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刑场黎明

序章

青少年犯罪越来越严重，所以开始严打，将判处和执行死刑的权力直接下放到了各个中学。而且判刑结果只能有死刑和死缓两种。而且还要判处宫刑，现在七个高中生将要接受审判，面临严酷的刑罚。

第一章 审判

法庭上沈浩实、邹雨龙、薄天智、孙小灰、周建人 、尹暗涛、孔君思正在接受审判，根据法庭要求七个少年脱去了鞋子穿着白袜。法庭没有窗户，头顶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汗味。五名被告站在被告栏里，手铐连成长链，脚踝也锁着铁镣。旁听席只有受害者家属和几名记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审判长是位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冷得像手术刀。翻开判决书，先抬头扫视五人。

“被告沈浩实。”

沈浩实站在最左边，体重至少一百五十公斤，囚服绷得快要裂开，肚腩从腰带上方溢出，压得腰带勒进肉里。他低着头，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沈浩实，你因强奸并故意杀人罪成立。法庭认定：你长期遭受同班同学邹雨龙的校园霸凌，心理极度压抑。二二年四月九日深夜，你将同年级体型瘦小的同学陈某骗至宿舍卫生间，强行鸡奸。你将陈某按在墙上，粗暴插入，因你体重过重，整个身体压在受害人身上，导致其胸腹部受压、肋骨多处断裂、机械性窒息死亡。尸检显示受害人肛门严重撕裂，直肠破裂，你体内精液DNA比对吻合。你供述时称‘只是想发泄一下，没想弄死他’。法庭认为你对死亡结果持放任态度，构成故意杀人。”

沈浩实喘着粗气，脑海里闪回那晚：狭窄隔间里，陈某细弱的哭声被他的大手捂住，他肥硕的身体一下下往前撞，每一次都把陈某钉得更死。射精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人都沉了下去，身下的人突然不再挣扎。他当时还抽插了几下，才发现陈某已经断气。

审判长声音不变：“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时，依照本国《重刑法典》第47条，对性暴力恶性犯罪执行附加宫刑——阉割手术，在死刑执行前三日施行。”

沈浩实膝盖一软，铁链哗啦响。他下意识夹紧腿，仿佛已经感觉到冰冷的手术刀。

“被告邹雨龙、薄天智。”

邹雨龙站在中央，一米九二的个子，肌肉把囚服撑得鼓胀，胸肌轮廓清晰。薄天智站在他旁边，瘦得只剩骨头架子，却紧紧贴着邹雨龙的胳膊，两人像连体一样。

“邹雨龙，你长期实施校园霸凌，致四名学生自杀，两名重度抑郁。你仗着体格优势，殴打、羞辱弱小同学，强迫他人跪舔鞋底、公开自慰、裸体拍照。薄天智，你与邹雨龙系同班、同宿舍、情侣关系。你利用智谋为邹雨龙筛选霸凌目标，并共同组织卖淫、聚众淫乱。你二人在校内开设地下‘会所’，诱骗或强迫多名男学生提供性服务，收取高额费用。期间多次发生群交、无保护肛交，你二人亲自参与，并拍摄视频威胁受害人。”

邹雨龙喉结滚动。他想起那些夜晚，薄天智骑在他腰上，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腰肢疯狂扭动，嘴里喊着“龙哥，再深一点”。完事后，薄天智会趴在他胸肌上，用手指画圈，说“我们俩天生一对，谁也别想拆散”。

审判长继续：“邹雨龙构成故意伤害致死罪、强奸罪；薄天智构成组织卖淫罪、聚众淫乱罪、强奸罪。数罪并罚，两人均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时，依照《重刑法典》第47条，对性暴力恶性犯罪执行附加宫刑——阉割手术，在死刑执行前三日施行。”

薄天智突然低笑一声，用气音对邹雨龙说：“龙哥，下辈子你的鸡巴还是我的。”

邹雨龙没说话，只是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像以前在宿舍里那样。

“被告孙小灰。”

孙小灰皮肤黝黑，来自偏远山村，手指关节粗大，眼神始终盯着地面。

“你多次诈骗、盗窃同学财物，累计金额五十二万元。你以‘投资虚拟货币’‘高回报校园贷’为名诈骗，又撬锁偷窃手机、电脑、现金。你辩称家境贫寒，生活费不足。但法庭认定你主观非法占有故意，作案次数众多，数额特别巨大，后果极其严重，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时，鉴于你诈骗所得部分用于个人淫乱消费，附加宫刑——阉割手术，在死刑执行前三日施行。”

孙小灰终于抬头，声音嘶哑：“我……我真不知道会死刑，我只是想活下去……”

“被告周建人。”

周建人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具行走的空壳。

“你因投毒故意杀人罪成立。你与舍友因琐事争执，从暗网购买秋水仙碱，连续数日掺入舍友饮料，导致其多器官衰竭死亡。尸检确认死因为秋水仙碱中毒。你供述‘看他不爽很久了，想让他闭嘴’。法庭认定你具有严重反社会人格，主观恶意极深，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时，鉴于你作案后曾用受害人手机观看淫秽视频，附加宫刑——阉割手术，在死刑执行前三日施行。”

周建人微微点头，像在确认一个早已知道的结局。

审判长合上文件夹，声音在死寂的法庭里回荡：

“以上五名被告，罪行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均无从轻、减轻情节。本庭依法判处沈浩实、邹雨龙、薄天智、孙小灰、周建人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附加宫刑——阉割手术，于死刑执行前三日施行。判决为终审判决，即刻生效。”

法槌落下，砰的一声。

五人被押走，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长音。沈浩实的肥肉在抖，邹雨龙与薄天智并肩，肩膀依然相碰。孙小灰在无声哭泣，周建人面无表情。

五个重刑犯已经被押走，地面上还残留着铁链拖过的划痕。空气更沉了，像凝固的血。

现在，只剩两名被告站在被告栏里。尹暗涛和孔君思。两人素不相识，却因为同一场“严打风暴”被绑在同一条长链上。

审判长翻开新的卷宗，声音依旧冰冷。

“被告尹暗涛。”

尹暗涛是高一新生，刚入学两个月。他瘦高个子，白净的脸因为长期熬夜自习而带着淡淡青影，细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惊恐的眼睛。他双手被铐在身前，指尖不停颤抖，像初次离家的小动物。

“你因猥亵罪成立。法庭认定：二二年十月十四日，你在校图书馆自习区，趁同校学生邹雨龙独自看书之机，故意从身后靠近，伸手进入其裤裆，抓弄其阴茎及睾丸，持续近一分钟。邹雨龙当场报警，你到案后拒不认罪，态度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尹暗涛的嘴唇在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天他坐在图书馆角落，复习高数，裤子勒得难受，他下意识伸手进裤袋调整了几下内裤边缘——动作很小，只几秒钟。邹雨龙就坐在他斜后方，突然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大声喊“他猥亵我！他摸我鸡巴！”全图书馆的人都看了过来。他吓傻了，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只会摇头。邹雨龙却当场报警，还叫来几个手下作证，说得有鼻子有眼。后来监控视频调出来，其实只拍到他自己伸手进裤袋，根本没碰到邹雨龙——但邹雨龙坚持说“他伸过来时我躲开了”，学校保卫处为了息事宁人，直接按猥亵处理。他太胆小了，从小到大没跟人吵过架，审讯时警察一拍桌子他就哭，签了所有笔录，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旁听席上，有人低声骂了句“操”。几名记者互相交换眼神——他们早就拿到了完整监控和证人证词，知道这是冤案。邹雨龙恶意报复，只因尹暗涛有一次在宿舍无意撞见他和薄天智亲热，邹雨龙怕消息传出去，就借机除掉这个“隐患”。真相在网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可法庭就是不采纳。

审判长继续，声音不带一丝波动：“原审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同时依照《重刑法典》第47条，对性暴力犯罪附加宫刑——阉割手术，在死缓观察期内择日施行。但鉴于当前全国严打风暴，本庭复核后改为死刑，立即执行。宫刑提前，在枪决前三日施行。”

尹暗涛的身体猛地一晃，像被无形一拳击中。他双腿发软，几乎跪倒，铁链哗啦响得刺耳。他终于哭出声，声音细弱得像小猫：“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碰他……我只是调整裤子……求求你们看监控……”

审判长连眼皮都没抬，只冷冷道：“被告，抗拒从严，已记录在案。”

旁听席爆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一名女记者捂住嘴，眼泪掉下来；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攥紧拳头，眼睛通红。有人小声骂：“这法官为了严打政绩，连冤案都敢往死里判！”“这时代……他妈的疯了！”“孩子才大一，连女朋友都没谈过，就要被阉了枪毙？”声音虽小，却像火种，迅速在人群里蔓延。法警瞪了几眼，却没人真正闭嘴。

“被告孔君思。”

孔君思站在右侧，高三学生，十八岁，身材匀称清瘦，脸蛋干净，五官精致，眼睛大而亮，像漫画里的乖乖少年。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囚衣，脊背挺得笔直，却止不住地轻微发抖。

“你因故意杀人罪成立。法庭认定：你系高三年级品学兼优学生，原无任何前科。二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夜，你独自从自习室返宿舍途中，被邹雨龙手下三名同学拦路抢劫。其间一人持刀威胁，你夺刀反刺，造成一人当场死亡，一人重伤。你辩称系正当防卫。但法庭认为，你刺击动作过当，连续刺中受害人胸腹部七刀，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生命故意，社会危害极大。”

孔君思的眼眶瞬间红了。那晚雨很大，三个人把他堵在小巷里。为首的那个拿刀抵着他脖子，另一个从后面抱住他腰，伸手进他裤子里乱摸，笑着说“龙哥说这小子长得俊，摸摸值不值钱”。他吓得浑身发抖，却在对方刀尖松动的一瞬，猛地夺刀，反手就是一刺。血喷了他一脸，热热的。他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刀，只记得对方倒下时，裤裆里那只手还抓着他腰带。

审判长声音不变：“原审法院考虑到你系初犯、正当防卫情节，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无附加宫刑。但鉴于当前全国严打风暴，本庭复核后改为死刑，立即执行。无宫刑。”

孔君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脚背上。他轻声喃喃：“我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饭……”

审判长合上卷宗，法槌落下。

“被告尹暗涛、孔君思，原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现全国严打期间，本庭依法改判死刑，立即执行。尹暗涛附加宫刑，于枪决前三日施行；孔君思无附加宫刑。判决为终审判决，即刻生效。”

第二章 回忆

去学校监狱路上大家开始了回忆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每个人都在沉思，往事一幕幕的浮现了。

沈浩石的回忆：我叫沈浩实，一个死胖子。从小到大，我就是别人眼里的笑柄，体重一百五十公斤，肚子像个气球，晃荡着走路都喘不过气。学校里，大家都叫我“猪头实”，尤其是邹雨龙那王八蛋。他是健身狂魔，一身肌肉像铁块，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每天在宿舍或操场上，他总找我麻烦——踹我屁股，逼我给他买烟，抢我的饭菜，还当众扒我裤子，让全班看我那肥白的肚腩和下面那点可怜的玩意儿。笑声像刀子一样扎我心窝，我只能低头忍着，晚上躲在被窝里哭。压抑啊，太他妈压抑了，像一锅沸腾的油，随时要炸。

那天是二二年四月九日，周六。学校放假，大部分人回家了，宿舍楼空荡荡的，只剩几个人。邹雨龙又欺负我了，早晨在食堂，他把我推倒在地，饭洒了一身，还踩着我的手说：“猪头，滚远点，别脏了我的鞋。”全食堂的人都笑，我爬起来时，手掌破了皮，血混着米饭粘在手上。下午，我躲在宿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想，为什么我这么弱？为什么我不能像他一样强？然后，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找个更弱的，发泄发泄。

我选中了陈某。他是新生，比我矮半个头，瘦得像竹竿，平时在班上总是低头走路，从不惹事。我知道他住对面宿舍，父母在外地打工，没人管他。那天下午五点，我在走廊上碰到他，他正抱着书回房。我挤出个笑脸，说：“陈弟，哥有点事找你帮忙，来我屋里。”他犹豫了一下，但没敢拒绝，跟我进了宿舍。门一关，我的心跳得像鼓。宿舍里只有我们俩，空气热得发腻，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

我把他推到床上，他吓了一跳：“浩哥，你干嘛？”我没说话，直接扑上去，像座山压下来。他的身子那么瘦弱，一下子就被我压扁了，胸口贴着我的肚腩，他喘不过气，挣扎着推我：“别……浩哥，别这样……”我脑子热血上涌，邹雨龙的笑脸在眼前晃荡，我扯开他的裤子，露出那白嫩的屁股和小鸡鸡。我自己的家伙早就硬了，虽然不大，但被压抑太久，像要爆炸。我吐了口唾沫，抹在他屁股上，然后对准那紧闭的洞口，猛地顶进去。

他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女孩：“啊——疼！浩哥，停下！”但我不管，肥硕的身体一下下往前撞，每一次都把他的小身板钉在床上。肛门撕裂的感觉传来，热热的血混着我的动作滑溜溜的，我感觉自己像个国王，终于有人比我弱，终于我能掌控了。他哭着求饶，双手乱抓我的胳膊，但我的体重压着他，他动弹不得。我抓着他的腰，抽插得越来越快，汗水从我额头滴到他后背，混着血迹。里面紧得要命，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下都让我爽到骨子里。“操你妈的邹雨龙，”我心里骂着，“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他突然不挣扎了，我以为他认命了，继续顶了几下，射了进去，热热的精液灌满他的肠道。那一刻，我全身发软，趴在他身上喘气。过了会儿，我才发现不对——他没气了。胸口不升不降，眼睛睁着，嘴角有血沫。我慌了，翻身下来，他的胸腹部被我压得凹陷，肋骨断了好几根，机械性窒息。太重了，我他妈太重了，像座山把他活活压死。

我坐在地上，看着他的尸体，脑子一片空白。门外有脚步声，我赶紧把门锁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报警？逃跑？最后，我还是打了电话给学校保安。警察来了，带走我时，我还闻到空气里那股血和精液的腥味。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是我人生的转折——从受害者变成凶手。从压抑到爆发，只差一个念头。可惜，爆发得太猛，把人命搭进去了。

邹宇龙的回忆：我叫邹雨龙。

学校里没人敢直视我的眼睛，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我看谁不爽，那人就得倒霉。我一米九二，全身上下都是用铁和汗水堆出来的肌肉，胸肌厚得能夹死人，八块腹肌像刀刻出来的一样。最让那帮小逼崽子又恨又羡慕的，是我胯下那根大家伙——足足二十二厘米长，勃起的时候又粗又硬，龟头紫红肿胀，像根烧红的铁棍。薄天智那骚货每次被我操，都哭着喊“龙哥太大了……要被操坏了”，爽得腿直抽筋。

可我最爽的，从来不是操他，而是操那些弱鸡的尊严。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个叫王宇的。他高二，长得白白净净，成绩还不错，就是人特别闷，胆子小得像老鼠。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因为和薄天智吵了架，就把火全撒在他身上。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宿舍楼已经熄灯。我带着三个兄弟，把王宇从被窝里直接拖了出来。他只穿一条平角内裤，瘦得胸前两根排骨清晰可见。我们把他按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灯全打开，照得雪亮。

“跪下。”我命令道。

他抖得像筛子，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邹雨龙……我求求你……我没惹你……”

我直接把运动裤往下一褪，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啪”的一声弹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龟头已经半硬，青筋暴起。整个厕所瞬间安静了，那三个兄弟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他们也羡慕。

“看见没？老子这根鸡巴，比你整个人都值钱。”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脑袋狠狠按下去，“张嘴，给我舔。舔不硬，老子今天就把你操烂。”

他哭着反抗，我一巴掌扇过去，他嘴角立刻破了。最终他还是跪下了，哭得满脸都是泪和鼻涕，颤抖着张开嘴，把我那粗大的龟头含进去。那一刻我爽得头皮发麻——看着一个平时成绩好、性格老实的乖学生，被我逼得像条狗一样给我口交，那种征服感，比操一百个薄天智都爽。

我抓着他的后脑勺，挺着腰往他喉咙里猛干，口水、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脸。我一边操他嘴巴一边骂：“哭什么哭？给老子舔舒服了，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不操你屁眼……操，你牙齿碰到我了！想死是吧？”

我足足干了他二十多分钟，最后直接射在他嘴里，逼他全部咽下去。他当时已经崩溃了，眼神彻底空了，像个死人。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有人发现他从教学楼顶跳了下去。脑浆溅了一地，当场死亡。

我当时正在宿舍举铁，听到消息后只是愣了两秒，然后继续练。

“操，又死一个。”我把哑铃放下，擦了把汗，心里有点烦，“这小子心理素质也太差了，老子就是玩玩而已，又没真把他操死……真是倒霉，害我还被政教处叫去喝茶。”

到现在我都觉得，他自杀跟我关系不大。

是他自己命不好，怪我鸡巴太大吗？

薄天智的回忆：我叫薄天智。

别看我瘦得像根竹竿，一米七五，体重才五十公斤出头，胳膊细得像女孩，胸口平平的，屁股也小。但老天爷偏心，把我全身的肉都集中到胯下那根大家伙上了——十八厘米长，勃起时粗得像婴儿胳膊，龟头圆润粉嫩，青筋缠绕，硬起来能顶破裤子。男生们都说，我这鸡巴是天生的宝贝，操起来让人上瘾。邹雨龙那肌肉男第一次见我脱裤子，就眼睛直了，扑上来含着舔了半天，射了他一脸后还说：“智子，你这根太他妈完美了，比我的还好玩。”从那天起，我们成了情侣，同班、同宿舍，一起横行霸道。他负责用拳头镇场，我负责用脑子和鸡巴收人。

我鬼点子多，好色得像只发情的猫，天天想着怎么玩鸡巴屁眼。学校里，我俩开了个地下“会所”——其实就是废弃的仓库，装修成昏暗的包间，铺上旧床垫，放些廉价的润滑油和套子。我负责拉人：挑那些长得俊俏、胆子小的男生，许诺给他们钱或保护，骗他们来“试试”。邹雨龙负责威逼：谁不从，就用他的肌肉和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铁棍教训他们。我们俩一起玩，操别人，也互相操。邹雨龙爱从后面抱我，抓着我的瘦腰，一下下顶进我屁眼，我则骑在他身上，鸡巴甩得啪啪响，射他满胸肌。

记得最爽的那次，是二二年三月十五日，周五夜里。我们拉了七个男生来仓库，说是“派对”。门一关，灯调暗，我脱光衣服站在中央，那根大家伙已经半硬，晃荡着吸引所有目光。邹雨龙大笑，拍我屁股：“智子，展示你的宝贝。”我走过去，抓起一个瘦弱的新生，让他跪下舔我龟头。他红着脸含进去，我抓着他头发，腰往前顶，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滴。旁边，邹雨龙已经扒了另一个的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插进人家屁眼，干得对方哭喊：“龙哥，轻点……太大了……”仓库里很快就乱了套——群交，轮换，鸡巴插屁眼，屁眼含鸡巴，有人被我操，有人骑着邹雨龙，有人互相舔。空气里全是汗味、精液腥和喘息声。我被邹雨龙压在垫子上，他的大鸡巴顶开我屁眼，一下下撞到前列腺，我爽得射了三次，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完事后，我们数钱，笑得合不拢嘴：“今晚赚翻了，这些小逼崽子还得再来。”

但好景不长。被抓那天，是警察突击检查。原来有个受害者忍不住报了警。我们正和三个男生玩得起劲，我骑在一个家伙身上，鸡巴深埋在他屁眼里，邹雨龙从后面操我，形成三明治。门突然被踹开，手电筒光晃得眼睛疼。警察冲进来，我们光着身子被按倒，我那根大家伙还硬着，甩出一串精液。审讯时，我全招了——我知道瞒不住，我这辈子就死在鸡巴上了。从小就好色，爱玩屁眼，爱被操也爱操别人。邹雨龙是我的命根子，我们俩一起霸道，一起爽，现在一起死。

现在马上要坐在牢里，回想这些，鸡巴又他妈硬了，顶着囚裤鼓起老高。我低头看着那隆起，心想：操，这大家伙没了太可惜了。

孙小灰的回忆：我叫孙小灰。

我来自山沟里的小村子，家里穷得叮当响。爸妈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种地勉强糊口，供我上学已经砸锅卖铁了。每个月寄的生活费就那么点，够吃馒头咸菜，买本书都得省着花。我到城里上学，第一天就觉得自己像个外星人——同学们穿名牌鞋，手机最新款，我呢？一双破布鞋，裤子补了又补。宿舍里，他们聊游戏、追女孩，我只能低头笑笑，心想：我得活下去啊。

刚开始，我还老实。饿了就啃冷馒头，课本借同学的。可日子越过越苦，冬天没钱买棉衣，冻得直哆嗦。有一天，我看到宿舍的张某手机放在桌上充电，他去上课了。我心一横，拿了，塞进书包。晚上卖给二手贩子，得了一百块。心跳得快蹦出来，但没觉得多大事——农村老家，偷个鸡摸个狗的多了去，不都活得好好的？法律？那玩意儿离我太远，我连书都没读全过。

后来胆子大了。我编故事骗人，说“投资虚拟货币，保证翻倍”，拉着几个傻乎乎的同学入伙。钱到手，我先给自己买了双鞋，吃顿热饭，剩下的寄回家。偷窃也上手了：撬锁进宿舍，拿现金、手机、笔记本。总共骗了偷了五十多万，我觉得这不算啥，不就是借用吗？他们家有钱，我家穷得要命，天经地义。没人发现时，我还觉得自己聪明。

最记得那次大行动，二二年五月二十日，学校放假前一天。我瞄上李某的宿舍，他家有钱人，电脑是最新款苹果。我半夜溜进去，门没锁紧，我轻轻推开。里面黑乎乎的，我摸到床头柜，抓起他的钱包和手机。心想：就这些，够我下学期生活费了。出门时差点撞上回来的他，我赶紧躲进厕所，憋着气等他睡了再溜。卖掉后，得了一万多，我第一次吃麦当劳，热腾腾的汉堡咬下去，眼泪都掉下来了。穷苦日子，太他妈难熬了。

可纸包不住火。警察找上门时，我还懵着：“不就借点钱吗？以后还不行？”审讯室里，他们说金额巨大，社会危害大，我稀里糊涂签了字。法庭上，法官念罪名，我低着头想：死刑？开玩笑吧，我又没杀人。结果判了，还加宫刑——阉割。阉割！操，我鸡巴和屁眼都没怎么用过啊。从小到大，就打打飞机，躲在被窝里撸管，射在纸巾上，想象着村里那姑娘的白腿。没操过人，也没被操过，鸡巴还是处男，就这么没了？

现在牢里，我想想就惨。命运他妈太狠了，从穷山沟出来，好不容易上学，想翻身，结果稀里糊涂死在这。鸡巴处男就被切了，我他妈连爽一次的机会都没！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嚎啕大哭，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糊了满脸。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啊！

周建人的回忆：我叫周建人。

从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笑的时候，我在想怎么让他们哭；别人交朋友的时候，我在算计怎么踩他们一脚。医生说这是反社会人格，我觉得那是废话——这个世界本来就该弱肉强食，弱的就该死。宿舍里那个叫李明的舍友，就是个典型。他长得帅，剑眉星目，皮肤白净，身材匀称，学习顶尖，还他妈的友好得像个圣人。男生女生都爱他，女生偷偷打飞机时想他那张脸，男生也一样，躲在被窝里撸管时幻想被他操或操他。他是宿舍的男神，走到哪儿都闪光，我呢？就他妈是个影子，存在感薄得像纸。

矛盾小得可笑。二二年六月十二日，我们因为谁洗碗吵起来了。他多说了一句：“建人，你平时不爱说话，但大家是兄弟，得互帮互助。”操，兄弟？老子才不稀罕。他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像在施舍我，我心里瞬间就炸了。觉得他该死，该死得彻底。晚上我上网搜，买了秋水仙碱——无色无味，慢性毒，够狠。花了五百块，从暗网寄来，我藏在床下。

投毒简单。第二天早上，他喝的饮料瓶我加了粉末，分量够他多器官衰竭，慢慢死。看着他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下去，我心里偷乐：帅哥，享受吧。

发作在第三天晚上。宿舍就我们俩，其他人回家了。他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汗珠直冒：“建人……我肚子疼……帮我叫救护车……”我坐在床上，看着他，没动。疼得他蜷成一团，裤子湿了——尿失禁了，黄黄的尿液顺着大腿流到地板，腥骚味弥漫开来。他眼睛开始突出来，像鱼眼，血管爆裂，红丝密布。帅气的脸扭曲成鬼样，嘴巴张大，吐出白沫。“建人……救我……”他爬向我，抓着我的腿，但力气没了。

最爽的是下面。他裤裆鼓起老高，鸡巴硬了——中毒反应，神经紊乱，勃起得像铁棍，顶着裤子轮廓清晰。听说他那根家伙不小，十八厘米，女生男生都羡慕，现在却在失控中挺着，龟头渗出液体。突然，他全身抽搐，大便失禁了，粪便从屁眼挤出，稀糊糊的，混着尿液和血，裤子后头一片狼藉。精液也出来了，不是射，是中毒逼出来的，白浊浊的从裤裆前端渗出，腥味冲鼻。他眼睛瞪得更大，突出来像要掉，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最后一口气憋不住，断了。死相惨，男神滤镜碎一地——尿、屎、精液裹身，帅脸扭曲成怪物。那些同学知道后，估计吐了，梦里的男神变成这副德行，我心里特高兴，痛快得想笑。

警察来时，我全招了。反正我死了值得——拉个男神垫背，值了。操，这世界少了他一个，多我一个反社会的，有什么不好？

尹暗涛的回忆：我叫尹暗涛。

我是个高一新生，刚入学两个月，从小地方来的，什么经验都没有。学校大得像迷宫，同学多得认不过来，我平时就爱躲在图书馆自习，安静，没人打扰。父母供我读书不容易，我得努力考好大学，改变命运。没想到，一切就毁在那天，二二年十月十四日，下午四点多。

图书馆人不多，我坐在角落里，靠窗的位置，书摊开但没看进去。手机藏在书后面，我偷偷点开个成人视频网站——平时不敢看，但那天压力大，宿舍又乱，就忍不住。视频是两个年轻男人，瘦弱型的那种，动作激烈得让我脸热。看了没两分钟，下体就硬了，裤子顶得难受，胀痛。我下意识伸手进裤袋，抓了几下调整，试图让它消停。动作小得不能再小，就几秒钟，手都没露出来。谁知道，邹雨龙就坐在我斜后方，那家伙是校霸，一身肌肉，手下成群，学校里谁敢惹他？

突然，他转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大吼：“操，你他妈猥亵我？摸我鸡巴！”全图书馆的人都看过来，我吓傻了，脸瞬间烧红，手机掉地上，视频还放着声音——低低的喘息声，大家都听见了。我结巴着解释：“没……没有，我只是调整自己……”但邹雨龙不听，眼睛眯着笑，叫来几个兄弟围住我，说我从后面伸过来抓他下体。监控后来证明我根本没碰他，只动了自己的裤袋，但他一口咬定“我躲开了，你意图猥亵”。他为什么这么干？后来我才知道，我无意撞见过他和薄天智在宿舍亲热，他怕我传出去，就借机除掉我这个“小隐患”。加上我看的视频那么羞耻——年轻男人间的，我一个新生，脸皮薄得像纸，哪敢大声辩护？警察来时，我哭着摇头，但没敢提视频的事，怕丢人现眼。

事情发展得超乎想象快。邹雨龙是校霸，学校保卫处直接按他说的办，当天就把我带走。审讯一夜，我太龟了，警察一瞪眼我就签字，承认“可能有误会”。没想到，法庭审判像火箭一样——三天后开庭，法官念罪名时，我还没回过神。辩护律师是公派的，草草问了几句，我张嘴想说真相，但脑子乱成浆糊，视频的事梗在喉咙，说不出口。邹雨龙的手下作证，咬死我猥亵，监控被他们说成“角度问题”。法官为了严打政绩，砰一槌，死刑，附加宫刑。阉割！操，我十五六岁，鸡巴刚发育好，还没用过呢，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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