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除夕的前夜，當城市的燈火開始像血一樣濃烈，我收到了一個包裹。不是郵差送來的，而是由那家隱秘的專賣店親自派人，用黑絨布包裹，綁著紅絲帶，像一顆等待剖開的心臟。盒子上燙金的字體寫著：「女畜年夜飯禮盒・極品限定版」，下方一行小字：「限量十二份，售罄即止。含生前紀念套組」。我用顫抖的手指拆開它，彷彿在拆一封來自地獄的情書，這一次，信封裡不僅有肉，還有她的過去。

盒子打開的第一層，是真空密封的透明蓋子，底下躺著一顆完整的頭顱。A+級極品，二十一歲，南方海邊漁村血統。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長髮梳理成古典盤髻，銀簪固定，簪頭雕成半開的曼陀羅。眼睛經特製眼藥水處理，永遠半睜，像兩顆濕潤的黑珍珠，凝視著我，彷彿還在問：為什麼是我？嘴唇微微張開，裡面塞了一小塊她的舌尖切片，淋上蜂蜜與玫瑰露，作為開胃的「甜言蜜語」小食。斷頸處用食用金箔與香草葉包裹，切口平滑如鏡，散發淡淡鐵鏽與茉莉混合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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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絲絨小袋裝著她的生前衣物，這一次更完整，像她被剝光的瞬間被小心收納起來：藍白相間校服襯衫，領口殘留洗衣精與汗味；淺灰百褶短裙，裙擺磨損如海邊石頭的親吻；白色棉襪，腳踝泛黃，隱約帶著海風與少女體香；還有內衣褲，一套淺粉色蕾絲邊胸罩與同色三角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胸罩內側還殘留著淡淡的乳香與體溫的凹痕，褲襠中央有一小塊已乾涸的淡黃漬跡，像她最後一次緊張時留下的秘密。我把胸罩拿起，蕾絲邊輕輕刮過指尖，像撫摸她還活著時的肌膚；三角褲我攤開，聞到那股混合了海鹽、汗水與少女私處的氣味，甜膩而微腥，讓人瞬間想起影片裡她被撐開雙腿的那一刻。

第二層抽屜裡，一疊照片。二十三張，從十八歲到被捕前的最後夏天，每一張都像被時間凝固的傷口，邊緣微微泛黃，背面用細黑筆寫著日期與簡短註記，像她自己留下的遺言。

第一張：2023年7月14日，海邊日落。她穿著那件藍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百褶裙被海風吹得鼓起，像一朵即將凋零的白花。背景是橘紅色的天空與漁船的剪影，她側臉對著鏡頭，嘴角帶著淺笑，髮絲被風吹亂幾縷，黏在頸側，頸側的皮膚在夕陽下泛著金粉般的光澤。她的左手輕按裙擺，右手拿著一支冰棒，融化的汁水順著指縫滴落，像預言般的血滴。

第五張：2024年2月3日，農曆除夕前夕。她在家門口，穿著淺粉色蕾絲胸罩外罩一件薄毛衣，毛衣領口鬆開，露出鎖骨與胸罩的蕾絲邊緣。她抱著一隻小黃貓，貓的爪子輕搭在她乳溝上，她低頭親吻貓的額頭，眼睛彎成月牙，背景是掛滿紅燈籠的門楣與一串鞭炮，鞭炮紙還新，紅得刺眼。

第十二張：2025年6月19日，夏至。她在小旅館的床上，鏡頭是自拍，襯衫完全解開，淺粉色胸罩推到乳房上方，露出完整的乳暈與乳尖，乳尖因空調冷氣而微微硬挺。她右手舉著手機，左手食指輕按下唇，眼神帶著一點挑逗與疲憊，背景是髒亂的床單與牆上貼的漁村明信片，窗簾半拉，陽光斜斜切進來，落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刀痕。

第十九張：2025年10月28日，秋末。她被綁在椅子上，照片是偷拍或監控截圖。雙手反綁在椅背，藍白襯衫被撕開一半，胸罩肩帶斷了一邊，乳房半露，乳頭上有淤青。她的眼睛瞪大，淚水掛在睫毛上，嘴裡塞著一塊布，布上滲出唾液的暗色。背景是水泥牆與生鏽的鐵鉤，牆角有一灘水跡，像尿漬或淚水。她脖子上已戴著鐵項圈，項圈的反光在閃光燈下像一把小刀。

最後一張：2025年11月3日，被捕前的最後一刻。她在鏡子前，穿著完整的校服與內衣褲，襯衫鈕扣扣到最上面一顆，卻掩不住胸前的起伏。笑容還殘留一絲天真，手腕已被鐵鍊鎖住，鐵鍊垂在身側，像一條黑色的蛇。她對鏡頭比了個V字，卻在V字的指縫間淌下淚水，淚水滴在鏡面上，模糊了她的倒影。

每一張照片的背面，都用同一支細黑筆寫著日期與一句話，像她親手留下的遺言：

「最後一次看海。」

「貓咪說它會等我。」

「今天胸罩有點緊。」

「我好怕。」

「再見了。」

最底層暗格，一枚U盤，標籤「屠宰紀錄・完整無刪減」。我插進電腦，畫面亮起時，心臟像被誰捏了一把。

影片從押解開始。高清牆角鏡頭，無聲，只有環境音：鐵鉤碰撞的叮噹、海浪遠處的低吟、她的喘息像被勒住的鳥。她被綁在不鏽鋼工作台上，四肢以粗麻繩與鐵環固定成大字型，身上僅剩那件藍白襯衫與內衣褲。襯衫鈕扣已被扯開三顆，淺粉色蕾絲胸罩半露，乳溝在燈光下顫抖；三角褲緊貼私處，布料因恐懼而微微濕潤，勾勒出陰唇的形狀。燈光蒼白刺眼，像手術室，卻又像某種儀式舞台。

第一階段：清洗。屠夫戴黑色橡膠手套，提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她猛地弓起身，尖叫短促而尖銳，像針刺進肺裡。水順著髮絲流進眼睛，她眨眼，睫毛上掛滿水珠。屠夫用粗糙的海綿擦拭她的身體，從鎖骨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用力搓紅。海綿滑過胸罩時，他直接扯下肩帶，蕾絲邊被拉到手臂上，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在冰水中硬挺如小石子。她扭動，繩索勒進肉裡，留下紫紅的印痕。海綿繼續向下，擦過三角褲，他用手指勾住褲邊，粗暴拉到膝蓋處，讓私處完全裸露，然後用力擦拭陰唇與陰蒂，她發出破碎的哭聲，臀部無力地抬起又落下。清洗持續七分鐘，水桶換了三次，最後一次是加了鹽的冰水，她的身體痙攣得更厲害，牙齒打顫，發出細碎的咯咯聲，內褲被水浸透，黏在腳踝，像一條被遺棄的蛇皮。

第二階段：強姦。屠夫脫下褲子，露出粗短而青筋暴起的陰莖。他沒有前戲，直接撐開她的雙腿，用膝蓋頂住大腿內側，讓她無法合攏。鏡頭捕捉到她陰部的細節：粉嫩，微微濕潤，卻因恐懼而緊縮。他一挺身刺入，她全身弓起，頭猛然後仰，撞在金屬台上，發出悶響。抽插開始，緩慢而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她起初還試圖掙扎，臀部左右扭動，卻只讓入侵更深。漸漸地，她的聲音從尖叫變成斷續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進耳廓，匯成小水窪。屠夫抓住她的乳房，像揉麵團般用力，指甲在皮膚上留下半月形的紅痕。他加速，撞擊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像鼓點，像心跳。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應，陰道壁收縮，發出濕潤的咕啾聲。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呻吟，卻在高潮來臨時崩潰，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喊，全身痙攣，陰道內壁劇烈抽搐，噴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縫滴落在工作台上。屠夫在最後一刻拔出，射在她小腹上，白濁的精液像一灘融化的蠟，緩緩流向她的肚臍。整個過程二十七分鐘，鏡頭沒有切換，忠實記錄每一滴汗、每一聲喘息、每一道顫抖。

第三階段：屠宰。屠夫戴上新手套，用細繩勒緊她的頸動脈。她的脈搏在繩下狂跳，像困獸。血慢慢匯聚，臉頰漲紅，眼睛瞪得極大，瞳孔裡映著刀刃的反光。他舉起沉重的砍刀，刀身在燈光下閃爍如銀蛇。沒有猶豫，第一刀落下，切入皮膚，發出濕潤的撕裂聲，鮮血噴出，弧線完美，濺滿鏡頭，畫面瞬間變成猩紅。第二刀撞上頸椎，骨頭碎裂的脆響像雷霆，頭顱瞬間與身體分離，滾落，滾到鏡頭前，停住。那雙眼睛還在眨，眨了三下，睫毛上掛著血珠，才漸漸失去焦距。斷頸處血管如斷裂的繩索暴露，血還在脈動般噴湧，匯成一灘鏡面。身體在台上抽搐，雙腿無力踢動，乳房晃蕩，陰道還在微微收縮，殘留的精液與新鮮血水混合，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像最後的眼淚。

影片總長四十一分鐘，最後定格在她斷頸的切面上，血還在緩緩滴落，像一朵永不凋謝的紅花。畫面淡出前，出現一行小字：「感謝您的選購。祝除夕愉快。」

我關掉電腦，回到餐桌前。頭顱依然躺在那裡，凝視著我。

我先把她的頭顱從盒中取出，捧在掌心，像捧著一尊被遺忘的聖像。然後，我開始使用她——不是作為食物，而是作為發洩的器具。這是禮盒附贈的「隱藏服務」，卡片上寫得極其隱晦：「頭顱可供除夕前獨享，助您卸下舊年之重。」

我脫下褲子，陰莖早已因剛才的影片而硬挺得發痛。我用手指輕輕撬開她的嘴唇，那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彷彿還記得生前最後一次親吻的形狀。我將自己塞入她的口腔，舌頭被我事先移開，現在只剩溫熱的空腔與微微黏膩的唾液殘留。我緩慢推進，感受喉嚨深處的狹窄，那裡的黏膜還保留著她被宰殺前最後一次吞嚥的記憶。我開始抽動，先是緩慢，像在重演影片裡的入侵，然後逐漸加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頭顱在銀盤上輕輕晃動，盤底的玫瑰花瓣被震落幾片，散落在桌面上如血滴。

她的牙齒輕輕刮過我的皮膚，不是疼痛，而是奇異的刺癢，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神經。我抓住她的髮髻，當作把手，用力將她的頭拉近，陰莖深入到食道斷裂處，頂到脊髓殘端，那裡的骨屑帶來粗糙的摩擦，讓快感瞬間拔高。我低吼著加速，頭顱在我的手中顫抖，斷頸處的金箔微微剝落，露出底下平滑的切面，隱隱有透明的組織液滲出，順著我的大腿滑落，涼涼的，帶著淡淡的鹹腥。

我沒有立刻射精。我拔出來，將她的頭翻轉，讓斷頸朝上。那切口像一朵盛開的紅花，我將陰莖對準中心，緩緩插入頸動脈的斷端。血管壁還殘留彈性，緊緊包裹著我，像一條活生生的肉套。我前後抽送，感受血肉的溫熱與黏滑，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刺穿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她的眼睛依然凝視著我，瞳孔在燭光下微微擴張，彷彿在無聲地重播影片裡的最後三下眨眼。我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頭顱在盤中滑動，髮絲散開，像黑色的海藻覆蓋在銀盤上。

終於，高潮來臨。我猛地將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斷頸深處，精液如洪水般噴射，灌滿那空洞的血管與組織間隙，多餘的液體從切口邊緣溢出，混著金箔與香草葉，滴落在盤底，形成一灘猩紅與金黃交織的漿液。我喘息著拔出，陰莖上沾滿她的組織碎屑與我的精液，頭顱則靜靜躺在那裡，斷頸處微微鼓脹，像被注滿了某種禁忌的聖水。

我用紙巾擦拭乾淨，然後把頭顱放回原位，蓋上透明蓋子，讓她繼續凝視著我。她的眼睛裡多了一層霧氣，彷彿剛哭過，又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現在，我才開始吃飯。

第二層的主菜拼盤，四個隔間，像一幅四季圖。

春：乳房雙峰。完整切下，表皮用低溫慢烤至金黃，內裡保留粉嫩的乳腺組織，切成薄片排列成蓮花形狀，中間淋上她自身的乳汁熬成的奶油醬，點綴幾粒她的卵巢切丁，晶瑩剔透，像晨露。咬下去時，脂肪在舌尖融化，帶著一絲少女的甜膩與淡淡的鹹腥。

夏：大腿與臀瓣聯體烤。整條右腿從髖骨處完整卸下，連帶半邊臀肉，表面劃出菱形刀紋，刷上特調的蜂蜜辣椒醬，烤至外皮脆如薄瓷，內裡粉紅多汁。切開時，油脂如熔岩般緩緩流出，伴隨著她生前最後一次高潮時分泌的體液餘香——店家保證，這是「恐懼與快感交織」的獨家風味。

秋：內臟拼盤。心臟、肝臟、子宮、腸胃，全都經過精密清洗與分切。心臟切成薄片，清蒸後淋上薑絲與她的血水醬汁，彈牙而富有韌性；肝臟煎成薄脆片，邊緣焦香，入口即化；子宮完整保留，內裡塞入她的輸卵管與我的想像，慢燉成膠質濃湯，湯面上浮著一層金黃的脂肪珠，像秋夜的滿月；腸胃切絲爆炒，加入大量花椒與乾辣椒，脆嫩中帶著微微的嚼勁，彷彿她最後的掙扎還殘留在纖維裡。

冬：手臂與小腿清燉。手臂肉剁成餡，混入她的肺碎末與冬菇，做成晶瑩剔透的餃子，蒸熟後皮薄如紙，一咬汁水四溢；小腿骨熬成奶白高湯，加入枸杞與紅棗，湯色清澈卻濃郁，喝下去時彷彿能聽見骨髓在舌尖低語。

最底層是一個小抽屜，裡面躺著她的陰部完整標本。陰唇被小心剝離，腌漬在米酒與香料中，呈現半透明的粉紅，陰蒂被糖漬成一顆小紅寶石，放在中央作為「壓軸甜點」。旁邊附一張卡片，寫著：「請在午夜十二點前食用完畢，以免肉質因守歲的寒氣而變韌。祝您除夕快樂，來年更豐盛。」

我把盒子搬到餐桌中央，點燃四支紅蠟燭，燭火映照在她頭顱的眼睛裡，讓那雙眸子彷彿又活了過來。我先從她的眼睛開始，用筷子輕輕夾起那顆糖漬陰蒂，放在舌尖，甜中帶腥，像極了她最後一次哭泣的味道。

窗外，鞭炮聲震天響，舊年即將死去，新年即將降臨。而我，坐在燭光與血香之間，一口一口吃著她，把她的恐懼、她的柔軟、她的永恆，全都吞進肚裡。她的校服與內衣褲疊在旁邊，照片散落在桌面上，U盤還插在電腦裡，影片的最後一幀定格在她斷頸的瞬間。

除夕的鐘聲敲響時，我舉杯，對著那顆依然凝視我的頭顱說：

「新年快樂。」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永不閉上的眼睛，靜靜看著我咀嚼她的最後一塊肉。

在這樣的夜晚，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卻又那麼令人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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