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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的无尽回廊,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2 19:46 5hhhhh 5050 ℃

少女急促的脚步在林间回荡,露水掠过衣摆,打湿了艾薇的衣服,她踉跄着奔逃,泪水一滴滴地从脸颊滑落,散落在泥土里。

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混杂着恐怖的气息,震得艾薇耳膜生疼,巨兽拉蒙咆哮着向面前的少女穷追不舍,尾随着艾薇在林间穿梭。

艾薇出生在一个富足的皇室家庭,父亲在世时,过硬的贵族头衔让她的家庭过着富足的上流社会生活,但随着黑死病的肆虐,她的父亲除了留下一笔巨额的债务外再没有任何遗产。

艾薇的母亲是一个毫无任何谋生技能的极度慵懒之人,她将女儿视为唯一的筹码,强行安排她与皇室次子卡洛斯结婚联姻,以此来延续自己的贵族地位。

对于艾薇来说,这场婚礼非但不是红毯上厮守到白头的誓言,反而是一场冷酷无情的人口贩卖——卡洛斯高傲,冷漠,将艾薇视为自己的玩具,艾薇在家中大多时候扮演着洋娃娃的角色,每当卡洛斯心情不好或是闲来无事,艾薇的身体就会被随意玩弄。

青春靓丽的艾薇,靓丽且怕痒,作为养尊处优的贵族大小姐,艾薇天生就有一双精致可爱的小脚丫,那是一片绝不许任何人触碰的圣地,最精致最敏感的软肉也得以用天然的方式养护着。

彼时的艾薇年仅18岁,正是最怕痒的年纪,到了卡洛斯的城堡后,艾薇脚底这片敏感的圣地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卡洛斯的玩物。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来哈哈哈哈~”卡洛斯尖尖的指甲与粗糙的手指在艾薇洁白无瑕的敏感脚心处肆意游走,每一次划动都能带来极其恐怖的痒痒,无助的艾薇只能在卡洛斯的面前不停地哀求着,希望卡洛斯能够饶过自己。

卡洛斯平时最大的兴趣就是蛮横地抓住艾薇敏感的脚丫,看着艾薇因为脚底可怕的痒痒而不停挣扎求饶的样子,艾薇仿佛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面对卡洛斯如此可怕的挠痒,除了被动地大笑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卡洛斯从未给予艾薇任何平等和尊重,只有向主人对待玩具一样的,强烈的占有欲。

在如此屈辱的压力下,只有一个想法萦绕在艾薇的心头。

逃!

于是,在一个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夜晚,吃过晚饭,喝下了一整瓶葡萄酒后,艾薇借着看守换班的空隙,毅然选择冲出了城堡大门,随后头也不回的往树林里跑去。

像艾薇这样青春靓丽的可爱少女独自一人在林间穿梭,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很快,这片森林的百兽之王——拉蒙,盯上了艾薇,顺着艾薇的踪迹穷追不舍。

于是便有了前面发生的场景。

艾薇的酒意在见到拉蒙后就全醒了,这只几乎有一间小屋大的猛兽在后面紧紧追着,求生的本能让艾薇不停逃跑着,长时间的奔跑让没有经过锻炼的少女很快体力不支,艾薇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利爪上闪烁的寒光很快就逼近了艾薇的身体,面对着这必死的局面,艾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这是死了吗?难道死亡是这么舒服吗?和活着没什么两样?

再次睁眼时,面前的庞然巨兽已经痛苦的捂着眼睛,灰溜溜的逃走了。

“呼~好险,差点你就变成肉泥了。”顺着声音,艾薇不可思议的回头,一个身着灰白猎装的少年,乌黑的短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秀气的额角,手中的火枪枪口正冒着黑烟,很明显是他救下了艾薇。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这样很危险的。”少年轻轻拍了拍艾薇的肩膀,安抚着她惊魂未定的心。

“你救了我……我的命是你的了……”艾薇轻轻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残留的泥土,以一种略带羞涩的感激眼神直勾勾盯着少年。

“好呀,那我要把你的命还给这个世界,你自由了。”少年对着艾薇轻轻挥挥手,便准备继续赶路。

见少年转身就要走,深深的无助感再一次袭来,艾薇迅速拔出少年腰间的刀刃,架在自己脖子上。

“如果没有人帮助我,我一定会回到那个恐怖的牢笼,他会玩弄我,从脖颈到脚心……每一寸皮肤都会成为玩物,到时还是会受尽屈辱而死……”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魄力,深深击中了少年的心。

少年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拔出火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如果被人发现是我的刀杀了你这个难伺候的贵族大小姐,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肯定会成为杀人犯而被砍头的,与其这样不如陪你一起下地狱好了。”

艾薇愣住了,他的语气平静又真诚,没有丝毫轻浮的意味,这是她以前在任何人身上都未曾感受过的。

“求求你带我走吧……”泪水一滴滴落下,无助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艾薇紧紧拥抱住了面前的少年。

经过交谈,艾薇得知:少年名叫叶饮,家里世世代代以狩猎为生,父母在前不久的一次打猎时被拉蒙偷袭,最终失血过多而撒手人寰,只留下叶饮一人独自住在一所小木屋里。

叶饮和艾薇坐在小木屋的床上,描述着山林间美不胜收的自然风光,聊起与动物朋友们欢快生活的场景,聊起贫穷却又自由自在的日子。

艾薇从未听过这样的话,那些鲜活的、滚烫的生活,是她被禁锢的世界里从未有过的光。

这位猎手少年的眼睛简直比城堡内的水晶吊灯还要明亮。

“男女生恋爱时真的可以无忧无虑的撒欢?”当聊到下层人的爱恋时,艾薇的眼神一下子清澈了起来,随时随地相拥,与相爱之人一吻天荒,这样的场景简直是艾薇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

叶饮微笑着与艾薇讲述下层社会苦中作乐的生活,此时的艾薇褪去了已被污泥沾满的裙摆,只穿一身白色素衣,她的美丽,不再是贵族沙龙里靠着首饰与浓妆雕刻出的艺术品,而是真真正正的,带着生命力的,自由自在的美,宛若童话中走出的天使,美得叶饮几度失神。

而艾薇的心,也已被面前这位猎手偷走,世间的自由自在,作为普通人享受爱的权利,一直是艾薇作为一位贵族望尘莫及的。

美丽的少女端坐在身前,仿佛盛开的鲜花一般人叶饮如痴如醉,每一次谈吐,每一句话语都仿佛从她的唇齿中吐露出芳香。

芳香微微飘荡,顺着林间清新的气息,吹入叶饮的鼻息,飘飘欲仙间,仿佛花瓣真的在自己眼前滑落,他情不自禁地用嘴唇接住了盛开的鲜花。

回过神来,艾薇的芳唇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嘴唇,这对一见钟情的恋人,在此刻正式向彼此表达心中爱意。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间小木屋,小猎人和小仙女住在一起,大千世界,怪不怪,纸短情长,爱不爱,伤心故事都撇开……”艾薇一边轻轻哼着童谣,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叶饮,“小猎人是小变态~”

“嗯哼~这都被你给发现了?”

叶饮突然翻身,把艾薇按在了身下。

这是二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就连温热的气息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叶饮细细打量着早已羞成小红苹果的怀中少女,艾薇身材有些娇小,眼睛却大的发亮,目光在小木屋有限的空间里不停闪躲着,肌肤雪白如玉,配合上羞涩的小表情更显诱人。

“性格这么不老实,身子倒是软得可爱。”叶饮轻轻揉捏着艾薇的脸蛋,精致的脸,可爱的表情,艾薇就好像一个小魅魔一样勾引着叶饮犯罪。

“你…变态…!你不许乱来听到没有~快给我下来!”被压在身下的感觉,本来就让人羞涩无比,居然还这样不怀好意地捏自己的脸,更加羞得不行,艾薇抬手轻轻捶打着叶饮的腹部,希望以此让叶饮停手。

“我就说吧,你这小家伙就是不老实。”叶饮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双手伸出,探入了少女可爱的腋窝。

“咿呀哈哈哈~坏蛋不许这样哈哈哈哈~不能随便挠女孩子痒痒呀哈哈哈哈哈~”腋间突如其来的痒感让艾薇忍不住夹紧了手臂,但这样就更加失去了反抗的办法,只能在挠痒下不停扭动着身子,徒劳无功地躲着痒。

叶饮轻笑着,手指不断变换着挠痒方法,五根手指仿佛是针对痒痒肉最得力的刑具,即便是艾薇紧紧夹着腋窝,也无法阻挡叶饮在软嫩的痒肉上尽情舞动手指,带来艾薇的阵阵笑声。

不同于被卡洛斯挠痒时的粗暴,叶饮的温柔,亲切,让这份痒感夹带了小情人之间的打闹,虽痒痒得让人难受,却也亲昵得欲罢不能。

也许是玩累了,过了两分钟后,罪恶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艾薇腋窝间的软肉。

艾薇如释重负,一下子坐起了身子,埋怨的小拳头狠狠捶打着叶饮的后背。

“你这家伙,痒坏我了知不知道,哼~”还没等艾薇的怨气完全散发出来,叶饮突然转身,握住了艾薇随意摆动的两只小脚丫。

“这么着急干什么,还没开始正戏呢。”叶饮随手将艾薇左脚的小鞋子“啵”地一声拔下,五指指甲顺着艾薇脚底的纹路,狠狠划挠了一下。

“哈呀~!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脚底的突然遇袭让艾薇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身体猛地蜷缩一下,委屈的小表情画在脸上,似乎在说:再不停下来,我下一秒就哭给你看。

叶饮也知趣地在此时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坐在一旁托起下巴,欣赏似地看着面前娇喘微微的少女。

艾薇则一下子瘫软在了小床上,埋怨的小拳头此时也放了下来,只剩下可爱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可爱的气氛夹杂着微甜的气息在房间萦绕,在一个平常得鸟儿都不打算多叫一声的日子里,两颗心跟随命运的轨迹撞在一起,身形相互依靠,构成了这个季节最美的风景。

“明天我们就出发,前往伊莉丝国,离开这个国家。”叶饮一手搂住艾薇的肩膀,指了指前方说道,“到时候,你就再也不用害怕这些贵族对你的约束,和我一起,浪迹天涯,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艾薇的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双臂紧紧拥抱着叶饮的身体,贪婪地感受着身旁的少年带给自己的安全感。

时间如果在这里定格,这必然是一个浪漫且圆满的爱情故事。

但意外之所以称之为意外,就是因为它能够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袭击,打得人措手不及。

月亮还未下班,天黑蒙蒙一片,熟睡的二人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火光惊醒,抬头望去,卡洛斯城堡里的卫兵已经将小木屋团团围住。

艾薇和叶饮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制服,为首的士兵拿着一张通缉令展示在艾薇面前。

“嫌犯艾薇,杀害卡洛斯王子,畏罪潜逃,和我们回去。”

艾薇懵了。

“什…什么?杀害卡洛斯?这怎么可能呢! ”艾薇慌张地看着面前的卫兵,又无助地看看叶饮。

叶饮拼命挣扎着,可面对众多强壮的战士,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我没有…我只是因为不喜欢卡洛斯才跑出来的,我没有杀他!”艾薇尽力地争辩着,解释着她没有杀人。

但卫兵并不想听艾薇的解释,其中一个不由分说地一记手刀打晕了艾薇,扛起她的身体便带了回去。

叶饮刚想起身阻止,又是一记有力的手刀袭来,他随后也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哈哈哈哈你们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艾薇被捆在了一张还算整洁的小床上,双手被紧紧捆在床头,双脚被塞进了一个足枷中,每一根脚趾都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两个女仆正一人拿着一把刷子,在艾薇白净粉嫩的脚心痒痒肉处肆意刷挠着。

脚底传来的剧痒让艾薇忍不住地挣扎着,狂笑着,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每一种方式抒发着脚底传来的恐怖的痒。

没有人理会她的求饶,没有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更没有人会像叶饮一样怜香惜玉,两个女仆好像没有情感的机器人,在艾薇脚底狠狠挥舞着刷子,带来少女阵阵甜美的笑声。

十分钟过去了,刷子终于离开了艾薇的脚底。

艾薇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般,每一秒钟都是那么难忍,她甚至不能正常思考问题。

“我…没有杀人…没有…”经受了如此挠痒折磨的艾薇,气喘吁吁地向着女仆们辩解着。

她逃出去的那天晚上,喝了整整一瓶葡萄酒,大多数事情她都记不清了,但她绝对没有杀人,绝对没有。

她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既是在回忆,也是在自我催眠。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记不清楚。

难道是喝醉了酒后……

她猛然摇了摇头,恐惧的眼神再次向女仆们聚拢。

女仆们并没有理会艾薇的辩解,她们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似乎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门被吱嘎一声打开了,走进房间的,是卡洛斯的双胞胎哥哥路易斯。

路易斯和卡洛斯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唯一区别是路易斯出生时额角带有的一块棕色胎记,艾薇刚刚进入城堡时就经常把二人弄混,也因此受到过很多次惩罚。

“酒后杀人,畏罪潜逃,还和山里的野猎人有奸情。”路易斯的眼神中带着杀气,恶狠狠地盯着面前恐惧的艾薇。

“我…真的没有杀害卡洛斯…你们弄错了…”艾薇心里一阵发毛,脚上微微泛红的印记还微微发着痒,生怕自己的痒痒肉再受到刺激。

似乎是因为愤怒加上天气比较冷,路易斯的声音里有几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上刑,等她认罪。”路易斯只是冷冷地看了艾薇一眼,便离开了房间,仿佛他走进来只是为了看艾薇一眼。

绝望一下子吞噬了艾薇,但恐惧还来不及袭来,因为痒感已经先害怕一步到来,两名女仆正一左一右,一手抓挠着艾薇的腋窝,另一只手揉捏着艾薇的腰肢和肋骨。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不是凶手哈哈哈哈哈~你们应该去找出真凶哈哈哈哈~”艾薇的身体上下扑腾着,面对身上传来的痒感,她只能像脱水的鱼一样扑腾着身体,试图用这种方式减少身上传来的痒感。

可惜没有用,因为很快,另外两个女仆就来到了艾薇脚边。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每只脚都贴上了十根手指,尖尖的指甲显然就是为了针对脚心的痒痒肉而修剪的,挠起来效果也特别好,指甲的每一下划挠都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脚上一样的难以忍受,从脚心到大脑,再完美返回到脚心,引来艾薇身体的一阵阵颤抖。

艾薇彻底绝望了,全身上下的痒像是钻进了自己的骨头里一样,比拷打的皮肉之苦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她的耳边只剩下了自己的笑声和指甲摩擦皮肤发出的可怕嘶嘶声。

“你认罪吗?”所有的女仆几乎同一时间对艾薇说。

“不……哈哈哈哈哈哈!”艾薇的声音还没有完整的发出,女仆们却仿佛读心一般提前知道了艾薇的想法,开始针对腋窝中心和脚心嫩肉进行最精细的挠痒,抓挠的速度也不由地提升了许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薇已经无法完成正常的呼吸,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地想要躲痒,尖叫一般的笑声不停发出,泪水和汗水浸润了她的面颊,内心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 认罪了,一切就会结束。

“哈哈哈哈我认哈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沙哑,像是求饶一般可怜巴巴地看着女仆们。

听见艾薇终于打算妥协,挠痒的女仆们停了下来,只剩艾薇在凌乱中不顾一切地哭泣着,委屈与无助在这一刻爆发。

像艾薇这样年轻漂亮又怕痒的小女孩,又有几个能忍住这种可怕的折磨呢?

很快,艾薇被带到了卡洛斯的房间。

那是卡洛斯遇害的地方,也是艾薇心理阴影的发源地。

由于被杀到现在只过去了不到两天,卡洛斯的尸体并没有被搬离房间,而是静静躺在床上,表情惊恐又痛苦,脖子上清晰可见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伤口的来源,正是艾薇在城堡内一直戴着的发簪。

艾薇这下是真的愣住了,看着卡洛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她的心中百感交集,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发簪,明明记得自己是一直戴在头顶的,却正好在逃跑那天弄丢了。

卡洛斯的脸仿佛正对着艾薇,颤颤巍巍地,好像要将灵魂从身体里涌出,滔天的怨气仿佛将艾薇吞噬殆尽。

「那天晚上,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城堡的石墙,寒风从缝隙里钻入卡洛斯的房间,艾薇正坐在卡洛斯的床上,残留的酒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床上,她的眼光里闪烁的,却是对房间主人的无穷恨意。

“我的小夜莺~即便是醉了,也不能随便把酒弄在别人床上哦。”卡洛斯的手掌贴在艾薇的脸颊上,像抚摸艺术品一样挑逗着面前的艾薇,“看样子,又有人想要学习一下服从的感觉了。”

令人作呕的鼻息吹拂在艾薇脸上,艾薇再也无法克制住内心的冲动,她猛然拔出头顶的发簪,刺入了卡洛斯的咽喉」

一阵急促的脚步打断了艾薇的幻想,卡洛斯推门而入,冷冷的目光洒在艾薇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艾薇的母亲跟在卡洛斯身后进入房间,经过刚才的折磨,艾薇没有哭泣,得知自己杀了人,艾薇没有生气,但看到了母亲熟悉又陌生的脸,艾薇突然鼻子一酸,泪水止不住地流出,瞬间哭成了泪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艾薇脸上,母亲冷冷的眼神撞上了艾薇委屈的泪眼。

“你还有脸哭,不知廉耻的臭虫,你这玷污了家族血统的毒蛇,地狱的业火会烧穿你的骨头,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母亲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可怕,如同尖锐的针扎进了艾薇单纯的心。

杀人犯的身份她已经接受,但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对自己剑拔弩张,这样的绝望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她想叶饮。

她想念森林里那份纯真的自由。

她在心中千呼万唤叶饮的名字。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身旁一刻不停的叫骂声和作为杀人犯的无尽悔恨。

想象中的审判并未到来,一天以后,艾薇就又被带回了那间拷问她的房间。

她并没有被束缚起来,甚至房间外还有两个女仆照顾着她的衣食住行,这让她感到十分意外。

自己这样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怎么会拥有这么好的条件?

甚至一点惩罚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撒在窗台上,影子逐渐被拉长时,艾薇才终于瞥见桌上那一封小小的信。

信是路易斯写的,看起来是一封对于艾薇的判决书。

至少艾薇是这么想的。

当她打开信封时,只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眼神便瞬间凝固,眼眶缩紧,无法遏制的愤怒像潮水一般从艾薇心里涌出。

“亲爱的艾薇,见字如面。

我并不是路易斯,我是表面上死去的卡洛斯,真正的路易斯已经代替我死在了那张床上。

杀他的原因也很简单,几天前父亲去世了,而根据遗嘱上说,王位将继承给路易斯,我不甘心,我觉得不公平,明明只是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先后顺序不同,凭什么他有那么多的特权,而我却只能吃他的剩饭?

父亲死后,城堡里与我朝夕相处的亲属们再无一人幸存,母亲早就去世,剩下的几个伯父和姨母一年都难得见上一面,这就意味着能真正分辨出我们二人的人,在这世上已经不存在了。

于是,一个计划在我心里萌生,我用墨水在脸上纹了一个和路易斯一模一样的胎记,为了防止被别人看见,平时我都戴着帽子。

那天晚宴后,趁着路易斯喝得酩酊大醉时,我利用你梳妆台上的发簪,刺入了他的脖子。

经过简单的处理后,我用火焰将他的脸毁容,就这样完成了身份的交换。

家里的佣人平日里都很畏惧我们二人,因此即便被认出来也没有关系,

我成为了路易斯,成为了这场游戏的终极赢家!

我本想随便嫁祸给一个佣人,造成谋财害命的场面,但你,我可爱的小夜莺,却正好在那天逃出了城堡,成为了这场游戏的最合适玩家。”

即便是昨天我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也完全没有发现面前这位“路易斯”身上的异常。

不用担心,虽然家人那边强烈要求我杀了你,但是我会将你秘密监禁起来,因为这样我们才可以留出时间慢慢玩,我可爱的猎物,你真的以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爱你的卡洛斯。”

“混蛋!”赤裸裸的真相摆在面前,艾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踉跄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不是审讯时那种带着屈辱的哭,而是像被人剜去了心脏般,钝痛到极致的哽咽。

她伤心,并不是因为自己被冤枉时的委屈,而是因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叶饮,再也无法体会来自尘世那股纯粹的自由。

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一地。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我不接受!”她冲到了门口,狠狠撞击着房间的门,哭喊声响彻走廊 可惜没有人理会。

她并不是害怕囚禁,她只是害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够理解她,她害怕再也见不到叶饮。

思念之情化作泪水,划过艾薇精致的脸颊,落在地上。

很快,艾薇就又被捆回了那张小床上。

艾薇一刻不停地挣扎着,通过这种方式尽情抒发着自己委屈的绝望。

可惜没有人理会,女仆们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将艾薇地手脚紧紧绑缚,很快动弹不得。

脚趾被捆上细细的丝带,每一根脚趾都被向后拉去,整只脚得以用最脆弱的姿态迎接即将到来的挠痒。

卡洛斯在这时推开了房间的门,见到艾薇如此楚楚可怜的姿态,满意地点了点头,欣赏着艾薇如砧板上鱼肉一般无用的抵抗。

“卡洛斯!你这个混蛋!”艾薇脸上的怒容更甚,青筋甚至都爆了出来,对着卡洛斯大声吼道。

“嘘~小夜莺,生气是会长皱纹的。”卡洛斯脸上的微笑多了几分怒容,他轻轻走到艾薇身边,手指划过艾薇身体,引来一阵颤抖。

“成为了杀人凶手很委屈吧,没关系,我会把你调教得服服帖帖,让你真正感受到服从的感觉,好好感受吧。”卡洛斯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房间。

这便是艾薇噩梦的开始。

四位女仆一齐站在艾薇身体两侧,指甲剪得整整齐齐,保证不会因为指甲划疼艾薇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毫不含糊地揉捏着艾薇的腋窝,腰肢和肋骨,每按揉一下腋窝,每捏挠一下腰肢,每揉搓一下肋骨,都能给艾薇的身体带来极其可怕的痒感,她的双手拼命地拉扯着绳索想要夹紧手臂,可小小的力气始终无法办到,只能让身体两侧的痒痒肉门户大开着,供给女仆施展挠痒手法。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仆坐在艾薇的身上,长长的指甲正对艾薇的肚皮,在敏感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划挠起来。

艾薇痒痒得都快疯了,身体不停往上挺着想要将面前的女仆顶开,但本就柔弱的体质加上可怕的痒感,又怎么可能支撑起一个人的体重呢?

作为艾薇最怕痒的地方自然也不会放过,两个女仆一左一右地站在艾薇脚边,左手戴上四个特质的指套,指套上端像极了毛笔的绒毛,在艾薇敏感脆弱的脚趾缝内不停划挠穿梭着,右手则戴上特质的铁指甲,不断划挠着艾薇粉嫩怕痒的脚心。

“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恐怖的调教,是艾薇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拼命的挣扎却被手脚的绳索无情拉回,只能用自己敏感到要死的痒痒肉去抵抗女仆们的瘙痒酷刑。

如此可怕的挠痒一直持续了六个小时,直到每一位女仆的手指都挠到没了力气,她们才饶过了已经被折磨到几乎失去意识的艾薇。

艾薇被抱进了一个特殊的浴缸中,浴缸内装满了微微粉红的温热透明液体,散发出淡淡的果香,疲劳的艾薇来不及多想,在浴缸中温热液体舒服的触感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是艾薇第一天受到的折磨,但比起接下来的挠痒,这一天的刑法可算是最舒服的了。

“浴缸中特殊的液体可以溶解身上的死皮角质,并且活化你身体的神经,加速血液循环,本来是用来按摩的,但是由于涂抹在皮肤上之后,每一位客人即使是不怎么怕痒的地方也敏感得不行,所以这些药剂也废除了。”第二天清晨,把艾薇从浴缸里抱出来的女仆耐心地为艾薇讲解着。

艾薇却没有一点心思愿意去听,深深的恐惧与绝望几乎吞噬了她,害怕得不停哆嗦着。

早餐,艾薇被女仆们随意地喂了几口面包,再喝上了一杯牛奶。

经受了一整天的折磨,艾薇早已饥肠辘辘,她很识趣地将这些食物吃了下去。

紧接着便是第二天新一轮的折磨。

艾薇的身体被捆上一张特质的刑床,双手平举,身体坐直,如同被束缚在十字架上,双腿弯曲,被抬起至与头等高,双脚也被死死固定在一张特质的足枷中,每一根脚趾都被捆得死死的并向后掰去,脚趾缝和脚心暴露无遗。

强烈的不安从艾薇心中涌现,这样的场景,光是想想都让自己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更不用说接下来可怕的挠痒酷刑。

两名女仆走到艾薇的脚边,在艾薇惊恐的目光下,伸出指甲,在艾薇被改造后的敏感脚心窝一下一下地轻刮起来。

艾薇的头一下仰起,双腿奋力收缩着,让整个刑床都开始抖动起来,笑声也止不住地从口中冒出。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脚底的敏感已经出乎了艾薇意料,现在艾薇的双脚,已经比昨天要怕痒两倍,每一下划挠都能让艾薇几乎跳起来,可每一下的挣扎又正好被足枷无情打断。

一个戴着特质手套的女仆出现在艾薇的身后,手套上布满软软的小疙瘩,在艾薇还沉浸在双脚痒感,无暇顾及周围时,探入艾薇裸露白净的腋窝,在敏感的腋肉上狠狠揉挠起来。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艾薇的身体拼命地向前倾倒着,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徒劳地挣扎着,只为夹紧手臂抵挡来自腋窝处恐怖的挠痒。

不仅如此,艾薇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身正在传来无法控制的尿意。

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从昨天开始,艾薇就一直没有上过厕所了。

但这并不是重点,因为要命的痒痒正在一步一步把艾薇推向失禁的边缘。

艾薇心里明白,如果在这些人面前失禁,那是多么丢脸的事情。

“说什么也坚决不能失禁。”

“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我想上厕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腹可怜地鼓着,液体充斥着下身,尿意不停冲击着艾薇的括约肌,强烈的难受让艾薇几乎哭了出来。

但女仆们并不会理会艾薇的呼喊,她们只是一味地刺激着艾薇的痒痒肉很是享受一般地看着艾薇的惨状。

击溃艾薇防线的最后一道攻势袭来,因为那名娇小的女仆坐上了艾薇的小腹,对着艾薇的大腿根部轻轻抓挠起来。

脆弱的艾薇这一次再也无法忍受痒感与尿意,在众多女仆的面前,不争气地失禁了出来。

一片嘘声。

女仆们无情地嘲笑着艾薇的窘状,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屈辱的泪水从艾薇的眼角流出,她崩溃地大声哭泣了起来。

可惜哭泣并不能阻止折磨的继续,坐在艾薇身上的女仆轻轻脱下了艾薇的内裤,又把艾薇的丝袜套在手上,随后狠狠地在艾薇的下身摩擦了起来。

几乎是刚成年的艾薇,小穴还保持着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粉嫩状态,并且刚刚失禁的下身正是水嫩敏感的时候,怎么可能受得了如此摩挲,难以控制的痒感和让艾薇无法接受的快感几乎同时传来,娇喘声也情不自禁地从艾薇嘴里冒了出来。

“哼嗯~这是什么~哈啊~快给我停下来~唔咿嗯~♡”艾薇曾多次幻想过自慰的感觉,但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感觉会是舒服,带着奇怪的痒和说不出来的感觉,一同冲击着艾薇的脑袋。

剩下的女仆也开始各司其职,整个房间内便只剩下了艾薇的绝望笑声。

第二天的挠痒持续了七个小时,直到艾薇几乎失去意识时,她们才终于停了下来。

夜晚,女仆们将精疲力尽的艾薇洗干净后,捆在了一张特殊的小床上,床微微向上仰起,让艾薇的脚往上抬,身体缠绕上特殊的丝带,像极了一个活着的木乃伊,只有双脚和脑袋裸露在外面。

两瓶山药精油悬挂在艾薇的双脚正上方处,下方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小口,每一滴液体都能完美落在艾薇的脚心窝,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很快,艾薇的脚心开始因过敏而泛红,比蚊子包更难忍的痒痒不停从脚底传来,让艾薇的心都要酥了,她恨不得把自己可爱的脚心抓到烂掉来抵御痒痒,可惜全身都被束缚的她根本做不到,只能在脚底痛苦的痒痒下不停哭爹喊娘地叫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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