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茂同社內夥伴道別之後，匆忙地一跨而坐上他的車，往校門之外疾馳。平素他最愛走這一條路，更愛兩旁成排的銀杏。炎陽未盡，秋風晚涼。一葉而可知天下之秋，原先青翠的銀杏葉亦逐漸地染了一層明澄澄的鵝黃。忽而風來葉落，葉雨喳喳地打在瀝青路面是一席璀璨的金毯了。

此刻之他卻全無閒暇品賞周邊醉人的景致，衹是一味地奮力蹬踏他的單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凝視前路。不時他擡腕而以餘光一瞥他的手錶鐘盤，心下驀然地更添焦急，不禁在腳下加了幾分氣力：

「⋯⋯還有兩分鐘，可惡！要來不及了。」

他是很不願遲達的，這竝非出於他的信譽名節之類，僅是他的一己之情而已。他駕車接連穿街越巷，陸續轉過三道灣之後，方見兩側摩天高的住宅樓將他夾在當閒。而鱗次櫛比的樓房之中驀然一抹磚紅映入眼簾。那是他此行之目的地，一所中學。

每逢傍晚放學時分，在校門口之一側總有人靜靜地佇立一旁守候他的來到。

「看到了！」

阿茂的臉上驟然綻出一抹笑，隨之再次猛力前踏。但見渺小的身影逐漸擴大，眼前人的姿容越發地清晰：一束馬尾搖盪在腦後，風吹玄髮、絲散飄揚。斜陽之下頗有一分寂寥的落寞。

在他望見她的同時，她也注意到他的靠近。而立在校門朝他高高地揮一揮手，彷彿一時轉哀爲喜。單車恰好煞在她的身前。阿茂用臂拭過額上豆大的汗珠，下車而表現一副很愧疚的神情説：

「學校裏突發了些事，來得晚了。⋯⋯對不起，讓你白等那麼久。」

「沒關係。」眼前女子靈巧地搖一搖頭，一邊從衣兜裏取出一帕手巾覆在他的脖頸，一邊説，「今天剛好是我值日，本也出來得晚了些。你來得剛好。」

「是嗎，太好。要坐上來嗎？」

阿茂一拍車的後座，笑著説。

「算了，看你好累啊。我們還是先走一會兒吧。」

「好。」

少女説罷腳下頓時快了幾步，閃在車前又忽然地回轉身來衝向阿茂微微地笑。阿茂最喜歡看她笑，於是他也在臉頰擠出一抹笑來。

「今晚打算喫些甚麼菜？」

「嗯⋯⋯」

少女用她的纖細的蔥指抵在頦邊，故作沈思了片刻方以一聲頗嬌嫩的嗓音説，「那我想喫煎肉和沙拉。」

阿茂聞之不由得失笑，忙道：「行。家裏冰箱還凍了肉，沙拉醬也有，衹是要往樓下市場買一點拌菜。」

「嘻嘻，好！」

「今天你們學了哪些東西？」

阿茂問，這已是他們之閒慣常的對話。

「我想想⋯⋯」少女彷彿做一箇追思的姿態，又像是恍然念及甚麼有趣的事情，而興奮地對了他講：「今天語文老師教了我們一首新詩，是李義山的〈瑟錦〉。我最喜歡裏面的一句『滄海月明珠有淚』。哥，你知道嗎？我開始就在想，夜下海濱礁石上坐了一名人魚公主在那偷偷地哭。多教我感動的一幕！

還有還有，在英語課上我學到一篇新課文，是講一箇男子懷戀他的亡妻⋯⋯」

她——阿茂的妹妹——滔滔不絕説了許久，直至喉頭忽感到一點乾澀。於是伸手向她哥哥的書包之側，一掠而獲得他的水瓶擰開蓋子，咕咚咕咚㱃下兩三口纔作罷。阿茂剎那閒愣了一下，而迅速恢復過來，畢竟這就是她的性格。若教她特意背過手去取自己的水瓶，這樣麻煩的事她纔不會做。

但見她對了阿茂問：

「哥，那你今天怎麼比平日遲到了呢？」

他聞之而撓一撓頭，很一副尷尬的樣子説：「其實倒也沒甚麼大事。僅是⋯⋯

你還記得Z嗎？我之前與你提過。」

「嗯，我還有印象。就是你們學校讀書社的幹部吧。」

「對，就是他。」阿茂説，

「他本與我們社長是死黨的關係。這天他們收拾圖書室闕人手，就跑來我們社幫忙。社長自然沒得拒絕，」

「所以你也去了？」

「那肯定，畢竟我也是那種不太會拒絕的人。本以爲一會兒基就能好，但不料會拖那麼久⋯⋯喂，你在——」

衹見他的妹妹突然伸出一隻素手撫上他的後腦，然後頗做一副成熟的大人模樣對阿茂説道：

「呵呵，真是不懂得拒絕的濫好人呢～哥。」

「好了～別戲弄我了。很有趣嗎？」

「當然啦！」

「⋯⋯」

她的調皮天性也是阿茂所喜愛的，這也是他總拿她沒辦法的原因之一。眼見她幾步又走在前面，落日斜陽將蒼茫的暮色灑在這座城市、她的身上，我驀然看著她的影而感到一絲熱淚醞釀在眼眶。俗語云悲春傷秋，他終於無比真切地有了莫名的體驗。而在腦海中浮現了種種畫面：

他們倆俱是孤兒，而母親也在妹妹十歲的那年闔然辭世。阿茂依稀地記得，當時在他的母親的葬禮，他哭了許久，任親戚如何勸慰也不管用。而她則一反愛哭的常態，始終坐在我的身側默然不語，衹是悒鬱地無神凝望身下的虛空。

自那之後很久他不曾見她恢復往日的歡快。

走了有一會，二人已來到他們居住的小區。

阿茂將車子遞向妹妹，説：「你先推了車回家吧，我去菜市場。你還有甚麼要喫的？我一竝買了帶回家。」

這是他們平素的分工。阿茂知道他的妹妹常不喜待在髒亂的場所，所以每每進菜市場悉是他孤身成行。今卻見她未有接過他的車把，目光游移了片刻，臉頰似乎浮現一抹緋紅（在夕陽的餘暉之中難移分辨），而踮起腳將自己的朱唇貝齒湊在阿茂的耳邊呢喃説：「吶～哥哥，今天就讓我們久違地一起去吧。」

阿茂乍聞之也是一愣，而回憶起之前的一幕。不禁也稍稍紅了臉，躊躇一會纔頷首輕輕地答道：

「嗯⋯⋯好。」

於是他鎖車在外，同他的妹妹一齊踱進市場的門。選購完今晚要用的菜，二人竝未急於出門，而妹妹驟然牽了哥哥的手引他向二樓去。二樓衹有零星的三兩閒鋪子開張，餘下的盡是早已廢棄的落滿灰塵的架蓬。阿茂尾隨在妹妹身後來到角落的一處廁所。至於緣何是此地，則涉及他們許久之前的一次「遊戲」。

見其中無人使用，二人遂踏入女廁裏的一閒便池。方一開門，一股騷味便撲面而來。若在平日，他們自然不會踏足這等地方。阿茂插了門閂，又把剛買的菜品掛在吊勾。旋即一股與此地格格不融的香風卽撲入他的懷中，湧進他的鼻腔。

妹妹業已緊緊地抱住了他，令人可愛的腦袋塞在他的胸膛。一對傲人的柔軟隔了寬鬆式的運動校服傳達在他的腹部，他也伸手環住了妹妹的背，盡情地撫摸。

「哥，吻我。」

她昂起頭，水靈靈的雙眸透著一抹天然的魅色，徐徐闔了眼。

阿茂顫抖著垂下頭。略有乾裂的唇與她的柔嫩的唇霎時閒碰在一處。

他感受著她的溫柔，若卽若離。

她的喘息越來越劇烈、頻繁，一雙秀眉微蹙，彷彿是在表達她的不滿。

索性輕輕地一擡她的足，瞬閒捕捉到他的唇瓣，繼而二人終於咬在一起。阿茂吮吸著她的氣息，妹妹順勢打開牙關迎接他的舌頭恣意侵入她的口腔，與她的小小香舌逗弄追逐。他們交換著各自的津液，品味著互相口中的每一處部位。二人的呼吸越來越沈重了，阿茂的手早已緣著她的校服的下沿潛入她的衣裳內裏，遊走、愛撫著她的腰腹、胸背。

「嗯、嗯⋯⋯」

「啊⋯⋯嗚，嗯⋯⋯」

她感到她的兩箇碩大的胸脯已俱被攥在一雙粗糙的手掌，疼痛隱隱地傳來，她卻衹以爲舒適而不絕扭動著身軀。阿茂的手越過她的束胸，開始攀上她的玉女峯、恣意調弄那兩枚粉嫩的乳珠。

「哥、哥⋯⋯」

「星兒⋯⋯」

「肏我。」

「⋯⋯嗯。」

不知何時，妹妹的上衣校服早已門戶洞開，尺寸頗巨的胸罩被掀去上方，袒露出兩隻絨兔一般白嫩的乳房。阿茂的上衣也已敞開，露出他的精壯的前胸。他們仍在求索著對方的吻，而互相開始摩撫起對方的私處：妹妹用一隻手撐在他的胸膛，而另一隻手悄悄地鑽入她的哥哥的褲襠，不絕地擼動他的那根早已灼熱、勃起的陰莖；阿茂的一隻手仍揉搓著她的胸，另一隻則同樣緣褲縫伸入她的內褲之中，一片業已春潮氾濫的芳草陰陰之地。

「茂哥⋯⋯」

「星妹。」

她蜕下他的褲，他也拉下她的內衣。

他們的唇分離了。妹妹完全不顧髒污，轉過身去將兩隻手抵在牆壁，把隱藏於密林之中粉嫩的蜜穴展露在阿茂的陰莖之前。阿茂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繼而一擁把她的幼小的身軀抱在懷中。兩隻手再次覆上那堆豪乳，而胯下那根火熱的、堅硬的肉棒也順勢插入那濕潤的秘裂。

「嗚——！」

「痛嗎？」

阿茂抵在妹妹的耳邊舔拭她的耳廓，説。

「沒、沒事。快、肏我。」

妹妹大口地喘著氣，阿茂就此開始挺動他的腰肢。不斷地抽插之中，汩汩愛液順著大腿根部聚成數根水流緩緩淌下，打濕了二人的褲裝。

微弱的噼啪的聲響迴盪在市場二樓角落的廁所。

「舒服、舒服嗎？」

「當然⋯⋯當、嗯——！」

「真是好騷，星兒。」

「嗯、嗯，因爲你喜歡我騷的樣子，所以我也願意。」

「我愛你，星兒。」

「哥，我也愛你。」

妹妹的碩乳在他的手中不住地變換形狀，一聲聲嬌喘傳去他的耳邊，更加劇了他抽插以及揉捏的力度。

她的下身早已氾滿春水，每一次抽插，當他的陰囊撞上她的臀都將激起一浪又一浪的擊水聲。

「哥、哥，我要去了、要⋯⋯」

「好，我、我也快了。」

「「嗯——！」」

伴隨著一剎那閒的停滯，二人俱在高潮中獲取了無限的快感。可阿茂的陰莖竝無拔出的跡象，與此同時，妹妹睜開她的一雙漫溢著春情的雙眸看向她的哥哥。

「吶，回家再做幾次，好不好？」

「⋯⋯也好，那再來一次就走。」

「⋯⋯嗯⋯⋯」

⋯⋯

當二人出市場時，天業已完全地黑了。

自然結局是點了外賣來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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