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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200章 汉服做爱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0 09:51 5hhhhh 9100 ℃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松散了的裙带结上,挑动摩挲的触感,隔着几层轻薄衣料,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我腰间皮肤。那句“更麻烦”之后,我以为会是更粗暴的扯落,或是命令我自己解决这身繁复。可他却说——

**“不用脱。”**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按住下滑裙腰的手,僵住了。抬起的眼睫下,瞳孔里映出他幽深而炽热的目光。那里面除了欲望,还有一丝清晰的、恶意的玩味,仿佛在欣赏我因为误解和意外而产生的细微慌乱。

不用脱?

那他……想怎样?

这个念头还没完全成形,他已经有了动作。他的手离开了裙带,转而向下,探入了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月白色的提花绸,藕荷色的薄纱,在他手臂动作时,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撩人的声响。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腰肢却被他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和力道,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衬裙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探索。冰凉的指尖划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很快,那层最后的、单薄的素绸衬裙也被撩起。

紧接着,是他自己的动作。我听到皮带扣解开时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下滑的细响。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西裤,只是解开了必要的束缚,将那早已蓄势待发、因药物而显得格外惊人的滚烫欲望,释放出来。

然后,在我尚未完全理解他要如何“不用脱”这身衣服时,他手臂用力,将我往前一带,同时腰身一沉。

“唔——!”

一声短促的惊喘,被我死死咬在齿间。

依旧是那熟悉的、近乎撕裂的撑开感和侵入感,但因为这一次,下半身的衣裙并未褪去,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裙裳的掩盖之下,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禁忌**的冲击。

层层叠叠的裙摆堆叠在我的腰间,又垂落下来,如同盛放的花朵,将我们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完全遮蔽。从外表看,我依旧穿着这身精致繁复的汉服,衣冠楚楚(如果忽略上半身仅着诃子的状态),端庄而古典。可裙摆之下,却是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堪的侵占与交合。

视觉的端庄与触感的淫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反差。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裙摆布料的摩擦,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隐秘的交媾伴奏。每一次退出,黏腻的水声被衣料吸收、掩盖,却又似乎因为想象而变得更加清晰。

我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徒劳地抓着他西装挺括的前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脸颊紧贴着他衬衫下坚实温热的胸膛,能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混合着他逐渐粗重的喘息。

**真空**。

这个认知,在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时,变得无比清晰。没有内衣的丝毫阻隔,丝绸衬裙粗糙的布料边缘,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反复摩擦着腿根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刺激的触感。而他的灼热坚硬,是直接、毫无阻隔地,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打开的羞耻感,和被这身华丽衣裙“包装”着行淫的背德感,如同冰与火交织的浪潮,将我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随着他一个特别深的、几乎要顶穿我的进入,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点,再次被重重碾过。比昨夜、比刚才在浴室里,都更清晰、更猛烈的一阵酸麻悸动,猝不及防地窜起,沿着脊椎瞬间冲上头顶。

我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这声音似乎刺激了他。他的动作猛地加重加快,一只手紧紧箍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竟沿着我的脊椎向上,寻到了那支固定我松散发髻的黑檀木簪。

他毫不留情地将它抽走。

长发瞬间如瀑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我的后背,也拂过他揽住我的手臂。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更添凌乱。

此刻,镜中若有影像,当是何等模样?

一个身着华丽汉服、长发披散、仅以水红诃子掩住胸前春光的女子,被一个衣衫半解、西装革履的男人紧紧搂在怀中,站立着承受撞击。她的脸庞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带着泪光,嘴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层层叠叠的裙摆如浪花般在她腰间起伏荡漾,裙下风光旖旎,却只有当事人知晓。端庄的古典服饰,狂野的现代性爱,极致的反差催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

**感觉……自己代入感好强。**

疼痛依旧,屈辱仍在,但那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愈发清晰的、来自身体内部的、背叛意志的悸动,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在这被掌控、被使用的姿势里,在这华丽衣裙的包裹和遮掩下,一种诡异的想象,不受控制地滋生。

我不是那个在权力面前挣扎求存、出卖身体的现代设计师。

我是……某个被昏君权臣强掳入宫闱的绝色妖女。或许前世是苏妲己,是褒姒,是冯小怜……是史书上那些被斥为红颜祸水、倾国倾城的尤物。我身着君王赏赐的华服,看似受尽恩宠,实则不过是囚笼中的金丝雀,掌心里的玩物。然而,在这被迫的承欢中,在这具被不断索求的身体里,是否也藏着属于妖女的、祸乱人心的本能?是否也能从这被占有中,汲取扭曲的力量,甚至……反过来,噬主?

这个念头像毒液注入血管,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兴奋。

他再一次深深撞入,那硬热的顶端碾过最敏感的一点,激得我浑身一颤,几乎是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入他胸前的衬衫。

就在这一阵剧烈的、近乎失神的快感余韵中,那股“反客为主”的冲动,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兽,骤然抬头!

凭什么……只能被动承受?

凭什么……不能是我来掌控节奏,榨取快乐,哪怕只是片刻的幻觉?

趁着他在那记深顶之后、略微喘息调整的瞬间,一直依附在他身上的我,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蛮力,双手猛地用力推拒他的胸膛!

他显然没有料到,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推得向后踉跄了半步,箍住我腰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松了些。

就是现在!

我顺势向后,脊背抵住了身后冰冷光滑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冰凉的触感让我混沌的头脑有了一刹那的清醒,但身体里燃烧的那把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在他带着一丝错愕和骤然阴沉下来的目光中,我深吸一口气,竟抬起一条腿,穿着丝袜的玉足(之前阿姨准备的衣物里包含丝袜)踩上了洗手台边缘!这个动作让我本就堆叠在腰间的裙摆滑落得更高,几乎完全暴露出了双腿,以及那隐秘的、此刻因他的退出而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入口。

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借着洗手台的支撑,另一条腿也抬起,竟主动地、精准地,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的转换极其突然,也极其大胆。我变成了居高临下的那一个,虽然依旧被他托着臀,但主导权在瞬间似乎发生了偏移。

我甚至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怒,以及随即被更浓烈欲火覆盖的暗沉。

**女上位。**

我的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肩膀上,长发披散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我低下头,目光与他对视,眼中那片冰原早已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水光潋滟的迷离,和一丝破釜沉舟般的、挑衅的媚意。

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我腰肢一沉,主动将那依旧硬挺灼热的欲望,缓缓地、深深地,重新吞纳进自己的身体。

“呃……” 这一次,闷哼出声的是他。显然,我主动的侵入和紧致的包裹,带给了他不一样的刺激。

我开始了动作。

不是被动地承受他的撞击,而是主动地、控制着节奏地,扭动腰臀。

起初有些生涩,身体深处的胀痛和酸软让我动作滞缓。但很快,那被反复刺激过的敏感点,在我的主动摩擦碾磨下,再次爆发出强烈的快感电流,指引着我找到更能取悦自己(或许也取悦他)的角度和频率。

我像一条成了精的美人蛇,在他身上扭动。腰肢款摆,臀部画着圆,时而深深坐下,将他全部吃入,时而又缓缓抬起,只留下一个滚烫的头部在入口处研磨。层层叠叠的汉服裙摆,随着我的动作,像波浪般翻涌起伏,水红、月白、藕荷、天水碧……各种颜色交织晃动,迷离人眼。披帛早已滑落在地,广袖垂落,随着我的起伏而飘荡。

长发在我的动作间飞舞,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唇角。

我仰起头,颈线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更加放浪的、带着钩子般的呻吟。眼神迷离地望向天花板,又或者根本没有焦点,只沉浸在身体自主带来的、陌生而剧烈的感官风暴里。

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女。正在用这具被诅咒的、却又无比诱人的身体,施行着某种古老的、针对男人的巫术。榨取他的精力,吞噬他的理智,让他在我的腰胯之间沉沦。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 他的喘息粗重得吓人,双手紧紧掐住我的臀瓣,用力揉捏,留下更深的指印,似乎想重新夺回主导,却又不由自主地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妖媚所吸引、鼓励。他仰视着我,目光紧紧锁住我晃动的胸脯,锁住我迷醉的神情,锁住我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他的反应,他目光中的沉迷,都像燃料,让那“反客为主”的虚妄火焰,在我心中烧得更旺。我扭动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他彻底碾碎在我的身体里。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在某个极致颠簸的瞬间,我甚至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用气声,带着哭腔和媚意,含混地吐出几个字:“……大人……妾身……美么?”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直试图克制的、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和征服欲,似乎被我这场“以下犯上”的主动彻底激发。他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之间,我们重重摔落在一旁宽大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幸亏有地毯)。

他重新将我压在身下,姿势再次回归他最熟悉的、最具侵略性的掌控。但他没有停下,甚至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我的挑衅,动作更加狂暴猛烈。他扯开我身上早已松散的水红色诃子,低头狠狠啃咬吮吸那颤巍巍的顶端,一只手近乎粗暴地蹂躏着另一边,另一只手则探入依旧未曾脱下的裙摆之下,找到那敏感的花核,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按捻弄。

“美?” 他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在我耳边咬牙切齿,气息灼热,“美得老子想死在你身上!”

极致的疼痛、极致的快感、极致的羞耻、极致的放纵……还有那“妖女”角色带来的、虚假的掌控幻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终于承受不住,在一阵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剧烈痉挛中,眼前白光炸裂,到达了从未体验过的、崩溃般的高潮。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而他也在我高潮的绞杀中,低吼着释放出了所有滚烫的浊液。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毫无保留地,射在了里面。

真空,内射。

两个词,伴随着高潮后无尽的空虚和身体的细微抽搐,沉甸甸地砸进意识深处。

他伏在我身上,剧烈喘息,汗水滴落在我颈间。我也如同离水的鱼,张着嘴,只剩破碎的呼吸,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华丽的天花板吊灯,泪水无声滑落。

裙摆凌乱地铺散在昂贵的地毯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体液,变得污秽不堪。华丽的汉服,此刻更像是一场荒唐情事后的、讽刺的见证。

良久,他才撑起身体,就着结合的姿势,将软下来的欲望抽出。带出的液体更多,更粘腻。

他站起身,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动作恢复了惯常的利落,除了呼吸还有些不稳,面上已看不出多少情欲的痕迹。他低头看了看瘫软在地、一身狼藉的我,目光扫过那身价值不菲却已污损的汉服,没什么表情。

“收拾一下。”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浴室,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搏杀、带着角色扮演和权力逆转幻想的性事,只是一项寻常的体力活动。

我躺在冰冷的地毯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疲惫交织。腿间一片黏腻湿滑,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喷射后的灼热感。

**真空。内射。**

这两个词,连同那“妖女”的短暂幻梦,还有最终被重新镇压的屈辱现实,一起,深深烙进了这具身体的记忆里。

我知道,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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