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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纯洁女友怎么可能是荡妇第十一章 心灵的裂缝,第2小节

小说:我的纯洁女友怎么可能是荡妇 2026-03-01 12:01 5hhhhh 8230 ℃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反正我已经脏了。再多几个人看,又有什么区别?”

说完,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阿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然后他转向我。

“哥,你看看她!”他说,“翅膀硬了,想飞了?要不是我,她能赚这么多钱?现在想过河拆桥?门都没有!”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痛,有恐惧。

欣慰的是,她终于说“不”了。

心痛的是,她说“不”的代价,是彻底放弃自己的尊严和未来。

恐惧的是,阿强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阿强开始行动了。

他先是把小薇的手机抢走——那里面存着所有客户的联系方式,所有转账记录,所有……证据。

然后他把她锁在卧室里。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出来。”他在门外说,“想想那些视频,想想你的名声,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确定要跟我撕破脸?”

小薇在房间里没说话。

但我在门外,听见她在哭。

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我敲了敲门。

“小薇?”

哭声停了。

“……阿晨?”

“是我。”我说,“你还好吗?”

“……不好。”她小声说,“阿晨,我害怕。”

“别怕。”我说,“我会想办法。”

“想办法?”阿强在旁边冷笑,“哥,你能想什么办法?钱?你有钱吗?势?你有势吗?你除了会读书,还会什么?在这个社会,没钱没势,就是个屁!”

我没理他。

只是对着门说:“小薇,你再忍忍。我去找律师,我去报警……”

“报警?”阿强笑了,“报啊。报警了,那些视频就会自动上传。到时候,嫂子就真的完了。哥,你想清楚。”

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

但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些视频,是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随时会落下,斩断小薇最后一点生机。

“所以哥。”阿强拍拍我的肩,“劝劝嫂子。乖乖接活,乖乖赚钱。等攒够了,咱们就离开这里。这不是你们一直想要的吗?”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扇门,盯着门后那个正在哭泣的女孩。

突然觉得,我们就像困在蛛网里的虫子。

越挣扎,缠得越紧。

而阿强,就是那只蜘蛛。

悠闲地,残忍地,看着我们挣扎。

等着我们精疲力尽,然后……一口吞掉。

那天晚上,阿强出去了。

他说去见个“重要客户”,可能很晚回来。

我趁机撬开了卧室的门锁——用一把水果刀,一点一点地撬,花了将近一小时。

门开了。

小薇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窗外。

听见声音,她转过头。

看见是我,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破碎。

“阿晨。”她说,“你来了。”

“嗯。”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你还好吗?”

“……不好。”她摇头,“阿晨,我觉得……我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要撑。”我说,“为了孩子。”

“孩子……”她手放在孕肚上,眼泪掉下来,“阿晨,你说……我是不是不该生下他?”

我心里一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会有一个脏妈妈。”她小声说,“他会被人嘲笑,被人欺负,被人说……他妈妈是妓女,是婊子,是烂货。他会恨我的。”

“不会的。”

“会的。”她摇头,“如果我是他,我也会恨。恨为什么生在这样的家庭,恨为什么有这样的妈妈,恨为什么……要来这个世界。”

她顿了顿,抬头看我。

“阿晨,我想打掉。”

我没说话。

“我知道现在打掉很危险。”她继续说,“五个月了,引产可能会死。但是……但是如果我死了,是不是更好?我死了,你就解脱了。你可以找一个干净的,生一个干净的孩子,过干净的生活。”

她说“干净”时,语气里有一种病态的执着。

像在念咒语。

像在祈求某种救赎。

“小薇,你别这么想。”我抱住她,“我需要你,孩子也需要你。我们不能没有你。”

“可是我有你们,只会拖累你们。”她在我怀里颤抖,“一个脏了的女人,一个怀了强奸犯孩子的女人,一个在夜场跳脱衣舞的女人——阿晨,这样的我,怎么配做妈妈?怎么配……做你的妻子?”

“你配。”我说,“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干净的。”

她笑了,那笑容很苦。

“阿晨,你撒谎。”她说,“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干净,就不会说那些话。就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就不会……甩门而出。”

她又提起那件事。

那件我永远无法弥补的事。

“我知道我错了。”我说,“我那时候是气疯了,口不择言……”

“但那是实话。”她打断我,“人在最生气的时候,说的才是实话。阿晨,你那时候是真的觉得我脏,真的觉得我恶心,真的……想离开我。”

我没法否认。

因为她说得对。

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她脏。

真的觉得恶心。

真的……想离开。

“所以你看。”她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你心里也觉得我脏。只是现在可怜我,才说这些安慰的话。阿晨,我不需要可怜。我需要的是……是真正的干净。”

她推开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那面大镜子,雕花边框,像婚礼请柬的花纹。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怎么才能干净呢?”

“洗澡洗不干净。”

“刮皮肤也刮不干净。”

“那……是不是只有死,才能干净?”

我心里一沉。

“小薇,你别……”

“阿晨。”她打断我,转过身,看着我,“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记得一个干净的,纯洁的,只属于你的小薇?还是……记得一个脏了的,恶心的,让你想吐的小薇?”

“我会记得所有的你。”我说,“好的,坏的,干净的,脏的——所有的你,我都爱。”

她笑了,那笑容很美,但很悲伤。

“阿晨,你真好。”她说,“可是我不配。”

她走回床边,坐下,握住我的手。

“阿晨,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如果我真的死了。”她说,声音很平静,“不要难过。不要后悔。不要觉得是你害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选择用死,来换一个干净。”

“小薇……”

“答应我。”她看着我,眼神恳求。

我看着她,很久。

然后我点头。

“我答应你。”

她笑了,靠在我肩上。

“谢谢。”她说,“这样我就……没有遗憾了。”

那天晚上,我们就这样坐着,靠着,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色从昏暗到漆黑,再到渐渐泛白。

新的一天来了。

但对我们来说,每一天都一样。

黑暗的,绝望的,没有尽头的。

阿强回来时,是早晨六点。

他喝得醉醺醺的,走路摇摇晃晃,看见卧室门开了,愣了一下。

“谁开的门?”他问,声音含糊。

“我。”我说。

“你?”他笑了,“哥,你长本事了?会撬锁了?”

我没说话。

只是挡在小薇面前。

“阿强,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碰她。”我说,“那些视频,你想发就发。但如果你敢再逼她接活,我就跟你拼命。”

阿强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残忍。

“哥,你终于硬气一回了。”他说,“可是……晚了。”

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递给我。

“看看这个。”

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

群名:「孕妇小薇资源共享群」

成员:237人。

最新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

「最新视频:小薇在医院割腕全过程,高清无码。要的私聊,价格面议。」

下面是一张缩略图——小薇躺在病床上,手腕缠着纱布,眼睛闭着,脸色苍白。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你……你发了?”我声音在抖。

“还没。”阿强拿回手机,“但我随时可以发。哥,现在不止我有视频,那些老板,那些夜场的客人,那些拍片的导演——他们都有。嫂子现在……已经是网红了。‘怀孕校花’,‘夜场孕妇’,‘自杀未遂的妓女’——这些标签,够她火一阵子了。”

他顿了顿,笑了。

“所以哥,你现在跟我拼命有什么用?就算你杀了我,那些视频也会流出去。嫂子已经……回不去了。她这辈子,都只能活在那些视频里,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活在……自己的肮脏里。”

他说“肮脏”时,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抱住她,感觉到她在抖,在哭,在绝望。

“所以。”阿强继续说,“乖乖接活,乖乖赚钱。至少……还能活着。不然,那些视频流出去,嫂子可能真的会死——不是自杀,是被唾沫星子淹死。”

他说完,摇摇晃晃地回了次卧。

门关上了。

我抱着小薇,很久。

然后她推开我,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小薇?”我叫她。

“我去洗脸。”她说,声音很平静。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但没有锁。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水声。

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忍不住推开门。

然后,我看见了。

小薇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那把修眉刀——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捡回来的。

但这次,她没有刮皮肤。

她把刀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正对着大动脉。

“小薇!”我冲过去。

但她往后退了一步。

“别过来。”她说,声音很平静,“阿晨,我想好了。死,是唯一的干净。”

“不要……”

“阿晨,你答应过我的。”她看着我,眼泪流下来,“如果我真的死了,不要难过,不要后悔,不要觉得是你害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顿了顿,笑了。

那笑容很美,很干净,像我们刚认识时的她。

“阿晨,我爱你。”她说,“但是对不起……我配不上你。”

然后,她用力一划。

血,喷溅出来。

喷在镜子上,喷在墙上,喷在她苍白的脸上。

喷在我冲过去的,绝望的手上。

“小薇——!!!”

血。

很多血。

温热,黏稠,带着铁锈味的血,喷溅在卫生间的白色瓷砖上,墙壁上,镜子上,还有我的手上、脸上、衣服上。

小薇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像一片凋零的叶子。我冲过去抱住她,手掌死死按住她脖子的伤口,但血还是从指缝间涌出来,汩汩地流,像止不住的生命在流逝。

“小薇!小薇!”我嘶吼着,声音破碎得不像人声,“别死!求你别死!”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在扩散,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有血沫从嘴角涌出来。

“阿……阿晨……”她气若游丝,“干……干净了……吗?”

“干净了!你干净了!”我哭喊着,“小薇,你最干净了!别死!求你别死!”

她笑了,那笑容很浅,很破碎,然后眼睛慢慢闭上了。

“小薇——!!!”

我的尖叫声惊动了阿强。他冲进卫生间,看见满地的血,愣住了。

“操!”他骂了一声,“真他妈寻死?!”

“叫救护车!”我吼道,“快叫救护车!”

阿强掏出手机,手在抖,按了好几次才拨通120。

“喂?120吗?这里有人割腕……不,割脖子!地址是……”

我抱着小薇,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冷,感觉到她的呼吸在变弱,感觉到她的生命像沙漏里的沙,一点点漏走。

“小薇,撑住……”我贴在她耳边,一遍遍说,“救护车马上就到,撑住……为了我,为了孩子,撑住……”

她没反应。

只是静静地躺在我怀里,像睡着了。

但脖子上那道伤口,还在流血。

那么多的血,染红了我的双手,染红了她的睡衣,染红了卫生间的地砖。

像一场红色的噩梦。

救护车十分钟后到了。

医护人员冲进来,看见小薇的样子,脸色都变了。

“失血过多,休克了!”一个医生说,“快,抬上担架!”

他们把小薇从我怀里抬走,放到担架上,开始紧急处理伤口。我木然地跟着,手上、身上全是血,像个刚从屠宰场出来的屠夫。

阿强也跟上来,脸色苍白。

“哥……嫂子她……”

我没理他。

只是盯着担架上的小薇。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紧闭。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但血还是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她看起来……像死了。

救护车一路鸣笛,开往医院。

我坐在车里,握着小薇冰凉的手,一遍遍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说你脏。

对不起我抛弃你。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我亲手把你推向了死亡。

但对不起,有什么用?

如果她死了,对不起能让她活过来吗?

如果能,我愿意说一万遍,十万遍,说到喉咙出血,说到世界末日。

但她可能……听不见了。

到医院,小薇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医生拦住我:“家属在外面等。”

“她……她会死吗?”我问,声音在抖。

“失血过多,胎儿也有危险。”医生表情严肃,“我们会尽力。”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红灯亮起。

我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盯着那盏红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上、身上还是血,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阿强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手在抖。

“妈的……”他小声说,“真他妈狠……说死就死……”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手术室的门。

时间过得很慢。

慢得像在凌迟。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一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

我冲过去:“医生,她……”

“抢救过来了。”医生说,“但失血过多,还在昏迷。胎儿……暂时保住了,但情况很危险。病人现在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我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谢谢……谢谢医生……”

“但是……”医生顿了顿,看着我,“病人脖子上那道伤口,很深,伤到了声带。以后……说话可能会有影响。”

声带?

小薇以后……可能不能说话了?

那个曾经会唱歌,会弹钢琴,会在我耳边说“我爱你”的女孩,以后可能……发不出声音了?

心脏像被狠狠攥住。

“还……还有别的后遗症吗?”我问。

“心理创伤会更严重。”医生说,“她有自杀倾向,需要心理干预。另外……”

医生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你是她丈夫?”

“……男朋友。”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我的。”我说。

医生点点头:“病人醒来后,情绪可能会很不稳定。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再刺激她。”

“我知道。”我说,“我不会再……伤害她了。”

医生走了。

我靠在墙上,浑身发冷。

小薇没死。

但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那个会笑,会说话,会撒娇的小薇,可能永远留在了那个血溅满地的卫生间里。

现在活下来的,只是一具躯壳。

一具伤痕累累的,沉默的,破碎的躯壳。

而我,是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阿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哥,嫂子命大。”他说,“这样都没死。看来老天爷还不想收她。”

我没理他。

只是盯着手术室的门。

又过了一个小时,小薇被推出来了。

她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如纸。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直包到下巴。手上在打点滴,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流进她的血管。

她被推进了ICU。

医生说她需要在ICU观察24小时,防止感染和并发症。

我不能进去。

只能隔着玻璃窗看她。

她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像具尸体。

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着她,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小薇……”我小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但她听不见。

她可能……永远都听不见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离开医院。

在ICU外的长椅上坐了一夜。

盯着玻璃窗里的小薇,盯着她苍白的脸,盯着她脖子上的纱布,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孕肚。

突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她说过的话。

“阿晨,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那时候,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现在,那双眼睛闭着,可能再也不会那样看我了。

而那个关于永远的承诺,变成了最残忍的诅咒。

天亮时,护士告诉我,小薇醒了。

“你可以进去看她。”护士说,“但时间不能太长,而且……她不能说话,你尽量不要让她激动。”

我走进ICU。

小薇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

看见是我,她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恨,没有怨,没有爱。

什么都没有。

像两个黑洞。

我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小薇……”我叫她。

她没反应。

只是看着我,眼神空洞。

“对不起。”我说,眼泪掉下来,“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离开你,我不该……伤害你。”

她没说话。

只是轻轻抽回了手。

那个动作很小,但很明确。

她在拒绝我。

“小薇……”我又握住她的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把孩子养大……”

她看着我,很久。

然后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发不出声音。

只有口型。

我仔细看。

她在说:“脏。”

一个字。

脏。

她在说,她脏。

或者,我在说,她脏。

或者,这个世界在说,她脏。

不管是谁说的,那个字已经刻进了她心里。

刻进了那道伤口里。

刻进了她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声带里。

“你不脏。”我说,握紧她的手,“小薇,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女孩。那些事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阿强的错,是那些男人的错——但绝不是你的错。”

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又张了张嘴。

口型:“配不上。”

配不上我。

配不上爱。

配不上活着。

“配得上。”我说,“小薇,你配得上一切。配得上被爱,配得上幸福,配得上……活着。”

她哭了,无声地哭。

眼泪不停地流,浸湿了枕头。

我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

“小薇,我们重新开始。”我说,“等你出院了,我们就走。离开这里,离开阿强,离开所有肮脏的人和事。我们去一个海边的小镇,租一个小房子,你养胎,我打工。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她在我怀里颤抖,哭了很久。

然后她推开我,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怀疑,有渴望,有……恐惧?

她张了张嘴。

口型:“真的?”

“真的。”我说,“我发誓。这次,我一定保护好你。再也不让你受伤害,再也不说那些伤人的话,再也不……离开你。”

她看着我,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很慢。

但对我来说,像救赎。

像黑暗中,终于看到了一点光。

我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

“小薇,谢谢你。”我说,“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我的眼泪。

动作很轻,很温柔。

像以前那样。

那一刻,我以为,还有希望。

我以为,只要我们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

小薇会慢慢忘记那些伤害,伤口会慢慢愈合,我们会重新开始。

但我太天真了。

有些伤口,太深。

深到永远无法愈合。

有些污渍,一旦染上,就再也洗不干净。

而有些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拼不回来。

小薇在ICU住了三天,然后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的情况稳定了一些,但依然不能说话。医生说她声带受损严重,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甚至……可能永远恢复不了。

“但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医生说,“家属要多鼓励她,给她希望。”

我点头。

每天守在病房里,陪着她,照顾她,跟她说话。

她不能回应,但会听。

我会讲我们以前的事,讲我们第一次约会,讲她弹钢琴的样子,讲她说要一辈子在一起。

她听着,有时会笑,有时会哭。

但眼神里,开始有了一点光。

微弱的光,但确实是光。

我以为,她在慢慢好起来。

我以为,我们在慢慢靠近。

直到那天下午。

阿强来了。

他提着一袋水果,走进病房,脸上堆着那种虚伪的笑容。

“嫂子,好点没?”他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我来看你了。”

小薇看见他,身体瞬间僵直。

眼神里的光,瞬间熄灭。

重新变成黑洞。

“阿强,你出去。”我说,“小薇需要休息。”

“哥,我也是关心嫂子嘛。”阿强笑着说,在床边坐下,“嫂子,你看你,瘦了这么多。得补补,我买了苹果,香蕉,还有你爱吃的葡萄。”

小薇没看他。

只是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嫂子,你别这样。”阿强伸手,想碰她的手。

小薇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阿强!”我站起来,“我让你出去!”

“行行行,我出去。”阿强站起来,但没走,而是看着我,“哥,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出去说。”

我看了小薇一眼,她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我马上回来。”我说,然后跟阿强走出病房。

走廊里,阿强点了根烟。

“哥,嫂子这次住院,花了不少钱吧?”他说,“ICU一天好几千,手术费,药费,护理费——我算了算,至少十万。”

我没说话。

“这钱……得还。”阿强说,“医院可不会免费治疗。”

“我会还。”我说,“我去打工,去借……”

“打工?”阿强笑了,“哥,你一个月赚多少?三千?五千?十万,你得还到什么时候?”

“那你想怎么样?”

“嫂子现在这样,接不了活了。”阿强说,“但债还得还。我有个主意……”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嫂子虽然不能说话,但脸还在,身体还在——尤其是肚子,五个月了,更有味道了。我认识几个老板,就喜欢这种……残缺的美。说不出话,更好,不会乱叫。他们出价很高,一次……”

“你他妈闭嘴!”我揪住他的衣领,“小薇刚捡回一条命,你还想让她……”

“不然钱从哪里来?”阿强打断我,“哥,现实点。嫂子现在就是个累赘,治病的钱,生活的钱,生孩子的钱——哪样不要钱?你拿什么还?”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我会想办法。”

“你想个屁的办法。”阿强甩开我的手,“哥,我告诉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让嫂子接活,赚钱还债。要么……”

他顿了顿,笑了。

“要么,你把嫂子让给我。”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阿强一字一句地重复,“你把嫂子让给我。我养她,我给她治病,我给她生孩子——但从此以后,她是我的人,跟你没关系。”

“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你说了不算。”阿强说,“哥,你自己想想,你能给嫂子什么?一个破出租屋?一份三千块的工作?一个连医药费都付不起的未来?而我……”

他笑了,那笑容很得意。

“我能给她钱,给她治病,给她……安稳的生活。虽然这‘安稳’可能需要她付出点代价,但总比跟着你饿死强,对吧?”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贪婪的眼睛。

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人。

是魔鬼。

“所以哥。”阿强拍拍我的肩,“好好考虑考虑。是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眼睁睁看着嫂子病死饿死,还是……把她让给我,至少她能活着。”

他说完,走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回到病房,小薇还闭着眼睛。

但我看见,她的睫毛在颤抖。

她在装睡。

她听见了。

我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小薇。”我说,“别听他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我会保护你,我会赚钱,我会治好你,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未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有怀疑,有恐惧,有……绝望?

她张了张嘴。

口型:“钱?”

“钱我会想办法。”我说,“我去打工,我去借,我去……”

她摇头,眼泪掉下来。

然后她又张了张嘴。

口型:“累赘。”

她说,她是累赘。

拖累我的累赘。

“不是。”我说,“你从来都不是累赘。你是我的爱人,是我孩子的妈妈,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她哭了,无声地哭。

我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

“小薇,相信我。”我说,“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她在我怀里颤抖,哭了很久。

然后她推开我,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她张了张嘴,很慢,很清楚地,做了三个口型:

“离、开、你。”

离开我。

她说,她要离开我。

不是让我离开她。

是她要离开我。

“为什么?”我问,声音在抖。

她又做了几个口型:

“我、脏。你、干、净。不、配。”

又是那句话。

我脏,你干净,我不配。

那道伤口,那道我用语言划出的伤口,还在流血。

从未愈合。

“小薇,你不脏……”

她摇头,打断我。

然后她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了指我。

意思是:阿强说得对,我跟着你,只会拖累你。我离开你,你才能过上好日子。

“我不要好日子!”我吼道,“我只要你!小薇,我只要你!”

她哭了,但她在笑。

那笑容很苦,很绝望。

然后她做了最后一个口型:

“再、见。”

再见。

她要走了。

离开我。

离开这个世界。

或者,离开……生命?

我心里一沉。

“小薇,你别做傻事……”

她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意思是:为了孩子,我不会死。

但会离开你。

彻底离开。

“不要……”我跪下来,握住她的手,“小薇,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求你了……”

她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

但眼神很坚定。

她在说:不。

她在说:我们结束了。

她在说:从你说我脏的那一刻起,就结束了。

我在说:对不起。

她在说:太晚了。

我在说:我爱你。

她在说:但我不配。

这场无声的对话,像一场凌迟。

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也割在她心上。

但她的心,可能早就死了。

死在我的那句话里。

死在我的抛弃里。

死在她的自我否定里。

现在,她只是在通知我:这场凌迟,该结束了。

她累了。

想休息了。

永远地休息了。

“小薇……”我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求你了……别这样……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然后她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我。

那个背影,单薄,脆弱,但决绝。

像在说:再见,阿晨。

再见,我的爱。

再见,我曾经干净的人生。

我跪在地上,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哭了很久。

直到护士进来,说探视时间到了。

“家属该出去了。”护士说。

我站起来,擦掉眼泪。

“小薇。”我说,“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等你,一直等你。等你原谅我,等你愿意重新开始。”

她没回头。

只是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像。

一尊悲伤的,绝望的,死去的雕像。

我走出病房,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眼泪又流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绝望的。

我知道,我可能真的失去她了。

从我说她脏的那一刻起。

从我抛弃她的那一刻起。

从她割开自己脖子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失去她了。

现在,她只是正式通知我:这场失去,已成定局。

而我,只能接受。

像个废物。

像个懦夫。

像个……永远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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