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海人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显然没听出小优话里的深意。湊却浑身发抖，既恐惧又兴奋——如果海人知道此刻的自己正像最低贱的玩具一样被使用，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困惑？痛苦？还是……更兴奋？

　　小优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湊的喉咙被更深地侵入，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板。

　　“别乱动哦。”小优轻轻地命令，同时对着麦克风轻笑，“海人哥哥，想看看更刺激的吗？”

　　湊浑身一僵，瞳孔骤缩——不，不行！如果海人看到……

　　但小优只是戏弄般地舔了舔嘴唇，并没有真的移动摄像头。湊松了一口气，却又在下一秒被更粗暴地对待。

　　“唔……！”他闷哼一声，喉咙被彻底填满，泪水终于滚落。

　　小优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痛苦又沉迷的表情，脚趾恶意地蹭过他的大腿内侧。

　　“真可怜啊，明明这么痛苦，身体却兴奋得发抖。”小优的声音带着嘲弄，“你是不是比你的主人更适合当奴隶？”

　　湊无法回答，只能颤抖着承受一切。

　　屏幕里，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啊……小优君，我、我要……”

　　“可以哦。”小优轻笑着，手指却掐紧了湊的喉咙，“来，含住我送你的袜子高潮给我看。”

　　海人的呜咽声透过扬声器传来，而湊在窒息的边缘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主人的高潮而更加兴奋。

　　小优终于松开他，湊剧烈咳嗽着，大口喘息，嘴角还残留着狼狈的湿痕。

　　“还没结束呢。”小优踢了踢他的腰侧，声音青涩而危险，“接下来，全部都要吞下哦。”

　　湊浑身一颤，恐惧与期待交织——他知道，更屈辱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湊跪在小优的脚边，喉咙火辣辣地疼，嘴角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他的眼眶通红，泪水混着唾液滑落，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在羞耻中战栗。

　　小优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手指随意地拨弄着他的头发，像在抚摸一条驯服的狗。

　　“张嘴。”

　　命令简短而冷酷。湊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仰起脸，顺从地张开嘴。

　　下一秒，温热而腥膻的液体灌了进来。

　　“唔……！”

　　浓稠的精液直接冲进喉咙，湊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小优掐住下巴，强迫他全部咽下。他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条被灌食的狗。

　　“真乖。”小优轻笑，手指恶意地刮过他的嘴角，“不过，还没完呢。”

　　湊瞳孔骤缩，还未反应过来，一股更加滚烫的液体便浇灌而下——尿液带着刺鼻的气味，冲刷着他的口腔，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喝下去。”小优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一滴都不准漏。”

　　湊颤抖着，喉咙痉挛，却仍努力吞咽。液体滑过食道，灼烧般的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曾经是海人，是那个高傲男人的所有物，但海人从来都没有这么粗暴的对待他，可现在——他却跪在一个初中生的脚下，饮下最肮脏的体液，成为最低贱的便器。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屏幕里的海人，他的主人，此刻正含着小优的袜子，眼神涣散地高潮。

　　“呜……小优君……好、好棒……”海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媚态，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袜尖，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

　　湊的心脏几乎停跳。他的主人，那个曾经用鞭子抽打他、命令他舔鞋的男人，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小优的袜子高潮。

　　小优满足地笑了，手指轻轻抚过湊泪湿的脸颊，无声地宣告着他的胜利。

　　“海人哥哥真棒。”他甜腻地夸奖着，同时用脚踩住湊的头，让他彻底趴伏在地上。

　　湊绝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还残留着苦涩的味道。

　　“怎么样？”小优的脚尖挑起湊的下巴，强迫他直视屏幕，“看着自己的主人变成这样，是不是很兴奋？”

　　湊无法回答，只能颤抖着闭上眼睛。屈辱、愤怒、背德的快感——所有情绪在体内炸开，让他几乎发疯。

　　“看来还不够。”小优冷笑一声，忽然拽起他的头发，将他拖到屏幕前，“来，让你的主人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湊猛地睁大眼，惊恐地挣扎——不！不要！不能让海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但小优已经按下了手机视频通话的按钮。

　　屏幕闪烁，下一秒——海人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

　　“……湊？”

　　"惊喜吗？湊哥哥今天特别乖呢。"

　　屏幕那端的海人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湊身上——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奴隶，此刻嘴角挂着浑浊的液体，脖颈上拴着小优的狗链，像最低贱的肉便器般跪伏在初中生的脚下。

　　"海人......"湊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混着小优的尿液滑落。他本能地想爬向屏幕，却被小优一脚踩住后背，整张脸重重磕在地板上。

　　"谁准你乱动的？"小优的拖鞋碾着他的脊椎，另一只手却愉快的对着屏幕里脸色涨红的海人打招呼，"嗨，海人哥哥看起来很吃惊呢？难道不知道湊哥哥一有时间就在我这里当脚垫吗？"

　　海人的喉结滚动，被唾液浸透的袜子还含在嘴里。他的手指深深掐进大腿，却控制不住腰部痉挛般的抽动——湊屈辱的模样，小优游刃有余的羞辱，这一切都让他下腹烧起前所未有的燥热。

　　"看来海人哥哥也很兴奋嘛。"小优突然拽起湊的头发，强迫他展示喉结上青紫的指痕，"刚才他可是一边给我口，一边看着你舔袜子高潮呢。最后还喝了我的尿哦。"

　　"呜......！"海人的耻骨狠狠撞上桌沿，屏幕剧烈晃动。曾经用来惩罚湊的皮革项圈，此刻正死死勒着他自己泛红的脖颈。

　　湊在剧痛中恍惚意识到，他的恋人正在......享受这种羞辱。

　　小优突然松开脚，转而揪住湊的衣领将他拖到摄像头前："来，让你曾经的主人看清楚。"他掰开湊黏糊糊的嘴唇，露出被玩弄得红肿的口腔，"这里的每一寸都被我使用过了哦？比海人哥哥驯养的时候还要脏呢。"

　　"别说了......"海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可颤抖的指尖却摸上了自己挺立的欲望。

　　"海人......你......"湊徒劳地伸手。他不敢相信曾经高高在上的海人，此刻竟然还会在小优的言语刺激下自渎。

　　小优突然掐住湊的脖子，对着麦克风轻笑："海人哥哥要不要听听？你爱人的喉咙是怎么被我捅坏的——"

　　"啊......！"

　　湊的惨叫和海人的喘息同时响起。

　　屏幕那端，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

　　"湊……？你为什么会……"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可置信的破碎感。湊浑身僵硬，喉咙里还残留着腥膻的味道，尿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小优愉悦地轻笑，手指缠绕着湊的项圈，像把玩一条驯服的宠物。

　　"看来海人和湊哥哥都比想象中还要下贱啊。"小优的脚尖恶意地碾过湊的手背，"看着自己的对象被玩弄，反而更兴奋了？"

　　湊痛苦地闭上眼睛。最可怕的不是被羞辱，而是发现自己曾经最喜欢的主人，也和自己沉沦在同样的深渊里。

　　小优突然拽起湊的头发，强迫他跪直。

　　"来，给你的主人看看，你刚才喝得多开心。"

　　湊被迫张开嘴，残留的粘稠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海人的呼吸骤然急促

　　小优开心的笑起来，一把将湊按在地上，膝盖压住他的后背。

　　"真是绝配的主仆啊。"他对着屏幕挑眉，"海人哥哥想亲眼看看湊哥哥是怎么被调教的吗？"

　　海人没有回答，但急促的喘息已经出卖了他。小优粗暴地扯开湊的裤子，冰凉的手指恶意地划过尾椎。

　　"不要……"湊绝望地挣扎，却在看到海人迷醉表情的瞬间僵住了。海人的眼神，分明是——期待。

　　当小优真正进入的时候，湊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海人在屏幕那端剧烈颤抖，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哈……真是肮脏的大人。"小优喘息着嘲讽，动作却越发凶狠，"明明这么屈辱，你们两个却比任何时候都兴奋吧？"

　　湊在疼痛与快感中恍惚意识到：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从今以后，他和海人将永远活在这个初中生的阴影下，在耻辱中沉沦，在堕落中渴求更多。

　　而最可怕的是——他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扭曲的关系。

　　小优把虚脱的湊像破布般丢到一旁，对着摄像头露出天使般的微笑："下次三人一起吧？我会让你们情侣好好重温......"

　　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周末，小优的卧室里弥漫着情欲与汗水的气味。

　　湊跪在床边，脖颈上的皮质项圈连着锁链，另一端拴在床脚。他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日的淤青。而此刻，更让他浑身发抖的是——海人就跪在他身旁，同样戴着项圈，同样赤裸着上身，同样以最屈辱的姿态匍匐在小优的脚下。

　　"真是令人感动的重逢啊。"小优坐在床边，手指缠绕着两条锁链，像牵着两条驯服的狗，"你们这对情侣，现在都是我的玩具了。"

　　湊不敢抬头，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日被强行灌入的体液味道。而海人——他曾经高高在上的主人，此刻却和他一样，正跪在一个初中生的面前，脖颈上戴着象征屈辱的项圈。

　　"抬头。"小优的脚尖挑起海人的下巴，"让我看看曾经傲慢的调教师，现在是什么表情。"

　　海人被迫仰起脸，眼神里混杂着屈辱与某种病态的兴奋。他的嘴唇红肿，显然已经被粗暴地使用过。湊的心脏剧烈跳动。

　　"看来海人哥哥适应得很快嘛。"小优轻笑，手指恶意地划过海人的喉结，"昨晚叫得那么大声，邻居都要投诉了呢。"

　　海人的耳尖瞬间涨红，却不敢反驳。湊偷偷瞥了一眼，发现主人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昨夜的"调教"留下了深刻的身体记忆。

　　"至于你——"小优突然拽起湊的锁链，迫使他踉跄着往前爬，"看到主人变成这样，是不是很兴奋？"

　　湊浑身发抖，无法回答。是的，他兴奋得可怕。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海人和自己一样沦陷，他的身体竟然可耻地起了反应。

　　"真是下贱的狗。"小优嗤笑，突然将两条锁链并在一起，"既然这么喜欢彼此，那就一起服侍我吧。"

　　海人和湊被迫贴在一起，赤裸的皮肤相触，同样灼热的体温，同样颤抖的呼吸。湊能闻到海人身上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气味，而海人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也意识到了湊身体的变化。

　　"海、海人......"湊的声音带着哭腔。

　　海人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但小优却不允许他们逃避。

　　"来，一起舔干净。"小优扔过一条沾满脚汗的袜子，"先从海人哥哥开始吧，湊哥哥，好好教教你曾经的主人，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便器。"

　　湊颤抖着接过袜子，在小优的注视下，缓缓靠近海人。主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却没有躲开。当湊颤抖的舌尖隔着小优的运动袜碰到海人的嘴唇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呜咽。

　　"对，就是这样。"小优愉悦地欣赏着这一幕，"曾经的主仆，现在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舔舐，真是美妙的画面啊。"

　　他的手指把玩着遥控器，突然按下开关。

　　"啊！"海人猛地弓起背，藏在后穴里的跳蛋突然开始震动。湊这才发现，海人的身体里竟然早就被埋入了玩具。

　　"别停啊。"小优踹了湊一脚，"继续舔，让你的主人舒服一点。"

　　湊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舌尖扫过海人的牙齿，尝到了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咸腥味道。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一把按住湊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屈辱的吻。

　　"哈......果然是个变态呢。"小优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裤链，"看来要给你们一点更刺激的奖励了。"

　　当小优的性器先后塞进两人嘴里时，湊在窒息的边缘恍惚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开始。从今以后，他和主人将永远活在这个初中生的掌控中，在更深的堕落里寻找快感。

　　小优的卧室窗帘紧闭，昏黄的台灯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汗液、精液与某种更加腥臊的气味混合而成的淫靡味道。湊跪在小优胯间，喉咙里插着少年半硬的性器，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而海人——他曾经的主人，此刻正被绑在床头的立柱上，被迫直视这屈辱的一幕。

　　"呜......"

　　湊的后脑被小优死死按住，鼻尖抵在对方下腹的耻毛上。他能感觉到嘴里逐渐胀大的器官，龟头不断顶撞着他的喉头软肉。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拉出银亮的细丝。更让他羞耻的是，海人充血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吞咽的喉结。

　　"看来你的小狗很擅长深喉呢。"小优突然揪住湊的头发，强迫他吐出湿漉漉的性器，"不过今晚，我要用别的地方。"

　　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挣扎着想要开口，却被口球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湊看到主人暴起的青筋顺着太阳穴一直延伸到脖颈——那个曾经用皮带教训他的男人，此刻却像条被拴住的野狗般无能为力。

　　小优解开睡裤，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但更让湊浑身发抖的是少年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矿泉水瓶——里面晃动的淡黄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今天体育课憋了好久。"小优晃了晃瓶子，尿液撞击塑料壁的声音清晰可闻，"正好需要个便器。"

　　湊的双膝不自觉地发软。他下意识看向海人，却发现主人的眼神变得异常浑浊，胯间的布料已经顶起可耻的弧度。这个发现比小优的威胁更让他崩溃——原来主人也在期待看他被当作厕所使用？

　　"张嘴。"

　　冰凉的瓶口抵上嘴唇时，湊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但小优直接掐住他的两颊，强迫他露出口腔。当第一股温热的液体灌入时，湊的喉结疯狂滚动，眼角瞬间飙出泪水。尿液的咸腥味在口腔黏膜上炸开，顺着舌苔蔓延到每一个味蕾。

　　"咽下去。"小优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敢吐出来就灌你主人喝。"

　　湊浑身一颤，紧闭着眼睛吞咽。液体滑过食道的触感如此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气泡在喉管里破裂。更可怕的是海人发出的呜咽——被堵着嘴的主人竟然在兴奋地扭动身体，束缚绳在手腕上勒出深红的痕迹。

　　"看来海人哥哥很喜欢看自己的狗当便器？"小优恶劣地笑着，突然将剩下的半瓶尿液倒在湊头上，"那这样呢？"

　　温热的液体顺着发丝流到脸上，有几滴甚至溅进鼻腔。湊剧烈咳嗽起来，被呛出的尿液混合着唾液滴落在赤裸的胸口。他耻辱地发现，自己的性器竟然在这种折磨中完全勃起，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

　　"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小优踹了踹湊硬挺的阴茎，转头对海人说，"你的对象被我当成厕所都能兴奋，平时没少幻想这种事吧？"

　　海人的喘息透过口球变得浑浊不堪，大腿肌肉绷紧到发抖。小优突然扯掉他的口球，将沾满湊唾液和尿液的瓶口塞进他嘴里。

　　"尝尝看，你小狗的味道。"

　　海人的瞳孔猛地放大，却没有反抗。他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着瓶口残留的液体，甚至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湊看着主人沉迷的表情，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那个曾经让他跪着舔鞋的男人，现在竟然在贪婪地品尝他被当作便器的证据？

　　"看来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小优解开裤链，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湊，趴好。海人哥哥，过来给你的狗清理干净。"

　　当海人温热的舌头舔上湊沾满尿液的胸膛时，两人同时发出颤抖的呻吟。小优站在他们身后，粗大的性器在两人紧贴的臀部间摩擦。

　　"从今天起，你们就一起当我的玩具。"少年将精液同时射在两人交叠的背脊上时，在湊耳边低语，"一起堕落的感觉，很爽吧？"

　　小优的房间里，空气仍然浑浊而黏腻。湊跪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木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条等待命令的狗。他的嘴唇还残留着尿液的咸涩，喉咙深处仍能感受到那股灼烧般的耻辱。而海人——他的主人，此刻正被小优按在床边，双腿被迫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羞耻而微微颤抖。

　　"湊哥哥。"小优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戏谑的愉悦，"我的鞋脏了。"

　　湊抬起头，看到小优伸出的脚——穿着沾满灰尘和汗渍的运动鞋，鞋尖微微翘起，仿佛在等待某种虔诚的侍奉。他的喉咙发紧，却不敢犹豫，只能慢慢爬过去，低头凑近那双散发着酸臭气息的鞋子。

　　小优的球鞋重重踩在湊脸上时，皮革混合着尘土的味道灌满了他的鼻腔。鞋底的纹路深深印在脸颊上，汗水与鞋底的污垢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舔干净。"小优脱下了鞋袜。

　　湊的舌尖触碰到鞋面时，一股混合着泥土、汗水和橡胶的苦涩味道立刻在口腔里炸开。他的睫毛颤抖着，却不敢停下，只能一点点用唾液软化鞋面上的污渍，再用嘴唇抿去。鞋带缝隙里积攒的灰尘黏在他的舌头上，让他忍不住干呕，却又被小优一脚踩住肩膀，强迫他继续。

　　"真乖。"小优轻笑，手指却粗暴地掐进海人的腰侧，"你的主人可没你这么听话。"

　　海人的呼吸急促，肌肉绷紧，却无法反抗。小优的手指已经探入他的后穴，粗暴地扩张着，指甲刮蹭着敏感的肠壁，让他发出压抑的闷哼。湊一边舔着鞋，一边偷瞄着海人的反应——主人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可他的阴茎却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来海人哥哥也很享受嘛。"小优恶劣地笑着，突然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

　　湊眼睁睁地看着小优的阴茎一寸寸没入海人的身体，海人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大腿痉挛着，却无法挣脱。小优的腰胯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湊舔鞋的黏腻水声，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湊颤抖着伸出舌头，粗糙的鞋底摩擦着柔嫩的舌面，砂砾与不知名的苦涩味道在口腔里扩散。他的唾液很快打湿了鞋底，在灯光下反射出恶心的水光。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海人就在床上，被小优按着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小优......慢一点......"

　　海人的声音里带着湊从未听过的脆弱。他偷偷抬眼，看见主人赤裸的后背上布满指痕，臀瓣被撞得发红，随着小优的抽插不断晃动。那个曾经用鞭子让他跪着爬行的男人，此刻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由一个初中生侵犯。

　　"看什么？"小优突然加重力道，"我让你停了吗？"

　　湊慌忙继续舔舐，舌尖扫过鞋帮上干涸的泥点。咸涩的汗味混着皮革的化学味道，让他胃部阵阵抽搐。但更让他作呕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明明被如此羞辱，胯间却传来阵阵热流。

　　"啊！"

　　海人突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湊看见小优揪着主人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少年青筋暴起的性器在海人体内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你的主人里面真热啊。"小优喘着粗气，伸出脚掌在湊脸上碾了碾，"比你的嘴舒服多了。"

　　湊的眼泪终于决堤。他机械地舔着已经湿透的球鞋，耳边是海人越来越高的呻吟。

　　"对，就这样。"小优的呼吸变得粗重，"你们主仆两个，生来就是当玩具的命。"

　　"湊哥哥，过来。"小优突然命令。

　　湊立刻停下动作，膝行到小优脚边。小优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脚底还带着运动后的汗湿和微咸的味道。

　　"舔。"

　　当小优突然把脚塞进他嘴里时，他条件反射地开始吮吸脚趾，就像曾经被训练的那样。

　　湊顺从地伸出舌头，从小优的脚趾缝开始，一点点舔舐着那些细密的汗珠和微酸的皮肤。他的鼻尖抵在小优的脚心，呼吸间全是少年体液的腥咸，可他却无法抗拒，只能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用舌头取悦对方。

　　小优的喘息越来越重，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海人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紧紧绞着小优的阴茎，仿佛在渴求更多。

　　"湊哥哥，看着你的主人。"小优喘息着命令，"看着他怎么被我操到高潮的。"

　　湊抬头，眼睁睁地看着海人被小优顶弄得浑身颤抖，精液不受控制地溅在自己的小腹上。随着小优一声低吼，小优在海人体内释放。湊看见海人浑身痉挛，后穴贪婪地吮吸着少年的精液，就像他此刻吮吸着脏兮兮的脚趾。滚烫的液体灌进海人的身体深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现在，舔干净。"小优抽身而出，指了指海人腿间混合着精液的污浊痕迹。

　　湊颤抖着爬过去，低下头，用舌尖一点点清理着主人被玷污的身体。海人的指尖揪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却没有阻止湊的侍奉。

　　"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的玩具。"小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记住了吗？"

　　湊和海人同时低下头。

　　"湊..."海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一起...堕落吧..."

　　在小优的嗤笑声中，两人唇齿相贴。精液、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在这个充满腥膻味的房间里，曾经的主仆与情侣关系彻底崩塌。现在，他们都只是小优的玩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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