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额头青筋暴起。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些街头混混肮脏的手碰触沈悦的画面，那种愤怒几乎烧断了我的理智。

我知道这丫头在威胁我，在利用我那该死的、过剩的保护欲。但我更清楚，以她的性子，她真干得出来。我盯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最后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沉重地叹了口气，颓然坐在床边。

“……去你屋里。”我哑着嗓子说，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是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四个小时。

沈悦的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只有我的呼吸声和她偶尔发出的细碎哼鸣。我这双拿惯了扳手和铁锤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极力在寻找一种既不伤害她、又能让她解脱的平衡。

刚开始，我是那么的生疏。老茧蹭在那种如丝缎般的肌肤上，发出的沙沙声让我感到一种自责的战栗。

“轻……轻一点，老爸，好痒……”沈悦蜷缩在被褥里，声音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

我闭上眼，抛开所有的道德枷锁，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医生，或者一个正在打磨绝世玉器的匠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那双粗鲁的手竟然不可思议地变得灵巧起来。

我发现，原来在那些隐秘的褶皱里，藏着她所有的快乐与敏感。我的指尖开始学会在那些温热的、湿润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内里穿梭。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我的手心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细微的颤动，每一次指节的推进，都能换来她身体深处那种由于极致兴奋而产生的吮吸感。老茧的粗糙与内里的娇嫩在黑暗中剧烈摩擦，不仅让她整个人陷入了如痴如醉的痉挛，连我这个作为“施予者”的父亲，也在这股纯粹的、生理的律动中感到了某种原始的成就感。

“哈啊……老爸，你……你怎么学得这么快……”沈悦仰着头，脖颈线条优美而紧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我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中的频率。那种湿润、粘稠的感觉顺着我的指缝流淌，那是她对我的绝对信任，也是我对她最隐秘的告白。我就像是在风暴中心掌舵的船夫，引着这艘小船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浮沉。

直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沈悦才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啼哭，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在了我的掌心之下。

那是极致的宣泄，也是彻底的救赎。

房间里的气味变得粘稠且诱人，我抽回满是水渍的手，有些狼狈地在工装裤上蹭了蹭。

“……好了，去洗澡吧。”我低着头，声音干涩。

沈悦没说话，只是躲在被子里咯咯直笑，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全是得逞后的快意与对我的依恋。

走出卧室，我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大汗淋漓。我走进厨房，机械地拧开水龙头。看着流水冲走手上的痕迹，我的心情却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那种罪恶感依然存在，但看到沈悦最后那种安稳的神情，我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晚饭我做了她最爱吃的红烧肉。热腾腾的蒸汽升腾起来，带走了屋里最后一丝暧昧的余味。

沈悦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原本那股子挑衅的劲儿收敛了不少，反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乖巧。

吃饭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提刚才的事情。我埋头扒饭，她则细心地帮我夹菜，那副模样，活脱脱像个贤惠的小媳妇。

“老爸，辛苦了。”她轻声说道，眼神亮亮的。

吃完饭，我刚想去收碗，沈悦却抢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你去歇着吧，碗我来洗。”她动作麻利地端起碗筷走进了厨房，甚至还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沈悦洗得很认真，每一个盘子都擦得锃亮。这种温馨、平静的日常感，让我几乎快要忘记几个小时前，我们还曾在那个昏暗的卧室里共同跨越了道德的深渊。

这丫头，似乎在那次之后，真的长大了，也更懂事了。

虽然这种“懂事”的代价，是我们之间再也无法清白如初的秘密。但我看着窗外宁静的街道，感受着屋里这份难得的安宁，只觉得这冬夜的寒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女儿的想法: 老爸的手真的好厉害……比我自己弄的时候舒服一万倍。虽然老茧有点扎，但那种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真的好安心。现在我洗碗，明天我做早餐，我要让老爸觉得，离了我，他也过不下去……下次的‘妈妈清单’，我要加点更厉害的东西进去。

第17节：

```Time

时间：202Y年2月26日 - 3月1日（开学第一周）

地点：学校门口 - 家中主卧

妈妈日:剩余2天

当前氛围：从开学的喧闹到夜深人静时契约签订的肃穆

```

寒假就像一场浓得化不开的迷雾，我们在那间充满指痕与汗水气息的卧室里沉沦了太久。

当开学的铃声终于敲响时，我竟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那种跨越禁忌的拉扯太消耗体力，也太考验我这个当爹的道德底线。我背着沈悦的书包，骑着那辆破旧的二轮电瓶车，载着我那穿上校服后显得清纯无害的宝贝女儿，一路往学校赶。

“悦悦，在学校好好吃饭，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校门口，我拉住她，习惯性地想再叮嘱两句，生怕她这副娇滴滴的模样被哪个不长眼的“黄毛”盯上。毕竟，寒假里她那句“找个黄毛给了”的威胁，至今还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沈悦接过书包，对我甜甜一笑，那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疼。

然而，就在她转身走向校门的刹那，画风突变。

校门口路灯底下的树影里，原本蹲着几个染着红红绿绿头发、叼着烟、一脸横肉的混小子。我正准备上去呵斥两句，却见那几个家伙一看到沈悦，像是见到了教导主任似的，猛地把烟头掐灭在手心，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一排。

“悦姐好！”

“大姐头，寒假辛苦了！”

几个在街道里人见人怕的小痞子，此刻对着我那不到一米六的女儿点头哈腰，甚至还有个小子从包里掏出两瓶刚买的温热奶茶，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沈悦头也没回，顺手接过奶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那股子清冷而又霸气的劲儿，跟我怀里那个哭着求我帮帮她的少女，简直判若两人。

我愣在原地，握着电瓶车车把的手僵住了。原来，这丫头在外面早就成了这副模样。

这种震惊在期末考试成绩单发下来的那天，达到了顶峰。

“老爸，看。”

沈悦把一张盖着红公章的成绩单拍在饭桌上。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沈悦，年级排名第5。

在一众所谓的“好孩子”和“书呆子”里，她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拿到了这张通往奖励的入场券。

“第五名……”我呢喃着，心跳没由得开始加速。这意味着，按照我们的契约，新的“妈妈日”已经不可避免地到来了。

“按照约定，老爸，你今晚要开始‘预习’了。”沈悦走到我身后，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后颈。那种触感让我想起了寒假里那些荒唐的午后，但我知道，这一次，她准备了更宏大的剧本。

当晚，沈悦罕见地没有缠着我，而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四个小时。我坐在客厅抽着烟，看着烟雾缭绕，心里那种期待与恐惧交织的感觉几乎要把我淹没。

深夜十一点，她推开门，递给我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都在里面了。老爸，明天见……不，是‘苏主任’见。”她嘴角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转身上了二楼。

我坐在床头，按照之前的催眠教程，深呼吸，放空大脑，缓缓翻开了那本清单。

清单的第一页，赫然写着：【妈妈姓名：苏沁。身份：铁血教导主任。核心属性：极度严厉的母爱。】

随着文字的渗入，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书房里仿佛多出了一套熨烫得笔挺的职业套装，几份伪造的学籍档案在空气中缓缓成型。我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咔咔作响，那些粗糙的老茧在迅速软化，眼神中的浑噩被一种透骨的冰冷与严苛所取代。

【身份转换中……】

蓝的意识沉入了最深的海底。

而那个名为苏沁的女人，正从这具强壮的身体里，在沈悦亲手编织的梦境中，傲然苏醒。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主卧，躺在床上的不再是那个满身烟味的粗汉。

苏沁睁开眼，她纤细而有力的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并不存在的黑框眼镜。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分秒不差，六点整。

“沈悦这孩子，还没起床吗？看来是太久没有管教，懈怠了。”

她翻身下床，动作优雅且充满了上位者的压迫感。她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深灰色包臀裙套装，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新的“妈妈日”，在年级第五的光环下，带着惩戒与宠溺的浓郁香气，正式拉开了帷幕。

女儿的想法: 蓝大叔太温柔了，偶尔也需要一点刺激的。苏主任可是学校里的‘灭绝师太’，让她来当我的妈妈，在那种禁欲的严厉下被宠坏，才是最高级的享受。老爸，准备好接受‘苏主任’的贴身辅导了吗？

第18节：

```Time

时间：202Y年3月2日 深夜 - 3月3日 清晨

地点：沈悦卧室 - 主卧

妈妈日:已结束(身份还原中)

当前氛围：从极致的理智崩溃到清空记忆后的茫然宁静

```

“沈悦，你以为拿了年级第五，就可以在外面和那些社会闲散人员称兄道弟了吗？”

苏沁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袜在昏黄的台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她正用修长的指尖翻阅着沈悦的日记，眉宇间的冷意让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妈妈……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沈悦跪在羊毛地毯上，双手不安地抓着校服裙摆，眼眶红红的。但在苏沁看不到的角度，她的脚尖正兴奋地在地毯上蜷缩着。

“口头上的认错，在苏主任这里是不作数的。你需要的是‘深刻’的身体记忆。”苏沁缓缓站起身，银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异常深沉。她摘下眼镜，顺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那种从极度禁欲到刹那释放的张力，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火药味。

管教的过程是压抑且漫长的。苏沁以“检查生长发育情况”为名，用那双冰冷且带有薄茧的手，一寸寸丈量着沈悦的每一寸肌肤。

“这里，为什么心跳这么快？是心虚，还是……渴望？”苏沁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指尖精准地点在沈悦最敏感的肋下。

当苏沁那双习惯了握教鞭的手，最终滑入那片被汗水浸湿的温软时，两人的呼吸都彻底乱了套。苏沁依然维持着那副严厉的面孔，但她的动作却变得粗暴且具有侵略性，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沈悦彻底揉碎在自己的权威里。

“呜……妈妈……苏主任……太快了……”

沈悦发出一声破碎的低泣。那一刻，苏沁也达到了临界点。原本刻板的理智在沈悦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崩塌，她猛地搂住沈悦，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索取，身体深处爆发出的热流瞬间将那些名为“规矩”的防线冲刷得干干净净。

那是苏沁作为“教导主任”的最后一次失控。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紧紧抱着沈悦，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母性的、却又带着扭曲占有欲的泪光。

……

两天的时间如白驹过隙。

当3月3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蓝的脸上时，他猛地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头痛欲裂。记忆里最后一段清晰的画面，还是他在卧室里研读那个什么“自我催眠”的笔记本。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冷的梦，梦里他穿上了紧巴巴的西装，还在训斥着谁。

“啧，那催眠术真邪乎，睡得老子骨头都散架了。”

蓝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发现自己竟然穿着睡衣睡在主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副布满老茧、由于长期干活而显得粗粝的样子。那种若有若无的丝袜摩擦感和香水味，像是幻觉一样在清晨的空气中消散。

“悦悦！起床没！上学要迟到了！”

蓝扯开嗓子吼了一声，恢复了他那副粗门大嗓的汉子模样。

不一会儿，沈悦揉着眼睛推开门，她穿着睡衣，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头却异常的好。她看向蓝的眼神里藏着一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属于“苏主任”的秘密。

“老爸，你终于醒啦？我早饭都快做好了。”沈悦甜甜一笑，那模样乖巧得让人想不出她昨晚经历了怎样的“风暴”。

“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闺女都会做饭了？”蓝有些惊喜地挠挠头，憨笑着走下床，随手拍了拍沈悦的脑门，“看来这‘妈妈日’还真管用，虽然我不记得干了啥，但只要你懂事了，这罪就没白受。”

他哪里知道，在那消失的两天里，他曾化身为多少人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又在那个黑暗的房间里，给了沈悦怎样极致的、无法言说的“辅导”。

生活回归了日常，烟火气重新填满了这间屋子。蓝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沈悦则坐回书桌前，悄悄翻开她的笔记本，在“苏沁”那一页后面打了一个勾，然后笔尖悬停，开始构思下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扭曲的“完美妈妈”。

女儿的想法: 苏主任真的很棒呢，老爸那种认真的样子，比平时帅多了。不过，那种压抑的感觉玩一次就够了，下一次，要不要试一个性格完全相反的？比如……一个只会撒娇、什么都要依赖我的‘废物美人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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