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哇啊啊啊！”

体内浊液爆发的一瞬间，桃桃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失神。旋即，一汪一定要被喷出去的液体在自己的体内迅速凝结，比军营的列队还迅猛，挤压出身体的阵阵聒噪，在桃桃感觉天旋地转、离地升天的那一瞬间，“滋溜”一声，金色的液体从桃桃大张的大腿之间喷了出去，在空气中划出完美的水流抛物线。

“呼。。。呼啊。。。呼呼呼。。。”就算对这种事情再不熟悉，桃桃也本能地意识到这具女体高潮了。但这不要紧，要紧的是，自己的腿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并合，如同某种变身的前奏，让桃桃瞬间从迷瞪中解放了出来。

咦。。。亮蓝色在爬上自己的腿？不，这不对吧，为什么会变身？

“哇啊啊啊！”桃桃从岔开双腿靠于床沿的姿势瞬间变成了身体折叠双臂探向自己下半身的姿势，只是因为亮蓝色在迅猛捏合桃桃的下半身。在桃桃感觉高潮余韵未消之时，鱼鳞已经从鱼皮之中生长了出来，很快双脚都已经开始拉长、变扁，以细长的软骨骨骼构造出鱼尾鳍的形状，不管桃桃怎么“哇啊啊啊”叫着试图去阻止变身，变身都已经不可停止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不消多时，桃桃就已经抱着颇有肉感的鱼尾巴了。尚有泪水盈余在眼眶中，他的语气也可怜兮兮，“是。。。是因为水喷到了鱼尾巴上么？”

“我觉得应该不是。”宁乡先生也对此略感吃惊，只是他很快重新把双腿变了出来，以健硕的人类男性模样迅捷地下了床。他凝望着桃桃的鱼尾，手指捏上了下巴，又突然锤到了另一只摊开的手掌上，脸色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桃桃，你刚才经历了女性的高潮，这是让你变身的原因。”他面对桃桃瞪大的无辜双眼，“我可不是乱猜的哦，庭院之中也有仆从曾经和你喝下过一样的劣质版药水。她同样也不能碰水，她在说自己经历的时候，有提到过相同的表现。但是她说自己做过实验，并不会被自身自体的水流变身，就例如她的血滴到鱼尾上也是不会变身的。。。咳咳，总之，从实验者的角度来说，我想，结论已经可以明确了。”

“是，是什么？”桃桃赶忙追问。

“嗯。。。让我想想，桃桃，这结论，可能并不是你想听到的。”

宁乡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结论。他反身坐到了床上，伸手抚着桃桃的脸颊，眼瞳之中填满慈柔与悲悯的底色，“桃桃，你现在，是一条混血美人鱼。原为人类，被魔药改造成了混血种美人鱼。别激动。。。”他猛然碰住了桃桃的额头，热风就在桃桃的鱼鳍耳附近吐息，“我知道，我知道的，对你来说，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好结果，但是桃桃，我们来一起想想办法，好么，好么？”

“我。。。呜。。。”桃桃把额头抽了出来，随后贴在宁乡的脊背之上。其实桃桃也并非毫无常识之人，早在商业街淋雨变成人鱼的时候，他就隐约察觉到了身体状况与魔药常识的背离。只是因为当时有任务在即，从心理上变成一条人鱼也是正好，并且救奶奶心切，因此并没有多想。

而现在，那个被改变的未来就横贯在自己眼前。

自己怎样都行。。。但是奶奶她会怎么看？以后自己的工作要怎么办？

自我像是一只汪洋大海中的小舟，被卷入了狂躁的风暴之中。桃桃大力抹了一把眼泪，发狠一般把变身的命令施放了下去，在腿脚刚刚变出来的时候，桃桃顾不上强烈的并腿冲动，大力扯着双腿间无形的丝线踱步到房间的镜子前。

在进入房间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里有一面落地镜，或许是宁乡先生用来观测变化的镜子。而现在，桃桃在镜子前凝望着自己的女体。

不管从任何角度而言，这都是一具十分优美的女性身体。苗条、纤细，却不会过瘦，紧致的皮肤底下蕴藏着精壮的力量，优美的曲线恰到好处，被宁乡这样的时装店店主看上而被聘请去做模特，似乎是个顺水推舟的事情。

但是。。。这却并非自我之舟的原初模样。

桃桃在发声的时候，感觉到了身体的颤抖，“宁乡。。。宁乡先生！如果，如果我说。。。我想要变回男儿之身，您。。。会怎么看我？”

“可以哟。”

宁乡淡定的回答让桃桃立即转头，“不，您认真点说。。。”“我非常认真。”倒是宁乡的神色有些不可思议，好像这并不是一件需要冥思苦想的大事，“你可以变回男儿之身，一切都不会有变化。这里依然有一栋侧宅属于你。只不过。。。”宁乡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说老实话，我希望你能偶尔变回美人鱼的模样，因为你的那副模样真的能美到让海洋黯然失色。真的，偶尔给我看看就好。”

桃桃感觉自己有些失音。

不，这不对吧。。。他的意思是，和性别无关。。。他也愿意？这对吗？

倒是宁乡已经在叹气了，“桃桃啊，我可爱的桃桃。我领悟到问题的本源了。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魅力的来源。打扮也好，身体也好，种族也好，和那些都没有关系。”宁乡突然站了起来，比桃桃高大许多的个头逼着桃桃抬头仰视，他却又突然低头，因为一根温柔的手指轻轻戳上了桃桃的胸口，“你魅力的来源，在这里啊。”

他的手指下方是一颗噗噗跳动的心脏。

那只指向了心脏的手指又来到桃桃的脑后，和其他的手指一起梳理着桃桃的秀发。“我之前说过，做模特也好，冲向歹徒也好。。。你给我看了那么多富有魅力的瞬间。我都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你。。。但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入迷与你的性别毫无关系。”下巴磕上了桃桃的脑袋顶，“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变身。。。我让女仆送一身男孩的衣服让你穿出去。这样你去见奶奶的时候就会更舒服，对么？”

“我。。。我我我。。。”自我的小舟仍在风暴中翻覆，却如同突然被吹开了迷雾。表层意识想要变身的一瞬间，却突然被深层的心理踩了一道厚重的刹车：停，桃桃，仔细想一想，你真的想要变回男儿之身么？

并不是在留恋那些作为漂亮女孩轻易能得到的好处。并不是在眼馋那些穿上漂亮衣服站上舞台能得到的高光。并不是这些。。。而是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桃桃思考的角度有些不一样，如果以男孩之身作为宁乡先生的“美人鱼未婚妻”进出家宅，那岂不是让邻居贻笑大方？

不，不行不行不行，怎么能让宁乡先生这种上流社会人士出这种大丑？

哪怕他实际上不是真的“人士”。。。那也不行！

风暴拂过之后，隐藏的真实眷恋才终于显露。

就算是再不愿承认。。。桃桃的眼瞳偷偷瞥向宁乡先生的胸口。唯独和你一起经历的那些故事，我绝不愿意抛却。唯一的眷恋，真实的舍不得。。。也就只有眼前他这位假的“人士”，而我凝望着他的眼睛，读懂了他也想要故事延续的意图。

“宁乡先生。。。宁乡。我有一件东西要还给你。”

桃桃并没有变身。他换上了女仆送来的新裙装，同时让女仆送来进入家宅的时候拎在手中的女士小包。从包中，他掏出了那条细锁链的红蓝宝石项链，放到宁乡的手中，“对不起，这项链过于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我就是给你的，你别。。。”宁乡少见地露出了着急的神色，桃桃却挡住了他的手，“至少，我不能收下那么多。”他摇摇头，示意“别急”，然后从包中掏出来了另一条崭新的项链。锃亮的人造锁链闪闪发光，只不过顶端镶嵌蓝宝石的矿物槽看着是别种的工艺，“我收下这个。。。就足够了。”桃桃把项链上的蓝宝石捏在手上，他的眸子也如同阳光下的蓝宝石闪闪发光。

“谢谢你，我会一直珍惜的。。。这，是我的宝物。宁乡。。。”他把项链围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反手抱住了宁乡，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之中，第一次如此大方地吮吸着他胸口来自海洋的馥郁。

“我有个请求。。。可以和我一起去见奶奶么？”

“哈哈，当然可以，我这就去准备车。”似乎很受用桃桃的拥抱，宁乡的身体姿势都放松了许多。只不过他在转身离开之前，在桃桃的额前落下了轻柔的一吻，“忘记说了，欢迎来到我的家宅，我可爱的美人鱼小娇妻。虽然我说你变成什么样都行，但让我来说，我绝对更喜欢你女孩子的样子。”吻过之后是宠溺的摸摸头，“你呢，桃桃，你更喜欢自己的什么模样？”

桃桃突然睁圆了眼睛。

迷雾散后，自我的小舟在平静的海浪中愈发清晰。

你最喜欢自己的什么模样？

事到如今，坚持对“真我”撒谎真的是明智的解答么？

桃桃感觉身体和心灵一起颤抖。却并不是冰冷的颤抖。对她来说，或许另一段有关自我的航行即将启程了。

（+Q382043131加群可调戏真实男娘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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