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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心角铙——绑架小童星【续】其三,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7 5hhhhh 4160 ℃

“呼...贱货!啊...啊~让你也尝尝我的感觉...你这才只是被塞了一下...日后还有更多淫刑等着你呢!唔哦!”

纪含含一边喘息,一边咒骂张沐子,不吝自己的淫秽词汇,全部将它们一股脑地输出给张沐子。这也不难理解,毕竟纪含含可是连着一个多月嘴里都塞着这20多厘米的假阳具,此刻张沐子总算也能尝一尝自己的痛苦了。纪含含顶着双穴的震动勉强地站起身来,在张沐子双脚上方的一个对对称的半圆铁架子上各安装了一个中间凸起的圆形气垫梳,随着张沐子在牛背上来回摇晃,她那曲起拘束着的脚丫,便会被在这晃动中被带动着,主动撞向在自己上方的那对刷子,让成百根的尖锐梳齿全部在她的脚心和脚掌肉上走过一道,从而达成自动化刷脚心的功能。

“呜呜!呕呜哼哼哼啊...哈啊...呼哈...”

张沐子的心中五味杂陈,纪含含如今与自己反目,两人在男人的一手操纵下,从同伴彻底沦为了仇人。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此刻正受着虐的张沐子只能竭力地按照男人的指引,努力地将那根又长又粗的假阳具尽数深入进自己嘴中,借用它在疯牛的摇晃中固定住自己的上半身,在下身持续的快感电击与双脚痒感的催动下,张沐子只要能快点将自己的双乳重新挪进那对吸乳器中,就意味着他遭受电刑和痒刑的频率可以得到相当程度的减弱,唯一剩下的就是纪含含这么一个变量。她可不是机器,满怀着对张沐子的恨意,以及长期被男人折磨而渐渐养成的抖s心理,此刻即使双穴都被粗长的按摩棒抽插着,但她也依然坚持地挥舞着鞭子,不断抽打在张沐子的屁股上,每一鞭都裹着充满恨意的破风声,还带着纪含含终于能够压过张沐子一头的快感,一下接着一下地将张沐子的屁股从粉红抽到通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张沐子只能勇敢鼻音哀嚎嘶吼,红着的眼睛早已流下满面泪水,她深感对不起纪含含,这一切,或许也是自己罪有应得。可负罪感是一方面,身体承受的痛苦又是另一方面,她不是什么愿意为他人承受痛苦的圣徒,哪怕是自己“曾经”的好朋友纪含含也不行,她只能拼命地挪动着身体,疯狂地搜寻着那对不断吮吸着她乳房的榨乳器。

最终,在胯下的机械牛又一次将张沐子的全身都带着飞起来之时,原本完全含入进嘴中的假阳具也跟着从张沐子的嘴中抽出,带出一连串细丝。而就在这上半身悬空的一瞬间,张沐子终于得以用自己的眼睛看见那下身的两个嗡嗡作响的榨乳器,于是就在这最后的机会里,她精准地将自己的两颗乳头重新“怼”入了榨乳器之中,感受着榨乳器猛烈的吮吸重新将她的乳头吮吸得又涨又痒,同时那根粗长的假阳具也随着张沐子重重的落下一插到底,再度完全进去了张沐子的喉咙之中,插的张沐子直翻白眼。而就在张沐子的的乳头重新进入了榨乳器的十秒后,她胯下的疯牛居然还真的就从原本的狂暴模式退出。但这不意味着张沐子就能得到些许休憩,虽然退出了狂暴模式,但此刻的这头牛可依然是在以高强度的频率来回摇晃着,张沐子也只能死死地含住那根假阳具,借此固定住自己的上半身不再被这头牛甩飞出去。双穴的电击也终于消去,但纪含含却并不打算就让张沐子就这么“舒服”下去。

“等等,再打下去,张沐子的屁股都要被打烂了。不许用鞭子了,接下来你就用手掌来拍吧。”

纪含含可不是男人这样,掌握着许多sm技巧,纪含含可不知道什么怜香惜玉,初尝虐人的快感,她只知道拿鞭子往死里抽,简直比十九世纪的美国农场主还狠,可见她还真是对张沐子恨之入骨。能够看到这对亲密无间都姐妹变成仇人,男人的心中也不免浮出一阵爽感,“你们就在这好好玩吧,我晚点回来。”

于是这件房间,便就只剩下了骑在牛身上的张沐子,还有此刻依旧红着眼睛的纪含含。

“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恶不恶心...你不觉得自己的伪善很恶心么?!”纪含含红着眼睛,她想哭,可是对张沐子的恨和不满胜过了她的委屈,她不顾张沐子那副楚楚可怜哀求般的眼神,挥动起巴掌,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张沐子已经被打肿了的屁股上,“你口口声声说,不忍心看我受罚...可你是怎么做的?啊...把我骗来这里,去...去忍受这个男人的折磨,你分明是不想要自己一个人承受一切,想要让我...替你分担吧!我说的对不对呀!啊噢噢!”

纪含含一边怒斥着张沐子,一边打着张沐子的屁股,一边直接摁住了她的下体,利用自己的力气将张沐子的下半身压制着向下沉去,这样也就能让那根布满了软刺的按摩棒狠狠地完全插入张沐子的子宫口中,机械牛的每一次摇晃都会让棒头的软刺往死里磨蹭着张沐子的子宫口,带来成吨的快感立刻就让张沐子猛烈地喷潮了出来,喷出的蜜液甚至都沾上了纪含含的身上。而与此同时,纪含含也因为下体的两根按摩棒而高潮了。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张沐子面前。此刻张沐子也终于得以近距离仔细地看看自己许久不见的文文的近状;散乱着的头发粘在布满了泪痕的脸上,嘴巴两旁还有细微的红痕,那是长时间佩戴开嘴器的勒痕。而在那之上的一双眼睛虽然红着,可却没有一丝对张沐子的怜惜和同情。紧接着,纪含含拿出了眼罩,直接蒙住了张沐子的眼睛,随后拿起了控制按摩棒电击的旋钮,狠狠地将它扭到了“max”。

“对了...我要告诉你啊,张沐子...以后,你就是那男人的痒奴了...这都是你应得的,你这个贱人!”

纪含含回到了张沐子的屁股后,虽然没有工具,但她的巴掌抽在张沐子的屁股上也是实打实的疼痛,按摩棒的抽插,深喉口球的堵塞,以及那随着每一次晃动都会刷在脚丫上的气垫梳,在这混合着的极致刺激中,张沐子的意识好似也逐渐走向了堕落,在绝望与黑暗中,时间仿佛也随之凝滞,她甚至开始在心中祈祷男人可以快点回来,仿佛这个人折磨她的男人都是成了她的救世主一样。

而纪含含没有骗她。

男人的回归也佐证了这一点,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和纪含含的身份对换了。以后,你是痒奴,而纪含含是脚奴哦。”

那之后,真正都地狱似乎才展现在张沐子的眼前。

所谓痒奴,就是单纯用来挠痒,以及进行各种惩罚和折磨的奴隶,为了让张沐子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男人几乎不懈地将所有自己折磨的手段尽数用上。

“呜...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哈呼呜呜呜!”

好似是对张沐子私自逃脱的希望惩罚一样,张沐子虽然没有被再度关入原来的箱子里,但对她的拘束和监禁永远是最高规格。除了张沐子被迫全天候地穿戴着拘束衣外,她连活动的权利也不配有,除了把她拘束到其它的刑床上时需要给她稍微解放一下时,日常的几乎所有时间,张沐子都是头朝里地被拘束在一个仅仅能让她蜷缩着钻进去的小笼子里,就连脸都要贴到笼子的最深处的钢板上,忍受着强烈的幽闭感。同时她的感官也被完全封闭着,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在她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余地的笼子的最里面,横放着一根20多厘米长的假阳具,在这已经没有一丝空间空隙可言的狭小笼子里,张沐子要想要挤进去的唯一方法,那边是用自己的嘴去将这根棒子完全含进嘴里,也就是进行深喉。但这么狭小的笼子也只能容纳张沐子蜷缩着的上半身挤进去,而她露出在外界的下半身,则是会被一个贴合着她裸露臀部轮廓的盖板盖上,跪着的双脚也被迫分开塞入进足枷中,每一个脚趾都被牢牢拘束着不得动弹,仿佛是漫画里的“壁足”“壁尻”一样。

“哗~啪!啪!啪!”

破风声后伴随着的是三声清脆的爆响,连续着的三鞭子如雨点般落在张沐子已经遍体鳞伤的屁股上,而她能做的只有无力地颤抖。让纪含含从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嘴中爆发出一阵悲鸣。

“怎么?刚刚没有好好舔对吧?现在被电击了也是罪有应得啊。”

如果只是男人挥鞭去抽打,张沐子的反应大概也不至于这么强烈,究其原因,是因为张沐子口中的那根深喉的假阳具,在男人的游戏规则下,身处在笼子里的张沐子必须时刻用舌头和嘴去舔舐,吮吸那根假阳具,像是真的在给活人深喉口交一样。而如果她一旦停歇,那么一前一后插入在她双穴的按摩棒,以及那些夹在她乳头,阴蒂上的鳄鱼夹便会一齐放电来惩罚她的懈怠。

“嘻呼哈哈哈...嘻呼哈...慢,慢一点...嘻嘿嘿...”

而此刻的纪含含也加入了一齐和男人折磨张沐子的行列之中,前一周她才从痒奴晋升成为现在的脚奴,不用再每天承受此刻张沐子一样地狱般的折磨和调教,志得意满的她甚至感觉为男人足交都是一种荣幸和开心。例如现在,她被趴着四马攒蹄拘束起来,但攒蹄的只有她的双腿,纪含含的双手依然被解放出来,在男人的准许下戴着电磁挠痒爪,抓挠着张沐子的脚底,让那闪烁着微弱电流的电爪不断将铺天盖地的痒导入张沐子的脚心脚掌与脚趾缝中。同时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要给张沐子进行额外的电刑。男人则是一边抽打惩罚着张沐子的小屁股,一边抽动着自己的腰肢,让自己的肉棒在纪含含那高举着的脚心窝里不断抽插,同时纪含含也很配合地将自己的双脚“合十”,仿佛足穴一般任由男人在其中抽插。而之所以纪含含只是被男人足交都会忍不住地被弄笑,除了她的脚丫在长时间的挠痒中已经变得极其怕痒外,男人的肉棒上还套着几个环,这些环上环布着一圈尖锐的软刺,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这些软刺都会刮挠到纪含含的脚心和脚掌,仿佛将男人的肉棒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圆形气垫梳一样。

这些天以来,纪含含的脚奴生活可是想当“惬意”,虽然也要被男人挠痒玩弄,但烈度对比张沐子的痒奴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出乎她意料的是,男人并没有也和她玩什么猜字游戏,每天对她的玩弄大多也都是仅限于轻度的挠痒和玩弄脚丫,以及和男人做爱和足交。同时,她还可以亲自去折磨自己的“仇人”张沐子,用各种性虐工具和挠痒让张沐子逐渐崩溃,她甚至都开始逐渐喜欢上这样的生活了。

对比之下,从脚奴降至痒奴的张沐子,再加上了个企图逃跑的罪名,张沐子的下场想想也知道是会何等的凄惨。原本用于给纪含含的全包拘束挠脚心此原本本地复刻给了她,并且这一次负责折磨她的,是男人和纪含含足足两人。她那双软嫩怕痒的脚丫就差被气垫梳和撸猫手套刷烂,几乎要被润滑液和精油腌透。而一周前的“骑牛”,也几乎成了她的每日任务,在这一周里,她的双穴遭受了数千次的疯狂抽插以及电击,有时便是连尿道都不能得到幸免,被插入尿道棒进行着憋尿惩罚。可以说,除了猜字游戏,张沐子已经尝遍了男人目前可以对她施加的所有折磨和调教了。张沐子甚至都开始“想念”起之前的猜字游戏,至少自己只要受点痒就可以啊...

“呜呜...呜噢噢噢呜呜呜!”

张沐子真的很痛苦,很后悔,她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要想着逃脱,为何不早点逃跑?但现在想这些都已经晚了。又一次,在被全身的电刑和折磨弄失禁了的她,被男人往膀胱里倒灌了300毫升的生理盐水后再用尿道塞堵住,极致的尿意和腹胀一同折磨着她的意志,张沐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可以得到解放...她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吃活蟑螂都行...只要,只要不要再接着受这样的酷刑...

“好了,你先回去。”

一声销魂的喘息后,提起裤子的男人进入了贤者模式。他重新给纪含含穿上了拘束衣后,便像是一个嫖客使唤继女一样打发她回到了大集装箱中去,这间房间现在便就剩下了他和张沐子。

“感觉怎么样啊?我的痒奴。”

猝不及防地,男人居然打开了张沐子面前的活动门,连带着将张沐子嘴中的假阳具也一并抽了出来,顿时惹得张沐子一阵干呕,但立刻而来的,因为她没有及时去舔弄那根按摩棒而导致的电击顿时让她高声地尖叫起来,连干呕都忘了一样。

“哦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哈哈哈~不!我错了!主人,主人呀啊啊啊啊!”

濒临崩溃的张沐子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为了求饶,她已经开始管男人叫主人了。不管这是否真心,但这副样子确实让男人一阵欣喜,在张沐子被电击了几十秒后,便将自动电击装置关闭了。

“好啊...你知道错了?不想再接着当痒奴了?对吧?”当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后,方才还半死不活的张沐子仿佛是打鸡血了一样,头点的像是方才她才坐过的摇摇牛一样。

“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我们也很久没玩猜字游戏了吧?那么,我现在写两个字,你要是猜出来了,我就让你重新当回脚奴。”听到这里,张沐子的眼前顿时一亮,她当然愿意,死心塌地的愿意!可接下来男人拿出的东西却让她瞳孔地震;“用这个写哦。”只见男人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很高科技,的和笔一样的东西,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支笔的笔尖未免过于“密集”了,在那一方大概一毫平方毫米的“笔尖”上,排布着几十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针,随着男人按下按钮,这些针便一同如同自动纺织机一样来回插动起来;这根本就不是笔,而是纹身机啊!

“放心吧,不会疼的。大概就像——被蚊子叮的感觉?不过那也是被上百只蚊子一起叮吧,哈哈...”

男人干笑几声,这个笑话实在太烂,把他自己气笑了,但接下来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张沐子的心中紧张无比,她只知道那是针,而男人便要将这这密密麻麻的针像缝衣服一样不断扎入自己的脚丫!她在心中祈祷着,默默告诉着自己,“一下子就好...一下子就过去了...一下子...”

可当那数十根细针所组合在一起的纹身笔戳在她的的脚掌上时,张沐子才发现,刚刚一切的思想准备都像是喂了狗。因为这实在是太痒了啊!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呀哈哈哈~嘶呀齁齁哈哈哈!痒哇哈哈哈哈哈!”

那些密密麻麻的针每根都不过蚊子嘴一样粗细,扎入进张沐子的脚掌肉里的感觉真就是和蚊子咬一样,但蚊子咬人会分泌相应的麻痹物质,让人感觉不到咬进去的痛痒,而现在男人手中的纹身笔可不同,这些循环往复,不断扎入脚掌肉里的细针每一根都仿佛一只叮人的蚊子,而刺痒也是成数十倍地叠加上去,所带来的刺痒感甚至和痒刑笔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而由于刺入的比较浅的缘故,只是到真皮层里“蹭”一下的针,也不会让张沐子感受到多余的痛觉,便只有满满的刺痒,仿佛万蚁噬心!张沐子能做的也只有尖叫和狂笑,同时拼命地集中精神去感觉男人的一笔一划。

随着男人一笔一划地,开始挪动着纹身笔在张沐子的脚底里写字,那些留下的“字迹”虽然是透明无色的,然而纹身笔里面总归是有东西的,那便是无色透明的媚药和发痒物质。前者会让张沐子的脚丫变得更加怕痒,而后者则会让张沐子仿佛真的被数百只蚊子叮咬脚底一样,在纹身笔所经过的路线留下一条因为发痒和过敏导致的微小疱疹,这样的小疱疹会在接下来大约一周多的时间里持续折磨着张沐子,让她时刻感受着脚底那若隐若现却难以忽视的瘙痒,但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哈...是,是脚...第一个字,是‘脚’字...”

才只是光第一个字,张沐子就已经被挠得几乎要虚脱。这东西实在是痒得可怕,加上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张沐子只能凭借男人最开始的一个“月”字旁来推测,这个字应该是“脚”。

“那下一个字呢?”

男人没有继续写下去,而是转而反问向张沐子,“脚”后面的字是什么呢?这个问题不用想也知道,此刻求生欲爆棚的,几乎绝望的张沐子也只有那一个字可以猜了...

“奴...”

“连起来读。”

“脚奴...”

“谁是脚奴?”

男人再次将那只痒刑笔戳在了张沐子脚心里,张沐子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还能是谁呢?她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自己是脚奴的事实,甚至渴求着想要去当脚奴...原本那个追求自由和解脱的张沐子仿佛被她抛在脑后,死在了大海的汪洋之中。

“是我...”

“是谁?”

“是我!我,我是脚奴!”

张沐子大声地吼道,生怕因为自己的反应不及时而再度遭到更多的惩罚。

“不错...不过下次你应该说:‘我是脚奴张沐子。’”

说罢,男人接着抬起那只纹身笔,在张沐子的狂笑与尖叫中,在她的脚底里补上了“奴”字,以及她的名字,“张沐子”。

“连着读一下,我刚刚写了什么?”

“哈...哈...脚奴...张沐子...脚奴,张沐子...”

心满意足地男人将张沐子从这个壁尻箱里放了出来,紧接着却是从一旁拆出了一个小箱子,看上去就像是先前用于拘束张沐子的箱子的缩小版。他按了一下手机上的按键,这个洁白的小箱子便仿佛《钢铁侠》里的马克42装甲一样张开。接着,方才被解放的张沐子便被再度塞入了进去。这个更小的箱子,意味着更加智能,更加安全,对张沐子而言也更加难受。她的整个身子被完全挤成一团塞在其中,随着其中配置的充气装置开始将张沐子的身躯完全包裹,耦合在其中的她就连颤动的余地也没有。随着男人将这小箱子的所有“装甲”合体上去,将张沐子的上半身完全遮盖后,这仅仅只有半立方米的小箱子便将张沐子极其紧凑地拘束在了其中。只露出来脑袋,红润的双脚以及遍布鞭痕的小屁股,脚丫便就在臀部的上方,距离脑袋都只有数十厘米的距离而已,这让张沐子甚至可以完全看清楚自己脚丫和私处上所发生的一切。这像是将张沐子从一个壁尻换到了一个更加紧凑的臂尻一样,但至少她不用再忍受那令人绝望的幽闭。

“本来我想等到了日本,再给你用这个小一号的箱子的。可谁叫你太不老实了呢?你以后就一直待在里面吧。”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同时将张沐子的十根脚趾也一一拘束起来,聆听着那熟悉的机械臂扭动的声音;张沐子知道,那是自动写字机器。她正疑惑着男人为何不给自己戴上眼罩时,紧接着,一块盖板从底下升起,便直接遮盖住了张沐子眼前的视线,让她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双脚的情况,也就可以让她安心猜字了。

“你接着在这里猜字吧...嗯,那个壁尻箱也不能闲着...”

男人自言自语地说着,在一片黑暗中,张沐子只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近及远,期间,那滋滋作响的痒刑笔已经戳在了她的脚心里,一笔一划地刻写着字符,震动的笔尖裹着电流,痒得张沐子止不住地咧嘴大笑。

“不!不!凭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没做错!”

“张沐子她!她凭什么!”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呜呜呜!”

一阵喧嚣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了,那是纪含含的吼声,她不明白,为什么张沐子可以如此丝滑地重新再度变回脚奴?自己凭什么又要做回痒奴?可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怒吼和喊叫,直截了当地用深喉口球堵住了纪含含的小嘴,随后将她生拉硬拽地塞进了那本是用来装张沐子的壁尻箱里,只露出了她的屁股和双脚。

“你怎么敢和我顶嘴...看来还是罚得不够啊。”

男人拿起了气垫梳,对着纪含含的脚掌狠狠地刷了下去。这一切,张沐子都看在眼里,可她也只能干巴巴地笑着,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

“呼...呸,空气真差劲...”

刚刚才深呼吸一口的男人便吃了一嘴不知是沙子还是尘土的东西,恶心的他直吐口水。此刻他已经不在轮船上,而是开着一辆小卡车,在刚刚伸出头去呼吸空气时吃到了一嘴灰。

车窗外的光景不断变换着,从熙熙攘攘,热闹的繁华街道,到略显偏僻,悬挂着鲤鱼旗的小城中村,最后再驶入了灯红酒绿的奇妙街区...这里,便是日本最大的红灯街区了。

“嗯...扣你鸡娃...私は33歳の中年男性です。(我是33岁的中年男人。)”

男人在对着一一扇看上去很破的卷帘门上的门铃说了这样的一段话后,这扇卷帘门骤然打开,张开的孔隙恰好让男人的小卡车得以驶入,而进去更是别有洞天,里面居然是一个标准的双车道,再向前驶入了大约数十米后,眼前便正站着数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女人在那里等候。

“额,扣你鸡娃?”

“您好,我们学过中午,您可以不用说日语。”

男人刚想要秀一秀自己学了两个月的日语便被这样被为首的一个女人浇了一盆凉水,他只能耸耸肩地走下车,打开车背后的集装箱,里面赫然是被拘束在白箱子里的张沐子,以及被四马攒蹄绑起来的纪含含,她们都带着眼罩和口球,嗡嗡声响彻了整个小集装箱,那是性玩具的马达震动声。

“好,看上去我们的‘小童星’状态都不错。辛苦你了,之后的...关于视频拍摄的事情,您要和我们一起么?”

一个男人走上前,捏着张沐子的小脸仔细端详了一番,伸出手轻轻划挠了一下她伸出在外的脚心,此刻虽然被双穴插入着的按摩棒震得欲仙欲死,但过于怕痒的脚丫被这么一划,张沐子也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av拍摄么?那是当然...乐意至极...”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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