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碰我，我就喊人。”她的声音带着哭音，却又带着一丝软弱的颤抖。

阿豪低笑，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进来。保安在走廊尽头抽烟呢……半个月，谁管你？”

然后是更清晰的摩擦声——像是身体贴近的声音。被子窸窣，床垫又吱呀一声下陷。

心林的套弄速度猛地加快，手掌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脑子里全是画面：阿豪的粗糙大手滑过姐姐的锁骨，往下探，隔着薄薄的T恤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姐姐的身体本能地一颤，美腿在丝袜里绷紧，却又被那双脏手强行分开……

“别……别……”姐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呜咽，像在抗拒，又像在无力地妥协。

心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墙上，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低声呢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姐姐忏悔：

“姐姐……对不起……是我……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可是……可是好爽……”

墙那边，突然安静了一瞬。

心林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那一瞬，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那声极轻的、湿润的“啵”吸走了所有声音，只剩下心脏在耳膜里狂跳的轰鸣。

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他太熟悉了——在无数个深夜的幻想里，他听过无数次这样的声音：嘴唇相贴，先是试探性的轻触，然后是更深的覆盖，舌尖撬开牙关，湿热纠缠，带着侵略性的吮吸和吞咽。

可现在，它不是幻想。

它真实地、清晰地、残忍地从薄薄的墙壁另一侧传来。

紧接着，是姐姐压抑到极致的呜呜声。

不是尖叫，不是撕心裂肺的挣扎。

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半推半就的呜咽——像被堵住了嘴，像在黑暗里被强行掠夺了呼吸，像……像她还在拼命维持最后一丝尊严，却又无力完全抗拒。

心林的眼前瞬间炸开一幅幅画面，像被强行塞进脑子里的高清慢镜头：

阿豪那张凶恶的脸在黑暗中逼近，染金的乱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眼睛，嘴角挂着得意的淫笑。

他的厚唇——粗糙、带着烟渍和汗味的厚唇——先是轻轻碰上姐姐粉嫩的樱桃玉唇，像在试探温度。

姐姐的睫毛剧烈颤抖，长而浓密的睫毛像被风吹过的羽翼，一下一下扇动，水澈美眸里盈满泪水，瞳孔放大，反射着床头那点微弱的橘黄光晕。

她本能地想偏头躲开，可阿豪的粗糙大手已经扣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按在她精致的鹅蛋脸上，强迫她正对着他。

然后，那双厚唇彻底覆了上去。

粗暴地、贪婪地吮吸。

舌头像一条湿热的蛇，撬开她的贝齿，侵入那带着布丁甜味和少女体香的口腔。

姐姐的呜咽被堵在喉咙深处，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破碎的“唔……唔……”声。

她的纤细玉手本能地抬起，推拒着阿豪的胸膛，指尖抓着他的脏T恤，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

可那推拒越来越无力，像被抽走了力气，像……像在黑暗中渐渐放弃了抵抗。

心林的呼吸完全乱了。

他能“闻”到那股混合的气味——阿豪的烟臭、汗臭、隔夜的体味，裹挟着姐姐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水和沐浴露的清甜，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呼吸。

他能“看到”姐姐的樱桃玉唇被吮得发红、发肿，唇角被拉出一丝晶亮的银丝，在黑暗里微微发光。

他能“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在轻颤：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隔着薄薄的白T恤顶起两点凸起；修长的美腿在肉色超薄连裤袜里绷得笔直，小腿肚紧绷成诱人的弧线，却又因为无力而微微发抖，丝袜表面反射着床头灯的微光，像一层薄薄的油光……

“啊啊……姐姐……被吻了……被那个垃圾吻了……”

心林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哑得像野兽的呜咽。

他的手已经快到模糊。

掌心包裹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

他腰往前猛地一挺，像要把自己也塞进那堵墙里，像要把自己变成阿豪，像要亲手把姐姐推向更深的深渊。

脊背弓起，像被高压电流击中。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肩膀颤抖如筛糠，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低吼：

“姐姐……对不起……可是……可是好爽……他吻你了……舌头伸进去了……你的嘴……被他占有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凶猛而漫长。

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先是溅在冰冷的墙面上，留下道道白浊的痕迹，然后顺着墙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溅到他自己的大腿内侧。

腥甜的气味瞬间充斥整个狭小的房间，和消毒水的刺鼻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作呕却又诡异上瘾的禁忌味道。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下来，后背重重抵着墙，滑坐到地上。

赤裸的皮肤贴着水泥的冰凉，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而滚烫，像在嘲笑他的堕落。

泪水早就糊了满脸。

他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像濒死的动物：

“姐姐……我…… ……我把你推给了他……却在这里……在这里爽到射了……”

墙那边的声音也停了。

只剩下极轻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是姐姐在黑暗里蜷缩着身子，肩膀一抖一抖，像在无声地哭泣，又像在极力压抑着不让哭声传出来。

心林把脸埋进膝盖里，指尖还沾着自己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愧疚像一把生锈的刀，一下一下剜着他的心脏。

可与此同时，下体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只是想到姐姐此刻蜷在床上，唇瓣红肿、泪痕未干的样子，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液又开始往下涌。

他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声湿润的“啵”和姐姐的呜咽。

一遍，又一遍。

凌晨四点零三分。

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远处巡逻的脚步声，依然缓慢而规律，像倒计时的钟摆。

哒。

哒。

哒。

提醒着他：

这只是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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