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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

小说: 2026-02-22 19:47 5hhhhh 4480 ℃

一、集市

鸡蛋在柳条筐里摆得整齐。那汉子蹲在扁担后头,古铜色的手臂横在膝头,那蜷缩的模样以他的块头显得有些局促。

浅浅的春雨将将打湿衣裳,先生怀里护着着两本书走过摊子。白衬衫的袖口挽到肘,露出的手腕白净,骨节分明。

“鸡蛋怎么卖?”

汉子抬起头。他的脸方,眉粗而浓,眼睛稍稍眯着,看清来人时猛地睁大了些。他的视线掠过先生怀里的书,又飞快地垂下去,盯住自己筐里的蛋。

集市的喧嚣在此刻仿佛极静,那汉子魁梧的身子显得愈发窘迫。

“俺白送你,恁、恁拿走。好吃再来,中不中?”他说。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常说话的沙哑。

先生笑了。他上月刚受村支书邀请不远迢迢来这村子支教,受到类似的善意不胜枚举,他不好直接推辞。

汉子不吭声,只从筐里挑出几个最大最匀称的,用糙手小心捧起,往先生怀里送。鸡蛋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娇小,泛着温润的光。

“自家鸡下的,不值什么钱。恁是先生,这是应该嘞”汉子说,像是解释。

先生接过鸡蛋,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人。

“你叫什么?”

“……村里都叫俺大个儿。”汉子又低下头去,摆弄扁担上的麻绳。那绳子旧了,毛了边,却拧得格外结实。

先生点点头,默不作声地掏出几张毛票,轻轻压在筐沿,不待那汉子推辞,起身离去。

“我记住了,下次还会来。”

他走时,汉子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白衬衫消失在集市尽头的人影里。然后他收起那几张票子,叠得方正,塞进贴胸的口袋。

二、课桌

教室的窗开着,风把暑气吹进来,混着木头刨花的香。

汉子蹲在过道里,背弓着,像一座小山。他手里攥着刨子,一下一下推过木头。木屑卷曲着飞出,落在他赤裸的脚背上。他只穿了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裤,裤腿卷到膝,小腿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晒成深麦色的皮肤上浮着细汗。

先生坐在讲台上批改着作业,眼神却时不时向外瞥。两个贪玩撞裂了课桌的孩子像斗败了的公鸡在走廊并排站着,垂着头,贴近的手却又暗地里较劲地使着劲儿。

汉子知道他在看。他的脊背上那道目光轻,却烫。他刨子推得更用力了,肩膀耸动着,背阔肌在皮肤下滚动。汗从他颈后渗出,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消失在裤腰深处。

汉子是校长请过来的,也是村里的兼职木匠。他取了刨好的木条和钉子,用膝盖压住桌腿,锤子抡起时,手臂的肌肉全鼓了起来。

咚、咚、咚。

每一下都结实,有力,钉子深深吃进木头,不歪不斜。

先生望得出神,正批注着试卷的钢笔在纸张上洇开红色的墨痕。

钉完,汉子莫名闻到身后一股淡淡而又清澈的皂角香,他喉结滚了滚,耳后迅速染上一丝绯红。

“累了吧?喝点稍歇下。”

先生递过他的保温杯。汉子两手在裤腿上用力擦了又擦,才接过。他仰着头,嘴巴小心地避开杯沿,咕咚咕咚地让水滚进喉头。水从嘴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流到胸膛。先生看着那道水痕滑过鼓胀的胸肌,滑过深褐色的乳头。

汉子觉察到目光,身子一抖。他胡乱抹了把胸口,脸涨得通红。

“多谢……先生。”

“该我谢你。”先生接过保温杯。

走到校门口,汉子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先生还站在走廊,背着手,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神色。

风又吹进来,扬起的木屑在阳光里飞舞。

三、犁

稻子黄了梢,田里的水被日头晒得发烫。

先生去家访时常路过田垄。他远远就看见那身影——惯常赤裸的上身在稻浪间起伏,像一条古铜色的鱼在金色的海里游。

汉子常是大汗淋漓地舞着镰刀,收完这垄收那垄,仿佛全村的地都是他的似的。他灿烂地笑着,帮着全村人收了稻子却分文不收,胸膛上被稻茬划出的道道血丝像是他的奖章。

秋收之后是秋耕。

没有牛。只有一副旧犁,和一条勒进肉里的麻绳。

汉子弓着背,麻绳深深陷进肩头的皮肉。他的脚掌像铁锨,每一步都踩进黑壤,泥浆从趾缝挤出。犁铧破开土地,翻起的泥浪整齐,湿润,泛着油亮的光。他的呼吸粗重,一起一伏,背上的汗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顺着脊沟流下。

先生站在田埂上看。

汉子没有察觉。他的世界只剩下肩头的勒痛、脚下的泥、眼前无尽的地头。他闭着眼,咸湿的汗水淌进眼眶,刺得生疼。

犁到田头,他直起身,抹了把脸。这才看见田埂上的人。

先生走下田埂,目光落在那道勒痕上。

“牛呢?”语气中似是带着心疼和责备。

“借、借出去了。”汉子喘着气,“俺……俺使得动。”

先生不说话,伸手碰了碰勒痕边缘。汉子的肌肉猛地一缩。

“你这…”

“不碍事。”

“我那有药。”

汉子摇头。“真不碍……”

“我宿舍床腿松了。”先生打断他,声音平静,“去帮我瞧瞧?修好了,就当是换药钱。”

汉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看着先生的眼睛,很好看,温润的眸子带着股子书生气。

风吹过,稻浪哗哗地响,像在催促什么。

半晌,他木木地点了头。

--

宿舍里暗,窗小,只有傍晚夕阳的光斜斜切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块昏黄。

汉子站在屋子中央,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这屋小,但干净——书在架子上列得整齐,桌上摊着本子,钢笔压在上面。空气里有墨水和皂角的味道,还有另一种他说不出的、属于先生的气息。

“坐。”先生指着床沿。

汉子犹豫了一下,坐下。床板嘎吱响,他立刻又站起来,像犯了错的小孩。

先生笑了。“就是那儿松了。你看看?”

汉子蹲下身,检查床腿。确实有一颗榫头松了,不难修。他从带来的布袋里掏出小锤和木楔,正要敲,先生却按住了他的手。

“先上药。”

药是碘酒,棕黄色的,装在白瓷瓶里。先生用棉签蘸了,轻轻涂在汉子肩头的勒痕上。先是一阵凉意,然后刺刺的疼。汉子咬着牙,肌肉绷得铁硬。

“放松。”先生说,手指在没受伤的肩肉上按了按。

汉子试着松劲。可那只手太轻,太凉,按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起一层粟粒。棉签移到胸前时,他呼吸停了——那棉签不经意擦过左边乳头,一股说不清的痒猛地窜遍全身。他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

“疼?”先生抬眼看他。

“……痒。”汉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脸烧得厉害。

先生的手顿了顿。“这儿也伤了?”棉签又在乳晕周围轻轻扫了一圈。

汉子全身都抖了起来。他两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那阵说不明的痒意,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蜷缩,但他又想挺起胸膛让那棉签再多碰碰。

“没、没伤……”他声音发颤。

“哦。”先生应了一声,继续涂药。可那棉签像是有了自己的心思,总在胸膛附近徘徊,偶尔掠过,偶尔轻点。汉子闭着眼,额头抵在床柱上,汗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涂完药,先生收起瓶子。“修床吧。”

汉子几乎要瘫软。他深吸几口气,才重新蹲下,拿起锤子。敲击时,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先生坐在床沿看他。看他宽阔的背在昏黄的光里起伏,看他后颈短发茬下沁出的汗珠,看他裤腰汗水浸出的那一圈深痕。

“大个儿。”先生忽然叫。

汉子停了锤,没回头。

“你这样耕地,肩膀受得住?”

“……受得住。”

“为什么把牛借出去?”

沉默。锤子从汉子手里滑落,咚一声砸在地上。他没去捡,只盯着面前那块光斑。稻浪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哗哗的,一遍遍冲刷着什么。

“俺打小没了爹娘,吃百家饭长大的,总想着为村里人做点啥……再说俺一股子蛮劲儿,累点也不妨事。”他哑着嗓子。

“抱歉我……”

“谢谢恁帮俺擦药。”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随后又是一阵沉默。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一个轻,一个重。

“躺下吧。”先生说。

汉子有些迟疑,没动。

“床修好了,得试试稳不稳。”

汉子慢慢转过身。先生已经站起来,让出了位置。他迟疑地躺上去,床板又嘎吱响——这次是因为他的体重。

先生站在床边,低头看他。汉子侧垂着头,闻着床铺上先生的味道,很安心,伤口几乎不怎痛了。

先生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手指轻轻落在汉子臂膀上。

第一下触碰时,汉子像被烙铁烫了,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可先生的手掌按住了他胸口,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先生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乖一点。”

汉子有些错愕于先生的举动。他觉着先生的手像块润凉的玉,却烧的他浑身滚烫。

手指又落下去,这次是肋骨侧边,轻轻地、慢慢地划。

汉子咬住嘴唇,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怪响,像哭,又像笑。他想蜷起来,可又下意识地照着先生的话做,那就是,乖乖的。

指尖游走着,在腰际徘徊,在髋骨上打转。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可那痒却重得像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扭动着,床板嘎吱嘎吱响个不停,汗水浸透了刚涂过药的肩膀。

“看来这床稳当着呢。”先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汉子不敢正眼去看先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股莫名的情绪迅速传遍全身。

指尖滑到了肚脐,绕着圈。汉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又立刻憋住,变成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弓起又落下,身体的本能和先生的命令相冲突,最终表现出有些滑稽的扭动。

先生停了手。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汉子粗重的喘息。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先生直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过来。

汉子撑起身体,接过杯子时手还在抖。他喝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和汗水混在一起。

“床……床稳。”他哑着嗓子说。

“嗯。”先生伏案坐下,佯装批改着作业,挑起了话头。

“你这人,老实是老实,却倔的很。倒真像头大黄牛,就该套上嚼口,拴上缰绳,教人牵着走。”

不用去看,汉子的脸必定红彤彤的。

心猿意马。

汉子像被夺了心智,没去计较这出格甚至算得上狂言的话,反倒是幻想起自己被套上嚼口、拴上缰绳,甚至是更加过分的场景。被先生划过的躯体没由来再次泛起波澜……

汉子打了个激灵,端着杯子,没说话。他看着先生的背影,渐渐理着乱成一团的思绪。

窗外的光越来越暗,稻浪的声音远了。

“俺是粗人,俺听先生的。”他声音沉闷。

“哦?咋样都中?”先生的话带着调笑,像是在顺着他的话开玩笑。

“中。”他说。

四、雪

雪是半夜里悄摸下的,晨起时,村子已成了一幅晕开的水墨。山峦、田埂、屋瓦,都被松软的白捂严实了,只余下几缕炊烟,青灰地描在天际。

汉子的土屋门虚掩着,里头炭盆早熄了,呵气成霜。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双手已被反剪在身后,用的是那根他熟悉的、当过自己缰绳的麻绳。绳结精巧,勒住手腕,却不至于割疼,只是稳稳当当地剥夺了他手臂的自由。

先生坐在床边,指尖正顺着绳路的走向,缓缓抚过他肩胛凸起的骨。

“醒了?”先生的声音比平日更低,带着晨起的微哑,像雪落在枯草上的簌簌响。

汉子喉头动了动,没说话。他心跳得厉害,却奇异地不慌,只觉那绳索像一层格外紧实的皮肤,把他包裹起来,也与这冰凉的世界隔开了。

“孩子们盼这场雪盼了许久,”先生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游走到他腋下,不经意地划过,“今日怕是要闹着堆雪人。”

汉子肌肉倏地绷紧,被划过的地方窜起一阵细密的痒,直钻到心里。他闷哼一声,脸埋进粗糙的枕头。

先生低笑,指尖变本加厉,在那处敏感的软肉周围打转。“这么怕痒?”他俯身,气息喷在汉子通红的耳廓,“待会儿在外头,可要绷住了。”

绳子继续往上缠,绕过胸膛,在乳首处刻意交叉收紧。粗糙的纤维摩擦过早已挺立的乳粒,汉子猛地吸了口气,脚趾在褥子里蜷紧。先生的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按,看着那古铜色皮肤上的一点深褐在他指下变得愈发挺立、硬实。

“怎么了,这么兴奋?”先生明知故问,指尖轻轻绕着乳晕。

汉子摇头,又点头,破碎的气息堵在喉咙口,化成模糊的呜咽。羞耻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求,将他淹没。就在他即将欲火焚身时,先生又停了逗弄。

一件厚重的老棉袄罩了上来,将一切秘而不宣的捆绑掩藏得天衣无缝。棉袄是深蓝色的,裹住他魁梧如小山的身躯,旁人看去,只觉这汉子今日穿得格外臃肿暖和。

“走吧,”先生替他理平衣领,指尖最后掠过他滚烫的后颈,“孩子们该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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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校园里的雪地被踩出杂沓的脚印,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浪几乎掀翻屋顶,见到先生和汉子进来,更是欢呼起来。

“先生!大个儿叔!堆雪人!堆雪人!”

几个半大孩子冲过来,不由分说拉着汉子往雪地里去。汉子笨拙地挪着步子,反剪在背后的手臂使得他重心有些微妙的前倾,棉袄下的绳索随着动作磨蹭着皮肤,时刻提醒他此刻隐秘的处境。他只能挺直腰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如往常一般稳当。

“叔,你站这儿!你最大,当雪人的身子!” 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指着院子中央。

汉子依言站定,孩子们开始围着他堆雪,冰凉的雪团拍打在他的棉裤和解放鞋上。他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微微岔开腿站稳。棉袄下的身体早已沁出汗,与绳结摩擦的地方又热又痒。

先生带着稍大些的孩子滚雪球,他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与汉子不经意的对视,便让后者心跳如鼓。

一个调皮的小屁孩抓起一把雪,偷笑着塞进汉子棉袄的缝隙。他下意识缩了一下脖颈,又硬生生停住,生怕幅度大了露出端倪。

“别、别闹……”他声音发干,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孩子们哄笑,只当他是怕冷。雪人的身躯渐渐堆高,到了汉子腰间。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蹲下身,用力拍实汉子腿边的雪基,手无意间碰到了汉子反剪在身后、被棉袄下摆遮盖的手腕部位。

男孩愣了一下,又摸了摸。“叔,你后头藏着啥?硬硬的。”

一瞬间,汉子的血似乎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他感到那男孩好奇的手指隔着厚厚的棉袄,摸索着绳结的轮廓。他打了个颤,羞耻感从他脚底直冲天灵盖。所有的隐秘,都即将在这天真无邪的探究下无所遁形。

“是……是裤腰带。”汉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僵硬得自己都陌生,“棉袄……棉袄太厚,勒、勒着点得劲。”

他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拙劣的借口!

男孩将信将疑,还想再问,另一个孩子抓起雪球扔过来:“快堆!啰嗦啥!”

注意力被转移开,汉子暗暗松了口气,后背早已湿透,冷风一吹,里头的薄褂子冰凉地贴在皮肤上。他看向先生,先生正捧着一团雪,轻轻将他头以下的部分全部由雪覆盖。

“大功告成!”孩子们欢呼。

汉子成了个雪人,他被雪困住,更被棉袄下那精心捆缚的绳索困住,动弹不得。孩子们围着他打转,小脸冻得红扑扑,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毫无忧虑的快乐。

“大个儿叔,你动不了啦!” 一个孩子忽然指着汉子,大声笑道。

“像真的雪人!被冻住啦!”

“哈哈,叔被雪绑架啦!”

童言无忌,却无意间捅开了汉子心底的隐秘。他在孩子们纯真的调侃中面红耳赤,仿佛心底那点欲望,已被这雪光映照得清清楚楚。他只能咧开嘴,配合地做出一个僵硬而无奈的笑,肌肉却因极度的羞耻和某种悖德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先生拍了拍手上的雪渣,宣布放学。孩子们一哄而散,银铃般的笑声渐远,雪地里只留下一个臃肿的“雪人”,和一旁好整以暇的先生。

寂静重新笼罩下来,只有雪末从枝头坠落的“簌簌”声。

先生走近,拂去汉子眉毛和头发上的雪沫,手指温热。“冷么?”

汉子摇摇头。方才的紧张与羞耻褪去后,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漫上来。他保持着被雪半埋的姿势,眼巴巴地望着先生。

“回家。”先生说着,伸手将他从雪中拉出来。汉子腿脚有些麻,踉跄一下,先生便撑住了他胳膊。棉袄下的绳索在动作间牵扯,带来羞耻又暗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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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炉火早已生好,橙红的火苗舔着乌黑的煤炭,噼啪作响。一室暖意将窗上的冰凌融出模糊的水痕。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冰天雪地。先生帮汉子脱下那件浸了雪沫、变得沉甸甸的棉袄。湿冷的外壳褪去,里头被体温和汗水焐得潮热的身体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纵横交错的麻绳富有美感地捆缚在鼓胀的胸肌和宽阔的背脊上,称得这尊魁梧的汉子愈发性感。

汉子垂下眼,不敢看先生审视的目光,也不敢看自己身上这些羞耻的印记。绳索还未解,他依旧反剪着手,这姿势让他不自觉地微微挺胸,显得胸膛愈发饱满,腰腹紧绷。

“坐下,烤烤火。”先生指了指炉边那张铺了旧毯子的矮凳。

汉子依言坐下,凳子矮,他双腿不得不略分开,脚上那双沾满泥雪的旧解放鞋显得笨拙而沉重。炉火的热度烘上来,冻僵的肢体开始复苏,随之而来的是被捆缚已久的酸麻和绳痕处细细密密的痒。

先生蹲下身,握住了他的脚踝。汉子一惊,想缩,却被牢牢握住。

“脱掉。”语气不容置疑。

先生帮他解开沾满泥雪的鞋子,又褪下湿透的粗布袜子。他端来热水,试了试温度,将汉子的双脚浸入盆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汉子舒服得叹息一声,紧绷的肩背松弛了些许。

洗净,擦干。先生没有放开他的脚,而是就着蹲跪的姿势,将那只右脚握在手中,掌心贴着脚底。炉火的光在先生侧脸上跃动。

“这里,”先生的拇指忽然按在微微泛红的脚心,“敏不敏感?”

不等汉子回答,那拇指便开始了极轻、极快地搔刮。

“唔!”温热的水激活了他的神经,双脚的感官在此刻是如此显著。汉子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右腿触电般猛地一弹,却被先生早有预料地紧紧扣住脚踝。

“别动。”先生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却不停。指尖如同灵巧的羽毛笔,开始在脚掌上翩翩起舞。先是脚心最柔软凹陷的那片区域,画着圈,时而轻扫,时而快速点触。

“啊……先生!别……哈哈……不不……”汉子瞬间崩溃了。脚心传来的痒感尖锐而汹涌,完全不同于之前身体其他部位的触碰。那痒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击碎他所有的隐忍和克制。他整个人向后仰,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在背后挣动,宽阔的肩膀剧烈颤抖,笑声混合着哀求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饶……饶了俺……哈哈……受不了……真受不了了!”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把脚抽回来,可脚踝被牢牢禁锢在先生温凉而有力的手中,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凳子发出可怜的嘎吱声,让胸膛上未干的汗迹在炉火映照下闪闪发光。

先生恍若未闻,左手固定住他的脚踝,右手的“刑罚”升级了。指尖开始进攻更敏感的区域——宽厚的脚掌,足弓的侧缘,尤其是脚趾根部那些柔软的缝隙。他的技巧娴熟而刁钻,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擦,时而放慢速度轻柔挑逗,时而五根手指齐上,试探着汉子的极限。

“啊呀!哈哈……停、停一下……求恁了!俺错了!俺……哈哈……俺啥都听恁的!”汉子的求饶声已带了哭腔,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胸膛起伏得像风箱,浑身上下每块肌肉都因这酷刑般的痒而绷紧、战栗。

炉火噼啪,映照着这欢快的一幕。魁梧如山的汉子,被一双看似文弱的手,玩弄于脚掌方寸之间,溃不成军。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强忍,都在这极致而原始的感官冲击下土崩瓦解,只剩下最本能的、带着羞耻与欢愉的哀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汉子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笑到脱力的时候,先生的指尖终于缓缓离开了他饱经蹂躏的脚掌,转而轻轻握住了他的脚踝,安抚般地摩挲着。

汉子瘫在矮凳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量。汗水将他额前的短发浸成一绺一绺,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是泪。他眼神涣散地望着屋顶的椽子,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

先生拿起干燥柔软的布,仔细将他湿漉漉的脚擦干,然后转到汉子身后。只听细微的“索索”声,那束缚了汉子大半日的、浸透汗水的麻绳,终于被一圈圈松开。

血液回流,手臂获得自由的瞬间带来一阵酸麻的刺痛。汉子低哼一声,却感到先生温热的手掌按上了他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捏着被勒出深痕的肌肉。

“好雪人,”先生附在他耳边,气息温热,声音里含着餍足的慵懒。

汉子说不出话,只能将滚烫的脸颊,轻轻抵在先生微凉的、带着墨香的手背上。窗外暮色四合,雪光映得天际发蓝,而屋内炉火正红,将他古铜色皮肤上那些绳索的印记,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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