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提瓦特极乐园奈芙尔的无尽寸止地狱,第1小节

小说:提瓦特极乐园 2026-02-24 13:15 5hhhhh 2560 ℃

“接下来去哪?”我看向琴,她那蜜色肌肤在极乐园永恒柔和的照明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先生,”她的声音平稳而恭顺,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引导意味,“我带您去看看奈芙尔小姐吧。她是极乐园最受主人厚爱的女奴之一。”

“厚爱?”我挑了挑眉。

琴的嘴角弯起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是的。奈芙尔小姐的‘受欢迎程度’,在所有提瓦特女性中位列前三。很多高级会员会专程为她而来。”

这倒勾起了我的兴趣。我们穿过一条铺着暗红色绒毯的走廊,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水晶,映照出琴包裹在薄纱下起伏的腰臀曲线。走廊尽头是一扇对开的鎏金大门,门扉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与蛇形纹样——与奈芙尔设定中的“蛇女”主题隐隐呼应。

琴推开大门。

大厅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挑高近十米的圆形空间,穹顶是透明的强化玻璃,可以看见上方模拟出的星空夜景。但所有光线、所有注意力,都会被大厅正中央那个被固定在半空中的身影完全夺走——

奈芙尔。

她全身赤裸,被数十个半透明的硅胶圈以一种极其精密、几乎称得上“艺术”的方式死死锁定在空中。那些硅胶圈勒进她肌肤最娇嫩的部位:纤细的脖颈被一圈硅胶箍住,迫使她仰着头;饱满的胸脯上下各有一圈,将那双形状完美的乳球挤压得更加挺翘怒耸,乳肉从上下两端的束缚中溢出,顶端粉褐色的乳晕和蓓蕾完全暴露,颤巍巍地立着;她的腰肢极细,一道硅胶圈勒在肚脐上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大腿根部、膝弯、脚踝、甚至每一根脚趾的趾根,都被更细的硅胶圈单独固定;她的双臂被向两侧拉开,大臂、肘关节、手腕、乃至每一根纤细的手指指节,同样套着硅胶圈。整个人被拉成一个标准到近乎刻板的“大”字形,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处在一种被完全掌控、无法做出任何自主移动的紧绷状态。

但这仅仅是束缚。

真正令人屏息的,是施加于这具躯体之上的、精密到冷酷的“刺激”。

她的身体,此刻是一座正在无声尖叫的欲望火山。

无数细如发丝的透明软管从天花板上垂下,末端的针头精准地刺入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她微微翕张的嫩逼入口、她挺立的乳头乳孔、她足心最娇嫩的凹陷、甚至她腋下那片极少暴露在外的、粉红敏感的嫩肉。粉红色的、略显粘稠的液体正通过这些软管,持续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那是极乐园特制的高浓度复合春药,能绕过一切意志防线,直接点燃最深层的生理本能。

而她的身体,正对这些注入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肌肤不再是健康的小麦色或冷白色,而是透出一种濒临高潮的、极为不正常的绯樱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脚尖,仿佛皮下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燃烧。细密的汗珠覆盖了她全身,尤其在那些被重点“关照”的部位:足弓、腋窝、腰侧、脖颈、乳沟……汗液汇聚成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渍。她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女性体香、汗味和某种甜腻气息的浓烈气味,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与堕落。

机器,正在不知疲倦地“伺候”着她。

在她的双腿之间,一个结构精密的机械臂末端,交替变换着不同的刺激器件:有时是极其柔软的白色刷毛,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轻轻扫过她那颗已经完全暴露、肿胀如红豆的粉嫩阴蒂;有时是吸饱了温热润滑液的棉球,温柔地包裹挤压;有时则是表面布满细微凸起的硅胶棒,进行着有节奏的按压和旋转……这些刺激每次都精准地停留在将她推向巅峰的前一秒,然后骤然停止,冷却数秒后,换一种方式重新开始。周而复始,永不停歇。她的阴户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和可能失禁的尿液,不断滴落,在她下方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湿漉漉的阴影。

她的双足,被固定在略高于头部的位置。

那是两只堪称艺术品的美足,足型修长秀美,足弓高挺,脚趾纤巧,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墨绿色的蔻丹——与她头发的颜色相呼应。此刻,两只机械手正用覆盖着纳米级仿生软毛的“指尖”,以人类手指无法企及的精准和频率,疯狂地抓挠、搔刮着她足心最怕痒的嫩肉,尤其是足弓中央那个敏感的凹陷。她的脚趾因这持续的、无处可逃的奇痒而死死绷直,足背弓起惊人的弧度,脚踝处的筋腱清晰可见。脚上的汗出得最多,几乎是在汩汩外冒,将那双玉足浸得湿滑光亮。

她的腋下,同样未能幸免。

双臂被最大限度拉开,使得那两片平日隐藏的、白皙中透着淡淡粉红的腋窝嫩肉完全暴露。两支末端带着硬质硅胶细丝的机械臂,正以恒定的力度和频率,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来回刮擦。每一次刮擦,都让奈芙尔被固定住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那薄薄的肌肉线条在蜜色的肌肤下绷紧又松弛。

这还不是全部。

她的腰侧——那纤细柔韧、曲线惊心动魄的腰肢两侧,各有一个覆盖着细小挠痒转轮的装置紧贴着,持续转动,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她的脖颈旁,另一个微型挠痒机正“照顾”着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区域;她的乳头上贴着微型的电极片,释放着恰好能引起刺痛和过电感、却又不会造成永久伤害的微弱电流;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有极细的软钢丝探针,正缓缓地、反复地穿刺进入她乳头上那细小的乳孔,进行着一种混合了疼痛和奇异刺激的挑逗。

奈芙尔的脸,此刻正对着穹顶。

那是一张极尽妩媚、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摇曳的脸蛋。墨绿色渐变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几缕粘在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上。她的五官精致如雕,眉形弯弯,眼窝深邃,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和汗珠,不住颤抖。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此刻正大大地睁着,瞳孔是妖异的翠绿色,却已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欲望和痛苦彻底吞噬后的空洞与涣散。她的眼尾上挑,画着魅惑的眼影,此刻却只衬得那份崩溃更加凄艳。她的脸颊酡红,鼻翼急促地扇动,饱满的、涂着暗红色唇蜜的嘴唇无力地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尖。

她的喉咙里,正发出一种断续的、非人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哦……齁……齁齁……呃啊……嗬……齁……”

那声音里没有语言,只有最纯粹的、被阻断高潮的极致渴望,以及持续刺激带来的、永无止境的煎熬。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次,从脚趾尖一直到发梢,所有被固定的部位都在与束缚进行着绝望的对抗,肌肉绷紧到极限,雪白的脖颈上,优美的锁骨和胸锁乳突肌的线条因用力而异常分明,甚至能看到皮下青筋的微微搏动。然而,硅胶圈纹丝不动,只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她像一件被精心陈列、正在被缓慢烹煮的活体艺术品。美丽,性感,却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地狱里。

琴安静地站在我身边,等我看了足足两三分钟,才用她那种平稳的、解说的语气开口:“由于奈芙尔小姐出众的外貌与惊人的身材,她被很多客人喜爱。而更锦上添花的是奈芙尔小姐情报贩子的身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奈芙尔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媚脸:“光是这一点,已经足以让客人产生‘情报贩子被抓住后会被如何处置’的性幻想了。而被抓住的奈芙尔小姐,恰好满足了他们的所有幻想。”

琴微微侧身,指向大厅一侧的陈列柜。那里在柔和的灯光下,展示着奈芙尔被捕时穿着的全套衣物:那件颇具设计感的分四叉深色披风,那件仅能裹住饱满胸脯、露出整个光洁背部和大部分腋下的裹胸,那双覆盖小臂直至指尖、带来神秘诱惑感的黑丝手套及手甲,那件两侧开叉高到髋骨、完美包裹臀腿曲线的齐臀包臀裙,那双精致的腿环,以及那双绑带设计、露出纤美脚背的高跟鞋。每一件都摆放得一丝不苟,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主人曾经的骄傲与风情。

“好几位高级会员都明确表明,”琴继续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奈芙尔这样的极品骚货,不能让她淫荡的躯体有一刻闲下来。她必须时刻处于客人需要她时的‘最佳状态’——也就是,处于欲望的巅峰,却又被强行压制,将所有的渴求都积累、压缩在她的身体里,等待客人的‘释放’或‘进一步玩弄’。”

她看向那些精密的机器和针管:“因此,极乐园在奈芙尔小姐不被客人使用时,对她施以‘无尽寸止’的放置方式。她被注射的是我们能量产的最高浓度、最快生效的定制春药‘永恒饥渴-III型’。而要达成完美的寸止循环,防止她因过度刺激而意外高潮衰竭,或者因刺激不足而欲望消退,需要这些监测仪器具有极高的敏感度和反应速度。”

琴指向那些不断变换的刺激器件和调整流速的针管:“它们实时监控奈芙尔小姐的心率、血压、皮肤电反应、肌肉紧张度、体液分泌量等数十项生理指标,精确计算她距离高潮的临界点,并在最后一毫秒停止或转换刺激模式。并且……”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微妙的嘲讽:“每当有高级会员看到奈芙尔小姐这幅模样,出于各种心理——也许是征服感,也许是施虐欲,也许是单纯的恶趣味——他们通常都会要求把给奈芙尔小姐注射的春药浓度和所有外部刺激的强度,再提高一个档位。用他们的话说,‘想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我走近了几步,几乎能感受到从奈芙尔身上辐射出的、那股混合了痛苦与欲望的热浪。她翠绿的瞳孔似乎捕捉到了我的移动,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我脸上。那双眼睛里瞬间闪过无数情绪:被触动的欲望、深切的痛苦、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哀求……以及最深处,那无法被春药和机器彻底抹除的、属于情报贩子奈芙尔的冰冷恨意与锐利,尽管那光芒已经如同风中之烛般微弱。

“有意思。”我笑了笑,伸手隔空拂过她汗湿的、剧烈起伏的小腹,“要是夜兰那婊子没被我当场弄死,拖到这里来,应该也是差不多的下场。她们俩骚得不相上下,都是那种骨子里带着算计,表面上却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货色。”

琴躬身:“您说得是。夜兰小姐若在,必定是极乐园的另一个招牌。”

我又环视这个大厅。除了中央的奈芙尔和一侧的衣物陈列,另一侧整面墙都是巨大的屏幕,上面正无声循环播放着奈芙尔被捕时的录像:在须弥雨林的某个隐秘据点,她如何被精心设计的陷阱困住,如何冷静地尝试谈判与突围,如何在力竭后被蜂拥而上的佣兵制服,被粗暴地注射肌肉松弛剂,剥去那身标志性的衣物,在绝望与不甘的泪水中被套上拘束具,塞进运输箱……镜头捕捉了她每一个表情变化,从最初的镇定到最后的崩溃,此刻正作为背景叙事,供客人们“鉴赏”。

“把她弄下来。”我收回目光,对琴说,“我要在这里弄她。对了,让她把她原来那身衣服穿上——就陈列柜里那套。”

“是,先生。”琴没有丝毫迟疑,立刻通过对讲机轻声吩咐了几句。

不到一分钟,四名穿着白色制服、戴着无菌手套的工作人员悄无声息地进入大厅。他们动作熟练而谨慎,像是处理一件易碎的精密仪器。两个人操作控制台,缓慢地解除那些硅胶圈的锁定和气动固定;另外两人则站在下方,准备接住奈芙尔软倒的身体。整个过程异常小心,尤其是解除对她阴部、足部、腋下等敏感部位刺激器件的连接时,更是屏息凝神,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发她的高潮阈值。

“咔哒……嗤……”

轻微的机械声响起,束缚逐一解除。奈芙尔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然向下瘫软,被下方的两名工作人员稳稳接住。她的四肢依旧保持着被固定时的姿势,暂时无法活动,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水几乎将她身下的白色软垫浸透。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翠绿的眼睛失神地望着穹顶,仿佛还没从那个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寸止地狱中回过神来。

一名工作人员迅速为她注射了一针综合调节剂,以稳定她过于亢奋的神经和生理状态,避免休克,同时稍微降低一点那焚身的欲望,使她至少能进行最低限度的自主行动和对话——这是为了客人的“体验”。

几分钟后,奈芙尔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眼神也重新聚焦,尽管那里面依然充满了挥之不去的欲念和深深的疲惫。她挣扎着,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支撑身体,蜜色的肌肤上布满勒痕和汗渍,乳头依旧硬挺,小穴依旧湿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病态的性感。

“奈芙尔小姐,请穿上您的衣服。”琴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指向陈列柜。

奈芙尔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那套熟悉的衣物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那不仅是衣服,那是她过去的身份、骄傲、以及所有算计的象征。如今,它成了一套戏服,一套用来取悦施虐者的道具。

但她没有选择。

她咬着下唇,步履蹒跚地走到陈列柜前。工作人员没有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奈芙尔伸出依旧微微颤抖的手,先拿起那件小小的裹胸,费力地套上身,勉强遮住饱满的胸脯,但整个光滑的背部、优美的肩颈线条和两侧的腋窝,依然大片暴露。接着是那件齐臀包臀裙,紧身的布料勒进她依旧汗湿的腰臀,将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两侧的高开叉让她几乎整条修长的腿都露在外面。她戴上黑丝手套和手甲,套上腿环。最后,她弯下腰,试图穿上那双绑带高跟鞋。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此刻虚软无力的她来说异常艰难,试了两次才成功,过程中她翘起的臀部曲线和微微张开的腿心,又是一番诱人风光。她没有去碰那件披风。

穿上这身衣服后,奈芙尔似乎找回了一丝往日那个神秘、优雅、精于算计的情报贩子的影子,但那只是表象。被汗水浸湿紧贴身体的布料、依旧绯红的肌肤、微微发颤的小腿、以及眼中无法掩饰的脆弱与恐惧,都在宣告着这具美丽皮囊之下,灵魂早已支离破碎。

她转过身,踉跄地走到我面前,然后,缓缓地、极其屈辱地跪了下来。墨绿色的短发黏在脸颊,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魅惑的翠绿色眸子望着我,声音嘶哑,带着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先……先生……想使用奈芙尔的……什么部位……”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饶有兴致地俯视着她。跪姿让她本就紧身的包臀裙向上缩起,几乎露出整个臀瓣的下缘,腿环勒进她饱满的大腿肌肉。她的黑丝手套包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

“你现在,”我慢悠悠地开口,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动动手指,就能高潮吧?这么多天的寸止,积累到这种程度……居然还能忍住吗?你的意志力,看来比我想象的要强那么一点点。”

奈芙尔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我脚尖触碰的下巴传来痒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渗出血丝。

这时,琴恰到好处地开口解释,声音平静无波:“奈芙尔小姐的高潮权利,属于极乐园的财产。她如果私自高潮,就是蓄意损坏极乐园的珍贵财产,其罪行性质与试图自杀等同。她会受到和优菈小姐一样的、为期两周的‘终极惩戒’。”

她顿了顿,补充道:“在寸止状态下,她所有生理反应都在监控中。任何未经许可的高潮,哪怕是睡眠中的梦遗或者无法控制的身体痉挛导致,都会被判定为‘私自高潮’。这是写入她们底层神经反应训练中的绝对禁忌。”

我收回脚,看着奈芙尔骤然收缩的瞳孔和脸上掠过的极致恐惧。优菈那惨绝人寰的惩戒过程,显然她们所有“女奴”都清楚。

“所以,”我冷笑,“是恐惧,而不是意志力。”

我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距离如此之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也能看到她眼底最深处,那被无尽欲望和极致恐惧碾压后,依旧顽固残留的一丝东西——那不是屈服,不是认命,而是怨恨。一种冰冷的、尖锐的、属于猎食者反被擒获后的不甘与怨毒。尽管它被泪水、欲火和恐惧层层包裹,几乎难以察觉,但它确实存在。

“你是不是,”我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想杀了我?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恩怨,仅仅因为你是奈芙尔,一个骄傲的、算计一切的情报贩子,却被抓到这里,像最低等的母狗一样被展示、被寸止、被所有付钱的人随意使用……所以,你想杀了我,杀了每一个踏进这里的‘主人’?”

奈芙尔的呼吸骤然停止,翠绿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里面翻涌着剧烈的情绪波动,那丝怨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潭水,骤然清晰、放大。她的身体绷紧了,黑丝手套下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咬着唇,鲜血流得更多了。

“我告诉你,”我直起身,声音恢复正常,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这种情报贩子,活该被日到死。你们靠贩卖秘密、玩弄人心活着,把别人的人生当成筹码和游戏。现在,轮到你们自己成为筹码,成为玩物了。这很公平,不是吗?”

奈芙尔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两行清泪混着汗水,从她妩媚的脸颊滑落。她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

“今天我不想日你的穴。”我后退一步,语气随意,“怕一个不小心,让你这骚货高潮了,坏了极乐园的规矩,也浪费了你这些天‘积蓄’的好状态。”

奈芙尔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我对琴示意:“给她一把刀。锋利点的。”

琴似乎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转身从大厅一侧的工具架上(这里常备一些“增加情趣”的小道具)取来一把长约二十公分、刀刃闪着寒光的短柄匕首。刀柄是黑色的,触手冰凉。

她将匕首递到奈芙尔面前。

奈芙尔看着那把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比刚才更甚。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哀求。

“拿着。”我命令道。

奈芙尔伸出颤抖的、被黑丝包裹的手,极其缓慢地,握住了刀柄。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是一哆嗦。

“用这把刀,”我指了指她跪在地上时,因姿势而显得格外饱满圆润的左半边臀瓣——那在紧身包臀裙的包裹下,弧线诱人,“在你自己的骚屁股上,开一道口子。不用太深,也不用太长,能让我把鸡巴放进去就行。”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奈芙尔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以及远处屏幕上她被捕录像的微弱背景音。

她握着刀,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刀尖悬在她自己左臀的上方,距离那紧身布料包裹的肌肤只有几毫米。她的眼神溃散了,看看刀,又看看我,再看看自己丰满的臀部,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快点。”我不耐烦地催促,“还是说,你想让我叫工作人员来帮你?他们动手的话,可不会这么温柔,说不定顺便把你另一边屁股也划开。”

“不……不要……”奈芙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她终于,死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

猛地将刀尖刺向自己的左臀!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刀身约有五公分刺入了她饱满的臀肉之中。奈芙尔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啊——!!!” 全身瞬间绷成了一张弓,握着刀柄的手因为剧痛和本能的反抗而剧烈颤抖,指节捏得发白,黑丝手套被绷紧。

鲜血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浸湿了她墨绿色的包臀裙布料,在左臀部位迅速洇开一团暗红,并且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上滴落出小小的血花。

她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大口喘着气,额头青筋暴起,妩媚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

“拔出来。”我冷冷道。

奈芙尔颤抖着,一点点将匕首从自己的血肉中拔出。随着刀刃离开,伤口被牵动,更多的鲜血涌出,甚至能看到翻开的皮肉和里面更深层的组织。她疼得几乎握不住刀,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左手下意识地想去捂住伤口,但伸到一半,又僵住了,不敢真的触碰。

鲜血顺着她的臀腿流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浓烈的血腥味混入了原本充满情欲气息的空气中,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混合。

我解开裤子,露出早已勃发的欲望。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那翻开的伤口和涌出的鲜血就是最好的润滑。

我走到她身后,对准她左臀瓣上那道正在汩汩冒血的、长约七八公分的伤口,将龟头抵了上去。

奈芙尔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然后,我腰身一挺,粗暴地整根没入那道由她自己亲手制造的、温热的、紧致而充满阻力的血肉通道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

奈芙尔发出了超越人类极限的、撕心裂肺的惨嚎!她的身体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几乎要抠进坚硬的地板里。臀部传来的不是快感,而是被硬物强行撑开撕裂伤口、摩擦敏感神经末梢、搅动软组织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这痛苦甚至暂时压倒了她体内澎湃的春药欲望。

我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这只会让伤口被撑得更大,带来更多的痛苦和流血。肉壁紧密而火热,被鲜血浸得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血沫和破碎的组织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而残酷的声音。

我抓住她汗湿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她那张此刻因极致痛苦而彻底扭曲、却依然能看出惊人美貌的脸蛋。泪水、汗水、鼻涕、口水糊满了她的脸,翠绿的眼睛翻白,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她喉咙里的惨叫已经变调,变成一种断续的、野兽般的哀鸣。

“骚货……这就是你们这种女人的下场……”我一边用力冲撞着她臀部的伤口,一边低声说道。

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依然在高浓度春药的作用下持续产生着可耻的反应。尽管剧痛占据了主导,但她的蜜穴依旧在不自主地收缩,流出潺潺的爱液,混着臀部的鲜血滴落;她的乳头依旧硬挺;她的皮肤依旧滚烫绯红。极致的痛苦与无法熄灭的欲望在她体内交织、冲突,将她推向另一种形式的精神崩溃边缘。

我不知道抽插了多久,直到一阵快感涌上脊背。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臀部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深处。

滚烫的冲击让奈芙尔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悠长哀鸣,随即像是彻底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她的左臀一片狼藉,伤口被撑得更大,边缘翻卷,混合着鲜血、精液和组织液,惨不忍睹。

我抽身而出,随意整理了一下衣物。看着地上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奈芙尔,她还在无意识地呻吟,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琴适时地递上温热的湿毛巾。我擦拭了一下,将毛巾扔回托盘。

“光是这样寸止,”我看着奈芙尔,对琴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还是太便宜这个骚货了。她骨子里那股算计劲儿和恨意,还没完全磨掉。”

琴垂首:“先生的意思是?”

“给她加点料。”我走到一旁,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先给她灌水,灌到膀胱快要爆炸的程度。然后,把她重新固定回那个寸止装置上。哦,对了,在固定回去之前——”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奈芙尔那双即使瘫软在地也依旧笔直修长的美腿,和那形状完美的玉足。

“用铁棍,把她的手脚,都抽断。不用完全打碎,但要让骨头裂开,让她没法用力,只能软塌塌地吊着。”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兴致,“我想看看,一个憋着尿、四肢骨头裂开、同时还在承受无尽寸止的女人,会是一副什么模样。应该……很精彩。”

我看向琴,补充道:“不为什么特别的理由。就因为奈芙尔……确实长得太骚了。骚货,就该多受点罪。”

琴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绝对的服从:“是,先生。”

她立刻转身,对那四名一直待命的工作人员清晰而快速地吩咐:“执行命令。首先,给奈芙尔小姐灌入标准容量150%的混合利尿剂与纯净水。然后,使用中型铁棍,按照‘限制级痛苦-Ⅲ型’标准,击打其四肢主要长骨——尺骨、桡骨、胫骨、腓骨中段,造成骨裂。注意避开主要血管和关节。完成后,立即将她重新固定回‘无尽寸止-III型’装置,恢复所有刺激与药物输送,并将憋尿监测模块接入。春药浓度和刺激强度,按先生要求,维持在当前峰值。”

“是,琴大人。”四名工作人员齐声应道,动作麻利地开始准备。

两名工作人员上前,将瘫软在地、意识半昏迷的奈芙尔粗暴地拖拽起来,让她靠坐在墙边。一人捏开她的嘴,另一人拿起一个连接着粗大软管的漏斗,不由分说地塞进她口中。软管另一端,连着一个透明的、容量惊人的水罐,里面是淡黄色的混合液体。

“咕嘟……咕嘟……咳咳!呜……!”

奈芙尔被强行灌入大量的液体。她无力地挣扎着,呛咳着,眼泪鼻涕横流,液体从嘴角溢出,流过她布满汗血污渍的脖颈和胸膛。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灌水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奈芙尔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皮肤绷紧,她才被放开,瘫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发出痛苦的呜咽,显然已经憋到了极限。

这时,另外两名工作人员已经取来了两根长约一米、直径约三公分的实心铁棍。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到奈芙尔身边。

第一人蹲下,抓住奈芙尔无力的右臂,拉直。另一人高高抡起铁棍,对着她小臂中段,毫不留情地——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啊——!!!”奈芙尔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叫,眼睛猛地瞪大,几乎要凸出眼眶!她的右臂小臂瞬间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皮肤下的尺骨或桡骨显然已经断裂。

紧接着,是左臂。

“咔嚓!”

同样的脆响,同样的惨叫。

然后是右腿小腿。

“咔嚓!”

左腿小腿。

“咔嚓!”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奈芙尔一声比一声微弱、却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哀嚎。她的四肢软塌塌地垂落下来,形状诡异,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冷汗如雨,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却又因为腹部鼓胀和剧痛而不敢用力。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只剩下死灰般的苍白和极致的痛苦扭曲。

灌水带来的强烈尿意,与四肢骨折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处在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她的眼神彻底溃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痛苦的应激反应。

“快,固定回去。”琴冷静地指挥。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熟练地将瘫软如泥、四肢扭曲、小腹鼓胀、奄奄一息的奈芙尔重新架起,拖向大厅中央那个“无尽寸止”装置。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她断裂的四肢重新套进那些硅胶圈——此刻这些硅胶圈不再仅仅是束缚,也成了对她断裂骨骼的一种不稳定固定,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软管重新接上,针头刺入。冰冷的机械臂再次探向她的阴蒂、足心、腋下……那些刺激器件再次开始它们周而复始的、精准到毫秒的折磨。粉红色的春药再次注入她的血管。

憋尿监测模块启动,一个感应器贴在了她鼓胀的小腹下部。一旦她失禁,将会触发额外的、强烈的电击惩罚,迫使她继续忍受憋尿的痛苦。

几乎在被重新固定的瞬间,尽管承受着骨折和憋尿的剧痛,那高浓度的春药和熟悉的、针对最敏感部位的刺激,依然如同跗骨之蛆般,再次点燃了她体内无法熄灭的欲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与剧痛和尿意形成了恐怖的三重奏。

小说相关章节:提瓦特极乐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