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璇没有看她。

龙哥关上门，反锁。

"行了，废话少说。"他拉过甜橙酱把她推到床边，然后回头看着柳清璇，"你起来，上床。"

柳清璇撑着床沿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发麻，踉跄了一下。

甜橙酱已经半靠在床头了，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柳清璇——从她泛红的眼眶、到被脱下来扔在地上的牛仔裙、到她白色内裤上那片显眼的深色痕迹。

"你是不是……"甜橙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龙哥打断了。

"你俩都他妈给老子闭嘴，自己该干嘛干嘛。"

龙哥坐在床正中间，左右各一个女人。

他先转向甜橙酱，一把扯下了她的吊带——动作粗暴直接，甜橙酱"嗯"了一声但没有反抗，像是已经习惯了。

然后他转向柳清璇。

"衣服还不脱？等老子亲自给你扒？"

柳清璇低着头，慢慢解开了针织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手指在发抖。

开衫滑落之后，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

即便是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柳清璇的身材依然展现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完美——不是那种人工雕刻的夸张，而是天赐的、自然的、从每一条线条里都散发出来的精致。

甜橙酱看到柳清璇的身体时，目光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嫉妒。

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很清楚——单论外在条件，她和柳清璇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但龙哥看了一眼柳清璇的身体，只是"嗯"了一声。

没有赞美。没有惊艳。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看到了一件理所当然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

"行了，都脱干净。"

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窗外偶尔传来楼下烧烤摊的喧嚣和远处某辆车的喇叭声。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龙哥坐在床沿上，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

"先把你那张在直播间装高冷的骚嘴伸过来。"他捏着柳清璇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了下去。

柳清璇跪趴在床上，面前是龙哥的下体——她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廉价沐浴露的气味。这种味道在以前的她闻来会觉得恶心，但现在却像某种催情的信号素一样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她张开嘴。

"你呢——"龙哥偏头看向甜橙酱，"别他妈在那儿看着，过来把该舔的地方舔了。"

甜橙酱犹豫了一秒，然后凑了过来。

两个女人的头几乎碰在了一起。

龙哥发出一声粗粝的喟叹，把没抽完的烟夹在手指间，烟灰掉在了柳清璇裸露的后背上——她的皮肤被烫了一下，肩膀缩了一缩，但嘴里的动作没有停。

"操——这个母猪嘴倒是挺好用的。"龙哥的手按着柳清璇的头往下压了几分。

甜橙酱听到这句话，动作明显加快了一些——一种不甘示弱的、想要证明自己也很好用的急切。

龙哥感受到了两边不同的节奏，笑了一声——那种带着绝对掌控感的、居高临下的笑。

"你看看你俩，一个是三十万粉丝的网红美女，一个是网吧认识的野鸡，现在都他妈跪在老子面前给老子当口交母猪，你们说老子是不是比那些舔你的粉丝牛逼多了？"

柳清璇的眼眶更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没有停下来。

龙哥抽了一口烟，喷出来的烟雾弥漫在两个女人的头顶上方。

过了几分钟，他不耐烦地拽起了柳清璇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然后粗暴地把她翻了个身推倒在床上。

"腿张开。"

柳清璇的双腿几乎是本能地分开了。她的白色内裤早就被扒掉了，此时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体液——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的，反正从来就没停过。

龙哥没有任何前戏——他从来不做前戏——直接就进去了。

"啊——！"柳清璇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手指痉挛般地抓住了身下皱巴巴的床单。

龙哥动作很粗暴，节奏完全是以自己舒服为标准，丝毫不在乎对方的感受。床板的吱嘎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你——过来——"龙哥一边动一边扭头对甜橙酱说，语气和指挥游戏里的队友没什么区别。

甜橙酱爬过来。

"坐上面。"他指了指柳清璇的脸。

甜橙酱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柳清璇——柳清璇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眼神迷离涣散，嘴巴微张着喘气。

甜橙酱犹豫了两秒，然后跨坐了上去。

柳清璇的视野被完全遮挡。

她看不到龙哥的脸了——只能感受到他在下面的动作，以及他偶尔传来的粗喘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两个母猪一起伺候老子，这才像话嘛。你们俩加起来才勉强够格给老子用。"

柳清璇被甜橙酱压着，呼吸困难，但她的舌头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动了起来——因为龙哥说了"伺候好"，她就必须伺候好。

房间里混杂着三个人不同频率的喘息声、床板的吱嘎声、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甜橙酱撑着床头的墙壁，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而柳清璇——

她几乎已经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她的大脑只剩下两个信息：龙哥的动作，和龙哥的声音。

其他一切——三十万粉丝、国服排名、直播间、支付宝余额、攒一百万买房的梦想——全部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噪点，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

"操你这个母猪居然又高潮了？你他妈是水做的？夹那么紧想把老子的鸡巴绞断啊？"

龙哥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是直接在她的大脑中枢里响起。

柳清璇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甜橙酱也被她突然的反应弄得差点失去平衡，"诶——"了一声扶住了墙。

龙哥没有因为柳清璇高潮而放慢动作——他甚至加快了，像是在惩罚她擅自高潮一样。

"没老子允许你他妈就敢高潮？你这个骚母猪是不是皮痒了？"

"对不起……对不起龙哥……我控制不住……"柳清璇的声音从甜橙酱身下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控制不住？你他妈在直播间装清纯的时候控制力倒是挺强的，一到老子这儿就管不住你那个烂屄了？"

"因为……因为只有在龙哥面前……才会这样……"

"哈哈哈哈操，那老子可真是谢谢你瞧得起老子了啊。"龙哥大笑。

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半小时，柳清璇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感——龙哥终于结束了。

他把甜橙酱从柳清璇身上推开，然后自己也退了出来。

"操——"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

柳清璇侧躺在旁边，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甜橙酱靠在床的另一边，喘着气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头发。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龙哥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行了，你俩该滚就滚，老子要睡了。"

甜橙酱"哦"了一声，慢慢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麻利，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用完即走"的模式。

柳清璇没有动。

"你没听到？老子说滚。"龙哥瞥了她一眼。

"……我可以留下来吗？"

柳清璇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

龙哥叼着烟，看了她两秒。

"操，随便你。反正你留下来也不过是给老子暖个床，别他妈打呼噜吵老子就行。"

柳清璇蜷缩起来，把脸埋进了那条闻起来有烟味的枕头里。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很轻的弧度。

她留下来了。

甜橙酱穿好衣服拎着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柳清璇蜷缩在龙哥身边的床上，像一只终于被允许睡在主人脚边的小动物。

甜橙酱的表情闪过一丝复杂——说不清是同情、嫉妒还是庆幸。

她轻轻带上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没有亮。

她踩着黑暗中的楼梯一步步往下走，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而在那间关了灯的出租屋里，龙哥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柳清璇睡了。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甜橙酱发来一条微信：「到家了，晚安～」

他没有回。

柳清璇也看到了那条消息弹窗的光——但她装作没看到。

她闭上眼睛，把脸又往龙哥的后背凑近了一些。

她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汗味和烟味混合的气息。

今天晚上，她可以睡在他旁边。

这就够了。

明天的事——粉丝、直播、视频、一百万——明天再说。

凌晨一点十三分。

柳清璇的手机在包里无声地亮着——直播间的粉丝群里还有人在问"璇儿姐今天也没直播，到底怎么了？"

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女神此刻正裸着身体蜷缩在一间破旧出租屋的廉价床单上。

身边躺着一个她甚至不敢称之为男朋友的男人。

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气味。

而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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