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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苒的日记》,第10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6 5hhhhh 6050 ℃

最过分的是,有时这些“小动作”进行到一半,内线电话响了,或者秘书敲门送紧急文件进来。她会立刻抽回手,若无其事地坐直身体,接过文件,用完全公事化的语气交代事宜。只有我,还僵在原地,腿心一片湿黏,裙子可能皱了一角,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呼吸还有些不稳。而她,甚至在秘书离开后,还会抬起刚才作乱的手指,放到唇边,极其自然地……嘬一下指尖,仿佛在品尝什么沾上的点心碎屑,然后对我露出一个无辜又恶劣到极点的笑容。

太坏了。

但……我好像也习惯了这种“坏”。甚至,在那些被撩拨到不上不下的时刻,心里除了羞窘,还会隐隐升起一丝……连自己都鄙夷的期待和兴奋。仿佛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严肃与淫靡间无缝切换的刺激感,也是我们关系里不可或缺的调味剂。

而这个季度结束,一切就要迎来第一个关键节点了。

根据HR和妈妈本人模糊的暗示,这个季度的绩效评定与职位审核结束后,我很可能将正式获得“总裁贴身高级助理”的任命。而我的积分账户,在最近完成了一个极其棘手的危机公关项目后,数字也终于逼近了那个令人眩晕的百万大关。

只差一点点了。

职位。

积分。

然后,就是那个梦寐以求的——“终身白金VIP套餐”。

随时随地。无时限。无限制。

光是想到这几个词,坐在书房里写日记的我,腿间又开始隐隐发热。套裙下那根安分了不到半天的东西,似乎又有抬头趋势。

好开心。

不是那种雀跃的、外放的开心,而是一种深埋在心底、带着战栗和巨大渴求的、沉甸甸的喜悦。像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望见了绿洲的轮廓,像苦修多年的信徒即将触及圣殿的门槛。

上班,休息,做爱……这些重复了无数次的日常,忽然都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它们都是通往那个终极目标的台阶。

而妈妈那些“坏心眼”的小动作,现在看来,也像是这场漫长“晋升”游戏中,她亲手添加的、令人又爱又恨的特殊关卡。

快了。

真的快了。

笔尖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

(写到这里,卧室方向传来妈妈带着睡意的声音:“小苒,还不睡?明天早会要讨论你的晋升流程,养足精神。” 我连忙合上日记本。是了,明天还有重要一战。睡吧。养足精神。为了……更激动人心的时刻。)

————

**(无具体日期)凌晨?反正天快亮了 脑子还在嗡嗡响 身体像被拆过**

嘿嘿嘿嘿。

这四个字写在日记开头,大概就能概括过去二十四小时的全部精神状态。不是傻笑,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滚烫的、餍足的、带着轻微眩晕感的喜悦。像饿了一辈子的人突然坐在无尽的自助餐前,虽然知道以后天天都能吃,但第一顿还是忍不住吃到喉咙口,吃到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上午,季度绩效和晋升任命同步下达。邮件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我正坐在自己工位上,对着屏幕上一份无聊的报表。点开,第一行加粗标题:「任命通知:林小苒晋升为总裁贴身高级助理,即日生效。」 往下拉,另一封系统自动发送的积分结算邮件,末尾的总积分数字,刚刚好,不多不少,跨过了那个一百万的门槛。

我盯着屏幕,看了大概十秒。然后,关掉报表,起身,走向妈妈的办公室。脚步很稳,但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要跳出来。敲门,里面传来她惯常的“进来”。

推门进去,她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闻声抬眼。我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顺手落了锁。走到她巨大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前倾,看着她。

“妈。”我叫她,声音有点紧。

“嗯?”她挑眉,停下了打字的动作,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了然的笑意。

“…我晋升了。”我说。

“看到了。”

“…积分也够了。”

“嗯哼。”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我要兑换。现在。终身白金VIP套餐。”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冷艳的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她看了我几秒,嘴角慢慢、慢慢地上扬,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混合着纵容、期待和一丝……看好戏意味的灿烂笑容。

“准了。”她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快得像在批准一项无关紧要的报销。

然后,她就真的,身体力行地,让我体验了什么叫做“随时随地,无时限,无限制”。

**早上。** 她原本有个线上高管晨会。我直接走到她身边,抽走她手里的平板,关掉摄像头和麦克风,只留音频。然后,在她略带警告(但毫无威慑力)的眼神中,撩起她的睡裙裙摆(她在家办公时常穿丝质睡裙),分开她光裸的腿,自己躺进那张宽大的、符合人体工学的办公椅里,让她面对面跨坐上来。她一边忍受着我急切又深入的进入,一边还得用平稳得不带一丝颤音的声线,对着麦克风那头的高管们说“嗯,这个提议可以考虑,具体数据会后发我邮箱”。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因为紧张和快感而格外紧致的绞缩,也能看到她为了压抑呻吟而咬住下唇、眼角泛红的模样。这比任何前戏都让人兴奋。我故意放慢动作,研磨深处,听着她呼吸逐渐加重,在她快要忍不住时又加快撞击。最后她几乎是掐着我的肩膀,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无声地高潮,而我则在她痉挛最剧烈时射了进去。会议结束提示音响起时,我们俩都汗津津地瘫在椅子上喘气。

**中午。** 她接一个很重要的海外合作方电话,讨论合同细节。我端了杯水走过去,放在她手边。她正在用流利的英文侃侃而谈,逻辑清晰,气场强大。我站在她椅子旁,听着,然后,很自然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已经再次精神起来的、沾着早上残留液体的肉屌,直接递到了她唇边。她抬眼瞪我,眼神像刀子,但电话那头还在说话。我往前顶了顶,龟冠蹭开她的唇缝。她瞪了我几秒,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含了进去,一边继续用毫无破绽的专业语调对着话筒说“关于第三条款的免责部分,我方坚持原有表述……”。那种极致的反差——耳边是她冷静理性的商务谈判,嘴里是她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和卖力的吮吸,视觉上是她冷艳脸庞被迫含着我性器的屈辱(享受?)模样——让我差点立刻缴械。我扶着她的后脑,慢慢抽送,听着她喉咙里被顶到的闷哼和吞咽声混杂在流利的英文中,最终在她一个深喉吞咽的刺激下,射了她一嘴。她全程没有中断电话,直到挂断,才猛地把我推开,抽了张纸巾捂嘴,一边咳嗽一边骂我“小混蛋”,但眼角眉梢都是媚意和水光。

**下午。** 彻底疯了。我把她按在她那张象征权力和地位的、光可鉴人的黑檀木办公桌上,掀起她的裙摆,扯下早已湿透的内裤,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我们都能看到对面墙壁上装饰用的巨大镜子。镜子里,她上半身还穿着整齐的衬衫和西装外套,头发一丝不苟,下半身却衣裙凌乱,被我压在桌上,肥白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出淫靡的肉浪。我像骑着一匹最名贵也最性感的母马,在她专属的领地上驰骋,桌面上散落的文件被撞得窸窣作响。她起初还在骂“轻点……桌子……文件……”,后来就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和求饶。汗水、精液、爱液把昂贵的桌面弄得一塌糊涂。结束时,我们俩几乎是从桌上滑下来的,瘫在地毯上,看着对方狼狈不堪的样子,然后一起笑了起来。

当然,疯过头的结果就是被骂。

妈妈一边清理着腿上干涸的精斑,一边用她那恢复了冷艳的声线说:“刚兑奖就玩这么大,一点定力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但她嘴角是翘着的,眼神是软的,刚才高潮时抓着我手臂的指甲印还鲜明地留在皮肤上。

“…我错了,妈妈。”我凑过去,舔了舔她锁骨上的汗珠,毫无诚意地道歉,“…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她斜睨我。

“有套餐呢。”我理直气壮。

她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脸:“…之后稍微收敛一点。就一点。”

“…好,就一点。”我满口答应。

但心里知道,这“一点”的尺度,大概很灵活。

毕竟,这才是第一天。

终身白金VIP套餐。

嘿嘿嘿嘿。

(写不动了,手指都在抖。妈妈在卧室喊我睡觉了。嗯,睡觉。纯睡觉。应该……吧?)

————

**(日期模糊,大概又是某个工作日午后) 办公室冷气很足,但身上汗津津的**

糜烂日常。

这四个字以前觉得离我很远,现在发现……挺贴切的。尤其是自从兑换了那个“终身白金VIP套餐”之后。生活好像被按下了某种“肆无忌惮”的开关,而开关的遥控器,被我紧紧攥在手里——当然,妈妈握着总电源。

白金VIP真好。努力就有回报真好。这感觉比任何商学院案例都更生动地诠释了“投资与回报”的关系。过去那些熬夜分析数据、绞尽脑汁搞定难缠客户、在会议上面无表情地舌战群儒所积攒的每一分“努力”,现在都变成了可以随时随地将妈妈按在任何地方肏个够的“权限”。这兑换率,简直划算得让人落泪。

汇报工作这件原本严肃(且时常伴随着妈妈性骚扰)的事情,现在彻底变味了。

比如刚才,我拿着一份需要她最终签字的并购风险评估报告进去。她坐在那张象征权威的大班椅里,妆容精致,神色淡漠,指尖夹着一支万宝龙钢笔,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我走到桌前,没有像往常一样站立汇报,而是直接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然后——挤进了她的椅子。

这张椅子很大,符合人体工学,但塞进两个成年人还是有点挤。我侧身挤进去,坐在她腿上,后背靠着她胸口,手臂向后环住她的脖子,脑袋一歪,就埋进了她衬衫领口敞开处那片柔软深邃的乳沟里。熟悉的雌熟奶香瞬间包裹了我。

“妈,这份报告,第三页第七项风险缓释措施我觉得不够……” 我闷在她胸口,声音含糊地开始“汇报”,同时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从她西装裙下摆钻进去,扯开丝袜边缘和内裤,直接探入早已湿润的腿心,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揉弄。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放松,甚至配合地往后靠了靠,让我的脑袋埋得更深。手里的钢笔没放下,反而就着我摊开的报告页面,开始在上面勾画。“……这里的数据支撑不够,需要补充去年同类型案例的对比……” 她声音平稳,甚至带着思考的停顿,仿佛腿上坐着个正在对她上下其手的女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一边听她说着专业意见,手指一边加快动作,感受着她内里逐渐泛滥的湿意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然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屌,对准入口,腰肢缓缓下沉,坐了下去。全部没入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唔…所以…建议…增加…备用方案…哈…” 她断断续续地继续说着报告的事,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声音里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我抱着她的脖子,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体内浅浅抽送,每一次都故意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妈…你觉得…这个频率…做市场风险压力测试…够不够…?” 我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喘着气问,问题和工作相关,语气却淫靡不堪。

“…不…不够…再…深一点…数据分析…要更…深入…♡”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手里的钢笔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

后来我们就在那张椅子上完成了“汇报”。她签了字,字迹有点抖。我射在里面,报告纸页边缘不小心溅到几滴,她用指尖抹掉了,还舔了舔。

还有“待命”的时候。所谓待命,就是妈妈可能在开视频会议,或者处理其他事情,暂时不需要我,但要求我在她办公室外间随时待命。以前我会看看邮件,或者发呆。现在?

现在我会直接推开里间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如果她正在视频会议,我就安静地走到她桌边,爬上宽大的办公桌,当着摄像头拍不到但我确信她能清晰看到的角度,面对她,分开腿,蹲坐下来——就像某种极其不雅、充满暗示的姿势。然后,用手指勾开裤链,掏出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对着她,用口型说:“妈,嗦。”

她会从屏幕后抬起眼,瞪我,眼神里写着“你等会儿”。但往往,她会很快对视频那头说一句“抱歉,有个紧急内部电话”,然后暂时关闭摄像头和麦克风(但不一定挂断)。接着,她会倾身过来,含住我递过去的东西,用舌头和口腔给我服务,直到我射在她嘴里。整个过程,她可能还戴着耳机,听着会议那边的背景音,一脸冷静地吞吐着我的性器。而我,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艳的脸庞臣服在我胯下,那种征服感和背德感爽得头皮发麻。

很夸张。很过分。就像两个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疯子,在庄严肃穆的工作场所,肆意挥霍着用“努力”换来的、可以无视一切规则的“权限”。故意要这么下流,无礼,丢人。仿佛只有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才能确认这“白金VIP”是真实的,才能将过去所有需要隐忍、需要等待、需要计算的欲望,连本带利地宣泄出来。

但很舒服嘛。

从身体到心理,都舒服得让人脚趾蜷缩。

我知道这样不对(世俗意义上的),不好(可能伤身体?),也不够“体面”(虽然我们早就没这玩意儿了)。但……控制不住。就像小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不限量的糖果,第一反应绝对不是细水长流,而是拼命往嘴里塞,塞到腻,塞到吐,也要先尝够那爆炸性的甜味。

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嗯。

下次汇报,一定好好站着说。

下次待命,一定乖乖在外面等。

……大概。

(这大概就是妈妈以前说过的“脱敏训练”的高级阶段?对“随时随地可以肏妈妈”这件事脱敏?但怎么感觉越“训练”越上瘾呢……)

算了。

赞美积分。

赞美妈妈。

赞美这糜烂又美妙的、努力就有回报的新世界。

(啊,妈妈内线叫我进去,说下午的会取消了,有两个小时空档。她问我想“汇报”什么新工作,还是想“待命”做点别的。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继续“脱敏训练”了。嘿嘿。)

————

**(某个休息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切出光斑)**

我的身高,好像就定格在162cm了。年初量过一次,夏天量过一次,入秋了又量,水银柱固执地停在那个刻度,纹丝不动。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妈妈宽大衬衫(下摆垂到大腿)、头发乱翘的自己,再侧头看看旁边穿着同款睡袍、正对着镜子涂口红的妈妈——她裸足就有178cm,穿上拖鞋轻松过180,肩线平直,腰肢纤细但骨架舒展,长腿在睡袍下摆间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株舒展的、带着冷艳锋芒的植物。

差得可太多了。不是十几厘米,是整整一个头的差距。她垂眼就能看到我发顶,我需要稍微仰头才能对上她的视线。小时候觉得这高度差很安全,躲在她身后或者被她抱起来时,世界都缩小了。现在……现在有时候会觉得,这差距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时刻提醒着某种不对等。

身形也是。我继承了妈妈一部分轮廓,胸部和臀部有了柔和的曲线,腰也细,走在街上偶尔也会被打量。但和妈妈那具……该怎么形容呢?简直是按照某种“极致哺育与性吸引力”模板捏出来的身体相比,我完全就是平板嘛。她的乳房沉甸甸、软糯如灌满奶浆的肉山,乳晕肥厚,奶头硬挺;她的臀部宽厚如安产巨丘,肉感十足,行走坐卧间都晃动着淫艳的肉浪;连腰肢都是柔若无骨般的媚骚,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被紧紧掐握、当做后入时的握把。而我呢?比例协调,但尺寸上完全是小一号的、青涩的仿制品。

妈妈今天涂完口红,对着镜子抿了抿唇,从镜子里看到我盯着她身体发呆,便转过身,背靠梳妆台,双手环胸,那对巨硕肥乳被手臂挤压出更惊人的沟壑。

“在看什么?”她问,语气带着了然。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过长的衬衫袖口,“…就是觉得,妈你身材也太……夸张了。我怎么就长不成这样。”

妈妈低低笑了,走过来,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因为妈妈在‘生’你的时候,是特意这么设置的呀。”她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早餐吃什么,“就像你不是普通女孩,而是扶她一样。你的身体参数,也是调整过的。”

黑魔法真方便。连女儿的身高体型都能定制。是为了让她永远在物理上占据优势?还是为了某种……情趣?

“为什么设置成这样?”我忍不住问。

妈妈俯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因为……”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这个高度,正好让你站着的时候,脸能埋进妈妈胸口。也正好让妈妈不用太费力,就能把你整个儿圈进怀里。”

她说着,手臂环过来,真的把我紧紧搂住,我的脸瞬间陷进那片温软丰腴的乳肉里,熟悉的雌熟浓香淹没了我。“…而且,”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这个身高差,肏妈妈的时候,有些姿势会特别有意思,不是吗?♡”

她一说,我立刻懂了。

比如,站着后入的时候,我需要稍微踮脚,或者她得微微岔开腿,才能让连接更顺畅。那种细微的、因身高而必须做出的调整,有种奇异的、被“尺寸不符”却硬要结合的背德快感。

又比如,面对面抱着做的时候,我必须仰着头才能吻到她,而她则低头吻我,整个过程中我的视线里大部分是她精致的下颌线和起伏的胸口,有种被完全笼罩、支配的错觉。

但最绝的,是像现在这样——我坐着,或者跪着,而她站着或俯身,我就能轻易地含住她一颗硬挺的奶头,用力吮吸,让浓稠微腥的奶水涌进喉咙。同时,我的手或别的什么,还可以在她腿间动作。一边接受着来自母亲身体的哺育(虽然成分和意义都变了质),一边对她进行着侵犯。这种上下同时被填满、同时给予和索取的感觉,因为身高差的便利,变得格外顺畅和……沉溺。

老实说,一边吸妈妈的奶头一边肏她,真的很爽。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叠加,爽得人头皮发麻,魂儿都要飞了。这大概真的是这个身高差限定的、专属的快乐。

而且,这个身高,似乎也让我一直都清晰地意识到:我是妈妈的女儿。不是平等的情侣,不是可以并肩的伙伴。我是需要仰视她、在她投下的阴影里生存、被她塑造身体和欲望、连快感模式都被她量身定做的……女儿。

被掌控。

哎。

妈宝女。

哎。

但……当妈宝女真开心啊。

不用思考会不会长得比她高带来的微妙压力,不用羡慕别人火爆的身材(因为妈妈的就是我的,随时可以享用),连做爱时的角度和姿势,都因为这个身高差而多了许多“只能如此”的限定乐趣。仿佛我整个存在的尺度,都被她精心计算过,恰好卡在最能让她愉悦、也最能让我依赖的位置。

妈妈松开了我,揉了揉我的头发。“别瞎想了。”她说,“…去换衣服,晚上带你去新开的餐厅。”

“…好。”我乖乖应道,转身往衣帽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妈妈重新坐回梳妆台前,梳理长发的优雅背影。

162cm。

妈妈的女儿。

被掌控的妈宝女。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甚至,因为能一直理直气壮地享受“女儿”的特权——比如耍赖要抱,比如理直气壮地把脸埋进她胸口,比如在性爱中因为“身高不够”而理所当然地处于某种被引导、被放置的位置——而暗自开心呢。)

哎。

开心。

————

**(日期不详,大概是个需要频繁应酬后的深夜)**

戴面具好麻烦。

这句话写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情。但确实是此刻最真实的感受。按照那些动漫、轻小说里的设定来套的话,我大概就是那种“完美优等生”、“高岭之花”的类型。高中时是学生会长,成绩顶尖,待人接物温和有礼但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一头黑长直,发型规整,笑容标准。现在工作了,在星海,是年轻有为、能力出众、冷静果决的“林助理”或“林总”(有些人已经开始这么叫了)。依旧要维持着那种无懈可击的专业形象,妆容精致,衣着得体,谈吐沉稳,在会议桌上侃侃而谈,在酒会上周旋得当。

好麻烦。真的。每一句斟酌过的话,每一个计算好的表情,每一次得体的退让或进击,都像在脸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透气的、却始终存在的膜。我知道这是必要的,是妈妈“教育”的一部分,是融入所谓“正常社会”的成本。但时间久了,会觉得脸颊肌肉发僵,嘴角维持弧度的韧带有些酸痛,脑子里那根名为“社交礼仪”和“职业素养”的弦绷得紧紧的。

小时候的压力?那时候的压力大概更……纯粹?或者说,更“内部”。主要是完成妈妈制定的学习任务,达到积分标准,然后在“奖励时间”里尽情释放。外界的眼光和评价,因为妈妈的庇护和自身刻意的疏离,反而影响不大。

长大后的压力,不可避免地从“内部标准”扩散到了“外部世界”。要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处理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维护公司和个人的形象。面具戴得更久,也更厚实。

不过,自从兑换了那个“终身白金VIP套餐”之后,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我对妈妈的撒娇频率,反而比小时候更多了。

不是那种孩童式的、为了糖果或玩具的耍赖。而是更……黏糊的,更依赖的,更不加掩饰的索取。

比如,下班回家,脱掉高跟鞋和套裙,换上家居服,我会直接走到在沙发上看文件的妈妈身边,一声不吭地挤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用力嗅她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有时候还会无意识地蹭蹭。什么话也不说,就是抱着。

比如,晚上一起看电影或看书时,我会把脚丫子塞进她怀里,或者整个人歪倒在她身上,手不老实地钻进她衣服里,摸摸她的腰,或者捏捏她软软的肚子。不是带着明确性暗示的挑逗,就是单纯的、想要肌肤接触的亲近。

比如,在公司,如果某个会议特别冗长无聊,或者某个客户特别难缠,我甚至会趁着去她办公室送东西的短暂间隙,关上门,从后面抱住正在审阅合同的她,把脸贴在她背上,闷闷地抱怨一句“好累啊,妈”,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就那么抱着,直到她轻轻拍拍我的手背,说“好了,回去工作”。

她对此……好像挺乐意的。

没有不耐烦,没有推开我。反而会在我挤进她怀里时,调整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在我把脚塞过去时,用手掌包住我微凉的脚趾暖着;在我从背后抱住她时,会稍微往后靠,让我抱得更实在。偶尔,她甚至会主动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或者在我抱怨累的时候,低声说一句“晚上给你放松”。

这大概是一种……奇妙的平衡?在外面,我是戴上面具、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回到妈妈身边,面具自动剥落,露出底下那个依然渴望亲密、依赖、甚至有点任性的内核。而她,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享受我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防备、回归最原始状态的模样。

也许,小时候的压力在于“达到标准”,而长大后的压力在于“扮演角色”。而妈妈的怀抱(以及白金VIP赋予的、无所顾忌的亲密权限),成了我唯一可以彻底放下角色、做回“林小苒”的地方。

* * *

今天就是。白天连着开了三个会,舌战了两拨难搞的合作方,晚上还有个不得不去的商务酒会,穿着高跟鞋站了三个小时,脸都笑僵了。回到家,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

妈妈已经洗过澡,穿着丝质睡袍在客厅等我。我踢掉高跟鞋,扯掉束缚的胸贴(穿礼服需要),像一滩烂泥一样倒进沙发里,头枕在她腿上。

“累死了……”我闭着眼睛嘟囔。

“嗯。”她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按摩着我的太阳穴,力道适中。

“…面具戴得好重。”

“…那就摘了。”她的手指滑到我脸颊,捏了捏。

我睁开眼,看着她。暖黄的灯光下,她卸了妆的脸依旧美丽,眼神柔和。我翻身,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上。

“…妈……”

“嗯?”

“…想要。”

没有更多言语。她明白了。不是那种激烈、充满征服欲的性爱,而是更温和、更抚慰的。

她让我躺平,自己跨坐上来,动作很轻柔。进入的过程缓慢而绵长,充分适应着彼此的身体。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快速起伏、追求强烈的刺激,而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研磨,让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浸透四肢百骸。同时,她俯下身,不断地吻我。额头,眼睛,鼻尖,脸颊,最后是嘴唇。吻很轻,很密,像羽毛,像春雨,带着怜惜和安抚的意味。

我被她这样温柔地对待着,身体逐渐放松,累积的疲惫和紧绷一点点融化在温吞的快感和密集的亲吻里。没有尖叫,没有激烈的言语,只有交缠的呼吸,湿黏的水声,和彼此肌肤相贴的温度。高潮来得缓慢而持久,像潮汐漫过沙滩,带来一种深层次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满足感。

结束后,她依旧趴在我身上,我们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她还在轻轻吻我的肩膀和锁骨。

“好点了吗?”她低声问。

“…嗯。”我搂紧她,声音带着睡意,“…好幸福。”

是真的幸福。那种被全然接纳、被温柔包裹、可以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和负担的幸福。在外面戴面具再麻烦,只要回到家,有妈妈在,有这样一个可以随时索取温柔和亲密的白金VIP资格在,好像……一切都能被治愈。

哎,妈宝女就妈宝女吧。

这样的妈宝女,当得真值。

————

**(某个工作日的午休间隙,办公室休息间里飘着外卖的香味)**

上午连着处理了好几桩紧急事务,脑子像被榨干的柠檬,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挨到午休,妈妈让秘书定了简餐送到她办公室附带的小休息间。我们俩都没什么形象地瘫在沙发里,对着茶几上摊开的寿司盒和沙拉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窗外的阳光白晃晃的,照着楼下蚂蚁似的车流。下午还有两个会,一堆待批复的文件。空气里有冷气的味道,外卖的酱油味,还有妈妈身上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暖香。

我戳着一块三文鱼寿司,没往嘴里送,忽然就开口了,声音因为疲惫和放松而显得有些含糊:

“妈。”

“嗯?”她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闻言抬眼。

“…我们这公司,要开多久啊?”

问题问得没头没脑。妈妈的动作顿了顿,把玉子烧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然后才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就是……有点腻了。”我放下筷子,身体往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仰头看着天花板简洁的灯带,“…上班。”

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像在无理取闹。星海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的地方,我年纪轻轻身居要职,拿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新水和权限,还有……嗯,额外的“白金VIP福利”。说“腻了”,简直不知好歹。

但我确实有点……倦怠。不是对工作内容本身(那些博弈和挑战其实还挺有意思),也不是对和妈妈的关系(这部分永远新鲜刺激)。而是对这种日复一日、仿佛看不到尽头的“模式”——上班,处理公务,戴着面具周旋,下班,和妈妈做爱,然后第二天再来一遍。自毕业后正式入职星海,已经三年多了。学生时代虽然也是循环,但至少每个学期有节点,有假期,有“毕业”这样一个清晰的终点。而现在呢?好像一条笔直延伸、没有站牌的铁轨,窗外风景相似,只能一直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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