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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15-24章(母子、纯爱、丝足),第5小节

小说: 2026-02-22 19:45 5hhhhh 4760 ℃

  我能感觉到两颗硬硬的凸起——乳头——隔着浴巾的布料顶在我的胸肌上。

  她的肚皮贴着我的肚子。柔软的。因为生过孩子而有一点松弛的小腹,隔着我的T恤衫传过来的体温滚烫。

  她的大腿碰到了我的大腿。湿的。光滑的。她的膝盖卡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脸靠在我的肩膀上。

  呼吸——急促的、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痒。烫。

  我的手——

  左手环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赤裸的腰侧皮肤,五根手指扣着她后腰的肉。

  右手扶着她的后背。浴巾在这个位置基本没了——我的右手整个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往下,贴着湿漉漉的、光滑的背部皮肤。她的脊椎在我手掌底下微微凸起,手指碰到了胸罩带子的位置——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赤裸的背部。

  我的阴茎在短裤里硬了。

  硬得发疼。

  它直挺挺地顶着短裤的面料,因为我们贴在一起的姿势,我的下腹紧贴着她的——

  她一定感觉到了。

  不可能感觉不到。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我的短裤和她的浴巾,但那么近的距离,那么明显的硬度——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很短的一下。也许半秒。

  然后——

  她没有推开我。

  她没有推开。

  她只是——呼吸更急了。胸口贴着我的胸口,那起伏变得更明显了。

  「我……我先把水关了。」

  我开口了。嗓子干的。

  「嗯……」

  我慢慢松开左手。但没有完全松——扶着她的手臂,确保她能站稳。

  伸手去够花洒的开关。旋了一下。

  水声停了。

  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蒸汽弥漫的小空间里,那呼吸声听得格外清楚。

  她的。我的。交错着。一快一慢,一深一浅。

  「我扶你出去。」

  「嗯……」

  我弯下腰,把她没伤的那只手搭在我肩上。右手再次环住她的腰——

  这一次,浴巾已经松到了腰线以下的位置。我的手掌直接贴在她的后腰和腰窝上面。手指能碰到臀部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尾椎骨上面那个位置,再往下一厘米就是臀缝的起点。

  她的皮肤在我掌心底下又热又滑。

  我们一步一步,从浴室里挪了出来。

  她走路的时候,身子一歪一歪的——大概是摔的时候膝盖也磕了。每歪一下,她的身体就往我这边靠,那两团奶子就在浴巾底下晃一下,蹭过我的手臂。

  走到客厅,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

  她用手把浴巾往上扯了扯,重新裹紧了一些。但还是有很多地方没遮住——肩膀,锁骨,胸口上方那大片白皮肤。大腿也是,浴巾的下摆刚到大腿中段,膝盖以下全部光着。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再沿着锁骨往胸口方向流。

  「让我看看你的手腕。」

  我蹲在她面前,轻轻拿起她的右手。

  她的手心向上。手腕的内侧——那片最薄、最嫩的皮肤——微微鼓起来了,开始发红。

  我的手指按在她的手腕上,轻轻试了试。她「嘶」了一声,眉头皱了皱。

  「没有骨折。扭伤了。我去拿冰袋。」

  「嗯。」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冷冻层拿了个冰袋出来,用洗碗布裹了一层。

  端回去的时候——

  她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拢着浴巾的前襟,另一只——受伤的那只——垂在身侧。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脖子弯着,后颈那段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底下一颗一颗亮晶晶的。

  我蹲回她面前,把冰袋轻轻放在她的手腕上。

  她缩了一下。

  「凉。」

  「忍一忍,冷敷消肿。」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比我还唠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想笑但又没完全笑出来的动作。

  这是这几个星期以来,她跟我说话最「正常」的一次。

  不是那种干巴巴的指令。不是功能性的两三个字。

  是带了点——人味儿的话。

  「妈。」

  「嗯?」

  「没事。就是……想叫你一声。」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几秒钟。

  然后低下头,又看自己的手腕了。

  「这孩子……说什么怪话……」

  她的声音轻轻的。

  但她没有把手从冰袋底下抽走。

  我的手还扶着冰袋——手指压在她的手腕上方,碰着她的小臂皮肤。

  她没有缩回去。

  我帮她敷了大概十五分钟。

  中间给她倒了杯水。又去卧室拿了件干净的睡衣——棉质的、长袖长裤那种——放在沙发扶手上。

  「你先换件衣服吧。头发也得擦干,不然要着凉。」

  「嗯。」

  她站起来,拿了睡衣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停了。

  没有回头。

  「今天……谢谢你。」

  五个字。声音很轻。

  然后她走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

  掌心还是热的。

           ***  ***  ***

  第二天早上妈的手腕肿了一圈,用弹力绷带缠着,左手炒菜右手不太使得上劲。我说「早饭我来」,她犹豫了一下,让开了灶台。我煮了粥,热了昨天剩的馒头,切了个咸鸭蛋。她坐在餐桌前,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夹菜老掉。我把咸鸭蛋往她碗边推了推。她瞥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吃了。

              第二十四章:吻

  妈的手腕肿了五六天才消。

  这五六天里,她右手使不上劲,厨房的事我全包了。早饭煮粥、热馒头。晚饭炒两个菜——水平比刚开始的时候强了点,至少不会把鸡蛋炒糊了。

  她坐在餐桌前看我做饭。

  「火小点。」

  「知道了。」

  「锅铲别那么使劲划拉,锅底都给你刮花了。」

  「知道了知道了。」

  「油倒多了。你看你倒的这个油,都能开炸鸡店了。」

  「……」

  她的嘴是一刻不停的。

  但骂的时候人坐在凳子上没动。左手撑着下巴,看着我在灶台前手忙脚乱的样子。

  有一回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盯着我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等我看过去,她立刻把目光移到了别处,去看窗外了。

  「看什么呢?」我问。

  「看你做饭做得跟打仗一样。厨房都快被你拆了。」

  她站起来,左手拉了下卫衣的下摆,走到灶台旁边。

  「让开,我来翻。你那锅铲拿反了都不知道。」

  「你手腕还没好呢——」

  「左手翻一下又不会死。让开。」

  她挤到我旁边,左手拿着锅铲把锅里的菜翻了翻。

  我们并排站着。灶台窄,两个人挤在那儿肩膀挨着肩膀。她的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隔着两层衣服的布料,但能感觉到她胳膊的温度。

  她翻了两下菜,侧过头来看我。距离很近。大概十五厘米。

  「行了,出锅吧。再炒就老了。」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油烟。鼻尖微微泛红——厨房热的。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我说「好」,端起锅把菜倒进盘子里。

  她退了一步。

  那十五厘米的距离消失了。

  手腕好了之后,她把厨房的指挥权收了回去,但没全收——允许我打下手了。洗菜、切菜、刷锅这些活儿我接着干,她掌勺。

  有天晚上洗碗的时候,她站在水池边,我在旁边擦灶台。她洗完碗顺手把抹布递给我——

  「这个也擦擦。」

  我伸手去接。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

  一两秒。

  湿的。凉的。沾着洗洁精泡沫。

  她松了手。

  没有缩开。没有僵。就是正常地松了手,然后转身去擦水池边沿了。

  两个礼拜前,她碰到我的手会条件反射地缩回去。

  现在不会了。

  那天晚上,大概是浴室那件事之后的第五天。

  我坐在客厅写作业。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是最近几天常有的局面——我们不再各自缩在各自的房间里了。开始能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做各自的事,偶尔说两句话。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套头毛衣,领口是圆的,刚到锁骨下面那个位置。黑色家居裤。头发散着,没扎,披在肩上。

  我看了她几眼。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的侧脸轮廓很柔——鼻梁不高,但线条顺。下巴不尖,带一点圆。睫毛不长,但密,眼睛半闭着看电视的时候投下一小排短短的阴影。

  脖子上方那一截皮肤白白的,能看到她吞咽口水时喉结——不,女人没有明显的喉结——是皮肤底下软骨的轮廓随着吞咽动了一下。

  毛衣的领口松松的。她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往下滑,毛衣的前胸部分被撑得很满。那两团奶子在宽松的毛衣底下垂着,因为她靠着沙发的角度,左右两只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道沟。毛衣的面料在那道沟的位置凹了下去,勾出了乳沟的形状。

  她没穿胸罩。

  我能看出来——因为毛衣贴着她胸口的那一块面料上,左边那只奶子的乳头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不明显,但在灯光的侧面打光下看得出来。

  她忽然叹了口气。

  「唉……」

  我抬头。

  「妈,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就是累。」

  「工作上的事?」

  「嗯……」她停了一下。「今天开会,被领导当着全办公室的人点名了。说我上个月交的那个汇总表有三处错误。」

  「是你的错吗?」

  「是小李那边给我的数据就是错的!我跟她确认过两遍!结果领导不听——就盯着我骂,说我不仔细,说我工作态度有问题……」

  她开始讲了。

  一件一件的。领导怎么骂的,同事怎么看热闹的,小李事后怎么装无辜的。她讲得很碎,东一句西一句,中间夹着「烦死了」「有什么办法」「就这样呗」之类的口头禅。

  我放下笔,转过身,认真听着。

  以前她几乎每天回来都要吐槽一通——从领导到同事到工作流程到办公室的中央空调老坏。那些话又密又碎,我以前嫌烦,总是敷衍两句就回房间了。

  冷漠期里这些话全停了。她不跟我说任何多余的东西。

  现在,那些话又慢慢回来了。

  她讲着讲着,声音渐渐低下去了。

  「……算了,说这些干嘛。」

  「你爸要是在家就好了。」

  这句话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突然的——是慢慢涨上来的。眼白的部分一点一点泛红,鼻头也跟着红了。然后有泪从右眼的眼角淌出来,挂在脸颊上。

  她抬手去抹。抹了一下没抹干净。

  「妈——」

  「没事。」她摇头,声音已经变了,带上了鼻音。「就是……喝多了——不是,没喝酒……就是突然有点想他了。」

  她的手放下来,搁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裤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一个人在这儿……上班受气,回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泪掉下来了。顺着脸颊一直淌到下巴尖上,挂了一颗,晃了晃,掉在了毛衣的领口上。

  「我也想有人陪……」

  我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在她身边坐下。

  她的肩膀在抖。小幅度的。一抽一抽的。

  我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的身体紧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松了。

  然后——她的身体往我这边倾了过来。头靠上了我的肩。

  她的头发蹭在我的脖子上。干燥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一种很普通的、超市货架上十几块钱一瓶的洗发水味道。但这个味道——她的味道——充满了我的鼻腔。

  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侧。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比正常体温高一点,大概是哭的缘故。她的手臂碰着我的手臂。她的头发搭在我的肩上和胸口上方。

  还有——

  那两团奶子。

  她侧身靠过来的时候,左边那只奶子挤压在我的上臂外侧。隔着她的毛衣和我的T恤,那团软肉的重量和形状清清楚楚地压着。随着她抽泣的节奏,那团肉跟着微微起伏——吸气的时候鼓起来一点,呼气的时候塌下去一点。

  我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环住了她的肩膀。

  两只手臂把她围住了。

  她缩在我怀里。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女人,缩在十六岁儿子的怀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着。

  我没说话。

  就抱着。

  她的眼泪打湿了我T恤的肩膀位置。一小块。温热的。

  过了一会儿——也许两三分钟——她的呼吸慢慢平了。抽泣的频率降了下来,肩膀不怎么抖了。

  但她没有离开。

  还是靠在我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偏右的位置。我低头能看到她的头顶——那些乌黑的头发中间有两三根白发,混在黑发里面,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她的耳朵露出来了,耳垂上没有耳环,耳垂的肉软软的,上面有一个很小的耳洞——以前扎过的,现在不戴了,只剩下一个浅浅的眼儿。

  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白的,细的,上面有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看得出来。

  我的呼吸打在她的头发上。

  然后——

  我低下头。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脑子没有想任何东西。没有策划。没有计算。

  就是——低下了头。

  嘴唇碰到了她的脸颊。

  很轻。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她脸颊的皮肤是湿的——被泪打湿的。嘴唇碰上去的那一刻,尝到了一点咸味。

  她的身体僵了。

  整个人定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停了大概一秒钟。贴在我手臂上的那只奶子也不动了——呼吸停了,胸口的起伏就停了。

  一秒钟。

  两秒钟。

  然后她呼吸恢复了。

  她慢慢地从我怀里撑起身来,往后退了一点。不是猛地推开——是一点一点地、缓缓地、拉开了距离。

  她抬头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灯光打在她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眶还是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因为哭过而微微肿了一点。

  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我读不完。

  但我能确定的是——

  没有愤怒。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

  「你这孩子……」

  她开口了。声音哑哑的。

  说了三个字就停了。

  看了我几秒。

  然后站起来,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太晚了,该睡觉了。」

  她走向卧室。脚步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但没有跑。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背对着我。

  「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

  右肩的T恤上那一小块湿渍还在。

  掌心里还留着她肩膀的温度。

  嘴唇上——那一点碰过她脸颊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咸。

  她说的是「你这孩子」。

  三个字。

  没有骂。没有推。没有冷漠。

  说完之后关了电视,走了。

  脚步快了一点点。

  但她没有跑。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二分。

  关了客厅的灯。回房间。躺下。

  天花板上暗暗的。隔壁没有声音。

  我摊开手——

  右手的掌心。

  五根手指上——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那里刚才贴着她的肩膀和后背。

  我把手放在鼻子底下。

  闻了闻。

  洗发水的味道。很淡了。快散了。

           ***  ***  ***

  第二天早上,妈比我起得早。灶上照例放着一碗粥和一碟咸菜。她已经出门上班了。桌上留了个字条,歪歪扭扭几个字,圆珠笔写的:

  「晚上回来晚一点,你先吃。冰箱里有昨天的红烧肉,微波炉热两分钟。」

  字条的最后面,多了个字。

  「——妈」

  她以前留字条从来不署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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