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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风,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3 5hhhhh 2000 ℃

不逢春2,不看1也没太关系,不影响。

女神说想看2,于是就有了狗尾后续(

瑞穗素,祥素。以及ltp,部分有点pua成分(目移

其他不管反正写爽了,但是老祥没吃就不打祥素tag了(

人物ooc

母亲之前曾问过我,你可曾遇见过最好看的月亮?

彼时的被称为一之濑素世的她并没有时常往天上看的习惯,她的目光更喜欢落在自己纠结的指尖上,似乎这样就能把纠缠的东西用目光隔开。很可惜,这并不能做到,正如长崎素世难以回答这个问题。

面对大人的问题,她更喜欢回答的“是”“好”“对”“嗯”,就像乖孩子善意地认为这样顺从就好获得大人的喜悦。不过,自己的一生也才刚开始囫囵吞枣过几年,这种问法怎么看都像是在一生快要结束了才能回答地出来吧,不然总感觉会有些许遗憾。

等到母亲微微用指尖勾了勾几绺发丝别到她耳后,她才从注视自己指甲盖的状态当中清醒过来。素世微微一笑略显歉意,又顺势躺进母亲的怀里,用小兽般清澈的眼神撒娇说,“我遇见了一个最好的母亲,晚上想吃母亲做的饭了。”

“好.....真防不过小素世犯规,等我和管家说一声,把工作推了,亲自下厨给我们小素吃。”说着单边衣袖被母亲卷起,细小的插曲也就这样度过了。

“没关系,我可以先去喂一下小鱼们。”素世枕在母亲的锁骨上用发丝轻轻蹭了两下,落下了雀跃的声音后滑下座位,蹦蹦跳跳地去鱼缸注视她的小宠物了。她乐衷于隔着玻璃滑动着他的双手,仿佛隔着玻璃的手指像夜间灯塔能够吸引鱼儿的目不转睛的注视。

长崎素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很容易就隔着玻璃发起了呆,无论是商场的玻璃柜还是水族馆的隧道,直到鼻尖撞上了无机质的冰凉她才能晃神回来。有时她漫游在水族馆的隧道,自己的意识被明晃晃的光亮被困在其中,阵阵求救的涟漪好似是她所发出的。

这种光亮在她的梦境总是以月亮的形式出现坠落在她的面前,她本来并不喜欢月亮,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她有时会想为什么月亮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她,走一步跟一步。

一开始吸引她的并不是月亮,而是水族馆里鱼群翻腾流出的银色光辉,鳞片闪着细碎的光汇成了自由肆意的银河。这大概就是她养鱼的契机,她把她的细心像面包一样掰成一小块一小块喂给仅此一只的鱼,幸运而又不幸得到了来自长崎素世一方视角的唯一注视。

不幸的是它的同伴早就因为意外而夭折,素世在月光下初见死亡的阴影的时候,只感觉无声的空气扼住了自己的呼吸器官,就像刚适应上岸的鱼产生的水土不服。呼吸不畅的感觉连带着喘气,一如她又再次从梦中惊醒。自此之后,她刻意地躲避着这些月光,没有光亮就不会被漆黑的阴影所包围,连带着怨起来了任何包括光的词,当然也包括了自己多余的目光。

至于是从什么时候改变了对月亮的印象呢?那得从长崎素世的生活开始说起。她的生活一开始就像堆积木那般,一层层轻易搭起。生在还算富贵的家庭,长辈也拿着自信,慷慨,善良保护着素世美好还有天真。不过,人们对于美好的东西都有毁掉的冲动,例如完好的生日蛋糕,亦或者搭完整的积木。

一开始上帝仅仅只是抽出来那一根积木,但掉落下来也足以砸痛长崎素世稚嫩的指尖。唯一的小偏差是长崎素世误以为故意扔下这副命运骰子的人是祥子。很显然,她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点就是很擅长自作主张。

生老病死,此消彼长,自然规律,这个规律在素世家里应验之前,摆在丰川祥子面前的事实是素世用目光养大的一尾鱼翻着肚皮在做着临终宣言。

丈量出素世掌心置于鱼缸边缘的温度于丰川祥子的金瞳来说算得上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要是见到这样的场面会很难过的吧。丰川祥子莫名联想到她曾经死去的猫,就像庄园的山茶花从枝头滚落,却悄无声息,浸润的土壤甚至也不容许任何人的鞋底带走尘土。怨恨一个不存在的神明是荒谬的,最后这些负面情感的归宿是重回她的心中再次反刍直到消耗殆尽成为了皮肉下隐而不发的刺。

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让她们的共同话题多一池深度的难受,即使在贴身管家的监视下,她们本来就没有太多除了家族以外的话题可以聊的。

悲伤并没有像突如其来的浪潮击打到长崎素世,正如是月亮能够暂时引走潮汐那般,素世察觉到的是脚底细沙,是习以为常的湿润。她日后甚至质疑过自己的目光在水面的折射下出现了何等偏差,恍惚于过去自己的敏感又被偏执的自我安慰所打消。

眼泪倒流回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刻,祥子思忖几秒,招呼自己的贴身管家追着时间再去购置一条差不多的鱼回来,自己跑去像牵引风筝线一样拉开素世与鱼缸的距离。管家娴熟地捞出缸里孤零零的那条亡魂,再放置一尾跃动的水花,一气呵成。这样一来二去,换了又换。

长崎素世的单纯隔绝了触碰到糟糕想法的可能。除非她日后直面了丰川祥子捞出死鱼的这个过程。她的确误会了什么,误会了在两家大人觥筹交错的攀谈下早早定下这桩婚事的对象,误会了这双眼睛长久以来的平静和淡然,误会了她甚至连手都没颤抖一下。

扑朔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甚至想再次闭上她的眼睛,再重新睁开一次。她甚至感觉晶莹的液体在她的眼幕当中晃悠,碍事。她不清楚这是不能合上的鱼眼被水泡了多年等到接触不到水了才被浸湿还是丰川祥子的手背上的水珠在随着自己视线而抖动,好凉。这双手好凉。

微微张口又合上几次,长崎素世还是从自己的唇舌当中硬生生憋出一个对她来说已经算得上带有情绪的反问。

“小祥......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祥子微微颔首,长崎素世疑惑于凶手平淡的眼神,却在看向她的时候却和流着眼泪的鳄鱼相差无几。

“我知道你会为此感到难过,我对此感到抱歉,作为赔偿,我会再买一尾给你。”

没有其他回应,唯一的多余的声响是鱼缸里氧气气泡的上升,破裂的声音,甚至长崎素世在自己肺部也听到了同样的音色。

也许这个时候起她们命运的五线谱就这样纠缠在一起。

丰川祥子没有解释什么,她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她并不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自己的掩饰总归还是暴露了,某种程度上这种自作主张也算得上是一种傲慢。

丰川祥子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之前做的好好,为什么长崎素世能够接受,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这条鱼却变得难以接受了。

不过还是让我们继续回到素世的故事。传统的家人给她的慰籍和丰川祥子的安慰并没有太大区别,母亲找祥子了解原委后,也是想用更好的宠物去分散她的执着。大人眼中能够权衡的重要在长崎素世眼中并不能同时放上天平的两端。全天下的孩子基本都会给出同样执拗的回应,“我就想要原来的那一只。”而这种回应在大人看来归类于无理处闹那一类。

她的拒绝表达出的却是沉默的接受,恰逢这阵波澜把她推至独自一人的阁楼墙角,直到她愣神捡拾起了些许安心。月光倾洒在鱼缸水面像极了鱼儿鳞片闪光的样子,宛如短暂的幻觉,但是实在是个狡猾十足的安慰,就像眼前的丰川祥子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她面前给她递上纸巾后,又蹲下非得直起腰来才能勉强和素世肩并肩。

她们似乎都在等对方开口但是不得不说她们的与生俱来的默契是沉默。

........

泡沫经济下的产业犹如沙滩上的城堡那般轻易被浪潮击倒,可惜的是一之濑家也占了一席之位。长崎素世刚离开积木砸到指尖的钝痛,又踉踉跄跄地撞见生活宛如侵蚀的变化。可能是她周边的仆人另寻他处,可能是她木履上的纹样逐渐失去了光泽。可能是她细腻光洁的衣物打上了些许粗粝的补丁,可能是她母亲四下奔波后的不省人事。

当她尚且明白了童养媳真正含义的那天,也正是丰川家毁约的同一天,即使她毫不知情毁约这事。丰川上层敏锐而冷漠的判断。虽然丰川春惠和丰川瑞穗在家族里据理力争指责毁约的不道德,就结果来看也无济于事。

家庭的分崩离析也割断了周转的资金,供应不上的锱铢就像多米诺骨牌压倒了一之濑家的脊梁。出于面子上的关照,丰川家替毫无缚手之力长崎家收拾了烂摊子,也算是借此把毁约的补偿画上一个句号。

.......

这一来二去,天上的月亮盈缺了27轮,改名后的长崎素世还是没能学会拧紧自己情绪的水龙头,可能自始至终都是因为自己手劲太小了,她也很难握住四下淌走的泪。至于养月亮也因为没有适合的容器而暂时搁浅了这个想法。

孤儿院到设施还算完备,也多亏了一之濑家早些年的善心,家族繁荣也没忘了接济周边一些机构,虽然很大一部分也成了隔壁寺庙里许愿后的香灰。素世来到新去处的好奇暂时压过了她的不安,四处张望,忘了看来时路,不小心撞到了院长的一个摆件,坏掉了,好在院长并没有计较,反倒更让素世愧疚了。

原本依靠财富垒起来的边界感慢慢消退后,无论是其他孩子还是院长都有些僭越。院长似乎有些管得过于多了,无论是饮食起居还是人际交往,可惜,长崎素世无心建立起新的人际关系。

她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养花,插花上面,也可能是自己母亲生前喜欢花,她甚至还能回忆母亲摆弄摄影机,眉头蹙起享受在想些什么,接着一拍脑门,顺手捱过路边的小白花,别在了素世头上,又随后把摄像机后的素世拉到了镜头前贴着脸比起了耶,惹得平日最喜欢和母亲贴贴的素世也嚷嚷太近了。

先前资助孤儿院的时候顺便开垦了几处花田,来维护的花农最后的遗产也便是这些花,孩子们接手后照料地并不是很好,孩子们总说她们养育的未来是如此地糟糕。直到长崎素世的到来,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充满对陌生可能的期待,等到这些花又提早成了无情的春泥,比孩子们安慰她没关系,先涌上的是她的愧疚,原来注定有些事情就算努力了也好像没有任何影响,她好像也不能满足别人的期待。

夜晚,院长粗粝手掌翻书的声音宛如趋光的振翅声,娓娓道来睡前故事。故事没有很复杂,一个小女孩很爱她的宠物,有一天死神来带她的宠物去天堂,而另一个女孩看到了并不想她那么难过,就想出来了一个办法,瞒着小女孩买一个新的,差不多的宠物偷偷代替了死去宠物的位置。

院长故意在此停顿了一会故意引发一些孩子的好奇,“后面故事的发展是什么样啊,院长?”

“那你们猜一猜这故事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呢?”

七嘴八舌地猜来猜去,最后等到讨论声消停地差不多,院长草草说了一个大家都满意的好结局之后,书页一合,房间的烛火随之散去。

素世侧身一望,唯一的亮色就仅剩下月亮送来的后又被被窗户裁出形的金色波涛。长崎素世本想加入讨论,等到话要出口,又忍着咽住了,不对。

她想到了母亲的安慰,想到了那尾鱼的一命呜呼,想到了丰川祥子的平静。她还能指责什么,责怪丰川祥子欺骗她的自作主张吗?可是她只是不想自己那么难过,责备她的不善言辞吗?可是自己没发现的时候的确有一尾相似的鱼就好。思来想去只好怨起了不存在的神明,可在恨祥子之后,这些怪罪就成了没道理的东西。

她又回忆起了月光散落水面波光粼粼宛若鱼尾搅动水面的样子,现在她终于能不再抖机灵地回答母亲难以回答的那个问题了,是的,她曾见过最好看的月亮,就在搁置这个问题后不久。可是啊,这种玩笑开的有些迟到,目前她的母亲和小祥也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怎么说好巧不巧丰川祥子也生着一副水灵灵能够倒影出月亮的金瞳,让人很难不去看着她的双眸。长着金瞳的人在这世界上不止她丰川祥子一个,但是自那以后方便长崎素世从牵引潮汐的月亮里想象她的眼睛,想象她目光所及的陌生经历,想象踏过每条街的身影却都有丰川祥子的一份。

于是,长崎素世还是决定在自己如一汪湖水的眼眶里养月亮。进一粒沙子的眼睛都会呛出几滴泪更何况是月亮。养这个只有阴晴圆缺的月亮,这样的未来或许才是有盼头的,养这个执拗的,她一走也跟着走的月亮,这样或许自己走着走着回头张望的时候还能看到,就像儿时和小祥玩捉迷藏的时候,她明明早就知晓位置,还装着不知情偷偷逼近又远离,饱受煎熬的自始至终都是那个一直偷偷注视她,又期待被看到的我。(祥子其实是为了延长游戏时间,因为大人会催去吃饭,)

不过,蝴蝶效应缠住的又何止一人,丰川祥子的妈妈丰川春惠也与世长辞,瑞穗按照她的遗愿接回了她养在孤儿院的长崎素世,她略微有些不满的是春惠并没有告诉提前她这件事。春惠打心里自小就喜欢这个孩子,为了在黑白两道通吃下保住这个孩子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素世整理完自己行李箱并拖出房间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移动的蜗牛背着一个名为“家”的空壳。至于去路,她并不清楚,她对丰川家的印象并没有很好,除了她最熟悉的那个人,丰川祥子。她也在心中打鼓,排练了很多次,再次相遇要和她说什么,无中生有的完美主义总是喜欢否定掉这些。

祥子现在的状态也能看得出来在逞强,家业也不怎么想继承,之后亲戚为她找的伴侣都因为她母亲的死一一回绝。丰川瑞穗心想索性先让素世借用小妈名义和祥子熟络起来再说。自己身为婆婆也好先帮孩子把把关。

再次见到丰川祥子时,正好是小祥14岁的生日。

移交的行李,陌生的门扉,瑞穗的叮嘱,摇晃的烛火,嘀咕的愿望,小祥的背影。她用手盖住了小祥的眼帘,照着瑞穗提醒的按部就班给她一个所谓的惊喜。

几年时光的灌溉,长崎素世的脊背从背后还能抚出些许骨感,肩膀线条也被岁月削得流畅,颈窝处的锁骨虽浅但也能容纳一尾鱼,小腹隆出的一点软也中和了几分她骨相的瘦。

等到亮堂的灯光被重启,祥子只感觉眼前一阵晕眩,素世的样貌与儿时相差甚多,她并不能把眼前这位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人与以前的稚嫩的小素世对上号。

她只知道在母亲的介绍下,她,丰川祥子,多了一个陌生的小妈。丰川祥子在母亲的面前并不好把不欢而散弄得很难看,只是下意识地草草用完餐用一句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来抗拒。

一时间空气当中只留下安静的刀叉的碰撞声。尴尬空气压在自己的肩上,素世不得不努力支撑自己的双臂,好像搞砸了什么,好像祥子不喜欢她。

她也不敢用新奇的目光肆意环顾周围的环境,生怕有什么物件撞上她的目光就能摔得粉碎。

作为一个懂点事又寄人篱下的孩子,这种不自在在她的眼神当中藏不了多久就被瑞穗看出来了。

素世睡前拘谨地坐在床边,光洁脚背在床檐晃晃悠悠无所适从地互相蹭着,察觉到门的动静,她又往靠墙的边缘挪动了一下,床单边缘也皱了。

“小素世,感觉你好像有些顾虑,是我们丰川家招待不周吗?”刚进来的丰川瑞穗,话语温柔,瞧见素世发丝在空中飘荡也轻轻地帮她别在耳后,“这样就更好看了。”

“唔.....不是的...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呃...谢谢...”素世无语伦次,撞上对面的自然,自己就显得越发狼狈。

“还叫小姐吗?”瑞穗捂嘴戏谑地笑。

“对不起...那...呃我...”素世并不明白自己多种身份下到底称呼什么才是得体,差一点急出了几滴敏感的泪。

“好啦,我开玩笑的,如果还不习惯的话,在我面前叫我瑞穗小姐也可以的,以后习惯了就好了。”瑞穗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壶给素世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几乎听不到的小声谢谢,她小鸡啄米般含了几口温水咽下去,杯底的温度也融化了手掌的冰冷。或许瑞穗小姐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不近人意。

“别紧张,有什么顾虑可以直接和我说,都是一家人,还是说是关于小祥的?”

“嗯......”明明都盯着自己的手了,手还会不自觉又握紧了几分,握得玻璃杯直喘气。瑞穗小姐是会读心术吗?还是说母亲对于孩子的情况总是了如指掌?

“怕她讨厌你?你们还能有什么误会,不至如此啦,她只是不太习惯啦,过阵子说不定就好了,况且我也会帮小素世适应环境的。”

“误会.....”似乎有什么词汇卡在她嗓子眼,话语当中的转折正如蹙起的眉峰,略显一丝神伤,眼神偏向一边又无处可落,接着诉衷起了她儿时对小祥的误会,或许她还心有芥蒂吧。

瑞穗抚摸了几下素世的肩膀以示安慰,“作为母亲我对她知根知底,不过光凭我也难以改变什么,所以我接回了小素,希望在我的帮助下能够一起改变小祥。”她也不知道瑞穗轻咬的“帮助”为什么发音很怪像是在强调什么。

素世也不知道自己又在高潮后精疲力尽地躺倒在最后的余韵中。

母亲说,身体的下面是隐私部位不能够让陌生人随便碰的,会不舒服的。

那为什么?

指节棱角分明,游刃有余地在聊胜于无的布料上打转,“噫......”,没揉一会就洇湿了布料,这下随便一瞧透色更能看清楚里面的迤逦。

“不可以的.....瑞穗小姐。”长崎素世的音调一转怯生生的语气,却有没有任何底气。她是个乖孩子,从小到大循规蹈矩,相较于丰川瑞穗她实在太青涩了,或者说她对谁都是这样,一点都不擅长拒绝。

无论是疲惫一天后面对之前同学的诚恳的出游请求还是在被无数眼睛期待的场合下进行当众演讲,忍忍不就过了,蜷缩进自己的壳中一会就过去了。

“不舒服吗?”

素世咬着自己下唇,下意识诚实地摇了两下头。

不是的....只是隔着布料揉的话也不算碰到也没有不舒服...反而...反而...可妈妈明明说.....

“真是诚实的孩子。”丰川瑞穗清晰的吐字惹得长崎素世耳边痒痒的。长崎素世不清楚为什么面对从她语言里感受到的都是出于对她情况关心的人,自己潜意识还是有些抗拒。

变本加厉的动作好像是对她诚实的奖励,加深了长崎素世可怜的呜咽,她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产生了一丝隐秘的快感,甚至感受到了下面吐露出的一丝温热。

“身体变得好奇怪 .....”长崎素世有些欲哭无泪,呼出来的热气也带上了几分喘息。

瑞穗小姐说,有些行为看上去糟糕,实际上你有时候没有想到别人其实是在为你着想。

是的,就像小祥那样......明明买了差不多的鱼换掉了我喜爱的,已经死去的鱼,我还误会了她......虽然她也没有好好解释,不过她也是怕我难过吧......不能再误会别人了.....

瑞穗小姐也是在用她的方式为我好吧,虽然看起来很糟糕。

“唔...”小素世的挪动泛起了床单上的一层涟漪,

“自己没有碰过这里吗?”

“嗯....妈妈说长大后再说。”长崎素世眼睫低垂着,盯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指尖。

“真乖,小素其实已经长大了,虽然是假的,但是也已经可以当小祥妈妈了,不是吗?嗯?”她捉摸不透瑞穗似笑非笑的表情,应该是在笑吧,没理由把和善的人想得这么糟糕。

上一秒在瑞穗还在循循善诱,下一秒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自己的手背被有劲的双手相扣,抚上了自己曾经想要拼命隐藏掉的那团乳肉。以前周围的孩子的发育没有那么早。格格不入,不被人所欢迎是素世所不想看到的。

长崎素世因为自己奇异的触感而羞红了脸,很柔软,触感比不小心碰到母亲的还要舒服,托住一摸,甚至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的感觉。这就是瑞穗小姐说的长大......?

原来自己拼命想要隐藏的是自己长大的证据吗?

丰川瑞穗离开了那个长崎素世下意识瑟缩的地方又开始抚弄起长崎素世的脊背,这个从来没有长出过反骨的地方。

下面舒服的感觉就这样消失了,脊背又传来的些许痒。隐秘的想法牵引着长崎素世,没事的,自己已经长大的,可以试一试的对吧。就一下,不会多的。

指尖顺着身体的曲线悄悄滑落到秘密之处。不得章法的摸索似乎并不能复刻瑞穗所带来的诡异快感。无能为力的她只好在内心里嗔怪布料的碍事。

“小素怎么了?怎么摸到了下面去了呢?”

沉浸于摸索快感的素世才被一旁似乎在提醒的大人弄得一惊,自己划下的界限反倒煎熬起了自己的内心,明明说好的就一下,但是...但是...小素只是委屈地对自己说这么多年就想任性这一下,就这一下。

“对...对...不起。”不安的手像受惊的兔子跳了出来。素世也不明白自己本来没有错怎么就下意识地道歉,羞耻感比起空虚先晕上长崎素世的本来白净的脸颊。

就像做坏事马上要被抓住了,向后退却只剩一堵墙的不容置疑,想要否认偏偏又证据齐全;实在想把脸埋入枕头里当一个自欺欺人的鸵鸟算了,怎么好像自己的肉体是被别人凝视的所有物那样。

可是啊,身体比话语的诚实在小素内心慢慢发酵,人的任性向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之分。

“没做错事,为什么道歉呢?让小素舒服的事不能算是坏事吧。”瑞穗沉声故作秘密状,倒是轻叩开了长崎素世心中异样的某处房间。

灵巧的指尖从顶着长崎素世下巴,一寸一寸滑下,顺着她的锁骨,乳沟,腹部的柔软小凸起,皮肤上的看不见的细软绒毛挠得瑞穗心痒痒。

眼神追着对方清秀的指节,就差等人和她说其实你可以不用屏气的。不堪入目的想法撬开她气管,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接下来瑞穗小姐会怎么做?继续揉开下面?还是更进一步探进去?无论是那种都会很舒服的吧。

都不是的。

指尖暧昧地勾起小素的内裤边缘,很可惜第一次由于指尖太滑腻了,衣物边缘的皮筋就这样跳脱于手的控制。

“唔...瑞穗小姐!”话音刚落,迟来的后悔也随之而至,她似乎不应该打断才对,虽然难以启齿明明自己也是这样期待的吧,可是到底在反抗什么?瑞穗小姐明明这么照顾我.....

“不喜欢吗?那先休息吧。”欲擒故纵往往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猎手惯用的伎俩。刚准备伸手去关电闸,素世宛如蝇虫般嗡嗡的细语便传了过来。

“不.....不是的......瑞穗小姐......之前很舒服。”

素世憋出了几个字就像涨满气的红气球一样无法再容纳她的羞耻心了。

瑞穗顺猫毛那般安抚了几下素世,埋头躲在自己怀里的长崎素世着实可爱,滑腻的指尖伸到素世的嘴边,她也心领神会伸出小舌乖乖地舔䟡了几口。

最后还是成功剥落了洇湿了一圈的内裤,除去布料的阻碍,指面上的手茧擦过穴口边缘,粗粝的刺激唤起了素世一两声的吟哼。

“轻.....轻点...唔...”

两瓣可怜的软肉哪里斗得过连小指都能轻易按下琴键重音的手指呢?咬住自己手指的素世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泄出来。亳不留情的双指仅仅徘徊在穴口周围,待到主人放松戒备时再轻易破开软肉旖旎的防御深入内里进行有规律的扣挖。

从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内里传来的酥麻感直升,爽到蜷缩的脊椎,暂时填补了越吃越贪婪的空虚。

可是初尝禁果的小穴哪里能够放过这两根在内里肆意妄为的手指,只是一味地收缴挽留。

“这里难受?还是这里?”

可怜巴巴的小素被大人的诡计欺负得抽抽噎噎,揉捏着蒂珠还明知故问,余下的精力也只够蹭两下腿根表示娇嗔。淫水还在娇滴滴地淌,装作故意犯难的瑞穗还在沉思。

“小素,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虽然貌似给了小素选择的权利,已经被扣得晕乎乎的小素那还有心思去想这些,丢盔卸甲后的语言组织,无论问什么都只能得到“嗯.....”的回答。

无论怎么看都很可爱嘛。

瑞穗轻易分开有些丰腴的双腿,下一秒埋进了素世的小逼里,卷起的小舌模仿性交的方式一寸又一寸的试探,不过可苦了没什么耐心的小穴。

敏感点受尽了指节的凌辱,再换成柔软的舌头多少有点不尽人意,难捱的饱胀感变成了奇异的瘙痒,自己的手在下面无处安放,只好抚弄起胸口和呼吸一起起伏的小凸起,微微一碰就足以让神经绷紧。可惜远远不够,还得扭着腰迎合着瑞穗的小舌来获得满足。刚到家里还怯生生的孩子,下面却敏感得像个淫娃荡妇一样。

舌面含着被卷入甜腻的淫水悉数吞下,水声滋滋作响,鼻梁在舌尖的动作下也很难不剐蹭着敏感的软肉,贝齿没闲住轻咬上了蒂珠,原本的呻吟也随着这两处刺激的加入而变得断断续续。两侧的大腿肌肉止不住地往内夹,内壁贪婪地吮吸着瑞穗的舌头,收回了半分舌头,还会哀伤地一股股涌出少女的清液。顺着她的意思的话,舌尖一下深入阴道,碾过敏感点就开始痉挛到潮吹,液体不由分说的倾泻而出,砸得瑞穗小姐根本睁不开她的眼皮。

大滴大滴的泪水也随着一阵又一阵的不接下气变得淅淅沥沥。泪水淌过脸颊,就像瓷娃娃因高温而皲裂的不规则纹样,很难不惹人心生怜惜。

这大概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吧。小素把这些行为定义为瑞穗小姐让自己更快地适应这个陌生环境或者说这个身份应该有的表现。

但是小祥依旧和我有种不可言说的嫌隙,甚至就像同级的磁铁,只要一靠近,就被迫远离。我也找不到机会和她交流,这很让人困扰,甚至和她的交流也充满了恶作剧的意味,看吧,被咬一口或者刻意打开看才能知道里面涂了芥末的面包。

比起我,我更担心要是瑞穗小姐不小心吃到了又该怎么办?亲子关系会不会变得僵持?如果小祥的目的是吸引我的注意的话,即使不做这些事情也早就已经达到目的了。这又是何苦呢?

日子还是照常过着,直到一天撞见面色凝重的小祥在正拿着一封信件,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的确会收到各种各样的情书。素世也曾收到过很多,这也是曾经让她犯难一件事。小祥也遇到了,她的烦躁通过眉眼就能看得出来,但是她一看到我立马就有些慌了神,不想被我看到?这也是自然毕竟也算得上她的隐私,我也无权过问。话虽如此,还是不由得蹙起了眉毛。

最后,这个很明显人为攥得皱巴巴又被抚平的信件落到我的手里,很勉强地挤出了两个字,“你的。”她变扭而冷声的话语不至于浇灭我本不该有的期待。习惯性地从下往上瞟起了文字,无论辞藻多华丽,情感有多真挚还是不免涌上一阵失落。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她交给我的时候何必如此纠结呢?惺惺作态。想来是不喜欢我,巴不得我接受了别人,这样就可以把我赶走了,是吗?

即使是这样亲近的关系都难和小祥相处,难免哽咽。是失魂落魄还是耿耿于怀,长崎素世都无法分辨。凌乱尚且还未吹干的额发敷贴着红润的肌肤,滴落的水珠把睫毛压成了弓,遮盖下的眼睛含着水,稍微一阖眼皮就可能碎掉,任谁看到了都心生怜惜。

刚刚洗完澡,身上草本植物的芳香还未被热气所压下去,没找到衣服就借用了瑞穗宽大的白衬衫,衣襟没有丝毫合拢的意思就这样大方地敞开着,她环住折到胸前的被热水浇淋后嫩粉的脚靠在床头静静莫名期待瑞穗小姐的到来。

心里的缺口像剥落的墙皮簌簌地落下,她还能用什么来填补?或许她就像故事当中试图用稻穗填满房间的人做出了一样的决定。

“怎么了?小素?受什么委屈了?”比话语先到达的是瑞穗对于小素发丝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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