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涵侧过身，从桌角缓缓取过那把木质发刷。

没有急着用，只是让刷毛轻轻擦过掌心。

簌簌的一声清脆到过分——

像专门设计来刺激某根神经。

芝瑶没由来地绷紧。

背弓起一点，连呼吸都在下一秒停住。

若涵像随口想起一般，轻轻玩着刷柄：

“你知道吗……”

声音轻柔得像夜风，却比夜风更冷静。

“他以前特别喜欢我用这个。”

刷毛轻轻碰上她已经被打红的那片肌肤，像在敲门。

“他说，发刷落一下——”

若涵低下身，在她耳边停住半秒。

“会把我的味道……留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芝瑶整个人像被抽掉支撑似的。腰软得往下一坠，手臂撑不稳，脚尖失控地乱点。

胸腔因为那一句话膨胀又塌陷，呼吸碎成一片。

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闭嘴……”

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

“那是以前的事了……我不在意……”

尾音乱得不成形。

若涵轻轻笑了声，像是对一个小把戏心照不宣。

“不在意？”

指尖沿着她大腿根往上滑到臀侧，“那你听到‘味道’的时候，怎么乱成这样？”

还没等芝瑶反应，发刷第一下落下。

啪——！

比手掌更集中，比拖鞋更扎。

不是力道，而是那种“钉在同一个点”的感觉。

芝瑶整个人猛地一抖，上身被迫抬起半寸，腿像被击中神经一样乱蹬。

她想撑住，却连呼吸都来不及稳，整个人软得像下一秒会滑下去。

“第一次用发刷，就这样？”

若涵的声音低得发慵，“比我预想的还敏感。”

芝瑶咬唇不敢出声，可下一击更准、更狠撕开脊背下的控制力。

啪——！啪——！

连续几下落在同一侧。

每一下都击中同一块刚刚被打得最热的皮肤。

芝瑶撑不住了。

腿乱蹬，膝盖用力想往里夹，却因姿势被卡住，反而让姿势更羞耻。

臀部无法控制地扭动，像想逃，却只能更显狼狈。

上身被反复逼得抬起，又被若涵轻轻按回。

内裤早已堆在脚踝，只要她一动就跟着晃，成了羞耻的证据。

呼吸完全断拍：

“吸……呃……哈……哈……哈……”

眼眶湿湿的，却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若涵看着她在膝上乱成这副模样，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腰窝按住，让她不能随便乱动。

“小芝瑶。”

温柔得要命。

“你现在这个样子，比昨天可好看多了。现在小屁股可乖多了。”

芝瑶听到这一句，整个人像被击中第二次。

羞、气、慌、疼全部搅成一团，她想反驳，却一句话碎成气声：

“我……不怕……我抗得住”

若涵轻笑：“是吗？是不是小屁股还不够疼呀？”

芝瑶：“我……”芝瑶不好意思说已经很疼，又不敢再嘴硬说不疼，只能埋下头不回答。若涵看得出她的防线已经松动。

“乖一点。看来小屁股软了，嘴就不硬了。”

若涵按住她的腰，让她臀抬得更高，

“再几下，就够热了。”

发刷再次连拍——

她已经撑不住完整的声音，只能憋着不让哭腔出来，可是腿却忍不住重重蹬了一下。

直到若涵终于停手。

温度在皮肤上扩散，像熟透的热度，一呼一吸都在疼。

若涵把发刷放下，换起那只男款拖鞋。芝瑶连呼吸都僵住了。

拖鞋左右各一下，沉甸甸落下。

啪、啪！

那是昨天夜里最羞耻的声音。

今天重复响起时，她的背却抖得更厉害了。

若涵轻声：“好了，热够了。”

手掌落在她腰上轻轻一按。

“起来吧。”

芝瑶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内裤还挂在脚踝，羞耻从头皮一路烧到指尖。

她抬头时，眼里全是被逼出来的湿意，却死死咬住唇。

若涵走到白板前，轻轻写下字：

姿势：趴桌

工具：拖鞋

数量一栏则还空着

“过来，”若涵语气温和，“到桌前来。”

芝瑶像失去自控的木偶一样，顺从地挪到桌边。

还没来得及整理裙摆，若涵已经从床头抽过那只浅灰色的枕头，塞进她的小腹下。

“趴好。”

若涵指尖轻轻一推，芝瑶只能把手肘撑在桌面，慢慢伏下身去。

柔软的枕头将腰线顶起，她的臀被迫高高翘起，身体的每一寸羞耻都被拉到最明显的位置。

若涵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整理：

“腿分开一点——再一点。”

指尖在大腿内侧轻点，芝瑶只能无力地顺从。

“内裤留在脚踝，不许拉上去。”

若涵调整了她的手臂：“抓紧桌沿，别松。”

一切都极为自然，像是在执行一种她早已熟练掌控的仪式。

芝瑶从镜子里侧眼望过去，看到自己——

趴在桌上，枕头把腰抬高、内裤堆在脚踝、双腿分开、脚后跟稍微离地、脸侧着贴着桌面，整个人狼狈到极点。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若涵已经走到桌旁，掏出手机。

“别乱动。”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芝瑶还未来得及反应，手机快门声“咔嚓”响起，画面被捕捉下来。

她僵硬地趴在桌上，脸红到耳根，不知是羞还是慌。

“光线很好。”

若涵又从另一个角度补了一张。

芝瑶甚至觉得背脊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热，却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我不会给别人看。”

若涵弯下腰，低声在她耳边，“只是让你记得今天的样子。之后对比下还债过后的样子。”

她把手机收好，最后用手指整理芝瑶的发丝，让她的侧脸能在镜子里看得更清楚。

桌面上映出一张红得发烫、双眼湿润、表情不甘的脸。

若涵退开一步，淡淡道：“好了，可以正式开始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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