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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双凤】,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10 5hhhhh 7940 ℃

  

(2)

  

  此时,正值午后时分,陈向远刚刚处理完教院的公文,略显疲惫地靠在书房那张特制的红木太师椅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却突然被一大片阴影遮蔽。

  

  “夫君,今日的事务可是繁多了些?”

  

  未见其人,先感到地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富有韵律的震颤。紧接着,那道如同肉山般宏伟的身影缓缓挪进了书房。

  

  沈燕今日穿得十分居家。上半身是一件绯红色的丝绸对襟小褂,衣料上乘,绣着精致的并蒂莲。然而,这件耗费了数匹云锦才制成的衣物,此刻正承受着它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那两团堪比“七石缸”的巨乳,将衣襟撑得紧绷欲裂,高高耸起的乳峰随着她的步伐,如两座柔软的肉山般上下晃动,每一次颤动都漾开惊心动魄的乳浪。那深邃的沟壑几乎能把人吞没,浑圆的下乳缘几乎要从紧束的衣摆下挣脱出来。

  

  而下半身则是一条宽松的月白色阔腿裤,但在她那恐怖臀腿的撑托下,原本宽松的裤腿也被绷得紧紧实实,勾勒出大腿那夸张至极的肌肉轮廓。她每迈出一步,那两条充满了无穷怪力的大长腿便会带动着那宽达三米的巨臀在这个并不是特别宽敞的空间里进行一次惊心动魄的位移。

  

  陈向远抬起头,视线也只能勉强触及妻子的大腿中部。在这个距离下,沈燕那高耸入云的身姿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那一对巨大无匹的肉臀在行走间互相研磨、碰撞,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陈向远耳中竟显得格外悦耳。

  

  “燕儿。”陈向远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在这个世界,体型代表着力量与气魄,自家夫人,在他眼中虽说算不上有多强,但如此高大丰满的妇人,毫无疑问能体现他的地位。一是穷文富武,习武之人自然富有,地位也就高了,二是如此高大的妇人,得非富即贵才能养得起,不然光吃都吃穷了。虽说现在大丰之年,粮食多得能喂老鼠,但能养出这般“富贵相”的,依旧是身份的象征。

  

  沈燕走到书案前,那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陈向远。她那张距离地面四米多高的俏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随后,她做出了一个动作——屈膝下蹲。

  

  这个对于常人来说简单的动作,在她身上却显得气势磅礴。随着膝盖弯曲,她那沉重的巨臀缓缓下沉,如同巨石压顶。大腿肌肉贲起,将裤管撑得几乎透明。她并没有直接坐在地上,而是熟练地侧过身,那宽阔如磨盘的屁股轻轻一歪,便占据了书房大半个空地,随后盘腿而坐。

  

  即便坐下来,她的高度依然惊人,上半身那两颗巨大的肉球几乎与站立的陈向远平视。一股混合着如兰似麝的体香,伴随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热力扑面而来。

  

  “看把你累的,”沈燕伸出一只手掌捏起陈向远桌上的茶杯,随后她轻轻送到陈向远嘴边,眼神里满是宠溺,“再过几日便是教院大考,之后咱们便按计划,卸下这院长之职,回老家去过那逍遥日子,如何?”

  

  她的手掌比他大了整整一圈,十指纤长,骨节匀称,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陈向远从妻子手中接过茶杯喝了口茶,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笑道:“求之不得。这江湖虚名累人得很,哪有回家陪着我家娘子练功来得快活。只是……”

  

  他目光扫过沈燕那盘踞在地板上、如同一座肉山般堆叠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只是这南洋教院的大门,前几日才为你特意加宽加高了一番,若是回了老家,怕是咱家的宅院还得重新修缮,否则娘子这日渐‘雄厚’的本钱,怕是连卧房都挤不进去了。”

  

  沈燕闻言,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得意地挺了挺那更加骇人的胸脯,顿时两颗硕大的乳缸一阵乱颤,荡起层层肉波,她娇嗔地白了丈夫一眼,声音酥媚入骨:“修便是了,反正你陈家有的是银子。再说了,我这身子长得这般好,还不是为了让你这没良心的摸着舒服?若是哪天不长了,你怕是还要哭呢。”

  

  “哭?”陈向远听了妻子这番带点撒娇的豪言,不禁莞尔一笑,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几乎与书案等高的浑圆膝盖,触手只觉布料下的肌肉坚实而富有弹性,充满了惊人的力量感。他调侃道:“为夫倒不是怕你哪天不长了,只是担心家里的银库。光是给你做衣裳的布料,眼看着就要赶上一营兵士的粮饷了,再这么下去,我这院长可真要成穷光蛋了。”

  

  沈燕听丈夫哭穷,那张妩媚的俏脸顿时佯装出几分不满,饱满的红唇微微嘟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荡漾。“小气的夫君,”她娇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魅意,“你掌管着陈家在江南小半的产业,又是这南洋教院的院长,富得流油,还心疼你家娘子几匹布料不成?我这身子,长得再大,不也还是你的?”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给丈夫推脱的机会。只见她那盘踞在地上的庞大身躯微微一动,一条修长而充满力量的手臂便伸了过来。她的手掌大得惊人,五指张开,轻而易举地便环住了陈向远坐在椅子上的腰身。隔着几层衣物,陈向远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热和那不容抗拒的力道。

  

  “说够了公事,也该办办私事了。”沈燕的语气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渴求。

  

  下一刻,陈向远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竟被她从那张厚重的红木太师椅上直接提了起来,就像是提起一个半大的孩童。他没有丝毫挣扎,任由妻子将他抱起,然后轻轻一转,稳稳地放在了她那盘坐着的,如同两座肉山般并拢的巨大腿根上。

  

  这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体验。

  

  陈向远的身子完全陷入了妻子大腿内侧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筋肉之中。他躺的地方,正是她两条雪糕筒般粗硕大腿并拢的根部,身后是她未发力下饱满柔软的大腿,而身前,则是那两颗如同巨型山峦般高耸的乳房盖住天空。他整个人仿佛被嵌入了一个由温热香软的活肉构成的宝座,四周都被妻子的气息和体温所包裹。那股如兰似麝的独特体香愈发浓郁,混杂着她练功后微微发热的汗气,钻入鼻腔,让他心神一阵摇曳。

  

  沈燕满意地低头看着被自己完全掌控在怀中的丈夫,脸上露出了猫儿偷腥般的得意笑容。

  

  “夫君你看,这可比你那硬邦邦的木头椅子舒服多了吧?”她的声音仿佛在陈向远上方响起。她那宏伟胸腔的共鸣,透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而来,震得他四肢百骸都有些发麻,“我的腿,又软又暖和吧……而且,这位置,只给你一个人躺。”

  

  “夫君之前闭关两年,可把妾身给冷落坏了。”她低下那颗娇俏的头颅,却只能看见自己的胸部,看不见胸部下的丈夫“如今好不容易出关,却又整日埋首在这些故纸堆里,莫不是……嫌弃妾身了人老珠黄了?”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那红润饱满的小嘴微微嘟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都化了,只可惜陈向远看不见。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纤长的手指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轻轻划过陈向远的胸膛,缓缓向下,落在了他的腰带之上。

  

  陈向远感受着腰间那只玉手传来的细腻触感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听着妻子娇媚中带着一丝埋怨的话语,不由得失笑出声。他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顺势将头向后枕去,更深地陷入那片由温热肌肉构成的柔软靠垫之中。

  

  “哦?嫌弃?”他仰头,视线越过那两座巍峨的肉山,努力想看清妻子的表情,却只能看到她光洁圆润的下巴和那片被撑得紧绷的绯红丝绸。他朗声笑道:“为夫若是嫌弃,又怎会日日盼着下值,好回来投入你这独一无二的温柔乡里?我看你呀,就是想寻个由头,好名正言顺地‘欺负’为夫。”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宠溺,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这番调情的话语,显然正中沈燕下怀。

  

  “欺负你又如何?”沈燕的娇笑声从上方传来,胸腔的震动让他身下的“肉垫”也跟着微微起伏,“你是我夫君,我不欺负你,难道还让外头的野狐狸精给占了便宜去?”

  

  说话间,她那只在他腰带上游走的手指已经有了动作。指尖灵巧地一挑,那纯铜打造的腰带扣便“咔哒”一声应声而开。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小腹的肌肤,引得陈向远一阵轻微的战栗。

  

  “夫君,”沈燕的声线压得更低了,吐气如兰,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意,“妾身的身子……可想你想得紧呢。你闭关那两年,我夜里辗转反侧,梦里都是你的影子。如今你回来了,可不能再冷落我了。”

  

  陈向远感受着腰间那只玉手传来的细腻触感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听着妻子娇媚中带着一丝埋怨的话语,不由得失笑出声。他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顺势将头向后枕去,更深地陷入那片由温热肌肉构成的柔软靠垫之中。

  

  然而,他尚未来得及开口调笑,沈燕便缓缓地俯下了身子。

  

  这个动作对他而言,不啻于天穹倾覆。那两座本就巍峨的肉山,随着她的动作,如同两片柔软的绯色云霞般压了下来。其中直径超过一米的硕大乳瓜,带着一股无可抵挡的温软之势,沉甸甸地盖在了他的胸膛和肩膀上。

  

  一瞬间,陈向远眼前的光线彻底被遮蔽,只剩下那片被撑得紧绷的绯红丝绸,以及其下那座肉山所带来的磅礴压力。丝绸的凉滑触感透过衣物传来,但更多的是那巨乳内部散发出的、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惊人热量。他整个人仿佛被一座温暖的肉山压住,口鼻间尽是那股混合着如兰似麝的体香与丝绸芬芳的、令人心神迷醉的气息。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妻子的每一次呼吸,压在他身上的这座柔软山峰也在进行着轻微而富有弹性的起伏。

  

  “夫君……”沈燕的嗓音从近在咫尺的上方传来,那宏伟胸腔的共鸣,透过这沉重的乳房,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身体里,震得他四肢百骸都有些酥麻。她似乎也察觉到丈夫在自己胸下的微小动静,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幽怨与撒娇的意味。

  

  “我自十五岁与你结识,携手闯荡江湖,十六岁嫁给你,到今年已经快二十年了。”她嗔了他一下,声音娇柔,“人生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奴家不知不觉也人老珠黄咯,妾身这腰身粗蛮不比得外面的莺花歌妓扶风弱柳,我是怕夫君呀,不喜欢呢。”

  

  她虽然这么说,但那双在他腰带上游走的手却没有丝毫停顿,显然深谙陈向远的心意,知道这番话只会引来丈夫更加热切的回应。

  

  果不其然,被压在乳山之下的陈向远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音因为胸腔的挤压而显得有些瓮声瓮气:“我的傻燕儿,你又说这等傻话。”

  

  他艰难地侧了侧头,脸颊在那柔软的丝绸上蹭了蹭,贪婪地呼吸着妻子的气息。“你明知为夫平素最厌恶的,便是那些风一吹就倒的纤弱少女。为夫喜欢的,从来都是你这般丰腴健美的成熟妇人,尤其是那身材高大,乳房发达,臀部肥满的女子,才叫真正的女人!”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欲望,“至于那什么蛮腰,在为夫看来,不过是未长开的青涩果子,哪里比得上你这般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蜜桃?你这腰身,不是粗了,是更显风韵,更有福气,摸起来才叫一个温润踏实!”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只有夫妻二人才懂的私密与戏谑:“再者说了……你这身子,这般宏伟,这般……宽阔,对我而言,正是天造地设,别无二选。”

  

  这陈向远也算一个奇男子,他天赋异禀,天生阳具极长,若与寻常女人交媾,总有种巨舟入溪之感,要耗费极大的功夫才能尽兴,对方也往往难以承受。正因为如此,他才偏爱高大妇人,只因这类女子的牝户通常也更为肥大,能从容纳下他这条伟长的阳具。

  

  而沈燕这样丰乳肥臀、极为高大的成熟妇人,对他而言,不啻于是上天赐予的珍宝。

  

  听着丈夫这番露骨的赞美和暗示,沈燕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压在陈向远身上的巨乳也随之猛地一颤,带给他一阵更为强烈的压迫感与弹性冲击。

  

  “你这坏人,就知道说这些话来哄我。”她娇嗔着,但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欢喜。这正是她想听到的。

  

  她压在他身上的上身微微抬起少许,让他得以喘息,但那只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却更加大胆。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他的腰带彻底被解开。紧接着,她纤长而有力的手指便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衣衫系带,将衣襟向两侧拨开。

  

  清凉的空气接触到他发热的胸膛,与身上那片乳山传来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着丈夫这番发自肺腑的赞美,沈燕心中最后的一丝矜持也被浓浓的爱意与情欲彻底融化。她那张妩媚的俏脸染上了动人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这嘴,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她娇嗔一声,压在他身上的上身微微抬起,给了陈向远一丝喘息的空间。那对骇人的巨乳虽然离开了他的脸,却依然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膛与小腹上,如同两座温暖的肉山。

  

  接着,她不再满足于只解开丈夫的衣衫。她那只大得惊人的手掌灵巧地探入他的裤腰,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褪下了他的长裤。随着衣物被褪去,陈向远那异于常人的天赋也随之展现在这片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空间里。

  

  沈燕的呼吸骤然一滞,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与痴迷。她太熟悉丈夫的这处雄伟了,正是这根能降服她这庞大身躯的“金刚杵”,第一次让她体会到身为女人的极致欢愉。

  

  “夫君……”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黏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陈向远躺在她温热的腿根上,感受着上方那两座巨乳传来的惊人热量和重量,以及妻子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火热目光,他体内的血液也早已沸腾。他伸出手在那细腻温热的肌肤上爱怜地抚摸着。

  

  “燕儿,为夫也想你想得紧。”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挠的沈燕心痒难耐。

  

  得到丈夫的回应,沈燕再也按捺不住。只见她那盘踞在地上的庞大身躯稍稍调整了姿势。她那宽达三米的巨臀微微向后挪动了半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的膝盖碰到了旁边的书架,引得架上的竹简一阵轻微的晃动,发出了“哗啦啦”的轻响。这狭小的书房,在她的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精致的玩具屋。

  

  她似乎并未在意这些,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丈夫身上。她俯下身,用那只空闲的手臂穿过陈向远的身下,以一种抱起孩童般的姿势,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身子托了起来。

  

  “来,夫君,到妾身这儿来。”她柔声说着,将他抱到自己胸前。

  

  陈向远整个人被她横抱在怀里,脸颊紧紧贴着她那高耸入云的右边乳房。那柔软的触感、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让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温暖的云朵之中。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胸腔里那颗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如同战鼓擂动,敲击在他的耳膜上,也敲在他的心上。

  

  接着,沈燕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她先是解开了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绯红色小褂。随着衣襟敞开,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堪比七石缸的硕大乳房终于得到了解放。它们“轰”的一下弹了出来,如同两座积蓄已久、骤然喷发的肉色火山,带着惊人的动能剧烈地摇晃颤动,荡开一层又一层壮阔的乳浪。

  

  而在这两座肉色山峰的顶端,并非寻常的蓓蕾,而是更为奇特的构造。那是一对巨大而柔软的肉涡,形状竟酷似两片丰润饱满的肉唇,周围环绕着一圈圈细腻的褶皱。而在“唇瓣”的中央,是一个足有成年人头颅大小的、微微向内凹陷的巨大凸起。这正是沈燕的独特之处,由于胸乳发育得太过宏伟,巨大的乳腺组织向内拉扯,将真正的乳头深深地藏在了这片温软的肉涡深处,形成了这般世间罕有的凹陷乳头。

  

  随后,她又极其熟练地褪下了那条月白色的阔腿裤。当最后一道布料的束缚从她那如同山峦般巍峨的下半身滑落,这间小小的书房仿佛被一座活生生的、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香气的玉山彻底填满。

  

  那宽阔得匪夷所思的巨臀,每一瓣都比寻常的圆桌还要庞大,浑圆、挺翘,皮肤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连接着巨臀的两条大腿,更是如同两根擎天玉柱,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却又被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包裹着,显得丰腴而肉感十足。

  

  她就这么赤裸着庞大的身躯,盘坐在书房中央,坦然地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一切展现在丈夫面前。那张妩媚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眼神如水,直勾勾地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

  

  “夫君,你看……妾身这身子,可还满意?”

  

  陈向远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伸出手,在那如同小山包般浑圆的乳球上重重地捏了一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手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沈燕被他捏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不再等待,抱着陈向远,缓缓调整着他的位置,将他引向自己身体最深处、最渴望被填满的幽谷。

  

  对于陈向远而言,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体验。他感觉自己并非是在与一个女人交合,而是在探索一座温暖而湿润的活体山谷。那肥厚温软的谷口,带着惊人的热量与吸力,轻而易举地便将他那引以为傲的雄伟尽数吞没。不同于与其他女子交合时的滞涩感,在这里,他只感觉到了完美的契合与深不见底的包容。

  

  “嗯啊……”当被完全吞入的那一刻,沈燕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她那庞大的身躯因为这久违的充实感而微微颤抖,双腿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

  

  她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丈夫,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因为体型的巨大差距,陈向远在她身上起伏的动作,对她而言更像是被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在最深处反复搔刮、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夫君……你好厉害……”她喘息着,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同时挺动着自己那沉重如山的腰胯,主动迎合着丈夫的每一次冲击。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轻微的挺送,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整个书房的地面都随着她富有节奏的动作而发出“咚、咚”的轻微闷响,仿佛大地在随着她的心跳而脉动。陈向远只觉得身下那片温软的肉山正在主动地、热情地吞吐着自己,每一次深入,都会被那紧致而火热的内壁热情地包裹、吮吸,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那两座柔软的巨乳形成的深邃沟壑之中,贪婪地呼吸着妻子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独特体香。阳光透过窗棂,将两人交合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满是书卷的墙壁上,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淫靡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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