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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米为报杀鸽之仇用二十二公分纯阳巨根将高洁白鹭公主神里绫华从忠贞女友调教成只认大鸡巴的淫乱母狗,夫前NTR肏穿骚穴内射子宫,穿白丝婚纱在蒙德大桥当众被乞丐路人轮奸灌精,绿帽奴空却在桥下偷看撸小鸡巴,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2 19:47 5hhhhh 5330 ℃

"看到什么?"提米再次歪着头,大眼睛眨了眨,"绫华姐姐和旅行者哥哥不是一直在帐篷里睡觉吗?我刚才从帐篷出来的时候,就直接往有声音的地方跑了,然后在草丛里绊倒了,之后就看到绫华姐姐了。"

绫华盯着提米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那双大大的、天真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

绫华在心中慢慢松了口气——他应该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

她刚才转身时,绝对看到了这个孩子的脸出现在自己裙摆后面非常近的位置。即使他只是绊倒了恰好跌在那里,那个距离……他至少也看到了自己裙子下面的——

绫华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让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画面: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仰着头,看到的是她和风长裙下面——刚做完爱后、亵裤裆部还没有干透的——

不要再想了。

她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将那个念头驱散。

"提米,"绫华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到几乎是气声,"你答应姐姐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

"今晚……你看到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告诉别人,好吗?特别是不要告诉空。"

绫华说这话时,白皙的脸上浮着的红晕一直没有退去。她知道提米可能什么都没看到——但万一呢?万一这孩子其实看到了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或者看到了空那根——

她不能冒险。

如果空知道有人看到了她的身体——哪怕只是一个孩子——他一定会非常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所以,不能让空知道。

提米看着绫华那张因为羞耻而变得妩媚动人的潮红脸庞——这张平时冷如冰雪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地呈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与脆弱。

微微泛红的眼眶。

咬着下唇的紧张表情。

近乎恳求的语气。

提米心中的某根弦发出了一声危险的震颤。

原来这就是大小姐害羞的样子。

真好看。

他想看到更多。

"我答应绫华姐姐!"提米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响亮而天真,"提米是男子汉,说到做到!绫华姐姐放心!"

绫华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揉了揉提米的头发。

"乖孩子。快回帐篷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嗯!绫华姐姐也快去休息吧!"

提米蹦蹦跳跳地跑回了自己的帐篷——那个背影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被大姐姐夸奖后开心得手舞足蹈的小男孩没有任何区别。

绫华站在原地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夜风拂过,带走了一些她脸上的热度。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吸几口气,等到面色恢复得差不多了,才走回营地,掀开帐篷帘子钻了进去。

空已经躺在铺盖上等她了,"说什么了?"

"就是让他以后晚上不要乱跑。"绫华侧身躺下,背对着空。

空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处,"你脖子好烫,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篝火烤的。"

"嗯,那早点睡。"

"嗯。"

空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绫华睁着眼睛,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

她脑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回头时看到提米的脸出现在自己裙摆后方那一幕——

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那个位置——他的鼻子几乎贴着——

……

帐篷里很暗,只有从帐篷布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提米的脸上画出一道细细的明暗分界线。

他的表情——

和方才在绫华面前判若两人。

所有的天真和无邪都在这一刻从他的脸上褪去,就像一层脆薄的糖衣在火焰前迅速融化,露出里面冰冷坚硬的内核。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但那弧度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一种阴冷的、蓄势待发的兴奋。

他闭上眼睛。

鼻腔中还残留着方才嗅到的那股味道。

绫华裙下的味道。

那股幽雅清冽的熏香底层,藏着的温热潮湿的雌媚骚香。

那是做完爱后的女人的味道。

提米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月光照进来的那道光线刚好落在他的左眼上——那只眼睛的瞳孔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几乎不像孩子的细点,黑眼珠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他看到了一切。

从空把她压在树干上开始,到那根可笑的小鸡巴射出稀薄的精液结束。

他看到了绫华不着片缕的饱满爆乳——白腻到发光的肥实乳肉在月光下颤动。

他看到了绫华高翘的玉盘般肥美的雪白大屁股——弯腰穿亵裤时呈现出的安产型完美弧度。

他看到了绫华粉润的穴口——银白色耻毛簇拥中那片淫润的、鲜嫩的蓓蕾。

他看到了空那根可笑的小鸡巴在那口极品名穴里可悲地来回蠕动——那根废物鸡巴连绫华的穴口都填不满。

他还看到了——绫华的眼神。

提米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

第二天的行程平淡无奇——至少表面上如此。

白天赶路时,提米仍旧表现得像个普通的蒙德小鬼:跟在马车后面跑跑跳跳,时不时和独孤朔拌几句嘴,偶尔蹲在路边捉虫子玩。他甚至主动帮商队的伙计们搬了几次货物,虽然他瘦小的身板其实帮不上什么忙,但那份殷勤讨好的态度还是让几个伙计对他印象不错。

绫华在马车上透过帘子缝隙看到提米在外面蹦蹦跳跳的身影时,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浮起了一丝微笑。

果然只是个天真的孩子。

……

傍晚,商队在一处溪流旁的空地扎营。

绫华亲自动手帮忙准备晚饭——这是她作为护卫的分内之事。她将空的碗盛好,又帮忙分了几碗给提米三人。

提米接过碗时,抬头对她甜甜一笑,"谢谢绫华姐姐!"

绫华点点头,转身继续忙碌。

没有人注意到,提米把碗接过来之后,朝身后的二狗使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眼色。

二狗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扒饭。

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攥在口袋里,指尖捏着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急冻树粉末。

那是提米从蒙德采集来的特殊物质。这种粉末无色无味,对人体完全无害——它唯一的用途,是作为一种气味标记,能够吸引特定种类的蛇从极远的距离精准循味而来。

晚饭时分,趁所有人都围着篝火吃饭说笑的间隙,二狗借着起身添饭的机会,无声地经过了空的位置——手从口袋中抽出,指尖轻轻一弹。

几乎不可见的灰白粉末散落在空吃了一半的饭碗边缘,随后融入了残余的饭粒中。

没有人看到。

绫华坐在空的身旁,按照惯例先尝了一口空碗里的饭菜——这是她作为护卫的职责,每餐都会帮空试毒。

她咀嚼了几口,味觉和嗅觉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因为急冻树粉末对冰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完全无效——它的分子结构与冰元素同源,在绫华的感知中就如同呼吸到了一口冷空气一样自然。

"没问题。"绫华将碗递回给空。

空接过碗,毫无防备地将剩下的饭全部扒了进去。

提米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低头扒饭的动作遮住了他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

……

深夜。

营地安静了下来,只有篝火的余烬偶尔发出几声噼啪。今晚轮到空和绫华一起守夜——不过空在吃完晚饭后就说有些犯困,便先回帐篷躺下了,绫华一个人坐在篝火前。

帐篷里,空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他确实有些困——大概是白天赶路太累了。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脖子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

像是一条绳子。

又像是——

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脖颈处炸开!

"嘶——!!"

空猛然惊醒,一只手捂住脖子——指缝间感受到了温热的液体。是血。

他低头一看——一条灰绿色的蛇正从他的枕头旁边游过,头颅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舌信子嘶嘶地吐着。

"绫华——!!"

帐篷外的绫华听到空的叫声,瞬间弹起,一把掀开帐篷帘子冲了进去。

她看到了那条蛇——在空的喊叫声中正试图从帐篷缝隙溜走。

绫华的反应快如闪电。冰蓝色的元素力在她掌中凝聚,手中的扇子挥出一道凌厉的冰刃,将那条蛇从中间一分为二。

蛇的两截尸体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空!让我看看!"

绫华急忙凑到空身边,拨开他捂在脖子上的手——两个细小但深入的齿印清晰可见,齿印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

毒蛇。

而且是剧毒。

绫华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毫不犹豫地俯身,将嘴唇贴在空脖子上的伤口处,用力地吸——

腥咸的毒血涌入口中,绫华全部吐到了一旁。一口又一口,她拼命地吸着毒血。

但空的脸色在迅速变得灰暗——毒液扩散的速度远比她吸毒的速度快。

"绫华……我感觉身体好重……"空的声音变得虚弱,眼皮开始下沉。

"空!不要睡!空!!"

嘈杂声惊动了整个营地。商队的伙计们纷纷从帐篷中爬出来,提米三人也"被吵醒了"。

队伍中唯一懂些医术的老伙计上前查看了空的伤口,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这是三角毒鳞蛇的毒——稻妻本地极少见的剧毒蛇种。这种蛇的毒液会在体内持续扩散,普通的解毒手段根本不够。需要一种叫百治药的特效解毒剂,否则……"

"百治药?在哪里能找到?"绫华紧紧握着空的手,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

老伙计为难地摇了摇头,"百治药极其罕见,一般的药铺根本没有——"

"我有。"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提米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举着一个精致的小药瓶,瓶身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百治药,"提米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忧虑,"旅行者哥哥一直对我很照顾,如果这个药能救旅行者哥哥的话——"

绫华几乎是扑过去般地伸出手,"快给我!"

但提米的手微微一缩,将药瓶收回了胸口。

绫华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绫华姐姐,"提米的声音仍旧是孩子般的清脆,但语调中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东西,"这瓶药……是我爸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每一颗都是用特殊的方法炼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瓶。"

他顿了顿。

"而且这种毒需要持续服药才能压制——一颗药只能维持一天的效果,如果中间断药的话……"

提米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绫华冰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提米手中那瓶药。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变得低沉。

提米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绫华姐姐,我不要什么报酬。只是——在这趟行程结束之前,绫华姐姐能不能答应我一些小小的请求?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事情。"

绫华的直觉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拉响了警报。

这个孩子的眼神——

"你——"绫华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扇子。

"绫华姐姐,"提米的笑容没有变,但声音里的温度降了几度,"旅行者哥哥的时间不多了哦。"

绫华猛然回头看向空——空的脸色已经灰得像一张纸,嘴角渗出了一丝黑色的血迹。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

"空——!"

绫华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咬紧了银牙,转向提米,"给我药。"

"绫华姐姐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绫华紧握扇子的手指关节泛白。

她想直接动手抢——以她的实力,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手里抢一瓶药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

如果这瓶药真的是世间仅有的解药,如果她在抢夺过程中不小心打碎了它——

如果这个孩子早就做好了准备,在被抢的瞬间摔碎药瓶——

她不能赌。

"……我答应你。"

绫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程结束前,你的任何要求,我都满足你。"

提米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个弧度看起来几乎不像是一个孩子能做出的表情。

"那说好了哦,绫华姐姐。"

他将药瓶递了过去。

绫华一把夺过,颤抖着手拧开瓶盖,倒出一颗圆润的、散发着淡淡血色光泽的药丸——她注意到那颗药丸的质地很特殊,不像是普通草药炼制的,更像是某种……液体凝固而成。

她没有时间细想。将药丸塞进空的嘴里后,她用手帮他合上下颚,轻轻揉着他的喉咙帮助吞咽。

几分钟后,空脖子上伤口周围蔓延的黑色缓缓退去,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但他仍旧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中。

绫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眶已经湿了。

"谢谢你,提米……"

提米站在火光的边缘,那张稚嫩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绫华姐姐不用客气。旅行者哥哥没事就好。"

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

空昏睡之后,绫华便一直守在他身边,纤细莹白的玉指轻轻覆在空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微弱温度。帐篷内的烛火已经燃到了最后一截,昏黄的光晕在她端丽如画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冰蓝色的眸子低垂着,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直到确认空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绫华才稍稍松了口气。

营地恢复了安静,其他人都陆续回了各自的帐篷。

就在绫华准备在帐篷里守夜的时候——帐篷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绫华姐姐。"

是提米。

绫华的身体微微一僵,垂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出来一下好吗?我有事情要跟绫华姐姐说。"

稚嫩的嗓音在夜色中听起来并无异样,像任何一个孩子在叫姐姐那样自然。绫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空——他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正在做什么不太舒服的梦——犹豫了片刻,还是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夜色浓重,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暗之中。绫华踏出帐篷的瞬间,夜风便迎面扑来,吹起她和风长裙的裙摆,裙下那双被白色足袋包裹的修长玉足踩在微凉的泥土上,足袋的织物纤薄柔软,透出足背上隐约的青色细脉。

提米站在几步之外,身后是那片白天路过的小树林,黑沉沉的树影像一道帷幕。

"什么事?"

"在这里说不方便,"提米往树林方向走了几步,回头看她,"跟我来吧,绫华姐姐。"

绫华没有动。

"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好。"

提米站住了脚步,那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了眨,语气依然是孩子特有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柔软,却在尾音处拖出了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绫华姐姐,你答应过我的——在行程结束之前,满足我的任何请求。"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绫华紧抿着薄唇,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审视着面前这个矮她一大截的孩子。月光不够,她看不清提米此刻的表情。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要带她去树林里做什么——也许只是有什么不方便在营地说的话,也许是发现了什么关于空的毒的线索。毕竟他只是个孩子。

绫华说服了自己,提起裙摆,跟着提米走进了树林。

穿过一排齐腰的草丛后,提米在一棵老榉树前停下了脚步。月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洒落,在地面的落叶上画出斑驳的碎银。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处几声断断续续的虫鸣。

"说吧,什么事。"绫华的声音平稳而冷淡,带着社奉行大小姐惯有的矜持距离。

提米转过身来。

在那一缕从树冠缝隙中漏下的月光映照下,绫华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个孩子此刻的表情——

那双大眼睛里的天真和无邪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那种目光,绫华曾经在花见坂酒馆里那些盯着歌伎看的醉鬼眼中见过——浑浊的、黏腻的、仿佛要把人扒光了吞下去的视线。但那些视线出现在成年男人的脸上尚且令人生厌,此刻出现在一个十一岁孩子的脸上,却带来了一种更加扭曲的、让人头皮发紧的冲击。

绫华后退了一步,右手已经摸上了腰间别着的折扇。

"你——到底想做什么?"

提米没有回答。

他往前迈了一步——距离骤然拉近到不足一臂。绫华比他高出一个头还多,他仰着脸看她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蓝白上衣领口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到近乎刺目的胸口肌肤——和风上衣的交襟裹得紧紧的,两团肥硕到不可思议的乳球将衣料撑得紧绷饱满,乳肉的轮廓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饱满圆润的弧线,衣料在双乳之间被拉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像是随时都会被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撑裂开来。

然后,他伸出了手。

两只瘦小的手掌——直直地按上了绫华胸前那两团被蓝白上衣紧紧裹吸着的肥硕爆乳。

"!!"

绫华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般猛然僵住。

那两只孩童的手——太小了,小到连那两颗秤砣般沉甸甸的巨乳的一半都覆盖不了。十根瘦小的手指拼命地往绵软肥实的乳肉里掐,雪白饱满的乳肉立刻就从他的指缝间挤溢出来,撑紧的蓝白上衣被他的手指拽得凌乱歪斜,布料底下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在他粗暴的抓握下晃出一阵颤悠悠的肉浪。

"你——!!"

绫华一把抓住提米的手腕,两下就将那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手从自己的胸口拽了下来。以她的力气,提米那瘦小的手臂根本不堪一握。

"放肆!"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怒与难以置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啊,"提米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云看起来像一只鸽子,"我在摸绫华姐姐的奶子。"

绫华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说出这句话时,提米的语气。

那种语气里没有任何孩子的懵懂和天真。

只有一种冷静的、仿佛在陈述一条已知事实的、不带任何羞耻感的平淡。

"你——你根本不是普通的孩子。"绫华终于确认了自己此前隐约的直觉。

"嘿嘿,绫华姐姐终于发现了啊,"提米露出了一个和他的年龄完全不匹配的狡黠笑容,两只手背在身后晃了晃,"我确实不是普通的孩子。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绫华姐姐答应了我,在行程结束之前满足我的任何请求。"

"我不可能答应你这种事——"

"那旅行者哥哥的药怎么办呢?"

绫华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提米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精致的金色药瓶,在月光下晃了晃,瓶身反射出一小点冷光,像一只眼睛在嘲笑她。

"一颗药只能维持一天。明天不吃的话,毒液又会开始扩散。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直到行程结束,每天一颗都不能断。"

他顿了顿,用一种大人教小孩的口吻补充道:"而且只有我知道正确的服用方法。如果绫华姐姐直接从我手里抢走的话——万一用法不对,可不要怪我哦。"

绫华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

她当然可以一掌将这个孩子拍飞——以社奉行大小姐的实力,一个凡人小鬼根本不值一提。可她不能。空的命攥在这个孩子手里。每天一颗,持续到行程结束——这意味着每一天都是一次新的筹码,每一天她都不得不回到这个孩子面前。

而且——他只是要摸她的奶子。

只是摸奶子而已。

绫华闭上了眼睛。

不过是被一个小孩子碰了一下胸口——他甚至还没有发育完全,根本不会理解触碰一个女人的胸口意味着什么。对他来说,大概只是好奇心而已——就像好奇地捏一只团子。

只要能让空活下去。

只要自己不觉得舒服,就不算背叛。

绫华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眸子里重新凝聚起冷静。

"你只是想……摸?"

"对啊,就只是摸摸,"提米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却透着一股和善意毫无关系的愉悦,"绫华姐姐的奶子看起来好大好软,我好奇了很久了~"

绫华深吸了一口气。

"好。"

声音很轻,很平——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快点结束。空还需要我照顾。"

提米没有再废话,直接上前——这一次,绫华没有阻止他。

两只瘦小的手掌再次按上了那两团被蓝白上衣紧紧裹吸着的、肥硕到令人窒息的丰满乳球。

和第一次被抓开不同——这一次,提米有了充裕的时间。

他先是用右手掌心整个覆在绫华左侧的乳球上。手掌太小了——甚至覆盖不到那颗圆润肥厚的乳球面积的一半。绫华这对被蓝白上衣紧紧裹吸着的爆硕大奶子实在太过丰腴饱满,远超任何他在蒙德地下流通的春宫画册上见过的尺寸。隔着一层薄薄的蓝白上衣布料,他的掌心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像是在按压一团温热的、密度极大的绵软脂肉。手指陷进去的时候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阻力,肥实绵软的乳肉在衣料底下顺着他的指缝向四周挤溢,无论他怎么用力抓握,那团乳肉都像是永远揉不到底、永远捏不出尽头。

提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他开始更用力地揉捏——十指深深掐入被上衣紧紧包裹着的肥软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抓握、推挤、扭转。蓝白上衣底下那两颗圆润饱满的肉球在他的手中被揉得变形走样,原本浑圆的轮廓被他掐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绵软肥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一道道白腻的弧线。

蓝白上衣的领口交襟被他的动作拉扯得凌乱不堪,原本整齐的衣襟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一小截雪白到近乎发光的乳肉——那是乳球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瓷白细腻的肌肤看不到任何瑕疵,光滑得像一块刚剥开的水豆腐。

绫华僵硬地站着。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白色足袋裹着的玉足微微内扣,脚趾在足袋里蜷缩起来。冰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头顶的树冠——她不想低头看到一个孩子正在蹂躏自己的胸口。

那两只小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的力度——她能感受得一清二楚。和空完全不一样。空揉她的时候是温柔的、带着爱意的抚摸,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珍惜一件易碎品。可这个孩子——他的动作粗暴而贪婪,毫无怜惜,像是在玩弄一件不会疼的物品。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绫华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只是一个小孩子在胡闹。很快就会结束的。回去以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空不会知道的。

"绫华姐姐的奶子好大好软……"提米从底下仰着头发出了一声痴迷的感叹,鼻腔里带着粗重的喘息,温热的呼吸全部喷在绫华裸露的胸口肌肤上,"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软……"

绫华没有回应。她抿紧薄唇,冰蓝色的眸子里压着一团隐忍的怒火。

提米揉了好一阵之后,忽然停下了手。

"绫华姐姐,隔着衣服摸没什么感觉,能不能让我直接摸肉呢?"

绫华的身体微微一颤。

"……够了。你摸了这么久,该够了。"

"可是我还没有满足啊,绫华姐姐答应了满足我任何请求的,"提米晃了晃手里的药瓶,金色的瓶身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明天的药可还没给呢~"

绫华紧咬着银牙,下颌线条绷出一道僵硬的棱角。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能再退了。隔着衣服让他摸一摸已经是底线,再往后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可空的脸——空在帐篷里灰白如纸的面色——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张她深爱的脸。

绫华的手缓缓地抬起来,修长莹白的玉指搭上了蓝白上衣领口的第一颗衣扣。

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

衣襟在她的手下一点点地敞开——首先露出的是她纤美的锁骨线条,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冷色光泽。然后是胸口上方那片如凝脂般光洁的肌肤,看不到一颗痣、一道纹路,白腻细滑得不似真人。再然后——

当衣襟敞开到足够宽的时候,那两团不着片缕的、此前只靠衣襟的交叠勉强兜住的肥硕乳球——仿佛两颗熟透了的蜜瓜——从松开的衣襟中Q弹地颤了出来。

晃悠悠的。沉甸甸的。

月光倾泻在那两颗白腻到近乎透明的浑圆乳球上。

没有任何胸衣束缚的肥实奶果在自然状态下微微下坠,乳球底部的弧线沉甸甸地划出一道饱满到不可思议的曲线,像是两只盛满了水的丝绸袋子,随着绫华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颤动着。两颗乳尖上的樱粉色乳头在夜风中悄然挺立,娇嫩得像两颗刚从蒂上摘下的小草莓,周围的粉嫩乳晕面积不大,颜色却极其诱人——那是一种少女才有的、浅淡而娇怯的淡粉。

提米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神里绫华的裸乳。

稻妻社奉行大小姐的裸乳。

比他在蒙德黑市买到的任何一本春宫画册上画的都要大。都要白。都要软。而且是真的——是活生生的、温热的、会随着呼吸颤动的肥嫩乳肉。

他的两只手几乎是扑上去的。

十指直接陷入了绫华赤裸的乳肉之中——没有了衣料的阻隔,那种触感比方才翻了不止十倍。温热的、丝绸般细腻光滑的瓷白肌肤底下,是绵软到不可思议的肥厚脂肉,他的手指像是陷入了一团恒温的、会呼吸的、永远揉不到底的温热棉团里,每一次抓握都能感受到乳肉在他掌心中活物般地颤动,手指一松,被掐出的指印又缓慢地弹回原状。

他使劲地抓握、揉捏、推挤——把绫华那两颗白腻圆润的裸乳揉成各种夸张的形状。肥嫩的乳肉在他的手中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地顺着他的动作变形扭曲,像两团被反复揉搓的糯米团子。他一会儿双手合拢将两颗乳球挤到一起,肥实的乳肉互相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一会儿又掐住乳根用力往外拽,把浑圆的乳球硬生生拉成锥形,乳头在锥尖处被拉得发红。

"噫……❤"

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从绫华紧抿的薄唇间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立刻咬紧了下唇,将后面所有的声音全部吞回了喉咙里。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绫华在心里疯狂地重复。

只是身体的生理反应。被揉了这么久,胸口发热是正常的。和舒服没有关系。空揉的时候才舒服,因为那是爱人的抚摸。这只是一个小鬼在胡闹——

提米似乎察觉到了那声极轻的呻吟。他的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粗暴了。两只手同时握住绫华的乳根位置,像挤奶一样用力地向乳尖方向推挤——肥厚绵软的乳肉被挤成圆锥形,两颗娇嫩的樱粉色乳头在锥尖处充血挺立,涨成了更深的粉红色,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

"绫华姐姐的奶头都硬了呢,"提米仰起头看着绫华极力维持着冷漠的面容,声音里满是得意,"大小姐的身体好敏感~"

"闭嘴。"绫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而危险。

提米不再说话了——但嘴巴没有闲着。

他踮起脚尖,张大嘴巴——直接含住了绫华左侧乳尖上那颗充血挺立的娇嫩乳头。

绫华的冰蓝色眸子猛然瞪大。

温热湿润的小嘴包裹住了她敏感到不行的乳蒂——两片稚嫩的嘴唇衔住凸起的乳尖,含在唇瓣中轻轻地抿动、吮吸,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也伸了出来,湿漉漉的软舌绕着她嫣红充血的乳头打着转,一圈又一圈地舔弄着乳晕边缘那圈最为敏感的细密颗粒。

"不——不要用嘴——!❤"

绫华的声音骤然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音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她的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提米瘦小的肩膀——是要推开他,可使上去的力气不知为何变得软绵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将她手臂里的力量抽走了。

那是因为——

从乳尖传来的快感,比她预想中强烈了太多。

不对——空也吃过她的奶子。空含着她乳头的时候她只觉得有些痒痒的,偶尔有一点舒服,但远远算不上什么让人动摇的刺激。她甚至有时候在空吮吸她乳头的时候走神去想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可提米这张小嘴——

他吮吸的力道、舌头碾磨的角度、嘴唇包裹时收紧的节奏——每一样都恰好卡在她敏感的阈值上。

只是因为揉了太久所以变敏感了。和这个小鬼的技巧没有关系。

绫华拼命地说服自己。

提米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含着那颗娇嫩的乳头吸得更加起劲。他两只手同时握住绫华赤裸肥实的乳球根部,用力往自己嘴里推挤——把圆润绵软的乳肉挤成一个饱满的锥形,让乳头更加凸显、更深地陷入他贪婪的口腔中。

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从被揉得发热的乳肉中溢散出来。提米痴迷地吮吸着,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将绫华裸露的胸口舔得湿了一大片,亮晶晶的唾液涂满了那两颗被蹂躏得嫣红微肿的乳头。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乳尖窜入胸腔——沿着某条不可名状的通路一路向下,钻入她的小腹。绫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口鼻间的吐息带上了不自觉的火热。

明明同样是吃奶子——空吃的时候她只觉得有些痒,偶尔有那么一丝微弱的舒服——可这个孩子的嘴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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