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到周三像一场漫长的闷热梦。

连续三天，丝袜都是从公共洗衣房偷来的二手货。

那种别人穿过的咸腥味从第一天就开始渗进皮肤。

林晚棠今天依旧是JK裙，露肩上衣，腿部瓷白暴露，像在故意提醒所有人：她还是那个完美的校花。别人路过总会夸一句“晚棠今天好仙”“腿好长”，她淡漠点头，内心却在尖叫：他们在夸我，可我的鞋子里已经开始变味了。

丝袜不换，汗水、皮屑、细菌在鞋袜里反复发酵。

每天晚上脱鞋，淡淡酸味都会比前一天重一点。

脚底从完美无瑕变得轻微黏腻，脚心泛起浅浅红晕，像被热水泡过。

瘙痒刚开始时只是偶尔像蚊子叮一下，到第三天晚上已经变成小虫在趾缝里爬的感觉。

她搓脚心时，指腹用力打圈，把二手汗渍揉得更深，掌心沾满黏液，闻上去咸腥酸腐，胃里翻腾，却又把手指放到鼻子下反复嗅。

每天汇报给灰影，灰影的回复越来越短，却越来越酸：

“越来越真实了。继续闷，让它变味。”

周四晚上，林晚棠脱下鞋。

酸臭味扑鼻，比昨天浓郁得多。鞋口一开，咸腥 + 潮湿霉味混在一起，像打开一罐过期酸奶。她把脚搁膝上，低头看：丝袜黄黑黏腻，袜尖发黑，袜底脚印轮廓更深，脚心泛红明显，趾缝轻微黏腻，像泡过水。瘙痒加重，像无数小针在刺。

她闻着鞋口，胃里翻腾，眼眶却湿了。

臭了……真的臭了。校花的玉足，臭得像垃圾。

邮箱弹出一封新邮件。

灰影：

“第四天汇报我看了。酸臭比昨天浓了，脚底泛红，瘙痒像小虫爬……你是不是在享受这种变化？是不是很兴奋？

此时停下来还来得及，一切都能可逆。因为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很难可逆的脚气行为。

写给我听，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林晚棠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停下来还来得及……这几个字像警钟，像救赎。

她打开浏览器，搜索“脚气”。

页面跳出无数条：

症状：趾缝瘙痒、脱皮、红斑、恶臭、水疱、指甲变厚变黄。

成因：潮湿、细菌/真菌感染。

特点：夏天最易复发，一旦产生很难彻底治好，反反复复，严重时溃烂、皲裂、影响行走。

治疗：药膏、口服药、保持干燥，但极易复发，很多人治几年都断不了根。

她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乱。

很难彻底治好……反反复复……影响行走……

她想象自己以后：趾缝溃烂、指甲发黄、恶臭熏人，走路时鞋里咕咕作响，别人靠近就皱眉。她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穿JK裙、赤足、高跟，再也不能被夸“腿好白”“脚好美”。她会自卑，会躲藏，会恨自己，却再也回不去。

恐惧像潮水淹没她。

可恐惧下面，还有更深的东西。

兴奋。

她想让它发生。她想让这双完美的玉足染上脚气，让它再也回不去。

她回复灰影：

“我怕。怕脚气不可逆，怕它反反复复，怕以后再也不能穿高跟、不能赤足、不能被夸美。

可我更想让它发生。我想让这对完美的玉足染上脚气，让它烂掉、臭掉，让它彻底远去。

我下定决心了。”

灰影回复得很快，语气里藏不住兴奋：

“好样的。既然你这么决定了，就准备一个臭鸡蛋。

去菜市场找一个臭的，砸碎踩进鞋里，每天这样踩着包裹。

汇报过程给我看，我等着看你彻底沉沦。”

玉足自毁第五天（周五）

林晚棠穿了最短的JK裙，露肩上衣，腿部瓷白暴露。制服鞋里是连续五天的二手丝袜，黄黑黏腻，袜尖发黑。

上课时，教室闷热。丝袜五天不换，淡淡酸臭味从鞋口漏出。一个女生东西掉到她脚边，弯腰捡时鼻子靠近鞋口，闻到那股味道，却没说出口，只尴尬笑笑：“晚棠，你今天好香。”

后排男生皱眉，小声：“什么味道？像臭袜子。”

有人说：“肯定不是林晚棠的，她那么美，怎么可能脚臭。”

女生们附和：“对啊，校花脚肯定香。”

林晚棠坐在中间，听到议论，内心极致刺激：他们在否认是我臭，可我鞋子里就是臭的。校花的玉足臭了，却没人敢信……好羞耻，好兴奋，下体湿了，淫水流出。

放学后，几个漂亮女生围上来：“晚棠，一起去逛街买衣服吧！你这么美，肯定挑到好看的！”

林晚棠推脱：“今天有事，下次吧。”

内心自卑极致：她们那么漂亮，我却要毁掉自己的玉足。我不配和她们一起逛街，不配接受注目。我要变得自卑，体会那种痛苦。

她一个人去了郊区最脏乱差的菜市场。

从学校坐公交，又步行二十多分钟。

越走越偏，路边垃圾堆积，空气里鱼腥、菜叶腐烂味越来越重。

她故意选这里：越脏越好，越乱越配得上现在的我。

菜市场地面油腻，鱼腥、菜叶烂味扑鼻，人流拥挤，吆喝声不断，苍蝇嗡嗡。她穿JK裙 + 露肩上衣 + 制服鞋，腿部瓷白暴露，像误入垃圾堆的仙女。

一对夫妻卖菜的摊位前，丈夫看到她，眼睛直了，盯着腿看得出神。

妻子狠狠瞪他一眼，踩了他一脚，低声警告：“看什么看！”

丈夫回过神，尴尬笑笑。

大妈大爷纷纷看她：“姑娘腿好长！”

“这么漂亮来买菜？”

“像明星！”

她内心：他们的眼神不一样……我在脏乱差的菜市场，却被当成女神。可鞋子里已经臭了，我要更脏。

她先逛了一圈，不买东西，只接受夸赞。享受最后一次被仰慕的虚荣感，等会儿在大妈面前暴露反差会更刺激。

逛了半小时，她才找到角落里那个摊位。

大妈六十多岁，皮肤粗糙黝黑，头发花白乱糟糟，衣服脏旧，满手老茧。

摊位最偏僻，鸡蛋堆在角落，灰尘厚厚一层。

林晚棠走过去，蹲下挑鸡蛋。

大妈心理：这么漂亮的姑娘来买菜？看她穿搭像富家小姐，不会穷到鸡蛋都买不起。

林晚棠挑来找去，没找到臭的，问：“阿姨，有没有过期坏了的？”

大妈惊讶：“你要坏鸡蛋干什么？”

林晚棠淡漠：“有偏方，美白脚。”

大妈找半天，从最下面翻出一个臭鸡蛋：“就这个了，真的很臭。”

大妈想送她：“不值钱，拿去吧。”

林晚棠坚持付钱：“不给钱心里过不去。”

心理：花了钱，还要用买下的臭鸡蛋毁玉足，既白给又自毁，好刺激，好上头。

大妈问：“你真要用这个？”

林晚棠看了看四周，坐到旁边小凳上，开始解鞋带。

她慢慢拉下鞋帮，鞋垫黏腻拉丝，在脚底离开鞋底的一瞬间，酸臭味瞬间爆炸。

丝袜黄黑黏腻，袜尖发黑，脚底泛红，趾缝轻微黏腻，酸臭味刺鼻。

大妈震惊捂鼻：“哎呦，这脚……这么臭！”

林晚棠把臭鸡蛋砸碎，蛋黄蛋清流出，腥臭扑鼻。

她把残渣倒进鞋垫，用脚趾搅动。粘稠蛋液混着鞋垫污渍，咕咕作响。

然后踩进去：脚底浸入粘稠蛋液，丝袜瞬间湿透，腥臭 + 黏腻包裹脚心。

大妈捂鼻劝：“姑娘，使不得啊！会更臭的，还可能得脚气！”

大妈看着她的脚底丝袜：黄黑黏腻，臭味刺鼻。

大妈叹气：“你这么漂亮的脚，别毁了。”

林晚棠内心极致羞耻：大妈看到我的脏脚，还在劝我别毁……可我就是要毁。臭鸡蛋踩进鞋里，花了钱还要自毁，好贱，好上头，好兴奋。

她穿回鞋，站起来。鞋里咕咕水声，每走一步，粘稠蛋液在脚底滑动，腥臭味更浓。

大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踩了又踩，鞋子里的腥臭味越来越重。

她张了张嘴，想再劝，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晚棠站起身，礼貌地说：“谢谢阿姨。”

她在大妈复杂的目光中离开摊位。那目光里有震惊、怜惜、不解，还有一丝隐隐的厌恶。

她没有立刻离开菜市场，继续逛。

她特意去几个摊位，装作要买菜的样子。

摊主大妈盯着她看：“小姑娘，要不要买点什么菜？新鲜的青菜！”

目光始终放在她身上，羡慕又好奇。

林晚棠微笑摇头，没买，只是享受这种被看的过程。

鞋子里全是臭鸡蛋，腥臭 + 黏腻，她在自毁的时候被看……好羞耻，好刺激。

逛完菜市场，她决定继续暴走1万步。

她走进商场，一个人逛卖漂亮裙子衣服的店。灯光亮丽，裙子精致。

她摸着布料，想象自己穿上，却知道以后不配了。

商场里有很多和她一样漂亮的小姐姐：长腿、白肤、穿时尚裙子，笑得明媚。

她们走过时，回头率极高。

林晚棠看着她们，内心兴奋得发抖：她们那么漂亮，和我一样。可我在自毁。我的玉足在臭，在烂，在染脚气……这种反差，好刺激。

她逛到鞋店，看到各种高跟鞋、凉鞋、精致鞋款。

她站在橱窗前，看着一双10cm黑色细跟高跟，脚背绷紧的弧度完美。她想象自己以后再也穿不了这样的鞋。

玉足会臭，会丑，会染脚气……她不配穿这么好看的鞋。

她又想：等染上脚气后，故意去鞋店买鞋，让店员给自己试鞋。店员看到她丑脚、臭脚、疤痕脚，震惊、嫌弃。她会更痛苦、更刺激。

她站在那里，久久没动。

商场里人来人往，很多漂亮女生看到她时，眼前一亮，目光停留在她瓷白的腿上，带着羡慕或欣赏。

但也有些女生和她擦肩而过时，鼻子动了动，像闻到什么不对劲的味道。

她们下意识扇了扇鼻子，目光扫过她的腿部，停留在那双略微发黄的丝袜上。

眸光里闪过几分狐疑：这丝袜……怎么有点脏？近看才发现那层黄黑的污渍，远看她还是那么漂亮，像一朵高不可攀的花。

有个女生甚至微微皱眉，嫌弃地移开视线，以为她不注意卫生。另一个女生低声对同伴说：“这么漂亮的腿，怎么丝袜这么脏？”

林晚棠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内心翻涌：她们闻到了，却不敢相信是我臭。她们看我腿漂亮，却近看发现丝袜脏……远看我还是女神，近看我已经臭了。这种反差，好羞耻，好兴奋。

不知不觉间，林晚棠已经在商场里走了很久，今天一共走了1万步。

鞋里全是臭鸡蛋的残渣，鸡蛋液和汗渍一起发酵，丝袜变得黏腻湿润，腥臭 + 酸腐味爆炸，每一步都咕咕作响。

回到别墅，她坐床边，开始脱鞋。

她先解鞋带，慢慢拉下鞋帮，鞋垫黏腻拉丝，在脚底离开鞋底的一瞬间，臭味扑鼻。

鞋里蛋液干涸成块，丝袜黄黑黏腻，脚底泛红 + 瘙痒明显。

她哭了。泪水滴落，抚摸脚底：好痛苦，好刺激……完美的玉足，要染上脚气了。

她看向房间：满墙写真，满柜裙子、高跟、丝袜。照片里的她干净到发光，现在的她却臭得像垃圾。

反差像刀绞。

她打开邮箱，发详细汇报给灰影：

“第五天。上课时气味泄露，别人闻到却否认是我臭，我兴奋得湿了。放学被漂亮女生邀请逛街，我推脱了，我不配接受注目。我去郊区最脏的菜市场买臭鸡蛋，当着大妈面砸碎踩进鞋里。大妈震惊捂鼻，说我脚臭，会得脚气。我却更兴奋。继续逛菜市场，暴走1万步逛商场，幻想染脚气后让店员看到丑脚……回家脱鞋，臭味爆炸，我哭了。完美的玉足，要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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