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瑶趴好后，肩背却依旧僵着，像随时会逃走一样。若涵没有急着开始，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看着她。房间里暖黄的灯光在两人之间落下一片安静的空白，椅子与镜子的角度恰到好处，像专为这一刻布置。

忽然，若涵伸手托住芝瑶的下巴，动作轻得像在抚一只小兽。

“别埋着头。”她的声音柔柔的，却笃定得不能拒绝，“先看看镜子里的你。”

芝瑶被迫微微抬起脸，顺着力道转向侧边的落地镜。

镜子里那个女孩——

脸红到锁骨，呼吸轻乱，趴在若涵腿上，姿势规矩得像是仔细排练过的。

腰低、脚尖点地、臀自然撅起……

每一个细节，都正是若涵昨晚亲手摆过的形状。

芝瑶心脏像被突然提起，整张脸瞬间更红了。

若涵俯身，在她耳畔轻声道：“记住你现在的样子，看看等会儿你还能不能保持现在的姿势。”

芝瑶想躲，却被若涵温柔的手稳稳按住肩，让她只能继续看着自己。

随即，若涵慢条斯理地抬手，将芝瑶的裙子从后腰轻轻撩起。布料顺着大腿一路滑上去，直到堆成一圈乖巧地停在腰间。那个动作柔和又自然，仿佛是在整理她的制服，而不是揭开什么羞耻。

芝瑶浑身一紧，下意识夹腿。

但若涵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侧：“别动。”

然后，她的指尖落在芝瑶内裤的两侧，缓缓往下褪。

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处理一件脆弱的礼品。

直到内裤被推到大腿根，紧绷在皮肤上，暴露与遮掩的界线恰好卡在最羞耻的位置。

昏黄灯光下，昨日的痕迹就在皮肤上若隐若现——

浅浅的粉，几处微青，指尖按过的地方像还在发热。

芝瑶猛地吸了口气。

若涵的手指轻轻落在其中一条淡红印上，几乎像在描线：

“还在呢。”

“昨天挺乖的，记得很清楚。”

芝瑶耳根瞬间炸开般地发烫，埋下头，不敢出声。

芝瑶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烫得像要滴出热来，可她不敢乱动，只能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小了一寸。

“今天也还是先热热臀，”

若涵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温柔得像在教她如何呼吸，

“让你先适应一下。”

“正式还债之前，身体要准备充分，才不会受伤。”

听起来像关心，却是无法抗拒的宣告。

“热臀就不用数了，”

若涵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腰侧，语气柔得过分，

“我会帮你热到足够充分。你只要乖乖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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