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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25-41章(母子、纯爱、丝足),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07 5hhhhh 8140 ℃

  「水凉了。我给你重新烧。」妈从厨房喊了一声。

  「不用,凉的也行。渴死了。」

  他倒了一杯凉茶。咕嘟咕嘟灌了大半杯。喉结上下滚动。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喝水。

  他的手——

  大。指节粗。指甲剪得短,但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色。手背上有几道旧疤——不深,发白了,是被钢丝或者铁皮划的。右手虎口那块的茧子很厚,黄的。

  这双手。

  在工地上搬钢管、扎钢筋、搅水泥。

  回到家——

  也是这双手——

  搭在妈的腰上。

  那天晚上从门缝里看到的。这双手抓着妈的奶子,从后面——

  「看什么呢?」

  爸放下茶杯,瞅了我一眼。

  「没什么。看你手上那个疤。」

  「哪个?哦,这个。上个月割的。没事,皮外伤。」

  他翻了翻手掌给我看——掌心也有茧。手指头粗短有力。

  「干活嘛,哪有不受伤的。你以后考上大学了就不用干这个了。」

  「嗯。」

  「好好学。你爸干这行就是因为小时候没念好书。别走我的老路。」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带着一点自嘲。

  妈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碟花生米和两瓶啤酒。

  「喝一瓶吧。坐了一上午的车。」

  「嗯。」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这个牌子换了?」

  「换了。原来那个涨价了。这个便宜两块。」

  「味道差不多。」

  「差不多你还问。」

  她在他对面坐下了。盘着腿。

  他喝着啤酒,嚼着花生米。她坐在那里看着他——

  那个眼神。

  不是看儿子的眼神。不是看同事邻居的眼神。

  是看自己男人的眼神。

  带着点心疼。带着点唠叨的前奏。带着点——

  习惯了的、踏实的亲密。

  「瘦了。」她说。

  「没有吧。」

  「瘦了。脸颊都凹进去了。」

  「那是晒的。不是瘦的。」

  「晒成这样也不擦点防晒?」

  「大老爷们擦什么防晒。工地上谁擦那个。」

  「你不擦以后老得快。」

  「老就老呗。又不靠脸吃饭。」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说。

  拿起花生米嚼了一颗。

  中午包粽子。

  三个人围在餐桌前。妈负责包——两片粽叶交叉折成漏斗形,舀米,放馅,裹紧,扎线。动作利索。一分钟一个。

  爸在旁边学。折了三次都散了。米从底下漏出来,撒了一桌子。

  「你就不能折紧点?」妈急了。

  「我折了啊。它自己散的。」

  「是你手太粗了。你看你那大巴掌,跟蒲扇一样。」

  「那我手粗怪我?」

  「怪谁?怪粽叶?」

  我在旁边帮忙递线。听着两口子拌嘴。忍不住笑了一声。

  妈瞟了我一眼:「笑什么笑。你包得比你爸还差。上次包的那个煮出来都散了。」

  「我没包过几次。」

  「那就学。以后娶了媳妇连个粽子都不会包,丢不丢人。」

  爸在旁边附和:「就是。你妈说得对。」

  「你闭嘴。你自己先学会了再说。」

  爸讪讪地笑。又去折粽叶。这次折了个勉强能看的。妈过来检查了一下——

  「底下还是漏的。」

  「那……你帮我捏一下?」

  妈伸手帮他捏住底部。两个人的手挨在一起——她的手白,细,指头上沾着糯米粒。他的手黑,粗,虎口的茧子在粽叶上蹭了一下。

  「你轻点。别把叶子戳破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不是刻意的。就是包粽子的时候碰到了。

  她没躲。

  那个触碰——

  太自然了。

  这就是夫妻。

  十几年的夫妻。

  不需要借口。不需要规则。不需要「就这一次」。

  碰就碰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扎线。

  把线缠紧了。又拉了一下。打结。

  下午煮粽子。一大锅。水烧开了,粽子在锅里翻滚。整个厨房都是粽叶和糯米的甜香味。

  爸坐在客厅看电视。体育频道。一场中超的比赛回放。他手里捏着遥控器,看到进球了就「嚯」一声,拍一下大腿。

  「好球!」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小点声。隔壁王阿姨昨天还说你上次回来电视声音太大了。」

  「嗨,她耳朵那么灵?」

  「人家老太太休息呢。你收敛点。」

  爸把音量调小了两格。嘟囔了一句「在自己家看个电视还得看邻居脸色」。

  我坐在旁边翻手机。

  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

  其实在看他。

  他看球的时候很专注。身体往前倾。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T恤绷在后背——肩膀的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的后脖颈子上有一道晒痕——衣领遮住的位置白一圈,露出来的位置黑。

  他的左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的皮面。「嗒嗒嗒」。

  「爸。」

  「嗯?」

  「工地上那个活还干多久?」

  「今年年底应该能完。明年换个项目。」

  「换到哪儿?」

  「还不知道。看老板安排。可能还是在这个省。也可能去外省。」

  「那你过年能回来吗?」

  「过年肯定回来。过年不回来你妈得骂死我。」

  他笑了一下。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又喝了一口。

  「你好好学习就行了。别操心你爸的事。」

  「嗯。」

  晚上吃粽子。配了一锅咸鸭蛋粥。妈还炒了两个菜——青椒炒肉丝、干煸四季豆。

  三个人坐在桌前。爸一口气吃了六个咸肉粽。妈数着——

  「六个了。你撑不撑?」

  「不撑。这才哪到哪。你包的粽子我能吃一天。」

  「油嘴滑舌。」

  她嘴上嫌着,但又夹了一个粽子剥开放他碗里。

  「最后一个。再吃撑了半夜胃疼别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

  他低头吃粽子。嘴角沾了一粒糯米。她伸手替他抹掉了。

  手指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收回手。低下头吃自己的。

  耳朵根子红了一点。

  我看到了。

           ***  ***  ***

  晚上。十一点多。

  我躺在床上。

  隔壁——妈的卧室——门关着。

  爸在里面。

  灯关了。

  安静。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床板「嘎吱」了一声。

  很轻。

  然后又是一声。

  然后——

  节奏起来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均匀的。有力的。

  隔着一堵墙传过来的。

  我闭着眼。侧躺着。被子蒙到下巴。

  妈的声音——

  「……轻点……」

  很轻的。压着的。

  爸的声音没有传过来。他没说话。或者声音太低了隔着墙听不到。

  「嘎吱嘎吱嘎吱——」

  床板的声音持续着。节奏在加快。

  妈的声音又冒出来一小截——

  「……嗯……」

  然后就没了。

  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

  声音停了。

  安静了。

  我翻了个身。脸朝墙。

  闭眼。

  三天。

  爸待三天。

  这三天——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是规矩。

  她说的。「别闹了。」

  我听着。

  等他走。

              第三十三章:走了

  爸在家的第二天。

  上午他去了一趟五金店。家里厨房的水龙头漏水——已经滴了快两个月了,妈一直用一块抹布垫着,凑合着用。

  「你那破水龙头早该换了。」爸蹲在水池下面,拿扳手拧。胳膊上的肌肉绷着,青筋鼓了出来。T恤袖口卷到了肩膀上面。

  「我又不会换。」妈站在旁边递工具。

  「叫个维修的来换多少钱?」

  「上次问了,光上门费就要五十。换个龙头再加八十。」

  「一百三?我去五金店买个新的才三十块。」

  他咬着牙拧下了旧龙头。锈水淌了一手。他把旧龙头扔进垃圾桶里——铜绿色的,垫圈已经烂了。

  新龙头装上去。拧紧。开水试了试。不滴了。

  「行了。」他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妈拧开水龙头看了看——水流顺畅,接口处干干的,不漏。

  「还行。」

  「什么叫还行?这叫完美。」

  「你少臭美。」

  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他在水池边洗手,把锈水搓掉。

  我坐在客厅里翻课本。听着他们在厨房里说话。

  「下午你陪我去趟超市。家里洗衣液没了。」

  「行。顺便买点啤酒。」

  「又喝。你上次喝完了打嗝打到半夜,吵得我没睡好。」

  「那是因为喝多了。这次少喝点。」

  「你每次都说少喝点。」

  下午三个人一起去了超市。

  爸推着购物车。妈在货架之间穿梭,往车里扔东西——洗衣液、卷纸、垃圾袋、一袋大米。爸跟在后面,偶尔问一句「这个要不要」,被妈否了——「贵了。换那个牌子的。」

  走到零食货架的时候,爸往车里扔了两包辣条。

  妈看了一眼:「你多大了还吃辣条?」

  「好吃啊。工地上食堂没这个。」

  「那个东西不健康。添加剂一堆。」

  「我吃了这么多年也没怎么着。」

  他又拿了一包。妈瞪了他一眼。他讪讪地把第三包放回去了。

  我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妈转头瞅我。

  「没什么。觉得我爸挺有意思的。」

  「有什么意思。跟个小孩一样。」

  爸在后面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吃两包辣条至于嘛」。

  回到家把东西归置好。妈开始做晚饭。爸在客厅看电视——换到了新闻频道。

  我坐在他旁边。

  「爸。」

  「嗯?」

  「你们工地上……累不累?」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累是累。习惯了。」

  「每天干多长时间?」

  「看工期。赶工的时候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八九点。不赶的时候朝八晚五。」

  「那休息日呢?」

  「一般一周歇一天。有时候连着干半个月才歇。」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

  他放下茶杯,看着电视屏幕。新闻里在播一段关于城市建设的报道。画面上有塔吊、脚手架、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的工人。

  「你看那个——」他指了指屏幕。「那种高层的活我们也干过。去年在省城那个项目,三十二层。我在十八楼绑钢筋。风大的时候站都站不稳。」

  「危险吗?」

  「还行。系了安全绳。就是冬天的时候钢筋冻手。戴着手套干活又不方便。手指头裂口子是常有的事。」

  他摊开手掌给我看。掌心的茧子厚厚的。几根手指的指肚上有细小的疤——裂口愈合后留下的白色纹路。

  「等你上了大学就好了。」他说。「坐办公室。吹空调。不用跟你爸一样晒太阳。」

  「嗯。」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大,力道重。

  「好好学。别让你妈操心。她一个人带你不容易。」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

  「谁操心了?我操心你还差不多。你那个水龙头要不是我说了八百遍你都不换。」

  「这不换了嘛。」

  「换了就了不起了?厕所那个灯泡也坏了,你看了没?」

  「……没看。」

  「明天换。」

  「知道了知道了。」

  她缩回厨房里去了。

  爸冲我笑了一下。

  「看见没?你妈这个人,嘴上厉害。心肠软。」

  「我知道。」

  「你以后对她好点。她为了这个家付出挺多的。」

  「嗯。」

  他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  ***  ***

  爸在家的第三天晚上。

  凌晨。

  又听到了。

  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大概是他们忘了控制。

  床板的节奏。「嘎吱嘎吱嘎吱」。

  然后是妈的声音——

  「你……你轻点……啊……别……别那么快……」

  断断续续的。压着嗓子的。但隔着墙还是能听到几个字。

  爸的声音这次也传过来了——

  「……憋了多久了……想没想我……」

  「……想了……你少说两句……用力……」

  妈的声音带着一种——

  白天从来没有过的调子。

  不是唠叨。不是嗔怪。不是催我写作业的那种急躁。

  是一种——更低的、更软的、带着喘息的声音。

  我侧躺着。脸朝墙。

  听着。

  手攥着被角。

  指头攥得紧。

  声音持续了比前一晚更长。大概二十来分钟。

  最后——

  「……别……别射里面……」

  然后——

  一阵急促的「嘎吱嘎吱嘎吱——」

  停了。

  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听到浴室的水声。

  她在洗。

  我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手心出了汗。

  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天花板暗暗的。

  明天。

  明天他就走了。

           ***  ***  ***

  第四天。

  早上。

  爸收拾行李。旅行包摊在沙发上,他把换洗衣服塞进去。妈在旁边帮他叠——

  「你这个衣服怎么卷成一团就塞进去了?皱巴巴的。」

  「反正到了也得洗。」

  「洗也不能皱成这样。」

  她把他的T恤抖开,重新叠好,码齐了放进包里。

  「带的馒头在那个袋子里。路上饿了吃。」

  「嗯。」

  「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嗯。」

  「少喝酒。」

  「嗯。」

  「你嗯嗯嗯的。听进去了没有?」

  「听进去了听进去了。你放心吧。」

  他拉上旅行包的拉链。背上肩。

  站在门口。

  「儿子。」

  「嗯。」

  「好好学习。照顾好你妈。」

  「知道了。」

  他看了看妈。伸手——

  揽住了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过两个月暑假我再回来。」

  妈没说话。点了点头。

  他转身开了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楼道里一层一层往下。

  远了。

  没了。

  妈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几秒钟。

  然后她转过身来。

  看到我站在客厅里。

  我们对视了一下。

  她的眼睛——眼圈有一点点红。

  大概是——不舍。

  大概是。

  「收拾收拾吧。客厅乱成什么样了。」

  她弯腰捡起沙发上爸落下的一只袜子。灰色的。卷成一团。

  「这人——走到哪儿丢到哪儿。」

  她嘟囔了一句。拿着袜子走去了洗衣机那边。

           ***  ***  ***

  当天晚上。

  九点多。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搭在肩上。穿着灰色家居服。

  她去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我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没在看。

  等了二十分钟。

  十点整。

  我站起来。走向她卧室。

  门缝里——

  灯开着。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穿好了。

  黑色的。

  我推门进去。关上。

  「爸走了。」

  「嗯。」

  她没看我。低着头。

  「你快点。」

  三个字。

  她催了。

  这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我到了,她才开始。从来没催过。

  我坐到床上。裤子推下去。

  她转身。这次没有侧躺。

  还是上次端午前那个姿势——坐着。

  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搁到了我大腿上。脚心贴住阴茎。

  她的脚趾从第一下起就蜷紧了。准备好了。不用我引导。

  上下搓动。脚掌的弧度包裹着茎身。脚趾在龟头的位置碾——蜷紧——松开——蜷紧。丝袜的面料被前液打湿了之后变得更滑。

  她坐着。身体正对我的方向。脸偏向一边——还是不看我。

  但坐着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动。脚在动的时候,她的腰也跟着微微摆。家居服的领口在这个角度垂下来——锁骨以下,胸罩的上沿——白色的——以及胸罩上面那道沟,都在灯光底下看得清楚。

  她今天没穿胸罩。

  不是白色胸罩上沿。是——直接的皮肤。

  两团奶子在家居服底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没有胸罩束着,晃动的幅度比穿着的时候大。乳头在布料底下凸了两个点——在灯光的侧面角度看得清楚。

  我的手——

  碰到了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经过膝盖。碰到了裸露的大腿皮肤。

  她的大腿肉热的。手掌按上去,肉陷了一点。

  这次我没有停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

  往上了。

  大腿中段。

  她的腿绷了一下。

  但脚没停。

  我的手在她大腿中段的位置按着。手掌贴在皮肤上,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外侧高。大腿内侧的皮肤更软、更嫩。我的指尖碰到了那片皮肤的边缘——从外侧滑到了内侧。

  她的呼吸重了。鼻翼翕动了一下。

  她的脚——加快了。

  上下上下上下——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脚背上。白色粘液挂在面料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她的脚停了。

  我松开手。

  她纸巾擦脚。脱丝袜。卷成团。

  「好了。」

  「嗯。」

  「明天还上学吧?」

  「嗯。明天周一。」

  「那赶紧睡。」

  她站起来,拿着那团丝袜去了洗手间。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搓洗。

  新换的水龙头。爸换的。不漏了。

  水声停了。她拧干丝袜,出来,挂在了阳台晾衣架上。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我还站在走廊里——

  「还不去睡?」

  「去了。晚安。」

  「晚安。」

  她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我回房间。躺下。

  手心——还留着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温度。比外侧高。更软。更嫩。

  下次——

  手可以再往上。

  再往上。

  厨房的水龙头不滴了。爸换的。

  阳台上挂着一双湿答答的黑色丝袜。是我弄脏的。

  这个家里——

  有些东西是他修的。

  有些东西是我弄的。

  他修的白天看得见。

  我弄的只能在夜里。

  期末考试还有两周。然后——暑假。

  两个月。

              第三十四章:期末

  六月热起来了。

  窗户整天开着。客厅里那台老落地扇转个不停,嘎吱嘎吱响,扇叶上积了灰,风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旧尘的味道。

  妈把被子都换成了薄的。冬天的棉被叠好了塞进柜子顶上。凉席铺上了。竹编的,躺上去凉凉的,过一会儿就被体温焐热了。

  她的穿着也变了。

  冬天那些毛衣、卫衣、厚家居服全收了。换成了短袖T恤、吊带背心、棉质短裤。

  吊带背心。

  她在家穿吊带背心的时候,两条肩带很细。肩膀露出来了。两截白的,圆的,肩头那块骨头凸了一点,肩膀以下的胳膊有肉但不粗。

  吊带的领口低。不是V领,是平口的。但平口的边沿在她胸口上方,两团奶子把布料往前撑着,布料和胸口之间有一道缝——往下看,看得到乳沟,看得到胸罩的上沿。

  如果没穿胸罩——

  看得到奶子的弧度,看得到乳晕上面那截皮肤。白的。

  短裤。

  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很短——到大腿中段。她坐在沙发上盘腿的时候,裤管往上缩,大腿根的内侧露出来了。白的。嫩的。

  那片皮肤——

  我的手碰到过。

  上次。大腿内侧中段。

  我知道再往上十几厘米是什么。

  期末考试前一周。每天晚上十点多,我从自己房间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缝。丝袜穿好了。

  进去。关门。

  这一周里——

  每隔一天一次。

  周一。周三。周五。

  三次。

  每次她都坐着。两只穿丝袜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上下搓动。

  每次我的手都往上走一点。

  周一——大腿中段,外侧。

  周三——大腿中段,内侧。

  周五——

  大腿上段。

  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从中段往上滑了五六厘米。

  这个位置——

  手指碰到了她短裤的裤管边缘。棉布的。松松地搭在大腿上。手指的指尖从裤管口探了进去——一厘米。碰到了被裤管遮住的那截大腿根内侧皮肤。

  热。

  比大腿中段的温度高。

  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比中段更嫩。手指按上去几乎没有阻力地陷了进去。这个位置的肌肉也更软——不是小腿那种紧实的肉,是松的,绵的。

  她的大腿夹紧了。

  两条腿并拢——把我的手指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里。

  「……够了。」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的脚没停。

  甚至在她说「够了」之后,脚上的动作快了一截。脚趾蜷得更紧。碾过龟头的力度大了。

  我的手指被她两条大腿夹着。动不了。

  但我不需要动。

  手指就停在那个位置——大腿根最里面的那道缝隙边缘。隔着短裤和内裤的布料,手指的指尖能感觉到——热。比周围的皮肤都热。

  她夹紧腿的动作——

  在夹我的手指的同时,也在挤压她自己。

  她知道。

  她的呼吸重了。鼻翼开合的幅度大了。胸口在吊带背心底下起伏着——两团奶子随着呼吸晃动,没穿胸罩,乳头在布料下面凸着。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上。她的脚背上。

  她松开了夹着我手指的两条腿。

  我的手抽出来了。

  指尖上沾着一点湿。

  不是汗。

  她大腿根内侧的湿。

  是——

  她的分泌物。透过内裤,渗出来的。

  我看了看手指。指尖上亮晶晶的一点。

  她没注意到。她低着头用纸巾擦脚。擦丝袜。

  我把手指在裤子上擦了。

  「好了。」

  「嗯。」

  「明天考英语。复习了没?」

  「复习了。」

  「别考太差。上次英语掉了五分。」

  「知道了。」

  「晚安。」

  「晚安。」

           ***  ***  ***

  期末考试考了三天。

  成绩出来了。年级排名没掉。数学进步了六分。英语退了两分。总排名前三十。

  妈看了成绩单——

  「数学还行。英语怎么又退了?不是让你背单词吗?」

  「背了。阅读理解失误了两道。」

  「失误?你这个孩子就是粗心。每次都说失误,失误多了就是水平不够。」

  「下学期我注意。」

  「你每学期都这么说。」

  她把成绩单扔在茶几上。

  「算了。总体还行。没退步就好。」

  她去厨房做饭了。今天做红烧肉——用了爸带回来的那块五花肉。切成方块,在锅里煸出油,加酱油老抽糖和八角,小火慢炖。整个厨房都是肉香和酱油的味道。

  「妈,红烧肉什么时候好?」

  「急什么。还要炖半个小时。」

  「闻着好香。」

  「馋了就先吃个馒头垫垫。」

  「不吃。等红烧肉。」

  「那你就等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我从厨房里退出来。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暑假了。

  从今天开始。

  两个月。

  七月。八月。

  爸说暑假回来一趟。但没定日期。可能七月底,可能八月。

  除了他回来的那几天——

  剩下的时间——

  妈和我。

  两个人。

  热天。

  她穿吊带背心。穿短裤。穿人字拖。

  脚踝露着。大腿露着。肩膀露着。锁骨露着。

  从早到晚。

           ***  ***  ***

  暑假第一天。

  七月二号。周一。

  早上九点才起。妈已经上班去了。灶台上扣着一碗稀饭,旁边摆了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我吃完了。洗了碗。

  在家待着。

  看了会儿电视。翻了会儿手机。林凯发了条微信——「暑假出来玩不?」

  我回了个「再说吧」。

  没什么想出去的。

  中午妈回来了。带了半只烧鸡。中午饭在家吃——烧鸡、凉拌黄瓜、白粥。

  「暑假有什么安排?」她边吃边问。

  「没什么安排。」

  「没安排就在家学习。英语差的那两分补回来。」

  「嗯。」

  「别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

  「我不打游戏。」

  「那你天天抱着手机干嘛?」

  「看新闻。」

  「看新闻?你骗鬼呢。」

  她撕了一块鸡腿肉放嘴里嚼。

  今天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和灰色棉质短裤。上班前套了件薄衬衫,回家就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吊带背心的肩带在她右肩那边滑下来了一点。她吃着吃着,右手抬起来把肩带拨回去。手指碰了一下肩头——白的,圆的,肩带划过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妈。」

  「嗯?」

  「你肩膀上勒了个印子。」

  「胸罩勒的。今天穿的那件带钢圈的,太紧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伸手揉了揉那道勒痕。

  「回头得买件大一号的。这件是前年买的了,小了。」

  她说「小了」。

  意思是——

  她的胸又涨了。

  「吃你的饭。看什么呢。」

  她瞅了我一眼。

  我低头扒饭。

  下午她又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

  写了会儿暑假作业。英语单词抄了两页。然后就写不下去了。

  躺在沙发上。风扇吹着。嘎吱嘎吱转。

  看着天花板。

  想着晚上。

           ***  ***  ***

  晚上。十点。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穿着家居服。

  回了卧室。

  我等了十分钟。

  走过去。

  门开着缝。

  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

  这次是肉色的。

  新的那双。吊牌刚拆的。

  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和脚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比黑色的更贴肤。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指甲的弧度、趾缝。

  我推门进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看我的脸。

  是看了一眼我胯部的位置。

  一眼。很快。然后移开了。

  但我看到了。

  她在看那个位置有没有鼓起来。

  已经鼓了。

  「进来吧。把门关了。」

  我关了门。走过去。坐下。裤子推下去。

  她的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搁上来。

  脚心贴住。

  开始动了。

  肉色丝袜的触感——比黑色的薄。比黑色的贴皮肤。她的脚底皮肤的温度传递得更直接,脚心的纹路透过丝袜面料都能摸到。

  她的脚趾蜷紧——松开——蜷紧。碾过龟头。前液渗出来,打湿了肉色丝袜——湿了之后,丝袜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脚背上。她脚背的血管、皮肤的颜色、脚趾甲的粉色——全看得到了。

  我的手——

  从脚踝开始。顺着丝袜裹着的小腿往上。经过膝盖。碰到裸露的大腿。

  这次——

  没有在大腿中段停。

  直接滑到了大腿上段。

  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手指碰到了短裤裤管的边沿。

  指尖从裤管口探进去——

  一厘米。两厘米。

  碰到了大腿根内侧最深处的皮肤。

  热。湿。

  这次——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窄窄的一条布料边。

  内裤的布料底下——

  就是她的阴部。

  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碰了一下。

  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绷了。

  两条腿猛地夹紧。

  「……不行。」

  她的脚停了。

  身体往后缩了一截。

  「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不是生气——是紧。

  我的手停住了。

  「不碰了。」

  三秒。

  她的腿松了一点。

  脚——过了五六秒——又动了。

  继续。

  但我的手从她裤管里抽出来了。

  搁回了她的膝盖上。

  没有再往上。

  今天到此为止。

  后面的事照常。射了。擦。脱丝袜。

  「好了。」

  「嗯。」

  她站起来拿丝袜去洗。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里……以后别碰。」

  她说。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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