冷的光。

她从林澈身上退开,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看着床上眼神迷蒙、浑身瘫软、像被玩坏人偶般的少年,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还不够……”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让你……记得更牢。”

她走到一旁,从散落在地的衣物中,精准地捡起了自己那条刚脱下来不久、此刻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呈现出深一块浅一块暗黄色污渍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半干未干,散发出的气味已经不能用简单的“腥膻”形容——那是一团浓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气体:

最表层是发酵般的汗酸味,来自她忙碌一天后胯下腺体的分泌,闷在布料里几个小时,带上了一种微妙的、类似过期酸奶的酸馊。

紧接着是浓烈到发甜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方才激烈性爱中涌出的大量淫水爱液的腥甜,此刻冷却下来,与空气接触,隐隐透出一丝类似牡蛎或某种海产腐败后的腥咸。

更底层,则是一种更加私密、更具侵犯性的味道——是微咸的尿骚味(或许是白天匆忙间留下的痕迹),是肛门腺体分泌的、类似陈旧粪便的淡淡粪臭,还有……之前某次情动时她自己释出的、浓稠如浆糊般的雌性前列腺液干涸后形成的、类似生鸡蛋清腐败的古怪腥气。

所有这些,又与她之前射在林澈体内、此刻倒流出来沾染其上的、自己那浓白如浆、微微结块的精液腥臊味完全混合,再裹挟着林澈自己之前射出的、此刻也已半干、带着少年特有微腥的精液气味……

各种气味分子纠缠、发酵,形成一种难以用语言精确描述的、集汗、骚、腥、咸、酸、甜、腐于一体的、极具生物性和占有意味的、浓烈到几乎能看见的、粘稠的臭气。这股气息如同有形的触手,在空气中弥漫,霸道地宣告着这具肉体最原始、最不堪、也最私密的所有权。

林澈尚未从之前的极致感官冲击中完全回神,就感到一阵阴影笼罩下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到赵念婉手中那条熟悉的、此刻却显得异常污秽腌臜的小小布料,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他甚至已经提前闻到了那股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的复合臭气。

“不……念婉姐……”他虚弱地抗议,试图挪动身体,胃里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抽搐。

但赵念婉的动作更快、更不容反抗。她单手就轻易地按住了他细瘦的胸膛,将他牢牢钉在床上。然后,她将那条湿冷粘腻、散发着地狱般混合恶臭的内裤,毫不犹豫地、直接套在了林澈的头上!

粗糙湿润的蕾丝边缘勒过他的耳朵,遮挡了他的大部分视线,只留下模糊的光影。更可怕的是,那如同生化武器般的浓郁臭气,如同实质的毒雾,瞬间包裹了他的口鼻,蛮横地挤占了他所有的嗅觉空间!

酸馊的汗味、甜腥的淫液味、咸骚的尿味、隐约的肛腺臭、腐败的雌性腺液味、混合精液的腥膻……所有这些味道拧成一股粗粝的、令人窒息的绳索,死死勒住了他的呼吸中枢,强行灌入他的鼻腔、口腔,甚至似乎要渗透进他的皮肤和大脑!

“呕——呜!!!”林澈发出沉闷的、濒死般的干呕和呜咽,眼泪瞬间被呛出,四肢徒劳地挣扎,却被赵念婉用膝盖轻易压住。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扔进了一个使用多年从未彻底清洗、积满了各种体液和污垢的肮脏公共厕所蹲坑,而且是脸被直接按在了最污秽的中心。

“别乱动,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哦。”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和隐隐的兴奋,“好好闻闻,这就是我的味道。最真实的、全部的味道。你以后……要习惯这个味道。”

她说着,竟然用手将内裤裆部最湿滑厚重、污渍颜色最深、气味也最是浓郁到刺鼻的那一块布料,强行塞进了林澈被迫因干呕而张开的嘴里!

粗糙的蕾丝摩擦着口腔内壁,湿冷粘腻、带着可疑颗粒感(或许是干涸精液或分泌物结块)的布料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那股复合的、浓烈到极致的恶臭更是直接冲击着他的味蕾,仿佛在品尝一团具象化的、温热的腐败物!

咸、酸、腥、骚、甜、腐……各种令人极端不适的味道在他的舌面上爆炸,混合着布料本身化学纤维和洗涤剂残留的怪味,形成一种终极的、摧毁性的感官羞辱!

“含着!嚼烂了吞下去!这就是你以后的食物!”赵念婉厉声命令,声音因施虐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同时用另一只手粗暴地将林澈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无法挣脱头上的“刑具”和嘴里那团散发着地狱气息的布料。

紧接着,不等林澈适应这双重的、极致的感官地狱,赵念婉就再次压了上来。她,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气味更加复杂不堪的巨物,对准林澈那尚且敏感、微微张合的后穴,狠狠地、不容分说地再次捅了进去!

“呃啊——!!!” 后方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入侵,与口鼻间被强制灌注的浓烈复合恶臭、口腔中被塞满的污秽腥臊布料带来的窒息感、呕吐感和味觉上的彻底凌迟,三重极致的、来自不同感官维度的刺激同时炸开!

林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般剧烈地弹跳、痉挛,眼泪、鼻涕和胃里的酸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却被脸上的内裤吸收,与原有的污秽混合,带来更粘腻、更恶心、更令人绝望的触感和气味循环。

赵念婉开始了狂暴的、毫不留情的后入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沉重地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的声响,同时也将两人结合处更加浓郁粘腻的体液气息搅动、挥发出来。她一只手用力抓掐着他臀瓣的白腻软肉,留下清晰的指印;另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那浸满了她所有体液和排泄气息、如同腐败温床般的腥臭内裤里,强迫他更彻底地“品尝”和“呼吸”这专属于她的、混合了征服与羞辱的终极气味。

“对……就是这样……吸进去……把我的骚味、尿味、精味……全部吃下去……记住你是谁的东西!你从里到外,都被我腌入味了!”她在剧烈的动作中断断续续地低吼,声音因极致的兴奋和掌控感而扭曲,她自己似乎也沉浸在这以彻底玷污和占有为形式的亲密所带来的、黑暗的快感中。

林澈的意识在痛苦的窒息、地狱般的恶臭侵袭、味觉的彻底崩溃、以及后庭被狂暴侵犯带来的、逐渐脱离控制的混合痛楚与快感中,彻底分崩离析。

他无法思考,无法抗拒,感官的防线被全面摧毁。口腔被迫吮吸、咀嚼着那团腥臊粘腻的布料,鼻腔充斥着令人晕厥的、成分复杂的恶臭,后穴被粗长硬热、同样散发着不堪气味的巨物反复凿开、填满……

在这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地狱与肉体侵犯中,一种扭曲的、彻底的臣服与麻木,反而如同冰冷粘稠的沥青,淹没了他。挣扎停止了,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只剩下本能的、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颤抖。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吞咽着口中混合了布料纤维、各种体液污垢和自身呕吐物的粘稠液体,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如同被彻底玩坏的人偶般的呜咽。

赵念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从剧烈抗拒到瘫软、再到这种近乎放弃所有感官自主权、全盘接受甚至开始机械性吞咽的、彻底被征服的变化。这种变化极大地取悦了她黑暗的掌控欲,让她冲刺得更加凶狠,快感也越发汹涌澎湃。

最终,在一声低沉的、如同胜利野兽般的嘶吼中,她将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她强烈个人标记气息的体液,重重地灌射进林澈身体的最深处,同时,自己也再次抵达了情欲的、混合着施虐快感的巅峰。

一切平息后,套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和那股弥漫不散、几乎凝固在空气中的、浓郁到极致的、混合了性、汗、排泄与彻底占有的淫靡恶臭。

赵念婉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浊液。看着林澈如同被彻底使用后丢弃的破布般瘫在床上,头上依然套着那条污秽不堪、气味冲天的内裤,臀部一片狼藉泥泞,身体微微抽搐。她伸出手,扯掉了那条内裤。

林澈的脸暴露出来,上面满是泪痕、鼻涕、口水的残迹,嘴唇红肿,眼神空洞失焦,仿佛灵魂都被这极致的感官污染和肉体侵犯彻底洗涤(或者说污染)了一遍。嘴里还残留着布料粗糙的触感和那股刻骨铭心的、混合恶臭的回味。

赵念婉用手指抹去他嘴角的一点混着不明污物的湿迹,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但眼神却依旧冰冷而充满占有欲,如同看着一件刚刚被打上自己独有且难以清除的肮脏印记的所有物。

“记住今晚。”她低声说,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烙在他的神经和味觉记忆上,“从里到外,从嘴巴到后面,都浸透了我的味道。你,是我的了。彻彻底底,从气味到肉体,都是我的形状了。”

林澈没有回应,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倒映着虚无。在那极致羞辱、感官凌迟与暴力侵犯的尽头,他找到的,竟是一种扭曲的、无需再挣扎、无需再保持“干净”的、彻底沉沦于污秽与占有中的“安宁”。仿佛只有被这样从每一个毛孔都染上她的气味和痕迹,他才能确认自己那早已迷失的存在,有了一个肮脏而确定的归属。

“这才像话……”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近乎温柔的光芒,但很快被更深的占有欲覆盖。“以后……每周至少来两次。随叫随到。明白吗?”

林澈在她怀中,闻着她浓烈的体味,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力量,一种奇异的、堕落的安宁感,竟缓缓蔓延开来。他轻轻点了点头,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属(哪怕是地狱)的迷途羔羊。

六、摊牌与妥协

这种隐秘而扭曲的关系持续了数月,在昂贵的香水与床笫汗味中发酵、变质。林澈如同一具被重新上紧发条、却只执行单一指令的精致玩偶,在赵念婉的“召唤”下,麻木地出入那些灯光幽暗、地毯厚软的高级酒店房间。

他的身体成了她肆意实验的舞台,意志则在一次次突破底线的“使用”中分崩离析。

她精于感官剥夺与极致刺激的混合。有时会用真丝领带蒙住他的眼睛,在他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用冰凉的酒液浇淋他的胸口,然后俯身用滚烫的唇舌舔舐干净,再用牙齿细细啃咬他胸前的凸起。

在他因冷热交替和细微痛楚而颤抖时,她会突然骑跨上来,用自己湿透的入口吞噬他,动作激烈得像要把他撞碎,同时在他耳边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他被进入时的模样。极致的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和听觉,快感如潮水灭顶。

她享受强迫的侍奉与标记。不止一次,在激烈的性事之后,她会命令他跪在床边,用嘴清理她狼藉的半硬下体,将混合的体液和残留的浓精一点点舔舐干净,直到她满意。

然后,她会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微型的肛门塞,在冷却的润滑液中浸过,不容分说地给他戴上,确保严丝合缝地堵住出口。

“刚灌进去那么多,别浪费了。” 她拍打着他被异物填满的部位,指尖感受着下方饱胀的轮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兜好了,让它们在里面慢慢吸收……这可是老娘的精华。”

她勒令他在下次见面前不得取下。“带着我的东西,好好上班,好好走路。” 她欣赏着他因这持续不断的、被强行注入和封锁的感觉而露出的屈辱、迷茫又无法反抗的表情,“每一滴,都得给我好好留在里面,渗进你骨头里。”

最让林澈灵魂战栗的一次,是角色扮演与羞辱的结合。赵念婉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套修改过的、类似他中学时代的宽大校服,命令他穿上。

然后,她扮演“严厉的女教师”,以“辅导功课不认真”为由,将他按在酒店书桌上,扒下裤子,用一根细长的教鞭(实际上是特制的柔软橡胶棒)抽打他的臀瓣,直到泛起一片绯红。

在他啜泣讨饶时,她才撕开伪装,露出裙下早已坚硬如铁的凶器,从背后粗暴地进入他,一边冲撞一边逼问他“下次还敢不敢”,最后将滚烫的精液悉数灌入他痉挛的肠道深处。

“永远记住,谁才是你的‘老师’,谁才能给你‘奖励’。”她喘息着说,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教鞭塞进他嘴里。

林澈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对那份清闲的国企工作愈发敷衍,常常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眼神空洞。

只有在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来自赵念婉的简短指令时,他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深藏的、近乎本能的恐惧,以及更深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隐隐的期待。赴约的过程像奔赴刑场,又像瘾君子寻找下一次剂量。

而每次从酒店房间离开,拖着被使用过度、灌满精液、有时还带着未取下“玩具”的身体,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时,他会有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掏空般的麻木与安宁。

仿佛所有的焦虑、迷茫、对现实的不满、对未来的无望,都在那极致的肉体刺激与精神屈辱中,被短暂地榨干、抚平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还能行走的空壳,和下一次“召唤”来临前,行尸走肉般的等待。

他在这泥沼中越陷越深,却已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甚至开始可悲地依赖这种扭曲的“秩序”与“填满”。

纸终究包不住火。林婉察觉到了儿子的异常。他频繁的“加班”、“应酬”,身上偶尔沾染的、不属于他的、浓郁而独特的女性香水与某种更深层体味,还有他眼中那种越来越明显的、空洞又带着一丝诡异满足的神情……都让林婉心惊肉跳。

终于,在一次林澈“应酬”归来,脖颈上带着无法遮掩的、新鲜的吻痕(甚至是指甲划出的红痕)时,林婉在客厅拦住了他。

“你去见谁了?”林婉的声音很冷,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不怒自威。

林澈慌乱地低下头,嚅嗫着说不出话。

“是不是……”林婉的心沉到谷底,一个名字几乎要冲口而出,却又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是不是……赵念婉?”

林澈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被戳穿的慌乱。这个反应,无疑证实了林婉最坏的猜想。

一股混杂着震惊、愤怒、被愚弄的耻辱感,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林婉。她扬手,狠狠给了林澈一记耳光!

“你疯了?!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当年……”林婉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下去。

林澈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我知道……我都知道……”他低声说,声音嘶哑,“可我能怎么办……妈,我控制不了……我需要她……”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捅进了林婉的心窝。她看着儿子脸上那种近乎病态的依赖和认命,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当年门缝里看到的景象,以及自己身体那羞耻的反应,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赵念婉。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得体而昂贵的套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满曲线,脸上妆容精致,气色极好,与屋内脸色惨白、神情颓丧的林澈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手里提着一些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礼品,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略带歉意的微笑。

“林院士,打扰了。”她的声音平静有礼,“有些事,想和您,还有林澈,谈谈。”

林婉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她看着赵念婉,这个曾经被她“请”走、如今却以如此姿态再次登门的女人,这个和她生命里另一个阴影(赵春梅)有着血缘关系、此刻又显然掌控了她儿子的女人,心头涌起滔天的怒火和一种宿命般的荒谬感。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林婉的声音冷得像冰。

“关于林澈的未来,关于……我们。”赵念婉不退不让,目光坦然地对上林婉锐利的视线,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胜利者的从容,“我觉得,有必要谈一谈。毕竟,当年有些事,或许有误会。而现在,我和林澈,是认真的。”

“认真?”林婉几乎要气笑了,“你所谓的‘认真’,就是把他当……” 她看了一眼儿子,后面羞辱性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念婉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神色不变,只是将目光投向林澈,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扭曲的温柔。“林澈,你自己说,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林澈站在母亲身后,身体微微颤抖。他看看母亲愤怒而痛心的脸,又看看赵念婉那张美丽却充满压迫感的脸,以及她眼中那熟悉的、让他恐惧又着迷的光芒。最终,他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妈……我……我想和念婉姐在一起。她……她能帮我。”

“帮你?她能帮你什么?!”林婉厉声问。

林澈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帮我……让我觉得我还活着。妈,这些年……我像个死人一样。只有在她那里……我才能……”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林婉懂了。她看着儿子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被某种黑暗欲望浸染的虚无,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深深的无力。她毕生致力于攻克自然的艰险,却在儿子的内心世界面前,一败涂地。

赵念婉适时地开口,语气放软了些,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林院士,我知道您对我有看法。但请相信,我对林澈是真心的。我也希望他好。他现在的工作……并不适合他,也看不到前途。我的公司正在扩展期,需要信得过的人。林澈很聪明,只是需要正确的引导和……动力。” 她刻意加重了“动力”二字,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林澈。

“我可以给他一个更有挑战性、也更有发展空间的职位。当然,这需要您的……一些帮助和引荐。毕竟,在某些领域,您的人脉和影响力,能让他走得更顺。”

赤裸裸的交易。

林婉感到一阵恶心。她看着赵念婉那张年轻漂亮、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强势的脸,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那个在遥远山坳里,用强悍肉体与意志,夺走了陆清昀,也间接改变了她林婉一生的女人——赵春梅。

历史仿佛一个恶毒的轮回。母亲夺走了她可能的爱人(尽管阴差阳错),女儿又来夺走她的可爱儿子,并且,以这样一种更加屈辱和交易的方式。

林婉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她想起许文渊日益衰弱的身体,想起自己肩上未竟的科研重任,想起儿子眼中那片令人心悸的虚无……良久,她缓缓睁开眼,目光疲惫而苍凉。

“你……”她看着赵念婉,声音干涩,“打算怎么做?”

赵念婉知道,她赢了。她露出一抹真诚了许多的微笑:“首先,我希望林澈能搬出来住。我会安排好住处。其次,关于工作,我这边有几个项目,正好需要对接一些科研院所的资源,如果林院士能牵线搭桥……最后,”她顿了顿,看向林澈,眼神柔和了一瞬,“我会照顾好他。用我的方式。”

她的“方式”是什么,在场三人心知肚明。

林澈低下头,不敢看母亲。

林婉沉默了很久很久。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这个她奋斗了大半生、承载了无数荣誉与责任的城市,此刻显得如此冰冷而陌生。

最终,她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记住你说的话。”林婉的声音疲惫至极,却带着最后的威严,“如果让我知道,你伤害他,或者……利用他做出任何有损他名誉、前途的事情,我绝不会放过你。赵念婉,你和你母亲……都不一样。好自为之。”

赵念婉微微躬身:“我明白。谢谢林院士。”

林婉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步伐有些踉跄地走回自己的书房,关上了门。将客厅,留给了那对扭曲的、刚刚得到她“默许”的恋人。

赵念婉走到林澈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苍白却动人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乖,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她的声音带着胜利的愉悦和一丝残忍的温柔,“走吧,我带你去我们的‘新家’。”

林澈像木偶一样,被她牵着手,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多年、却从未感受过真正温暖的家。他没有回头,不敢去看母亲紧闭的房门。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只知道,自己这具早已被赵念婉打满烙印的身体和灵魂,终于彻底地、合法地,归属了她。在无尽的黑暗沉沦中,他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尘埃落定的轻松。

而书房里,林婉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月光透过窗户,照亮她脸上无声滑落的泪水。她一生要强,与天斗,与地斗,攻克了无数技术难关,却最终,败给了血脉里传承的欲望,败给了命运的嘲弄,也败给了……儿子那甘愿沉沦的、绝望的依赖。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照亮着无数人的野心、欲望与孤独。而属于林澈和赵念婉的,那充满了肥白肉体、浓郁精液、扭曲爱欲与冷酷交易的漫长夜晚,才刚刚开始。

这,就是孽缘的烙印。深刻入骨,无法剥离,在时代的洪流与个人的渺小欲望中,持续散发着淫靡而绝望的微光。

七、尾声

手术安排在深秋。

赵春梅躺在协和医院洁白的病床上,望着窗外簌簌掉落的银杏叶。北京的楼太高,路太宽,人声车流汇成的噪音像一层厚厚的茧。手术很成功,但女儿念婉坚持让她留在北京调养。

出院后,她住进了女儿位于东四环的公寓。房子宽敞明亮,和她山里那栋贴满瓷砖、摆满红木家具的“豪宅”截然不同。她带来的几件旧衣裳,挂在偌大的衣柜里,显得格格不入。

最让她不自在的,是林澈。那孩子如今在念婉的公司里做事,回家越来越晚,人也越发沉默清瘦,对念婉的话几乎言听计从。

太像了。像那个很多年前,被她从知青点拽回青山坳的陆清昀。只是林澈眼里,比当年的陆清昀少了点不甘的火星,多了层更深的迷雾。

赵春梅如今老了,病了,当年那能把男人压在炕上肆意挞伐的精力,早已被岁月抽干。脾气竟也跟着坏不起来了,有时候看着林澈低眉顺眼的样子,喉咙里那声习惯性的呵斥会莫名堵住,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两家人聚餐,是林婉提出来的。尽管场面总是难免尴尬,但是毕竟都是亲戚了。

林婉和许文渊是主人。许文渊身体更差了,大部分时间坐在铺了厚垫的椅子上,话很少。林婉则是一贯的利落周到,只是她的目光,几乎从不与赵春梅直接接触。

陆清昀没来。但和之前纯粹的“缺席”不同,如今他的“在场”是以另一种方式体现的。

“爸说,山里今年菌子好,晒了些托人捎来,让妈和林阿姨炖汤喝。”饭桌上,赵念婉会这样自然地说起,从精致的环保袋里拿出几包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山货。东西朴实,与满桌佳肴格格不入,却又沉甸甸的。

“清昀最近怎么样?”林婉会问,语气平静,像问起一个寻常的旧相识。

“还是老样子,守着那几个老厂子,不愿意动。”赵念婉答得也平淡,“请了人帮忙打理具体的事,但他要在那儿盯着才安心。说习惯了,离不开那片山和水。”

许文渊这时会轻轻咳两声,目光落在那些山货上,仿佛能透过报纸,看到那个清瘦男人在晨雾里弯腰采摘的背影。

赵春梅听着,捏着筷子的手会紧一下。她知道,陆清昀不是“离不开”山水,他是不想离开那个用他半生困守才换来的、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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