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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最喜欢的忠臣误以为爱好杀人取乐后应该怎么办,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7 5hhhhh 5080 ℃

给2026年的情人节贺文

不知道是怎么想出这么恶俗的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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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的夜,沉重得像一口倒扣的生铁黑锅,死死压在连绵的营帐之上。

风声凄厉,裹挟着大如鹅毛的雪片,疯狂地抽打着行辕的穹顶,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钝响。帐外的护卫们披着铁甲大衣,他们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不仅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对帐内那位主人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一面面在风雪中猎猎作响的黑色旌旗,上面绣着的金龙仿佛都要择人而噬,宣示着皇权的绝对威严与不可忤逆。

然而,御帐之内,却是另一番令人窒息的景象。

这里暖得不正常,甚至有些燥热。巨大的错金博山炉里,并未燃烧寻常安神的瑞脑,而是焚烧着价比千金的“返魂梅”。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西域香料,带着一种腐烂后的甜腻与冷冽的药香,霸道地压住了白天围猎时沾染在帐幔上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八幡海铃正斜倚在铺着雪豹皮的御榻上。

她刚刚沐浴过,并未着正装,只随意披了一件宽松的玄色暗纹常服。

那头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象征着帝王威仪的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散落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珍贵的豹皮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手里执着一只细长的银簪,漫不经心地挑弄着灯芯。

在烛火的跳动下,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晦暗不明。那是一张属于顶级捕食者的完美脸,她微微眯着眼,回味着白天那一箭射出时,周围臣子们脸上那种混合了极度惊恐与谄媚的扭曲表情。

这是她精心编排的剧目,为了震慑那群蠢蠢欲动的饿狼,她必须戴好这副喜怒无常、嗜杀成性的“暴君”面具。在这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上,每个人都想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每个人都在算计她。

除了一个人。

“这是第四次了。”

海铃对着灯火,自言自语般地低喃。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提到那个人时才会流露的无奈与纵容。

“陛下!这已经是臣今日第四次求见了!”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厚重的毛毡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撕裂了帐内原本粘稠的暖意,火苗剧烈地摇曳起来。

风雪裹挟着御史大夫椎名立希闯了进来。

她显得狼狈至极。那一身象征着清流风骨的绯色官袍,早已被雪水浸透,沉重得像是铁甲一样挂在身上,边角甚至结了冰渣。

因为在帐外长跪不起,又一路硬闯阻拦的侍卫,她的膝盖早已僵硬,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跋涉,姿态踉跄。

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像一杆折不断的竹子,那是她身为没落贵族最后的骄傲,也是她身为御史不容折辱的脊梁。

在那张被冻得煞白、毫无血色的清丽脸庞上,唯有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烧得通红,亮得惊人,宛如雪夜中燃烧的炭火。

“今日猎场之上,您借酒醉之名,一箭射穿了吏部侍郎的咽喉…满朝文武皆若寒蝉,只敢跪地颂圣,夸您箭术通神…”

立希的声音因为寒冷和极度的愤怒而发颤,原本清润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像是含着一口吞不下去的血与沙。

她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慵懒的身影,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为什么?为什么您偏偏要活成这副模样?明明您拥有平定天下的才华,为何要用暴虐来掩盖?

椎名立希的心在滴血,她比任何人都渴望看到这位君主成为一代明君,正因为这份深埋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许,她才会在每一次看到海铃“作恶”时,感到比切肤之痛更甚的失望。

“但臣看到了!那根本不是误杀!您看着他倒下的时候,还在笑!那种笑容…是鉴赏死亡的笑容!”

立希向前迈了一步,在那华丽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您是在以杀戮取乐!仅仅是为了向邻国炫耀您的武力,就可以随意践踏一条性命吗?如此暴虐行径,视人命如草芥,就不怕让天下寒心,让史官绝笔吗?!”

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炉“返魂梅”还在静静地燃烧,吐出妖异的青烟,与立希身上带来的寒气纠缠在一起。

海铃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缓缓转过头,那双碧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流转着琉璃般的光泽。

并没有立希预想中的暴怒,也没有被戳穿后的羞愧。

八幡海铃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在大雨中还要护着路边刚开的野花的傻孩子,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以及藏在深处的、独属于她的温柔与残忍。

这只小猫,果然是整个朝堂上唯一还活着的人。

满朝文武,皆为利来,皆为权往。只有椎名立希,这个傻瓜,会因为担心她的名声,担心她的江山,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骂够了吗?爱卿。”

海铃放下了银簪,赤着足,踩着柔软的地毯,像一只视察领地的灰狼,一步步走到立希面前。

“在立希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只会杀人取乐的疯子吗?”

“事实俱在!那一箭…若非残暴,何至于此?!”立希咬着牙,不肯退让半步,眼底却蓄满了水光。那是失望,更是委屈。

“那一箭,若是不射穿他的喉咙,不出三日,北境布防图就会出现在邻国可汗的案头。”

海铃淡淡地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晚膳的菜色,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

立希猛地愣住了,原本准备好的满腹谏言瞬间卡在喉咙里,那股强撑着的气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什么?”

海铃走到御案旁,随手拿起一本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被压在最底下的册子,随手扔到了立希面前。

“看看吧。这是那个‘无辜’的侍郎与敌国往来的密信。我早就截获了,只是一直没动他,就是为了等今天。”

册子“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摊开的页面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触目惊心,那是通敌叛国的铁证,甚至连布防图的草稿都夹在其中。

立希颤抖着早已冻僵的手指捡起来,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从煞白变成了惨白。

“今日秋猎,邻国的使臣就在场。朕那一箭,不仅是为了杀一个叛徒,更是为了演一场戏。”

海铃的声音依旧慵懒,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要让他们以为我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只有疯子,才会让那些蠢蠢欲动的狼感到恐惧。只要我还握着弓,谁敢越过边境一步,下场就和这个叛徒一样。”

“满朝文武,那些老狐狸心里都清楚朕的用意,哪怕不清楚,也因为恐惧而不敢多言。他们跪地颂圣,是因为我替他们守住了这太平,守住了他们贪图的荣华富贵。”

海铃俯下身,伸出那只布满薄茧的修长的手,指尖微凉,轻轻挑起了立希下巴上已经被雪水浸湿的系带。

“只有你,椎名立希。你是真傻,也是真忠。”

海铃的指尖划过立希滚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喜爱。在这个虚伪的世界上,这份愚蠢的“真心”,是海铃唯一想要私藏的宝物。

“你傻乎乎地相信了我是个暴君,傻乎乎地为了一个叛徒,在大雪里跪了一个时辰,追着我骂了一整天。”

立希手中的册子滑落。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捍卫正义,是在冒死直谏,她是这浑浊世道里唯一的清醒者。

结果…她只是一个看不穿局势、还差点坏了陛下大计的蠢货。

更让她心颤的是,她误会了海铃。那个她在心底隐秘地仰望着、却又因为“暴行”而痛苦排斥的人,原来一直独自背负着这一切。

她的正义感成了笑话,她的愤怒成了无理取闹,她引以为傲的风骨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臣…臣愚钝…”

立希低下头,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那是混杂着委屈与羞愧的泪水。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从铁骨铮铮变成了无地自容。

“臣该死…误会了陛下…不仅未能分忧,反而…反而妄加指责…臣这就去领罪…”

她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逃离海铃那双仿佛洞穿一切的碧色眼睛。

“慢着。”

海铃温柔地叫住了她。

随着海铃的靠近,一股属于顶级Alpha的、如深海般冰冷而粘稠的信息素,瞬间爆发,无声无息地包裹了整个御帐。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带有强烈支配欲的味道,像是无形的触手,缠绕上了立希的四肢百骸。

“既然爱卿知道了真相,那就应该明白,我是个赏罚分明的人。”

海铃贴近立希冻得通红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冷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情人间的呢喃,却说着残忍的判词:

“你误会了我,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君威,这是大不敬之罪,得罚。”

“但你这一片‘赤诚’之心,虽然愚蠢,却也实在可爱,在这满是朽木的朝堂上,只有你是我舍不得毁掉的良材…这是忠,得赏。”

海铃的手指顺着立希湿透的衣领滑入,触碰到了她冰冷的锁骨,指腹轻轻摩挲。

她感受着指尖下那具身体的颤抖,那是因她而起的战栗。

既然这只小猫已经自己送上门来,既然她已经窥探到了暴君面具下的真容,那就别想再逃走了。

“我不想要你那一板一眼的请罪折子,那些废纸已经看够了。”

“既然爱卿这么喜欢‘直谏’,这么想为这个国家出力…”

海铃轻笑一声,吻上了立希颤抖的耳垂,语气暧昧而危险:

“那不如就在这里,用你的身体,来好好补偿一下…被你误解了一整天的陛下我吧?”

“把衣服脱了。”

海铃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带着一种在炉火旁温酒般的闲适。

但这声音里裹挟着一股骤然加重的Alpha信息素——那是暴雨,混合着深海的冰冷与压抑。

这股味道并非狂暴的冲击,而是一种无孔不入的“侵蚀”。它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立希的咽喉,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本能的恐惧与臣服中战栗。

“这一身湿透的官袍挂在身上,若是冻坏了御史大夫,明日早朝谁来替我骂醒那些装睡的臣工呢?”

立希跪在地上,身体因为刚才那番真相的冲击和这股如有实质的威压而不住地颤抖。

但她没有立刻顺从,而是猛地抬起头,那双被冻红的眼睛里依旧燃烧着不肯熄灭的火光,试图用精神的意志对抗生理的本能。

“ 陛下!”立希咬着牙,声音虽然发颤,却字字铿锵,“臣即使冻死,也是死在谏言的路上。君前失仪是大不敬,您若是想要羞辱臣,大可直接赐臣廷杖,何必用这种…这种下作的手段!”

她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指节泛白,仿佛那不仅仅是衣领,而是她身为御史最后的尊严防线。

她害怕的不仅仅是羞辱,更是害怕在这层窗户纸捅破后,她该如何面对这个她既敬畏又隐秘爱慕着的君主。

“廷杖?”海铃轻笑一声,她赤着足走到御案后,并未看立希,而是拿起那方端砚,慢条斯理地开始研墨,“廷杖打坏了皮肉,我还要心疼。再说…礼制?”

“在这个帐子里,我就是礼制。”

海铃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双碧色的眸子隔着摇曳的烛火,幽幽地锁定了立希。

随着她的注视,帐内的信息素浓度再次攀升,那种深海一般的窒息感变得粘稠而甜腻,开始强制唤醒Omega体内的发情机制。

“还是说,爱卿更希望我叫外面的监军进来,看看他们平日里清高不可一世的御史大人,是如何在我的塌上谢罪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击碎了立希最后的防线。

一旦监军进来,不仅是她,就连皇室的体面也会荡然无存。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她不能让史书上记载这位君主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在这个人面前是如此的狼狈。

“臣…遵旨。”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泪。

在那股如影随形、带着侵略性龙涎香与西瓜酮气味的威压下,立希颤抖着手,解开了已经被雪水浸泡得冰冷僵硬的腰带。

沉重的绯色官袍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像是某种坚持的坍塌。

接着是中衣,里衣…

那一层层代表着朝廷命官身份的“壳”,被主动剥离了。

湿冷的布料摩擦过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阵难耐的粟栗。

当最后一缕丝绸滑落,椎名立希那具常年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身体,终于赤裸地暴露在御帐暖红的烛光下。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以“清瘦刚正”著称的御史大夫,官袍之下竟然藏着一具熟透了的、充满肉欲的身体。

并非人们想象中文官常见的那般瘦骨嶙峋,相反,她的骨架纤细,却被丰盈的软肉包裹得恰到好处。

那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失去了束胸布的压迫,沉甸甸地弹跳出来,顶端挺立着诱人的粉色,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腰肢虽然纤细,但胯骨却生得极宽,连着两条圆润饱满的大腿,强而有力。

这与其说是御史的身体,不如说是专门为了取悦帝王而生的尤物。

海铃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那是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那种病态的欣赏,更是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贪婪。

她觊觎这具身体、觊觎这个灵魂太久了。如今,这块璞玉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原来这才是爱卿的真面目啊。”

海铃感叹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赞赏。

“平日里装得那么清心寡欲,衣服下面却藏着这么一副勾人的好身子…真是让我惊喜。”

立希羞耻得浑身发烫,她试图用双臂遮挡胸前的春光,但那丰满的乳肉根本遮不住,反而从臂弯里溢了出来,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显得更加色情。

“跪到御案上去,爱卿。”

立希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与抗拒,身体甚至向后缩了一下:“那里是…那是批红的地方!是决断国家大事、朱笔御批的神圣所在!臣身卑贱,怎能…怎能亵渎…”

“正是因为那是决断国事的地方,”海铃打断了她,手中的朱笔在砚台上轻轻点了点,饱蘸了鲜红如血的朱砂墨,那红得刺眼,宛如新流出的心头血,“才配得上爱卿这一腔‘赤诚’的忠心。”

“上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那股属于暴君的压迫感再次降临,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绝对的命令,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那双碧色眼睛的注视下,为了维护那所谓的“君命”,御史大夫只能屈辱地手脚并用,爬上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御案。

冰凉的硬木触感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紫檀木上繁复的雕花硌着她的膝盖。在这个权力的中心,她不得不双手撑着桌面,腰身下塌。

这一塌腰,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肥美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正对着海铃,等待着采摘。

“别动。”

海铃走了过来,并没有立刻动笔。

她伸出一只手,像是把玩一件心仪已久的瓷器,并没有急色地乱摸,而是极具掌控欲地一把抓住了立希胸前的一团软肉。

“唔!”立希惊叫一声,差点趴在桌上。

“手感真好。”海铃的手掌并未用力,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温柔,肆意地揉捏、塑形着那团丰盈。

她的指尖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度,“作为忠臣,向君主敞开一切是本分。遮遮掩掩的,朕怎么看得清你的心呢?”

海铃一边像是把玩面团一样揉捏着立希的胸乳,一边举起了另一只手中的狼毫笔。

“既然立希这么想要报国,那我就赐你几个字。这一身好皮肉,若是空着,未免太可惜了。”

笔尖落下。

“嘶——”

立希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北境太冷,那是极度的冰凉。

湿润的软毫带着冰冷的墨汁,落在了她平坦、敏感的小腹上。这种触感与胸前那只滚烫的大手形成了剧烈的反差,激起她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海铃的手很稳,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优雅。她并不急着写字,而是先用笔尖在立希的肚脐周围打转,像是在寻找落笔的最佳位置。

那痒酥酥的触感,让立希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口中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低吟。

“别乱动。”海铃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警告,“这可是御笔亲题,若是写歪了,便是对社稷的不敬。立希也不想做一个‘不正’的臣子吧?”

第一笔终于落下。

【忠】

这一字,写在了肚脐的正上方。

海铃写得极慢,她甚至坏心眼地用那只揉捏胸部的手,大拇指精准地按住了立希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捻。

“啊!”立希痛呼一声,腹部猛地一缩,那尚未干透的墨迹在皮肤上微微晕开。

“爱卿的身体…似乎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海铃一边写,一边观察着立希的反应。她看到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带动着那个鲜红的“忠”字微微颤动。

笔锋继续向下游走。

【报】

这个字,写在了下腹的正中央,那个微微有着软肉起伏的地方。

海铃并没有急着写完,她的手从胸部滑落,顺着立希那一掐就会留下指印的腰肢,滑向了那高耸的肥臀。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击打声。

海铃并没有用全力,而是带着一种驯化般的力道,一巴掌拍在立希的屁股上。那一瞬间,雪白的臀肉泛起了一阵令人眼热的肉浪,红色的指印迅速浮现。

“这里的肉也长得这么好…听说爱卿还是骑术高手?”

立希被打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只能靠手肘死死撑住御案,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紫檀木上。那种羞耻感比疼痛感更让她崩溃,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不知廉耻的母兽。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海铃轻笑一声,用那只并未执笔的手,像是在安抚受惊的马匹一样,顺着立希的大腿内侧那丰腴的软肉缓缓向上抚摸,“是因为害怕朕的字写得不好吗?”

“还是说…立希在期待别的?”

那只手并未停留,而是直接探入了立希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在信息素的强制诱导下,泛滥成灾。高浓度的Omega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御案的边角都打湿了。

“这么多水…”

海铃的手指沾染了那晶莹剔透的液体,举到立希的眼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堕落的证据。

“身为御史,身体却在御前如此不知廉耻地湿了…”海铃的声音冷酷又色情,“既然墨不够了,那就用爱卿的水来研磨一下吧。”

“ 不!我是…我是被…”立希想要辩解这是因为信息素的强迫,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呻吟。

海铃将指尖的淫液涂抹在最后一个字的位置——那是靠近耻骨,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地方。

笔尖混杂着朱砂与体液,落下了最后一笔。

【国】

这一笔写得极重,最后一点甚至直接拖长,笔尖意有所指地扫过了那个湿润收缩的穴口。

“唔——!”

立希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叫般的呻吟。

三个鲜红的大字,横亘在她雪白的小腹上。朱墨因为混杂了体液和汗水,并不像纸上那般干燥,而是呈现出一种湿润、粘稠的光泽,随着立希的颤抖缓缓流淌,宛如一道淫靡的符咒,将这位清流大臣死死地钉在了暴君的御案之上。

“忠、报、国。”

海铃放下笔,目光幽深地审视着这幅绝美的“作品”。

“多好的字,多好的画布,不过是不是还少了一个字?”

随着笔尖离开皮肤,那种冰凉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海铃掌心滚烫的温度。

她并没有退开,而是顺势向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极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玄色暗纹常服,立希清晰地感觉到了——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死死抵在她刚刚写满字的小腹上。

那属于Alpha的生理反应,根本藏不住。

“立希…”

海铃的声音暗哑,带着一丝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她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暴君,而是一个被心爱之人的气息撩拨得失控的普通人。

“感觉到了吗?”

海铃抓起立希那只还在颤抖的手,带着一丝恳求般的强势,按在了自己腰间的衣带上。

“因为你…它疼得厉害。”

立希猛地瞪大了眼睛。掌心下的触感灼热得吓人,那是海铃对她最直白的渴望。

她原本以为海铃只是在戏弄她,可现在,她分明在海铃的眼中看到了即将将其吞噬的爱火。

“陛下…您…”立希的声音都在发颤。

“别叫我陛下。”海铃低下头,额头抵着立希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诱哄,“在这里,没有君臣。只有想要你和你想要的八幡海铃。”

“立希,帮帮我…我需要你”

这句话击碎了立希最后的防线。

那个高不可攀的暴君,此刻正像个急需安抚的野兽,在她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立希的手指颤抖着,在海铃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鼓励下,笨拙地解开了那根玄色的衣带。

当那根狰狞的凶器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立希的小腹上时,她并没有感到屈辱,反而感到了一种隐秘的欢愉——原来,这个人也对自己有着同样的渴望。

“太大了…”立希羞红了脸,小声嗫嚅着,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而是试探性地握住了那个滚烫的柱身。

“嘶——”

海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任由立希那只常年握笔、带着薄茧的手,生涩地套弄着她的欲望。

“对…就是这样,立希。”

海铃低下头,看着满脸通红、却在努力取悦自己的心上人,心中的爱意再也无法压抑。

她捧起立希的脸,赋予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与深情的深吻。

“唔!”

双唇相贴,舌尖交缠。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与墨香味的吻。海铃吻得极深,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立希的呼吸、灵魂统统掠夺过来。

立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搞得晕头转向,她本能地踮起脚尖,双手环上海铃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在这漫长的深吻中,什么君臣之礼,什么清流风骨,都化作了一滩春水。

海铃看着怀里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的立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看得出来爱卿确实没有接受过针对性训练了。”

海铃一把将立希抱起,转身走向后方的床榻。

“既然墨迹未干,那就用你的身体…来给这幅字,盖上最后的‘印章’吧。”

立希的背脊触碰到冰凉的床榻,激得她浑身一颤。

但下一秒,海铃那具火热的躯体就覆了上来,将所有的寒冷隔绝在外。

海铃并没有急着进入。她分开立希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那是完全敞开、任由采摘的姿态。

烛光下,立希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正一收一缩地吐露着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准备好了吗?”

海铃用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性器,轻轻蹭着那个湿润的入口,并没有急着闯入,而是耐心地研磨着,让那些溢出来的液体充分润滑。

“若是怕疼,就咬着我。”

海铃俯下身,把自己的肩膀送到了立希嘴边,眼神里满是宠溺。

“陛下…不…海铃…”

立希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顾及她的感受而极力忍耐的Alpha,心中的爱意如潮水般涌出。她摇了摇头,双手捧住海铃的脸,主动抬起腰,将自己送了上去。

“选择了追随您,我就没有怕过。”

“唔——!”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两人终于合二为一。

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立希感到灵魂都在战栗。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归属感。

海铃动作轻柔而坚定,每一次推进都像是为了确认,又像是为了铭刻。

海铃一边在那湿滑的甬道中律动,一边低头亲吻着立希小腹上那些被撑得变形的字迹。

“这三个字写了在皮肉上,但似乎还少一个字呢。”

“哈啊…海铃…太深了…唔…”

随着律动的加快,立希的声音变得破碎。她紧紧抱着海铃,指甲在海铃背上留下抓痕,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终于,在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体内的性器根部迅速膨胀——成结了。

“不…等等…不可以…如果成结的话…”立希惊慌失措。一旦成结,就意味着长时间的射精、以及被深层标记的风险。

“必须要成结。”

海铃温柔却强硬地压住了立希的挣扎,将那个结死死卡在了宫口。

“因为朕要给你一样东西。”

微凉的精液灌入子宫,激得立希浑身痉挛。而就在这时,海铃俯下身,张开嘴,对准了立希后颈那块早已熟透、散发着诱人茶香的腺体。

立希本能地想要躲闪:“别!一旦标记,臣就没法在朝堂上…”

如果是终身标记,她就会彻底变成依附于Alpha生存的Omega,她的仕途,她的抱负,都将毁于一旦。

“别动。”

海铃并没有咬下去,而是用牙齿轻轻磨蹭着那块娇嫩的皮肤,声音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不咬穿,只是浅层标记。”

“立希,你在朝堂上每天面对那么多Alpha,每个月还要忍受发情期的折磨。你知道每次看到你因为抑制剂的副作用而脸色苍白时,我在想什么吗?”

立希愣住了。原来…她都知道?

“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

海铃温柔地说道,随后,牙齿轻轻刺破了一点表皮,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嘶…”立希轻轻颤抖了一下。

并没有剧痛,只有一股暖流顺着腺体流遍全身。那是海铃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了她,像是一件无形的铠甲。

“这样一来,你的身上就全是我的味道了。”

海铃松开口,舔去了那一点点血珠,满意地看着那个淡淡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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