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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第二幅面孔(1),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3 5hhhhh 8030 ℃

周五下午三点半,朝阳小学的放学铃声准时响起。孩子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冲出教室,校门口瞬间挤满了等待的家长。在二年级三班的教室里,还有几个孩子围着刘雅薇不肯离开。

“刘老师,我的画还没画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画纸,上面是用蜡笔画的一家三口,颜色涂得有些出界。

刘雅薇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温柔地接过画纸:“小雅画得真棒!你看,妈妈裙子的颜色多漂亮。这里有一点涂到外面了,老师教你怎么修正好不好?”

她从笔筒里取出一支细头彩笔,轻轻在出界的颜色旁勾勒出花瓣的轮廓:“看,这样不就变成一朵小花了吗?有时候小错误也能变成美丽的意外哦。”

小女孩眼睛亮起来:“真的耶!谢谢老师!”

“回家记得给爸爸妈妈看,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刘雅薇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站起身,“快去吧,妈妈在校门口等你呢。”

目送最后一个孩子离开教室,刘雅薇回到讲台前整理教案。夕阳透过窗户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低头时的侧影温柔得如同古典油画。几个年轻男教师从教室外经过,都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刘老师还没走啊?”教数学的张老师探头打招呼。

“马上就走,还要批改几本作业。”刘雅薇抬头微笑,那个笑容明亮又真诚,“张老师周末有什么计划吗?”

“带女朋友去看电影。刘老师呢?周末应该很多人约吧?”张老师半开玩笑地说。学校里有不少单身男教师都对这位美丽温柔的同事抱有好感。

刘雅薇轻轻摇头,长发随之晃动:“可能要备课,下周有公开课。而且我喜欢安静地过周末。”

“也是,刘老师总是这么认真。”张老师挥挥手,“那我先走了,周一见。”

“周一见。”

收拾好教案,刘雅薇锁上教室门,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教师停车场。一路上,不断有学生和家长向她打招呼,她都一一回应,声音轻柔,笑容温暖。所有人都喜欢这位年轻的刘老师——她不仅人美心善,教学也认真负责,她带的班级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完美的教师面具下,隐藏着怎样的另一副面孔。

晚上七点半,刘雅薇的白色轿车驶入位于市郊的“云栖山庄”。这是全市最高端的住宅区之一,独栋别墅隐藏在茂密的绿化中,每栋之间都有足够的距离保证隐私。她买下这栋房子时,特意选择了最角落的位置,背靠一片小树林,远离主道。

车库门缓缓升起,轿车滑入室内。刘雅薇没有立即下车,而是静静地在驾驶座上坐了几分钟。她的表情逐渐变化——那种温暖的、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她推开车门,脱下那双米色的中跟皮鞋,赤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从后备箱取出两个购物袋,里面装满了食材和生活用品。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认为这是一个普通独居女性在采购周末物资。

别墅内部的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以灰白为主色调,家具线条干净利落。刘雅薇将购物袋放在厨房中岛台上,却没有立即整理。她先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向外观察了几分钟。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远处的别墅零星亮着灯。她所在的这一排,左右两家似乎都没人——左手边的别墅主人长期在国外,右手边的那家上个月刚搬走,新房主还没入住。

完美。

她走到玄关处,打开一个看似普通的装饰画框,后面露出数字键盘。输入6位密码后,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后面的电梯。这是房子的秘密之一:地下还有两层,地上三层只是伪装。

电梯下降约十米后停住。门打开,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地下空间被改造成了一个功能齐全的综合体。最外层是监控室,三面墙都是屏幕,显示着别墅内外、周边道路乃至整个小区主要入口的实时画面。中间是她的“工作室”,也就是进行“创作”的地方。最里面是生活区,卧室、书房、健身房一应俱全。

刘雅薇将手提包扔在监控台前的椅子上,解开盘了一天的发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端着酒杯在监控墙前缓缓踱步。

屏幕上的画面一切正常。前门、后院、车库、围墙四周......所有传感器都没有被触发的迹象。但她有种直觉——今晚不会平静。

匿名邮件是三天前收到的:“我知道你的秘密,刘老师。或者说,我应该称呼你‘夜影’?”

发件人使用了加密服务器,无法追踪。内容只有这一句话,附带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看起来像是从远处用长焦镜头拍摄的,画面中是她站在别墅二楼主卧窗前的侧影。

挑衅?试探?还是真的掌握了什么?

刘雅薇抿了一口红酒,眼睛微微眯起。她在这个平行世界生活了25年,从事“创作”已有七年,从未失手。她的规则很简单:只接受委托,只处理特定目标,绝不留下痕迹。业界称她为“夜影”,因为她的手法干净利落,如同黑夜中的影子,出现和消失都无迹可寻。

但最近,似乎有人对这个影子产生了兴趣。

屏幕上,一个画面突然轻微晃动。是后院的监控,对准栅栏外的小树林。刘雅薇放下酒杯,调出那个摄像头的全屏画面,将灵敏度调到最高。

来了。

林小雨趴在灌木丛后,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举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五十米外那栋别墅的动静。

三天前,她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有一个加密文件包。好奇心驱使下,她破解了密码(这对计算机特长生的她来说不难),文件包里的内容让她大吃一惊——数十个视频片段,记录了一个代号“夜影”的职业处刑人的作案过程。虽然面部都经过处理,声音也做了变声,但其中一个视频的背景,她认出了是云栖山庄的别墅区。

更让她震惊的是,邮件附言指出“夜影”的真实身份可能是一位小学教师,姓刘。

林小雨是一名高三学生,同时也是一个拥有十万粉丝的独立调查博主。她擅长挖掘公众人物背后的秘密,此前曾曝光过两个伪善的慈善家。如果这次能证实“夜影”的身份,并将之公之于众,她的账号将一夜爆红。

连续两晚的蹲守一无所获。直到今晚,她终于看到刘雅薇驾车回家。望远镜中,那位白天温柔可亲的老师,晚上的气质却截然不同。林小雨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只觉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种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从背包里取出夜视相机。今晚的目标是拍到更清晰的画面,最好能拍到刘雅薇进入那间“工作室”的证据。邮件里的视频显示,“夜影”的所有处刑都在一个特殊的房间进行,如果能证明那个房间就在这栋别墅里......

就在这时,别墅二楼一间房的灯亮了。林小雨精神一振,调整焦距。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留下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她看到了令她血液凝固的画面——

那房间里没有床,没有衣柜,没有普通卧室该有的任何家具。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而其中一个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林小雨此刻藏身的灌木丛!

林小雨瞬间浑身冰凉。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对方早就发现了她,这些天的蹲守不过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她自己就是那只不知死活的耗子。

“好玩吗?”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在咫尺。

林小雨猛地转身,因为动作太急,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夜视相机脱手飞出,落在草地上发出闷响。

刘雅薇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赤着脚,黑色长袍的下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我...”林小雨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发紧,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相机不错。”刘雅薇弯腰捡起那台夜视相机,随手按了几下,“索尼A7S III,全画幅,高感光性能优秀,很适合夜间拍摄。你父母给你买的?还是用自己做博主的收入?”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林小雨脑子里一片混乱,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不听使唤。

“站起来。”刘雅薇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林小雨颤抖着撑起身体,眼睛不敢与对方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刘雅薇说。

林小雨勉强抬起头。近距离看,刘雅薇比她想象中还要美,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如果不是那双冰冷得可怕的眼睛,这完全是一张可以上杂志封面的脸。

“为什么来这里?”刘雅薇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课堂上提问学生。

“我...我只是...”林小雨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要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我只是听说这里的别墅很漂亮...想拍些照片...”

“哦?”刘雅薇挑眉,“拍别墅需要躲在灌木丛里用夜视相机?需要连续蹲守三个晚上?需要特意选一个周围没有邻居入住的时段?”

她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林小雨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背靠在一棵树上,无路可退。

“对不起...刘老师...我错了...我不该偷拍...”林小雨的眼泪涌了出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本能地想要博取同情,“我马上就走...我发誓不会说出去...求您...”

“嘘。”刘雅薇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边,那个动作优雅得让人心悸,“哭得太早了,小妹妹。真正的恐惧,还没开始呢。”

她伸出手,轻轻拂去林小雨肩头的一片落叶。那只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就是这样一双手,在那些视频中,曾冷静地操作各种工具,结束一个又一个生命。

“跟我来。”刘雅薇转身向别墅走去,走了两步发现林小雨没动,回头微微一笑,“或者你更喜欢我‘请’你进去?”

那个笑容美丽而危险。林小雨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穿过装修精致的客厅,走进电梯,刘雅薇按下B键,电梯缓缓向下运行,5秒后,电梯门打开,刘雅薇率先走了出去,而林小雨颤抖的房间内张望。

三面墙都是监控屏幕,显示着别墅内外每一个角落的实时画面。房间中央是一个金属平台,约两米见方,表面光滑如镜,边缘有可活动的束缚扣环。平台微微凹陷,周围有排水槽连接着地板下的管道系统。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一侧的巨大鞋柜,玻璃柜门后整齐陈列着数十双各式各样的女鞋。高跟鞋、平底鞋、靴子、凉鞋、运动鞋...每一双都保养得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是一个类似控制台的设备,上面有各种按钮和指示灯。林小雨认出其中一些是压力传感器和声音采集设备。

这是一个专门为了某种“仪式”而打造的房间。

“坐。”刘雅薇指了指房间中央平台旁的一把金属椅子。

林小雨僵硬地坐下,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节发白。刘雅薇则优雅地坐在她对面的高脚凳上,翘起腿,黑色的长袍开叉处露出修长的小腿和赤足。

“现在,”刘雅薇交叠双腿,身体微微前倾,“我们来聊聊你,林小雨。17岁,南山中学高三学生,独立调查博主‘雨夜侦探’,粉丝数约十万。父亲林建国是建筑师,母亲赵梅是钢琴教师。家住锦绣花园小区3栋702室。我说得对吗?”

林小雨的脸色更加苍白。对方不仅知道她的网络身份,连家庭住址和父母信息都一清二楚。

“三天前,你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有一些关于‘夜影’的资料。你破解了加密文件,看到了那些视频。你很聪明,通过视频背景认出了这里,于是开始调查。”刘雅薇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你连续蹲守了三晚,前两晚我故意没有回家,今晚我给了你机会,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满意吗?”

“你...你怎么知道...”林小雨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那封邮件是我发的。”刘雅薇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愉悦,“我需要测试一下,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会对这种信息感兴趣。你上钩了,而且来得比我想象的还快。”

林小雨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她自以为是的调查,不过是主动跳进了猎人为她准备好的笼子。

“为什么...”她喃喃道,“为什么要选我...”

“因为你合适。”刘雅薇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慢慢踱步,“年轻,有好奇心,有一定技术能力,而且...”她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林小雨,“而且你有一个正在生病的母亲,对吗?乳腺癌中期,正在接受化疗。如果你失踪了,你父亲要照顾妻子,追查的力度会小很多。”

“不要提我妈妈!”林小雨突然激动起来,“跟她没关系!”

“哦?没关系吗?”刘雅薇走回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林小雨困在椅子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你母亲知道你每天晚上偷偷溜出来做这些危险的事吗?她知道她女儿为了所谓的‘真相’和‘正义’,把自己置于何等险境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林小雨闻到刘雅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香气。这香气本该令人愉悦,此刻却只让她感到窒息。

“我...”林小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只是想...”

“想揭露黑暗?想成为英雄?”刘雅薇接话,声音里满是嘲讽,“多天真啊。你以为这个世界非黑即白?你以为揭穿一个‘坏人’,就能让世界变得更好?”

她直起身,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酒杯,看着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

“让我告诉你真相,小雨。”她背对着林小雨说,“在这个世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强弱。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遵守规则。而我,就是强者。”

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而你,擅自闯入强者的领域,窥探强者的秘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林小雨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蔓延至全身。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些视频中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束缚,折磨,最后是死亡。

“求求你...”她滑下椅子,跪倒在地,双手合十作乞求状,“刘老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放过我,我发誓永远不会说出去...我可以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再回来...”

刘雅薇轻轻摇晃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在讲故事,“在我的‘创作’中,我最享受的不是最后的终结,而是前奏。看着一个完整的人,一点点崩溃,尊严一点点碎裂,最后变成一只只会乞求的可怜虫。这个过程,比结果本身更有艺术价值。”

她放下酒杯,赤足走到林小雨面前,用脚尖轻轻抬起女孩的下巴。这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的轻佻,林小雨的脸被迫仰起,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刘雅薇的脚背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刘雅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乞求。几个小时前,你还自信满满地以为自己能揭穿什么大秘密,现在呢?”

她的脚趾沿着林小雨的下颌线缓缓移动,动作轻柔却充满掌控感。

“你的博客里写过一篇文章,《论现代社会的道德勇气》,记得吗?你说真正的勇气是明知危险仍坚持揭露真相。多么高尚啊。”刘雅薇轻笑,“现在你的‘道德勇气’去哪里了?怎么只剩下眼泪和乞求了?”

林小雨的身体剧烈颤抖,羞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想移开视线,但刘雅薇的脚尖施加了轻微的压力,强迫她保持这个姿势。

“说话。”刘雅薇命令道,“告诉我,你现在还有什么‘道德勇气’?”

“我...我没有...”林小雨哽咽着,“我错了...我不该自以为是...求您...”

“求我什么?”刘雅薇的脚趾轻轻按压她的喉咙,“求我放过你?求我大发慈悲?求我怜悯你?”

每问一句,压力就增加一分。林小雨感到呼吸困难,脸开始涨红。

“我...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她艰难地说,“任何事...”

“哦?”刘雅薇收回脚,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任何事?比如?”

林小雨的大脑飞速运转。活下去,无论如何要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做。

“我可以...我可以做您的助手...帮您处理事情...”她急切地说,“我很擅长电脑...可以帮您清除痕迹...我还知道很多人的秘密...可以帮您找到目标...”

“不需要。”刘雅薇冷冷地打断,“我有人工智能系统处理所有技术问题,比你高效得多。至于目标选择,我有自己的渠道,比你那些小儿科的调查可靠得多。”

林小雨的心沉了下去。但她还没放弃:“那...那我可以做您的...您的奴隶...我可以伺候您...为您做一切杂事...”

“奴隶?”刘雅薇笑了,笑声清脆却冰冷,“你觉得你配吗?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保不住的人,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奴隶?我的奴隶至少要有足够的价值,而你...”她上下打量林小雨,“你有什么价值?一副很快就会变成肉泥的身体?一个马上就会停止思考的大脑?”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林小雨淹没。她跪爬着向前几步,想要抱住刘雅薇的腿,但对方后退一步,避开了。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刘雅薇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小雨愣在原地,突然,她看到了刘雅薇那双赤足。在灯光下,那双脚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皮肤白皙,脚趾修长整齐,足弓曲线优美,淡粉色的甲油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向前俯身,将额头贴在地面上,用最卑微的姿势说:“那...那我亲吻您的脚...我可以亲吻您的脚...舔您的脚...用我的嘴清洁您的脚...只要您让我活...”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刘雅薇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不是怜悯,也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混合了鄙夷、愉悦和残忍兴趣的情绪。

“亲吻我的脚?”她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是的...是的...”林小雨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尘土,“我会做得很好的...我发誓...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刘雅薇缓缓抬起右脚,停在林小雨脸前几厘米处。这只脚距离如此之近,林小雨能看清每一处细节——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关节处细微的褶皱,修剪得完美的指甲。

“多可悲啊。”刘雅薇轻声说,“为了活下去,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可以抛弃。你知道那些视频里的人,在最后时刻是什么样子吗?他们有的咒骂,有的求饶,有的麻木接受。但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卑微到愿意亲吻处刑者的脚。”

她的脚轻轻落下,不是放在地上,而是踩在了林小雨的右手上。

“但你知道吗?”她开始缓缓施加压力,“你的这种卑微,反而让我更想毁掉你。因为一个连尊严都没有的人,已经不算完整的人了。摧毁一个不完整的人,有什么意思呢?”

压力逐渐增加,林小雨感到手骨在呻吟。她想抽回手,但那只脚就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啊...疼...”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疼?”刘雅薇挑眉,“这才刚开始。比起你将要经历的,这点疼痛不过是微风细雨。”

她收回脚,林小雨的手已经红肿起来,但骨头应该还没断——刘雅薇控制着力道。

“站起来。”刘雅薇命令。

林小雨挣扎着站起来,右手颤抖着垂在身侧。

刘雅薇走到那个巨大的鞋柜前,拉开玻璃门。柜内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排列整齐的鞋子。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一双双鞋面,像在挑选艺术品。

“在我的‘创作’中,鞋子是重要的工具。”她背对着林小雨说,声音平静得像在上一堂美学课,“不同的鞋子带来不同的体验。高跟鞋的尖锐,运动鞋的弹性,靴子的厚重,凉鞋的直接...每一种都有独特的质感和效果。”

她从柜子旁取出一个精致的木质轮盘,轮盘直径约半米,被均匀分成八个扇形区域,每个区域都贴着一双鞋的高清照片。轮盘中央有一根金属指针,边缘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这里有八双我最喜欢的鞋子。”刘雅薇将轮盘放在一个旋转支架上,“每一双都陪伴我完成过多次‘创作’。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她转过身,面对林小雨:“你来转动这个轮盘,指针指向哪双鞋,我就用哪双送你最后一程。这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自主选择,要好好把握。”

林小雨看着那个轮盘,又看看鞋柜里那些鞋子,最后目光落在刘雅薇脸上。那张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

“不...不...”她摇着头后退,“我不要选...我不要死...”

“不要死?”刘雅薇笑了,“这由不得你。从你踏入我的领地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现在,你唯一能选择的,只是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

她走近林小雨,伸手捏住女孩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轮盘。

“看,这些鞋子都很美,不是吗?”刘雅薇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这双红色细高跟鞋,鞋跟只有0.5厘米的接触面,踩在头颅上时,能产生惊人的压强。这双登山靴,厚重的鞋底能缓慢而彻底地压碎每一根骨头。这双罗马凉鞋,绑带设计能让脚与被踩物体的接触更紧密...”

她每介绍一双,林小雨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选吧。”刘雅薇松开手,“或者,我可以替你选。但那样的话,我会选择最痛苦的方式——也许是一双带铆钉的靴子,每一下都能刺穿皮肤;也许是一双前掌有特殊凸起的运动鞋,能确保骨头碎得更彻底。”

林小雨的眼泪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转动轮盘,至少还有八分之一的几率选中一个相对“温和”的死法。让刘雅薇选,只会更糟。

她颤抖着伸出手,放在轮盘边缘。指尖冰凉,几乎感觉不到木质的纹理。

“用点力。”刘雅薇站在她身后,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这是你的选择,要由你亲自完成。”

林小雨闭上眼睛,用力一推。

轮盘开始旋转,八张鞋子的照片变成模糊的色块,只有指针在中央保持静止。轮盘转动的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死神的低语。

林小雨睁开眼睛,死死盯着轮盘。转慢一点,再慢一点,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指针能停在那双看起来最普通的平底鞋上——至少鞋底是平的,没有尖锐的鞋跟。

轮盘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在发出最后几声咔哒声后,完全静止。

指针指向的区域,贴着的正是那双黑色平底鞋的照片。

林小雨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不知是庆幸还是绝望——平底鞋,至少不是高跟鞋。

刘雅薇轻轻“哦”了一声,走到鞋柜前,取出那双平底鞋。在灯光下,这双鞋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黑色软皮革,简约的设计,薄薄的鞋底。

“平底鞋。”她将鞋子放在手中掂了掂,“有趣的选择。知道吗?在所有的鞋类中,平底鞋最能传递直接的触感。没有鞋跟的尖锐,没有厚底的缓冲,每一个微小的起伏,每一根骨头的抵抗,都能清晰地通过鞋底传递到我的脚上。”

她坐在高脚凳上,优雅地将双脚穿进鞋里。黑色的皮革包裹住她白皙的双脚,形成鲜明的对比。

“站起来吧。”刘雅薇对林小雨说,“最后的时刻到了。”

林小雨没有动。她的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求您...我还有妈妈...她需要我...她在化疗...”她语无伦次地乞求,“我可以做任何事...我可以舔干净您的鞋...舔干净这个房间的地板...只要您让我活着回去...我妈妈真的需要我...”

刘雅薇站起身,平底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到林小雨面前,蹲下身,与女孩平视。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你提到你母亲,反而让我更坚定了。一个正在接受化疗的女人,如果失去独生女,会有多痛苦?这种痛苦,这种绝望,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这本身就是一种艺术,不是吗?”

她伸出手,轻轻拭去林小雨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真正的老师安慰学生。

“别哭了。”她说,“眼泪改变不了什么。不如省点力气,好好体会接下来的过程。毕竟,这是你人生中最后的体验了。”

说完,她站起身,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房间中央的平台缓缓下降,变成一个深约三十厘米的浅坑。坑底铺着某种深色防水材料,边缘有排水槽连接到隐藏的管道系统。

“躺进去。”刘雅薇指着那个坑,“或者,你想让我帮你?”

林小雨知道,最后的时刻到来了。所有的乞求,所有的眼泪,所有的卑微,都没有用。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只是一件即将被摧毁的物品,连人都算不上。

她艰难地爬向那个坑,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坟墓。躺进坑里的那一刻,她看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光线,突然想起了母亲。如果今晚回不去,母亲会怎么样?父亲会怎么样?

“现在,”刘雅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让我们开始吧。”

她抬起右脚,踏入坑中。黑色的平底鞋鞋底,轻轻落在林小雨的胸口。

游戏,开始了。

黑色的平底鞋鞋底轻轻落在林小雨胸口,初始的压力并不大,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着某种不可逆转的进程已经启动。

刘雅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坑中的女孩,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慈悲的表情,如果忽略那双眼睛深处的冰冷的话。她缓缓调整重心,将部分体重转移到右脚上。林小雨感到胸口传来沉闷的压迫感,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感觉到我了吗?”刘雅薇轻声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我的重量,我的存在,我掌控你生命的力量。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取决于我的意愿。”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压力集中在前脚掌。林小雨闷哼一声,感觉胸骨发出轻微的呻吟。

“这是第一根肋骨,”刘雅薇像在讲解解剖课,“准确地说,是右侧第二肋骨。它很细,很脆弱,就像你这个人一样,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她脚踝一转,脚跟精准地落在同一位置。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在房间里回荡。林小雨的尖叫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怪异的哽咽。

“听,”刘雅薇闭上眼睛,仿佛在欣赏音乐,“多么美妙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这是生命脆弱本质最直接的证明。”

她抬起脚,在女孩胸口移动了几厘米,对准下一个目标。“现在轮到第三根肋骨。你猜,这次要用脚尖还是脚跟?”

林小雨已经无法回答。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的痛苦。她试图用手推开那只脚,但刘雅薇只是轻笑一声,脚掌微微用力,就让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你知道吗?”刘雅薇一边说,一边将重心完全转移到右脚上,“人类胸腔有十二对肋骨。我会一根一根地踩碎它们,从第二根开始,一直到第十二根。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你会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骨头是如何在我的脚下断裂、粉碎的。”

她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时间里,刘雅薇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精确度,有条不紊地踩碎了林小雨右侧的所有肋骨。她时而用脚尖,时而用脚跟,时而用整个脚掌,每一次施压都经过精心计算,既不会让女孩立即昏厥,又能带来最大程度的痛苦。

林小雨的惨叫声逐渐变弱,最终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意识在剧痛中浮沉,每一次清醒都带来新的绝望。

当右侧最后一根肋骨在刘雅薇脚下碎裂时,林小雨已经几乎失去意识。但刘雅薇不会让她就这样逃离痛苦——她从旁边的柜子上取下一小瓶嗅盐,打开放在女孩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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