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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车之后有女初嫁,第1小节

小说:跳车之后 2026-03-01 11:59 5hhhhh 1160 ℃

仲夏的夜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闷在诊所这不通风的房间里,把人蒸得一身燥火。

老豹却睡得难得安稳。

怀里这具年轻的身体,像一块从深井里捞出来的玉,丝丝缕缕的凉意从皮肤相贴的地方渗进来,抚平了他心里和身上的每一丝褶皱。

这一夜,他没做梦,连那些常年跟车的、光怪陆离的公路噩梦都消失了。

凌晨五点半,手机闹钟撕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老豹猛地睁开眼,宿醉的头疼让他皱了皱眉。

他一低头,便看到钟晴的头颅正安静地埋在他的胸口,散乱的黑发蹭着他满是胸毛的皮肤。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又诡异地像他那个远在家乡的小女儿赖在他怀里的样子。

他小心地把她挪开,搬动起来有些费力。他把她扶着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她低着头,仿佛只是睡着了。

老豹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摸出一支软中华,这是他专门留着提神才抽的好烟。

他用防风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他做了个连自己都觉得古怪的动作——他把那支烟,轻轻塞进了钟晴微张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黏液的冰凉的嘴唇之间。

猩红的火点在她苍白的唇边明明灭灭,白色的烟卷在她乌黑的发丝间显得格外突兀,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清秀的眉眼。

这是他们跑长途的司机之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规矩,遇到送别兄弟,就敬上一支烟,所有的话都在烟里。

老豹看着她,心里想,这姑娘生前肯定是个干净到连烟味都嫌呛的主儿,现在这副样子,倒真有几分风尘里打滚的女人那种万事不管的颓唐劲儿了。

他觉得有点讽刺,又有点悲哀。

他推开门,走到隔壁,砰砰地砸门。

“老赵,起了!”

门很快开了,赵济林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一股酸臭味。

“醒了,老豹……”

“嗯,该走了。”老豹从兜里掏出剩下的五百块钱递过去,“多谢。”

赵济林立马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压低声音问:“怎么样,豹哥?值不值?那小妞带劲不?”

老豹瞥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喉咙里滚出两个字:“凉快。”

赵济林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凉快好啊!夏天抱着正好败火!他娘的,还是你小子会享受,有一个肉抱枕,哥哥我只能抱着枕头……”

老豹没接他的话茬,赵济林接过钱,在手里拍了拍,“路上慢点。下次有这种‘好事’,哥哥再想着你。”

老豹没回头,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吱嘎作响的大门。

晨曦微露,给这个破败的小镇镀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光。

他钻进驾驶室,发动了那台陪伴他多年的东风,巨大的引擎轰鸣着,像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

他没再朝诊所方向看一眼。那个房间,那具冰冷的身体,那支没抽完的烟,都像后视镜里的风景一样,被他迅速地甩在了身后。

赵济林站在院子里,直到那声音彻底被小镇的宁静吞没,才慢悠悠地转身,推开了偏房的门。

一股混杂着烟草、汗臭、福尔马林和淫靡气味的浊流扑面而来,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景象,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钟晴的尸体光裸着,被摆成一个半坐的姿势靠在床头,头无力地歪向一侧。

最荒诞的是,她的嘴里竟叼着一根未燃尽的香烟,烟屁股还挂在唇边,一些零碎的烟灰掉落下来,洒在她那经过防腐处理而显得格外挺翘的乳房上,留下几点碍眼的烟灰。

“哟,长本事了啊,钟老师。”赵济林走过去,用手指弹了弹钟晴冰冷的面颊,语气里满是半羞辱半调侃的意味,“学会抽事后烟了?看来昨晚被伺候得不错嘛。”

赵济林拨弄一下那依然傲立的乳头,“可惜了,这么好的皮囊,生前要是肯走这条路,哪还用得着去山里支教吃苦。”

他自顾自地说着,仿佛在跟一个活人聊天。

当然,钟晴只能静静地听着,她那双散大的瞳孔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这一切毫无反应。

赵济林伸手,捏住烟屁股,从她嘴里拔了出来,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接着,他开始像一个检验货物的商人一样,仔细检查老豹昨晚留下的痕迹。

他捏住钟晴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光线亮一点的地方。

嘴角边,有几道已经干涸发硬的精液痕迹,像蜗牛爬过的亮白色黏液。他啧了一声:“这老豹子,真是个牲口,干完嘴都不知道给擦擦。”

他粗暴地掰开钟晴的嘴唇,那被口红涂抹得一塌糊涂的唇瓣已经有些僵硬。

他稍稍凑近,一股混合着烟草和未散尽的精臭味直冲鼻腔。

视线越过钟晴的牙关,那无力的舌头上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残留物。

视线往下,落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经过福尔马林的充分作用,加上老豹一夜铁钳般的大手揉捏,两颗乳头此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挺立和暗红,坚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看看,看看,”赵济林用指尖拨弄了一下,“给你弄得跟发了情似的,比活人还骚。”

他掀开盖在钟晴下身的内裤,掰开她的大腿。

一股更浓的腥臊味传来。他仔细看了看,那层膜还在,老豹还是信得过。

但更让他感兴趣的是,由于福尔马林的化学刺激,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勃起状态。

他伸出干瘦的手指,在上面揉捏、弹掐,看着那块小肉在他指间变形,仿佛在玩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最后,他将钟晴的尸体费力地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露出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后庭。那原本紧致的菊穴,此刻已经松弛地张开,形成一个足有一支粗圆珠笔大小的黑洞,周围的软肉红肿外翻,还能看到干涸的血丝和浊白的液体痕迹。

“好家伙,”赵济林了然地笑了,“我就知道老豹这小子好这口。”他伸出手,在那片冰凉却依然圆润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凑到钟晴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戏谑口吻问道:“怎么样啊,小美人?后面被人开苞,是什么感受啊?爽不爽?”

回答他的,只有死寂。钟晴的尸体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仿佛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娃娃。

赵济林在钟晴的臀肉上又捏了一把,然后走进里屋的厨房,点燃了煤气灶,烧了一大锅热水。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时,他提着滚烫的水,倒进了卫生间那个老旧的、布满黄渍的大桶里,又兑上冷水,用手试了试温度。

接着,他回到偏房,将钟晴的尸体拦腰抱起。

他费力地将她拖进卫生间,小心翼翼地放进大桶。

热水温柔漫过她的身体,她那原本因为失血和福尔马林而显得过分苍白的皮肤,在热气的熏蒸下,竟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红晕,仿佛有了生气。

赵济林脱掉自己的衣服,也跨进了狭窄的浴缸。

多大的福气能享受这鸳鸯浴。

热水包裹着他和钟晴,他靠在浴缸壁上,将钟晴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开始了保养工作。

“小妮子,别说老子不疼你。你自寻死路,死得不安生,活该。不过,老子还得指望你卖个好价钱,就让你再享享福。”他一边说,一边握住她僵硬的手臂,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活动她的手肘和手腕关节,“要是不帮你多扭扭,你这身子骨很快就硬得跟木头一样了,到时候客人不满意,赵叔我也难做啊。”

他的手顺着她的胳膊,捏着她的每一根手指,让它们屈伸,仿佛在给一个活人做康复理疗。

然后是她的腿,他抬起她修长的小腿,按摩着膝盖,转动着脚踝。在热水的浸泡下,尸体僵硬的程度有所缓解,关节活动起来也顺畅了许多。

他拿起一块香皂,打出丰富的泡沫,涂满她的全身。

他的手滑过她的脖颈、锁骨、挺翘的乳房和光滑的脊背,将那些烟灰、汗渍和最后一点污秽都清洗干净。

“洗干净了才有人爱嘛,”他对着她毫无反应的耳朵低语。

他自己也在水中搓洗着,享受着这片刻的的温存。

六点半,天光已经大亮。

赵济林从浴缸里站起来,用一条发黄的旧毛巾擦干自己,然后又费力地将钟晴的尸体从水中捞起,用旧毛巾将她身上的水珠一寸寸擦干。

她的身体在清晨的凉风中迅速冷却下去,恢复了那玉石般的冰冷质感。

他将她抱回偏房,放在一张铺了干净床单的床上,为她摆好一个温顺的姿势。

又为她拉过一床洗得发白的薄被,盖住了她从天灵盖到脚踝的每一寸肌肤,只露出一双自然岔开的小脚,独有一番诱惑。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刚指向六点半。

下一个约好的买家,差不多也该到了。

赵济林走到窗边,点上一支烟,望着通往诊所的那条小路。

七点半,诊所那扇吱嘎作响的铁门被准时敲响。

来的是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老许,他今天换上了一件像样的青色短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堆着谄媚而又神秘的笑。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硬的蓝布褂子,满脸皱纹深刻得像刀刻的一样,像是庄稼人。

她就是老许口中的买家——山脚村里的郑家老太。

“赵老板,人我给您带来了。”老许一进院子就搓着手上前,声音压得极低,“这位就是郑家大婶,诚心来给孙儿办事的。”

赵济林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微笑,客气地将两人迎进屋,又亲自倒了两杯热茶。“大婶一路辛苦,先喝口水暖暖身子。”

郑老太摆了摆手,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济林,声音沙哑地开口:“赵医生,妹子呢?先让我看看吧。”

赵济林也不废话,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两人走进了那间偏房。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掀开被子,而是先营造气氛:“大婶,您要的东西,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寻来的。这姑娘可是个宝。”

说着,他捏住被角,猛地向后一掀。

被子滑落,一具年轻、洁白、曲线玲珑的女性裸体,就这么突兀地呈现在郑老太眼前。

或许是早晨的微光透过窗户,又或许是赵济林清洗得太过干净,钟晴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竟泛着一层玉石般的光泽。

郑老太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婶您看,”赵济林立刻开始了推销,声音里充满了蛊惑,“这身段,这皮肉,多好的胚子!我跟您说实话,这可是从城里来的师范大学学生,才十九岁,嫩得能掐出水来!要不是……唉,天妒红颜啊。”

老许立刻心领神会,一唱一和地凑上前来,他装模作样地背起手,绕着床踱了两步,活像个正在鉴宝的大师。“郑家大婶,您别光看这皮相,我跟你说,这姑娘的相,那可是百年难遇的好!”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掐住钟晴的脸:“您看这天庭,饱满圆润,这是福相!再看这鼻子,不大不小,鼻梁挺直,这是旺夫相!到了下头,保管让你家孙儿跟着享福!”

他又捏起钟晴那只冰凉柔软的手,展示给郑老太看:“您再瞧这手,十指纤纤,指节分明,这叫‘智慧掌’,说明这姑娘生前聪明伶俐,是个有文化的人。您孙儿才十二岁,正是需要人教导的时候,有这么个老师在身边陪着,下辈子投胎,那也得是个文曲星啊!”

郑老太被他说得有些意动,她伸出自己那双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钟晴的脸颊,又碰了碰她的手背。

那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她没有缩回手,反而更仔细地感受着那皮肤的质感。

“还没完呢!”老许见状,抛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他神神秘秘地凑到郑老太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再让您开开眼,看看这姑娘最难得的乳相!”

他不由分说,伸手就捏住了钟晴那对经过福尔马林固定而显得格外挺翘的乳房。“您看!”他像个展示稀世珍宝的献宝人,“这两乳,圆润如玉盘,不大不小,是为‘宝瓶乳’,主富贵圆满!再看这乳头,色泽粉嫩,微微朝上,此乃‘凤点头’之相,主贵人相助,能让你家孙儿在下头不受欺负,步步高升啊!”

这一套虚无缥缈的理论,配上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和手里揉捏的动作,显得诡异而又极具说服力。

“最要紧的是,”赵济林看准时机,接过了话头,语气变得无比郑重,“这姑娘,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他拿起手电,再次拨开钟晴的双腿,将那束强光对准了那片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私密地带,指着那片已经破损但痕迹尚在的薄膜。

“大婶,您亲自验!这可是原封不动的好货!到了下头,您家孙儿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这可比什么都金贵!”

郑老太凑过去,眯着浑浊的老眼,在手电光下仔细地看了半晌,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对这个丫头算是基本满意了。

“开个价吧。”她直起身,沙哑地问道。

赵济林清了清嗓子,伸出手指比了个二:“大婶,看在老许的面子上,也看在您是真心疼孙儿,我给您个吉利数,十二万八千!您把这福气带回家!”

“十二万八?”郑老太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你咋不去抢!一个死人罢了,值这个价?”

“大婶,话不能这么说!”赵济林立刻叫屈,“这可不是一般的死人!这是大学生!是黄花闺女!是有福相的旺夫之妻!您想想,十二万八,给您孙儿在下头找个这么好的伴儿,让他不受孤单,下辈子还能投个好胎,这钱花得值不值?”

“我孙儿是掉水库里淹死的,是横死!按规矩都进不了祖坟!”郑老太的声音也拔高了,带着哭腔,“我老头儿子又是个不争气的,我上哪给你弄这么多钱去?”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老许在一旁时而帮腔赵济林,吹嘘这“货色”有多难得;时而又劝慰郑老太,说这是为了孙儿的百年大计,不能小气。

一场激烈的拉锯战后,价格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数字上。

“十一万!”郑老太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不能再多了!就这个价,你卖就卖,不卖我再找别人家去!”

赵济林和老许交换了一个眼神,见好就收。

“成!”赵济林爽快地接过钱,“看在大婶您一片爱孙之心的份上,就这个价了!”

郑老太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重新用被子盖好的身体,便让赵济林和老许把钟晴用棉被捆扎起来。

赵济林掂了掂手里的包袱,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走到床边,看着被子下那具即将开始她下一段,也是最后一段旅程的身体,低声喃喃道:“钟老师啊钟老师,你看,你还是挺值钱的嘛。”

赵济林诊所外头,郑四清正蹲在墙根下,吭哧吭哧地抽着旱烟。

郑家老头心里的焦躁像被烟火点燃的野草,一丛丛地往上冒。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老许和赵济林抬着一个用花棉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人形包裹走了出来,郑老太跟在后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郑四清猛地站起身,将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快步走到那辆破旧的拖拉机旁,发动了引擎。

“突突突——”的巨大噪音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他利落扳下后车斗的挡板,看着那两人“一二”呼号着,将棉被捆子扔了上去,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他赶紧扯过一块油腻的塑料雨布,胡乱盖在上面,遮得严严实实。

郑老太爬上驾驶座旁边那个简陋的位子,拖拉机冒着黑烟,突突地驶离了诊所。

就这样,钟晴,一个十九岁的城市女孩,在死后的第十五小时,被装在一辆乡下拖拉机的翻斗里,即将成为郑家新娶的孙媳妇。

拖拉机一上路,颠簸得厉害。郑四清憋不住了,扭头问道:“花了多少?”

“十一万。”郑老太淡淡地说。

“他娘的!”郑四清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郑老太脸上,“十一万?!你疯了?那是小勤的命换来的钱!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你拿来干什么不好?给大山攒着说个新媳妇不行?把咱家那漏雨的破屋子翻新一下不行?非得花这么多钱,买这么个...这么个晦气玩意儿回来!”

“你懂个屁!”郑老太眼睛一瞪,声音比拖拉机的噪音还尖利,“那是为了小勤!为了咱们郑家的根!让他一个人在下头孤零零的,你忍心?”

“我……”郑四清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继续抱怨,“有这钱,什么买不到……”

“闭上你的臭嘴!”郑老太厉声打断他,“这钱是我当家,我说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再叽歪,就给我滚下去自己走回去!”

郑四清憋着一肚子火,把拖拉机开得更快了,车斗里的钟晴随着颠簸发出轻微的碰撞。

郑老太也懒得再理他,扭头看着路边的田野。

老夫妻俩的闷气,混杂在拖拉机“突突突”的引擎声里,一路颠簸着,直到看见山脚村那熟悉的轮廓,才渐渐平息下来。

到家了,该卸货了。

拖拉机在家门口熄了火,郑四清跳下车,朝着屋里就是一通吼:“郑大山!你个懒骨头,还不给老子滚出来抬东西!”

门帘一掀,一个三十多岁、睡眼惺忪的男人没精打采地走了出来。

他就是郑大山,身材微胖,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身上那件汗衫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他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抱怨:“买猪肉了?”

“别废话,搭把手!”郑四清没好气地喝道。

郑大山看着车斗里那个用棉被裹着的东西,心里犯着嘀咕,但也不敢多问。

父子俩一人抬一头,那棉被捆子死沉死沉的。

两人吭哧吭哧地将“东西”抬进了光线最暗的里屋,直接“咚”的一声放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整扇的猪肉啊?咋用这个包。”郑大山看着地上的包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嫌弃和不解。

郑四清没搭理他,蹲下身,开始解那捆得死紧的粗麻绳。他心里也憋着火,十一万,买回来一个不知道是病死还是灾死的女人,想想都觉得晦气。

他预想中,被子解开后,会是一具因病痛而枯黄瘦削、甚至可能有些异味的躯体。

麻绳一圈圈解开,花棉被被猛地掀开。

霎时间,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父子俩的呼吸同时停滞,两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地上。

没有郑老头预想中的枯黄与病态。

地上躺着的,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屋里白得像雪,仿佛能发光,与周围破落的环境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一头乌黑的秀发铺散在水泥地上,衬得那张小巧的脸蛋和脖颈愈发白皙。她闭着眼睛,五官精致,虽然毫无生气,却依然能看出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这……”郑四清手里的麻绳掉在了地上,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死人,更别说这么漂亮的年轻姑娘了。

那十一万的怨气,在这一瞬间竟烟消云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诡异占有欲的复杂情绪。

而郑大山,更是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喔。。是买来的小勤媳妇啊...”

郑大山这才意识到不是猪肉。

他是个快四十岁的离异光棍,自从老婆跑了以后,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此刻,一个如此年轻、赤裸的绝色少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那视觉冲击力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粗重的呼吸声在死寂的屋里格外清晰。

父子二人,一个老汉,一个懒汉,就这么呆立着,像两尊泥塑的罗汉,被地上这具雪白的女尸勾走了魂魄。

“还愣着干啥?掉了魂似的!”郑老太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失神的父子俩头上。

“老头子,你去杂物房找两块门板来搭灵床。大山,你去把西屋那口旧柜子抬出来,给小勤腾个地方!”

郑老太一声令下,父子俩如梦初醒,各自应了一声,慌慌张张地出了门,眼神却都还忍不住往地上那具雪白的身体上瞟。

屋里只剩下郑老太和钟晴。

她走过去,蹲下身,伸出干枯的手,捏了捏钟晴胳膊上的皮肉,那冰凉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咂了咂嘴。

“是个好身胚,就是瘦了点,屁股倒是大,能给小勤生个大胖小子。”

她喃喃自语着,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不一会儿,郑老太叫来了村里两个相熟的妯娌来帮忙。

一个是隔壁的李婶,身宽体胖,嗓门洪亮;另一个是村西头的吴嫂,瘦削精明,嘴碎爱说笑。

她们都是村里办红白喜事的老手,对给死人穿衣净身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

那具年轻的酮体再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三个村妇的目光下。

“哎哟,郑家嫂子,这就是你给小勤找的媳妇儿?”李婶一进门,看到地上的钟晴,嗓门就收不住了,“我的个老天,这姑娘长得可真俊!这奶子白花花的,也不羞人咧。跟拿牛奶泡过似的,白得晃眼!”

吴嫂也凑上前来,啧啧称奇:“可不是嘛!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瞧这脸蛋,这身条,就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儿。”

“小勤好福气,也多亏妯娌帮衬,婶婶嫂嫂别光顾着看,搭把手。”郑老太端来一盆热水和两块旧毛巾,“给她擦擦身子,换上新衣裳好上路。”

两个妇人应了声,便七手八脚地行动起来。

“嚯!这小妮儿。”

李婶的大手在钟晴光洁的肚皮上拍了一下,那冰冷的皮肉微微弹跳,“你看这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掐过来!”

吴嫂拧干了热毛巾,开始擦拭钟晴的胸口,她的目光落在那对坚挺饱满的乳房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暗红色的乳头,笑着对李婶说:“你看这奶子,尖尖的,一看就是个没生养过的黄花大闺女。不像咱们,喂完孩子都耷拉到肚脐眼了。”

“哈哈,你个老婆子说什么浑话呢!”李婶大笑,手也没闲着,拿着另一块毛巾擦拭着钟晴的大腿和私处。

她掰开钟晴的双腿,看着那片被赵济林处理光洁的三角地带,惊讶地“咦”了一声。

“嫂子,你瞧,这姑娘下面咋一根毛都没有?光溜溜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郑老太凑过来看了一眼,想起赵济林的说辞,便板着脸教训道:“城里人爱干净,都兴这个!少见多怪!”

钟晴或许想不到,她的下面会成为一群素不相识的村妇口中评头论足的笑料。

她那引以为傲的年轻身体,那紧致的皮肤,那挺翘的乳房,此刻都成了她们用来对比自身衰老、臃肿的参照物,成了她们百无禁忌的荤话的来源。

“行了,别磨蹭了。”郑老太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大红色的盘扣嫁衣,“赶紧穿上。”

妇人们手脚麻利地给钟晴穿戴起来。

她们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抬起她的胳膊,穿过袖子;架起她的双腿,套上裤子。

那冰冷的四肢,在她们手中被随意地弯折、摆弄。

大红的嫁衣,穿在这具雪白冰冷的尸体上格外扎眼。

李婶一边给她系着盘扣,一边感叹:“这姑娘命真好,死了还能穿上这么好的衣裳,风风光光地嫁人。不像咱们,死了就一口薄皮棺材了事。”

吴嫂正在给她穿一双红色的绣花鞋,费了半天劲才把脚塞进那过分小的鞋子里去,她抬起头,嘿嘿一笑:“是啊,还能让小勤这小子在下头开开荤,这辈子也算值了。”

她们的谈笑声在屋里回荡,对生死的麻木,对女性的粗俗物化,已经将她们与钟晴之间劈开一道鸿沟。

而钟晴,这个曾经憧憬未来的十九岁女孩,此刻只能静静地躺着,穿着不属于她的嫁衣,等待着一场不属于她的婚礼。

她的身体,她的美丽,在她死后,成了取悦亡灵的祭品,和满足活人恶趣味的玩物。

与此同时,就在郑家那间昏暗瓦屋的正上方,两颗黑乎乎的小脑袋正趴在布满灰尘的瓦片上,透过屋顶一个破损的窟窿,紧张又兴奋地偷窥着屋里的一切。

这是郑小勤生前最好的两个玩伴,一个叫二狗,一个叫三胖。

他们年纪和小勤相仿,正是对男女之事懵懂又好奇的年纪。

他们听闻郑家给淹死的小勤“娶媳妇”了,便按捺不住好奇心,仗着身手灵活,悄悄爬上了郑家的房顶。

屋里妇人们的谈话声,夹杂着水声,断断续续地传上来。

透过那个小小的窟窿,他们能清楚地看到地上那具白得晃眼的裸体,被几个婆娘像翻弄一只刚宰杀的白条鸡一样,擦拭着,摆弄着。

“二狗,你快看!那女的屁股蛋真白啊,比村东头王寡妇还白!”三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

他想起以前和小勤一起偷看王寡妇洗澡,那白花花的身体在钨丝灯下晃得他们心痒痒,但跟眼前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二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死死盯着那具裸尸的胸部,李婶和吴嫂正好在谈论钟晴的奶子。

“她的奶子……好尖啊……”他学着大人的口气,故作老成地评价道,“我听我爹说,女人的奶子要是尖的,就说明还是个姑娘,没让男人摸过。”

“那她屁股下面咋没毛呢?”三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觉得这很奇怪,村里的女人,除了几岁小姑娘,那里也都得是黑乎乎的一片。

“笨!”二狗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我听村里二流子说,城里的女人都讲究,会把毛剃掉,说是那样……那样男人弄起来更爽!”

“弄?怎么弄?”三胖一脸懵懂。

“就是娶媳妇要干的事呗!”二狗的脸有些发红,他想起偷听到的墙角根,“就像咱村里的狗配种那样,男的趴在女的身上……然后……然后小勤就可以把他的小鸡鸡,塞到那个新媳妇的屁股洞里去!”

“不对!”三胖立刻反驳,“我听我哥说,不是塞屁股洞,是塞前面那个撒尿的洞!而且小勤都已经死了,他的小鸡鸡都硬不起来了,还怎么弄?”

“谁说硬不起来的!”二狗不服气地争辩道,“我爷说了,人死屌朝天,就跟活人一样!小勤肯定能弄!他肯定会先摸那个女的尖奶子,把她摸得直哼哼,然后再把她腿掰开……”

两个半大孩子,趴在房顶上,用他们从村里各种污言秽语中拼凑出的性知识,激烈地争论着他们已经死去的朋友,将会如何“享用”这具被大人们买回来的、美丽的新娘。

在他们眼中,那具毫无生气的肉体,不是一个曾经活生生的女孩,而是一个充满了未知诱惑的大玩具。他们谈论着她的屁股蛋,她的乳房,她的私处,就像在谈论一只刚抓到的漂亮蛐蛐。

而他们的朋友郑小勤,则成了这场阴间婚礼中,即将大展雄风的“新郎”。

屋里,妇人们还在七嘴八舌地给钟晴穿上嫁衣。

房顶上,两个孩子还在为“怎么弄”而争得面红耳赤。

阳光透过屋顶的窟窿,照在钟晴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得无比荒诞和悲凉。

当李婶给钟晴扣上最后一颗大红盘扣时,郑四清和郑大山也把正堂收拾停当了。

原本堆满杂物的堂屋被清扫干净,正中央用两块厚实的门板搭起了一张简陋的灵床,上面铺着崭新的红褥子。

灵床前摆着一张八仙桌,上面点着两根粗壮的红蜡烛,烛火摇曳,映得整个屋子忽明忽暗。

不多时,村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一辆印着“殡仪服务”字样的白色面包车缓缓驶来。

郑家众人神色一肃,知道正主儿回来了。

车门打开,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抬下一个小小的、用白布覆盖的担架。签了个单就飞也似的上车走了。

白布掀开,露出郑小勤那张因溺水而显得有些浮肿、发青的小脸。

他身上穿着一套不合身的旧衣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小小的身体因为冷冻而僵硬无比。

郑老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扑上去抱着孙子的尸体不撒手。

郑四清也红了眼圈,别过头去猛抽旱烟。

只有郑大山,呆呆地站着,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眼神麻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是李婶和吴嫂有经验,劝开了郑老太,七手八脚地将郑小勤抬进屋,放在另一张早就备好的小木板上。

她们再次端来热水,开始给这个十二岁的“新郎”擦拭身体,换上寿衣。

如果说刚才摆弄这个村外人钟晴的身体时,她们还带着几分猎奇和说笑的意味,那么此刻,面对这个本村看着长大的孩子的尸体,她们的动作变得沉重而肃穆。

屋子里的气氛也压抑到了极点,只剩下郑老太压抑的啜泣声和妇人们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一切准备就绪,荒诞戏开始了。

在郑老太的指挥下,郑四清和郑大山将钟晴的尸体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正堂那张大灵床的里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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