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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斯迪罗之梦【卷一】53-60章,第7小节

小说:德斯迪罗之梦 2026-03-01 12:00 5hhhhh 5100 ℃

她根本没给艾萨塔反应的时间。那种属于“姐姐”的、甚至带有些许母性本能的强势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头红发的巨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蹲下身——为了能和面前的小猫平视,收起爪牙的狮子毫不迟疑地低下了她的头颅。

“既然说开了……那就是我的人了。”

蕾希的呼吸有些急促,那股热气直冲冲地喷在艾萨塔的脸上,带着那种特有的、像是牛奶糖一样的甜香。

终于,吸回了泪水的红发少女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的坏笑。

“叫姐姐。然后……张嘴。”

那一刻,属于某种古老基因中沉睡的野性彻底苏醒了。

她的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艾萨塔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头柔软的发丝中用力收紧,让他根本无法退缩;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揽住了他纤细的腰肢,那种惊人的臂力几乎要把少年的肋骨给勒断,将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

在那轮巨大的伪月见证下,红发的少女极其笨拙、却又无比坚定地吻了上去。

“唔——!?”

那是一个极其笨拙、粗鲁甚至有点像是打架一样的吻。

没有小说里描写的那么柔软,也没有什么触电般的感觉。第一下纯粹是撞击。蕾希完全没掌握好力度,两人的牙齿重重磕在了一起,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嘴唇也被挤压得生疼。

但这根本不重要。

“给我……张嘴!”

她含糊不清地命令着,然后再度趁着艾萨塔因疼痛而张嘴的瞬间,那两片温软厚实的嘴唇就那么极其用力地、甚至是有些粗暴地压在了他的唇上,带着一种迫切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贪婪与占有欲。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甚至连那些该死的触发式防御法术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蕾希的吻毫无章法,简直就像是在啃一块带骨的肉排。她不懂什么换气,也不懂什么舌尖的试探,就是单纯地贴上去,用力地吸吮,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那种混合着疼痛与极度欢愉的触感,搅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呼……唔唔……”

艾萨塔的手本能地抓住了蕾希肩膀上的布料,想要推开,却又更想拉近。

那种被完全包裹、完全支配的感觉……太棒了。

近乎于暴力的亲吻让他的脖子被迫向后仰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而蕾希的那只大手则极其霸道地继续扣住了,不让他逃离,反而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嘴里送得更深。

在基因深处那种最原始本能的催动下,少女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不再是等待施舍的小狗,而是终于确认了猎物彻底属于自己的母狼。

那种不加掩饰的急迫感,催促着那条笨拙的舌头大胆进攻,生生撬开了那道防线,极其蛮横地钻了进去。

那是一种完全没有技巧的入侵,她在用力吮吸着他口中的每一寸空气,掠夺着他的每一丝津液,那条舌头极其疯狂地在他的口腔内壁、齿列以及那条总是试图躲闪的小舌头上扫荡。

那种粗暴的搅动让他甚至产生了自己要被这个女人生吞活剥的错觉。

那双原本只是环着腰的手,此时也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紧,将小法师那纤细的身板死死按向自己那个丰满得过分的胸脯,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并且还极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脊椎线一路下滑,最后极其用力地、像是要确认所有权一样,狠狠地捏住了他的屁股。

那力气大得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那两张紧密贴合的嘴唇之间,最后化作了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呜咽。

这根本不是什么浪漫的月下拥吻。

她太热情了,太用力了。

那种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力道的吻,如同一场狂风暴雨,差点将他这朵温室里的娇花连根拔起。

不,不,这恐怕更像是两个发了情的笨蛋,在用最原始、最笨拙、却也是最热烈的方式,交换着彼此体内那些无处宣泄的荷尔蒙。

直到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榨干,直到那种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两人的大脑都开始发白,蕾希终于松开了嘴,堪堪停歇了这场应该是叫“初吻”的谋杀现场。

“呼……呼……呼……”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根晶莹粘稠的唾液丝线,依然倔强地连接在两人那还没完全分开的唇瓣之间,在月光下闪烁着某种淫靡的光泽。

“嘿……嘿嘿……果然是甜的……”

蕾希依然保持着那个蹲身的姿势。这个始作俑者虽然也喘得厉害,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如今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清明,只剩下一片因为欲望被点燃而变得混沌的湿润水雾。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大口喘气、眼角泛红、一副刚被狠狠欺负过的小模样,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艾萨塔,不,我的弟弟……我亲爱的,还不够。”

少女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让人腿软的磁性。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怀里那个已经被亲得晕头转向的小心上人,脸上的笑容除了平日里的憨厚外,竟然多出了几分令人心跳加速的野性与霸道。

“既然你说了不走,那从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人了。”

不等艾萨塔回过神来,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突然发力,一把托住了艾萨塔的大腿根,竟然将这个体重甚至可能不到一百斤的小法师像抱个娃娃一样托了起来,直接夹在了自己的腋下。

“走。回家。”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

这个刚刚确认了关系的“姐姐”,直接迈开那双大长腿,带着属于胜利者的急切与霸道,一路跌跌撞撞地向着那个名为“家”的地方奔去。

“好热啊……这里怎么比外面还热?”

还没等走到更衣室呢,蕾希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开始粗暴地撕扯着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白衬衫领口了。

或许是因为在“贡多拉”喝的那几杯佐餐甜酒终于产生了后劲,又或许是刚才那一通剧烈奔跑让血液循环过了头,这位红发的大个子少女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高温。她那张平日里有些憨厚的脸蛋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神迷离地半眯着,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一些听不厘清的胡话。

“当然热了,这可是直接连着拜尔工坊废热管道的蒸汽浴场……”

被像个大列巴一样夹在胳膊底下的艾萨塔同样好不到哪去。虽然并没有像蕾希那样醉得厉害,但刚才那一番激烈的热吻和长时间的缺氧,再加上一直被某个正在不断升温的巨大热源紧贴着,让他那个原本只有七分的醉意硬生生变成了十二分。

“到了!嘿嘿……洗澡……洗香香……”

蕾希一脚踹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完全无视了墙上挂着的“按时分浴”的牌子,直接抱着怀里的小宝贝,冲进了那间平日里被几个女人单独霸占了的豪华浴池。

所幸,此时的浴池里并没有人,毕竟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在这种乡下农村,除了轮值夜班的岗哨,没有太多夜生活的佣兵们大多早早睡去了。

浴室里安静的厉害,只有那个用整块白色大理石雕成的圆形池子里,还漂浮着几只那个被艾萨塔视为心肝宝贝的黄色橡皮鸭子,随着蒸腾而起的水汽在天花板上凝结成大颗大颗的水珠,作为此刻此时的唯一观众。

随着橡木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走廊里那微凉的穿堂风,那股混合着硫磺、皂角以及某种特有的湿热岩石气息顿时扑面而来,活像是要把人裹进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但房间里真正升温的源头,显然并不是那池热水。

“放我下来……我要被勒死了……”

终于被扔在那张铺着防水软垫的藤编按摩床上,艾萨塔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刚从溺水中获救的猫。他大口喘着气,试图整理一下那顶已经被挤扁了的草帽和歪倒一边的领巾,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属于施法者的尊严。

在这种只要对视一眼就会觉得口干舌燥、甚至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仿佛能点燃火药桶般燥热氛围的情况下,显然谁也没那个心情去慢慢放水填满那个足以容纳十个人的巨大浴池。

但这种努力在下一秒就宣告破产了。

“这扣子怎么这么难解啊……烦死了!”

只见那个已经彻底被性欲和燥热冲昏了头脑的红发少女,在与那条紧身牛仔裤的纽扣艰难搏斗了三秒钟无果后,竟然像是发了脾气的小孩子一样发出了一声烦躁的低吼。

“刺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脆响,那颗用来固定的铜扣竟然被她那双怪力大手硬生生扯飞了出去,打在对面的瓷砖墙壁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在这个极度安静、只有水滴声的空间里,这个声音就像是某种开战的信号。

紧接着,那个庞然大物极其豪迈地把裤子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随便踢飞到了不知哪个角落。

而艾萨塔只觉得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跟着那颗扣子一起崩飞了。

他承认自己是个欲求不满的小色鬼,也承认自己这几天没少在意淫这具高挑丰腴的身子。但他发誓,那种存在于幻想中的画面,远不及眼前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来得震撼。

随着湿透的衬衫和沉重的牛仔裤被一件件剥离,蕾希那具一直被隐藏在粗布之下的、如同大地母神像般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的完美躯体,终于是毫无保留的与他坦诚相见了。

即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艾萨塔真的直面那具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时,他的呼吸还是不可避免地停滞了一瞬。

太高了,太大了,也太……美了。

那不仅仅是所谓的“丰满”。

如果说穿着衣服的蕾希是天赐予的纯情尤物,是那些崇拜大地母神的丰腴女德鲁伊们的最佳示范。那么现在与自己赤裸相见的这具野性肉体,就应该是那尊活生生的、用来崇拜丰收与生殖的母神像本身。

在那层被热气熏蒸得泛着胭脂红的肌肤之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配合着那高大宽阔的骨架,硬是撑起了一副令人望而生畏却又忍不住想要攀爬征服的宏伟高峰。

没有了布料束缚,那两团如同蜜瓜般的硕大豪乳依然保持着高耸挺翘的奇景,带着年轻女性那特有的紧致与骄傲,正随着她脱袜子的动作而在重力作用下大幅度地左右晃动。

那两颗光是轮廓些惊人的乳晕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粉色,中央那两粒两颗待人采撷的硕大红樱桃,此刻已经完全硬得像石头一样,因热气与情欲的共同刺激而倔强挺立着;早已对其垂涎三尺的小家伙,更是恨不得立刻含进口中卖力吮吸、品味一番。

但最让艾萨塔感到震撼、甚至让他那个原本就在裤子里造反的小兄弟瞬间硬得发疼的,还是她下半身那令人意想不到的瑰丽奇景。

“天啊……”

小法师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盯着这具充满了力量与原始野性的健壮肉体。

那两条结实得令人发指的大腿根部,因为过多的软肉堆积而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神秘感的倒三角区域,恣意展现着那种极其适合繁衍的惊人弧度。而在那片区域之上,也就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竟然生长着一片即使是艾萨塔这种阅女无数的小色鬼也从未见过的、极其浓密的红褐色体毛。

那不像是一般的女性那样经过修剪或是稀疏的细软毛发,也并非贵妇小姐们流行的光洁一片,而是一整张如同原始森林般茂盛、充满了无穷生命力的狂野森林。

那些卷曲粗硬的嚣张毛发,正那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的大腿根部,以一种近乎野蛮生长的态势,从那紧致的小腹肚脐下方约三指宽的地方开始蔓延。如同倒生的红色杉树林,沿着那条清晰的腹肌中线一路向下,然后在耻骨的位置如同炸开的烟花般向两侧扩散,不仅完全覆盖了整个耻骨丘,乃至最后一直延伸到了会阴乃至大腿内侧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水滑的奇妙光泽,将那个最为私密的入口遮挡得严严实实,连一点缝隙都看不见。

甚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出汗,那些卷曲而浓密的毛发此刻正纠缠在一起,上面挂着细密的水珠,散发出一种极其浓烈的、混合着雌性汗液和某种更加私密体液的麝香味。

这简直就是最原始、最野性的生命力象征。

那种野性、那种粗犷、那种毫不加修饰的原始美感,就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狮子,毫无保留地向着她的配偶展示着自己最为骄傲的繁殖资本。

配上她那因为害羞而紧绷、呈现出极佳肌肉线条的腹部马甲线,以及那两块稍微有些突出的髋骨,这种充满力量感的原始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渴求着孕育强大后代的雄性当场发疯。

“你看……我没骗你吧?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太浓了?”

蕾希注意到了那个盯着自己下面发呆的视线,原本豪迈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她有些害羞地试图用手去遮挡那片甚至连手掌都盖不住的密林,声音变得有些心虚,“小时候那些阿姨都说……说长成这样是没人要的……”

“胡说八道!这是艺术!这是……这是生命力的象征!”

吞咽了一下口水的小色鬼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喉结上下滚动,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一样闪烁着名为“求知欲”的光芒——当然,那名为“色欲”的火焰早就把他那点仅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那个碍事的领巾,踢掉鞋子,那双手颤抖着去解那个设计繁琐的水手裤前襟。

“该死的扣子……这种时候就不该穿这么复杂的裤子!”

终于,在他的一番折腾下,那条该死的白色长裤也被扒了下来,跟着不知道扔到了那个角落的精致水手服一起作伴去了。

“哇哦……”

这下轮到蕾希发呆了。

她眨巴着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具纤细白皙、甚至可以说有些单薄的少年躯体不放。虽然没有什么夸张的肌肉,但那种因为长期精细操作而练就的流畅线条依然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看得少女鼻腔一热差点没喷出血来。

然而出于少女的矜持本能,视线本能地顺着那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开始向上移动,越过那平坦光滑、连一根毛都没有的白皙小腹,最后又瞬间低头,牢牢定格在了那个受到了视觉刺激而还在继续充血膨胀,正极其嚣张地挺立在两条腿之间的大家伙上。

怎么说呢?那真是一个与小家伙的体型完全不符,极具视觉欺骗性的庞然大物。

它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黑乎乎的,反而是一种与其主人肤色相近的、带着淡淡粉色的白皙,像是她前两天刚吃到过的那种甜甜的香蕉,甚至那种微微上翘的弧度也很像。而且表面的皮肤看起来光滑细腻,甚至隐约能看到下面那几条青色的血管脉络。

但是那个尺寸也太夸张了……

即便是在这种还没完全充血的状态下,那个东西的长度就已经快要赶上她的小臂了。尤其是那个硕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粉色龟头,正像是个戴着头盔的士兵一样,极其精神地翘着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着,甚至还能看到顶端溢出的那一点晶莹剔透的奇怪液体。

“这……这个是你的那啥?弟弟……这也太大了……你是怪物吗?”

这位单纯的大个子姑娘咽了一下口水,那是真的被吓到了。她下意识地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那个看起来很有弹性的大蘑菇头。

“嘶——别乱动!很敏感的!”

被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一碰,艾萨塔浑身猛地一颤,那个原本就硬得发痛的小兄弟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向上跳了一下,狠狠拍在他那平坦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脆响。

“好厉害……居然会动诶……”

蕾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好奇的光芒,“这就是男人用来……用来那个的东西吗?怎么这么大?而且还这么烫?真的能塞进去吗?”

“放心吧……这种事情,只要润滑做好了,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艾萨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了一样。

被心上人用那种看神奇动物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哪怕他是个经验丰富的坏家伙也没由来地觉得脸上发烧。

况且他怎么能在心上人面前露怯?那种被怀疑“能不能行”的羞耻感让他瞬间抛弃了所谓绅士风度,脑子里那根名为“兽性”的弦彻底绷断了。

此时此刻,这位平日里甚至会因为咖啡不加糖而皱眉的娇气少爷,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什么前戏,什么温柔,去他妈的!

“洗什么澡!不洗了!反正都脏了!”

“哗啦——”

他甚至没心思再去拿那块香得有些腻人的肥皂,直接抓起旁边的水盆,极其敷衍地往自己和蕾希身上泼了两盆热水。

然后,就像是一只早已蓄势待发的幼狮,他怪叫一声,直接扑进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怀抱里。

还没等蕾希反应过来,那个小巧却充满了爆发力的身影便带着足以让她眩晕的热度,直接把这个还一脸懵懂的大个子姐姐,就近按倒在了那张刚刚被热水淋湿的搓澡用的宽大藤床上。

“诶?现在就要开始了吗?可是……可是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蕾希有些慌乱地张开双臂,任由那个还没自己一半重的小家伙压在自己身上。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甚至在还没有进行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那么直挺挺地戳在了蕾希那有着细软绒毛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张湿漉漉的藤床有些硬,硌得她后背有点疼。但是身上传来的那种重量和热度却让她觉得异常安心。

“不需要知道!只要……只要把腿张开就行了!”

没有什么温柔的前戏,只有最直接的渴望。

已经被兽性彻底支配了大脑的小狮子根本没给蕾希反抗的机会——或者说,这位嘴上喊着害怕、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张开双腿的姐姐也并没有真的想反抗。

那双灵活的小手更是一刻不得闲,胡乱地在那具让他无比痴迷的肉体上不停游走。

到处都是肉,到处都是那种充满了雌性荷尔蒙味道的滑腻肌肤。从那因为紧绷而充满弹性的背部肌肉,再到那两瓣紧实饱满、手感好到让人想哭的丰满臀肉。最后更是重点进攻那对令他魂牵梦绕了许久的香甜白蜜瓜,一边一个狠狠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揉捏变幻着各种形状。

“唔……轻点……别捏那里……好酸……”

蕾希发出了一声极其好听的鼻音。那种被人直接掌控敏感带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平日里能掰弯铁管的大手此刻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一般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当那张贪婪的小嘴一口含住那对蓓蕾,并用牙齿极其恶意地在那上面轻轻研磨时,这位从未经受过这种刺激的懵懂处女顿时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尖细叫声。

她不懂这是什么感觉。

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下身那个一直在流水的羞耻地方变得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用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在藤椅上蹭来蹭去,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却反而让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弟弟……小艾萨塔……给我……给我点什么……好热哦……”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口、正埋头在她双乳间那道深沟里疯狂舔舐的少年,一种混合着母性和情欲的奇怪冲动让她用力挺起胸脯,想要把他那张脸埋得更深一点。

“别急……别急亲爱的……”

艾萨塔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细细叼住了那颗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如石子的深粉色乳头,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着圈,引得身下的女人一阵阵战栗。

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那双已经在刚才的按摩过程中确认过目标的小手,顺着那条即便躺下也依然紧实的腹肌线一路下滑,最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片令人敬畏的红褐色密林之中。

湿的。

那是他的第一个感觉。

哪怕有着那样厚重毛发的遮挡,哪怕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当他的指尖穿过那一层层粗硬的卷毛,终于触碰到那片被隐藏在最深处的私密软肉时,摸到的是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终于,那条被层层掩盖的、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秘密通道出现在了他眼前。

那是一道紧紧闭合着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稚嫩的肉缝。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褐色,紧紧地包裹着里面那娇嫩得如同花瓣一般的粉色内唇。而在那道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只有小豆子大小的、正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的阴蒂,正羞涩地藏在那层薄薄的包皮下。

大量的爱液正顺着那条看不见的缝隙不断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成了绺状,沾在手指上黏糊糊、滑溜溜的,甚至还能拉出丝来。

“你看……你这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

艾萨塔把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举到蕾希眼前晃了晃,嘴角露出一抹调皮的坏笑,“嘴上说着不知道,下面可是比谁都诚实哦,姐姐。”

“呜……那是……那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流汗而已……”

蕾希羞得整个人都快要烧着了,她慌乱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敢去看那根还在滴着水的罪证,“别看了……快点……你说好要教我的……”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艾萨塔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已经胀痛到了极限的粉色大蘑菇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隐藏在草丛深处的入口。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疼?为什么会——呀啊!!!”

还没等她把疼这个词语理解透彻,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其强烈的撕裂感瞬间从下身传来。

那不是像平时受伤那种锐利的疼痛,而是一种更加钝重、更加具有压迫感的胀痛。就好像有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正在硬生生地把自己身体里某个原本完好无损的部分强行撑开一样。

“等等!停!停一下!进不去的!那里肯定进不去的!”

蕾希吓坏了。

那种巨大的异物入侵感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了一些,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藤椅边缘。她甚至本能地绷紧了大腿肌肉,试图把那个正在往里钻的坏东西挤出去。

“别夹!放松!姐!看着我!看着我!”

艾萨塔也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强大绞合力给吓了一跳。

那个看起来粗线条的姐姐,下面居然紧得要命!尤其是那个入口处,有一层虽然很薄但是极其坚韧的阻碍——那层代表着纯洁,同时也代表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坚韧薄膜,正死死地抵在那个大家伙的前端,拒绝着它的入侵。

那是只有未经人事的少女才拥有的珍宝。

“居然真的是……真是捡到宝了……”

艾萨塔同样不好受。那种被卡在一半、进退两难的感觉简直是一种折磨。那层膜不仅阻挡了他的进入,甚至那种强烈的阻力让他的龟头都有些发疼。

但他看着身下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眼角甚至已经挂上了泪珠的脸庞,心里除了一种因为弄疼了爱人而产生的愧疚外,那种名为“占有欲”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顾不上被夹得发痛的根部,迅速俯下身去,一边用极其温柔的吻安抚着那个因为疼痛而皱起眉头的大女孩,一边伸出手,在她那紧绷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没事的……那是正常的……姐姐是最棒的……忍一下,只要过了这一关就好了……”

“真的……真的吗?但是真的好胀好痛啊……”

或许是那个吻起了作用,或许是那双温柔的手让她找回了一点安全感。蕾希慢慢松开了那双差点把艾萨塔腰给夹断的大腿,带着一点哭腔,小心翼翼地放松了身体。

“就是现在!”

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艾萨塔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呲——”

随着一声极其细微、但在两人耳中都无比清晰的裂帛声。那层顽固的薄膜终于宣告失守。

紧接着,那个硕大的粉色蘑菇头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游子,势如破竹地冲破了那道狭窄的关卡,甚至带着一丝温热的鲜血作为润滑剂,一口气顶到了那个温暖甬道的最深处。

“唔——!!!”

蕾希死死地咬住了嘴唇,那双金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疼依然是疼的,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感甚至让她觉得自己肚子都要炸开了。但是在那疼痛的背后,却又好像有一股极其细微的、像是在给伤口挠痒痒一样的电流,正顺着那个入侵者每一次细微的颤动,一点点地向着她的脊椎骨上爬去。

“这就是……大人们说的做爱吗?”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些因为水汽而凝结的水珠,脑子里一片空白。

“呼……终于进来了……夹死我了……”

坏心眼的入侵者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头一次紧张到满头大汗。那种被无数层温暖、湿润且充满弹性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简直要让他的灵魂都飘起来了。

但他没有立刻动。他能够感觉到这具初经人事的身体正在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那条通道里的肌肉正在疯狂收缩,试图把他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如果现在动,她真的会疼死,会哭出来的。

他不想让蕾希哭。

“姐姐最棒了……蕾希是最好的姐姐……我好爱你啊,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呢……”

一句句并不怎么高明的、甚至有些肉麻的情话在他的舌尖悄然绽放。他耐心地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耳朵,她的脖颈,用这种最原始的安抚方式,一点点抚平那具身体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在这种近乎于催眠的温柔攻势下,蕾希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软化了下来。

其实,除了那一瞬间的剧痛外,那种身体被彻底填满、被那个自己深爱的人完全占据的充实感,正在一点点从下腹升起,逐渐压过了疼痛。

而且……这感觉虽然奇怪,但也并没有那么讨厌。

那个还在她身体里的大东西虽然撑得她很难受,但随着那种热度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身体,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人填满的实感,尤其是当他俯下身亲吻她的时候,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那颗不安的心再次安定了下来。

“艾萨塔……弟弟……”

她睁开眼,看着身上那个满眼全是关切和爱意的小家伙,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暖流。

哪怕真的很痛,但他为了我也停下来了啊。他是真的在乎我的感受。

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感,开始奇妙地转化为一种身体上的酥麻。她试探性地放松了一下腰部的肌肉,甚至有些笨拙地用自己的内壁去挤了挤那个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坏东西。

“唔嗯……”

这一下小小的挤压,差点要了艾萨塔的老命。可同样的,小色鬼感觉自己真的舒服的快要疯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又这么可爱的女人?

这是本能。是最原始、最纯粹、完全不加掩饰的肉体反应。

那个狭窄的甬道因为紧张而不断地收缩、痉挛,那种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的乱夹,反而给他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蕾希姐……我要动了哦……”

“动……动吧。”红发少女终于松开了紧皱着的眉头,那双含泪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只要是你……就算是痛死……我也认了。”

“那你抓紧了,姐姐。我们要起飞了。”

还没等她适应那种充盈感,那个刚才还装模作样的小骗子就已经开始了他那并不怎么温柔的征伐。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

没有什么花哨的前戏,也没有什么九浅一深。就是那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个藤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个看似柔弱的小身板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频率。每一次挺送都像是打桩机一样,极其精准地撞击在她体内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上。

“啊……嗯……别……太快了……那里……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蕾希开始语无伦次地乱叫起来。

她根本不懂得怎么去迎合,也不懂得怎么去控制那个快感。她只能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随着对方的每一次撞击而本能地仰起脖子,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破碎音节。

但奇怪的是,虽然身体上还是有点疼,但在心里……在心里那个一直空荡荡的地方,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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