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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以多彩的世界mirAge 2,第1小节

小说:予你以多彩的世界 2026-03-01 11:59 5hhhhh 9880 ℃

那一天堪称噩梦。

对我而言,对理绪小姐而言,对飞亚而言,对众多人而言都是场噩梦。

“医生……女儿,飞亚(tobia)……拜托你了……”

这是见津绪理绪(Mitsuo rio)小姐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慌乱的医院中,人声杂乱,但她的声音还是清楚地印入了脑海里。

几分钟后,理绪小姐的心脏因为失血性休克停止了跳动,虽然进行了除颤,心肺复苏等一系列急救措施,但是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那一天,一间无名医院接收了其所无法完全承受的病人数量,导致血液库存不足,虽然成功取出异物缝合了伤口但最后却因为失血让一名患者失去了生命。

从那一瞬间起,理绪小姐临终前的表情与声音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像是被其催促般,我对负责女儿的医生说道:

“女儿是重度烧伤,把母亲的皮肤移植给女儿吧,亲生母女的话也不会有排斥反应,动作快,在母亲出现尸斑之前。”

因为这场手术的结果,我被吊销了作为外科医的执照。最终的死因是失血而死让医院受到了舆论的抨击,似乎上面的人认为必须要给逝者们的亲属和媒体一个交待。不过在理绪小姐那种甚至没有可以负起责任签字的亲属的情况下,这就单纯只是为了做好表面工作而已。而在没有血液库存的情况下进行手术的我是作为祭品最好的选择。

作为医师面对死神,我也经历过多次激进与保守的两难决择,但一直以来都被幸运所眷顾的我这次却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如果我晚十几分钟进行手术,调剂的血液也许就能送到,理绪小姐可能就不会死。所以我没有对医疗协会做出的判断提出上诉,这是我应受的惩罚。

从那一天开始,名为神结美旦的外科医生从医疗界销声匿迹,我被从外科调转到了病理科。

因为职业,我见证过许多生离死别。迷离之际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的,她是我外科医生涯中的唯一一个。

具体的现场情况不太清楚,只知道是高速上死伤数达到两位数的大事故,驾驶席的父亲当场死亡,坐在副驾的母亲腹部被飞溅的碎片刺中,坐在后座的女儿则是被卷入了漏油的油箱的爆炸。 从母亲双手上的烧伤来看,应该是在负伤的状态下将女儿从后座拖了出来才造成了致命伤,在碎片还留在体内的状态勉强身体活动使失血远大于预测量,还伤到了内脏。如果在受伤后立刻进行紧急处理并且在止血后静养等待医治的话,大概率能活下来吧。不,即便这样理绪小姐生存的概率也绝不算低,然而我却没能救下她。

她是位伟大的母亲,而我是名失败的医生。

每当回忆起这件事,我都会有种挫败感。病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母亲要比我更值得骄傲。而我,辜负了这份骄傲。

女儿的状态也不算乐观,虽然保住了性命但需要进行长期疼苦的植皮手术。更加严重的是,因为视网膜被灼烧,双目变得只能感知明暗,鼓膜也被爆炸时的急剧的气压变化所震破,听力只有常人的十分之一,必须要借助助听器才能与人正常对话,就算不戴助听器,为了保护失去了鼓膜的耳蜗和听神经也必须要配戴耳塞。

可悲而又万幸的是,由于母亲的死亡,植皮手术的素材非常的充足,女儿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但是精神上却出现了问题,不安,自闭,抑郁,甚至出现了绝食,自残的倾向。

“爸爸妈妈死掉了吗?那……我也要死,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太寂寞了。”

这是那孩子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包裹双眼的绷带肉眼可视地变得湿润,但句话这却和理绪小姐的遗言一样,是笑着说出来的。理解并接受了现实,然后对此感到绝望。通过助听器和我对话的少女,笑着,哭着,对我吐出了幼稚的声音。

说不出口,让妈妈死掉的人就是自己这件事。

我不仅没能救下母亲,也没能拯救女儿。

母女两人的话语一直刺痛着我的内心。作为一名医生,不仅无法救治病人的身体,连病人的心理都没办法给予帮助。

为了防止她继续伤害自己,医院给她穿上了精神病人用的拘束衣,固定在床上用点滴和鼻饲管维持着生命,轮番让心理医生去进行开导。

好不容易拆去了绷带,身体也恢复到了可以下床的状态,她却无法离开病床一步,每次从她的病房前走过都能听到清晰的抽泣声,从失去视力的双眼中流出的泪水在枕套上留下了大块的水渍。

出于没能救下母亲的罪恶感,在植皮手术的疗程大致结束后,我只要有工作和她的心理疗程不冲突的时间就会来到她的病室,和她交谈,尽可能地满足她所有的物质上的需求,像相识的旧友一样进行着无关紧要的对话。渐渐地,无数不起眼的微小交流累积起来化为信赖,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取代了心理医生。给她读故事书,陪她听音乐,和她一起学习点字。

渐渐的,虽然量很少,但她也开始愿意进食了,医院对她身体自由的限制也略有放宽,生活逐渐开始回归正轨。不过,偶尔还是会在病房外听到她的哭声,对此,我只有相信时间可以解决一切,只要坚持,她的心一定可以恢复,总有一天她一定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虽然我没能救下母亲,但这个孩子我无论如何都久必须拯救。

……

“神结医生(先生),一直坐着躺着有点累,可以让我下床走一会吗?”这么说的同时她把并不存在的视线的方向转到了我的身上,这似乎是她近期养成的习惯,在和他人对话时,会通过助听器的声音判断声音的方向然后把头和眼珠转向那里。如果是不认识她的护士甚至看不出她是盲人。

淡红色的瞳孔直对着我,那是一双让人完全不觉得其没有视力的有神的双眼,稚嫩的五官中也透露出了这个年龄的女孩本不该拥有的成熟。

从衣领和袖口的缝隙中露出了白皙的皮肤,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留下烧伤的伤疤,伤口周边的缝合痕也并不明显,但脸部的移植出了些许问题。移植到面部的皮肤在成活之后不久便因起皱而微微隆起。因为是脸部整块地移植,所以并没有出现只有部分位置突起肿胀,只是略显婴儿肥,对外观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嘴唇却因为皮肤面积和肌肉表面面积并不完全匹配导致无法完全闭合。这么说有点不太准确,根据本人的说法,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嘴闭上,但是一旦放松就会咧开,像是睡觉昏迷之类的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嘴唇总是会不自觉地张开,头侧过来时唾液总是会顺着嘴角一直流到枕头上,这成了我平时调侃她的不错的素材。

主刀植皮手术的医生表示不需要再次移植,这孩子还在成长期,表皮会随着成长逐渐适应身体,最迟一年左右就会恢复到原本身体的状态。

不过每一觉都把枕头弄脏让我和她本人都有些介意,所以每天晚上我都会为她戴上密闭式的口塞才离开。起初这孩子也是很不情愿,这我也能理解,毕竟手脚都被封锁住,连嘴都被堵住的话连呼救都做不到。但连续几天在枕头上留下明显的酸臭味后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不过有一天因为前夜的夜诊,早上睡过头了,直到下午才回到医院,那天,她在我怀里哭了一整天。自那次起,不论当天是否有排班,不论前夜是否有急诊,每天早上我都会定时来到医院,晚上等她睡着才离开病房。

“当然可以,飞亚(hia),但是如果你又做出往窗口外面爬之类的事的话我会立刻把你抓回来绑好的。”

“不会啦,而且这里不是一楼吗?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套衣服脱下来啊,我已经全愈了。还有,我叫飞亚(tobia)。”

她的名字我故意使用了错误的发音,因为每当我将“飞亚(tobia)”放在嘴边,理绪小姐生前的表情和声音就会在脑中浮现。

“我又不是心理科的,能判断这点的不是我。”

将从宽松袖口中伸出的柔荑塞回袖中,用尼龙带将袖口封住,再把多出的尼龙带拉到身后扣好,将被宽大厚实的布料完全包裹的双臂固定在身前下胸的位置。确认双手被完全拘束后,我才把将飞亚下肢并排捆住的皮带一条条地解开。

“到外面走走吧。”从床底拿出给拖鞋飞亚穿上。

“外面?病房楼外面吗?”飞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不安。

“病房外面而已,就在这栋楼的走廊里走走,一直待在病房里也会觉得很闷吧?”我将大约一米长的牵引绳接到拘束衣的衣领处,这是现在飞亚下床时的必须品,毕竟上半身还是被束缚住的状态,不能住着拐杖,也没办法用手摸索着身边的物体,所以为了防止她撞到什么东西,必须有人在前方领着她行走。

“呜,果然有点害怕,还有些害羞,被绑起来还被牵着走什么的……不会被别人看到吗?”飞亚将略带绯色的脸撇开,用略带羞耻和不满的声音对我说道。

“不会的,这栋楼里收容的大多都是和你一样被限制了行动的病人。护士和医生的话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下班的时间了……而且反正都是知情者,被看到就被看到吧。”

“呜姆姆姆……好吧。”

“那,一起走吧。”

“嗯。”

我拉着绳子示意她飞亚前走,打开病室的房门,我把飞亚带出了房间。

也不是不能理解飞亚的感受,被连在衣领处的绳子拖着向前走,就像戴着项圈栓着犬绳散步的小狗与主人一样。

而且双手不自由的飞亚也无法反抗在前方领路的我,在无法得知外界的情况下就算被我带出医院,被拐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可能也无法察觉。

不过每当我提出到走廊散步时飞亚都不曾拒绝,不知是因为失明变得弱势,还是原本就是这样的性格,飞亚十分地逆来顺受。除了试图自残的那段时间都表现地异常乖巧,医生和护士提的要求也基本都会遵守,就像现在这样。

“医生,现在周围有人吗?”

“没有哦。”

“没有被看到吗?”

“没被看到。”

“真的吗?”

“真的,真的。”

被人看到的话,就连处于“主人”立场的我都会感到羞耻,更不用说身为“宠物”的飞亚了,所幸,周围的医护人员只要看到我和飞亚时都会十分识趣地不发出声音,只要我告诉她周围没人没被发现飞亚就不会察觉到异常。

“不要怕,按正常的节奏和步幅就行了,稍微大胆点,如果地上有什么东西的话我会提醒你的。”因为没有视野,出于对外界未知事物的惧怕,就算是被人牵着,飞亚也一直不敢迈开步伐走路。改变这点成了我让她回归正常生活计划的第一步。

当飞亚的步幅或频率太小时,我会稍微用力拽着绳子强迫她向前行走,如果她保持步幅加快频率用小碎步追上来的话,我也会与之相应地加快速度和力度直到她肯将步子迈开。为了让她掌握方向感,有时我也会让她站在拐角处绕圈,然后让她自己判断回房间的方向,如果错了话就拖长散步时间,直到她靠自己找到病室。

在病院的走廊上散步也逐渐成为了我们每天的例行公事,甚至在她脱下拘束衣后,散步也持续了一段时间。

“在夏天之前能脱下来吗?这个穿着好热。”飞亚经常这样向我抱怨。

“所以说这又不是由我决定的。不要紧的,如果真的没问题的话,到时候会自然会放你自由的。”

目前医院方的方针是不能在没有人看管的情况下让飞亚的身体完全自由,在有人监护时可以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拘束的其中一个解开,但不允许让手脚同时自由,淋浴时特别允许把拘束衣脱下。学习点字和吃饭的时候我会帮她解除双手的拘束,当她想下床走路时我再把双手绑上然后把腿松开。

虽然心理健康已经有所好转,但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有严重自残倾向的患者恢复自由,这是院方的判断。

原本对自残倾向者的拘束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放宽,但飞亚之前的心理医生以现在还保持完全的拘束可能会使好不容易好转的病情再恶化为理由,强硬地和院方交涉换来了以上的结果。

植皮手术的主治医,抑郁症的心理医生,乃至身边的护士都对她多有关怀,虽然失去了父母,飞亚也还是被大家爱着,这让我感到些许安心。

“自由吗……医生,等我真正自由了之后到底该怎么活下去呢?”

她瞳孔中的焦距消失了,飞亚在思考事情时会忘记“注视”对话的对象,就像正常人发呆时那样。

“……”

“医生……我现在,通俗地说,就是所谓的‘废人’吧。去不了学校。我也没有钱,盲人也可以从事的工作也就只有按摩卖艺卖身之类的了,可我什么都不会,接下来我到底该怎么样活下去呢?果然还是卖身吗?”

认真回答的话,当飞亚全愈之后应该会离开医院,被福利院或者孤儿院之类设施收容吧。虽然也有所谓的盲校存在,但飞亚兼具盲人和孤儿这两个身份,不仅无依无靠,父母留下的遗产也不算多,而且很大一部分已经作为医疗费使用了,应该支撑不起盲校的费用和生活费,很难想像有福利院会提供和盲校相当的服务和教育,也很少有家庭愿意收养盲人。

但是……说不出口啊……

“医生你的话,愿意买我吗?”

飞亚虽然年纪还小,但是长得相当可爱,对有这方面需求的人说一定很抢手吧,这种用途的人员一般也会被仔细地照顾,也许这样对现在的她来说才是最幸福的选择,但是……

“你都在想些什么呢?!现在政府对于残障人士的福利政策还是相当完善,每月都有若干的补贴,年底还会有抚恤金,你的父母也留下了相当多的遗产,生活费上应该不会有困扰的。”

“真的吗?”

“真的,至少,肯定不会让你饿死在街头的,所以你也别年纪轻轻就想着卖身之类的事了。”

“嗯。”

我苦笑着抚摸着飞亚的头安慰着她,不管什么样的面孔都无法印入这孩子的眼中,可以放心地露出复杂的表情,但是一旦想到这点后,我就连苦笑也笑不出来了。

“啊啊啊……说出来了……谎话,这下不负起责任来是不行的吧。”

那天晚上确认飞亚睡着后,我在回家的路上低声叹气。

和正常人相比,飞亚获取信息的手段压倒性地少,所以基本没有被动得知真相的方法,主观上对我说的话也是一厢情愿地深信不疑,没有主动去验证其真伪,所以我的谎言至今都没有被识破。

虽说是一时冲动,但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为了素不相识的患者和她的女儿做到这个地步。这是某种诅咒吗?还是说因为是我作为外科医照顾的最后一名患者所以对她动了情?不,应该只是我想要缓解没救下理绪小姐的罪恶感而做出的伪善吧。

“抱歉了,理绪小姐,您的女儿再借我一段时间吧。”

但是伪善也是善,既然已经动手了就把这个伪善贯彻到底吧,那天我暗自这么决定道。

“飞亚,出院之后要不要来我家?”隔日,我对飞亚发出了与其说是收养,不如说是同居的邀请。

“诶?医生家吗?”

“嗯,别墅区里的一间小独栋,虽然没有你原来住的房子那么大,但两个人住还是很宽敞的,不习惯的话随时都可以搬走,怎么样?”

“能让我考虑一下吗?”飞亚的脸上带了一丝丝犹豫和困扰,但没有立刻拒绝就说明有机会。

“当然,也没说让你现在决定,居住条件比福利院要好多了。”

“不会给医生添麻烦吗?”

是在担心我吗?果然是个好孩子啊。那么只要让她没有心理负担就会答应了吧。

“房租我算你便宜点,还包伙食。”

我用玩笑中略带认真的语气这么向飞亚说道。

“还打算收我房租啊?你这个黑医!”

她也一如继往地毫不怀疑地相信了。

“至少我觉得比那些公寓性价比要高上好几倍。”

“可以用身体支付吗?”

“不要总是想着卖身!”

果然想要让她回归正常的生活必须先让她把“自己已经是个废人”的主观摒弃掉才行。

就这样,飞亚来到了我家。

备好家具衣物之类的生活用品后,我将一楼的一间储物室腾出让她住下。

相处时间久了以后发现她真的是个乖巧的孩子。

不会喊饿,不会叫渴,不会抱怨我做的各种黑暗料理,也没有物欲,几乎不曾和我提过要求。我不在家的时候,就乖乖地待在房间里看盲文,听音乐。我回到家时总是会到门口迎接我,上班时将家门闭合前都能看见站在玄关前的飞亚。

为了不让她感到无聊我准备了许多各种各样的盲文和唱片,虽然音乐播放器也不是不能用电子设备,但合成音经由助音器后好像会因为失真变得有些刺耳,飞亚不是特别喜欢,于是我干脆买了留声机和唱片。

起初,飞亚因为不熟悉家具的位置,经常碰倒杯碗盆栽之类的东西,然后为了不再闯祸她干脆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直到我带她熟悉了这个家之后她才开始敢一个人离开房间。之后没过多久,她开始在我不在的时候自发地去做家务活,洗衣扫地,房间的整理,很难想像这都是一个盲人能做到的事情,之后甚至开始学习做饭。按本人的说法是打算先以专业的全职主妇为目标。

可以感觉到,她在以自己的方法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而我的生活也因为多了一个同居者,变得不再那么枯燥乏味,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左右。

……

……

……

那天晚上,我因为急诊的诊断,将近凌晨才回家,有夜班的时候我都会事先联络飞亚让她先睡,但是那天我却因烦索的工作我忘记了,而飞亚只要没有人告诉她就几乎没有时间的观念,所以我到家时她还醒着。我因为过度的劳累没有立刻回到自己在二楼的房间,而是先在了飞亚房间的沙发上躺了一会。

然而,在我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飞亚走了进来,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将房门关上后在我的眼前脱起了衣服,将包括内衣的衣物全部褪去后换上了睡衣。说是睡衣其实是住院时穿的那件拘束衣,她好像很喜欢在睡觉时穿这种宽大的衣服,就把穿惯了的拘束衣当作睡衣带了回来,外加睡觉时防止口水流出的口塞。

如果让飞亚知道自己更衣时旁边有人她一定会感到很尴尬,所以我就这么躺在沙发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打算等到她睡着之后再离开房间。

但是,当她关灯躺到床上后却没过多久后传入我耳中的不是入睡后平静的呼吸声,而是伴随着些许呻吟的娇喘。

像是被其蛊惑般,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房门口,偷偷地把房间里亮度最低的夜灯打开,可能是被自己的喘息声所掩盖,飞亚没有注意到开关闭合的声音,也没有察觉到房间内微弱的明暗变化。我站到了床边就这么一直注视着她。

虽然环境光有些暗但还是能隐约看到飞亚的动作,双手放在胸前隔着拘束衣的布料抚摸自己的乳房,即便是是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也能看到其乳尖将厚实布料微微撑起,飞亚用中指拇指的指腹捏住了那突起,同时用食指的指尖触碰其尖端,隔着拘束衣揉捏着。

将大腿向两边微微分开,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拉开拘束衣在阴户位置的拉链,用手指沿着下身的缝隙来回滑动,不久后,没等飞亚刻意去拨开,阴唇的唇瓣就自然而然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已经充血从包皮中突出的阴蒂。用指腹触碰轻轻地搓揉,嘴中时不时发出妩媚的呻吟。粘稠的透明液体渐渐地从下身溢出,覆盖住了飞亚的指腹和阴户,在微弱的环境光下,有着晶莹涂层的阴户和其他部位的皮肤表面相比格外地显眼。

淡红色的瞳孔反射着昏暗的灯光,明明应该不可能看见任何事物,但她依然像是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般,将双眼大大地睁开。模糊的身体轮廓勾起人的幻想,同时予人以想要把灯全部打开,想要更清楚地观察的冲动。

渐渐地,我感觉连我自己的内裤也开始变得潮湿。呼呼和心跳也开始加剧,察觉到自己对那孩子产生欲望后,好奇心瞬间被背德感覆盖,受其驱使,我捂住耳朵,走到了墙边背对着飞亚闭上了眼睛。但还是无法将那些声音彻底隔离于耳外。嘴鼻中吐出的急促的喘息声,喉咙中发出的娇嫩的呻吟声,布料皮肤之间发出的摩擦声,被沾湿的皮肤互相摩挲发出的水声,床垫压缩回弹发出的弹簧声。

越是想将其无视,躺在床上自慰的飞亚的身影就越是具象地呈现在我的脑海中。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后,飞亚的呻吟声和手指的动作停下了。

“又没能去……”随着有些失落的呢喃和棉被掀起覆盖住身体的声音,逐渐回归了平净。

“呜嗯嗯嗯~~……”

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她的脸颊后发出了些许嘤嘤声,在确认她彻底睡着后,我离开了房间。

……

……

……

洗衣液的味道好重啊,放得有点多了啊。

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在阳台上把整齐地不像是盲人晾的床单的一角凑到鼻尖,闻了闻味道。

最近飞亚洗床单被套的次数相当频繁,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也许,飞亚开始做家务是为了掩饰这一点。大概是因为自己看不见水渍所以就因为心虚多放了一点,明明就算不放这么多也能把味道和水渍洗干净,果然还是缺少经验。

那孩子也到了会做这种事的年纪了啊,好像在无意间得知了十分尴尬的事实。虽然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昨晚飞亚的手法也绝不算娴熟,最后好像也没能做到高潮,大概是最近才开始的事吧。

尴尬之余还感到一丝丝欣慰,虽然只相伴了一年之余,但却确实感受到了飞亚的成长。

虽然觉得有些背德,要阻止她这么做也很容易,但决定如何进行性生活是个人的自由,仅身为一个同居者的我也不太方便干涉这点。就算可以干涉,我也实在无法下手剥夺几乎从来没有对我提过要求的那孩子为数不多的兴趣。

健康方面……仅仅只是自慰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但问题是如果自慰的方法不正确的话不仅欲望得不到满足,还可能会伤害身体,人类的生殖器的脆弱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特别是阴道内没有皮肤保护的粘膜,要是她没修指甲,或是没洗手消毒就直接把手指插进去,感染,受伤都是有可能的,如果不及时治愈说不定会造成不可恢复的损伤。

这点作为医生绝对不能视而不见。

飞亚的话……完全不觉得她有获取这方面的知识的手段。再考虑到其本人也经历过痛苦的植皮,还有过自残的前科,对疼痛已经在一定程度上习惯了,一想到这里我就更加不放心了。

“不会已经插进去过了吧?”

一想到这里顿时就开始感到坐立不安,最近找个时间带她去医院做下妇科检查好了。

那孩子的精神意外地还挺纤细敏感的,如果直接和她科普这种知识她一定会察觉到我已经发现她的秘密了,到时候尴尬的就不止我一个人了。就算想用其他方式给她科普,飞亚的知识获取方式少之又少,又没有教人如何自慰的盲文,就算有我又该怎么把这种东西交给她才好……

真要问有没有可能记载这种知识的读物的话,我能给出的答案也就只有保健体育方面的教材,可那里面关于自渎的部分也都是一笔带过,而且不能看图解的话能得到的只有抽象的描述。四面碰壁一定就是指现在这个情况,没想到教育方面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既然如此……没办法,这里就由作为大人的我来推她一把吧。

……

“飞亚,给,礼物。”

饭后,我这么说着将仔细包装好的长条状的小盒子递给飞亚,虽然她没办法看见,但我还是把包装用彩纸包好,再用彩带在上面扎了一个蝴蝶结,这种情况我觉得形式还是很重要的。

“怎么了?这么突然。”

飞亚用双手摸索着接过了盒子,然后以不知道是受宠若惊还是疑惑不解的表情回道。

“啊,飞亚你对时间没有准确的观念所以可能不清楚,刚好就是一年前的今天你来到了这个家,所以作为纪念送给你这个。”

“唉~,已经一年了吗?这一年,受医生你照顾了。”

“还真是。”

“这种时候就算是客套话也应该回复‘彼此彼此’吧?”

“我可不想被拿到礼物连声谢谢都不说就直接把包装拆开的人这么说。”

“哎嘿~”

飞亚对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利索地把包装纸和丝带扔进了客厅角落的垃圾桶里,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家。

“于是乎……这是什么?……手电筒?”将盒盖掀开,飞亚取出了其内容物。拿在手上前后来回地抚摸,感受着它的形状。

“很接近了,我把这个称为‘蜡烛’。”

“蜡烛?给我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叫蜡烛只是因为做成了这个造型而已,实际上这是个震动报时器。”

白色的软胶表面和做成蜡油造型的突起不论是在视角还是触觉方面都相当具有迷惑性,就像融化了一半的蜡烛一样,如果将其顶端金属制的烛焰忽略掉的话。

“震动报时器?”

“飞亚你不是看不了时钟吗?你看,之前我忘记告诉你晚上有夜班那次也是到了凌晨才上床睡觉的吗?这个蜡烛会在早晚八点通过震动告诉你时间,以后,如果这个响了我还没回来或者还没联系你的话,你就直接睡吧。”

“噢,我知道了,只要随身放在衣服口袋里就行了吧,谢谢医生。”这么说着,她把手中的棒状物往口袋里塞去。

“不……这是直接放在体内的。”

“体内?”歪着头脑这么反问道,飞亚看上去十分疑惑,这么明显的暗示都没有领会到,果然这孩子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啊。

“emmmmm……这里不太方便,去地下室吧。”抓住她纤细的手掌,我牵着她慢慢地走到了走廊的角落。

“这个家还有地下室吗?”

“因为现在基本上用不到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到底该算是地窖还是地下室。”

自从我被吊销了医师执照后我就再也没用过这个房间。

将实木地板的一块掀起,随即些许混入了消毒水气味的地下室特有的潮气便向外飘出,这里面存放着许多药品和练习用的手术用具之类的东西,也包括病床和妇科椅,之前从储物室里搬出来的东西现在暂时也放在这里,所以相当的杂乱,感觉对于盲人来说可能有些危险,所以只有这个房间,我从来没有带她进去过,也没有告诉飞亚它的存在。

“就在上面不可以吗?……我有点害怕……”

“不要紧的,只是一个房间而已。”我这么安慰着飞亚同时将手掌附在她的后脑沿着长发来回抚摸,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效果。

“医生,不要把我关在这里好不好。”

“不是……我好像也没说过要监禁你吧。”

“因为…因为……那可是地下室啊……”

这孩子到底对地下室有什么样的印象啊?

“我害怕……”

这个地下室是按简易无菌室的标准装修的,不仅十分宽敞,而且地板铺着实木墙壁也是瓷砖,天花板上的照明和客厅的一样是白光LED灯,有着对于地下室来说过于豪华的装潢,所以客观来看也没有那么可怕,只是间没有窗户的房间而已,真要说的话我让飞亚住的储物室反而更加简陋。

但对于可能已经将地下室阴森恐怖的先入为主的观念深入人心,却没办法看到实际装潢只能闻到混入了消毒水气味的潮气的飞亚来说,会想像出什么景象都不奇怪。

虽然一只手被我牵着,但飞亚还是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角轻轻拉扯,像故意让我能看到她的正脸般“仰望”着我,有些困扰的楚楚可怜的面孔令人心生怜爱,这孩子果然很可爱啊。

“这样好了。”

“诶诶~~?”

我一手搂过飞亚的两肩,一手圈住她的膝窝将她的身体从竖直掰到水平,还没来得及反抗,重心就被我推倒,飞亚就这么直接躺到了我的怀里。

“让你一个人走没走过的楼梯也让人有些不放心。”我无视了飞亚的不满自顾自地踏上了台阶。

“不,不要……”

“不乖的话我就真的把你监禁在这里了。”感觉到怀中的飞亚开始在不安分地扭动,我不觉地这么出声威胁道。

“呜嗯嗯嗯……你这个黑医。”

这是医疗行为,不管对我还是对飞亚都是这样。

如此在心中默念后我将照明打开,把她放到了妇科椅上。虽然也可以让飞亚趴在床上用膝胸体的姿势,但考虑到操作时可能让身体产生的晃动和生殖器官的脆弱,果然还是用可以把身体固定住的妇科椅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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