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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02 【精灵女仆】疯狂的夜游,第1小节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6 5hhhhh 1210 ℃

一踏进宅邸,就看见那个衣衫褴褛的精灵,正跪在大厅中央等我。

“主、主人……您……您回来了……”

还是那副怯生生的可怜模样,结结巴巴的说话方式听得人心烦。但今天听了商人的那番话,我不由得多留了个心眼。

“先吃饭。”

“是……是的……”

精灵恭敬地应声,起身去准备食物。我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洗漱一番,随即走进了餐厅。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厨师精心准备的佳肴。而精灵的食物则被放在桌子底下——一碗混着昨日残羹的杂烩,卖相连狗食都不如。

我瞥了她一眼,拿起了餐具。

“吃吧。”

精灵顺从地趴到地上,像往常一样,准备去舔食碗里的东西。但今天,这一幕却让我感到格外刺眼。我抬手制止了她,将她扶了起来。

“今天,坐到桌子这边来吃。”

“什……不、不行……像我这样卑贱的东西,怎么能和主人同桌……请……请允许我在您的脚边,处理您昨日的残羹……”

“没事,坐下吧。”

“那……那么……”

精灵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吟,战战兢兢地在桌边坐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悦,我也只是沉默地用着餐。

“拿葡萄酒来。”

餐后,我吩咐精灵去取酒。她立刻起身,可刚走没几步,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手中的酒瓶“啪”地一声摔碎在地!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叫,瓶身四分五裂,我心爱的葡萄酒瞬间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主……主人!我……我犯下死罪了!”

精灵惶恐地双膝跪地,在恐惧中剧烈地颤抖着。

“我……我甘愿接受任何惩罚……求您原谅……”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但我这次强行压了下去。深深叹了口气,我挥了挥手。

“算了,我来处理。你回房去吧。”

“什……什么?主人?”

“我说了,没关系。”

“可、可是……我理应受罚……”

“别顶嘴。”

听到我出声打断,精灵的表情倏然一变——那惨白的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这细微的差别,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的主人……真是……格外的温柔呢……”

精灵勉强挤出这句话,随后转身上楼,回到了她的房间。我立刻启动了预先安在她房间里的监视器。

吱呀——

房门打开,精灵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却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连自己的角色都演不好。狂妄的蠢货……要不要干脆解决掉他?”

那冰冷的声音让我毛骨悚然。难道……商人说的全是真的?这精灵就是为了被虐待,才把自己卖给我的?

亲眼所见的真相荒诞得令人窒息,我死死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要不要……换个主人呢……”

说话间,精灵的手上开始凝聚起魔力的光芒,锋锐逼人。

该死!我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扑到旁边的抽屉前胡乱翻找,随手抓起一样东西,猛地一脚踹开了她的房门!

“呃?!”

刚才还在盘算着如何杀我的精灵,此刻却双眼含泪,用一副无辜至极的眼神望着我。

“主……主人?您……您不是让我休息了吗……”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会觉得她这副瑟瑟发抖的样子既可怜又可爱。现在再看,只觉得这炉火纯青的演技令人作呕。只要我流露出半点不满,恐怕她会立刻动手要了我的命。

怎么办?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时才看清自己慌乱中从抽屉里抓出来的东西——一条狗项圈。

“我改主意了。”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随手将项圈朝她丢了过去。

“今天来玩点刺激的,裸体散步吧,贱奴。”

“裸、裸体散步?”

精灵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应该说是装出了一副惊恐的样子。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主……主人请不要这样……求求您放过我……”

这疯女人。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开口。

“散步之后,再好好地虐待你。”

为了保命,我只能硬着头皮,扮演起教育这疯女人的角色。

寒冷的夜晚,虫鸣低语。在这幽静的中庭里,我正带着我的精灵奴隶,进行着这所谓的“散步”。

“主……主人……求您放过我吧……”

一丝不挂的精灵在地上匍匐爬行,脖子上挂着狗项圈,牵着她的绳子就握在我的手中。

‘该死……’

老实说,我对这种行为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要说变态的快感?或许有那么一丁点吧,那就是先祖们精心打理的中庭,如今正被一个精灵奴隶玷污着。

如果这也算的话,那我感受到的也只有罪恶感。

这并不能带来任何快感,反而让我愧疚不已。父亲的雕像仿佛在用冰冷的眼神责骂我,这让我更加沮丧了。

“手掌和膝盖都好痛……请放过我……”

尽管如此,既然话已出口,眼下也只能继续下去。

我已经看清了,这个自称奴隶的精灵,拥有足以轻易碾碎数百人的力量。为了保住小命,我只能迎合她的变态口味。

‘父亲的在天之灵啊,请原谅我。我恐怕要亲手毁掉我们的家族了……’

我一直觉得我们家迟早会出个败家子,但万万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我。想到这里,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为了避免在散步时撞见熟人,我特意选了这个僻静的中庭,现在却后悔得要死。

“啊……太痛了!”

这该死的精灵,嘴里喊着疼,呻吟声里却听不出一丝痛苦,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做作。

我知道,她在用魔力保护着自己。那副假装痛苦的样子,像极了妓院里揽客的妓女。

不管怎样,我不能一直无视她。如果我不做出适当的反应,今晚可能就是我的忌日。

“贱货,别再叫了。”

我猛地一拽绳子,精灵的头被迫向后仰去,腰身弯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双手拼命想扯掉项圈——当然,这也是演技。

“咳、咳……对不起……对不起!”

“我之前说过,散步的时候,要忘记你精灵的身份。怎么,你还以为自己是高贵的森林之主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贱奴,以为胡说八道就能蒙混过关吗?”

我用力拉紧绳子,同时用脚踩住她的后背,让项圈更紧地勒住她的脖子。

“嘶……”

精灵几乎要晕厥过去,眼睛半睁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看到这副景象,我没有体验到丝毫残忍的快感,反而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种变态游戏究竟要玩到什么时候?她真的喜欢这样吗?

无论如何,现在不能露出马脚。

“记住,你这个贱奴只是我的玩具,玩坏了随时可以换掉。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有被玩弄的机会,明白吗?”

这是谎言。宅邸里除了她,还有几个奴隶,但大多都在工坊干活。真正被我当成性奴的,只有这个精灵。

但我的谎言似乎起了作用,精灵艰难地喘息着,努力点了点头。

“哼,下次小心点。”

我松开绳子,精灵无力地瘫倒在草地上。

“呼、呼……”

看着她脸颊贴着草地,艰难喘息的模样,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罪恶感。她真的喜欢这样吗?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被虐待呢?

我无法理解,但眼下又不得不去理解。这疯女人主动离开大森林,自愿沦为奴隶,如果我还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分析她,那吃亏的只能是我自己。

应该满足了吧,这疯女人应该心满意足了吧……

“呼、呼……”

搞什么,为什么还瞪着我?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唔、嗯……”

即使喘息未定,她依然用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通常来说,惧怕主人的奴隶根本不敢与主人对视。可她却毫不避讳,仿佛在索求着什么。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裸体散步,还用项圈勒她,这应该是我能做到的最过分的事了。但看她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得到满足。

我猛然想起,这些天来,她偶尔会流露出一种淡淡的、近乎无聊的神情。我明白了,她对我这种不痛不痒的虚假虐待,根本就不满足。

精灵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与此同时,我却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我清楚自己犯了错,却不知道错在了哪里。然而,如果我再不采取行动……

【连自己的角色都演不好。狂妄的蠢货……要不要干脆解决掉他?】

不行,她会杀了我的!

到时候,连前来劝阻的家人们都会沦为血泊中的尸体。根据我的观察,她手中凝聚的纯粹魔力,确实拥有那种力量。

现在,整个家族的存亡都系于我一身。冷静,我要冷静。

“贱、贱女人……”

声音不能发抖。我稳住心神,伸手解开了脖颈间的胸针。

“转过身去。”

“什、什么……”

“像狗一样,仰面躺下。”

“请、请不要……”

“我不喜欢把命令重复第二遍。”

精灵转过头去,悄悄握紧了拳头。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是在……忍着笑吗?’

如果不知道内情,我大概会以为她在哭泣。但现在看来,她分明是因兴奋而颤抖。我成功逃过了一劫。

‘真是太好了。’

我松了口气,精灵也收敛了笑意,转过身来,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举起了双手。

她的脸颊泛起红潮,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虽然她这副故作羞耻的样子让人无语,但我还是决定配合她演下去。

‘周围应该没人会看到吧?’

万一有谁从廊柱后面偷看,那就全完了。不仅我的形象会彻底崩塌,一旦传出奇怪的谣言,整个家族的威望也将荡然无存。

‘看起来……应该没人。’

家臣们似乎都已入睡,四周一片死寂。那么,我便可以专心扮演这个折磨奴隶的恶棍贵族了。

“你这条母狗,倒真是生了副好皮囊。”

我故意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精灵的身体。尽管我打心底里想把这疯女人赶出宅邸,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拥有着一副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

那堪堪一握的丰盈乳房,引人遐思的曲线,勾魂摄魄的纤腰与长腿,还有胸前那两点娇嫩的蓓蕾,以及紧闭成一线、引人探寻的秘境……无一不令人心神荡漾。

她的银发在月光下流淌着清辉,红宝石般的眼瞳在暗夜中熠熠生辉,美得简直不像凡间之物。

在奴隶市场初见她的那一刻,我彻底失了魂,鬼使神差地掏钱买下了她。现在想来,那时我简直就像被恶魔迷住了心窍。

“真是狗一样的杂种。”

或许是心中的怒火在作祟,这句本该对奴隶商人说的话,竟脱口而出。虽然有些尴尬,但我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你这副可怜相,哪里像是高贵的精灵,分明就是条卑贱的母狗。我说的对吗?”

“是、是的……”

“低贱的东西,主人面前有你说话的份吗?”

“呃?那、那个……”

“哈,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啊。是时候给你点惩罚了。”

我抬起脚,轻轻放在她的胸口,没敢用力,生怕伤到她。

“舔。”

精灵愣住了,抬头望着我。这次不是演戏,她是真的感到了惊讶。

‘该死,我越线了吗……’

就算是受虐狂,也该有自己的底线。难道我一脚踩在了她的雷区上?我的背后瞬间生出一阵寒意。

‘开、开玩笑的——’

是错觉吗?精灵抓住了我正要抽回的脚。

“不、不行……”

然后,她晶莹的泪珠滚落,开始虔诚地舔舐我的脚。

……这疯女人。

【精灵正在舔靴子。】

在宅邸的一角,女仆蕾贝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她亲眼目睹了尊贵的夏冷子爵家主,迪欧拉德大人,正在中庭里……将那名精灵如同牲畜般肆意作践。

‘怎么会……’

在蕾贝拉的记忆里,迪欧拉德大人一向是个温和的主人。他总是善待府邸里的仆人,即便对那些地位卑微的奴隶,也从未动用过暴力。诚然,这个精灵奴隶刚来就打碎了主人珍爱的花瓶,是受了些惩罚,但那花瓶的价值足以买下一整栋房子,相比之下,罚她跪着,吃些冷饭剩菜,也不过是为了维持主人的体面,做给外人看的罢了。要是在别的贵族家里,奴隶的手脚早就被砍断,甚至被活活鞭笞至死了。仅仅是食物上的苛待,已经是迪欧拉德大人天大的仁慈。

‘可是……’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精灵奴隶竟会遭受如此屈辱的对待。夜夜侍寝,逼迫她感受羞耻,甚至……舔舐主人的鞋。即便奴隶只是物品,这也绝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迪欧拉德大人。

‘主人他……变了。’

她曾听说,有些温文尔雅的绅士一旦继承家业,就会性情大变,变得残暴不仁。或许迪欧拉德大人正是如此。

‘前任家主大人突然暴病而亡,难道说……也和他有关?’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蕾贝拉悄无声息地后退,随即逃也似的转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长廊,奔回自己的房间。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将这个可怕的秘密永远埋藏心底。

若有人问起我夏冷家族的荣光,我会告诉他们:请抬头仰望,中庭中央那座我父亲的雕像,便是最好的证明。我的父亲,声名显赫的前代夏冷家主,是这片伯爵领地上无人能及的伟人与领袖。然而,若要谈及家族的衰败……无需多言,一切的起点,就在我的脚下。

“唔……呜……”

精灵正趴在地上,舔舐着我的鞋底。那不是敷衍了事地舔,而是用尽了全部心神。温热的舌尖卷起鞋底的泥土与灰尘,悉数吞入喉中。她偶尔被呛得咳了两声,却又立刻埋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我鞋上的尘土渐渐消失,取而代代的是她湿滑的津液。这种变态的行径,我这辈子别说做,连想都没想过。

我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我只感到一阵屈辱。

‘快要疯了。’

记得童年时在故事书里读到的精灵,无一不是温柔善良的生灵。她们会热情地招待森林里迷路的旅人,或是救助逃亡至此的伤兵。可眼前这个精神失常的女人,却趴在地上舔我的鞋。这到底是为什么?

“哈啊。”

她将皮鞋舔得锃亮后,向后退开少许,一缕晶莹的津液从她嘴角垂下,如丝线般牵连不断,最终滴落在地。她喘息着,开了口。

“汪汪。”

就因为我说过戴着项圈时不许说人话,她就真的学起狗叫来了?她那双颊绯红、仰头望我的模样,让我不寒而栗。我一时语塞,缓缓抽回了脚。

“很好……这下,你应该充分体会到自己的身份是何等卑贱了。今天的惩罚就到这儿……”

精灵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心头一紧,急忙改口。

“到此为止?你这胆大包天的奴隶!”

我一边厉声呵斥,一边将脚尖轻轻抵在了她的脸颊上。

“啊……啊……”

然而,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发出了满足的轻吟。

“请……请住手,主人……”

精灵用双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我心跳骤停,生怕她会就此折断我的脚骨,但幸运的是,她没有。

“好痛……”

恰恰相反,她嘴上说着痛,双手却抓着我的脚踝,反而想让我踩得更深、更用力。

‘该死的,真是个疯子。’

尽管毛骨悚然,我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配合她。

“又说人话了,你这不知悔改的奴隶!”

“啊!”

我脚下加力,将她的头颅狠狠地压在草地上。

‘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我心里委屈得快要哭出来。我根本不是这种人。可是,这场戏我不能停。直到她的脸颊上印出清晰的鞋印,我才气喘吁吁地抬起了脚。

“呼……再敢说一句人话,等待你的将是更严酷的惩罚。”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有些心虚,生怕这精灵会故意开口,把我逼入绝境。我额头冒汗地盯着她,只见她闭上噙着泪水的双眼,低声呜咽道:

“汪汪……”

我松了口气。看来她暂时是满足了。

“既然明白了,就转过身,起来吧。”

“唔……”

可我拉动项圈时,她却没有起身。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一只手捂着身下私处,双腿焦躁地并拢、摩擦。难道她是想……做爱?

不行,绝对不行。我可不想因为满足不了她的欲望而丢了小命。生理上再强烈的冲动,也战胜不了我对死亡的恐惧。皇帝陛下亲临,恐怕也没有这个女人来得可怕。和她上床?我疯了才会那么做。

虽然别无选择,但我还是得先确认一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

“怎么,你这卑贱的奴隶,想要了?想和我?哈!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要的,是在你哭喊着不要的时候占有你,而不是在你发情的时候。”

我刻意虚张声势,以为这样能让她知难而退。然而,精灵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泪珠滚滚而落。

“唔……呜……”

怎么回事?看样子不是想交合。难道另有所图?

我迟疑片刻,傲慢地抬了抬下巴。

“今晚,我特许你说人话。到底怎么了?”

“那、那个……我,我就快要……尿出来了!”

“尿?”

这宅邸里到处都是厕所,想方便直接去就是了。光是仆人用的就有五个,为奴隶准备的也有两个。厕所每周都会打扫,干净无味。她根本没必要特地来求我……不对,有蹊跷。这是……

‘难道是……放尿Play?’

我记得曾在父亲的书房里翻到过一本书,书名好像是叫《淫乱的哈柏哥布林女仆》,里面就有类似的场景。当时我还以为是异想天开的低俗小说,现在看来恐怕是作者的亲身经历。

因为眼前这个精灵,正一脸哀求地看着我,希望我准许她这么做。

等等,那本书的作者,该不会真的和哥布林……父亲又为什么会买那种书……算了,别想了,光是想象就让我反胃。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问题。

“既然憋不住,就在这里解决。”

“主人,求求您……请让卑贱的奴隶,使用一下厕所吧……”

看她这反应,我猜对了。重拾自信的我冷笑道:

“狗需要用厕所吗?你见过哪条野狗会上厕所?”

“您太过分了……”

“真正过分的是你这愚蠢的脑袋,到现在还没认清自己的地位。趁我发火之前,快点找个地方解决。”

精灵无奈地转过身,却没有就近在草地上方便,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我父亲的雕像。

‘我没看错吧?’

我仔细一看,这精灵的视线,分明是在瞟向那座雕像。她想在那里撒尿?不,与其说她想,不如说她是在试探,试探我究竟是不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渣。让奴隶玷污父亲的雕像……这样的家主,才符合她心目中那个能将她推入深渊的、无可救药的恶棍形象吧。

‘那可不行,你这混账!’

不行!我怎能容许一个奴隶用尿液玷污我敬爱的父亲的雕像!就算刀架在我脖子上也……

“主人……我该尿在哪里好呢?”

……刀,真的架在我脖子上了。她这个问题,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

“就尿在……”

我颤抖着手,稍稍松开了领口的胸针。天气明明很冷,我却口干舌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是让她在旁边的草丛里解决,换取一个渺茫的生机;还是让她去玷污父亲的雕像,以确保自己能活下去?

慎重,必须慎重。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如果只关乎我一个人的性命,我当然会选前者。可万一整个宅邸的人都因此陪葬……而且,奴隶尿在雕像上这种事,只要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我的名誉几乎不会受损。

对,大丈夫能屈能伸,保命比自尊重要。

‘父亲,对不起了。’

先活下来再说。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开口道:

“就尿在那座雕像上吧。想必会很有趣。”

精灵的眼睛倏地睁大。

“什么?可那是您的父亲……”

我当然知道,你这该死的混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无所谓。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怎么,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不,不是的……”

“那就跟我来。”

我拽着精灵的项圈,将她拖到父亲的雕像前。精灵匍匐在雕像脚下,抬头望着我。

“贱奴,快尿。”

“是……是……”

她听从命令,像犬类般抬起一腿。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蒸腾起白雾,尽数浇在了雕像的底座上。那股热气让我愈发难受。水流划出一道弧线,渐渐变细,最后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上。看到这一幕,我心一横,冷酷地说道:

“你自己尿出来的东西,自己舔干净。”

“那、那个,不行……”

“立刻。”

她肩膀一颤,顺从地低下头。银色的长发垂落,浸入那片尚未干涸的湿痕中,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

我这样做,真的对吗?我无声地叹息。对不起,父亲,您生了这么一个卑劣的儿子……我不敢再看父亲的雕像,只能抬起头。满天繁星,此刻却像无数双眼睛,在无声地谴责我,让我无地自容。

“我的人生完了,我们家族……恐怕也要完了。”

这份罪孽,我将来下了地狱,必会心甘情愿地承受。

我连教堂的赎罪券都不会买。

“好臭……请原谅我,主人……”

又或者说,我现在……已身处地狱。

带着精灵回到宅邸后,我才意识到,让她在父亲雕像上撒尿,仅仅是今晚这场闹剧的开端。

叩、叩——

伴随着我的脚步声,精灵四肢着地,在宅邸的长廊上匍匐前进。这让我困惑至极。微弱的烛光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我心头的迷雾。

‘为什么还要爬着走!?’

进门的时候,我明明说过,裸体散步的惩罚已经结束,可以站起来了。可她却摇着头,说她觉得惩罚还不够,甚至哀求我降下更多的惩罚。这意味着,这个不知餍足的妖精,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

‘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我脸上强装镇定,身体却在微微发抖。这片死寂让我恐惧。平日里宁静祥和的宅邸,因为这个精灵的存在,化作了修罗场。

直觉在疯狂地向我报警:再不采取行动,这个精灵就会杀了我。

“膝盖……好痛……”

我努力无视她的呻吟,闭上了眼睛。冷静下来想一想,精灵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目的。关键在于,弄清楚她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难道说……’

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我终于明白了精灵的意图。

【散步之后,再好好地虐待你。】

回想起来,我当初确实随口说过这样的话。对她而言,裸体散步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性虐待才是主菜。

我全明白了,她在等我准时上菜。

‘我这个蠢货!’

我恨不得给过去的自己一耳光。说什么狗屁虐待!我这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雏儿,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但事已至此,我必须保持冷静,想办法渡过难关。身为贵族子弟,我学过无数的处世之道,这点小场面,绝不能让我屈服。

“你这贱狗。”

我冷笑着停下脚步。精灵也随之停下,警惕地望着我。我清了清嗓子,松开牵着她的手。

“翻过身去,准备接受惩罚。”

“主、主人……”

“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她便顺从地翻过身,摆出了一个屈辱的姿势,丰满的胸脯与私密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但我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她太过可怕,让我根本硬不起来。

“首先。”

我脱下鞋袜,将赤裸的脚伸到她嘴边。

“为了表示你彻底的臣服,舔我的脚。”

这是个老套的法子,但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您太过分了……”

她嘴上抱怨着,却还是默默地舔起了我带着汗味的脚。我觉得差不多了,想把脚抽回来,她却主动伸出舌头,灵活地探入我的趾缝间来回舔舐,甚至将我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细细吮吸起来。

“为什么这么卖力?”

我的命令只是让她舔脚,这种额外的服务是为什么?我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干咳两声,抬起了脚。

“啊……”

在她释放出杀气之前,我迅速将脚掌贴上了她身下最私密的地方。那里一片湿滑,分不清是方才的尿渍,还是新泌出的蜜液。

“受到这种对待还会兴奋吗?真是下贱。”

“不,不要这样说……”

“闭嘴!在你死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

我加重语气,一边说着狠话,一边用脚掌碾磨着她的私处。

“唔啊……”

她浑身一颤,伸出了舌头。这副性感的模样让我心中一喜,并非因为施虐的快感,而是因为我终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干得好!’

照这个势头下去,今晚应该能平安度过了。我信心满满地继续用脚施压,冷笑道:

“刚来的时候还装得一副清高的样子,结果不过是个连狗都不如的贱奴。”

“唔,啊……”

“哈,感觉如何?你这屈辱的人生?”

“啊……”

“是不是很绝望?想不想死?说来听听!”

“唔……”

嗯?她的反应怎么越来越平淡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明明一边用脚蹂躏着她的私处,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羞辱她,为什么她的反应这么冷淡?我不明白她为何失望。

“唔。”

我不安地抬起脚,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必须揣摩出她的心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双空洞的眼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不对。等等。精灵看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身后的……蜡烛。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豁然开朗。从一开始,这个精灵就想要我用蜡烛来……

“看来,寻常的惩罚已经无法让你清醒了。”

下定决心后,我转过身,取下墙上的烛台。烛火摇曳,映出我扭曲的笑容。

“我要用这蜡烛,在你身上留下印记。这样一来,你应该会对我产生一点敬畏之心吧。”

“不要,不要啊!”

看到精灵吓得花容失色,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安心的微笑。原来这才是正确答案。

“那么,让我们开始这场痛彻心扉的盛宴吧——”

就在倾斜烛台的瞬间,我停住了。因为精灵抬起头望着我,那滑落的泪水,比我想象中要悲伤得多。

“求求您了,主人……”

啊?那真的是演技吗?还是说她真的不愿意?或许这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毕竟,那可是滚烫的蜡油。如果是低温蜡烛也就罢了,但普通的蜡烛滴下的蜡油足以烫伤皮肤。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而是纯粹的虐待。

就算是受虐狂,也不可能喜欢这种事吧。

我犹豫了。为了准确判断,我装出一副傲慢的姿态:

“好吧,我给你一次机会。但有个条件。收起你的眼泪,对我笑一个,办得到吗?”

寻常的奴隶是绝不可能做到的。在刚刚遭受羞辱,即将面临烛火炙烤的时候,怎么可能笑得出来。但这个精灵不一样。她的许多举动和表情都只是虚伪的假面,随时可以切换自如。

所以,拜托了,笑一笑吧。我也不想做到这一步。

“呜呜,呜啊啊啊……”

然而,精灵却哭得更凶了。她甚至连假装忍耐一下的意思都没有,这分明就是在催促我快点把蜡油滴下去。

该死的。

“贱人,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无奈地倾斜了烛台。滚烫的蜡油“啪嗒”一声,滴落在精灵光洁的小腹上。

“啊呀!”

伴随着微弱的青烟和焦糊的气味,精灵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吓出一身冷汗,连忙环顾四周,生怕吵醒其他仆人。

‘没人听到吧?’

幸运的是,走廊里一片死寂。我按住狂跳的心脏,低声警告精灵:

“不许再叫了。再敢吵到我的耳朵,我绝不饶你。”

“是,是……”

精灵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那份悲伤,让我几乎分不清真假。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滴下蜡油。

“!”

每一下,精灵都会死死咬住嘴唇,浑身颤抖。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心也跟着揪痛。就算这是演戏,可我毕竟是在折磨一个活生生的人。精灵本身没有任何过错,我这样单方面地折磨她,和恃强凌弱的恶霸又有什么区别?

我对虐待女性根本没有半点兴趣。这一连串的暴行,无时无刻不在拷问着我的良知。

“啧。”

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我的人性就要彻底泯灭了。

“我累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随手将烛台扔在地上。烛台与地面碰撞,熄灭了火焰,四周陷入一片黑暗。我借着黑暗,卸下了脸上傲慢的假面,取而代之的是撕裂般的内疚与混乱。我深深地吸气、吐气,好不容易才找回一丝冷静,动了动嘴唇。

“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干净。”

整理好衣衫后,我转身离去,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维持着贵族应有的优雅步伐。然而,一转过走廊的拐角,我像是撞见了鬼一般,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拔腿狂奔起来。

我无声地尖叫着,飞快地冲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颓然地靠着门滑坐在地。

‘终于……摆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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