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监控设备的嗡鸣声戛然而止。我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原本紧闭的调教门被不速之客推开。

　　「哎呀，演出到此为止了。」

　　那是一个优雅却又充满戏谑的声音，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把我推入这片地狱的元凶。

　　我勉强撑起眼皮，看到原本不可一世的「主人」甚至没来得及提起裤子，一截冰冷的蓝色触须就死死缠住了他的脖颈。

　　「谁？！卫兵！保镖！」那个男人发出了垂死的惊叫，却显得那样滑稽。

　　「别白费力气了，那些忠诚的保镖现在已经成了恶魔的饲料。」欧鲁特加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此时已经是变成了大王乌贼亡灵徒的怪物样子，看起来已经摆平了所有的忠心保镖杀了进来。他竟然还带着一种虚伪的体面，伸出触须优雅地替那个已经吓破胆的ＢＯＳＳ穿上了衣物。

　　在他身后，我看到曾经一直「照顾」我的女医生早已卷款潜逃，而那些死忠的守卫也早已变成了碎块。

　　「你……你答应过要把这个卧底交给我的！」男人窒息地挣扎着。

　　「我是答应过让你帮我『打磨』她，但没说要让你拥有她。」欧鲁特加的声音冷若冰霜，「现在，这间地下室的资产、地盘，还有这件已经磨合好的『兵器』，亡命众就全部收纳了。」

　　咔嚓。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个曾对我百般羞辱的男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在地。我冷眼看着他的尸体，内心竟然没有任何波动，只有后庭还在因为先前的过度高潮而无意识地抽动。

　　欧鲁特加跨过尸体，恢复了那副英俊的人类形态，走到我面前。我依然维持着那副屈辱的跪伏姿势，在大脑空白的余韵中摇晃。

　　他弯下腰，用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千草，看看你的周围。这个自诩能支配你的男人，死得像只虫子一样难看。而你效忠的菲尼克斯，直到现在都没有派人来救你。甚至……」

　　他调出一份数据资料放在我眼前，那是直播的后台数据。

　　「刚才的直播信号，从一开始就被我屏蔽了。菲尼克斯的同僚们根本没看到你的惨状，他们依然认为你是一名正直、纯洁的搜查官。他们还在等待你带着『情报』回去。」

　　我的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原本已经熄灭的正义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回去吧，千草。回到菲尼克斯去。」欧鲁特加温柔地抚摸着我潮红的脸颊，他的手指比刚才那个男人的器械还要冰冷，却让我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战栗，「但你不再是为了正义而战，而是为了这副身体渴望的快感。只有亡命众能给你这种极端的宠爱，只有我们，能让你这具已经堕落的身体继续燃烧。」

　　「我……菲尼克斯……我……」我嗓音嘶哑，身体因为听到那个曾经的名字而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没错，你依然是他们的英雄，但暗地里，你是我的双面间谍。用你搜集的情报换取更多、更深层的调教……这不是你现在最渴望的吗？」

　　我看着他手中那枚闪烁着邪异光芒的恶魔印章。最后一点作为搜查官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名为「欲望」的黑暗彻底吞噬。我终于露出了狡黠而堕落的笑容。

　　「是……欧鲁特加大人……」

　　我缓缓低下头，以更加卑微的姿态，亲吻了他那沾染着鲜血的皮鞋。

　　「我会为您……带回菲尼克斯的一切。」

　　不久后，我重新穿上了那套整洁、笔挺的菲尼克斯制服。周围那些投诚的混混不敢看我的眼，而我正对着通讯器调整着呼吸。

　　信号终于接通了，画面里出现了指挥官和门田那张焦急的脸。

　　门田长舒了一口气：「千草！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情报拿到了吗？」

　　我对着镜头，露出了和平常一样坚毅、可靠的微笑，唯有眼神深处隐藏着一抹深不见底的暗色。

　　「是的，门田，还有指挥官。一切顺利……我会立刻归队汇报。」

　　我合上通讯器，感受着制服裙下那仍旧因为高潮余韵而隐隐作痛、却又无比空虚的后庭。那股空虚感正叫嚣着，渴望着下一次来自亡命众的、更深沉的蹂躏。

　　我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推开了通往菲尼克斯总部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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