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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叛逆的妹妹,姐姐就要出重拳,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9 5hhhhh 6590 ℃

杨可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时,玄关的灯是暗的,只有客厅电视屏幕的冷光在闪烁。

她脱下鞋,赤脚踩上地板,第一眼就看见沙发上那个身影——妹妹杨爱。三年没见,她已经从那个会抱着自己大腿喊“姐姐抱抱”的小豆丁,变成了一个染着暗红色挑染、指甲涂成黑色的中学生。

杨爱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游戏手柄按得噼啪响,屏幕上是某种吃鸡游戏,耳机里传出队友粗俗的喊骂,她也跟着回骂,嗓门一点不小:

“操你妈的挂逼,老子爆你狗头!”

杨可站在原地,行李箱的滚轮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杨爱终于察觉到有人,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谁啊?妈的别挡我光。”

杨可深吸一口气,声音还算平静:“是我。”

杨爱这才扭过头,眯着眼打量她几秒,然后嗤笑一声:“哟,洋妞回来了?三年不见,装得还挺像回事。”

杨可没接这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杨爱身上穿着宽大的卫衣,袖口磨得发白,下身是条破洞牛仔短裤,露出一截细瘦却已经开始显曲线的大腿。她脚上蹬着毛绒拖鞋,指甲油掉了一半,头发乱得像鸟窝。

以前的小爱,哪怕发脾气也只是嘟着嘴哭鼻子。现在这个少女,眼神里带着股明晃晃的挑衅和漫不经心。

杨可喉咙有些发紧,但她只是把行李箱推进自己房间,暂时什么都没说。

第一周,杨可几乎每晚都能听见客厅传来的键盘和鼠标声,还有杨爱压着嗓子骂脏话的声音。

凌晨两点半,她终于忍无可忍,披着睡袍走到客厅。

“爱爱,关机睡觉。”

杨爱头也没抬:“等我这把打完。”

“已经第三次了,明天还要上学。”

“关你屁事啊?”杨爱终于暴躁地转过头,“老娘爱几点睡几点睡,你管得着?”

杨可声音冷下来:“我是你姐姐。”

“呵,三年不回家,现在回来当妈了?”杨爱把耳机扯下来,扔在茶几上,“你以为你谁啊?留学镀了层金就牛逼了?”

杨可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只说了一句:“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这是规矩。”

杨爱直接爆了粗口:“滚你妈的。”

周六下午,杨可从超市回来,在小区门口看见了让她血压瞬间飙升的一幕。

一辆改装得夸张的踏板摩托停在路边,车身喷着荧光绿的鬼火图案,后座坐着她的妹妹。杨爱搂着一个黄毛男生的腰,笑得肆无忌惮。那男生看上去十七八岁,耳朵上打着好几个耳钉,嘴里叼烟,左手还搂着杨爱的腿。

杨可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杨爱的手腕。

“下来。”

杨爱皱眉甩手:“干嘛啊?放开!”

“回家。”杨可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黄毛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姐们,这是你姐啊?啧,长得还挺正。”

杨爱跳下车,语气轻佻:“她啊?刚回来的大留学生,看不惯我呗。”

杨可没理黄毛,只盯着杨爱:“现在跟我回家。”

“不回。”杨爱往黄毛身后一躲,“我今晚跟哥几个出去玩,你别扫兴。”

杨可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她直接拨通了母亲的国际长途。

电话接通后,她几乎没寒暄,开门见山:

“妈,我要对小爱有完全的教育权和管教权。包括体罚。你们不在家,她已经完全放飞了。今天我看见她坐一个社会青年的鬼火摩托出去,如果你们还想她考得上高中,最好现在就给我授权。”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父亲的声音随后传来,语气疲惫却严肃:“可可,我们相信你。从今天开始,小爱的教育、作息、生活习惯、交友……全部交给你。我们只要求一个结果——让她重新变成一个正常、有教养的孩子。”

“好。”杨可声音很轻,“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在网上搜了很久。

戒尺、军训藤条、短柄皮拍、皮革束缚带、实木戒板……

她一件一件加入购物车,快递骑手当天就送货上门。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防盗门被粗暴地撞开。

杨爱脚步虚浮,满身酒气,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一进门就踹掉鞋子,差点摔倒。

客厅灯突然亮起。

杨可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横着一把乌黑发亮的实木戒尺,旁边还放着几样东西——藤条、皮拍、皮质束缚手铐。

杨爱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卧槽,你玩cosplay呢?”

杨可站起来,声音平静得可怕:“过来。”

“神经病吧你。”杨爱转身想回房。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杨可一把扣住,用力往下一带,整个人被拽得踉跄几步,直接扑倒在杨可腿上。

“杨!可!你他妈——”

话音未落,杨可已经掀起她宽松的卫衣下摆,单手扯下她的牛仔短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扒到大腿根。

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气里,杨爱尖叫一声,疯狂挣扎。

“放开我!你疯了?!”

杨可膝盖压住她的腿,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把她上半身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第一下戒尺落下,啪的一声脆响。

杨爱浑身一颤,骂声卡在喉咙里。

第二下、第三下……戒尺以稳定的节奏和力度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

“啊——操!你他妈有病——”

啪!啪!啪!

杨可的声音很冷:“从今天开始,家里立新规矩。”

“第一,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违者体罚。”

“第二,不准骂脏话,一句十下。”

“第三,不准跟社会青年混,一经发现,翻倍。”

“第四,对姐姐不许顶嘴,一次二十下。”

戒尺一下比一下重,杨爱开始从骂人变成尖叫,再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

臀部已经迅速泛起一片艳红,边缘开始出现清晰的戒尺印。

“你给我记清楚了,杨爱。”杨可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从今晚开始,你再也不是野草了。”

“我会把你重新掰回来。”

“就算把你屁股打烂,也要把你以前那个样子打回来。”

又是一记重重的戒尺落下。

杨爱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都喊哑了,原本嚣张的脏话早被一下下戒尺抽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

“姐……姐姐……我错了……真的错了……呜呜……屁股要烂了……别打了……求你了……”

她两条腿胡乱蹬着,试图挣脱,却被杨可的膝盖死死压住,后颈也被姐姐的手扣得动弹不得。臀部已经肿起一层艳红,边缘清晰地印着戒尺的矩形痕迹,每一下落下都带起细微的颤动和火辣辣的痛。

杨可面无表情,又是五下。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落在同一片最疼的地方,杨爱的声音从尖叫变成嘶哑的呜咽,最后只剩抽气。

第十下落下,杨可终于停了手。

她把戒尺搁回茶几上,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今天就十下,算是给你立规矩的见面礼。”

“记住我说过的每一条。十二点前睡觉,不准骂脏话,不准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对我说话要讲礼貌。”

“要是再犯一次,就不是十下了。”

杨可松开扣住妹妹后颈的手,又把她短裤和内裤往上提了提,勉强盖住那片狼藉的红肿。

杨爱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火烧一样,连碰一下都疼得抽气。她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裤子都没提好,就这么半褪在腿根,踉踉跄跄往自己房间跑。

砰!

房门被狠狠甩上,传来反锁的声音。

杨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

大约过了半分钟,门后先是安静,然后……

“操你妈的杨可!你他妈有病吧?!”

“老娘的屁股都被你打成猪屁股了!你等着!我他妈迟早弄死你!”

“留学回来就装什么逼啊?以为自己是妈了?老娘才不吃你这套!”

“狗屁规矩!去你妈的!老娘爱几点睡几点睡,爱跟谁玩跟谁玩,你管得着吗?!”

“有本事你再进来打啊!有种你打死我啊!贱人!”

骂声越来越大,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大概是把枕头、抱枕、手机壳什么的全砸在地上发泄。

杨可坐在客厅,一动不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掌心,又看了看茶几上那把乌黑发亮的戒尺,还有旁边还没拆封的藤条和皮拍。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

好了伤疤忘了疼?

很好。

这才刚开始。

杨可起身,慢条斯理地把客厅收拾干净,把戒尺和工具一件件收进她新买的黑色收纳箱里,锁进自己房间的柜子。

然后她走到杨爱房门前,站定。

门后还在骂,骂得声嘶力竭,却已经带了点破音和哭腔。

杨可没敲门,也没说话。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声音穿过门板,清晰地传进去:

“明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完站军姿。”

“不站,就再加二十下。”

“好好想想,爱爱。”

说完,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门后瞬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

“操!!!!你他妈神经病!!!”

又是一阵疯狂砸东西的声音。

杨可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骂声从最初的歇斯底里,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反复咒骂,最后又夹杂着摔东西的闷响。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今晚如果不彻底压下去,明天、后天、下周、下个月……所有刚刚立下的规矩都会变成一张废纸。

杨爱会继续熬夜、骂脏话、鬼混、顶撞,而她这个“刚回来的大留学生姐姐”就会彻底沦为笑话。

不行。

必须今晚就让她知道,姐姐不是在开玩笑。

杨可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串备用钥匙——父母出国前特意留给她的全屋钥匙。她赤脚走到杨爱房门前,门缝底下还透着灯,里面骂声正高潮:

“杨可你个贱逼!有种你进来啊!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杨可没说话,直接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锁开了。

里面瞬间炸了。

“操!你他妈敢——”

杨爱疯了一样扑过来,用整个后背死死抵住门,双手撑着门板,脚跟在地上抠着,试图把门重新顶回去。

“滚出去!不准进来!滚啊!”

杨可单手推门,力道不急不缓,却稳得可怕。

门一点一点被推开。

杨爱赤着脚,脚趾因为用力而发白,脸涨得通红,头发乱成一团,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恨意。

“杨可!你他妈——”

话没说完,杨可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去,一把抓住她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拽开。

杨爱踉跄几步,被甩到床上,摔得弹了一下。

她立刻弹簧一样爬起来,还想扑过去挠人,却被杨可一记过肩摔直接按回床垫。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杨可膝盖压住她后腰,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从床头柜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尼龙绳——购物车里最后加的那捆。

三两下,杨爱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杨可!你他妈有病!你放开我!”

杨爱疯狂扭动,杨可干脆把她两条乱踢的腿也并拢,用另一段绳子从大腿根到脚踝捆了个五花大绑,只留膝盖以下能稍微弯曲,却根本挣不脱。

然后杨可毫不留情地扒下杨爱的裤子,刚刚被打红的屁股就又暴露在空气中。

杨爱被捆成一个粽子形状,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嘴里还在骂:

“你他妈等着!我迟早——唔!”

杨可从床边拿起一团干净的棉布袜子,直接塞进她嘴里,用一条宽布条绕过头顶勒紧,打结固定。

瞬间,骂声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呜”。

杨爱瞪大眼睛,泪水瞬间涌出来,拼命摇头,试图把布团吐出来,却只能发出更憋屈的呜咽。

杨可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视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妹妹。

她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

“今晚不把你打服,以后就没机会了。”

她拿起那根细长而富有弹性的藤条,在空中甩了一下。

嗖——啪!

空气都被撕裂的声音让杨爱浑身一颤。

杨可坐到床沿,一手按住杨爱后腰,把她固定在床上,另一手提起藤条。

第一下,精准落在刚才戒尺留下的红印正中央。

啪!

藤条比戒尺细,力道却更集中,痛感像刀子一样钻进肉里。

杨爱全身猛地弓起,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

第二下、第三下……藤条以极快的频率落下,每一下都重叠在臀峰最肿的地方。

啪!啪!啪!啪!

原本艳红的皮肤迅速转为深紫,肿起的棱一道一道,像被烙铁烫过。

杨可边打边数,声音平静得像在点名:

“第一,十二点前必须睡觉。违者五十下藤条。”

啪!

“第二,不准骂脏话。一句二十下。”

啪!啪!

“第三,不准跟社会青年混。一次翻倍,一百下起步。”

啪啪啪!

“第四,对姐姐顶嘴、没礼貌,一次三十下。”

杨爱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泪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鼻涕混着口水从布团两边淌下来。

她开始疯狂在床上扭动,想滚开,却被杨可直接跨坐到背上,整个人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屁股高高撅起,承受一记记藤条。

“第五,以后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完到客厅站军姿半小时。”

啪!

“第六,手机九点半必须交给我,违者没收一个月,外加五十下。”

啪啪!

“第七,说话必须有礼貌,叫姐姐,不准你、你他妈、老娘这些称呼。”

啪!

杨爱的屁股已经肿得发亮,紫黑色交错,边缘开始出现细小的血丝,肿棱高高隆起,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她起初还在心里咒骂:贱人、神经病、去死吧……

可渐渐地,剧痛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纯粹的疼。

疼到骨头里,疼到灵魂都在颤抖。

呜呜呜……呜……

她开始拼命点头,试图表达求饶,可嘴里被堵,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声,身体在杨可身下剧烈发抖。

杨可却没有停。

她把刚才宣布的每一条家规,又从头到尾重复了一次。

每说一条,就重重抽五下。

“十二点前睡觉——”

啪啪啪啪啪!

“不准骂脏话——”

啪啪啪啪啪!

“不准鬼混——”

啪啪啪啪啪!

……

整整七条规矩,反复说了两遍。

藤条足足抽了七十多下。

杨爱早已哭到失声,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呜咽,只剩抽搐和颤抖。

屁股肿得几乎翻倍,颜色黑紫交杂,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藤条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杨可停下手里的藤条,空气里还残留着藤条破空和皮肉相击的闷响。

她俯身,凑近杨爱被泪水糊满的脸,声音低沉却清晰:

“记住了吗?”

杨爱浑身还在发抖,屁股肿得像要炸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火辣辣的痛。她眼泪汪汪地看向姐姐,拼命眨眼——因为嘴被堵住,只能用这个方式拼命表达: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杨可伸手,解开绕在她脑后的布条,又捏住布团的一角,慢慢抽出来。

布团一离开,杨爱立刻大口喘气,带着哭腔的呜咽声瞬间爆发出来,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

“姐……姐姐……疼……我记住了……真的……”

杨可没立刻松绑,只是把她的头发轻轻拨开,露出一张哭花了的脸。

“把家规背一遍给我听。一字不差。”

杨爱抽抽噎噎地开始背,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第一……十二点前必须睡觉……违者五十下藤条……”

“第二……不准骂脏话……一句二十下……”

“第三……不准跟社会青年混……一次翻倍……一百下起步……”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脑子明显卡壳了。

杨可眉心微皱。

杨爱慌了,赶紧接着胡乱编:

“第四……对姐姐顶嘴……三十下……第五……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站军姿……”

她又卡住了,第六条和第七条完全想不起来,只剩哭腔在喉咙里打转。

杨可叹了口气,声音冷下来:

“两条没背出来。”

“那就不客气了。”

她重新把杨爱按回床上,杨爱吓得尖叫一声,拼命摇头:

“姐姐!我错了!我再想想!别打了——”

可杨可已经重新提起藤条。

啪!啪!啪!啪!

二十下,一下不落,全打在已经紫黑肿胀的臀峰上。

每一下都像火上浇油,杨爱哭喊得撕心裂肺,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嗓子哑到几乎发不出声,只剩“呜呜”的抽气。

二十下结束,杨爱的屁股彻底不成样子——肿得发亮,黑紫交错,藤条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渗出细小的血珠,触目惊心。

杨可把藤条扔到一边,声音平静:

“现在,再背一遍。背错一条,再加十下。”

杨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却再也不敢有一丝犹豫。她哽咽着,一字一句地背:

“第一……十二点前必须睡觉……违者五十下藤条……”

“第二……不准骂脏话……一句二十下……”

“第三……不准跟社会青年混……一次翻倍……一百下起步……”

“第四……对姐姐顶嘴、没礼貌……一次三十下……”

“第五……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完站军姿半小时……”

“第六……手机九点半必须交给姐姐……违者没收一个月,外加五十下……”

“第七……说话必须有礼貌……叫姐姐……不准你、你他妈、老娘这些称呼……”

背完,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哭得浑身发抖,却一句都没错。

杨可终于松了口气。

她俯身,一点点解开杨爱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绳子解开后,杨爱的手臂因为长时间反绑而发麻,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成一团,双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屁股,却连碰都不敢碰。

杨可看着妹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底那股狠劲儿终于软了下来。

她坐到床边,把杨爱轻轻抱进怀里。

杨爱一被抱住,所有的委屈瞬间决堤,扑在姐姐肩上嚎啕大哭:

“姐……姐姐……疼……好疼……呜呜……”

杨可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很柔:

“疼就对了。姐姐不是想折磨你,是想让你知道,这个家还有规矩,还有人管你。”

“你这三年……姐姐不在,爸妈也不在,你一个人……是不是很委屈?”

杨爱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全蹭在杨可睡衣上,声音哽咽得不成调:

“呜呜……他们老出国……我一个人在家……好怕……晚上黑灯瞎火的……我就开着电视睡……怕鬼……怕有人进来……”

“我就想……有人管管我……哪怕骂我打我……也比没人理我要好……”

“可是……没人……我只能自己学坏……学着跟那些人混……他们至少会陪我……呜呜……”

“我知道错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

杨可抱着她,静静地听,眼眶也微微发红。

她低头亲了亲妹妹汗湿的额头,轻声说:

“姐姐知道了。姐姐回来晚了,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

“以后不会了。姐姐会一直在你身边,管着你,疼着你。”

“但规矩就是规矩。疼一次,长记性一次。姐姐宁可现在把你屁股打烂,也不愿意你将来毁在外面。”

杨爱哭着点头,紧紧抱住姐姐的腰:

“我听姐姐的……真的听……再也不敢了……”

杨可抱着她哄了好一会儿,等她哭声渐渐小了,才轻轻把她放平在床上。

“趴好,别乱动。姐姐给你上药。”

杨爱乖乖趴着,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

杨可从床头柜拿出药膏——清凉去肿、消炎止痛的那种。她挤出厚厚一层,轻轻涂在妹妹肿得发亮的屁股上。

一碰上去,杨爱就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一缩。

“忍着点。”杨可声音温柔,“涂了就不那么烧了。”

她指尖很轻很轻地涂抹,一点点把药膏推开,避开那些渗血的地方。肿棱一道一道的,触感滚烫,杨可心疼得皱眉,却没停手。

涂完药,她又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轻轻盖在上面。

“今晚就趴着睡,别翻身。明天早上起来要是还肿得厉害,姐姐再给你涂一次。”

杨爱红着眼睛,小声说:

“姐姐……谢谢……”

杨可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把藤条和绳子收好,关了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她临走前,在床边蹲下,俯身在杨爱耳边轻声说:

“睡吧。明天六点半,姐姐叫你。”

“乖乖的,姐姐爱你。”

杨爱闭上眼睛,泪水又滑下来,却带着一丝安心。

杨爱一晚上几乎没合眼。

屁股肿得像两个熟透的茄子,火辣辣地烧着,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哪怕是最轻的翻身,床单摩擦到肿棱都会让她疼得倒吸冷气。她只好整夜趴着,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夜灯昏黄,她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一会儿恨姐姐,一会儿又想起昨晚姐姐抱着她哄的样子,委屈和恐惧交织,翻来覆去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

六点半整,房门被轻轻推开。

杨可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声音温柔得像昨晚的延续:

“爱爱,起床了。洗漱完站军姿。”

杨爱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声音闷闷地带着昨晚的怨气:

“不去!疼死了!老娘今天不起了!”

杨可站在床边,原本眼底还残留着昨晚的心疼,此刻瞬间冷却。

她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声音低沉:

“再说一遍。”

杨爱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

“就不起!就不站!疼!要死人了!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啊?!”

杨可没再说话,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收纳箱前,打开盖子,取出那根昨晚用过的细长藤条。

她捏着藤条,在空气中甩了一下。

嗖——

清脆的破空声让杨爱瞬间僵住。

杨可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三。”

杨爱在被子里缩了缩。

“二。”

杨爱猛地掀开被子,头发乱糟糟地竖着,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一。”

还没等杨可转过身,杨爱已经从床上滚了下来,光着脚丫站在地毯上,屁股一碰凉地板就疼得龇牙咧嘴。

杨可转过身,藤条在手里轻轻敲着掌心:

“背一遍家规。昨晚背过的,一字不差。”

杨爱低着头,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

“第一……十二点前睡觉……五十下……第二……不骂脏话……二十下……第三……不跟社会青年混……一百下……第四……对姐姐顶嘴三十下……第五……六点半起床站军姿……第六……手机九点半交……第七……说话有礼貌……”

她说到这里,明显卡壳了。

杨可眉心拧紧。

杨爱慌忙补救:

“……就这些了吧?”

杨可声音冷得掉冰渣:

“三条没背出来。”

“跪好。”

杨爱瞬间眼泪就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却立刻往前爬了两步,抱住杨可的大腿,仰头卖惨:

“姐姐……真的好疼……昨晚一夜没睡……屁股都肿成猪屁股了……呜呜……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乖乖的……姐姐最好了……别打了……求求你……”

她眼泪汪汪,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故意把脸贴在杨可腿上蹭,撒娇的模样跟昨晚哭着道歉时判若两人。

杨可低头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动摇。

她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又抽出一捆黑色尼龙绳,在杨爱眼前晃了晃:

“不跪好,就绑起来打。”

“再加二十下。”

杨爱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瞬间僵住。

她知道姐姐这次是真的不吃这套了。

气鼓鼓地松开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极小的骂:

“……神经病……”

声音虽小,却清清楚楚传进杨可耳朵。

杨可眉毛一挑:

“骂人了。”

“加三十下。”

杨爱吓得一哆嗦,赶紧闭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再也不敢顶一句。

她咬着嘴唇,慢慢跪直身体,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

裤子是睡裤,杨可单手抓住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

肿成深紫色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昨晚的藤条痕还清晰可见,肿棱一道一道,有些地方结了薄薄的血痂。

杨爱浑身发抖,哭腔已经带上颤音:

“姐……姐姐……轻点……真的受不了了……”

杨可没理她,提起藤条,第一下就重重落下。

啪!

正中臀峰最肿的地方。

杨爱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扑,却被杨可一把按住后腰。

“第一条,十二点前睡觉。”

啪!啪!啪!

四下连抽,杨爱哭喊着求饶:

“姐姐……错了……我记住了……别打了……疼死我了……呜呜……”

杨可声音平静,继续报条目:

“第二条,不准骂脏话。”

啪啪啪啪啪!

五下,杨爱哭得嗓子都破音了,双腿乱蹬,却根本挣不开姐姐的钳制:

“姐姐求你……我再也不骂了……真的……啊——!疼!”

“第三条,不准跟社会青年混。”

啪!啪!啪!啪!啪!啪!

六下,杨爱已经哭到失声,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屁股肿得更高,颜色从紫转黑,肿棱层层叠叠,像被火烙过:

“姐……姐姐……我错了……我以后不跟他们玩了……求求你停手……我受不了……呜呜呜……”

杨可没停,继续往下:

“第四条,对姐姐顶嘴三十下。”

啪啪啪!

杨爱彻底崩溃,哭喊着:

“姐姐……我错了……我以后叫姐姐……再也不顶嘴了……轻点……屁股要裂开了……求你……”

每求一句,杨可就回以更重的几下。

“第五条,六点半起床站军姿。”

啪啪啪啪!

“第六条,手机九点半交。”

啪啪啪!

“第七条,说话有礼貌。”

啪啪啪啪啪!

杨爱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求饶:

“姐……姐姐……饶了我……我记住了……全记住了……别打了……呜……我乖……我一定乖……”

最后三十下加罚,杨可打得更慢、更重,每一下都让肿起的肉颤动,血丝从细小裂口渗出。

杨爱瘫软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肿得几乎翻倍,黑紫发亮,藤条痕密密麻麻,像一张狰狞的网。

杨可终于停手,把藤条扔到一边。

她蹲下身,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

“现在,背一遍。错一条,再来五十。”

杨爱哆嗦着,哭腔嘶哑,却一字不差地把七条家规背了出来。

背完,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杨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怒气终于散了些。

她伸手把妹妹抱起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小心避开伤处。

杨爱哭着往姐姐怀里钻,声音小得可怜:

“姐姐……疼……真的好疼……”

杨可轻轻拍她的背:

“知道疼就好。”

“规矩是给你立的,不是让姐姐开心。”

“疼一次,长记性一次。”

“姐姐宁可现在狠,也不想你以后毁了。”

杨爱哭着点头,紧紧抱住姐姐的腰:

“我……我听姐姐的……再也不敢了……”

杨可抱着她,静静地哄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拿药膏。

“趴好,姐姐给你上药。”

杨爱乖乖趴在床上,泪眼婆娑地看着姐姐。

杨可把药膏均匀涂完,最后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边缘最肿的地方,杨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敢乱动。

“好了。”杨可起身,把药膏盖子拧紧,声音恢复了平静的命令口吻,“起来,光着屁股,到窗边站军姿。”

杨爱一愣,脸瞬间涨红,赶紧把睡裤往上提,却被杨可一把按住手腕。

“姐姐……这、这怎么行啊……”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光着……万一有人看见……窗户对着小区……会走光的……我害羞……”

杨可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害羞?”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昨晚你骂我贱人、神经病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再说,这窗户对着后院,没人看得见。楼下是爸妈种的花圃,围墙三米高。”

杨爱还想争辩:“可是……阳光这么大……晒着……疼……”

杨可没再废话,直接从床边拿起那根藤条,在空气中甩了两下。

嗖!嗖!

清脆的破空声像鞭子抽在心上。

杨爱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又掉下来,赶紧松开手里的裤子。

“站好。”杨可声音冷得像冰,“面对窗户,双手贴腿,抬头挺胸,屁股朝外。三十分钟。”

“敢乱动一次,加罚二十下。”

杨爱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再也不敢顶一句。她慢慢爬下床,光着下半身,屁股肿得发紫发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挪到窗边,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地照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肿胀的臀部在光线下更显狰狞,紫黑的颜色混着药膏的反光,一道道藤条痕清晰可见,像一张被反复鞭笞的画布。

杨可站在她身后,看了她几秒,确认姿势标准后,才淡淡地说:

“三十分钟。计时从现在开始。”

“姐姐就在客厅,有任何小动作,我都会知道。”

说完,她转身离开房间,房门轻轻关上,却没锁。

咔哒一声轻响,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杨爱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看门,生怕一回头就看见姐姐站在那里,眼神冰冷,手里又提着藤条。

她只能乖乖站好:双脚并拢,膝盖绷直,背挺得笔直,双手紧贴大腿外侧,眼睛盯着窗外的小区绿化带。

阳光暖得发烫,却烫不到她心底的委屈。

屁股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肿棱,像有无数根火针在里面搅动。药膏凉丝丝的,却压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烧灼感。肿得太厉害,连站直都疼,她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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