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佐藤一郎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得意与快感，在这一刻被某种冰冷的东西瞬间冻结。他愣在那里，甚至忘记了自己的阴茎还插在渡边樱体内，直接停止了抽送。

“一郎……怎么了？”渡边樱娇声问道，身体不安地扭动，“继续嘛……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把佐藤一郎拉回现实。他猛地回过神，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渡边樱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对角落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樱，”佐藤一郎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渡边樱困惑地眨眨眼。

“你前夫的阴茎……和你说的不一样。”

佐藤一郎下巴微扬，指向角落。根据他这段时间使用催眠手机的经验，被催眠的人是无法对他说谎的。他们的认知被暂时覆盖，会完全相信植入的信息，并以此为基础回答问题。渡边樱说渡边海斗只有五厘米，这应该是她深信不疑的事实，可是眼前这足有二十厘米的肉棒，彻底推翻了这一切。

渡边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然后聚焦在渡边海斗的胯下。当她的视线触及那勃起的庞然大物时，她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的几秒，她只是困惑地皱眉，像是在努力理解眼前看到的东西与脑中认知的矛盾。但很快，困惑变成了混乱。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又扩散，嘴唇颤抖着，发出无意义的气音。

“不……不对……”她喃喃自语，“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应该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开始失焦。佐藤一郎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小穴紧紧箍住他的阴茎，但那不是情欲的收缩，而是某种生理性的抽搐。

“樱？”佐藤一郎试探着叫她的名字。

渡边樱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渡边海斗的阴茎，仿佛那是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她发出一声尖叫。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的痛苦和恐惧的哀嚎，在卧室里回荡。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震得佐藤一郎耳中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渡边樱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整个人像触电般在床上弹动。佐藤一郎被猛然甩开，阴茎滑出，带出一滩狼藉的体液。

“樱！你怎么了！”

佐藤一郎惊慌地喊道，伸手想要按住她。但渡边樱的动作更加疯狂了，她的十根手指弯曲成爪，那些精心修剪过的、涂着淡粉色甲油的指甲狠狠抓向自己的脸颊，留下清晰的白痕。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眼中满是疯狂，本能般地想要撕开什么。

佐藤一郎惊呆了，他扑上前抓住渡边樱的手腕，试图制止她自残的行为。但渡边樱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疯狂地挣扎，一把推开佐藤一郎。佐藤一郎直接滚落床下，他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床上那个女人用指甲继续抓向自己的脸。

第二下，皮肤被划破，但奇怪的是，没有流血。创口渗出的不是红色的血液，而是一种透明黏稠的液体，像是某种凝胶。

一下接着一下，渡边樱脸颊上的皮肤开始破损、翻卷。伤口下露出的不是肌肉组织，不是脂肪层，而是另一种肤色。比渡边樱白皙的皮肤要深一些，而且质地更加真实，更加……熟悉。

佐藤一郎震惊到无法言语，眼睁睁看着渡边樱的右手狠狠抠进自己的左脸颊。

嘶啦——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渡边樱左脸颊上一大块皮肤被整个掀了起来，此时的渡边樱——或者说，这个披着渡边樱外皮的女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双手抓住脸上被掀起的边缘，用力向两侧撕扯。更多的“皮肤”伴随着作呕的声响被剥离，额头，右脸颊，下巴，整张脸皮像面具一样被剥落下来，露出下面真正的面孔。

当最后一块脖颈上的皮肤被撕掉，那个女人终于停下了动作。她的脸已经完全变了：小麦色的皮肤，英气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她转头看向佐藤一郎，眼中噙满泪水，不再是渡边樱的温柔似水，而是某种更复杂、更痛苦、更……熟悉的眼神。

“一郎……”

她开口，声音也变了，略微低沉，带着沙哑。女人从床上爬下来，身躯在灯光下颤抖。她跪在佐藤一郎面前，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泪水汹涌而出。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一郎……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

佐藤一郎嘴唇哆嗦，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但所有的逻辑都在崩坏。

“我是结衣啊……”女人泣不成声，“佐藤结衣……你的妻子……”

这个名字如同一把钥匙，狠狠插进了佐藤一郎大脑深处某个暗藏的锁孔。

咔嚓。

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被压抑和篡改的过往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意识。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单身汉，也不是独居的御宅族。他有一个温馨的家，每天早晨，他会和妻子一起吃早餐，然后妻子出门工作，他留在家里做家务的同时，利用网络赚取家用。

他的妻子叫佐藤结衣，比他小两岁，是在一个公园里面认识的。她性格开朗，有点男孩子气，喜欢爬山和露营，因此有着健康的小麦肤色。她的鼻梁高挺，是他最喜欢亲吻的地方。她的嗓音有点低沉，但笑起来却清脆得像风铃。

他们结婚五年了，没有孩子，但并不焦虑。周末他们会一起去超市采购，她会做他最爱吃的咖喱，虽然味道总是偏咸。晚上他们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总是看到一半就睡着，头靠在他肩膀上。

这些记忆如此清晰，如此真实，每一个细节都鲜活如昨。

可是——

可是为什么，他会忘记？

为什么，他会以为自己是个单身汉，住在单身公寓里？

为什么，隔壁会住着渡边夫妇，佐藤结衣会变成渡边樱？

佐藤一郎紧紧搂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结衣，两人脸颊相贴，冰冷滑腻的黏液蹭到了他的脸上。他的大脑还在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爆炸，无数记忆的碎片像被飓风卷起的锋利玻璃，切割着他刚刚建立起来的“现实”。

“真是，好不容易才想起来吧？”

声音从角落传来。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这绝不是一个被催眠控制，正深陷于羞耻与崩溃边缘的人该有的语气。

佐藤一郎猛地抬头，惊恐的目光投向角落。那个男人依然站在那里，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屈辱、愤怒、绝望，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从容，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正闪烁着冰冷而愉悦的光芒。

最诡异的是，他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阴茎，动作规律而稳定，发出湿润的声响。他的身体仍在执行着羞耻难堪的动作，但已经完全无法影响到他的情绪。

“你……为什么……还能动？”佐藤一郎的声音嘶哑，他紧紧抱住怀里的结衣，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明明……明明催眠了你……”

“催眠我？”渡边海斗笑了，那是居高临下的怜悯笑容，“佐藤一郎，你真的以为，用那个我制造的小玩具，就能催眠我？”

渡边海斗左脚抬起，向前迈出一步，轻松跨过了那道银色胶带。胶带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但它已经不再是牢笼的边界，只是一条毫无意义的垃圾。然后是右脚，他完全走出了那个扇形区域，站在了卧室中央。勃起的阴茎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顶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他用一只手继续撸动，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像是准备开始一场精彩的演讲。

“你……你到底是谁？”

佐藤一郎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本能的恐惧让他只想带着结衣逃离这个怪物的视线。

“我是渡边海斗，是一个愉快犯。你们可以理解为，以他人的痛苦和混乱为乐的人。”男人微笑着说，“在你被植入的虚假记忆里，我是你的邻居，一个事业成功却性无能的忙碌上班族，有一个完美的妻子，叫渡边樱。”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不过，那只是剧本的一部分，为了让你入戏而精心设计的背景板。”

佐藤一郎感到怀里的结衣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不知道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还是因为刚刚从漫长的伪装中得以解脱。

“什么……什么剧本？”佐藤一郎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巨大的荒谬与恐惧将他淹没。

“一出精彩的伦理剧。”渡边海斗开始踱步，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与他手中那不知廉耻的细微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既淫秽又诡异的背景音，“一个我精心编写、导演、并亲自出演的剧本。而你们两位，佐藤一郎先生，佐藤结衣小姐，是我选中的主角。”

他停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散落的碎片。那是原本属于渡边樱的脸皮，现在只是一堆皱巴巴的、沾满透明黏液的胶状物质。

“让我从头说起吧。”

渡边海斗语调平缓优雅，像在讲述一个温馨的小故事：“大约三个月前，我在一家咖啡馆偶遇了你们。那天阳光正好，你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分享一块芝士蛋糕。结衣小姐用叉子切下一小块，喂到你嘴里，你笑了，然后凑过去亲了她的鼻梁。”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遥远，仿佛在回忆那个场景，但很快又聚焦回来。

“那么幸福，那么满足，那么……完整。”渡边海斗的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弧度，“我看着你们，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无聊。是的，无聊透顶。这个世界充满了这种千篇一律的幸福，像流水线上的产品，一模一样，毫无新意。”

他转向佐藤一郎，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某种狂热而病态的光芒。

“所以我当时就决定，要做点有趣的事。”

灭顶的灾难感让佐藤一郎浑身冰凉，他预感自己即将听到的东西会彻底摧毁他认知的一切。

“现在我重新回答佐藤先生你最开始的问题，我当然相信催眠的存在。”渡边海斗平静地说，“因为，我就是真正的大师级催眠师。在这个领域，我就是神，我能控制你们的身体，篡改你们的记忆，决定你们的喜怒哀乐。”

就在刚才，这番话还是佐藤一郎志得意满时的炫耀，此刻却被对方原封不动地奉还，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渡边海斗缓缓走到佐藤一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瘫软在地的夫妻，眼神如同看着笼中的小白鼠。

“我跟踪了你们一周，了解了你们的生活规律、人际关系、性格特点。然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当你们从超市采购完，提着大包小包欢声笑语回家的路上，我向你们发出了……邀请。”

“……邀请？”佐藤一郎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脑海中隐约浮现出那晚模糊的阴影。

“其实就是强制催眠。过程很简单，几个指令，一点药物辅助。”渡边海斗简洁地解释道，“我首先催眠了你，佐藤一郎。我拿走了你关于‘丈夫’的所有记忆，塞给你一个孤独、内向、从未被爱过的单身汉人设。你深信不疑，在这个我为你搭建的舞台上，演得多么投入啊。”

佐藤一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独居的孤独、炒股的焦虑，甚至对“渡边樱”产生的那些隐秘而背德的渴望……全都是假的？全都是这个疯子凭空植入的？

“至于结衣小姐，”渡边海斗的目光转向佐藤一郎怀里的女人，眼神里竟然流露出变态的欣赏，“她的精神比我想象的要坚韧得多，普通的催眠竟然很难完全抹去她对你的爱意。于是，我改变了策略，给了她一个更复杂，更有趣的角色。”

结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回忆起了某种极度的恐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我不再覆盖她的记忆。”渡边海斗继续说着残酷的事实，“相反，我让她保持清醒，完完全全的清醒。她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被绑架了，知道自己身处险境，更知道你就是她的丈夫。但是——”

他蹲下身，视线与结衣平齐。结衣恐惧地向后缩，拼命地想要钻进佐藤一郎的怀里。

“我让她穿上了一件皮物，并给她植入了一道强力的人格枷锁。”渡边海斗伸手，从床上捡起一块渡边樱的脸皮，在指尖轻轻揉搓，“这件皮物可不是普通的伪装，而是我从特殊渠道搞来的顶级货色。它能完美包裹住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改变她的外貌、体型，甚至肤质触感。穿上它后，结衣小姐就成了渡边樱——那个温柔优雅，完美符合传统男性审美的理想人妻。”

他松开手，任由那块皮物碎片掉到地上。

“而那个名为‘渡边樱’的人格枷锁，就在她穿上皮物的那一刻锁住她的灵魂。”渡边海斗站起来重新开始踱步，语调悠扬，“只要她还穿着这件皮物，她的所有行为、表情、语言就会被‘渡边樱’的人格强行接管。言语必须温柔得体，举止必须优雅端庄，甚至自慰都被视为‘不洁’而禁止。她知道自己是谁，但她说不出来，也表现不出来。她无法自己脱掉这件皮物，就像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囚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扮演另一个人，看着自己的丈夫把自己当成陌生人，或者可以随意催眠玩弄的泄欲对象。”

佐藤一郎呆滞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结衣早已泪流满面，那冰凉的泪水砸在他的手臂上，烫得他心痛。

“为什么……”佐藤一郎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为了……好玩？”

“为了观察，佐藤先生。”渡边海斗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愉悦，“我想看看，当一对相爱的夫妻被置于这种极端情境下，会发生什么。丈夫忘记了一切，以为自己是个单身汉。妻子记得一切，却无法表达，只能以另一个女人的身份接近丈夫。而丈夫，会对这个‘陌生的人妻’产生怎样的感情？是发现真相，还是坚守道德底线，抑或是，屈服于原始欲望？”

他笑了，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但很快，我发现这场戏走进了死胡同。”

渡边海斗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佐藤先生，结衣小姐每天以渡边樱的身份去找你，给你送甜点，和你聊天。她其实一直在努力，她试图用眼神表达、用语言暗示、用细微的动作、用一切不被皮物限制的方式向你求救，但可惜的是，你完全接收不到。你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温柔寂寞的邻居太太，仅此而已。”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佐藤一郎的表现很不满意。

“毫无进展，索然无味。”渡边海斗叹了口气，“所以我决定，给这场戏增加一点变量，一点催化剂。”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部催眠手机。

“这个催眠装置，是我多年前的发明。它通过特定的光频和声频组合，能在短时间内对人的大脑进行强效暗示。当然，效果远不如我亲自施术持久和深入，但胜在谁都能使用它。”

渡边海斗转身，将手机对着佐藤一郎晃了晃。

“就是我们在公寓楼外碰面那一天，我把它放在你的门前。我知道你会捡到它，测试它，证实它的功能可用。然后，你会用它做什么呢？一个单身，压抑的男人，突然得到了可以控制他人的绝对权力，而隔壁正好住着一个温柔美丽、频频示好的人妻……”

他的笑容变得无比邪恶，仿佛看透了佐藤一郎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我的预测完全正确。”渡边海斗的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你用它催眠了‘渡边樱’，一步步侵犯她，从小心翼翼的牵手，到肆无忌惮的上床。而我在结衣小姐的潜意识里，还埋下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指令——关于‘快感’的逆转指令。只要她还穿着这身皮物，她的身体就无法从性行为中获得任何快感。无论被什么插入，无论以什么方式刺激，她只会感受到纯粹的、生理性的痛苦。但是，‘渡边樱’的人格，会让皮物伪装呈现出恰如其分的愉悦表情。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甜美的呻吟。而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尤其是你，都会以为她正在享受极致的快感，以为自己带给了她无上的快乐。”

佐藤一郎脸上血色褪尽。他想起这几天来对“渡边樱”做的一切，那些他以为隐秘的、刺激的、充满征服感的侵犯。原来，每一次插入，带给结衣的都只有地狱般的折磨。她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在对她做什么，却无法反抗，无法诉说，只能在痛苦中看着他因为她的“呻吟”而更加兴奋。而他，竟然还为此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个性爱高手。

“呕——！”

佐藤一郎猛地推开结衣，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昂贵的食物残渣混杂着酸水被一并呕出，却怎么也吐不尽心底的脏污。他颤抖着双手撑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一郎……”

结衣沙哑的呼唤从身后传来，佐藤一郎却不敢回头。他根本不敢看结衣的眼睛，不敢面对自己对她做过的那些事。那些他以为给予“渡边樱”的无上快乐都是虚假的，全部建立在结衣无声的痛苦之上。

“很有趣的反应。”渡边海斗点评道，“愧疚、悔恨、自我厌恶……比单纯的愤怒更有戏剧张力，不是吗？”

佐藤一郎艰难地抬起头，眼睛充血，死死盯着渡边海斗：“你……你这个……不可饶恕的恶魔……”

“恶魔？”渡边海斗歪了歪头，“也许吧，但这个恶魔至少正在对你诚实地说明一切。而你，佐藤一郎，你却用我给你的玩具，对邻家人妻做了那么多龌龊事，还试图掩盖真相。你甚至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她会那么积极地找你，为什么她会那么轻易地接受你。”

他蹲下身，直视佐藤一郎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你内心深处，其实早就察觉到了违和感，不是吗？”渡边海斗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佐藤一郎的耳朵，“但你选择了忽视。因为你沉溺于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欲望压倒了一切理性和道德。你和我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佐藤先生。我们都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只不过我更加诚实，而你，喜欢给自己找借口。”

佐藤一郎想反驳，但他说不出话。因为在内心最深处，他知道渡边海斗说的是对的。在过去的时间里，他有过无数次机会停下来，思考那个女人的反常，但他没有。他被欲望蒙蔽了双眼，被那种肆意妄为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为了让这场戏有个精彩的高潮结尾，我设置了两把‘钥匙’。”渡边海斗继续说，“也就是，让你们二位解除催眠的触发条件。”

他伸出手指，指向瑟缩在一旁的结衣：“第一把钥匙，是结衣小姐必须亲眼看到我的真实阴茎。只要她看到，‘渡边樱’的虚假人格就会因为逻辑冲突而崩溃消散，她就能重新控制身体，撕开皮物的伪装，露出真容。”

然后他指向佐藤一郎：“第二把钥匙，是你必须亲眼看到结衣小姐的真容，并听到她亲口说出她的名字。这样，你被封存的记忆就会复苏。”

“所以……那些偷拍的视频里……”佐藤一郎喃喃道。

“视频里的渡边海斗当然只有五厘米，那是我故意演给你们看的。”渡边海斗坦然承认，“结衣小姐现在能恢复行动能力，自然是因为刚才，她看到了我真正的阴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笑容里带着浓浓的嘲弄。

“我把特制的皮物阴茎套子套在我自己的阴茎外面，原理有点像贞操锁。”他解释道，“在吹风机热风的作用下，它会持续收缩，直到把它压成五厘米的长度。那层皮物完美地覆盖了我的真实阴茎，无论结衣小姐以什么角度、在什么情况下看到我的下半身，她看到的都只有这个五厘米的，可笑的假货。这样，我永远都是‘无能’的，而被植入的‘渡边樱’认知里，也深信这一点。因此，只要我不主动暴露，这个催眠就是无解的死循环。”

渡边海斗看着佐藤一郎，轻声说道：“我足足等了一个月。等着你玩腻那些小把戏，等着你的自满膨胀到极限，主动命令我脱下裤子，让结衣小姐看到真相。”

他直起身，伸出左手，像在展示自己的得意之作。

“现在，恭喜二位，演出圆满成功。”渡边海斗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妻子摆脱了伪装，丈夫恢复了记忆，你们终于相认了。在经历了丈夫对妻子的侵犯、妻子对丈夫的绝望之后，在丈夫当着妻子的面羞辱‘情敌’，而那个‘情敌’其实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极致的愉悦。

“那么现在，由我提问。”渡边海斗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恶意，“作为这场大戏的主角，你们现在……感觉如何？”

渡边海斗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卧室里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音都化作锋利的针，扎进一郎和结衣的心脏。然而，在这场精神上的凌迟中，有一个细节始终吸引着佐藤一郎的注意力——渡边海斗的手。

那只右手，从始至终都没有停止过。它握持着那根怒张的阴茎，以从容的节奏，缓慢而持续地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顶端轻柔打转，食指和中指在冠状沟处按压敏感边缘，手掌包裹着滚烫的柱身，从根部向上推挤，又流畅地滑落。比起简单的生理发泄，更像是充满了仪式感的表演。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机械刺激下，龟头表面紧绷得发亮，先走液不断渗出，在灯光下牵扯出细小的丝线，随着动作被拉长又断裂。阴茎本身的硬度也达到了巅峰，青筋暴突而起，在柱身上盘根错节。每一次手掌经过，都会引得它在空气中剧烈颤抖，那是生理快感累积到极限的本能战栗。

但是，渡边海斗始终没有射精。

无论那只手多么不知疲倦，无论指尖施加的刺激多么强烈，那根阴茎就像被某种无形的枷锁死死禁锢，永远徘徊在爆发的临界点，却永不得跨越。渡边海斗的脸上并没有那种求而不得的焦躁，他的表情平静，呼吸平稳，只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证明他并非毫无感觉。

佐藤一郎想起了自己的指令——不准射精，无论多难受、多想释放，都无法射出来。难道，这个指令还在生效？可是渡边海斗明明已经摆脱了其他催眠效果，反过来控制了局面，为什么唯独这一条命令还在束缚着他？是他无法解除，还是……

“你注意到了，对吧？”

渡边海斗的声音突兀响起，打断了佐藤一郎纷乱的思绪。他抬起头，发现渡边海斗正看着他，嘴角挂着那种洞悉一切的笑容。那只手还在套弄，动作甚至加快了一些，皮肤摩擦间发出了更加清晰、湿润的咕叽声。

“我的……指令。”佐藤一郎艰难地说，“为什么……还在？”

渡边海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佐藤先生，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用套话来寻找翻盘的机会吗？那个催眠手机是我制造的，它对我下达的任何指令，我自然拥有最高的裁决权。”

佐藤一郎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随时可以让它无效，但我没有选择那么做。因为这条指令……太有趣了。”

渡边海斗的动作不停，甚至比之前更加用力。他的呼吸终于变得急促了一些，但表情依然从容。

“被迫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展露丑态，却被禁止释放；被迫在夺走一切的情敌面前暴露最隐私的部位，却无法控制……”渡边海斗享受地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某种美酒，“这种矛盾，这种屈辱，这种失去了对身体自主权的绝望式快感……啊，真是美妙。”

他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佐藤一郎：“你不这么觉得吗，佐藤先生？我亲手编写了所有剧本，掌控着每一个角色的命运。但唯独在这个小小的环节上，我自愿交出了一部分控制权。我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成为你那条可笑指令的奴隶，哪怕只是暂时的，但这种‘被掌控’的错位感，这种无限接近失控却又被强行拉回的撕裂感……简直，让人着迷。”

佐藤一郎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扭曲的心理逻辑。他只能看着渡边海斗的手在阴茎上快速运动，脸上浮现出混合着无上愉悦与极致痛苦的怪诞神情。突然，他的动作戛然而止，五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箍住了阴茎的根部，硬生生地截断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洪流。

“当然，如果我想要解除，随时都可以，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在催眠指令的控制下，右手依旧无法放开挺立的阴茎，只是静静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等待着那种濒临爆发的张力慢慢减弱，再开始下一轮的自慰循环。

嘴角重新挂上一抹微笑，渡边海斗轻声说：“这种悬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感觉，很刺激，不是吗？”

佐藤一郎感到一阵恶寒。这个人不只是罪犯，不只是催眠师——他是个真正的怪物，以他人的痛苦为食粮，以自身的扭曲为佐料，以此来填补内心黑洞的怪物。

渡边海斗走到床边，在佐藤一郎和佐藤结衣面前缓缓蹲下。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像是在评估两件物品的剩余价值。

“现在，你们知道了真相。”他的声音变得平静，“你们知道了自己到底是谁，知道了这一个月以来发生了什么，知道了我是谁，也知道了我的能力是何等的不可违抗。”

他慢慢伸出左手，指尖轻轻拂过结衣的脸颊，小麦肤色的、真实的、属于佐藤结衣的脸庞。结衣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却没有躲。她只是死死瞪着渡边海斗，眼神里交织着仇恨与恐惧。

“普通的小夫妻，普通的上班族，普通的家庭。”渡边海斗轻声说，“没有超凡能力，没有显赫背景，甚至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手段’的东西。面对我这样的对手，你们能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佐藤一郎最后一丝侥幸。

是啊，他能做什么？

报警，警察会相信这种荒谬的故事吗？催眠，皮物，记忆篡改，这听起来完全就是精神病人的疯狂妄想。即使有警察愿意相信，渡边海斗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暗示，就能让整个警局的人忘记他们的来意，甚至反过来逮捕他们。

逃跑，逃到哪里去？渡边海斗能找到他们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他们的身上或许还残留着无数个未被触发的催眠指令，他们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现在的思想，现在的决定，真的出于自我意志。

反抗，用什么方法？一个精通催眠的疯子，一个能把他们的生活彻底摧毁再随意重组的怪物，他们拿什么反抗？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佐藤一郎的每一缕思绪。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结衣，她还在死死地瞪着那个恶魔，身体却在本能地战栗，泪痕遍布的脸上，神情已近乎麻木。这一个月，在那些他自以为是的“征服”中，她清醒地承受着每一次侵犯带来的痛苦，却还要在催眠指令的强迫下做出迎合的动作，表演虚假的快乐。

而他，这个愚蠢的丈夫，不仅没能认出她，反而成了施加痛苦的加害者，沉浸在那种扭曲变态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对不起……”佐藤一郎的声音彻底碎裂，带着哭腔，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结衣，对不起……我该死……我没有认出你……我……我亲手伤害了你……”

结衣极其缓慢地将目光从渡边海斗身上移开，落在一郎那张悔恨交加的脸上。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力气回答。她的双手颤抖着抬起，猛地掐住了一郎的咽喉，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力道。

一郎没有挣扎，他甚至主动迎向那份窒息，任由死亡的阴影将自己笼罩，仿佛这才是他应得的救赎。就在他濒临窒息的边缘，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消失。结衣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手颓然滑落。她把脸深深埋进一郎的胸口，发出无声的，痛彻心扉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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