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除夕那天，女畜專賣店比平日更早拉開鐵閘。凌晨四點半，天還黑得像一塊浸過墨的布，店裡的冷白燈管卻已全部亮起，像一排排冰冷的牙齒，照亮了空蕩蕩的鐵籠與沾著暗紅血跡的牆壁。空氣裡混著鐵鏽、茉莉香精、血腥與淡淡的尿騷味，這是每一家女畜店獨有的除夕氣息——恐懼與節慶的混合發酵，像一鍋被遺忘在爐火上的老湯，沸騰時散發出甜膩的腐敗。

老闆阿昌——一個五十出頭、臉上永遠掛著三分笑七分倦的男人，禿頭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反光——第一個到。他把鑰匙插進鎖孔時，習慣性地低聲咒罵一句「又他媽過年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的嘲諷，彷彿這一年又把他榨乾了一層。他推開鐵門，寒風夾雜著遠處零星的鞭炮聲灌進來，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店內的溫度永遠維持在十二度，為了讓畜生們的肉質更緊緻。他先去後倉檢查昨晚送來的貨：十二隻A級以上，兩隻特選S級，全是北方純血統，體重控制在45到52公斤之間，預計出肉率86%以上。鐵籠一字排開，每一隻都赤裸著，皮膚上烙著數字與等級標記。她們有的蜷縮成一團，像被風吹落的落葉；有的直挺挺地站著，眼神空洞如死魚。其中一隻二十歲的女孩，標籤寫「No. 5921，適合全烤或分切，臀圍完美，乳房彈性極佳」，昨晚被送來時還在輕微抽搐，現在已經安靜了，鐵籠裡只剩她睫毛上凝固的淚珠，在燈光下閃著最後的光芒，像一顆永不融化的冰珠。

阿昌蹲下來，透過鐵欄杆仔細打量她。用手指輕戳她的臀肉，感受那彈性與溫熱，滿意地點頭自語：「這塊肉，烤出來肯定外脆裡嫩，汁水會像淚一樣流。」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向前台，開始清點昨晚的帳單。十二萬三千的訂單，三隻分切包裝，兩隻全烤預訂，還有幾個散客的零星購買。數字在紙上跳動，像一場荒誕的舞會。

七點半，店員小李和小明陸續到來。小李是個二十五歲的瘦高個，總是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看起來像大學生，實際上已經宰過三百多隻女畜，手法熟練得像在切菜。他進門時先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然後直接去後倉換上白色的屠宰服，袖子捲到手肘，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舊傷疤——那是畜生們在掙扎時留下的紀念。小明二十七歲，壯實一點，頭髮留得極長，及肩的黑髮總是隨意紮成一個鬆散的低馬尾，幾縷髮絲垂在臉頰兩側，襯得他那張原本硬朗的臉多了一絲陰柔與倦怠。他進門時甩了甩長髮，帶進一陣淡淡的洗髮精味，笑著對阿昌說：「老闆，早啊，今年除夕生意應該更猛吧？」阿昌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猛個屁，長髮綁起來，別沾到血。」小明聳聳肩，把長髮重新紮緊，露出結實的後頸，上面有一道淺淺的舊疤，那是去年除夕一隻掙扎特別厲害的畜生用指甲劃的。

他們一進門就開始分工：小李去後倉刷洗鐵籠，把昨晚漏掉的血跡刮乾淨，用高壓水槍沖刷地板，讓血水順著地溝咕嚕咕嚕流進下水道，空氣中瀰漫起一股鐵鏽與消毒水的混合味；小明則把櫥窗裡的展示畜重新梳理頭髮、塗唇膏、抹腮紅，讓她們看起來像即將參加舞會的少女，而不是即將成為年夜飯的材料。他一邊刷，一邊低聲哼著小曲：「除夕夜啊，除夕夜，肉香飄滿街……」他的長髮偶爾滑落，掃過畜生的肩膀，像一縷黑色的鬼魅，畜生們瑟縮得更厲害。

八點，店門正式開張。鐵閘升起時，街上的寒風夾雜著鞭炮的硝煙味吹進來。第一個客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商人，穿著筆挺的西裝，脖子上掛著粗金鏈，腳步沉重得像一頭即將過冬的熊。他推門進來，鼻息噴出白霧，掃了一眼櫥窗，點名要「S級臀部最翹的那隻」，說要烤整隻給家族團圓飯。小明領他到後倉，長髮在走動時輕輕晃動，像一匹黑綢。他打開鐵籠，女孩蜷縮著，赤裸的身體在寒氣中微微發抖，乳尖因冷而硬挺。商人繞著籠子走了一圈，用手指戳她的臀肉，滿意地點頭：「這塊皮脆肉嫩，烤出來肯定汁水四溢。師傅，宰的時候記得留完整的臀瓣形狀，我要給老婆看她怎麼哭。」小明收錢時嘴角上揚，長髮滑過肩頭，他轉身對小李使了個眼色，髮尾輕掃過小李的手臂，像一陣涼風。

上午十點，店裡開始忙碌起來。後倉傳來鐵鉤碰撞與低沉的嗚咽聲。小李戴上橡膠手套，把一隻剛送來的十九歲女孩拖出來。她還穿著昨晚被抓時的衣服：白色毛衣與牛仔短褲，毛衣已被撕開一半，露出淺藍色胸罩。女孩哭著求饒，聲音細碎得像碎玻璃：「叔叔……我還有媽媽……放我走吧……」小李沒有表情，只是熟練地扯掉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工作台上，四肢用鐵環固定。清洗、強姦、屠宰，三個步驟像流水線一樣進行。清洗時，他用冰水從頭頂澆下，她猛地弓起身，尖叫短促而尖銳。水順著髮絲流進眼睛，她眨眼，睫毛上掛滿水珠。他用粗糙的海綿擦拭，從鎖骨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用力搓紅，海綿滑過乳房時，她發出低啜，像在求饒，又像在抗議。強姦環節持續十九分鐘，女孩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後來只剩斷續的抽泣與無力的顫抖。小李脫下褲子，壓在她身上，粗暴刺入，她的身體在枱面上劇烈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進耳裡。抽插加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房晃動如波浪，汗水與淚水混雜。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呻吟，卻在高潮來臨時崩潰，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喊，全身痙攣，陰道內壁劇烈抽搐，噴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縫滴落在工作台上。小李在最後一刻拔出，射在她小腹上，白濁的精液像一灘融化的蠟，緩緩流向她的肚臍。然後，他擦拭乾淨，拿起砍刀。刀落下時，鮮血噴泉般爆發，弧線完美，濺在牆上像一幅抽象畫。頭顱滾落，眼睛還眨了兩下，才定格成永恆的驚愕。小李把頭顱扔進冰櫃，血水順著刀刃滴落，他低聲說：「又少一隻了。」

中午過後，客人最多。有個老夫妻一起來，先生要腿肉紅燒，太太指定乳房做開胃菜。他們站在櫥窗前挑選，像在菜市場選活魚。太太指著一隻二十二歲的女孩說：「這隻胸型好，煎出來應該很嫩，乳尖顏色粉紅。」先生點頭：「腿也粗，適合燉湯，骨頭熬湯肯定鮮。」小明站在旁邊，長髮垂在肩側，輕聲補充：「這隻的乳汁特別甜，熬成醬汁拌飯，保證全家讚不絕口。」最後成交，兩隻一起打包，總價十九萬三千。夫妻倆離開時還在討論怎麼配料，太太說要加點八角壓腥，先生說最好再淋點她的血水醬汁，讓湯更紅潤。小明送他們出門時，長髮被風吹起，像一匹黑旗，笑著說：「祝您們年夜飯吃得開心，肉質保證新鮮。」

下午三點，阿昌親自上陣。他喜歡在除夕下午宰「特選」貨。那隻S級的No. 5921被單獨提出來，綁在中央的展示台上，四周圍滿顧客，像一場公開的處刑。她長得極美，皮膚白得發光，乳房圓潤挺拔，大腿線條流暢得像雕塑。阿昌先讓她喝了一小杯加了鎮靜劑的溫水，讓她眼神變得迷離，然後開始。他沒有急著砍頭，而是先進行完整的「前戲屠宰」：用細繩勒緊頸動脈，讓血慢慢匯聚，她的臉頰漲紅，眼睛瞪得極大；用冰水沖洗全身，讓皮膚收縮得更緊緻，她的身體在水下顫抖，像一尾被網住的魚；最後用手指探入她的私處，確認肉質的彈性與濕潤度，顧客們圍成一圈，有人拍照，有人低聲讚歎：「這隻真極品，汁水肯定多。」阿昌最後舉刀，一刀乾淨利落，頭顱滾落，鮮血噴出時正好對準一朵懸掛的紅燈籠，血珠濺在燈紙上，像一幅潑墨的梅花。身體在台上抽搐，雙腿無力踢動，乳房晃蕩，陰道還在微微收縮，殘留的體液與血水混合，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像最後的眼淚。小明站在旁邊，長髮被血霧輕輕沾濕幾縷，他伸手撥開，血珠順著髮絲滑落，像黑色的淚。

晚上八點，店裡只剩最後三隻待宰的貨。鞭炮聲已經在街頭此起彼伏，阿昌關掉前台燈，只留後倉的冷白燈管。小李和小明開始最後的清理：擦拭工作台、沖洗鐵鉤、打包剩下的部位。小明的長髮在動作間不斷滑落，他索性解開馬尾，讓黑髮披散在肩，像一匹疲憊的黑馬。No. 5921的頭顱被小心放在冰櫃最上層，準備明天一早賣給一個預訂的熟客——他說要放在年夜飯桌中央當裝飾，「讓全家一起看著她過年」。小李擦著刀，喃喃道：「今年生意不錯，明天再來。」小明點了根菸，長髮遮住半邊臉，吐出煙圈，笑說：「除夕嘛，總得讓大家吃得開心。頭髮沾血了，回去得洗一晚上。」

九點半，店門關上。阿昌點了一根菸，坐在後倉門口，看著空蕩蕩的鐵籠。地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在燈光下閃著暗紅的光。小明靠在牆邊，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他輕聲說：「老闆，明年還幹嗎？」

阿昌吐出一口煙，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遠處的煙火炸開，照亮他疲憊的側臉，像一尊被遺忘的石像。小明的長髮在風中輕輕晃動，像一條黑色的河流，流過這一年又一年的除夕。

在這樣的除夕，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卻又那麼令人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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