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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黎风为了生病的妹妹,甘愿沦为管理员的肉便器,第1小节

小说:同人同人 2026-02-19 09:05 5hhhhh 8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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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风几乎是跑着穿过终末地工业枢纽那错综复杂的通道的。

他很少这样失态。作为一名特种技术部门的实习生,他向来以“勤奋踏实”被同事认可,总是提前完成指标,把武陵城带来的茶点分给大家,黑金色的尾巴在身后规律地摆动,像一个平和的小摆钟。但现在,那根尾巴紧紧贴着右腿后侧,每一根毛发都僵直着,尖端细微地颤抖。他的左手——那只完好的、属于他自己的手——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医疗数据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苍白的颜色。右手则是那条替代了他血肉手臂的合金义肢,此刻随着他奔跑的步伐,发出比平时更明显、也更急促的机械传动声。

“咚、咚、咚。”

他停在了一扇厚重的、标识着“管理员-星河”的门前,几乎没有停顿,就用指节叩响了门扉。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里面混杂着他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平稳、甚至带着点温和质感的声音。

“请进。”

黎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管理员星河的房间比他想象中要简洁,但也处处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巨大的落地观景窗外是终末地工业基地的繁忙景象,星舰起降的光芒偶尔掠过。星河本人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姿态放松。他是个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面容平和,眼神却深邃,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当黎风走进来时,他那双眼睛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少年身上。

“黎风?”星河放下杯子,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个时间……有什么事吗?我记得你的排班表上现在应该是设备维护。”

“星河先生。”黎风的声音有点发紧,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而是直接把手里的数据板放在了光洁的桌面上,“非常抱歉打扰您……但是,我……我有急事,需要您的帮助。”

数据板上显示着来自医疗部门的紧急通知和长长的费用清单,最下方那串代表“调度卷”需求的数字,大得让黎风每次看到都觉得胃部一阵抽搐。那是他作为实习生干上十年也未必能攒够的数目。

星河的目光扫过数据板,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没有立刻去看那些具体条目,反而将视线重新投回黎风脸上,更准确地说,是沿着少年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向他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抿紧的、颜色偏淡的嘴唇,扫过那截从工装领口露出的、属于阿纳萨族的细瘦脖颈,然后是他单薄的、似乎一只手就能环过来的肩膀,最后落在他紧紧并拢的、穿着工装裤的双腿上。

黎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审视般目光的路径。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张数据板和星河的反应上。少年的胸口起伏着,那只完好的左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工装裤的侧缝,布料被揪起一小团褶皱。他的尾巴不安地小幅度摆动了一下,尾尖扫过裤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武陵城紧急医疗通讯?”星河终于开口,手指点向数据板的一角,声音依旧平稳,“是你的家人?”

“是我妹妹。”黎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侵蚀潮的后遗症,之前在武陵城治疗一直不稳定,现在……恶化了。需要立刻用上帝江号医疗中心的高级维生设备和靶向药剂。那边的负责人说……说必须有足够的调度卷授权,才能启动最高优先级的治疗协议。”

他抬起头,那双属于少年的、原本应该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急切和恳求,甚至还有一点点因为不得不向人低头求助而产生的窘迫。“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调度卷是很珍贵的资源……但是,星河先生,我……我只有她了。只要能救我妹妹,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黎风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更红了些,但眼神里的决心却没有丝毫动摇。他从小失去一条手臂,早早学会用剩下的肢体承担起责任,保护妹妹几乎成了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为了这个目标,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

星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快要被焦虑和责任感压垮的少年。黎风的身材在阿纳萨族里也算偏纤细的,工装穿在他身上有些空荡,尤其显得腰肢细瘦。因为急促的呼吸,他的胸膛微微起伏,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那张还带着明显稚气的脸上,此刻混杂着绝望和孤注一掷的倔强。

真是一幅……绝佳的画面。

星河心里那股蛰伏已久的、阴暗的痒意,慢慢地、难以抑制地翻涌上来。他一直很“欣赏”这个新来的实习生,欣赏他努力的样子,欣赏他偶尔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更欣赏他这具青涩又坚韧的躯体。黑色的角,金色的纹路,可爱的尾巴,还有那条冰冷的、与温热肉体连接的义肢……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探究、乃至掌控的气息。

只是之前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黎风太规矩,太勤奋,除了工作几乎不与他人有私人交集,让他无从下手。

而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星河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高背椅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态显得更加放松,甚至带上了一丝沉吟的意味。

“黎风,”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腔调,“我理解你的心情。亲人患病,心急如焚,这是人之常情。终末地工业也向来重视员工及其家属的福祉。”

黎风的尾巴尖轻轻翘起了一点,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不过,”星河话锋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张数据板,“你应该也清楚,调度卷的审批和动用,有非常严格的规章流程。尤其是这么大一笔数目,用于非直接工作任务……我需要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去说服审核委员会,去平衡其他项目的资源需求。”

希望的光芒在黎风眼中晃动了一下,但没有熄灭。“我……我可以签任何协议!我可以预支我未来所有的薪水和贡献点!我可以承担更危险、更繁重的任务!我……”

“那些都是后话,而且杯水车薪。”星河温和地打断了他,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黎风身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也更具有穿透性,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常规的贡献和报酬,无法等价交换如此紧急且巨额的资源。这需要……更直接的‘价值交换’。”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黎风因为困惑和逐渐涌起的不安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比如说,”星河的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空气,也搔刮着少年紧绷的神经,“一些……只有你才能提供的,‘特殊’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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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秒都被拉长得像钝刀子割肉。

星河好整以暇地坐着,手指在个人终端的屏幕上轻轻滑动,偶尔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僵立在对面的少年。那目光像无形的网,缓缓收紧。

黎风站在那里,脑子里像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撕扯。一边是妹妹苍白瘦弱的脸,医疗官沉重的叹息,那串庞大到令人绝望的数字;另一边是“性奴”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蜷缩。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一阵阵地漫上来,淹没口鼻,让他呼吸困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滚热,可指尖却冰凉。

尾巴僵硬地垂着,一动不动。右手的义肢因为内部伺服电机过载,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高频的震动声。

他想起小时候,妹妹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喊“哥哥”。想起事故后,他躺在病床上,妹妹用小小的手笨拙地给他擦脸,说“哥哥不哭”。想起他决定来终末地工业时,妹妹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衣服里,小声说“早点回来”。

那些画面比任何羞耻和恐惧都更有力量。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睁开时,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认命般的灰败。

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像砂砾摩擦。

“……好。”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刺耳。

星河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脸上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放下终端,双手重新交叠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黎风之间无形的距离。

“很好。”他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那么,作为开始……你该叫我什么?”

黎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又干又涩。脸颊上的热度再次飙升,连带着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浅粉。他垂着眼,不敢看星河,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工装裤的裤脚。

“……主……人。”

两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巨大的屈辱感让他胃部一阵翻搅,几乎想要干呕。

星河笑了。不是那种开怀的笑,而是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流露出一种餍足的、欣赏猎物彻底落入掌心的笑意。

“乖。”他站起身,再次走到黎风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去碰少年的脸,而是伸出手,落在了黎风黑色角根的位置,指尖轻轻拂过那敏感的皮肤。“既然是主人了,那主人的第一个命令,你就要好好执行。”

黎风被那触碰激得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又强行忍住。他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又恐惧地看着星河。

星河收回手,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下那片宽敞的空间。

“现在,跪下来,到桌子下面去。”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用你的嘴,让我舒服。”

……

黎风的大脑“嗡”地一声,再次陷入空白。比刚才更甚。他听懂了这个命令,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意识里。跪下来,桌子下面,用嘴……

“我……”他张了张嘴,脸色惨白如纸。

“三百万调度卷已经准备好授权了。”星河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催促,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效,“你妹妹的时间,不多了。”

黎风的呼吸猛地一滞。他不再犹豫——或者说,他没有资格犹豫。他几乎是踉跄着,膝盖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合金义肢的膝盖部分与地面撞击,发出一声闷响。他顾不上疼痛,僵硬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缩进了那张宽大办公桌下方的阴影里。

空间比想象中狭小。他被迫弯着腰,蜷缩着,头顶几乎要碰到桌板底部。鼻腔里充斥着灰尘、清洁剂和星河身上淡淡的、某种高级古龙水混合的味道。眼前是星河穿着笔挺裤子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明显隆起、将布料顶出清晰形状的部位。

黎风的胃又抽搐了一下。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星河坐回了椅子上,身体向后靠,双腿自然地分开了一些。这个角度,黎风能更清楚地看到那隆起的轮廓。他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隐约的脉络。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星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慵懒。

黎风僵硬地摇了摇头。他没做过,但他不是完全不懂。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颤抖着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指尖冰得吓人,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探向星河的皮带扣。

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嘶啦——

布料被拨开。一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淡淡洗涤剂的味道扑面而来。然后,黎风看到了。

颜色比他自己深一些,尺寸却大得多,已经半勃起状态,青筋微微浮现在表面,前端的小孔微微湿润,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它就在他眼前,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侵略性。

黎风闭上了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他想吐——然后,像是完成某种仪式般,他微微张开了嘴。

嘴唇触碰到顶端的瞬间,那温热、略带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抖。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生涩地、试探性地,将前端含了进去。

味道很怪。腥膻,带着一点咸。他含得不多,只是龟头部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僵硬地含着,舌头笨拙地抵着下面,不敢动。

“太浅了。”星河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再深点。用舌头舔。”

黎风忍着喉咙深处涌起的恶心感,微微放松下颌,尝试着将那根东西往嘴里送得更深一些。异物的侵入感立刻变得强烈,顶端抵到了他的上颚,带来一阵不适的压迫感。他努力地、生疏地移动舌尖,按照命令去舔舐下方和侧面的部分。动作很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

星河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生涩,甚至可能正欣赏着这份笨拙带来的、别样的刺激。黎风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缓慢地膨胀、变硬,热度也在增加。他被迫更大幅度地张嘴,下巴开始发酸。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前端渗出的液体,变得黏滑,有些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只能听到自己粗重而艰难的呼吸声,鼻音很重,还有口腔里传来的、模糊不清的水声。视线被限制在极小的范围里,只有星河的下半身,那昂贵的裤料,和自己膝盖前的一小块地板。一种被彻底物化、被使用、被隔绝在世界之外的屈辱感,牢牢攫住了他。

就在他努力适应着口腔里的异物感和不断涌上的恶心,试图回忆看过的零碎知识、笨拙地用舌尖去舔舐沟壑时——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毫不客气地敲响了。不是黎风进来时那种带着迟疑的轻叩,而是干脆利落、带着点急切的三下。

黎风整个人猛地一僵!嘴里的动作瞬间停滞,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有人来了!被人发现……不行!绝对不行!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开始轻微地发抖。含在嘴里的东西因为他的紧张,被口腔内壁无意识地收紧,反而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压迫感。

“进。”

头顶上方,星河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嘴里含着别人阴茎、躲在桌下的人根本不存在。

门被推开。一双穿着黑色战术靴、沾着些许灰尘的脚快步走了进来,停在办公桌前几步远的地方。黎风能看到那双靴子,还有一截深蓝色工装裤的裤腿。他的呼吸屏住了,一动不敢动,连吞咽口水都不敢,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管理员星河!”一个清脆明亮、带着风风火火劲头的女声响起,是陈千语。“北区三号通道的主动力管线稳压器又报警了,波动值超出阈值百分之十五,工程技术部那边说可能又是上次那个接触不良的老毛病,但他们人手都抽去抢修主反应堆了,问我们危机处理小组能不能先派人过去盯着点,防止意外。”

她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显然是把解决问题放在第一位。

“我知道了。”星河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点处理公务时特有的沉着,“优先级列表我看过,北三通道的备用线路可以承担负荷。让技术部远程切换备用线路,你们小组派两个人去现场确认切换状态,记录数据。报告直接发给我。”

“行!明白了!”陈千语应得干脆,似乎转身就要走。但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桌下的黎风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尾巴紧紧卷起,贴在腿边。他感觉到星河原本随意放在大腿上的手,动了。

那只手没有收回,反而向下,探入了桌下的阴影,然后,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落在了黎风柔软的、黑色的头发上。不是抚摸,只是很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按了按。

这个动作让黎风浑身一震,却奇异地……稍微定住了一点心神。尽管这安抚来自施加这一切的源头本身,显得无比讽刺。

“还有事?”星河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没了没了。”陈千语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或者根本没注意到什么异常,“那我先去安排了!哦对了,你有看到黎风那小子吗?他搭档说找他核对上午的维护数据,没找着人。”

黎风的名字被提及的瞬间,他整个人又是一僵。

“黎风?”星河的声音顿了顿,随即自然地说道,“他刚才来过,问我申请一些特殊耗材的权限,已经回去了。可能去仓库或者技术档案室了吧。”

“这样啊,那我去那边看看。谢了!”陈千语不疑有他,脚步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关门声,迅速远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黎风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和唇齿间无法完全掩盖的、粘腻的水声。

头顶的手掌移开了。星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

“做得不错。”他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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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星河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平淡,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

黎风僵硬地缩在桌下阴影里,嘴里含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对他而言显得过分的肉棒。舌尖之前笨拙的舔舐似乎取悦了对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带着咸腥味的透明液体,和他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变得黏滑不堪。

他不敢停。下颌已经酸得发麻,喉咙深处因为异物的持续侵入而一阵阵发紧,想吐的感觉一直没散。但他只能努力地、按照记忆中模糊的印象,继续用舌头去舔舐下方和侧面,尝试着模仿某种“服务”的动作。每一次舌尖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头顶都会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满意的呼气声。

这让他更加卖力,也更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羞耻。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鼻腔里全是那种浓烈的男性体味,混合着高级布料和古龙水的气息,构成一种专属于“主人”的、令人窒息的气场。

“嗯……”

忽然,星河发出一声低哼,比之前任何声音都更沉,更……具有某种预示性。黎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猛地冲进了他的喉咙!

黎风浑身剧震!眼睛瞬间睁大,浅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慌。他想吐出来,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但后脑勺抵住了坚硬的桌板,退无可退。第一股之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滚烫的精液持续地射进他口腔深处,量多得超乎想象,迅速填满了他的口腔,甚至溢出来一些,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

“唔……咕……”

他发出含糊的、被呛到的声音,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却赶不上注入的速度。精液的味道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味蕾,那是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腥咸,让他胃部剧烈翻搅。

“全部,吞下去。”星河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多了几分沙哑,也多了几分命令完成后的慵懒。“一滴都不准浪费。”

黎风忍着强烈的恶心和反胃,强迫自己进行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精液滑过食道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带着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温度和味道,一路烧进胃里。嘴角溢出的部分也被他用手指胡乱抹去,然后,像是完成某种屈辱的仪式般,他将那根射精后稍微软下、但依旧硕大的肉棒重新含住,用舌尖和口腔内壁小心翼翼地、将其表面残留的液体也舔舐干净。

直到嘴里只剩下淡淡的腥味和唾液,他才终于停了下来,微微张着嘴喘息。精液的味道还萦绕在鼻腔和喉咙,挥之不去。脸颊滚烫,眼角湿得更厉害了。

头顶传来拉链被拉上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的轻响。星河整理好了衣物。

“晚上九点,来我房间。”星河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地址会发到你终端。洗干净,什么也别穿,直接过来。”

黎风跪在桌下,浑身冰冷。他慢慢地、手脚发麻地从桌底爬了出来,重新站起时,膝盖因为久跪而刺痛,差点没站稳。他低着头,不敢看星河,工装裤的裆部因为之前的姿势和紧张,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嘴角也还有些未擦净的亮晶晶的痕迹。

“是……主人。”他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见。

……

晚上八点五十分。

黎风站在管理员居住区一扇厚重的房门外。他洗过澡,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身上只裹了一件宽大的浴袍,里面空空如也。浴袍是房间里准备的,纯白色,布料柔软,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显得过分宽大,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细腻的皮肤。

他站了整整十分钟,才终于抬起完好的左手,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星河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制服,穿着一身舒适的深色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酒。他看到黎风,目光在他湿发和浴袍领口停顿了一瞬,侧身让开。

“进来。”

黎风走进房间。房间很大,装饰简洁而考究,落地窗外是基地的璀璨夜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和一种好闻的熏香味道。

星河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沙发前空着的地面。“浴袍脱了,放在那边。”

黎风的手指捏紧了浴袍的带子。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解开带子。柔软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温暖的光线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十六岁少年尚未完全长开的身体纤细单薄,胸口两点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硬挺起来。双腿笔直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膝盖因为之前的跪地还留着淡淡的红痕。黑色的尾巴紧紧贴着臀缝,尾尖不安地小幅度摆动。最显眼的,是双腿之间那处属于男性的器官,尺寸小巧,颜色粉白,此刻因为羞耻和未知的恐惧,半软半硬地垂着,下面两颗小巧的睾丸微微收缩。

星河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缓缓扫过他的全身,每一寸都没有放过。那目光里没有情欲的炽热,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般的审视,让黎风觉得自己像砧板上待价而沽的鱼肉。

“转过去。”星河喝了一口酒,吩咐道。

黎风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星河。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背上,腰窝,还有……臀缝之间。尾巴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不敢。

“看到沙发上的东西了吗?”星河问。

黎风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衣物。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荷叶边围裙,还有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

女仆装。

黎风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穿给我看。”星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就在这里,一件一件,慢慢穿。”

黎风走到沙发边,手指颤抖地拿起那件连衣裙。布料很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纱质,裙摆很短,大概只到大腿中部。围裙是纯棉的,质感稍厚一些。丝袜是那种很薄的、带闪光的白色。

他背对着星河,开始穿衣。先抬起脚,慢慢套上丝袜。冰凉的丝滑触感包裹住小腿,大腿,一直拉到腿根。丝袜很薄,几乎遮盖不住皮肤本来的颜色和光泽,反而让双腿的线条更加清晰。袜口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然后是连衣裙。他笨拙地将裙子从头套下,手臂穿过细细的肩带。裙子果然很短,下摆仅仅勉强遮住臀部,丝袜顶端那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外。背后的拉链他单手不好拉,尝试了几次,拉链卡在腰际。

“需要帮忙吗?”星河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不用。”黎风低声说,用牙齿咬住裙摆一角,左手费力地反手去够拉链。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挺起胸,腰肢绷出一个纤细的弧度。好不容易才把拉链拉上,裙子的腰身很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胸口被布料紧紧包裹,显露出两点小小的凸起。

最后是围裙。他系好背后的带子,白色的荷叶边垂在黑色的裙摆前,形成一种奇异的、近乎滑稽又充满暗示的对比。

他转过身,面向星河。

黑色的短裙,白色的围裙和丝袜,衬着他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角与尾巴,还有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尚且稚气未脱的脸。裙下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穿,丝袜顶端勒着大腿根的软肉,再往上,就是毫无遮挡的、属于少年的私密部位,粉色的性器在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

星河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趴好。”

黎风走到沙发边,按照指示,上半身伏在星河腿上,臀部因此而高高翘起,朝向天花板。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翻了上去,堆在腰际,将整个臀部、尾巴根部,以及双腿之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白色的丝袜在臀部下方勒出紧致的线条,袜口上方,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晃眼。

星河伸出手,没有去碰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握住了黎风尾巴的根部。

“啊!”黎风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尾巴是阿纳萨族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根部。被这样握住,一股陌生的、带着点酥麻的战栗瞬间窜过脊椎。

星河的手指收紧,将那条黑色的尾巴缓缓向上提起。这个动作迫使黎风的臀缝被迫分得更开,那个原本隐藏在尾椎下方、紧紧闭合着的淡粉色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星河的视线下。

因为紧张和尾巴被提起的牵扯,那处细密的褶皱正在不自控地微微收缩,一张,一缩,像一朵羞怯又被迫绽放的小花。周围的皮肤颜色很浅,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细微的青色血管。

而与此同时,因为趴伏的姿势、臀部的暴露、以及尾巴根部被掌控带来的奇异刺激,黎风双腿之间那根粉白色的小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充血、挺立了起来。从半软的状态变得笔直,顶端的小孔也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星河看到了。他的手指依然提着黎风的尾巴,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拧开盖子,倒出一些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指尖。

“放松。”他说,声音平淡。

然后,那根沾满了冰凉润滑液的手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抵在了黎风后穴不断收缩的褶皱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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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润滑液触碰到那处最敏感的褶皱时,黎风整个人都绷紧了。他趴在星河腿上,臀部高高翘起,尾巴被提着,臀缝毫无保留地敞开。他能感觉到那根沾着粘稠液体的指尖,正抵在他从未被外来之物侵入过的入口,轻轻打着转,将冰凉的液体涂抹在周围细密的褶皱上。

然后,指尖停顿了一下。

黎风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要来了。

那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缓缓地向内挤压。

“呃……”黎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异物感太清晰了,清晰到让他头皮发麻。紧致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抵抗,将那根试图进入的手指紧紧箍住。但指尖依旧坚定地、一点一点地,破开那圈紧绷的肌肉环,向深处推进。

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肌肉纤维被拉扯的钝痛,混合着冰凉的润滑液带来的滑腻触感,陌生又可怕。黎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星河家居服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咬住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星河的动作很慢,非常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他一边推进,一边观察着身下少年的反应。他能看到那处淡粉色的入口,因为手指的侵入而被迫张开一个小孔,周围细密的褶皱被撑平,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指节。黎风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腰肢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白色的丝袜因为肌肉紧绷而在大腿根部勒出更深的凹陷。

“放松。”星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越紧张越疼。”

黎风试图放松,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不受控制地收紧。可星河的指尖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借着润滑液的滑腻,又往深处探入了一小截。

“啊……”黎风终于忍不住漏出一丝短促的抽气。手指进入得更深了,触及到了更内部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黏膜。那种被侵入、被探索的感觉更加鲜明,疼痛中开始混杂进一丝怪异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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