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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红颜劫第二章 绑架,第3小节

小说:牧云红颜劫 2026-02-22 19:44 5hhhhh 9730 ℃

吉拉蓬看着这套睡衣,露出满意的笑容。尽管在她眼中,这种商场买来的衣物根本配不上她尊贵的丈夫,但在今晚抵达安全屋、到明天她与他进行神圣的结合之间的这段时间里,他总得穿点东西。

轿车平稳而迅速地行驶。整个绑架行动如同外科手术般精准,未遇到任何波折。但车内的五个女人,包括吉拉蓬在内,却都紧张得手心出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肾上腺素仍在高速分泌。然而,充斥她们内心的并非行动后的后怕或紧张,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与亢奋。她们的心脏为之狂跳,并非因为刚刚实施的犯罪,而是因为此刻,就在这辆车里,与她们同行的,是那位她们不惜毁灭世界、屠戮众生也要彻底占有的、活生生的“神明”。

黑色车队驶离曼谷璀璨的市中心,最终悄无声息地滑入一座位于城郊结合部、看似废弃的工业建筑院内。高墙耸立,铁门在车后迅速闭合,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这里便是吉拉蓬口中的“3号屠宰场”——它确实曾是一个普通的小型屠宰场,在被吉拉蓬秘密买下后,名义上仍保留着旧业,实则基本不再处理牲畜,而是被改造为她用来处决敌人并处理尸体的加工点,且并非唯一。正是因其距离市区足够近,便于快速抵达,才被选中作为临时囚禁云牧一家的地点。吉拉蓬为她的“神明丈夫”精心准备的那场惊悚“节目”,即将于明日在此上演。

云牧的父母如同对待垃圾一般,被粗暴地从厢式货车里拖出,直接塞进一个锈迹斑斑、散发着陈年污秽气味的空集装箱内。铁门哐当一声被锁死,将他们与黑暗和绝望一同封存。

与此同时,吉拉蓬在四名跟班的严密簇拥下,如同进行一项神圣的交接仪式,亲自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包裹着云牧的白色睡袋,从豪华轿车上抱了下来,径直走向屠宰场主体建筑的二楼。

那里有一个被称为“头等间”的地方。本质上,它也不过是一个经过改造的集装箱,但内部条件与楼下关押张氏夫妇的那个有着天壤之别。这里原本是为那些仅需予以恐吓、而非虐杀的目标准备的临时囚室,会在进行“参观”流程前将他们短暂关押于此。

而此刻,根据吉拉蓬下午下达并被再三强调、不容丝毫折扣的命令,这个“头等间”已被麾下人马以最高效率紧急处理:里里外外被彻底清理,打扫得一尘不染,并且进行了全面的消毒。所有旧家具已被替换成刚刚从高档商场运来的全新物品——一张看起来相当舒适的单人床,一个崭新的抽水马桶,床底下还紧急安装了一台全新的空调,以确保室内温度适宜。

这里便是云牧今晚的住处。吉拉蓬抱着她的战利品,一步步走入这个简陋但却精心准备的临时住所。

吉拉蓬近乎屏息地将那个包裹着无价之宝的白色睡袋抱进“头等间”。她动作轻缓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以一种近乎神圣仪式般的庄重和轻柔,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束缚在睡袋外层的宽幅皮带。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虔诚。四名跟班则严密地堵在唯一的出口处,她们的存在既是为了防止任何意外——即便她们心知被捆绑着的“神明”几乎不可能突然挣脱逃跑——更是因为谁也不愿错过任何一丝能够近距离观赏爱人惊世容颜的机会,她们的视线炽热而贪婪。

当吉拉蓬终于拉开睡袋的拉链,将依旧被捆绑着、头上罩着摩托头盔、口中塞着封口球、浑身赤裸的云牧轻柔地抱到铺着崭新床单的床上时,集装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五个女人同时凝神屏气,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仔细检视着那具暴露在灯光下的完美躯体。当确认那白玉无瑕的肌肤上没有因为之前的粗暴搬运而留下任何一丝淤青或划痕时,她们不约而同地从心底松了口气,脸上流露出近乎庆幸的释然表情。

“别怕,小牧,妈妈在这里……”吉拉蓬用一种与她狠辣手段截然相反的、异常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甜腻的声音说道,同时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过云牧因恐惧而冰凉的脸颊,取出他口中的封口球。捆绑着他的尼龙束带在同一瞬间被念动力轻而易举地扯断,连同睡袋、皮带、摩托头盔等一切用来拘束他的道具被抛出集装箱外,如同被狂风吹走。

束缚一解除,云牧立刻因剧烈的恐惧和冰冷的空气而浑身剧烈颤抖,他蜷缩起赤裸的身体,试图用双臂抱住自己,声音发颤地连声质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的爸妈在哪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大脑被巨大的恐慌填满,语无伦次。

然而,吉拉蓬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一连串迫切的问题,做出了一个让云牧瞠目结舌地安静下来的举动——她以一种极度谦卑的姿态,“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集装箱地板上,毕恭毕敬地向惊恐不已、缩在床角的云牧磕了一个头。

“我的心肝,妈妈让你受惊了,妈妈真的……真的很对不起,”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里面混杂着因为冒犯了他而感到的真切惶恐,以及面对他时无法抑制的激动狂喜,“请你原谅妈妈刚才的无礼,好吗?妈妈真的不想,也绝不愿意那样粗暴地对待你。” 她抬起头,眼中竟然泛着可疑的水光,继续用那狂热的语调说道:“谢谢你,宝贝,谢谢你……谢谢你今天赐予妈妈的那一瞥和那个微笑。那是妈妈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云牧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诡异到极点的场面,大脑彻底宕机。一个刚刚凶狠地绑架了他、殴打了他父母的女人,此刻却跪在他面前自称“妈妈”,还为了一次他毫无印象的对视而感激涕零?巨大的荒谬感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因困惑和害怕而断断续续,“我不明白…我见过你吗?你在说什么?” 在他的记忆里,今天遇到的只有无数个被他的容貌惊到的陌生人,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不过是其中之一,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印象。她此刻的狂热和谦卑,在他眼中显得更加不可理喻和骇人。这种极致的粗暴与极致的卑微所形成的巨大反差,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恐惧和迷茫之中。

吉拉蓬抬起脸,眼中闪烁着狂热爱恋与卑微感激交织的泪光,她凝视着蜷缩在床角的云牧,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小牧,我的神明啊,你……你无需明白这一切。你只需知道,从今往后,妈妈……你的妻子,吉拉蓬. 帕由拉帕塔,将献上全部的生命来照顾你,侍奉你。”她的语气既像慈母安抚受惊的孩子,又像信徒向神明宣誓效忠,“你不要怕,不要急,你以后自会明白这一切。有妈妈在,什么都不用怕。”

云牧茫然地看着她,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这个凶神恶煞绑架了他和父母的可怕女人,为什么转眼间又对他如此谦卑跪拜?为什么她一会自称“妈妈”一会自称“妻子”?她绝不可能是那个将他托付给父母的亲生母亲云娟!但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从她刚才的话来看,她叫吉拉蓬——可他确信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更不曾见过这张令人恐惧的脸!

吉拉蓬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她无比恭敬地双手捧起那套昂贵的真丝睡衣和内衣,高高举过头顶,向蜷缩在床角的云牧呈上。她的声音轻柔得近乎乞求:“小牧,让妈妈帮你穿上衣服好吗?虽然这些粗陋之物根本配不上你,但妈妈已经亲手把它们洗干净,里里外外都彻底消毒过了,绝不会玷污你。”

“我……我自己穿。”云牧颤抖着接过衣物,声音里充满了未散的恐惧与深深的困惑。他本能地抗拒这个陌生女人的触碰,即使她表现出极端的谦卑。

“小牧,让妈妈帮你穿吧。”吉拉蓬感到一阵揪心的疼惜与不被接受的刺痛,她的“丈夫”竟然如此惊恐,拒绝她最基础的服侍!这让她既心痛不已又隐隐生出一丝不甘。

但云牧没有理会她近乎哀求的语气,手忙脚乱地试图自己套上衣服,同时忍不住再次追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绑架我们?我的父母到底在哪里?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云牧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一股寒意瞬间窜上他的脊背——他惊恐地发现吉拉蓬的表情在刹那间发生了骇人的突变。那张前一秒还写满谦卑、爱慕与恳求的脸,突然扭曲变形,肌肉紧绷,眼中的温柔瞬间蒸发,迸发出令人胆寒的凶戾之光,活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小牧,” 吉拉蓬仍然保持着跪姿,但那个刚刚还温柔似水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坚硬、充满了威胁感,“让妈妈帮你穿。”

云牧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脸吓得魂飞魄散,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吉拉蓬趁机凑上前来,不再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开始亲手为他穿衣。

一旦她的要求被服从,那骇人的狰狞表情又如迅速退去。她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极其轻柔地抚过他的手臂、他的肩颈,为他系好每一颗纽扣,仔细抚平每一个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褶皱。整个过程中,她的呼吸都略微急促,眼中重新燃起那种痴迷的、沉浸在幸福中的光芒,仿佛正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充满了无限的愉悦和崇敬。

当吉拉蓬为云牧仔细穿好那套昂贵的真丝睡衣,将每一处褶皱都抚平后,她并没有停留在床边,而是立刻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再次以一种卑微的姿态跪下,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抬起头,用最为温柔、几乎能滴出蜜来的语气安抚道:"小牧你不要担心,他们没事的,现在正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休息。今晚你只管好好睡一觉,明天...明天妈妈为你准备了一个盛大的节目,"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既狂热又充满了某种期待的喜悦,"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云牧本能地完全不相信这个绑架者的话。父母落入这种人手中,怎么可能“没事”?他可是清楚地记得这女人的手下狠狠踹自己父母的样子呢!

然而,吉拉蓬那无法理喻的谦卑,以及她语气中那种不容置疑的真诚,像温水一样不知不觉地浸透了他紧绷的神经,让他的戒备心出现了一丝裂隙。“真的吗?”他听到自己迟疑的声音问道,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化的希望。

“嗯!”吉拉蓬用力地、无比真诚地点头,眼神专注地凝视着他,仿佛在许下一个至关重要的誓言:“妈妈跟你保证,他们现在都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等明天节目一开始,你立刻就能见到他们了。” 她的语气是如此笃定和坦然,没有丝毫闪烁。

云牧将信将疑,理智仍在尖叫着警告他,但情感上,吉拉蓬那毋庸置疑的真诚态度让他不知不觉中放下心来。他强烈地、几乎是直觉般地感觉到——吉拉蓬此刻说的,都是真话。

他并不知道,这种感觉在技术上并没有错。吉拉蓬的确没有撒谎——他的父母此刻确实还活着,安然无恙。她只是省略了明天将会发生何等血腥残忍的事而已。

在欣慰地发现云牧紧绷的身体终于有所放松,眼中的恐惧被困惑和一丝脆弱的信任所取代后,吉拉蓬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无比慈爱的微笑。她再次深深地叩拜,额头触地发出巨响,然后,她竟然没有站起身,而是保持着这种谦卑的姿态,就这样倒退着爬出了集装箱,如同最忠诚的奴仆。

在她离开集装箱,站起身来时,原先堵在门口的四个跟班也效仿她们的主子,向云牧跪下,磕头叩拜。她们不敢和主子同时跪拜,因为她们实在害怕云牧可能会乘着她们跪拜时突然试图逃跑——尽管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这甚至不是事先约定好,或者深思熟虑的结果,只是从作为军人“不可以同时更换弹匣”的职业本能直接衍生出来的思维方式。

厚重的铁门轻轻合上、即将反锁之前,吉拉蓬还特意从门缝中柔声提醒道:"妈妈就在外面守着,我的宝贝。你需要什么,任何时候,只要叫妈妈一声就好。"

“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铁门被彻底合上,反锁。黑暗与寂静瞬间吞噬了集装箱内部,只留下云牧一个人被无尽的困惑和恐惧所包裹。他蜷缩在陌生的床上,脑海中疯狂回放着刚才那诡异到超现实的一幕幕:那个一会自称“妈妈”一会自称“妻子”的可怕女人,她那极端到诡异的谦卑,那反复无常的情绪,那令人费解的恭敬……他无法理解她到底有何目的。

但吉拉蓬那无法解释的、持续的低姿态,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危险的错觉:“也许她其实并没有恶意?也许她所做的一切有什么苦衷?”

然而,云牧错了。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吉拉蓬口中那个为他“精心准备”的所谓“盛大节目”将会是何等血腥恐怖。

在集装箱外,五个女人把耳朵紧紧贴在集装箱冰冷的外壳上,紧张地聆听。当吉拉蓬听着里面逐渐平息的动静,她终于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刚才为云牧穿衣、与他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甜蜜至极的折磨。如果不能尽快结束那必要的交谈并果断离开,她恐怕真的会按捺不住心中那汹涌澎湃的、想要立刻占有他的情欲,当场就在那个用来囚禁凡夫俗子的肮脏地方玷污她神圣的丈夫——那将是何等不可饶恕的大不敬!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躺倒在紧挨着集装箱门口的一张简陋行军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预演明天即将上演的“节目”每一个细节,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充满期待与爱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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