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一些随笔萧冰萧霜篇1,第9小节

小说:一些随笔一些随笔 2026-02-25 11:10 5hhhhh 3920 ℃

“这里面……是不是已经装满了?”

萧冰在我耳边吹气,“射出来吧……射给小霜……让我也看看……你是怎么把她灌满的……”

前有萧霜阴道的疯狂吸吮和高潮痉挛,后有萧冰对囊袋的致命把玩。

再加上那股直冲脑门的“酸胀感”。

我的忍耐力彻底归零。

第四阶段(2027年7月7日 03:15 - 03:25)

【最后的冲刺与灵魂的共振】

“啊!!!霜姐……我要来了!!!”

我不再保持那种温柔的慢节奏。

在这浴室的温水中,我猛地抱紧了萧霜的臀部,将她向上狠狠一提,让重力成为我的助攻。

我的双腿像树根一样死死钉在地面上,腰部核心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

“啪!啪!啪!啪!”

我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

萧霜被我顶得在空中乱颤,那对C罩杯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被撞得变形、弹跳。

“啊!啊!到了!阿坤……顶到了……那个点……要去了……啊啊啊!!!”

萧霜的尖叫声在浴室里回荡。

她的阴道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那是一种濒死的紧致。

而我的精关,也在这一刻彻底松开。

那股积蓄已久的、带着浓烈爱意和原始欲望的滚烫岩浆,终于冲破了最后的束缚。

“接住它!!!这是给你的!!!”

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已经张开迎接的子宫口,扣动了扳机。

“来了……就是现在!!!”

我心中的那座“活火山”,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毁天灭地的大爆发。

那是一种积蓄了太久、压抑了太久、也渴望了太久的能量。从下午的初次挑逗,到晚上的第一轮激战,再到刚才那一碗充满温情的心灵鸡汤,所有的情绪、所有的体能、所有的爱意,都在我的精囊里发酵、浓缩、膨胀,直到那个名为“理智”的地壳再也无法承受这股恐怖的内压。

“轰——!!!”

我的脊椎骨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贯穿,整个人在瞬间僵直。

那是射精的临界点。

萧霜的身体反应成为了最后的导火索。

她阴道深处那个连接着生命禁区的子宫口(Cervical os),在这一秒钟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它像是一个有着独立意识的括约肌,猛地收缩,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咬”住了我那早已顶在门口、胀大到极限的龟头。

这种“咬合”的触感,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它就像是一个紧致的橡胶环,勒住了我的冠状沟,阻断了退路,也打开了闸门。

“啊!!!霜姐……接好了……全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似人似兽的低吼,腰部核心肌肉瞬间锁死,将我和萧霜的下半身焊死在一起。

“噗——滋——!!!”

第一股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远超体温,仿佛是沸腾的岩浆),以惊人的初速度,冲破了我的马眼,狠狠地撞击在萧霜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这股冲击力太大了。

萧霜被我抱在空中,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像是一只被射中的天鹅。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那是因为内脏受到高压液体冲击而产生的物理性酸痛。但这种痛,瞬间就被足以融化灵魂的快感所淹没。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浓稠白浆的喷涌。那不仅仅是液体的传输,那是生命力的灌注。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高压泵。我的睾丸在剧烈收缩,将里面储存的亿万子孙挤压进输精管;我的前列腺在疯狂泵动,混合着前列腺液,制造出这世上最神圣的甘露。

“好多……好烫……阿坤……你要把我的肚子……烫坏了……”

萧霜的阴道内壁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变成了最贪婪的吸管。它们不再挤压我,而是全力配合着子宫口的吸吮,试图把我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吸入那个正在因为填充而慢慢膨胀的子宫里。

在这狂暴的射精过程中,萧霜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颤栗的举动。

通常情况下,女性在承受这种强度的内射高潮时,会尖叫,会失神,甚至会翻白眼。

但萧霜没有。

尽管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尽管她的子宫正在经历一场洪水般的洗礼,但她强忍着那种濒死的快感,睁开了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

她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淫欲,只有深不见底的爱怜。

她想起了我刚才说的身世,想起了那个在冬夜阳台上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阿坤……别怕……姐姐在这里……”

她在心里默念着,然后主动凑了上来,吻住了我那因为咆哮而张开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带有色情意味的舌吻,而是一个安抚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紧紧贴合着我的唇瓣。她的舌头探了进来,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上颚,勾画着我的齿列,传递着一种无声却强大的力量。

亲吻,是人类最古老、最直接的表达感情的方式。

在这个瞬间,她通过这个吻,告诉我:

“把你的痛苦、你的不安、你的过去,统统射出来,全都交给我。我会用我的身体接纳它们,用我的爱融化它们。你不再是孤单一人,你是我的。”

“唔……嗯……”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哽咽的声音。

在这个吻的引导下,我的射精变得更加彻底,也更加具有情感色彩。

我不再是为了爽而射,我是为了“归属”而射。

我觉得自己正在通过那根肉棒,通过这个吻,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移植到了萧霜的身体里。

我们的津液在口腔里混合,我们的体液在下身交融。

上下的通道都被打通了。

萧霜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手指插入我湿漉漉的头发里,温柔地梳理着。她的胸部——那对饱满的C罩杯乳房,在水的润滑下,紧紧压着我的胸肌,传递着她心脏有力的跳动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似乎在说:我在,我在,我在。

这种极致的温柔与下半身那狂暴的内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名为“救赎”的画面。

就在我和萧霜沉浸在这场灵魂与肉体的双重高潮时,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我的背后包裹了过来。

是萧冰。

她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用她的巨乳为我做着胸推。而当她感受到我身体剧烈的颤抖,听到我那种释放一切的低吼时,她知道,那个最重要的时刻到了。

她没有选择离开,也没有选择旁观。

她张开双臂,那双修长、白皙、挂着水珠的手臂,从我的腋下穿过,越过我宽阔的背脊,最终在萧霜的背上合拢。

她抱住了我们两个人。

这是一个环形的拥抱。

萧冰——我——萧霜。

三个人,像是一个同心圆,紧紧地嵌套在一起。

“真好……”

萧冰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感受着我脊柱传来的震动——那是射精时的生理共振。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圣母般的宁静微笑。

她能感觉到,在她的怀抱里,这两个她最爱的人(妹妹和爱人)正在进行着生命的大和谐。

她并不觉得被冷落,反而觉得圆满。

因为她是这个圆环的底座,是这个家的基石。

她用自己丰满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用那两团柔软的巨乳填满我背部的空隙,给我提供最坚实的依靠。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导给我,告诉我:你的背后,永远有我。

“都射给她吧……让她怀上……哪怕是把我也填满……”

萧冰在心里默默想着。

这种三人紧密相连的姿势,让浴室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水汽在我们周围缭绕,仿佛形成了一个茧。我们就是茧里的三只幼虫,在这个瞬间,正在共同羽化成蝶。

“唔……姐……抱紧点……再紧点……”

萧霜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她感受到了背上姐姐的手臂,那种来自血亲的支持,让她更加安心地敞开子宫,接纳我那如洪水猛兽般的精液。

这一场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

我的精囊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或者说,是一座积蓄了数千年的火山,一旦喷发,就势不可挡。

“噗嗤……噗嗤……”

直到最后,高压喷射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涌流。

但我依然没有拔出来。

萧霜的阴道内壁依然在痉挛,她的子宫口依然死死地含着我的龟头,像是一个贪吃的孩子不肯松口。

“好多……阿坤……真的好多……”

萧霜松开了我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带着潮红,眼神中满是初为人母般的光辉(虽然还没怀上,但心理上已经满足了)。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

虽然看不见里面,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沉甸甸的,坠坠的。那是被大量液体灌满后的物理感觉。

“感觉肚子里……装了一个热水袋……”萧霜傻笑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热乎乎的……还在里面晃荡……”

“那是我的精华。”

我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豪和占有欲。我依然保持着抱她的姿势,虽然射完了,但我的双臂依然有力。

“既然你想要温暖,那我就给你最直接的温暖。这股热度……能在你肚子里存一整晚。”

“嗯……我不洗了……今晚就这样睡……”萧霜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我要让它们全都留在里面……说不定……真的能中奖呢。”

身后的萧冰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手指在萧霜的肚子上轻轻划过。

“要是真中奖了……那也是天意。咱们老萧家的基因,加上阿坤的基因……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是个小怪物。”

这句玩笑话里,藏着无尽的宠溺和对未来的期许。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Refractory Period),对于男人来说通常是索然无味的。

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却是无比享受的温存时光。

因为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我的疲惫感消散得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满足。

我们三人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站在淋浴下。

温水已经从热变为了温,冲刷着我们身上残留的汗水和体液。

萧冰从背后拿过沐浴球,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温柔地帮我和萧霜清洗身体。

她的手滑过我的背脊,滑过萧霜的腰肢。泡沫在我们的皮肤上流淌,滑腻腻的,香喷喷的。

“转过来,阿坤。”

萧冰轻声说道。

我慢慢放下萧霜(但我依然没有从她体内拔出来,我们像连体婴一样贴着),然后转身(带着萧霜一起转了一个小角度),面对着萧冰。

现在的画面是:我抱着萧霜(依然连接状态),面对着萧冰。

萧冰伸出手,温柔地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水珠,然后吻了吻我的额头。

“累坏了吧?我的小男人。”

她的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不累。”我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两个深爱我的女人,“只要是为了你们……多少次都不累。”

萧霜靠在我的怀里,虽然脚已经沾地,但她依然软得像滩泥,全靠我支撑着。

“姐……阿坤好像还没软呢……”

萧霜突然坏笑着说道,她感觉到体内的那个东西虽然射空了,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硬度依然可观,“是不是……还没喂饱呀?”

“别闹了。”萧冰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屁股,“让阿坤歇会儿。今晚还长着呢……回床上去吧。”

“嗯……回床上。”

我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微微用力,准备将肉棒拔出来。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类似拔瓶塞的声音,我那根硕大的肉棒终于离开了萧霜那温暖的港湾。

“哗啦——”

就在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清水的白浊液体,顺着萧霜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

“呀……流出来了……好可惜……”萧霜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的液体,甚至想用手去接。

“别傻了,肚子里还有好多呢。”萧冰笑着拉过浴巾,温柔地包裹住萧霜的身体,“快擦干,别着凉了。虽然是夏天,但这山里的夜风还是挺凉的。”

我接过另一条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然后一把将裹着浴巾的萧霜再次横抱起来。

“走,回房。睡觉。”

“还有你,冰姐。”

我转过头,看着正在关水的萧冰。

“今晚……我们三个,谁也不许走。那张大床……就是我们的窝。”

萧冰关掉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她转过身,看着抱着妹妹、一脸霸气的我,嘴角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好。回家。”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彻底停歇。

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湿热蒸汽,随着排风系统的运作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爽的、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干燥暖意。

我们三人像是刚刚从一场神圣的洗礼仪式中归来。

萧冰站在梳妆镜前,用吹风机帮萧霜吹干那一头挑染着蓝色的短发,随后又温柔地帮我吹干。她的动作娴熟而轻柔,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尖偶尔触碰到我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

“好了,穿衣服吧,别着凉。”

萧冰关掉吹风机,从她们随身带来的行李包(其实是很小的过夜包)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睡衣。

这两件睡衣,显然也是她们精心挑选的“战袍”变体,即便是在睡觉时,也要将女性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萧冰穿的是一套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种紫色非常高级,深邃得如同夜空中的幽兰。真丝的面料如同流水般顺滑,紧紧贴合着她那刚刚经历过滋润、此时显得格外丰润的胴体。睡裙的领口开得很深,那一对D罩杯的豪乳在丝绸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侧面还有精致的蕾丝开叉,行走间,那双修长的肉色丝袜美腿(此时已经脱掉了丝袜,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肌肤)在紫色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这件睡衣完美地衬托了她那种成熟、高贵、却又在骨子里透着闷骚的气质。

而萧霜的选择则截然不同。

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男款宽松T恤式睡裙。

这件衣服很大,穿在她那178cm的高挑身上,依然显得空荡荡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半个圆润的香肩。黑色的棉质面料朴素而舒适,但这种“男友风”的打扮穿在一个拥有C罩杯和极品长腿的辣妹身上,反而更具诱惑力。下摆刚刚盖过臀部,只要她稍微抬手或者弯腰,里面的春光便一览无余。

“嘿嘿,舒服……”萧霜伸了个懒腰,那种慵懒的小猫姿态,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揉搓。

“走吧,回我们的窝。”

我左手牵着萧冰,右手牵着萧霜,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张宽大的圆床边。

此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但室内的光线依然昏暗暧昧。

我们躺了下来。

依然是那个最经典的姿势——我躺在中间,充当着最坚实的轴心。

萧冰躺在我的左侧,她侧过身,那滑腻的真丝睡衣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凉丝丝却又火热的触感。她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那条修长的大腿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腿上。

萧霜躺在我的右侧,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着我。那件宽松的黑色睡衣在磨蹭中卷到了腰间,她那温热柔软的腹部紧紧贴着我的侧腰,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呼……”

三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这一刻,世界静止了。没有了激烈的抽插,没有了疯狂的喊叫,只有三颗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只有三具躯体在体温的交换中逐渐融为一体。

“阿坤……”

萧冰的手指在我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的声音在黎明前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幽远。

“刚才听你说了你小时候的事……其实,我和小霜小时候,也没比你好到哪去。”

我微微侧头,吻了吻萧冰的发顶:“嗯?我看你们现在的气质,还以为是书香门第或者干部家庭出来的呢。”

“噗嗤。”萧霜在另一边笑出了声,震动顺着胸膛传导给我,“什么书香门第啊,那是装出来的。我们家以前……穷得叮当响。”

萧冰叹了口气,眼神似乎穿透了天花板,回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我们老家在邻县的一个山沟沟里。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地里刨食,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现钱。”

“我是老大,小霜比我小两岁。那时候家里穷,为了供我们读书,爸妈真的是把命都豁出去了。”萧冰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记得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比你睡阳台那年还要冷。我要去县里参加中考的预选,但是家里连给我买双新棉鞋的钱都没有。”

“我当时穿的那双鞋,大脚趾都露在外面,冻得全是冻疮,流着黄水,袜子和肉都粘在一起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抽,下意识地握紧了萧冰的手。那双如今保养得宜、白皙修长的玉手,曾经竟然受过那样的苦。

“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妈——也就是你二姨,偷偷塞给我两个煮鸡蛋,那是家里仅剩的鸡蛋了。她自己却喝了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饭。”

萧冰顿了顿,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滴在我的肩膀上,滚烫。

“我当时就发誓,我一定要考出去。我不仅要自己穿上暖和的鞋子,我还要让爸妈,让妹妹,都过上好日子。”

“后来我考上了警校。你知道吗?那时候警校的津贴虽然有,但也仅仅够吃饭。为了省钱给小霜交高中的学费,我每天只吃两顿饭,每顿只打一份最便宜的素菜,连个肉星都不敢见。”

“警校训练强度大,男生都受不了,我一个女生,饿着肚子还要跟他们拼体能。每次跑完五公里,我都感觉眼前发黑,像是要死过去一样。”

“但我不敢死,也不能倒下。”萧冰的手抓紧了我的睡衣,“因为我知道,我身后还有小霜,还有那个摇摇欲坠的家。”

我翻过身,侧对着萧冰,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冰姐,你做到了。你现在不仅撑起了那个家,还成了这么优秀的警察队长。”

“是啊……撑起来了。”萧冰苦涩地笑了笑,“但是这中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身警服穿在身上很威风,但脱下来……全是伤。”

“姐是为了家,我是为了不被欺负。”

萧霜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一丝她特有的倔强和不羁。

“阿坤,你看我现在这样,性格大大咧咧的,像个假小子。其实小时候,我特别胆小,特别爱哭。”

萧霜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像是在寻找安全感。

“因为家里穷,穿得破破烂烂,上学的时候总被那帮坏小子欺负。他们揪我辫子,往我书包里放虫子,还嘲笑我是‘土包子’。我那时候只会哭,回家也不敢跟爸妈说,怕他们担心。”

“后来有一次,姐从警校放假回来。看到我被欺负,她二话不说,穿着那一身还没换下来的作训服,直接冲到学校,把那几个欺负我的男生提溜出来,狠狠地训了一顿。那个带头的男生被姐的气势吓得尿了裤子。”

说到这里,萧霜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声里带着一丝心酸。

“那一刻我就觉得,哇,姐姐好帅。这身制服好帅。穿上它,就没人敢欺负我了,我也能保护别人了。”

“所以我拼了命地学,虽然脑子没姐好使,但我身体素质好啊。最后我也考进去了。”

“但是……”萧霜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真正工作了才知道,警察这碗饭,不好吃。”

“特别是我们女警。在一线,总会被人看不起。嫌疑人觉得你是女的,好欺负;有些男同事觉得你是女的,是花瓶,只能做做内勤,端茶倒水。”

“我不服气啊。”萧霜挥了挥拳头,“我就主动申请去最累的治安大队。每天跟着那帮大老爷们巡逻、蹲点、抓人。”

“记得有一次,抓一个吸毒的。那家伙手里拿着刀,疯了一样乱挥。当时几个男同事都犹豫了,我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结果……”

萧霜拉起睡衣的袖子,露出手臂内侧一道淡淡的白色疤痕。

“这一刀,差点割到动脉。当时血流如注,把半个身子都染红了。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不敢跟爸妈说,只能骗他们说是出差了。”

“那时候我就躺在病床上想,我图什么啊?那么拼命,工资也就那么点,连买套好点的化妆品都要犹豫半天。还要面对这些亡命徒。”

萧霜抬起头,那双杏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但是,当那个被抢了包的大妈哭着握着我的手说谢谢的时候;当那个走丢的小孩扑进妈妈怀里的时候……我又觉得,好像也挺值的。”

“只是……真的很累。”萧霜把头埋得更深了,“心累。有时候看着那些社会的阴暗面,看着那些家破人亡的惨剧,我也会做噩梦,也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大哭一场。”

“但是我是警察,我是萧霜,我不能哭。我只能把这些情绪憋在心里,变成那个看起来没心没肺、喜欢开玩笑、喜欢调戏小帅哥的‘暴力女警’。”

听着两姐妹的诉说,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搓着。

原来,在这两副看似坚强、光鲜亮丽的躯壳下,藏着这样两颗伤痕累累却又无比坚韧的灵魂。

萧冰的高冷,是她用来对抗世界、保护家人的铠甲;

萧霜的火辣,是她用来掩饰脆弱、宣泄压力的面具。

她们和我一样,都是在生活的泥沼中挣扎着开出的花朵。我们都缺爱,都缺乏安全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寻找着一丝温暖。

“所以……”

我伸出双臂,将她们两人更加用力地搂进怀里。我的胸膛宽阔而温暖,足够容纳她们所有的委屈和疲惫。

“今晚,我们不仅仅是做了爱。我们是在互相舔舐伤口。”

“霜姐,冰姐。以后,你们不用再一个人扛了。”我吻了吻萧冰的额头,又吻了吻萧霜的脸颊,“你们有我。”

“虽然我现在还小,但我会长大,我会变得更强。这里——”

我指了指这间套房,指了指这张床。

“这里就是你们的防空洞。以后在外面累了,受委屈了,不想装了,就回来。卸下警服,卸下伪装,做回那个会哭、会笑、会撒娇的小女孩。”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抱着你们,把你们喂得饱饱的。”

这句带着一点“荤腥”的双关语,让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噗……你这小坏蛋,三句话不离本行。”萧霜破涕为笑,伸手掐了一把我的腰,“还喂饱饱的……今晚你喂得还不够多吗?我感觉我现在肚子里还是满的。”

“那是必须的。”我得意地挑了挑眉,“谁让你们是我最亲爱的姐姐呢。”

萧冰也笑了,那是一种卸下所有防备后,如同冰雪初融般惊艳的笑容。

“阿坤……谢谢你。”

她没有多说什么,但这三个字,包含了千言万语。

她知道,她们找到了。在这座城市里,在这个半山腰的民宿里,她们找到了一个真正属于她们的归宿。一个不需要伪装坚强,可以肆意释放欲望和脆弱的家。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我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呀,都六点了!”萧霜惊呼一声,“我们居然聊了一整夜!完了完了,黑眼圈要出来了。”

“今天是周六,怕什么。”我笑着安抚道,“你们不用上班,我也跟大表姐说了,今天周六民宿也稍微歇业一下,我也给自己放个假。”

“真的?”萧冰眼睛一亮,“那……我们今天干什么?”

我想了想,看着她们身上这有些凌乱的睡衣,以及不远处椅子上那堆昨晚换下来的、可能已经有些“异味”的警服和丝袜。

“首先,你们得换身衣服。”我说道,“你们昨晚是临时起意来的,都没带换洗的衣服。总不能穿着这身充满‘作案痕迹’的警服出门吧?”

两姐妹对视一眼,脸都红了。她们当然知道那身警服和丝袜上沾满了什么——那是混合了汗水、爱液、精液以及各种不可描述液体的“生物样本”。

“那……我们得回趟家。”萧冰说道,“我们的公寓离这儿有点远,在市区。”

“没问题,我开车送你们。”我拍板决定,“吃完早饭,补个觉,下午我开车送你们回家取衣服。顺便……”

我看着她们那两张绝美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宠溺她们的冲动。

“顺便,咱们去逛逛街。给你们买几身新衣服,新鞋子,还有……新丝袜。”我特意加重了“新丝袜”这三个字。

“去你的!满脑子都是丝袜!”萧霜笑着打了我一下,但眼里的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不过……确实该买新的了。昨晚那双黑丝……都被你扯得有点脱丝了。”

“我也要买。”萧冰也加入了讨论,“我想买几条裙子……平时总是穿警服,都没机会穿裙子给阿坤看。”

“好,都买。我不差钱。”我豪气地挥了挥手(毕竟民宿生意不错,加上我有表姐们的“特别津贴”)。

“那就这么说定了!”

萧霜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下午回家,取衣服,然后逛街,吃饭,看电影……就像……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

“情侣”这两个字,让萧冰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是啊,虽然我们有着表姐弟的身份,有着年龄的差距,但在这一刻,我们就是这世上最亲密的情侣。

“好了,既然计划定好了,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睡觉。”

我强行按住还在兴奋的萧霜,把被子拉上来,盖在三人身上。

“熬了一整夜,再加上……那么剧烈的运动,身体需要休息。”

“嗯……听你的。”

两姐妹乖巧地点了点头。

困意像是潮水般涌来。一旦精神放松下来,那种深层的疲惫感便占据了主导。

我们重新调整了睡姿。

我依然平躺着,左臂给萧冰当枕头,右臂给萧霜当枕头。

萧冰蜷缩在我的左侧,一只手搭在我的小腹上,那里是她昨晚留下的杰作(精液)的源头。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嘴角挂着一丝安心的微笑。

萧霜则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的右侧,一条腿压在我的腿上,脸埋在我的胸口,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左右两边传来的温热体温和淡淡的幽香。

这一夜,太漫长,也太精彩。

我从一个单纯的民宿少年,变成了她们的男人,她们的依靠,她们的“家人”。

虽然未来可能还会有波折,还要面对大表姐陈知微和二表姐陈知著(想到她们,我心里不禁一紧,但随即释然),但此刻,我只想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晚安……不对,早安,我的姐姐们。”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沉睡的前一秒,我的脑海中闪过下午要去她们家的画面。

那是她们的私人领地,是充满了她们生活气息的地方。

那里……或许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我去探索,去征服。

带着这份期待,我搂着这两位如同维纳斯般完美的女神,沉沉地睡去。

小说相关章节:一些随笔一些随笔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