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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34 【精灵女仆】魔法塔的邀约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5970 ℃

三天后,夏冷宅邸。

吱嘎——吱嘎——

伴随着抹布摩擦玻璃的轻响,精灵擦完了最后一扇窗户。她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漾开一抹微笑。光洁如镜的窗户将她精致的容颜分毫毕现地映照出来,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在这座宅邸当女仆已有些时日,她竟开始从这些琐碎的日常中找到了乐趣。

诚然,若动用魔法,这些杂务不过弹指一挥间便能完成,但这种亲手劳作带来的踏实感,反而让她品尝到一种奇妙的甘甜。精灵的目光细细扫过窗户的每一个角落,确认再无瑕疵后,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里搞定了。’

按照侍从长的吩咐,下午的工作到此为止。只要将水桶和抹布送回储藏室,剩下的就是属于她的自由时间了。

也就是说,可以去找迪欧拉德,共度一段愉快的时光。至于迪欧拉德本人是否也觉得愉快,那就不得而知了。

‘差不多该……’

精灵正欲弯腰提起水桶,动作却忽然一顿。一道骑着扫帚的娇小身影划过天际,闯入了她的视野。那名魔女轻巧地降落在前院,从肩头的挎包里取出一封信,核对了一下信上的地址和门前的邮箱,随手将信投了进去。

任务完成,魔女干脆利落地跨上扫帚,循着来路飞走了。

精灵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推开大门,走向邮箱。她并无什么特别的企图,只是单纯地好奇,会是谁寄来的信。

吱呀一声,邮箱门被打开,里面只孤零零地躺着一封信。精灵取出信件,当看清封蜡上那熟悉的印章时,不禁蹙起了眉头。

‘帝国大学魔法塔……’

封蜡上烙印着一座尖塔的图案,正是大学魔法塔的象征。这让她心头升起一丝疑云。

‘大学魔法塔的人,为什么会给迪欧拉德寄信?’

迪欧拉德和大学魔法塔能有什么瓜葛?精灵百思不得其解,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不久才完善的人工降雨魔法。

倘若是专任教授罗伊伦将魔法的完成情况上报,那么魔法塔对迪欧拉德产生兴趣,倒也合情合理。

精灵的心情顿时沉重了几分。大学魔法塔的邀请,绝不可能安什么好心。可若置之不理,事情恐怕会变得更加棘手。还是先把信交给迪欧拉德吧……精灵愁眉不展地翻看着信封。

“那玩意儿可不能随便拆开哦。”

精灵闻声转身,只见培浓正抱着一大堆巴尔吉姆山巧克力,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心情似乎相当不错。精灵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冷地应道:

“我当然知道。”

“知道就好。”

一阵短暂的沉默。培浓撕开一块巧克力的包装塞进嘴里,尴尬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漫。他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又撕开了另一块。

精灵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培浓似乎读懂了她的眼神,顺手递过来一块。

“你也来一块?反正多的是。”

精灵没有推辞。她接过巧克力,忽然好奇地抬起头问道:

“不过,骑士大人,您怎么拿了这么多巴尔吉姆山巧克力?”

“嗯?哈哈!”

培浓耸了耸肩,像是觉得这场景有趣极了,笑得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别误会,我可不是贪吃。我就是想捉弄一下那个老头子,才把巧克力全都端出来了。”

“老头子?”

“对你来说就是侍从长。简单说吧,我刚才在客厅吃巧克力,他一直在旁边碎碎念,让我别吃了。明明是少爷允许我随便吃的,被旁人指手画脚,实在扫兴。”

培浓不满地咂了咂嘴,又耸了耸肩。

“所以我就干脆当着他的面,把客厅的巧克力一扫而空。他这会儿大概正急得上蹿下跳,满世界找我呢。”

“这……不算私吞公物吗?”

“哼哼,你以为我真会一个人吃光?我就是逗逗那老头子罢了,回头就给他原样放回去,放心吧。”

男人至死是少年。精灵无言以对,心想这男人一把年纪了,玩的还是这么幼稚的把戏。

“啊,对了。”

培浓忽然收起笑容,故作严肃地摸了摸下巴。

“少爷好像病了。你正好把信送过去,顺便照看一下他。”

“什么?主人生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他昨晚为了预防农场可能发生的病虫害,熬夜工作了一宿,今天早上起来好像有点着凉,没什么精神。”

难怪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原来不是像往常一样刻意躲着我。一想到迪欧拉德病了,精灵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

“我和老头子都劝他今天好好休息,所以他应该在房间里。不过,有个人在旁边陪着说说话,总归不那么无聊,我看少爷也挺喜欢你的。”

这最后一句显然是误会。但听在耳里倒也不坏,精灵淡然地点了点头。

“好的,我会去照顾主人。”

“那就拜托你了。我先溜了。老头子要是问起来,就说没看见我。”

培浓拍了拍精灵的肩膀,转身朝围墙走去,看样子是打算绕过宅邸,从后门溜进去。

培浓的身影刚消失在拐角,夏彼得就猛地推开宅邸大门,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气势汹汹地大步走了过来。

“看见培浓那家伙了吗?”

平日里说话就干脆利落的夏彼得,此刻的语气更是直接得吓人。精灵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指了指围墙的方向。

“往那边去了。”

“多谢。这个该死的培浓!”

夏彼得一把卷起袖子,怒气冲冲地追了过去。

唉……这也算是一种平稳的日常吧。

“主人?”

精灵轻轻推开房门,悄悄探进头去。房间里,精致的古典家具错落有致,处处透着一股优雅的贵族气息。

这好像是她今天第二次进迪欧拉德的房间了?精灵一边想着,一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他额头上搭着一块湿毛巾,双眼紧闭,呼吸沉重而急促。

‘病得不轻啊。’

区区风寒就病成这样,这身体也确实太虚弱了。

精灵静静地注视了他片刻,才拿着信走到床边。

“主人,有封大学魔法塔寄来的信……”

没有回应。回答她的只有迪欧拉德沉重的喘息声。

精灵在床边停下脚步,将信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缓缓跪坐下来。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迪欧拉德因病痛而扭曲的脸。

看着这副光景,心底某个角落泛起一丝涟漪——她可不希望自己的“玩具”就这么坏掉了。于是,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块湿毛巾,想为他做点什么。

‘还是凉的。’

看来夏彼得不久前才来换过。既然如此,似乎也没什么自己能做的了。

虽然用治愈魔法能立刻让他痊愈,但为这点小病小痛就大动干戈,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还是出去吧。’

既然无事可做,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她可没有欣赏别人痛苦呻吟的恶趣味。

精灵正准备起身离开,床上的迪欧拉德却突然拧紧了眉头,颤抖着抬起一只手。

“别走……”

他呓语着,用的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几分生疏的敬语。那只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无力地挥舞着,像是在挣扎着抓住什么。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了。

“父亲……求您别走……”

是梦到了父亲维里安去世的那天吗?这声梦呓如此真切,饱含着痛苦与哀求,让精灵迈不开脚步。

她凝视着痛苦挣扎的迪欧拉德,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以前我做噩梦的时候……’

是迪欧拉德守在她的身边。那么,现在不过是小小的回报罢了。精灵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了迪欧拉德那只在空中挥舞的手。他的表情似乎瞬间舒缓了许多。

“父亲……”

声音渐渐模糊下去,迪欧拉德下意识地回握住精灵的手。力道虽然不大,但精灵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依赖。

‘他把我当成他父亲了啊。’

那只手紧紧攥着,似乎再也不愿松开。

毕竟,迪欧拉德幼年丧母,几乎是由父亲维里安一手拉扯大的。父亲的猝然离世,对他造成的打击该有多么巨大。

即便如今已长大成人,肩负起家主的重担,那份对父亲的眷恋,恐怕依然停留在那个孤单的童年里。

精灵沉默着,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

与此同时,魔女学院理事长办公室。

“那个……理事长大人?”

斐勒丝满脸惶恐地望着理事长薇雷德拉。她正在写毕业论文,突然被传唤过来,心里不免七上八下。

然而,薇雷德拉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斐勒丝身上。她披着一件新买的华丽长袍,头戴一顶宽大的魔女帽,正对着镜子搔首弄姿,摆出各种姿势。

姿势倒是颇有几分专业模特的风范,只可惜她那娇小的身材实在撑不起这份气场,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或许她本人并未察觉。薇雷德拉上演了好一阵个人时装秀后,才志得意满地转向斐勒丝。

“怎么样?”

“呃?您是说……”

“这可是首都的魔女们时下最流行的款式,感觉如何?我花了大价钱买的呢。”

确实,长袍上缀满了闪亮的饰品,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斐勒丝实在不觉得这身打扮有多适合对方。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明智的社交辞令。

“哇!哇哦!理事长,这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您看起来就像一位超级巨星!不,比巨星还要耀眼!”

“是吗?有那么好?”

“是、是的……太棒了,您的身段真是令人惊叹!”

“呵呵。”

薇雷德拉得意地挑了挑眉。她当然知道这是言过其实的奉承,却没有戳穿。她狡黠地看着斐勒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合格了。”

“什么?什么合格了?”

“我要去一趟大学魔法塔出差,正好缺个助理。带你去最合适,毕竟你是亲眼见过黑炎魔女的目击者。”

“去大学魔法塔?”

斐勒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虽不像对教团那般水火不容,但大学魔法塔与魔女学院的关系也向来紧张。每次举办魔法交流会,双方总是因观点相左而吵得不可开交。这两大自尊心极强的组织之间的明争暗斗,即便对魔法不感兴趣的人也略有耳闻。

然而,身为学院最高领导的理事长,竟然要去大学魔法塔出差?斐勒丝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薇雷德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展开,信的末尾,赫然盖着皇室与大学魔法塔的双重印章。

“没错。魔法塔邀请我们去商讨关于黑炎魔女的事宜。而且,维内莉娅皇女也想亲自见我一面。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皇、皇女殿下也要见您?”

薇雷德拉收好信,轻笑一声。

“与魔境的战争迫在眉睫,他们大概是连猫的爪子都想借来一用了。对我们来说没什么损失,去听听也无妨。”

什么?又是战争……斐勒丝还沉浸在混乱的信息中,薇雷德拉已经转过身,重新看向了全身镜。

“谁知道呢。”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着,漫不经心地说道:

“说不定在那里,还能碰上那位黑炎魔女呢。”

在我年幼时,每逢闷热的夏夜,父亲总会给我讲些鬼故事。

故事大多荒诞不经,但那些或许曾在广袤大陆的某个角落真实发生过的、模糊而又真切的恐惧,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底。

在父亲讲过的所有恐怖故事里,最让我毛骨悚然的,莫过于那个一睁眼,就发现有只鬼正趴在天花板上,直勾勾地瞪着你的故事。

清晨醒来便与鬼魂四目相对,该是何等恐怖的场景?直到今天,我仍清晰地记得那些夜晚,自己是如何在恐惧的想象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如果说那些幻想有朝一日会变成现实,那大概就是眼下这般光景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深吸一口气坐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躺在我身旁的精灵。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精灵会睡在我的床上?还穿着整齐的女仆制服,面朝我侧卧着,呼吸均匀绵长。她毫无防备地熟睡着,睡颜恬静,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腰间。

‘这么安静地看着,倒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可惜那性格实在……’

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我叹了口气,忽然感觉身体比想象中要轻快许多。明明昨天还因重感冒而动弹不得,难道是听了夏彼得的话,吃了药又好好睡了一觉的缘故?

虽然不确定,但既然身体好转,心情也舒畅了,差不多也该重返工作岗位了。我正要掀开被子下床,视线又落回了旁边的精灵身上。

‘难道说,她从昨天起就一直守着我?’

该不会被我传染了吧?我心怀一丝疑虑,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向她的额头。她轻轻动了一下,好在没有醒。额头温度正常,看来没有感冒。也对,她可是连梦魇女王都能征服的强者,区区风寒又怎么可能奈何得了她。

真是杞人忧天。我抬起头,无意间瞥见了床头柜上的信和一块巴尔吉姆山巧克力。信封中央的印章异常眼熟。

‘大学魔法塔?’

魔法塔的人为什么会给我写信?拆开看看就知道了。我拿起信,撕开封蜡,展开信纸。

『致培卡洛茵伯爵领地副伯爵暨夏冷家族家主迪欧拉德子爵。』

冗长的头衔之下,是一连串礼貌而正式的问候,字里行间堆砌着各种艰涩的词汇,仿佛在刻意炫耀学识。

大部分都是些空洞的客套话,我快速扫过,很快便找到了核心内容:

『……因此,帝国大学魔法塔诚邀迪欧拉德子爵阁下担任特别讲师。我们将为您提供往返传送门的全部费用,并支付丰厚的酬劳,恳请您务必予以考虑。这不仅有助于本塔的学术发展,亦能为提升帝国魔法师的整体水准做出贡献……』

我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被誉为魔法界精英殿堂的帝国大学魔法塔,竟然邀请我去做特别讲师?

可是,完成人工降雨魔法的人根本不是我。即便我硬着头皮去讲课,也只会自曝其短。但直接回信拒绝,似乎也有些不妥。

『帝国大学魔法塔校长布伦达尔·弗雷德林敬上。』

大学魔法塔的校长亲笔署名,这无疑表达了极其强烈的会面意愿。

‘布伦达尔·弗雷德林……’

帝国仅有的两位大魔法师之一,破坏魔法领域的泰斗。

这样的人物竟然对我产生了兴趣,这意味着整个魔法塔的教授团队都已经盯上了我。

毫无疑问,从我踏入魔法塔的那一刻起,就会被各种流言蜚语包围。若是在讲课时出了什么差错,夏冷家族的声誉必将一落千丈。

怎么看都是弊大于利。果然还是拒绝为好……

“您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身后的声音让我肩膀猛地一颤。我回过头,只见精灵正撑起上半身,揉着惺忪的睡眼。她似乎还没睡醒,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抿了抿嘴,望向我。

“主人,是谁的信?”

“哦?啊,布伦达尔·弗雷德林,魔法塔的校长。”

“那就更应该去了。”

“更应该去?”

我茫然地反问。精灵不耐烦地点了点头,大概是睡觉时流了口水,她随手抹了抹嘴角。

“因为他是魔法师。而且不是普通的魔法师,能当上校长的怪胎,十有八九是个‘验证狂’。魔法师就是这么一群人。”

“验证狂?”

“如果您寄回绝信,只会加深他们的疑心。为了消除疑虑,他们会不断向您提出各种各样麻烦的要求,烦不胜烦。”

校长的疑心,大概是针对我是否真的完成了人工降雨魔法。一个在魔法领域毫无建树的无名小卒,突然完成了大魔法,会被怀疑也是理所当然。

事实上,我也确实没有完成人工降雨魔法。我仅仅是规划了魔法的理论方向并构建了大致框架,真正将其完成的,终究是眼前这位精灵。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干脆坦白?’

不,不行。一旦坦白,魔法塔必定会追问共同研究者是谁。我绝不能暴露精灵的身份,那无异于自掘坟墓。

可若拒绝,又会像精灵所说,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难道真的别无选择?我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起得准备讲义了。可不能让魔法塔那帮老学究抓住把柄。”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自言自语,话却是说给她听的。这番话,是我委婉地请求,希望身为人工降雨魔法真正完成者的她,能协助我准备讲义。

精灵似乎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用食指轻轻敲着下巴,将一缕滑落的银发拨到耳后。

接着,她又心不在焉地整理了一下发箍,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难道她不打算帮忙?

我盯着精灵,又重复了一遍:

“看来今天起得准备讲义了。”

“是吗。”

她那慵懒的语调让我火大。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嘲弄笑意,仿佛在说“想让我帮忙?那就正式求我啊”,更是让我怒火中烧。

但我不能上她的当。我决定先岔开话题,等她放松警惕再一击制胜。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

“话说回来,今天早上醒来,我发现你竟然睡在我旁边。身为奴隶,竟敢擅闯主人的卧室?”

精灵没有作声,只是眨了眨眼。我不明所以地皱起眉,她才冷淡地开口:

“您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昨天您说别让我走,还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才不得已在您旁边睡下的。”

我不让她走?昨天?我努力回想,却毫无印象。虽然我确实梦到了父亲……

难道是精灵在撒谎?

“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呢?”

我傲慢地打断了她的话。

“就算我真的说过别走,你擅自闯进主人卧室睡觉,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

“……确实。”

“那么,错就在你。我说的没错吧?”

精灵的眉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似乎想反驳什么,但一想到自己的奴隶身份,很快就选择了屈服。

“……没有错。”

“那就该接受惩罚。”

我心中暗喜,离成功只差一步了。我尽可能地摆出威严的姿态,沉声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负责帮我准备讲义。你这卑贱的东西,总算能派上点用场了。”

以惩罚为名下达命令,她就只能服从。只要她点头,我就能轻松地准备好讲义,还能顺便详细询问她完成魔法的具体过程。

然而,精灵却沉默不语。她明明听懂了我的话,却只是困惑地歪着头。

“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懂魔法呢?”

太过分了!我都把台阶铺到这份上了,她居然还在装傻!

看来只能用强硬的手段逼她就范了。我立刻戴上“冷血主人”的面具,用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她。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不清楚您在说什——”

话音未落,我猛地出手抓住精灵的手腕,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痛苦地蹙起了眉。我欺身压在她身上,粗暴地低吼:

“你这贱奴,好话听不懂是吗?看来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才能长记性!”

精灵似乎正期待着这个,她微微睁开眼,带着一丝哭腔说:

“主人……对不起……”

听她那娇媚的声音,心情似乎还不错。虽然在床上骂人总觉得有些别扭,但事到如今也算驾轻就熟了。

“近来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从现在起,我要让你明白,‘不清楚’这三个字,根本不配从你这张嘴里说出来。”

“要、要怎么让我明白呢……”

“那就……”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这种情况下,用什么惩罚方式最直接、最有效?灵光一闪,我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幸好昨晚是穿着裤子睡的。

“我要用鞭子抽你。”

“不、不要……”

“哼,不要?你这妓女,不就喜欢这个调调吗?”

精灵的抽泣声戛然而止。她那刻意颤抖的肩膀也瞬间僵住了。我心中顿感不妙,静静地注视着她。精灵缓缓垂下视线,那双睁大的红眸中,竟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是在演戏?不,不像。这段时间以来,我已经骂过她无数次,是真是假,我分得清。

她是真的,伤心了。

‘怎么回事?’

我后背渗出冷汗,艰难地开口:

“那个……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请让开。”

她的语调低沉而缓慢。我依言从她身上挪开,精灵这才勉强支起身体,在床边坐下。

她紧紧咬着下唇,神情阴郁,忽然猛地转头看向我。

然而,冲动的行为并未带来同样冲动的言语。此刻看向我的精灵,脸上竟泛起一层羞耻的红晕。

她仿佛连自己也无法理解这份突如其来的情绪,反复地咬着嘴唇,最终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主人……在您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她在说什么?我只是像往常一样教训她而已啊。因为完全摸不着头脑,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精灵轻轻咳了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

“……没什么。”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我只能呆呆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不喜欢我用这种方式教训她?应该不至于吧……’

越想越糊涂,感觉自己彻底陷入了迷宫。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办公室里洒下一片金黄。我刚结束上午的工作,正靠在椅子上小憩,精灵却抱着三本厚重的学术典籍闯了进来。

早上她怒气冲冲地甩门而去时,我还以为她今天都会摆着一张臭脸,可现在,她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冰雕似的淡漠,与平日里别无二致。

我正揣测她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她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将那三本书“砰”地一声砸在办公桌的角落,然后拍了拍手,用下巴对着我。

“拿出来。”

“什么?”

“你不是要我帮你准备讲义吗?”

她居然愿意帮忙?早上不还是一副打死不从的样子吗?我心中一喜,差点咧开嘴,又赶紧板起脸,清了清嗓子,试图拿出主人的威严。

“你这家伙,竟敢不敲门就——”

“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啊……好吧。”

我立刻挺直了腰背,从抽屉里抽出那张魔法纸,平摊在桌面上。这正是人工降雨魔法的设计图纸。

精灵只扫了一眼图纸,便将白皙的手掌覆了上去。刹那间,她指尖泛起幽蓝色的微光,纸上繁复的纹路竟像是活了过来,开始逆向流动。

“等等——”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图纸上的魔法阵就已经退回到了未完成的状态,变回了精灵插手修改之前的原始模样。

我茫然地抬起头:“你不是要帮我准备讲义吗?”

“所以,主人您得先明白,您设计的这个魔法,究竟有多么糟糕。”

“呃……‘糟糕’这个词,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一点也不过分。”

她断然否定,纤细的指尖在图纸上四处点戳。

“看看这些多余的回路,简直是浪费魔力。符号的配置也一塌糊涂,严重阻碍了魔力的顺畅流动。还有这十七个启动纹样,其中有三个对整体结构毫无贡献,纯属累赘。”

“有……这么多问题?”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过,以人类的水平而言,这个构思本身还算不错……至少没有照搬前人的老路,懂得另辟蹊径,也算动了脑子。但即便如此——”

精灵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紧紧盯着我,看得我后背一阵发毛。

“糟糕的魔法,并不会因为构思巧妙就变得不那么糟糕。”

言下之意就是:在你人类的圈子里或许还行,但在我眼里,依旧是不堪入目的垃圾。然而,我却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毕竟此刻有求于人,争辩毫无意义。我索性放低姿态,虚心求教:

“那……应该怎么修改?”

“首先,调整催化符号。看这里……”

她指向图纸上的某个符文。

“主人为了制造低气压,刻画了重力逆转符号,又用漂浮符号来生成上升气流,并强行将两者联动。回路衔接得如此生硬粗暴,这个问题我姑且不提。”

她顺手抓起一旁的羽毛笔,俯下身子开始修改。随着她的动作,一头柔顺的银发如月光般垂落,而那被衣料包裹着的饱满胸线,也愈发醒目地呈现在我眼前。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别扭,她却似乎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解说:

“单纯的联动是远远不够的。如果不通过加速符号来提升效率,根本无法有效触发绝热膨胀,也就无法形成云层。”

“可是,我另外设置了魔法加速的符号啊?”

“这里本该用附属符号,您却用了整体符号!这两者的性质天差地别,你不知道吗?”

“啊……好像是这么回事。”

“还有这个‘狂风’符号,画得也太粗糙了。想要刺激对流、形成能够降雨的雨层云,除非施法者是魔法大师,否则只会徒增操控难度。”

她越说越激动,身子也越伏越低,胸口几乎要贴到桌沿上了。我想提醒她这个姿势不太雅观,但看她讲解得如此专注,到嘴边的话又只得咽了回去。

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培浓已经端着一盘水果推门而入了。

“少爷,老爷子让我给您送些葡……”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狐疑的视线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打转。随即,他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少爷,您可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他一副“我都懂”的表情,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悄无声息地关上门退了出去,独留我在原地,困惑与惊恐加倍。

坏了!从书房门口那个角度看,眼下这场景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这是个误会!”

我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对着门外大喊,门外却再无半点动静。

一片死寂中,唯有精灵那道锐利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在我的脸上。

“什么?”

她不解地挑了挑眉。

我尴尬地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默默地坐回椅子上。跟她解释培浓那些浑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咳……我的意思是,我在设计这个魔法的时候,可能……误会了很多东西。”

“显而易见。”

精灵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埋头讲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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