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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07 【精灵女仆】麻烦的旅途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3580 ℃

今天的早晨,格外清爽。

窗外,鸟儿的鸣叫交织成悦耳的和声,晨曦穿过枝叶的缝隙,在窗前洒下一片斑驳跃动的光幕。

借用吟游诗人的诗句来说,是啊,我的世界终于重焕光彩。

‘光明之神啊,您一定是在祝福我吧。’

透过窗户望去,中庭的景色从未如此动人。那座精心打理的庭院仿佛被流光浸染,每一片叶子都泛着生机,让人心旷神怡。尽管那场爆炸留下的焦痕仍未褪去,但这片美景依然不减半分颜色。

‘父亲大人,您看到了吗?’

我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向中庭中央那尊姿态庄严的雕像遥遥致意。自从察觉到精灵的险恶意图后,我便再也无法坦然直视父亲的雕像,但现在,情况已截然不同。

‘请再稍等片刻。平衡教团的骑士团,很快就会来了。’

既然汉塔尔辛已经识破了那精灵的真面目并返回教区,他定会向主教大人详细禀明此间的凶险。主教一旦得知我身陷囹圄,必会向教团总部请求援助;教团接到报告后,想必会立刻派遣骑士团前来支援。

如果在此过程中,教皇陛下或是圣女大人能了解到我的苦衷,那更是天助我也!借助教团的神圣力量,我终将能驱逐盘踞在这座宅邸里的恶魔!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这一定是光明之神赐予我的机会。我平日里严守教规、虔诚度日,如今终于得到了回报。

咚咚——

正当我心情愉悦之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从容地卷起外套的袖口,凝神细听。

“说。”

“早餐已经备好了,大人。”

“我这就过去,转告厨师。”

“是,遵命。”

听着仆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如往常一般整理好仪容,信步走向餐厅。

踏入餐厅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额头贴地、背对着我跪在地上的精灵。她的面前照例摆着一个狗碗,里面堆满了不知是何物混合而成的厨余。

‘真是无法理解。’

为什么她非要执着于吃这种东西?即便这是对她的一种羞辱,也未免太过火了。尽管是她自己在吃,我仍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当我带着一丝厌烦走近时,听到脚步声的精灵颤抖着开口:

“早、早安,主人……”

“嗯,刚才本是个不错的早晨。但看到你这副贱样,再好的心情也荡然无存。你实在是令人作呕。”

“您、您太过分了……”

我无视她细若蚊蚋的抽泣,在餐桌前坐下。刚拿起刀叉,精灵便开始埋头舔食狗碗里的残羹冷炙。

“真是狼吞虎咽。”

我强忍着苦笑,转头切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牛排。用叉子送入口中,鲜美的肉汁瞬间在舌尖迸发,混合着香浓的黄油气息,满口生香。肉质既不老韧,也不过分软烂,几乎入口即化,咀嚼之间齿颊留香。厨师大概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才如此精心烹制了这份料理。虽然有些愧疚,但能品尝到这般美味,倒也不坏。

正当我吃到一半时,身旁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

也许是吃厨余时呛到了,精灵满脸泪水,口水不断顺着嘴角滴落。她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纤弱的身体无力地颤抖着——任谁都能看出,吞食这些东西对她而言是何等的痛苦。

‘是不是该让她停下来了?’

即便这是羞辱她的一环,但将食物当作羞辱的工具,未免太过火了。或许,精灵自己也同样憎恶这种行为。

思索间,我拿起盘中剩下的牛排,走到精灵面前,在她身旁单膝跪下。一直挣扎着的精灵下意识地抬起眼望向我。

“打碎贵重瓷瓶的惩罚,已经够了……”

我正要将牛排递过去,却见她脸色骤然一冷。我连忙收回手,换了一种说法:

“作为补偿,就赏你一些特别的食物吧。”

我倾斜盘子,将牛排丢到了那堆厨余之上。精灵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我松了口气,故作嫌恶地将空盘子甩到一边。

“特地让你处理我的剩饭,对一个卑贱的奴隶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赏赐了吧?你说呢?”

“但、但是……我已经吃饱了,实在吃不下了……”

“我需要考虑你吃饱了没有吗?还是说,你想再挨一顿揍?”

“呜……对不起……”

听到我的恐吓,精灵立刻将脸埋进了狗碗里。

“呜……嗯……”

真是不可思议。曾经那般高贵的精灵,竟被迫将脸埋进狗碗里,吞食混着牛排的厨余。

看着这诡异的景象,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既然她自己愿意,那就算了。’

过多的干涉只会让她心生警觉,徒增麻烦。为了避免引起她的怀疑,我故意发出一声嫌恶的冷哼,转身离开了餐厅。

穿过走廊来到前院,一片蔚蓝如洗的天空映入眼帘。清爽的微风本应带来愉悦,但我的心情却依旧复杂。

‘为什么,非要这样……’

当看到那株被精灵砍得乱七八糟的白香木时,我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热。这是我继承夏冷家主之位那天,一位挚友赠予我的珍贵礼物。这株从遥远的南方岛屿移栽而来的美丽灌木,其价值无可估量……

‘该死的精灵……’

如今,它已沦为一截枯萎的残株。我悉心照料了多年,甚至为它取名为“迪欧拉德二世”,却因为精灵的一次恶作剧,便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望着那凋零的树冠,我的心也一阵阵地刺痛。这棵树的命运,何尝不像是现在的我,让我悲从中来。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但请再坚持一下,只要教团的骑士团一到,那个恶毒的精灵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番话,似是对树说,又似是对我自己说。我正喃喃自语,远处传来了马车行驶的声音。

我转头望去,一辆四轮马车正朝着宅邸的大门驶来。起初我以为只是路过,但很快便意识到并非如此。

喔!喔!

随着车夫的吆喝,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前。我怔怔地望着车厢的侧面,惊讶不已。

‘培卡洛茵伯爵家。’

看到侧面雕刻的展翅天鹅纹章,我立刻认出这是伯爵大人的马车。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襟,迎了上去。坐在车夫座上的一名骑士翻身下马,向我行了一礼:

“迪欧拉德·夏冷大人,幸会。”

看那宽阔的肩背与魁梧的身材,我原以为是位壮汉。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并非男性——从胸甲那独特的轮廓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位女骑士,甲胄上的蓝色旗帜图案表明她是骑士团的成员。

‘女子竟能通过严苛的测验成为骑士?’

这要么说明她出身于权势显赫的家族,要么就意味着她的实力超群。想来也是,能被伯爵大人特意派来护送,她自然绝非平庸之辈。

“很高兴见到你。该如何称呼?”

“请叫我玛拉涵即可。”

“玛拉涵,伯爵大人派你前来,有何贵干?”

“奉伯爵大人之命,护送迪欧拉德·夏冷子爵前往皇都,就任代理伯爵一职。”

“代理伯爵”这个称谓,让我心头一喜。

“伯爵大人已经启程前往皇都了吗?”

“是的。因出发日期提前,未能及时通知您,还请见谅。”

“无妨。身为封臣,岂能将个人私事置于领主义务之上。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请在此稍候。”

玛拉涵面露讶异之色:

“摄政大人,不必如此匆忙。”

“我只是有些心急罢了。最多一小时,我便回来,请稍等片刻。”

“……好吧。”

“我很快就回。”

我对玛拉涵笑了笑,转身离开。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这意味着,我能暂时摆脱那个精灵了!’

我有充分的理由为此感到高兴。

不到一个小时,我便收拾好了行李,回到了马车旁。一路上,我总担心会撞见正在打扫宅邸的精灵——那是她每日清晨的例行工作——心里七上八下的。

“请让我来搬行李。”

“有劳了。”

玛拉涵上前接过我的行李,快步走向车夫座将其固定好,随即转身准备为我打开车门。我悠然地走近马车,脑海里全是美好的憧憬。

‘到了城堡,就能摆脱那个精灵的脸色了。我要把一切都告诉爱雪莉,’

如此一来,便能消除我们之间的误会,重拾往日的温情。一想到今后能在城堡里与态度好转的爱雪莉共度时光,喜悦便油然而生。更何况,教团或许会在我逗留期间派遣骑士团前来,简直是一举两得。怎么想都觉得,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我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

俗话说否极泰来,我究竟被那个精灵刁难了多少次,如今,终于能喘口气了。

‘真是委屈我了。’

我拭去眼角若有若无的湿润,迈步上前时,玛拉涵已经为我打开了车门。

“多谢。”

我笑着道谢,正要登车,抬头望见车内景象的瞬间,却僵在了原地。

“主人……”

那个精灵,竟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

‘为什么?’

她怎么会比我先上了车?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方才所有美好的幻想,仿佛被一头巨龙一口吞噬,毁灭性的恐慌包围了我。

玛拉涵走近,语气轻松地调侃道:

“听说摄政大人很看重这位奴隶,我便特意将她带上了。我想大人您旅途漫漫,总需要有人解闷……”

哈哈哈!玛拉涵放声大笑,我却只觉得后颈一阵阵发紧。

‘你笑什么!’

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简直让人忍无可忍。我本想厉声斥责,但顾及贵族的体面,只得强行压下怒火。

“玛拉涵,我现在是伯爵大人的代理,对吗?”

“您说什么?当然是。”

“唉,我真想命令你立刻自裁。”

“……什么?”

玛拉涵困惑地眨了眨眼。她本是一片好心,突然听到此言,自然茫然失措。但一厢情愿的善意,有时比恶意更加伤人。她这番自作主张,让我不得不与那个精灵同行,实在无礼至极。

“呃,这确实太突然了……”

玛拉涵皱起粗犷的眉毛沉思了片刻,突然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般地说道:

“啊!这是社交场上流行的那种玩笑话,对吗?抱歉,我不太懂这些,反应慢了。”

看着她尴尬地赔笑,我也不好再发作。毕竟,为了带上一个精灵奴隶就要处死自己的下属,确实太过荒唐。对不知情的她而言,当成玩笑也情有可原。

“玩笑……”

我放下颤抖的手,努力平复着呼吸。

“对,是玩笑。但你要记住——”

“记住什么?”

“以后,不准再擅自做主。尤其是在我以代理伯爵身份行事的时候。”

“是!属下铭记在心!”

玛拉涵按住胸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颔首回礼,弯腰钻进了马车。

“车门关好了,摄政大人。”

吱嘎——咔嗒。

车门合拢的瞬间,玛拉涵高声喊道:

“启程!”

马蹄声响起,车厢微微震颤起来。透过侧窗望去,景物飞速倒退,车速显然不慢。

‘能再快点吗?’

尽管已经很快了,我仍嫌不够。只因我的身旁,坐着那位拥有大魔法师实力,却甘愿为奴的精灵。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压抑的氛围逼得我口干舌燥。

这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我不能显露分毫。我故作自然地侧目望去——精灵穿着一身带褶边的精致女仆制服,发丝梳得比平日里整齐许多,右边的鬓角还系着一条鲜红的缎带。乍看之下,倒像是一位深得主人宠爱的贴身侍女,而非奴隶。

她平日里总穿着破旧的衣裳,如今稍加打扮,竟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如果她的性格能温顺一些,简直无可挑剔。

我轻叹一声,整了整衣襟,靠向了椅背。

窗外的风有些凉,我关紧车窗,清了清嗓子:

“到城堡还有很长一段路,不如小睡片刻?”

“主人不必为我——”

“我不是在担心你,我是在担心我自己。”

我打断了她,“我要去的地方,可是培卡洛茵伯爵的城堡。你如果在那里失了礼数,我的脸面何在?”

精灵的眉梢微微挑起。我的话无异于宣告在旅途期间不会为难她,这显然让她有些不快。但我绝不会退让——既然肩负着代理伯爵的职责,岂能再任由她摆布?至少在摄政期间,绝不可能。

“脸面……”

她低声咕哝了一句,随即点了点头,“遵命,主人。”

这意外的顺从让我松了口气。原以为她会借机发难,没想到竟如此配合,真是万幸。

我心中稍安,闭上了眼睛。正如刚才所说,路程还很长,是该趁机休息一下了。

窗外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我微微睁开了眼睛。原本晃动不止的马车此刻已完全停止,似乎是到达了城堡。

我打了个哈欠,抬手想揉揉惺忪的睡眼,却感觉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

一股不祥的预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正当我昏沉的头脑逐渐清醒时,转头一看,发现精灵正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腕,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啊,主人……在这种地方突然这样……”

问题是,我的手此刻正探入了精灵的裙底深处,被她按在一片温软的所在。

‘什么?这是?’

刚从睡梦中醒来,我一时无法迅速理解当前的局面。为什么我的手会在精灵的裙底?更何况,精灵还在控制着我的手,引导着它做出暧昧的动作。

“呼呼,主人……请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故意引导着我的指尖,在那片最私密的领地里上下游走。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处温热湿润的柔软所在,那是一个小小的、格外敏锐的蓓蕾。

我不禁思考这究竟是什么——随即,一种隐约的觉悟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是……那里?’

我曾在某些禁忌的书卷中读到过,那是女性身体最隐秘、最耽于欢愉的所在。

所以说,精灵现在正把我的手,当作一种自渎的工具。

而且,还是在马车停下的瞬间这么做的。

‘这个狡猾的精灵!’

这无疑是一种报复——因为我上车后没有对她发火,便直接睡着了。她的意图如此明显,让人背脊发凉。

我试图抽出手,但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使我无法脱身。正当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中,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让我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摄政大人,我们在吊桥处暂时停了下来,您可能需要出来一下……”

玛拉涵推开门时,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对她而言,我显然成了那个“把手伸进精灵裙底里肆意妄为的不成器贵族”。

但这是一个巨大的误会!我张开嘴想要解释,但精灵却抢先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哈啊……主人,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您的下贱母猪奴隶,可就要……去了……”

玛拉涵僵硬的表情上,显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她来回看着我和精灵,语气不满地说道:

“嗯……大人,属下明白……但还请注意场合。有些事,还是留到夜晚的寝室为好。”

“这是误会!我根本不是自愿这样做的……”

“没关系的。我是个守口如瓶的人,我会为您保密的。”

她那冷漠而毫无波澜的话语,像一根根针,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在玛拉涵的眼中,我显然是一个荒淫无耻的贵族。

我一时愣住了,想不出更好的辩解。这时,玛拉涵退后了几步,继续道:

“无论如何,您还是先下车吧。有人在等您。”

“好,我明白了。”

当我回答并看向精灵时,精灵松开了我的手腕,仿佛这就足够了。从她嘴角那一抹狡黠的笑容来看,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真是该死。’

我火冒三丈,但现在也无可奈何。我抽出手,用手帕擦掉指尖沾染上的湿滑津液,再将手帕塞回了怀里。

我刚下马车,便见一位英俊的男子骑马迎了上来。

“妹夫!”

他穿着宽松的束腰猎装,一头金发在风中随意地飘扬。性情爽朗的他,正是爱雪莉的亲哥哥、伯爵家的次子弗雷迪卡——几天前才给我寄过信的人。见到熟面孔,我心里一暖,连忙快步上前行礼。

“弗雷迪卡公子!好久不见。”

“哈哈,还叫什么公子,直接喊我哥哥就行了。你不是马上就要和我妹妹成婚了吗?”

“您太抬举我了。只是婚礼尚未举行,我实在不敢僭越,对培卡洛茵伯爵家失了礼数。”

“你还是这么一板一眼的,不过嘛,我就喜欢你这股古板劲儿。”

面对弗雷迪卡爽朗的笑容,我回以一个略带拘谨的微笑:

“您特意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本来是在这附近散心,听说你要到了,就顺路过来传个话。”

“传话?”

“今晚别墅会为你办一场小小的欢迎会。今天不正是你第一天履职的日子吗?”

欢迎会?这未免也太隆重了。

“实在不必如此费心……我不过是来小住一周罢了。”

“别客气。父亲特意嘱咐我要好好招待你,仅此而已。说真的,我们都很同情你,这么年轻就要扛起这么重的担子。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弗雷迪卡左右张望了片刻,忽然压低声音凑了过来:

“就连感情上的事也一样。我好歹比你大几岁,能给你点过来人的建议。别有压力,懂吗?”

“啊,好的。”

“说起来,把妹妹交给你,我倒是挺放心的。老实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比她更让我欣赏——这话可千万别告诉爱雪莉,她闹起脾气来可是很吓人的。”

弗雷迪卡轻声笑了起来,我也很喜欢他这种不拘小节的性子。

“我会谨记的。那么,爱雪莉她……”

话音未落,一匹白马从后方疾驰而来。爱雪莉侧坐在马鞍上,一头金发在风中扬起耀眼的弧度,瞬间就抚平了我心中积攒的思念。

她猛地勒住缰绳,目光清冷地扫向弗雷迪卡:

“哥哥!说好教我骑马,怎么自己先跑了?你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了你好半天!”

“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

“能不生气吗?想赛马的话,去找那些骑士去……”

爱雪莉的话音戛然而止,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她转过头,海蓝色的眼眸倏然睁大,嘴角微微张开:

“迪欧拉德爵士?”

她这副可爱的反应让我忍不住想笑,但此刻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从刚才起,背后那道来自精灵的视线就如芒在背,扎得我生疼。

一个眼神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我甚至没察觉她是什么时候下的马车,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地发凉。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能失态。要是在爱雪莉面前出了丑,我的脸可就丢尽了。

何况,我是真心喜欢她的。虽然还不确定这算不算是爱情,但每次见到她,心里就像被什么填满了似的,一整天都轻飘飘的。

绝对不能让那个精灵毁了这一切。

我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抬头望向爱雪莉:

“好久不见,爱雪莉小姐。”

“是啊,只是……”

她语气冷淡地应着,视线却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的精灵身上。

我微微侧身,只见精灵毫不避让地迎上爱雪莉的目光,身体故作害怕地瑟缩了一下,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

一时间,连风都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只剩下冰冷的沉默。爱雪莉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迪欧拉德爵士。”

良久,爱雪莉的目光终于从精灵身上移开,重新落回我脸上。我心中一凛,迎上她的视线,听见她缓缓开口:

“你把之前那个精灵奴隶带来了。”

‘不是我带她来的,爱雪莉!’

这句话险些脱口而出,最终却只能死死地咽回肚子里。

“是,是的……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失礼?”

“无妨。迪欧拉德爵士要带什么样的奴隶,我本就无权置喙。毕竟,我们尚未成婚。”

她语气平淡,每个字却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要是有机会能向她坦白一切就好了……

我强忍着满腹委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时,弗雷迪卡突然大笑起来,拍了拍手,显然是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哈哈!那奴隶再漂亮,你也犯不着吃醋啊,爱雪莉。这岂不是让你妹夫为难,也失了你自己的体面?”

“我才没有吃醋。哥哥的见识真是狭隘。”

“没吃醋?你也不照照镜子,嘴角都快酸得滴水了。”

“才没有……”

爱雪莉的双颊泛起一抹绯红,偷偷瞟了我一眼,又慌忙用手掩住嘴,轻轻咳了两声。

“总之,迪欧拉德爵士,今晚别墅将为您举办一场舞会,若您方便,还望您能赏光。”

“啊,弗雷迪卡公子已经和我说过了。如果没有要紧的公务,我定会参加。”

“那太好了。哥哥?”

爱雪莉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弗雷迪卡的胳膊。他立刻心领神会,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

“看来爱雪莉在你面前有些害羞呢。我们继续去散步了,你先进城处理履职的事务吧。”

“什么?不是说好了您要和我一起商议公务吗?”

“抱歉啊,我对处理政务实在没什么天赋。打猎还行,家族那些麻烦事就饶了我吧。不过你放心,之前护卫过你的玛拉涵会忠心耿耿地传达父亲的指示。”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我将手按在胸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弗雷迪卡点了点头:

“那我们稍后见。”

他轻踢马腹,骏马轻快地越过马车,穿过了吊桥。爱雪莉紧随其后,骑马的姿态从容而优雅,与弗雷迪卡的豪放不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哥哥!别闹了,慢一点!”

不过单论骑术,似乎还是弗雷迪卡更胜一筹。

“摄政大人。”

玛拉涵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正茫然地望着爱雪莉远去的背影,她已躬身行礼:

“我们该进城了,大人。”

“好。”

我瞥了精灵一眼,转身登上了马车。她也默默跟了上来,在我身旁坐下,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前方。那沉默的眼神,让我浑身都泛起了一阵寒意。

如果说我对爱雪莉的心思尚有几分好奇,那么对这个精灵,我剩下的就只有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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