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感觉到了一丝本能的不安。“纲手大人……这……”

“这是命令，静音。”纲手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强硬，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只有通过更屈辱的姿态，加强心理上的感受，才有可能压制住那个该死的心理阴影！照我说的做！”

静音无法拒绝纲手大人的请求，何况是为了治病。她深深地低下头：“是……我明白了，纲手大人。我会遵照您的指示。”

新的“治疗”模式，从第二天傍晚就开始了。

当天不知纲手是不是有意的，带着静音走了很远的路，抵达了一个小镇的旅店。静音的脚在凉鞋里裹了整整一天，加上赶路的辛劳，早已被汗水浸润。一进入房间，纲手还没脱下自己的茶绿色长褂，就对静音说道：“静音，帮我稳定一下查克拉。”

暗号响起。纲手甚至没有去榻榻米，而是直接在地上摆出了跪坐的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仰头看着静音，亮棕色的眼睛里交织着渴望和屈辱。她是自愿的，也是被迫自愿的，若不是恐血症，若不是意外得知了这个治疗方法，她哪会走上这一条路。

静音的心跳有些加速。平时的纲手大人总是强势的，如山岳般令人仰视。而现在，她跪在那里，仰望着自己……静音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按照纲手的要求，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在纲手面前。

她没有立刻动作，似乎在等待最后的确认。

“快点。”纲手催促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静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她缓缓抬起右腿，将自己穿着黑色凉鞋的脚，踩在了纲手仰起的脸上。

“唔……”

鞋底沾染的尘土颗粒，硌在纲手挺直的鼻梁和脸颊上。伴随着轻微的压迫感，紧随其后的便是酝酿了一天的脚部气息。运动后的酸涩和皮革闷捂后的汗湿，瞬间就勾住了纲手的意识，她的注意力被完全地吸引到了脸上这只脚所带来的触感和气味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静音脚底的轮廓，透过鞋底模糊地印在她的脸上。

看到纲手没有反抗，反而身体微微放松，呼吸变得深长，静音内心稍定。她按照纲手之前的指示，用脚在纲手的脸上轻轻碾动了一下，然后以纲手的脸作为支点，身体微微倾斜，弯下腰伸手探向自己右脚的鞋扣。动作间，施加在纲手脸上的压力也随之微微变化，鞋底更用力地挤压着她的颧骨和鼻梁。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松开了。

静音用手捏住鞋跟，轻轻一拽，那只沾染了风尘的凉鞋便从她脚上脱离，被随意地丢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紧接着，那只刚刚解放出来的赤脚，带着跋涉一整日后的温热与汗湿，没有丝毫间隙地重新踩回了原处——直接覆盖在了纲手刚刚被鞋底碾压过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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