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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至上第25章,第1小节

小说:欲望至上 2026-02-23 16:44 5hhhhh 9320 ℃

25

深秋的清晨,A大的校园被一层薄薄的冷雾笼罩。

苏瑶踩着落叶走进教室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顾小霜。她今天依旧是一身利落的深色系打扮,头上压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下颌优美的线条和那抹标志性的清冷。

怎么也看不出来,对方竟是一位奴。

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若无其事地将书本摊开。

“早啊,小霜。”

顾小霜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双眼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疲惫,淡淡点头:“早。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

苏瑶心里一虚,心想这还不是因为在家里跟沧澜姐“消化”你的秘密。但她很好地遮盖住了那份复杂,抿嘴一笑:“昨晚追剧晚了点,困死啦。”

随后林歆歆踩着点来了,就这样,三人组还跟往常一样嬉戏打闹。

直到午饭时间,这种平衡被林歆歆的一声惊呼彻底打破。

“小霜,瑶瑶,快来快来,我最近发现一个超级刺激好玩的东西。”

食堂里,几人刚打完饭林歆歆就神秘兮兮地拽着两人来到角落里坐着。

顾小霜皱了皱眉说道。“什么事啊非要来犄角旮旯这说?”

苏瑶看着对方那原本写满“傻白甜”的脸上此刻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然而少女的下一句话彻底打破她的幻想。

“我最近……接触到了一个新世界。”林歆歆压低声音,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自豪,“你们听过SM吗?我原本以为那都是假的,结果前阵子我去了一家叫“夜之花”的地方……天呐,居然是真的!她们说我很有天赋,而且咱们学校有不少女生都在那里兼职,既赚钱又轻松。”

“噗——咳咳咳!”

苏瑶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为昨晚的事做好了心理建设,这下子又来一个。

不过…..此刻最不想看到的应该是…..

她下意识的看向顾小霜。

果然,顾小霜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她握着筷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压低的鸭舌帽此时遮不住她剧烈震颤的瞳孔。

“歆歆,你….这也太乱来了吧。”顾小霜压下心头的一丝慌乱,强作镇定的说道。“夜之花”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不太安全。

“是啊,我也觉得哪里不太好,前几天一个前辈还说让我穿的单薄一点…..而且那些男人完事之后都色眯眯的看着我….。”林歆歆撇撇嘴表示同意,随即好奇地盯着顾小霜。

“艾,小霜你怎么知道这些呀?”

苏瑶在旁边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顾小霜深吸一口气,既然林歆歆已经踏入了这个圈子,那么早晚会发现她早就在了,不如现在就说出来。

“其实…..我早就接触过这个圈子了。”顾小霜推了推帽檐,恢复往日那副清冷的模样,“我之前回去晚,不是去干什么事情,而是在一家叫“天鹅绒深渊”的俱乐部做兼职。”

“天鹅绒深渊?是跟夜之花一样的场所吗?”林歆歆惊呼。

“是的,那里比夜之花更好更安全一点,不过本质都是一样的。”

“…..小霜你真的太不够意思了!”林歆歆沉默了一下,随后马上就气的直拍大腿,“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你居然一直瞒着我们!瑶瑶,快跟我一起鄙视她!”

苏瑶对发展到现在的局面也表示哭笑不得。

忽然,林歆歆一把握住苏瑶和顾小霜的手,眼神中燃烧着熊熊野心。

“我决定了!咱们三姐妹干脆组个团,一起加入天鹅绒俱乐部!小霜你是内部人员带路,瑶瑶你先在后面跟着我们学习。等将来,咱们三个一起在那个圈子里出道,当名震天下的女王!让所有人都跪倒在我们脚下!”

“噗……”苏瑶这回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一旁,顾小霜的眼角抽动了几下,果然这妮子的思维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随手拿起筷子头,在林歆歆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别做梦了……还是先吃饭吧,未来的‘女王大人’。”

“唔…..好痛….”

………

盛光大厦,顶层总裁办。

与一个月前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不同,此刻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硝烟散尽后的肃杀与快意。

“沧澜姐,收网了!”

周姝站在办公桌前,难掩语气中的激动,将一份最新的财务报表递了过去,“一切正如您所料。盛华集团那边咬钩咬得很死,为了截胡我们的‘天启计划’,许洛姝动用了两倍的杠杆资金,强行吞下了北边那块地皮。”

商沧澜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脸上露出笑容。

“她以为截断了地皮就能扼杀‘天启计划’的核心?可惜她不知道,唐栖大张旗鼓去谈的那个项目,只是个幌子。那块地皮底下有严重的空洞隐患,市政规划马上就会变动。许洛姝这次吞进去的,是一颗会炸断她喉咙的毒药。”

“是的。”周姝眼中满是钦佩,“就在盛华集团资金链被套牢的同时,我已经按照您的暗中部署,用最低的成本拿下了真正的核心——城东新区的物流枢纽控制权。这一进一出,我们不仅填平了前期的亏损,还将市场份额反超了盛华三个百分点。”

这就是商沧澜真正的“天启计划”——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故意让性格稳重的唐栖去执行那个“明面计划”,并且不做任何特意的保密措施,就是为了让公司里的那个“内奸”把消息传出去。

前期被盛光依靠庞大的体量打压的劣势一扫而光,完成绝地反击!

“沧澜姐,这一杖打得太漂亮了。”周姝感叹道,“现在公司上下都扬眉吐气的,之前都憋屈死了。不过….”

周姝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关于那个泄密的人……”

“抓到尾巴了吗?”商沧澜放下钢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她隐蔽的太好了,暂时还没有…。不过,消息确实是从高层会议上泄露出去的,而且这个人还在俱乐部里有不低的身份。”周姝压低声音汇报。

商沧澜的眼眸微微眯起,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嫌疑人的面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脆响。

“有意思,看来,许洛姝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

与此同时,盛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哗啦——!”

名贵的青花瓷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许洛姝,这位素来以“天之骄女”著称的盛华掌门人,此刻正气急败坏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那一脸的狰狞。

“废物!都是废物!”

许洛姝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狠狠摔在沙发上,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盛光拍下物流枢纽的控制权的新闻头条。

原本她以为这次能一举将商沧澜踩在脚下,彻底打败盛光。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敢拿这么大的项目做局!

“商沧澜……好,很好!”许洛姝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怒火,“这回算你狠。但我还没输!”

刚才董事会的电话几乎要把她的手机打爆了,那帮老家伙对这次的巨额亏损颇有微词,如果她不能尽快挽回局面,董事长的位置恐怕都要坐不稳。

许洛姝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正面硬刚在短时间内很难占到便宜,那就只能……攻其软肋。

她拿起桌上的保密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这时候联系我,很危险。”

“少废话。”许洛姝冷冷地说道,“这次的情报有误,盛光反扑了,我现在损失惨重。”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瞬:“是商沧澜太狡猾,她把所有人都骗了。我也没办法。”

“够了,我不想听解释。”许洛姝打断了对方,眼神阴鸷,“听着,王雨晴。”

她直接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商沧澜肯定已经察觉到公司里有鬼了。你先给我蛰伏下来,不要再传递任何情报,以免暴露身份。”

“我知道了。”

“但是,我也不能让她过得太舒坦。”许洛姝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那栋高耸入云的盛光大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你换个方向调查。”

“商沧澜这个人,看似铜墙铁壁,无懈可击。但我了解她,只要是人,就一定有软肋,一定有她在乎的东西。”

“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你们那个俱乐部里”

许洛姝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话筒。

“给我把她的软肋找出来。无论是人,还是事。只要找到了那个点,我就能让她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王雨晴,你不会要反悔吧?我手里可是保存着你来投奔我的录像,随时随地可以发给商沧澜。”许洛姝似乎已经预料到对方的犹豫,淡淡道。

“别忘了我还有退路,大不了辞去董事长的位置。可你呢,出卖公司的机密,背叛了所有人,一旦曝光,盛光哪还有你的位置,整个A市都会封杀你。”

“再想想这些年你的遭遇,同样和周姝,唐栖一起进的公司,她们现在是什么地位,你呢?作为元老人物,现在就连后辈都要和你平起平坐了,你甘心吗?”

见对方呼吸加重,许洛姝继续加码,直戳对方的心窝子。

“再想想这些年你的遭遇。同样是和周姝、唐栖一起进的公司,她们现在是什么地位?那是商沧澜的左膀右臂!而你呢?作为一个元老人物,现在就连刚进公司的后辈都要和你平起平坐了,你甘心吗?”

这句话显然击中了王雨晴内心最隐秘的痛处。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几分,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极度的不甘。

许洛姝勾起嘴角,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只要你全力帮我,我发誓,总有一天商沧澜会亲自跪在你面前,向你道歉,承认自己有眼无珠!到时候,盛光也好,盛华也罢,你想要的位置,我都给你。”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我明白了。我会仔细留意的。”

许洛姝满意地点了点头,挂断电话。

她看着窗外翻滚的阴云,眼中的怒火逐渐化为阴冷的算计。

商沧澜,你赢了一局又如何?只要找到了你的软肋,最后依然是我赢。

游戏,才刚刚开始。

………

自从取得这次关键性胜利后,公司上下都喜气洋洋,为了提高企业凝聚力,商沧澜决定放假三天,所有人顿时欢呼不已。

而她自己也不例外,这段时间由于太忙都没有好好陪陪苏瑶,于是决定带她出去玩几天,回到家里在晚饭时间跟苏瑶说起此事。

“出去玩?好呀好呀!”苏瑶一听果然十分开心,“唔,要不要多叫几个人,周姝姐,唐栖姐还有师父怎么样!”

商沧澜放下筷子,“无奈”的说道“周姝她两会跟咱们一起,可是你师父她….你也知道她那性子,懒得出奇,我是实在叫不动。”

吐槽的同时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给对方打电话的场景。

“啊,沧澜啊什么事?”手机中传出懒洋洋的声音。

“明天出去玩几天,去不去?”商沧澜开门见山。

“明天?都谁在?”

“目前只有我和瑶瑶两人。我还没跟瑶瑶说,不过她知道了肯定想要你一起。”

“这样啊,呼~,那我就不去了。”

一听这说话的语气,商沧澜甚至能脑补出,对方的动作,肯定是靠在躺椅上一手掐烟一手拿手机…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洛妧美美的又吸一口香烟,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闭着眼睛舒服的说道。

“我才不去当你们主奴的电灯泡呢,哼哼还想给我下套子?没门!”

商沧澜淡淡地说道“好,那就这样,再见。”说完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速度之快令洛妧出乎意料,不对!按照对自己这位老友的了解,她肯定会讽刺挖苦并怼自己一番,可是这回怎么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洛妧刚把香烟放到嘴边,就意识到不对劲。思索片刻后,才恍然发觉,原来给自己使了一个计中计啊!

这世上知道商沧澜私下身份的之后苏瑶和自己两人,如果自己也跟着去了,还有可能再调调她,自从上次教导苏瑶之后,自己可再也没有了机会,对方就好像故意躲着自己一样,没有给任何独处的机会。

想到这里,洛妧老脸一红,这下是中计了….

商沧澜收起回忆的思绪,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看来下次要你亲自叫她才会出来啊。”

苏瑶有些遗憾的点点头,表示下次亲自出马,不过让她感到奇怪的,沧澜姐的笑容实在太灿烂了,就连这回胜利都没这么笑过。

“真是奇怪….”

深秋的山风在窗外呼啸凛冽,别墅的餐厅内却是暖意融融,众人享受完舒适的温泉,穿着柔顺的浴袍来到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映着绚烂晚霞,圆形的实木餐桌中央,一口寿喜锅正架在炉火上,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牛肉的奶香与蔬菜的清甜随着升腾的白雾弥漫开来,正如几人此刻高涨的情绪。

“哈哈哈,这次真的太解气了!许洛姝那老女人怕是要气坏了哈哈哈!干杯!”

周姝举起酒杯,甚至来不及等他人碰杯便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入喉,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哇,这哪来的酒?谁带来的?”

说着,她抄起旁边的醒酒器,又美美地给自己满上一杯。

“唉,真是头憨货。”唐栖轻叹一口气,斜睨着眼鄙视了一下好友,“这酒是沧澜姐费了好大劲才从私人酒庄搞到的,给你喝简直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可悲,可叹啊。”

“……唐栖!!!”

“怎么了呆子?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唐栖优雅地摇晃着红酒杯,红唇微勾。

“你!!!敢不敢跟我拼拼酒量!”周姝怒目而视,袖子都要挽起来了。

“哼,有何不敢。不过干喝也没意思,咱们来玩个游戏,输的人喝一杯。”唐栖双手抱胸,略带挑衅地看着对方,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副纸牌,“吹牛游戏,简单又刺激。”

“来!玩什么游戏我都奉陪,今天让你喝到饱!”周姝身子前倾,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托腮看戏的苏瑶突然兴奋地举起手:“我也要玩,我也要玩!沧澜姐来吗?”

本在静静享受美食的商沧澜动作一顿,迎着苏瑶那双看似天真却藏着深意的眼睛,无奈地点了点头:“加我一个吧。”

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围着圆形餐桌落座。顺序顺时针排开,分别是周姝、唐栖、商沧澜,最后是苏瑶。

桌布垂下,遮住了所有的旖旎风光。

“我先来吧,庄家开路——一张Q。”早已迫不及待的周姝率先甩出一张牌,一脸自信。

唐栖坐在周姝下家,手里晃着红酒杯,眼神在牌面上扫了一圈,嘴角噙着笑:“才一张?这么谨慎吗?那我加码——两张Q。”

此时牌池里名义上已经有了三张Q。

轮到商沧澜了。

她淡淡的从手里抽出一张牌正准备开口时,忽然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探进浴袍里,在自己的大腿上肆无忌惮的摸来摸去。

那微凉的触感在温热的暖气中激起一阵战栗。

商沧澜有些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她想都没想,指尖微颤地抽出一张牌丢进牌堆,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一张Q。”

“哇哦,已经四张咯,瑶瑶。”周姝并没有察觉到商沧澜的异样,只是不怀好意地看向苏瑶,嘿嘿坏笑。

苏瑶看着场上的牌堆,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她瘪起嘴,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牌,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周姝见状,更是得意地哈哈大笑,手已经摸向酒杯,正准备大喊“开牌”让苏瑶认输喝酒时。

苏瑶那张哭丧的小脸忽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狡黠的展颜一笑。

桌底下,她的指尖狠狠的抓了一把商沧澜的大腿内侧,然后收回来身子顺势向前,嬉笑道。

“那我再来一张吧。”

说完,她轻飘飘地抽出一张牌,极其响亮地拍在桌面上:

“一张Q。”

苏瑶歪着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周姝,无辜地眨了眨眼:“一副牌里有五张Q,很正常吧。”

正如大家所料,那个“吹牛游戏”最终演变成了周姝的个人悲剧。

身为“游戏黑洞”的她,几轮下来输得底裤都不剩,红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喝高了的周姝毫无理智可言,拽着唐栖死活不撒手,非要拉着好友共沉沦。最终,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倒地声,世界终于清静了。

商沧澜和苏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两具“死尸”分别拖回各自的房间安顿好。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苏瑶没有回房,她慵懒地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那半杯残酒,脸颊泛着诱人的桃红。商沧澜刚从周姝房间走出来,一边系着浴袍的带子,一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沧澜姐~”

苏瑶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

“陪我聊会儿天嘛。”

商沧澜看着沙发上那只醉态可掬的可人儿,无奈地叹了口气:“瑶瑶,很晚了,快去睡吧,明天还要出去玩…..”

“不嘛,就一小会儿。”

苏瑶嘟起嘴,眼神迷离地撒娇,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这是商沧澜第一次见苏瑶喝醉的样子。平日里那个总是笑眼弯弯、古灵精怪的女孩,此刻判若两人,长发凌乱地散在靠枕上,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那种介于清纯与妩媚之间的脆弱感,让商沧澜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终究还是点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温柔地哄道:“好吧,就十分钟,你今晚喝太多了,要早点….”

话音未落,一只滚烫的手突然从浴袍下摆探入,精准而粗暴地握住了商沧澜胸前那团柔软。

“唔!”

商沧澜猝不及防,一声惊喘卡在喉咙里,她猛的瞪大眼睛,身体瞬间紧绷。

要知道,她们正坐在客厅的正中央,对面就是周姝和唐栖紧闭的房门,只要里面的人稍微有点动静,或者出来上个厕所,就能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瑶……瑶瑶!别闹!”商沧澜慌乱地按住那只肆虐的手,声音压得极低。

苏瑶流露恶作剧得逞的表情,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度,指甲甚至轻轻划擦着那敏感的一点。

“你叫我什么?”苏瑶凑近商沧澜的耳边,酒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弥漫在空气中。

商沧澜的脸颊瞬间充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冲刷着理智。她看着苏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咬着下唇,终于缓缓松开了抵抗,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主人。”

听到这两个字,苏瑶满意的笑了,她继续在那软肉上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她的掌心紧紧贴合着那饱满的弧度,利用浴袍的丝滑内衬作为介质,用力地揉搓、挤压,将那原本端庄圆润的形状捏得千变万化。

“唔……”商沧澜咬着下唇,身体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手将自己的胸口玩弄得一片狼藉。

苏瑶似乎觉得不够尽兴,两指精准地夹住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茱萸,像是在拧收音机旋钮一样左右旋转,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啊!”

商沧澜浑身过电般一颤,差点失声叫出来。

玩弄够了,苏瑶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通红充血的乳尖,手掌最后在那上面重重拍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才缓缓撤出浴袍。

紧接着,她捻起面前盘子里一颗紫莹莹的葡萄。

“去,叼回来。”

随着话音落下,葡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滚落到了地毯深处。商沧澜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滑下沙发,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她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用嘴唇迅速的寻找、含住那颗葡萄,再膝行着爬回苏瑶脚边,温顺地仰起头献宝。

“真乖”

苏瑶轻笑一声,脱下脚上的袜子,抬起脚直接直接踩在了商沧澜含着葡萄的嘴唇上。脚趾用力一碾,葡萄在口腔中爆开,汁水四溢。

“吃下去。”

看着商沧澜喉咙滚动咽下果肉,苏瑶举起酒杯,将剩余猩红的酒液缓缓倾倒在自己的脚背上。冰凉的液体顺着足弓流淌,红与白的视觉冲击极具诱惑。

“脏了呢,舔干净。”

商沧澜立刻俯下身,伸出舌尖,虔诚地舔舐着那被红酒浸染的肌肤,从脚背到脚趾缝隙,一点点卷走酒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清理完毕后,苏瑶起身从行李箱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专属项圈,“咔哒”一声锁住了商沧澜修长的脖颈。

苏瑶扣上牵引链,手里拽着链子的一端,站起身来。

“吃饱喝足了,要运动一下哦。”

深夜的别墅客厅里,苏瑶手里拽着金属链子的一端,慢悠悠地走在前面。而商沧澜身上的浴袍不知何时被苏瑶剥的干干净净,她赤裸着身子在家具间穿梭爬行,如果这时周姝唐栖两人半夜起床上厕所的话…..她不敢去想,只能祈祷不会发生。

最后,苏瑶停在了玄关处,那里摆放着几人换下来的鞋子。

“澜儿,明天还要出去玩呢,给大家的鞋子都清理干净吧。”

“鞋底就不需要啦,先从我的开始吧。”

商沧澜看着眼前的三双鞋子,除了周姝那双厚实的黑色短靴和唐栖的白色休闲鞋外,最显眼的便是苏瑶那双黑色圆头厚底小皮鞋,带着几分日系少女的乖巧与精致,随意地蹬在一旁。

这双熟悉的鞋子,商沧澜原本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

如果说面对手下人的鞋子带来的是可能会被发现的恐惧与背德感,那么面对苏瑶的鞋子,她身体里早就养成的奴性本能便瞬间占据了上风。

这对她来说,早已不是什么羞耻的惩罚,而是刻入心灵的日常功课。

商沧澜便熟练地爬了过去。早已养成的肌肉记忆让她甚至不需要思考,舌尖便灵巧地覆上了那黑亮的皮革表面。她太熟悉这双鞋的每一处弧度了,也太清楚苏瑶的喜好——鞋头的浮灰要先卷走,鞋跟内侧的折痕要多舔两下。

商沧澜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心理障碍,舌头快速而有力地工作着,像是一台精密的清洁机器。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那双原本沾着些许尘土的小皮鞋就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黑色的皮面在玄关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甚至比刚买来时还要亮。

“真棒。”

苏瑶伸手摸了摸商沧澜的头,给予夸奖。紧接着手中链子向旁边一扯,将商沧澜的头拽向另外两双鞋。

“唔,先清理唐栖姐的吧。”

商沧澜听到后有些迟疑,其实内心深处并不想碰除开苏瑶之外的女性,她只想也只会臣服于苏瑶一人。

而苏瑶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有些抵触的情绪,蹲下去抚平那微微皱起的眉梢,轻声安慰道。

“好啦,待会儿给你点奖励啦~听话哦。”

顺了会毛后,商沧澜这才慢慢爬向唐栖的那双白色休闲鞋。

刚一凑近,并没有预想中鞋履特有的闷味。意外地,没有任何特殊的异味,反而是一股很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衣物柔顺剂混合着唐栖惯用的冷调淡香水的味道,甚至带着几分凛冽的洁净感,与唐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

她看着眼前这双线条简约的白鞋,心情复杂。

唐栖,作为洛妧带出来的学生之一,她和周姝成长迅速,很快就成长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虽然性格上有些腹黑,但做事聪慧干练,平日里对自己这个领导兼“大姐头”也是尊敬有加。

“希望她明天起床时不会发现异常……” 商沧澜在心底默默祈祷。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上了那雪白的鞋面。

不同于皮鞋的光滑,这双休闲鞋的鞋面是细腻的科技织物,表面有着细微的纹理。舌尖刚一触碰,织物便刮擦着娇嫩的舌苔,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滋溜……”

湿热的舌头卷过鞋头,立刻在原本干燥的白色鞋面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因为鞋子是纯白的,上面沾染的每一粒深秋山路的微尘都显得格外刺眼。商沧澜不得不更加卖力,她微微侧头,舌面尽量铺开,像抹布一样在那块污渍上来回擦拭。

唾液混合着尘土,在舌尖化开一丝淡淡的苦涩。

她一点点向上清理,舌尖灵巧地钻进鞋带与鞋舌的缝隙中。那里是平时最难清理的死角,藏着不少细碎的沙砾。商沧澜没有敷衍,耐心地用舌尖将它们挑出来,吞咽下去,就当是“公司福利”了。

一边舔,商沧澜的脑海中浮现出唐栖白天穿着这双鞋的模样。如果知道她敬重的沧澜姐此刻正一丝不苟地吞吃着她鞋面上的灰尘,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商沧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摇摇头把突如其来的念想打消下去,专心舔舐,直到整双鞋子都被她的口水洗刷的湿润发亮。

接着是周姝的鞋子。

商沧澜目光落在了最后那双厚重的黑色机车短靴上。

周姝是个很矛盾的人。在她们这个小团体里,性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她常常是大家寻开心的“团欺”,商沧澜以前也没少拿她打趣。但在面对真正的“奴”时,周姝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那种把人彻底当作物化工具使用的冷酷劲儿,被圈子里的人公认是最像洛妧的那一个。

比如上次定制的项圈刚做好后,苏瑶就给她戴上面具,牵着她在唐栖家里玩游戏的时候。

输掉一局游戏后,惩罚是给周姝舔脚,不过没有说一只还是全部。就当她清理完一只,正准备捧起另一只继续服务的时候,一声清脆的耳光骤然甩在了她的脸上,险些把面罩打掉。

头顶上方传来了周姝那标志性的、带着冷酷笑意的声音,与平日里的憨态判若两人。

“谁允许你碰另一只了?贱狗,你也配?”

那次“掌掴”的经历让商沧澜记忆犹新,也彻底颠覆了她对周姝的固有印象。虽然之后回到公司,她为了“报复”那一巴掌的仇,故意给周姝加了不少繁琐的项目,看着对方在办公室加班哀嚎的样子狠狠出了一口气……

但在这一刻,面对这双代表着周姝“威压”的短靴,那些职场上的胜利感显得如此苍白。

“唉,周姝啊周姝……”商沧澜在心里无奈地苦笑,心中暗自腹诽,“之前给你舔脚,现在又是舔鞋……看来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得押着你去医院把这汗脚的毛病给治治……”

带着这种近乎自我安慰的念头,商沧澜凑近了那黑洞般的靴口。

刚一贴近,并没有预想中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只有一股混合着皮革油脂的淡淡味道。她闭上眼,在苏瑶的注视下,顺从地将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那还带着余温的靴筒最深处。

“唔……”

鼻腔瞬间被填满。那不是臭味,而是一股温热、浓郁且厚重的潮气。

因为今天运动量不大,这股味道并没有发酵成酸腐气,但正因如此,那种被体温长时间烘烤过的、纯粹的肉味和湿气反而更加清晰可辨。那是高档真皮在受热后散发的特殊焦香,混合着周姝脚上特有的、淡淡的汗意,在密闭的空间里酝酿得醇厚而私密。

这股温热潮湿的空气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商沧澜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周姝的体温。这种极度逼真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周姝此刻正赤着脚,重重地踩在她的脸上,让她无法动弹。

她在里面吞吐着这股气息,直到靴筒内部那股最浓烈的热气渐渐被她吸得变淡了许多,商沧澜才满脸通红地从靴筒里抬起头。

稍作喘息后,她伸出温热的舌尖,开始清理那双黑色的皮面。

舌头卷过微凉的皮革,与刚才嗅到的温热内里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对比,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不敢有丝毫敷衍,细致地舔过靴面上的每一处折痕,卷走上面的浮灰,直到那双原本沾着山路尘土的短靴,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变得锃亮如新,仿佛刚刚打过蜡一般。

…….

“哎呀,沧澜姐,嘴巴脏死啦。快去洗一下,回来给你个好东西。”

经过一阵清理工作之后,苏瑶牵着商沧澜回到卧室里,一进门她就皱了皱鼻子,松开手中的链子嘟囔道。

商沧澜抿了抿嘴,嘴巴里确实还有一些脏东西,不过让她疑惑的是一般到了这种情况,调教应该也结束了,怎么还让她回来,不怕早上那两人发现同处一室吗?

或许是想让自己陪着她在聊会天吧….

商沧澜猜测着,来到卫生间认真的清洗口腔。

五分钟后,她带着满嘴清冽薄荷香气回到苏瑶的房间,刚要推开门就听到一句话。

“爬进来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抬头!”

这下商沧澜愈发的疑惑了“这妮子要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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