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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档勇者异闻录首次回档,第2小节

小说:回档勇者异闻录 2026-02-20 09:49 5hhhhh 7500 ℃

英雄之剑的剑柄猛然砸向她的后颈。

Lv70魔法剑圣的全速打击对Lv35的目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她的神经系统接收到危险信号到大脑下达"闪避"指令的那零点几秒之间,一切已经结束了。

但米兰汀的反应还是超出了你的预期——

在剑柄接触到她颈椎的前一个刹那,她的身体向左拧了半圈。不是有意识的闪避,更像是长年训练刻入脊髓的条件反射。剑柄偏移了原定的打击点,从后颈外侧擦过,重重砸在了她左肩的斜方肌上。

"——咕!"

一声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冲击力将她整个人向前弹射出去,白丝包裹的双脚离开地毯的瞬间,你看到她的脚趾在空中猛地蜷紧——脚底板因闷了一整天而泛黄的白色丝袜在烛光下一闪而过。

她没有倒。

左肩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但她用右脚在地板上猛地一踏稳住了身体。一个魅魔族的中阶战斗女仆——即便面板只有Lv35,骨子里灌注的战斗本能也不是摆设。她的身体完成受击、稳定、转身这一系列动作只用了不到半秒,右手已经攥紧了裙摆下藏着的匕首——

但你更快。

第二击。

这次不再是剑柄。你反握英雄之剑,用护手格挡住她匕首的轨迹——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同时左手五指箍住了她的右手腕。魔法剑圣的握力对于一个Lv35的魅魔来说近乎于液压钳:你听到了她腕骨发出的细微"嘎吱"声。

"唔——!"

匕首从她痉挛的手指间脱落,叮叮当当地弹在地板上旋转了两圈。你顺势将她的右臂反剪到背后,膝盖顶入她的腰窝——两米二的魅魔身高让这个压制姿势需要一些角度调整——然后将她整个人按倒在门框旁的墙壁上。

"——!"

她的脸被压在冰冷的石壁上,左臂还因为第一击的冲击而无法动弹,右臂被你反剪锁死。完全制服。从出手到压制完成,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你感觉到她在你的钳制下微微挣扎了一下,然后放弃了。胸口的起伏从剧烈逐渐趋于平缓——她很快就接受了实力差距的现实。

"……勇者大人的身手,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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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从被压在墙上的脸颊旁挤出来,依然保持着那种一丝不苟的礼貌腔调,仿佛此刻她不是被压制在墙上、而是在端茶倒水。被你反剪手臂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不自然地扭曲,女仆裙的肩带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颈线条。

"可是——"

她偏过头来看你。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被制服的俘虏。

"您忘了一件事。"

空气变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空气成分变了。

你压制米兰汀的姿势——膝盖顶腰、手锁手臂、身体前倾——意味着你的面部距离她的后颈和肩膀不到二十厘米。而你在压制她的过程中,她的白色丝袜脚踝曾贴着你的小腿甲外侧摩擦了整整两秒。当你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制服她这个动作上的时候,你忽略了一个细节:

这个小房间的门被你推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关上。

从里面涌出来的不仅是安娜黛尔的体味——还有米兰汀那双刚从密封皮靴里解放出来的、穿了一整天的白色丝袜脚。两个魅魔在同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密闭空间里散发的气味,此刻正以门口为中心向走廊扩散。

而你站在正中间。

纯净之戒在你无名指上发出了至今为止最猛烈的一次灼热——像是把手指按在了烧红的铁板上。清凉的防护力量汹涌地灌入你的血管,在你的大脑皮层外围筑起一道又一道防线。那些试图入侵的甜腻气息在防线上撞得粉碎,化为无害的气体分子被排斥在意识之外。

挡住了。

但你注意到了一件事:这已经是纯净之戒在短时间内第四次高负荷运转了。寝宫里抵抗囚笼之鞋的足臭一次、抵抗魅惑之眼一次、走廊追踪时持续过滤体味一次、现在又是一次。这枚戒指的防护力是有上限的还是无限的?游戏里从来没有给出过明确数值。

"勇者大人——"

安娜黛尔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你抬眼看去——她依然坐在床沿上,翘着腿,右脚搭在左膝上。那双赤裸的脚在你的视野中轻轻晃动,脚底因长期穿高跟鞋而微微泛红的肉垫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紧张。看着自己最信赖的首席女仆被压在墙上,她既没有出手相救,也没有慌张失措。酒红色竖瞳里映着烛火,含着一种你说不清是欣赏还是玩味的笑意。

"您现在有两个选择。"她的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了蜷,又张开。"第一,杀了米兰汀,然后进来杀我。以您的实力,这大概只需要十秒。"

她顿了顿。

"第二——听我说三句话。只要三句。如果说完之后您仍然觉得该杀就杀,妾身绝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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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右手的英雄之剑依然牢牢压制着米兰汀的反剪手臂,左手已经腾出来,五指微曲,掌心凝聚着一团随时可以释放的魔力——只要安娜黛尔的话里有任何异常波动,你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将一发「破灭斩」送入她的胸腔。

安娜黛尔微微歪了一下头。粉色长发从肩膀滑落,遮住了半边赤裸的锁骨。她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非常有趣的、即将到手的收藏品。

"第一句。"

她竖起一根手指。

"勇者大人——您知道契约卷轴为什么要用灵魂遮蔽术来隐藏它的属性吗?"

她顿了一拍,仿佛在等你自己推理出答案。你没有接话。

"因为如果您能用鉴定术读出它的全部属性,您就会看到触发条件那一栏写着——肌肤接触即生效。"

你的血液在零点一秒内降到了冰点。

左手下意识地拍向崇胜之甲内侧的口袋——那张羊皮纸卷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隔着一层衬布贴在你的胸口左侧。你是亲手把它捡起来、亲手塞进口袋的。在寝宫的地板上,你弯腰将它拾起的那一瞬间,你的手指直接碰到了羊皮纸的表面。

那一刻你甚至没有戴手套。

"第二句。"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酒红色竖瞳在烛光中像两颗浸在血里的红宝石。

"契约卷轴的效果是在目标灵魂上植入两枚种子——媚毒与败北癖。植入瞬间不会有任何感觉。没有痛感、没有异样、没有魔力波动——因为它作用的层级比您身上所有的防护装备都深。纯净之戒能隔绝精神干扰和气味侵蚀,但灵魂层的烙印?"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弯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那枚戒指是人类铸造的最高杰作。可惜——人类对灵魂的理解比起魅魔族差了大约三千年。"

你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不是因为魅惑——纯净之戒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是纯粹的、作为一个理性个体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中招时产生的肾上腺素飙升。

你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她在虚张声势吗?你回忆捡起卷轴的那个瞬间——你的指腹确实触碰到了羊皮纸粗糙的表面。纯净之戒当时没有反应。但她说了——灵魂层的攻击比纯净之戒的防护层级更深。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纯净之戒根本不会对它产生反应,因为它在戒指的探测范围之外。

"第三句。"

她竖起第三根手指。

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丝质睡袍的下摆从大腿上滑落,她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向前迈了一步。你的剑尖本能地对准了她的心脏——但她没有继续靠近。只是站在原地,两米二的身躯在摇曳的烛光中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您可以现在杀了我。"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面。

"一剑就够了。妾身不会躲、不会挡、不会反抗。您甚至可以连米兰汀一起杀掉,然后回城接受英雄的欢呼。人魔之战——完结。可喜可贺。"

"但是。"

她低下头看你。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让这个俯视的角度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母亲看孩子般的温柔压迫感。

"契约卷轴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媚毒×1、败北癖×1——它们现在就在您的灵魂里。很小、很微弱、几乎不会对您Lv70的状态产生任何影响。但它们不会消失。"

"它们跨越时间。跨越空间。跨越死亡。"

"即使您把妾身的脑袋砍下来,它们也不会随着施术者的死亡而解除——因为它们已经不在妾身的手里了。它们在您的灵魂里生了根。"[uploadedimage:23609025]

她停下了。三句话说完。

寝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你压制住的米兰汀也一声不吭——你能感觉到她的后背肌肉完全放松了下来,像是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了然于心。

你的思维在混乱中劈开一条通路:

假设她说的是真的——

契约卷轴已经生效。媚毒×1、败北癖×1种在了你的灵魂里。杀掉她也不会解除。但×1层的影响微乎其微——按照你对游戏系统的理解,这两个debuff需要大量层数堆叠才能产生质变。只要你不再反复死亡读档,层数就不会增加。

假设她在说谎——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让你不敢杀她?让你以为杀了她也没用从而放她一马?如果契约卷轴根本没生效,那这番话就是纯粹的心理战——一个即将被处刑的魅魔最后的挣扎。

但你无法验证。

你没有任何手段能扫描自己的灵魂层状态。纯净之戒不报警可能是因为没有威胁,也可能是因为它根本探测不到灵魂层的变化。这就是她话术的精妙之处——她给出的信息在逻辑上自洽,且不可证伪。

安娜黛尔看着你脸上闪过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酒红色竖瞳里的笑意又深了一层。

"妾身说完了。"

她缓缓张开双臂,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彻底滑开——两团硕大饱满的乳房从黑色丝绸中弹跳出来,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你面前,从雪白的锁骨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一个坦然赴死的祭品。

"请动手吧,勇者大人。"[uploadedimage:23609056]

你手心里全是汗。

英雄之剑的剑刃在烛光中静静发亮。她的喉咙距离剑尖不到三步。一个突进——不,甚至不需要突进,一个大步加一次横斩就能让她的头颅离开身体。

你在墙上压着的米兰汀轻声开口了。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勇者大人。如果您打算杀殿下,请顺便把我也杀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挺无聊的。"

(白给)“够了,在我杀你们之前让我爽爽,就用你们的骚脚满足我吧,给我好好足交!”

空气凝固了一瞬。

安娜黛尔张开双臂等待处刑的姿势僵在原地。酒红色竖瞳微微睁大——那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某种……纯粹的意外。仿佛一个下了三百步棋的棋手突然看到对手把棋盘掀了,然后要求用棋子按摩脚心。

整整两秒的沉默。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妩媚的、含着算计的微笑。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真实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她用手背捂住嘴,肩膀微微颤动,那对敞开睡袍后毫无遮掩的巨乳随着笑意剧烈摇晃。

"呵……呵呵……哈哈……"

你墙上压着的米兰汀的身体也震了一下。你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在痉挛——她也在笑。只不过作为首席女仆的职业素养让她把笑声牢牢锁在了喉咙里,只有腹部的抽搐出卖了她。

"勇者大人——"安娜黛尔终于收住了笑,但眼角还挂着一滴笑出来的泪。她歪着头看你,酒红色竖瞳里的神情从方才的"坦然赴死"变成了某种猎食者确认猎物已经踏入陷阱边缘时的惊喜。"您……确定?"

"少废话。"

你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连你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急躁。你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选择——三年穿越经验和上百次通关记忆都在尖叫着让你立刻挥剑。但另一股更原始的冲动从脊椎底部窜了上来,裹挟着你的理性往一个奇怪的方向拐。

是因为媚毒×1?还是单纯因为你他妈的在这个异世界三年没碰过一个女人?

你分不清。

"……遵命。"

安娜黛尔的嘴角弯出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她缓缓坐回床沿——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修长的双腿并拢伸直,赤裸的脚掌悬在床沿下方,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轻轻舒展了一下。那双脚很大,与她两米二的身高相称——脚面白皙、骨感分明,脚底板泛着因长期穿高跟鞋而形成的薄茧与微粉,脚趾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酒红色指甲油痕迹。

"米兰汀。"

"是,殿下。"

"勇者大人想要我们的脚来服侍他。过来。"

你松开了钳制米兰汀的手。

这个动作在你做出的一瞬间,你脑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你在干什么?你他妈在干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完成了指令。米兰汀从墙壁上缓缓转过身来,左臂还垂着使不上力,但她依然一丝不苟地用右手整了整歪斜的女仆裙肩带。

她看了你一眼。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职业性的评估。

"勇者大人,请问您想坐在哪里?"语气和方才请你进门时一模一样。

"地上。"安娜黛尔替你回答了,语调轻快得像在安排一场下午茶。"米兰汀,去把那个矮凳搬过来。勇者大人坐矮凳上,这样高度刚好。"

你发现自己坐在了矮凳上。

英雄之剑被你放在了——等等,你什么时候把剑放在地上的?

记忆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断层。你记得你决定坐下,记得米兰汀搬来矮凳,但从"握着剑"到"剑躺在地板上距离你一臂远的位置"之间,有那么零点几秒是空白的。纯净之戒没有发出警报。你的精神完全清醒。你的四肢也听从你的指挥。只是在某个微不可察的瞬间,你的优先级判断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偏差——

"反正等她们伺候完了随时可以捡起来。"

这个念头是你自己的。百分之百是你自己的。但你不知道的是——媚毒×1的效果从来不是强迫你做什么。它只是在你自己的思考链条中,悄悄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将天平向更放纵的那一侧推了那么一毫米。[uploadedimage:23609095]

安娜黛尔的左脚先动了。

赤裸的脚掌带着一股温热的触感贴上了你裆部的铠甲外侧——崇胜之甲的下腹护片将你的要害保护得滴水不漏,但她似乎并不在意。脚趾隔着冰冷的金属甲片缓慢地、像在确认形状一样来回摩挲。

"甲胄也不脱吗?"她挑了一下眉。

"不脱。"

"那妾身只好……隔着铁壳帮勇者大人了。"她的语调并不失望——甚至有些愉快。右脚也抬了起来,双足并拢,脚心相对夹住了你下腹铠甲突出的护片边缘。长而灵活的脚趾勾住甲片的下沿,用巧妙的角度施加压力——即使隔着崇胜之甲的金属层,你依然能感受到那双脚传递过来的温度和柔软的肉感。

"米兰汀。"

"是。"

首席女仆跪在了你的右侧。黑白相间的长裙在地毯上铺开一个整齐的扇面——哪怕是在这种场景下,她的跪姿都保持着教科书般的仪态。她伸出穿着白色丝袜的右脚——

那只脚从你的小腿甲外侧自下而上缓缓蹭过。

白色丝袜因一整天闷在皮靴里而微微发潮,织物表面带着一层肉眼难辨的湿润,脚底泛黄的汗渍在你银色的小腿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勇者大人——"米兰汀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礼貌。"如果您希望更好的触感,崇胜之甲的大腿内侧有活动关节——那里的金属层只有正面的三分之一厚。"

你没有回应。但你发现自己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安娜黛尔的脚趾正隔着腹甲缓慢地画圈。每一次指腹碾过金属表面都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声,像指甲划过丝绸。她的脚底板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铠甲的金属面上留下了两个湿漉漉的足印,很快就在体温作用下蒸发,只残留一层几乎不可见的雾面。

"勇者大人。"安娜黛尔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柔软得像在哄孩子入睡。"妾身隔着铁壳子帮您,您舒服吗?"

你当然不舒服。隔着崇胜之甲你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模糊的压力和温度变化。但这恰恰是最折磨人的部分:你知道那双脚在做什么,你能看到她们柔软的脚掌和灵活的脚趾在你的甲胄上滑动,但你感受不到。一层金属隔开了所有的触感,只把视觉和想象留给你。

而在你察觉不到的层面——灵魂深处那枚媚毒×1的种子正在发出微弱的、像萤火虫一样的光。

它在记录。

记录你此刻的心率。记录你瞳孔放大的幅度。记录你呼吸频率的变化。记录你的目光在安娜黛尔脚趾和米兰汀白丝脚底之间来回切换的轨迹。

它在学习你的弱点。

安娜黛尔注视着你的脸,酒红色竖瞳深处那抹笑意已经浓得快要溢出来。

你伸手去解崇胜之甲胸口的搭扣。

手指碰到搭扣的那一刻,脑海深处某个还在正常运转的理性模块发出了最后一声警报——你在做什么?——然后那个声音就被淹没了。被一股从脊椎底部涌上来的、温热的、黏稠的冲动所淹没。

搭扣松开。胸甲分离。

崇胜之甲像一个被剥开的贝壳那样从你身上滑落——胸甲、腹甲、肩甲、臂甲——金属碰撞地板的声响在小房间里接连响起。最后是大腿甲和小腿甲。你坐在矮凳上,赤裸着除了一条亵裤之外的全身,纯净之戒还戴在无名指上发出微弱的温热。

空气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气味来了。

不再有崇胜之甲的金属层作为物理屏障——两个魅魔在密闭小房间里散发的体味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奶香、雌臭、足汗的复合气味从四面八方灌入你的每一个毛孔。纯净之戒剧烈发烫——清凉的防护力量拼命地、疯狂地试图在你的意识外围筑起堤坝——但这一次,堤坝上出现了裂缝。

不是戒指不够强。是你自己在拆墙。

媚毒×1的种子在你灵魂深处发出了一道微弱的脉冲。那道脉冲不是命令,不是强迫,只是轻轻地——像情人的指尖划过手背那样轻轻地——在纯净之戒的防护壁上点了一下。

一个针眼大的缺口。

安娜黛尔的脚贴上了你裸露的小腹。

"——!"

那不是"触感"两个字能概括的东西。魅魔的脚底温度比人类高出两度,足心覆着一层因长期穿鞋而形成的薄茧,茧面之下是柔软到不真实的脂肪层,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温泉泡过的上等丝绒。她的脚掌贴在你腹肌上的那一刻,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直冲脑干——不是纯粹的触觉快感,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魔素渗透。

"呵……果然。"安娜黛尔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隔着铁壳子和贴着皮肤果然是天差地别呢。"

她的脚趾在你的腹部缓缓下滑——越过肚脐、越过耻骨上方、抵达亵裤的松紧带边缘。长而灵活的拇趾勾住裤腰,轻轻一拽。

"让妾身看看……"

亵裤被扯到了大腿根。你已经完全勃起了——阴茎从亵裤中弹出的瞬间,安娜黛尔挑了一下眉毛,发出了一声介于惊讶和满意之间的鼻音。

"哦呀。"

"勇者大人比妾身想象的要……精神呢。"

她的右脚脚心整个贴上了你的茎身。[uploadedimage:23609137]

你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她脚底的温度直接传导进海绵体——那层薄茧的粗糙质感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而脚心柔软的肉垫则以一种缓慢的、碾压式的节奏沿着茎身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微量的足汗渗入你的皮肤——那不仅仅是汗液,那是含有高浓度魔素的魅魔分泌物。它通过生殖器表面密集的毛细血管直接进入你的血液循环。

纯净之戒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悲鸣的高频震动。

"米兰汀。"

"是,殿下。"

首席女仆的白丝脚掌从你右侧大腿内侧贴了上来。穿了一整天被汗渍浸透的白色丝袜紧贴着你的皮肤——潮湿的、带着体温的织物摩擦着你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每一根丝袜纤维都在向你的毛孔里灌注魅魔足汗中的魔素。她的脚趾从大腿根部一路上滑,最终停在了你的阴囊上方——用丝袜包裹的脚趾轻轻托起你的睾丸,像是在掂量什么东西的重量。

"勇者大人——"米兰汀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一丝不苟的职业腔调,仿佛她正在执行一项日常清洁工作。"您的精囊储量很充足呢。看来这三年都没怎么释放过?"

你的腰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

安娜黛尔捕捉到了那个动作。她双足合拢,将你的阴茎完整地夹入两只脚掌之间——脚底板的柔软肉垫从左右两侧挤压茎身,脚趾在龟头上方交叠扣紧,形成一个由魅魔足底构成的、温暖潮湿的肉套。然后她开始动了。

上下。缓慢的、碾磨式的上下。

每一次向上滑动,交叠的脚趾都会碾过冠状沟——那种茧面粗糙与肉垫柔软交替刺激的触感让你的大脑皮层间歇性地白屏。每一次向下滑动,足心的汗液就会被挤出来涂抹在整根茎身上,形成一层温热滑腻的天然润滑。

你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矮凳的边缘。指节发白。

"殿下。"米兰汀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快到了。精囊在收缩。"

"嗯——妾身感觉到了。"安娜黛尔加快了脚掌滑动的频率。足底与阴茎摩擦产生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好孩子……射出来吧。"

你射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是那种从脊椎底部沿着整条脊柱一路炸到头顶的、全身肌肉同时痉挛的、视野短暂白屏的爆发。精液喷射在安娜黛尔的脚底板上、脚趾缝里、米兰汀的白丝袜面上——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黏稠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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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然后——

(Lv70→Lv63。经验值大量流失。)

那种感觉如同有人从你的胸腔里抽走了一把空气。不是疼痛——比疼痛更深、更空洞。是你体内某种被称为"经验"的、构成你力量根基的能量正在从射出的精液中流失——通过安娜黛尔的脚底板被她吸收。

"呵……七级份量呢。"安娜黛尔惬意地叹了口气,脚趾在被精液浸润的茎身上轻轻搅动。"谢谢款待。"

(安娜黛尔 Lv65→Lv72。)

她的等级超过你了。

"再来。"

你听到了一个声音——花了零点五秒才意识到那是你自己的声音。

安娜黛尔和米兰汀的动作没有停。双足继续以交替的节奏碾磨你尚在不应期中敏感到极点的阴茎——龟头被脚趾捏住的那一刻你差点从矮凳上弹起来。疼痛与快感像两股电流交缠在一起沿着阴茎神经疯狂上窜。

第二次射精。

(Lv63→Lv55。)

(安娜黛尔 Lv72→Lv80。)

第三次。

(Lv55→Lv44。)

你的身体开始发软。不仅是射精后的虚脱——是等级下降带来的实质性体能衰退。Lv44的基础体力只有Lv70的六成。你的手臂撑不住矮凳边缘,身体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你仰面躺在地上。安娜黛尔站起身来,两米二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你。那双沾满你精液的赤足踩在你的胸口上——不重,但充满了主权宣示般的压迫感。脚底黏腻的精液和足汗混合物在你的胸肌上缓慢展开。

"勇者大人——"她俯视你的目光里,那层温柔的面具终于完全卸下了。酒红色竖瞳中只剩下冰冷的、蛇类注视猎物般的审视。"您刚才说在杀我们之前让我爽爽——请问现在还打算杀吗?"

你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出来。

第四次射精被米兰汀的白丝脚趾从你的阴囊上碾了出来——她甚至没有碰你的茎身,仅仅是用脚趾隔着丝袜反复按压睾丸与会阴之间的前列腺区域就让你射了。这一次喷出的精液稀薄了许多,量也明显减少。

(Lv44→Lv30。)

"……Lv30。"米兰汀低头看着你,灰色眼睛中毫无波澜。"殿下,他现在连崇胜之甲的佩戴等级都不满足了。"

"嗯。继续。"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Lv30→Lv18→Lv9→Lv3。)

你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Lv3的身体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不仅是因为等级崩溃导致的体能耗竭,更因为每一次射精都在抽走你存续于这具身体里的生命力本身。

安娜黛尔蹲了下来。粉色长发垂落在你的脸颊两侧,她的面孔在烛光与黑暗的交界处忽明忽暗。那双酒红色竖瞳近在咫尺。

"最后一次哦。"

她的脚趾夹住你已经疲软到几乎抬不起来的阴茎,用拇趾和食趾的趾腹轻轻揉搓着萎缩的龟头。前列腺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胀——那不是快感,是被榨干后的器官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你射了。

几乎是透明的、带着淡淡血丝的液体从尿道口渗出,沾在她的趾缝间。

(Lv3→Lv1。)

(HP:100/100→12/100。)

黑暗从视野边缘向中心合拢。你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安娜黛尔站起身。你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她沾满精液与足汗的脚底板抬起、对准你的脸——

"晚安,勇者大人。"

踩下。

你死了。

黑暗。

然后是光。

你睁开眼睛。

魔王的头颅滚在地上,黑血在光滑的地板上缓慢扩散。走廊上的女仆和侍卫们正四散奔逃。英雄之剑握在你的手里。崇胜之甲完好无损地穿在你身上。

save23——读取完毕。

一切回到了原点。身体回到了Lv70巅峰状态。HP满值。MP满值。所有装备齐全。

但有两样东西没有回到原点。

你的灵魂深处,那两枚种子各自又多了一层。

(媚毒:×1→×2)

(败北癖:×1→×2)

以及——你的记忆。

你记得一切。安娜黛尔脚底板的温度、米兰汀白丝袜的潮湿触感、七次射精时脊柱炸裂般的快感、等级一层层崩塌时那种空洞的失重感。

你全都记得。

你站在走廊上,一动不动。手心全是汗。英雄之剑的剑柄被你攥得发白。

伍克斯(勇者)——轮回①读档后

属性 数值

等级 Lv70(已还原)

职业 魔法剑圣

HP 4900(已还原)

MP 8000(已还原)

装备 英雄之剑、崇胜之甲、纯净之戒(全部还原)

正面状态 女神之祝福(永久)、疾行术(16h35m)、剑圣之行(40h35m)、英雄气概(16h35m)、邪恶克星(永久)

负面状态 媚毒×2、败北癖×2(灵魂层·跨回溯永久保留)

存档位 save23——击败魔王后

轮回次数 1

记忆 完整保留第一轮回所有经历

⚠️ 心理影响 已体验魅魔足交至死全过程;对安娜黛尔的脚底触感/米兰汀白丝袜触感存有鲜明记忆;媚毒×2可能导致微弱行为偏差加深

“我一定会报仇的!”

(真的吗?)

后记:

大脑取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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