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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娜娜崩坏实录—彻底沦为鸡巴的容器,第1小节

小说: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 2026-02-24 13:16 5hhhhh 1460 ℃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知道这不是原来的世界。

空气不对。浓稠得像水,吸进肺里全是腥甜——精液的腥膻,体液的酸腐,还有一种甜腻到让人想吐的、像烂花蕊和劣质香水混合的臭味。光是呼吸,下体就开始流水,乳头硬得像石子。

我躺着的地方,是软的,不是地面,是肉。

温热的、湿滑的、微微搏动的肉毯,覆盖着整个世界。它在我身下起伏,像有生命的床垫,表面渗出温热的粘液,淹过我的脚踝。那液体浑浊发白,混着精液的絮状物和不知名的碎屑,黏腻得像稀释的精液。

我挣扎着爬起来,周围全是女人。

白花花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这片粉红色的肉毯上。她们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淡粉色雾霭里像一堆堆剥了壳的鸡蛋。但那些最私密的部位——乳头、乳晕、阴唇、肛门——全是黑色的。墨黑,炭黑,像被火烧过,像烂透的果实。黑白对比强烈得刺眼,刺得我心口发疼。

她们在动,不是正常地动。是像虫子一样蠕动,爬向那些从肉毯里伸出来的东西——鸡巴。巨大的鸡巴,从地面、从墙壁、从那些半透明的肠膜里长出来,像蘑菇一样密密麻麻。她们跪着,趴着,撅着屁股,用嘴、用逼、用屁眼去接。接住了就开始抽搐,高潮,然后被灌满,然后爬向下一根。

我看到了她,妈妈?她跪在一滩粘液里,背对着我。我认得那个背影——那个在我小时候给我扎辫子的背影。现在它一丝不挂,皮肤白得像雪,背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像藤蔓,像文字。她趴在地上,头埋在一堆从肉毯里长出来的东西中间——那是几根纠缠在一起的、像袜子拧成的绳索,吸饱了原汤,滴着灰黄色的浊液。

她在舔,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那些臭袜子。舔完袜子,又去舔地上的一滩精液,舌头卷起来,把那些混着灰尘的白色黏液送进嘴里。她的动作机械而贪婪,像一台只为了吞咽污秽而存在的机器。

“妈……”我喊她。

她没回头,她爬到另一处,那里有一根从肉毯里伸出的鸡巴——马具,暗红色,粗得像我的小臂。她熟练地撅起屁股,用那黑色的、烂熟的逼对准它,坐下去。身体抽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然后爬起来,流着精液,继续爬向下一根。

她看不到我,或者说,她已经没有“看到”这个概念了。她的眼睛空洞,只有眼白和中间那一小点暗红色的瞳孔。她只是一具会动的肉,在寻找下一根鸡巴,下一滩污秽。

我往后退,撞上了什么。

回头,是小霞,她躺在一张由肉毯隆起的台子上。肚子鼓得像怀孕九个月,皮肤被撑得透明,能看到里面一团团蠕动的东西。她的逼里正在往外挤东西——一个黑色的、滑腻的婴儿头。它挤出来,落在地上,立刻爬起来。

那东西刚落地,鸡巴就硬了。它扑向小霞,把刚出生的、还带着粘液的器官插进她的嘴。小霞没有反抗,她张开嘴,含着,喉咙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刚生下的另一个,从屁眼里钻出来,爬过去插进她的逼。

第三个从嘴里挤出,插进她的屁眼,它们在操她,用刚出生的身体操刚生下它们的母亲。小霞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肚子还没瘪下去,新的胚胎已经开始在里面成型。

它们操完,射了,然后站起来,一小时后,它们长大发育成熟,被一道粉光传送离开,然后下一组怪物会来,继续让小霞怀孕,继续让她生产,继续操她,循环。永远的循环。

我看着这一切,腿软了,肉毯在我脚下裂开,伸出一根东西——

不,是三根,它们从原汤里长出来,没有人的形状,只是三根独立的、活着的鸡吧。一根暗红色,布满螺旋棱突,顶端分叉。一根灰黑色,覆盖着逆生的鳞片。一根半透明,像玉,里面流淌着荧光绿的液体,它们缠住我的脚踝,把我拖进原汤池。

我第一次尝到它的味道,那液体漫过我的腰,灰黄褐黑,粘稠得像融化的橡胶。温度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烫不伤,但能让你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包裹。里面有固体:滑腻的避孕套,泡发的烟蒂,结成团的袜子纤维,还有一团团分不清是什么的腐败物。

它们擦过我的皮肤,留下腥臭的印记,我被按进汤里。

脸埋进去的瞬间,我尝到了。咸的,腥的,带着发酵后的酸和刺鼻的氨水味。精液的味道在这里是基底,像汤的骨头;尿液的骚味是骨架;还有粪便的苦、汗液的咸、白带的腥甜,全部混在一起,炖了无数年,浓缩成这种能直接毒死人的液体。

我呛得咳嗽,液体灌进肺里。火烧一样的疼,但很快,肺就适应了——或者说,被改写了。我能感觉到那些污秽在肺泡里沉淀,像水垢,像结石,永远留在那里。

三根鸡吧同时插进来。

螺旋棱突的插进我的嘴。它旋转着进入,那些棱突刮过舌头、上颚、喉咙,刮下一层又一层黏膜。腥味直冲脑门,但棱突上分泌的粘液麻痹了呕吐反射,我只能含着,任由它捅到最深。

鳞片的插进我的逼。那些逆生的鳞片在进入时顺贴,但在抽出时全部竖起。每一次抽出,都像有几十把小刀在刮我的子宫内壁。痛,锐利的痛,但痛里带着诡异的热——鳞片上分泌的信息素,让我的身体把痛觉翻译成快感。

玉白色的插进我的屁眼。它太长了,长到我感觉它捅穿了我的肠子,顶到胃。里面的荧光液体在流动,带着微弱的电流,刺激着我肠道里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它们开始动。

三种节奏,三种质感,在我体内同时肆虐。嘴里的旋转,逼里的刮擦,屁眼里的电击。我的身体像被拆散,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汤的温度在升高。

一开始只是温热,像洗澡水。然后变烫,像发烧时的体温。再然后,烫到皮肤发红,烫到我开始挣扎。但刑具把我钉在原汤里,动弹不得。

汤开始沸腾。

不是真的沸腾,是那种接近沸点的滚烫。我的皮肤在变红,在起泡,在剥落。痛——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痛,像被活活煮熟。我能听到自己的尖叫,但尖叫声被嘴里那根螺旋棱突堵住,变成呜呜的哽咽,然后我被操死了。

心脏停跳,视野变黑,意识消散,复活,再睁开眼,敏感度翻倍。

现在,光是原汤的温度,就让我高潮。那滚烫的液体包裹着新生的、更敏感的皮肤,每一个气泡破裂都是一次小高潮。那些污秽固体擦过身体,避孕套的滑腻,袜子的粗糙,烟蒂的磨擦,全部变成快感的来源。

新的鸡吧从汤里长出来,这次是猫鸡吧。

它从原汤里升起,暗粉色,布满向后倾斜的角质倒刺。没有实体,只有这根巨大的、活着的鸡巴,像蛇一样昂起头,对准我刚复活的逼它插进来了。

插入时倒刺顺贴,只是粗糙的刮擦。但抽出时——那些倒刺全部竖起,像无数鱼钩钩住我的内壁,然后向外拉扯。我被从内部刨开,软肉被刮下来,痛到极致,但痛里带着奇痒——倒刺上的毒涎在微观伤口上烧灼,让我疯狂地想抓,却抓不到里面。

它在我逼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小的血肉碎屑,在原汤里漂散。

汤持续沸腾了,我再次被煮熟,再次死亡,再次复活,敏感度再翻倍。

新的刑具——蝎子鸡吧,几丁质的外壳,冰冷的钩尖。它插进我的屁眼,钩尖嵌入肠壁,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肠子扯出来。恐惧,纯粹的恐惧生物信号注入我的血管,让我心跳狂飙,括约肌失控——屎尿混着之前的精液喷出来,在原汤里扩散。

然后是针鼹鸡吧,四根细长的探针,从一根主干上分出来。它们分别进入我的尿道、阴道、屁眼,还有一根试图钻进我肚脐眼上的针眼。四根同时,在不同腔道里旋转、搅拌,像要把我从内部搅碎。射精时,四根尖端分别射出不同的液体——有的灼烧,有的麻痹,有的像电流,有的一股腥臭味直冲脑门。

死亡。

复活。

敏感度再翻倍。

这次是大象鸡吧,粗得像树干,暗灰色,表面是粗糙的皱褶。它的尖端像象鼻一样会动,会探索,会缠绕。它插进我的逼,那鼻尖在我子宫里转,寻找最深处的角落。然后主体推进——不是抽插,是缓慢地、不可抗拒地碾压。我的盆骨在嘎吱作响,内脏被挤向上,呼吸困难。射精时不是喷射,是倾泻——大量微凉的粘稠物像泥石流一样灌进来,我的肚子鼓得像气球,皮肤被撑到透明,能看到里面灰色的液体在晃动。

原汤再次沸腾。

我被煮得皮开肉绽,肉从骨头上脱落。痛到极致时,快感也到极致——两种极端同时炸开,然后死亡。

复活。

敏感度再翻倍。

河马鸡吧,粗短,敦实,顶端像铲子。它不插,它凿。每一次进入都像用混凝土桩撞我的逼,钝痛让我眼前发黑。它抽送时整个身体都在震荡,肉毯在颤动,原汤在起波。球状膨大卡在入口,拉扯着阴唇,把那里磨成厚厚的、暗色的老茧。

章鱼触手组成的鸡吧,无数湿滑的触手,从原汤里涌出来。它们不满足于三个洞,它们钻我的鼻孔,钻我的耳洞,钻我身上每一道伤口。吸盘吮吸着皮肤,留下圆形的暗红色瘀痕,像盖满了印章。分泌的粘液带着荧光,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蓝光,让我像一只发光的饵料。

冰棱,寒冷刺骨,硬得像铁。它插进来时,我感觉内脏都被冻结。温差让黏膜刺痛,每一根棱角都在切割。融化后留下的冰水,和体温混在一起,变成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藤蔓,布满微刺,从肉毯里生长出来。它不抽插,它在生长——缓慢地、持续地撑开我的腔道。我能感觉到它在扎根,在吸收原汤和我体内的养分,越长越粗,越长越深。

不知道什么生物的鸡巴,表面是细鳞,抽送时像锉刀。它释放微弱的电流,让肌肉不自主地痉挛。分泌的粘液有轻微腐蚀性,让接触到的皮肤颜色变深,质地改变——逼里的褶皱被磨平,变得光滑暗沉,像旧皮革。

死亡。

复活。

死亡。

复活。

死亡。

复活。

我已经记不清死了多少次。

十次?二十次?一百次?

每次复活,敏感度翻倍。现在,光是原汤的臭味就能让我高潮。那些烟蒂擦过皮肤,避孕套的滑腻裹住大腿,袜子的纤维钻进鼻孔——全部都是快感。刑具插进来时,我甚至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它们已经合二为一,变成同一种感觉——被填满,被使用,被摧毁的感觉。

我的身体在变化。

皮肤越来越白,越来越光滑,像精液腌过的象牙。在原汤沸煮中脱落的旧皮,新长出来的更嫩,更敏感,更诱人。但乳头、乳晕、阴唇、肛门——这些地方越来越黑。墨黑,炭黑,漆黑。像被墨汁浸透,像烧焦的木头。黑白对比鲜明得刺眼,让每一个看到我的雄性都会疯狂。

身上开始出现文字。

不是刻上去的,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浮在皮肤表面,组成了字:

「母狗」

「婊子」

「来操我」

「操死我」

「贱货」

「公交车」

「肉便器」

它们在发光,在黑暗里幽幽地亮着。每次被操,这些字就会发烫,颜色变深,像在呼应体内的快感。

我闻起来不一样了。

不是汗味,不是血腥味,是一种信息素——能让任何雄性发狂的、致命的香气。它从我每一个毛孔里散发,混在原汤的腥臭里,成为更浓烈的一层。我知道,只要离开这里,我会吸引所有雄性——人,动物,怪物,全部都会扑上来操我,而我越被操,这气味就越浓。

我看到了妈妈。

她还在舔那些污秽。但这次,她舔到了我身上。

她爬过来,用舌头舔我腿上的精液。她的眼睛空洞,没有认出我。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在本能地寻找污秽,寻找鸡巴。

我伸出脚,踩在她脸上。

她开始舔我的脚趾,一根一根,把上面的原汤舔干净。然后她趴下,撅起黑色的屁眼,等着。

一根从原汤里长出的犬具插进她。她抽搐,高潮,然后继续爬走,去寻找下一根。

小霞还在生产。

她的肚子瘪了又鼓,鼓了又瘪。怪物们一批批出生,一批批操她,一批批长大离开。她的眼神已经散了,只剩下一丝——不是意识,是反射。嘴会自己张开,逼会自己收缩,屁眼会自己开合。

很快,我也会变成那样。

我躺在原汤里,任由那些鸡吧进出。

螺旋棱突,猫鸡吧,蝎鸡吧,象鸡吧,河马鸡吧,章鱼触手,冰棱,藤蔓,原汤聚合起来的鸡吧——它们轮番上阵,有时同时三根,有时五根,有时无数细小的触须钻进每一个毛孔。

原汤一次次煮沸,我一次次被煮熟,一次次死亡,一次次复活。

我的意识在消散。

那根叫“理智”的弦,早就断了。羞耻?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希望?在希望刑场破灭的那一瞬间,就永远没有了。

现在只剩下感知。

不是思考,是感知——感知到有一根巨大的鸡巴插进了我的屁眼,感知到原汤的腥臭味灌进我的肺,感知到嘴里那根东西射了,滚烫的污秽流进食道。

但我不再是“我”了。

那个叫娜娜的、十六岁的、想看海的女孩,已经死了。死在无数次轮奸里,死在怪物的侵犯里,死在原汤的沸煮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会动的肉。

我趴在地上,像妈妈一样,开始舔。

舔地上的精液,舔避孕套上的残留,舔臭袜子里浸透的污秽。舌头卷起那些黏稠的、腥臭的液体,送进喉咙。胃里那层精斑尿垢形成的“珊瑚礁”在蠕动,在吸收这些污秽,给我虚假的饱腹感。

我伸手,从原汤里捞出一团东西。

是袜子。

吸饱了原汤的臭袜子,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和精液发酵后的酸腐。我把它塞进嘴里,咀嚼。纤维粗糙,刮着舌头,但渗出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让我全身一阵痉挛——高潮了。

我继续吃。

避孕套,烟蒂,结成团的阴毛,分不清是什么的腐败肉块。只要是从原汤里捞出来的,我都吃。因为身体需要,因为那层“消化刑礁”只接受这些。

一根巨大的鸡巴从原汤里长出来,抵在我脸上。

我张嘴含住。

马鸡吧,暗红色,粗得像小腿。它插进我的喉咙,我贪婪地吸吮,像婴儿吸奶。它射了,滚烫的腥臭液体灌满我的胃,我吞咽着,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身后,另一根插进我的逼。

大象鸡吧,碾压着内脏,射精时像倾泻泥石流。我的肚子鼓起来,又慢慢瘪下去——液体从合不拢的逼里流出来,混在原汤里。

屁眼里也有一根。

猫鸡吧,倒刺刮擦着肠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小的肉屑。奇痒和剧痛同时炸开,让我在已经被操烂的神经上又高潮了一次。

三根同时射出,我同时三个洞高潮。

然后它们缩回原汤里,等待下一轮。

我趴在原地,嘴里还含着刚才捞出来的袜子,咀嚼着,吞咽着。

视野模糊。

不是眼睛的问题,是意识的问题。我能看到东西,但认不出那是什么。那些白花花的女人躯体,那些黑色的奶头和屁眼,那些从肉毯里长出来的鸡巴——它们只是颜色,只是形状,没有意义。

我能听到声音,但听不懂。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肉体的撞击,原汤的咕嘟声——它们只是噪音,没有意义。

我能感觉到身体,但控制不了。嘴自己在嚼,喉咙自己在吞,逼和屁眼自己在收缩,在等待下一根插入。身体已经学会了这套程序,不需要大脑指挥。

只有一丝意识还在。

一丝很小的、藏在某个角落的、无法思考只能感知的意识。它看着这具身体像虫子一样爬向下一根鸡巴,看着它撅起黑色的屁眼,看着它被灌满,看着它高潮,看着它继续爬。

想哭,但泪腺已经被改造了。流出来的不是眼泪,是浑浊的黄色液体,带着腥味,滴在原汤里。

想喊停,但嘴巴已经被占用了——在含着一根刚从原汤里长出的、沾满污秽的鸡巴。

想死,但死不了。死了会复活,复活后更敏感,更渴望被操。

只能看着。

看着这具叫娜娜的身体,在这片叫淫狱的肉毯上,永远地爬下去,永远地舔下去,永远地被操下去。

直到有一天,连这一丝意识也消散。

那时候,它就会变成和妈妈一样的东西——一具会动的肉,在本能地寻找污秽,寻找鸡巴,在被操中度过永恒的、毫无意义的时间。

然后被丢出去。

丢到世界的某个角落,继续被操,继续怀孕,继续生产,继续吸引更多的雄性。成为一滩行走的垃圾,一个移动的肉便器,一个永远张开的烂逼。

那就是终点。

那就是所有进入这里的人的终点。

原汤再次沸腾。

我再次被煮熟。

再次死亡。

再次复活。

再次张开嘴,撅起屁股。

等待下一根鸡巴。

我被吐出来了,像一口浓痰被吐出去一样。

我睁开眼睛,我躺在堆积如山的垃圾中间。腐烂的菜叶,发霉的面包,变质的肉类,用过的卫生纸,沾满不明液体的安全套——它们堆成山,形成谷,在我身下铺成一张巨大的、恶臭的床。蛆虫在腐肉里蠕动,苍蝇嗡嗡作响,老鼠在垃圾缝隙里穿行,用红色的眼睛盯着我这团突然出现的肉。

我想爬起来。

但身体不听使唤。

在原汤里泡了那么久——几个小时?几天?几年?——我的肌肉已经习惯了被液体托浮。现在突然回到重力世界,每一块骨头都像灌了铅。我趴在垃圾堆上,脸埋进一堆腐烂的果皮里,蛆虫爬过我的脸颊,钻进我的鼻孔。

我没有躲。

因为不需要。

我只是张开嘴,让那些蛆虫爬进去。它们在舌头上蠕动,被我咽下去——胃里那层精斑尿垢的“珊瑚礁”在蠕动,在吸收这些蛋白质,给我虚假的饱腹感。

远处传来脚步声。

几个穿着橙色工装的工人,拿着铁锹,走向垃圾堆。他们看到我,愣住了。

“操,这什么玩意儿?”

“女的?光着身子的女的?”

“捡垃圾的?”

他们走近,围成一圈。手电筒的光照在我身上,照亮了这具被淫狱改造过的躯体——白得发光的皮肤,漆黑的乳头和阴唇,皮肤上发光的淫纹,还有从三个洞里不断流出的、原汤的残留物。

他们的眼睛变了。

不是人看人的眼神,是饿狼看肉的眼神。我能感觉到那种欲望——粗野的、直接的、没有任何修饰的欲望。它像电流一样刺激着我,让我刚被丢出来的、还残留着原汤敏感度的身体瞬间湿了。

“这婊子……”

第一个工人扔掉铁锹,拉开裤链。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正常的尺寸,正常的粗细——但在我眼里,它小得像牙签。在被那些怪物操过之后,在被原汤沸煮过之后,人类的器官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但当它插进来的时候——

它变大了。

就在进入我逼里的瞬间,它像充气一样膨胀。撑开,扩张,填满每一个褶皱。那个工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下身突然变得像小臂一样粗,像烧火棍一样长,青筋暴起,龟头狰狞。

“操……操……这是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身体的本能让他继续抽插。每一次进出,那根变得巨大的鸡巴都在我体内刮擦,虽然比不上那些怪物的棱突和倒刺,但也足够让我高潮。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量多得离谱——不是人类该有的量,是被规则改造过的量。我的肚子微微鼓起,又慢慢瘪下去——精液从被操烂的逼里流出来,混着之前原汤的残留,滴在垃圾上。

第二个工人已经等不及了。

他把我翻过来,对准我的屁眼。

插进来的瞬间,他的鸡巴也变大了。撑开肛门的痛楚让我眼前发黑,但痛楚里裹挟着快感——被撑满的快感,被填塞的快感,被彻底使用的快感。他操着我的屁眼,嘴里骂着脏话,然后射了,灌满我的肠道。

第三个工人抓住我的头发,把鸡巴塞进我嘴里。

仍然鸡吧变大了,撑满喉咙。我贪婪地吸吮,像婴儿吸奶,像在原汤里吸那些袜子一样。腥咸的精液射进食道,我吞咽着,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们轮换着位置。

三个人,三个洞,轮番上阵。射了又硬,硬了又射。我的身体像个精液容器,被一遍遍灌满,一遍遍排空——排出来的精液混着肠液和淫水,流到垃圾堆上,吸引来更多的苍蝇。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累了。

“这婊子……真他妈脏……”

“算了,走吧,明天再说。”

他们系好裤子,拿起铁锹,摇摇晃晃地走了。手电筒的光消失在垃圾山的另一边。

我趴在原地,三洞同时流着精液。

然后是流浪汉。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三个,五个,越来越多。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浑身恶臭,牙齿发黄,指甲里塞满污垢。他们围着我,像野狗围着一块腐肉。

一个接一个地操。

嘴,逼,屁眼。轮流,重复,永无止境。他们的鸡巴在进入时都会变大——变得粗大,变得狰狞,变得像那些怪物的器官。他们在高潮时吼叫,射出的精液滚烫而腥臭,灌满我每一个腔道。

有人把尿撒在我脸上。

有人把烟头按在我乳头上。

有人用脏兮兮的脚踩进我嘴里,让我舔他的脚趾。

我都照做。

因为不需要反抗。

因为反抗没有意义。

因为身体在渴求——渴求被填满,渴求被使用,渴求在每一次插入中感受到那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

垃圾场有狗。

流浪狗,三五成群,毛色肮脏,肋骨突出。它们本来是来翻垃圾找食物的,但看到我,眼睛就红了——不是野兽的眼神,是雄性的眼神。

第一只狗走过来。

它嗅了嗅我腿间的精液,然后爬上来,把它的器官插进我的逼。

那东西本来只有手指粗,但进入的瞬间——变大了。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到顶进子宫。狗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但身体本能地开始抽插。那些狗特有的、带有倒刺的器官在我体内膨胀,锁住,像活物一样搏动。

我被锁住了。

和这只狗连在一起,无法分开。它的器官在我体内膨胀到最大,那些倒刺钩住我的内壁,每一次抽搐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我高潮了,逼里喷出液体,溅在狗身上。

它射了。

狗的精液,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灌进我的子宫。量不多,但烫得惊人。射完之后,它的器官慢慢缩小,从我体内滑出来——带出大量的血和黏液。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它们轮番上阵,每一只的器官都会在进入时变大,大到它们自己都痛苦地呜咽。但它们停不下来,因为雄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它们操我,射我,然后退开,让给下一只。

狗操完,又来了一头野猪。

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钻出来的,巨大的獠牙,粗糙的鬃毛。它嗅到我身上的气味——那些信息素,那些被原汤改造过的、吸引所有雄性的气味——就冲过来,把我按在地上。

它的器官本来像一根粗大的肉刺,但进入我的逼时——

变大。

粗得像我的大腿,长到捅进子宫,顶到胃。我感觉内脏被挤向两边,盆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野猪发出低沉的吼叫,后腿发力,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像被一根巨木贯穿,痛得我眼前发黑,但痛里裹挟着快感——被彻底撑开的快感,被非人使用的快感。

它射了。

量多得像洪水,滚烫得像岩浆,灌满我的子宫、阴道、甚至从逼里倒灌出来。我的肚子瞬间鼓起,像怀孕五个月。它抽出来,带出大量的精液和血,然后转身走开。

接着是更大的东西。

藏獒。

一只巨大的、黑色的藏獒,像小牛犊一样大。它站在垃圾堆上,俯视着我,眼睛里没有狗的忠诚,只有野兽的欲望。

它扑下来,把我压在垃圾里。

它的器官本来就像人的手腕粗——但进入时,变得更大了。

粗得像我的上臂,长到顶穿子宫,顶进腹腔。那些藏獒特有的、根部有球状膨大的器官,在进入后立刻膨胀,锁死——我被卡住了。

和这只藏獒连在一起。

无法分开。

它开始拖着我走。

不是操我,是拖——用卡在我逼里的鸡巴,像用绳子拴着猎物一样,把我从垃圾堆里拖出来。

地面粗糙。

碎玻璃,尖锐的金属片,燃烧过的煤渣,腐烂的菜叶——它们刮过我的背,划开我的皮肤。血渗出来,但很快愈合——被淫狱改造过的身体,愈合速度快得惊人。但痛楚还在,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砂纸打磨我的背。

藏獒跑了起来。

它拖着我,在垃圾堆里狂奔。我的身体像一袋垃圾,被拽着划过地面。碎玻璃扎进肉里,金属片划开皮肤,煤渣磨掉一层又一层皮。痛,尖锐的痛,但痛里夹着快感——因为那根卡在逼里的狗鸡巴,在奔跑中不断抽动着,摩擦着我最深处。

它跑出垃圾场。

冲上公路。

凌晨的公路空无一人,只有路灯照亮着这只巨大的藏獒和它身后拖着的、一丝不挂的女人。我的背摩擦着粗糙的沥青路面,皮肤被磨掉,露出鲜红的血肉,然后愈合,再被磨掉。痛和快感交替,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那根狗鸡巴在我体内膨胀到最大。

它堵满了我的逼,撑到没有一丝缝隙。球状膨大卡在子宫颈,让我无法挣脱。每一次藏獒的奔跑,那根器官都在我体内抽动,龟头撞击着子宫深处,带来一波波强制的高潮。我痉挛着,喷着,但喷出的液体全被那根巨大的器官堵在体内,无处可去,只能在腹腔里激荡。

路过一个加油站。

几个深夜加油的卡车司机看到了这一幕——一只巨大的藏獒,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在公路上狂奔。他们瞪大了眼睛,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在我被拖过的瞬间,他们看清了我的脸——那张被淫狱改造过的、白得发光、艳丽得惊人的脸。

他们的鸡巴瞬间硬了。

但在他们的视线里,藏獒已经跑远,消失在夜色中。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小时。时间在被拖拽中失去了意义。我只知道背上的皮肤一次次被磨烂,一次次愈合;那根狗鸡巴一次次在我体内抽动,一次次让我高潮;路边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从郊区变成荒野,最后变成森林。

藏獒冲进了森林。

地面从沥青变成了泥土、落叶、树根。柔软了很多,但粗糙的树根和尖锐的石子依然在刮擦着我愈合中的背。森林的黑暗包裹着我们,只有藏獒奔跑时惊起的鸟和野兽的叫声。

它终于停了。

在一个林间空地上,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亮这片原始的、无人涉足的地方。

藏獒转过身,看着我。

它的鸡巴还卡在我逼里,膨胀着,搏动着。它趴下来,继续操我,不再是拖拽。它压在我身上,巨大的身躯覆盖着我,后腿发力,那根巨大的、卡在我体内的器官开始抽插。

在安静的森林里,只有肉体的撞击声,藏獒的低吼声,和我被操到窒息的呻吟声。

它射了。

精液量多得可怕,灌满我的子宫,胀得我小腹鼓起。它抽出来,那根巨大的器官慢慢缩小,从我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的、混合着血和黏液的精液。

我瘫在落叶上,三洞同时流着精液。

然后,森林活了。

黑暗里,亮起无数双眼睛——绿色的,黄色的,红色的。它们属于不同的动物:狼,熊,野猪,鹿,甚至还有巨大的蛇和不知名的野兽。它们被我的气味吸引——那些信息素,那些在原汤里浸泡后散发出的、吸引所有雄性的气味。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一头巨大的公熊。

它站起来,比人还高。它的器官本来就像人的手腕——但进入时,变大了。粗得像我的腰,长到捅穿子宫,顶进胃。我被钉在地上,承受着这头巨兽的侵犯。它操了很久,把我灌满,然后退开。

接着是狼。

三只,五只,一群。它们的器官在进入时变大,粗得像婴儿手臂,锁住,射精,然后换下一只。

野猪又来了一头。

然后是鹿——公鹿的器官也变大了,那些本该小小的东西,变成粗大的、带角的怪物,插进我的逼和屁眼。

还有蛇。

巨大的蟒蛇,缠住我的身体,把它的器官——本来细小,但进入时变粗——插进我的嘴。它射出的精液带着腥臭味,量多得让我窒息。

我成了森林的公共厕所。

所有雄性动物,无论大小,都来使用我。它们的器官在进入时都会变大,大到撑满我每一个洞,大到让我在高潮中痉挛,大到射出的精液灌满我每一处腔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周。在持续的轮奸中,时间失去了意义。我只知道肚子一次次鼓起,一次次瘪下——那些动物的精液在我子宫里发酵,孕育着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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