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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告白】第二章:曹伊

小说:告白 2026-02-19 09:03 5hhhhh 6250 ℃

关于我的自我鉴定,我是个懦夫,我总是躲在妹妹后面,不敢犯错误是一种体现,远离母亲去住校也是一种体现:我总是把妹妹一个人暴露在母亲面前!

妹妹失踪好几天了,母亲以泪洗面,我知道母亲是爱我们的,只是她的严厉与强势,让我们战栗。我不敢想象,如果妹妹被找回来,母亲是会对妹妹吼出怎样的话。是“你还知道回来?!”,还是“你怎么不去死!”。无论是哪一句,都会把妹妹本就自卑破碎的魂,彻底吹散。

所以,她不能以“受害者”的身份被找到。

她必须被以“失踪者”的身份带回来。然后,由我来挡在她们中间。

这个念头像一颗钉子,楔进我懦弱了十八年的脊椎里。

也许,那个姐姐也该站出来了,那个总是逃避问题的姐姐,也该负起责任,参与到寻找妹妹的事情当中。

妹妹的同学告诉我,妹妹失踪那天,妹妹说过放学后去一趟归云公园,说是见网友。我迅速行动,也许可以碰碰运气,那是个快要废弃的老公园,树荫浓得化不开,路灯坏了大半。我放学就去了,穿着校服,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小学生。

滑梯是生锈的铁架子,旁边有个褪色的跷跷板。我在上面坐了一会。闻着空气里潮湿的树叶腐烂味道,半小时后,没有人出没,也许这种调查本身就是大海捞针,于是我准备离去,在公园门口,一个甜甜的声音叫住了我:

“你好呀。”那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女生,和我差不多大,十岁左右。穿着干净的白裙子,头发梳成两个乖巧的麻花辫。她看着我,眼睛很大,黑白分明。

“很像呢。”那女生接着说道。

“很像什么?”

“你很像语棠小朋友。”

“你知道我妹妹?”

“嗯,她和我聊了很多呢。说阿姨很强势,所以她不想回家,你既然来了,就带她回家吧,免着阿姨着急。”

大喜过望,没想到一切都那么顺利。女生指着远处的白色面包车又说:“你看那是我哥哥的车,你上车,我们带你去我家接你妹妹。”

妈妈、老师以及其它长辈的话语突然冲进我的脑海:“不能上陌生人的车!”,我这样想着,迟疑着。

“阿姨一定急坏了吧?”她突然轻声说,往前走了一小步,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还是不麻烦你了,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叫我妈妈去接她就好了。”我依然保持警惕。

她从白裙子的小口袋里,慢吞吞地掏出一部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翻转屏幕,递到我面前。

“你看,”她的声音依旧甜美,甚至带着点同情,“语棠她,其实不是‘害怕’那么简单。”

屏幕上是照片。

很暗,看不太清。但能辨认出是妹妹。她坐在一个角落,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衣服好像不是她出门时穿的那件。旁边似乎有别人的影子。

下一张。

更清晰一些。语棠抬起头,脸上有泪痕,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

我的呼吸停住了。

“她需要你,姐姐。”女生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像冰凉的蛇,“她一个人,在那个地方,很可怜。那些叔叔不太会照顾小孩。”

这是威胁,但能肯定妹妹就在他们手里,我必须选择,是否要继续逃避下去。

我做出了选择。

他们给我戴上了眼罩,到了地方,我被绑着手,被牵着,脚下的路变得很不平坦,我几次差点绊倒。空气里的霉味越来越重,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消毒水气息,还有铁锈味。是废弃金属的味道。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回音。空气阴冷,穿透我单薄的校服T恤,让我止不住地发抖。

眼罩被摘下。眼前是一个破败的房间,高高的天花板,剥落的墙皮露出底下暗黄的水泥。房间中央,赫然摆着一张旧式的产床。金属支架锈迹斑斑,皮质的床垫早已开裂,露出里面发黑的海绵。床尾高高翘起的脚蹬,像某种刑具的部件。

头顶是两盏无影灯,灯罩蒙着厚厚的灰尘,只有一盏勉强亮着,投下惨白而集中的光束,正好打在产床中央。光柱里,灰尘缓慢地飞舞。

“废弃医院?我妹妹呢?”我问道。

女生走到我身边,温柔的给我松绑。她的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

“别急呀,”她看着我,笑容甜得发腻,像浸在蜜糖里的玻璃渣,“妹妹很好。我们帮你照顾了这么多天,花了不少心思呢。帮助是相互的,对不对?”

“帮助?”

“很简单。我们帮你找到妹妹,你帮我们拍个短视频。很公平的。”

她侧过身,指向房间角落一个黑洞洞的镜头。那镜头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产床。

“拍什么视频?”我的脊背开始发麻。

她走回我面前,用那种天真又残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你把下半身衣服脱了。校裤,还有里面的背心。只留校服短袖,还有你的鞋子和袜子。”她顿了顿,补充道,“就站在这儿,在光下面。让我们拍一会儿。”

我知道不能喝陌生人的水,可是我会有选择吗?我将那杯透明液体喝下,水里有着诡异的甜腻。

“姐姐真是乖孩子。”

“姐姐?”

“你妹妹都和我说了,你十一岁。我十岁。你不是我姐姐嘛?”那女生依然笑着,“去把衣服脱了吧,去躺床把腿张开,像生孩子一样。你很快就能见到妹妹啦。”

我照着她的话做,连同内裤退掉了裤子,脱下了衣服,并重新穿回T恤。随后躺上产床,双腿夹住腿夹,那女生摇起床边的手柄,随着吱吱的摩擦声,腿架被打开,随之我的腿也被张开。夏日躁动的气流很快就抚上我的下体(阴唇),T恤下摆搭在我的腰间,那带有网眼的涤纶布料刮擦着我的胸部(乳头)。我像罗老师家的猫,不自觉的战栗了一下。

知了声还在嘶鸣,一声比一声尖利,像是处刑我的机器终于启动了。

“她准备好了!虎哥!”女生向外喊了一声,然后继续冲我笑着,并拿出一个手机,用上面的摄像头对准了我。

随后拖鞋拖地的声音,应该是虎哥,他进来了,像一只巨肥的成年猪,肚子(胃袋)因为堆积太多肥肉而下垂,肥厚的褐色嘴唇咧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而他的下体(阴茎)则像我卧室挂窗帘的杆子,直挺挺的伸向前方。

他压上我的身子,那是与学业压力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压力,它更具象化,像世界突然变得很窄,窄到只剩下他。不是从上面,是从四面八方。像一床冬天晒过又忘了收、被夜露打透的厚棉被,沉甸甸的,带着一股捂久了的、浑浊的热气。

他的胸口贴住我的胸口。一滩温热的、会动的肉,塌下来,陷下来,把我整个胸脯埋进去。我的肋骨被压得发酸,吸进去的气到了嗓子眼就被堵住,只能变成很短、很急的抽气。

他的嘴唇贴上来了。

比我想象的还要厚,还要软。像两片泡发了的海绵,湿漉漉的,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温度,盖在我闭着的嘴唇上,肥厚的舌头画着圈的在我嘴唇上乱舔,像是拖把一样一层层在我的的嘴上留下水渍,那些由唾液做的水渍渗入我的唇缝。

他停下了,撬开我的嘴唇,气息先涌进来。热的,带着一种食物残渣和烟草混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然后,是他的舌头。

舌头缠上我的舌头,不是玩耍,是包裹。他用他粗壮的舌体,把我的舌头卷住,往他的方向拉。一种被拖拽的、身不由己的感觉。我尝到了他嘴里更深处传来的味道,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铁锈的腥。

于此同时,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摸向我的下体(阴唇),那是一根短粗的手指,反复抚摸我下体的肉缝处,最终停留在小肉芽,然后小肉芽被疯狂揉捻,我的身体逐渐发烫,然后手指继续向下体里面(阴道)探去,像砂纸一样。他的嘴终于离开我的的嘴巴,我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打药了没有?”虎哥向在旁边拍视频的女生问到,“怎么还是干的。”

“喝了一杯,可能是效果太慢。那不行就干着插吧,反正插着插着就湿了。”女生说。

虎哥起身,将他粗大的下体怼上我的嘴唇,这也让他的肚子,那团沉甸甸、软塌塌的肉,猛地晃荡了一下,然后,随着重心的改变,它像一袋半满的、温热的沙袋一样压下来,盖在我的脸上。

我的眼前是黑的,嘴巴被他那燥热的棒状下体撬开,一股带着咸腥骚的肉棒填满了我的嘴巴。

“舔。”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的舌头被压在肉棒下面,动弹不得,只能够感受到肉棒头上渗出液体(前列腺液)的咸味。

他可能也发现了这种状况,开始了抽动,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缓慢的抽动,随后越来越快,咽喉被摩擦,引发剧烈的呛咳反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但他按得很稳,那根东西依然牢牢堵在我的嘴里。 吞咽反射被彻底触发,又被暴力抑制。唾液、反流的胃液,肉棒渗出的液体(前列腺液)从我的嘴边流出。

他再次起身,肉棒顶上我的下体,似乎是我害怕的劲头过去了,我的下体(阴唇)开始发痒,发烫。发烫是全身性的,但不同于发烧,这种感觉让我享受?我甚至下意识地用下体去,试探性的,也在顶上他的肉棒(龟头)。

他低下头来,我的视线扫过那层层堆肉的后脖颈。然后,一种温热的、完全超出预期的包裹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左乳的微微凸起,他肥厚的嘴唇舔得十分贪婪,像母亲看的电视剧里那些饿死的乞丐摄食美味佳肴。我的身体越来越烫,眼神也越发迷离,他抬头看我,下嘴唇从我的乳头上拉起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

突然,我的下体被捅开,不同于刚刚的第一次:这一次有了我唾液的润滑,他的肉棒挤了进去,一鼓作气,什么东西撕裂在我的下体里面(处女膜撕裂),疼痛让我不自觉的弓起了身子。他那堆肥肉再次压了上来。填满我的下体(阴道)的肉棒抽插的很用力,甚至可以说是夯击。

一开始,他的每一次进去,是那种被重新撑开到极限的、 胀裂的痛,但后来,随着习惯他的节奏,我竟然觉得舒服,渐渐迎合起来,我的呜咽变为哼唧,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投票过千了”女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这时才意识到那个女生还在,然后女生又说到,“鲁格马上就到了。”

我担心着望着门,下体的悸动又试图把我拉回到眼前的侵犯,我的哼唧声还在继续。

门开了,那是几个黑人,后面闪烁着一个幼小的躯体,熟悉的布料,那是语棠,我的妹妹。

妹妹衣服很整洁,乌黑的麻花辫也很整洁,似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她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圆睁着:

倒映着她的姐姐,被一个肥胖的男人侵犯着。

倒映着她的姐姐,脸上交织的痛苦与迷离。

倒映着她的姐姐,在这个人间地狱里,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于此同时,一股股暖流射进我下体的最深处(子宫)。“嗯呢。”我抱紧眼前的肥男,随后开始一阵痉挛,身上的肥肉瘫在我的身上,将我彻底包裹。

“虎哥,好啦。”女生说到,“观众要骂街了。”

投票?观众?我似乎不知不觉成为了一件商品,一个被大众娱乐的项目。就在这时,一个黑人抱起我,就像抱起一个小猫,他的身上的香水很冲,很刺鼻。

我的双腿耷拉在半空,暖流从我的下体(阴道)流出,沿着我得大腿内侧,痒痒的,那是一串混着血丝的浑浊白色液体。

黑人躺上产床,托起我的大腿,将我的大腿张开成字母“M”的形状,他的肉棒比虎哥的还要大,他的动作比虎哥更粗暴,将肉棒挤进我的下体,新的撕裂感随之而来。而另一边,我数清楚了,还有三个黑人,他们隔着衣服混乱着摸着妹妹的躯体,妹妹像受惊的小狗一样,扭动身体乱叫着,最后带着求助的哭腔:“姐姐。”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向她竖起大拇指,那是妹妹每次被母亲严厉训斥我都会给她做的手势。随后下体最深处(子宫)的顶撞感再次传来,热流再次涌入,这次的量比起刚才虎哥给的第一次量更大,射击的力度更强。妹妹那里也没有了声音,我用尽力气向妹妹那看去,她此时像是《金色的鱼钩》里的老班长:“脑袋一歪,死掉了”。她的瞳孔开始发散,鲁格拿着针管从她的脖颈处,推入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与女生递给我的那杯水,一样的液体。

妹妹变得很听话,像一具木偶,听话的站在那里,任由他们乱摸,脱下她的衣服,一件件,直到一丝不挂,露出她与鲁格他们身形完全不一样的,六岁白嫩躯体。

“不……不不不”我身下黑人完成了射击,他抽出肉棒,顶住我的屁眼,我想央求他不要,但最后只挤出几个字来。妹妹被鲁格一手一腿拎起,扔在我的身上。

有了精液的润滑,我身下黑人的肉棒缓慢挤进我的屁眼,填满了我的肛门,撕裂感随之而来,我身体应激这再次反弓,双手下意识抱紧妹妹,那是一片光滑到后背,这时我看到妹妹身后的鲁格,挺着更大一号的肉棒,抓着妹妹的屁股,对我玩味着笑着,然后走过来,肉棒像巴掌一样,一下一下甩在我的脸上。

我读懂了,那是威胁,我无法阻止妹妹不受侵害,我只能努力含住他的肉棒,让它有足够的润滑,我卖力到几乎讨好,直到一股咸咸的热流直冲我的喉咙,我呛了一下,本能的想吐出那个肉棒,鲁格黑色的大手钳住了我脑袋,我的脸被死死压在他满是毛发的下体。

良久,鲁格射完,离开了我的嘴巴,逼我喝下那些白浊液体,然后回到妹妹的身后,扒开妹妹的屁股,缓慢的进入,妹妹疼痛的扭动着身体,直至变形,她的眼睛也猛地睁大,瞳孔缩成两个绝望的黑点。她哭喊着:“姐姐,姐姐疼!姐姐救我姐姐……”

我刚经历过这一切,但是也知道妹妹6岁的下体的撕裂感会比我更痛苦。她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钉子,凿进我的耳膜,钉穿我的头骨。我绝望的哭了,想起严厉强势的母亲,却总能在我们需要她的时候挺身而出,我越来越想她。

“妈妈。”一声极轻、极弱的呜咽,从我颤抖的唇缝里溢出来。我呼唤着妈妈,就像妹妹在呼唤我。

泪水从我的眼角流出,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抱紧了妹妹,那抽动扭曲的幼小躯体,黑人鲁格仍在她的下体抽插。

“姐妹情深,亲一下吧。”一旁录像的女生一边说着,表情依然是发腻的笑容,“要舌吻哦。”

妹妹身后的鲁格,此时也对我勾出不怀好意的笑,是威胁,又是威胁。

我开始回忆虎哥的动作,我的舌头还沾满鲁格咸咸的白色液体,探入妹妹的口腔,然后试图拨弄她的舌头,比我想象中容易,妹妹的舌头没有力量,任由我摆弄,我们交换着体液,她嘴里呜咽着,我听到了,她依然在呼唤我。下层和上层的黑人分别在侵犯我和妹妹,他们没有肌肉,大腹便便,充其量是黑人版的虎哥。

鲁格和我身下的黑人射完,另两个黑人则继续,轮奸持续了很长时间,外面已经是深夜,手术灯早已亮起,聚焦在我和妹妹被轮奸的下体上,那里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发射着手术灯的白光。

“感谢这位网名‘白色大鸟’的大哥刷的五百票,鸟哥想看一个新玩法。”女生突然说到。

是直播,我和妹妹所经历的一切,都被完完整整的,被手机后无数双眼睛,实时看着。

女生拿出一个玻璃罐,蹲下身,就在我腿间。我看见了盒子里蠕动的东西。

两条马陆(千足虫)。暗红褐色,无数细足在盒底慌乱划动,身体蜷曲又伸开。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无法理解眼前的东西和我的身体之间会产生任何联系。

女生用镊子,极其小心地,夹起一条。马陆细长的身体在空中扭动,它那无数的细足,因为受到惊吓,在空中乱摆。

冰凉的镊子尖端,碰到了我的下体,然后一种活着的、蠕动的、 冰冷滑腻的触感,顺着被强行打开的、受伤的通道,钻了进来。

“哈啊!” 我无法控制地仰起脖子,抗拒和迎合拉扯着我,我的腹部剧烈痉挛,胃里翻江倒海。

我能感觉到它。在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暴力开拓过的、火辣辣疼痛的地方,一个多足的、缓慢蠕动的生命,正在探索它黑暗的新巢穴。

然后女生拿起第二条马陆,放进了语棠的身体。语棠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整个人猛地弓起, 像一张被拉断的弓,然后剧烈地、无声地颤抖起来。

女生做完这一切,站起身,满意地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因为马陆千足刺激下体(阴道内壁),非人般扭动着身体。

“鸟哥。它们喜欢温暖潮湿的环境,”她谄媚的解释道,“这两只虫子会在里面待一会儿。,不过是无毒的,但也能让这两个小婊子折腾一阵了。让我们给鸟哥点个关注,感谢鸟哥!"

半个小时后,下体(阴道)的刮擦声变弱,最后消失,妹妹也渐渐安静,不在扭动,均匀着呼吸着。

废弃的医院,破败的产床,周围轮奸我们的虎哥、黑人和那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生。

这次我没有选择逃避,为什么还会这样?

我只能再次抱紧妹妹:“很快就会过去的,别怕,语棠,我们很快就回家了。我保证。”

后来的日子和难熬,时间流的很慢。我和妹妹被虎哥接回了家,他用一个,两头各一个项圈的狗链,将我俩连在一起,那些黑人会带几瓶威士忌来他家喝酒,然后他们会让我和妹妹连着狗链,一起被灌药,一起被轮奸。下体,屁眼和嘴巴,几乎无时无刻不流淌着白色的液体。

有时候他们会给我们身上的每一个空洞灌酒,或者带我或妹妹出去做户外直播,再或者我们的下体被抽插到外翻,用脚踩我们外翻的下体,那是我们最疼的时候。其中有一个叫塞古的黑人,他的脚最臭,他从来都不洗脚和袜子,袜子硬的能立起来,他最喜欢把硬袜子塞进我和妹妹的下体,然后用他的肉棒顶着袜子抽插我们的下体。

那个女生偶尔也会来,她会和他们喝酒,并和我们一起被轮奸。只有虎哥从不碰她,她的妩媚的表情似乎是内心快乐具象。

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那句对妹妹“很快就要回家的诺言”,也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心上。

那天阳光洒进卧室,洒进我和妹妹被狗链束缚的角落,妹妹像一只小狗,躺在阳光里打盹,我则无聊的躺在地板上,我已经习惯裸露的肌肤直接接触地板上那些黏腻的白浊液体和痰,甚至是尿液。

虎哥来了,他拿着一个狗绳,我知道,又是一场户外直播。这一次,他把我推到池塘边,这里的夏天气味很足,我眯起眼,被虎哥牵着走向池塘,泥地很软,我的赤脚陷进去,被晒热的泥浆包裹。荷叶初长,水边漂着几片浮萍。

“下去吧。”虎哥冷冷的命令道。

水是温的,被太阳晒透了。脚底踩到滑腻的淤泥,软软的,陷进去。每走一步,都像要陷进一个温热的、没有尽头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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