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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奸轮操兄弟会迷奸轮操兄弟会:初中生舞蹈队美少女一锅端

小说:迷奸轮操兄弟会 2026-03-01 12:01 5hhhhh 6110 ℃

初三。

亮片短裙。

白虎。

我闭着眼睛,那些画面却在黑暗里越发清晰。柚子的腰,丸上日葵的蕾丝白丝,还有那个在逐帧暂停下暴露出的、光洁如瓷器的耻丘。她们在操场上跳着韩舞,对着镜头吐舌头、做Wink,那股“小孩装大人”的媚态,像一根刺扎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

睡不着。

彻底睡不着了。

我翻身下床,摸出手机,给忠哥和小黑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几乎是秒回。

忠哥:“没,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初中生。”

小黑:“我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俩小骚货。”

我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咧开。兄弟就是兄弟,想到一块儿去了。

“明天去附中门口转转?”我打字。

“行。”

“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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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

我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屏幕上跳动着忠哥的名字,我接通,那头传来他压低了却掩饰不住兴奋的声音:

“一明,快起来!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我迷迷糊糊地问。

“附中舞蹈队!她们被选上去市里春晚表演了!今晚在咱们区集训点过夜,就住咱们学校旁边那个快捷酒店!”

我一骨碌坐起来:“你说什么?”

“我表妹在附中读书,刚发的朋友圈!你看!”

忠哥挂断电话,微信里甩过来一张截图。一个初中女生的朋友圈:恭喜舞蹈队的姐妹们入选市春晚!今晚集训加油!配图是一群穿着练功服的女孩挤在镜头前,笑靥如花。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脸。

柚子在。丸上日葵在。还有七八个我不认识的女孩,个个脸蛋稚嫩,身材纤细,穿着紧身的练功服,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

“操……”我骂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再放大。

那个叫小雪的,站在最边上,看着也就初一,瘦瘦小小的,但练功服胸前那块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她旁边那个扎马尾的,腿又细又长,站姿笔直,一看就是练舞的底子。

忠哥的电话又打进来了:“看到了吗?”

“看到了。”

“怎么说?”

我沉默了三秒,然后说:“老地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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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捷酒店就在我们学校东门出去两百米的地方,那栋七层的小白楼我们太熟悉了。过去三年,我们在那里面开过不下五十次房,从最开始的紧张到手抖,到后来的轻车熟路。

傍晚六点,我们三个蹲在酒店对面的奶茶店里,透过玻璃窗盯着门口。

“来了来了。”小黑压低声音。

一辆中巴车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一个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跳下车。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笑着,背着舞蹈包,脸上全是兴奋。

我数了数。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

七个女孩,最大的初三,最小的看起来才初一。带队的是个年轻女老师,二十出头,戴眼镜,扎马尾,长得挺清秀,正在前台办入住。

“老师也挺正点。”忠哥舔了舔嘴唇。

“别打岔,看学生。”我盯着那些女孩。

柚子和丸上日葵站在人群中间,正在跟同伴比划着什么。她们比视频里看着更小,脸蛋还带着婴儿肥,但身材已经出落得有模有样——柚子穿着宽松的校服裤,但腰肢那截细得让人想一把掐住;丸上日葵把校服外套系在腰间,白色T恤下,胸口的弧度若隐若现。

“妈的,真人比视频还带劲。”小黑咽了口唾沫。

我看着她们,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动。

七个。

七个初中女生,一个女老师,今晚就住在这家酒店。带队老师肯定单独一间,学生们两人一间或者三人一间。她们明天要去市里彩排,今晚一定会早睡。

而我们,有三天时间。

不,只有今晚。

“走吧。”我站起身。

“去哪?”忠哥问。

“去拜访一下咱们的老朋友。”

酒店前台的小姑娘认识我们。过去三年,我们在这家酒店开了无数次房,每次都是“社团活动”“拍摄需要”,早就混了个脸熟。

“又开房啊?”小姑娘笑着递过来登记表。

“嗯,帮学弟学妹们订的,他们明天有活动。”我随口编着瞎话,眼睛扫过她身后的房态显示屏。

附中舞蹈队住在五楼。501到503,三个房间。带队老师单独一间,501。

我把房卡揣进口袋,冲忠哥和小黑使了个眼色。

电梯里,小黑压低声音问:“怎么搞?七个呢。”

“分批。”我说,“先搞定带队老师。”

501房门敲响的时候,那个年轻女老师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裹着浴巾开门。

“你们是……”她警惕地看着我们。

“老师您好,我们是Z大志愿者协会的。”我亮出事先准备好的证件——那是我从社团办公室顺来的过期工作证,塑封都没拆,“听说附中舞蹈队来集训,我们负责接待保障,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哦哦,谢谢谢谢。”女老师放松了警惕,把门开大了一点,“进来坐吧。”

房间里飘着沐浴露的香味。女老师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皙的皮肤。

“老师贵姓?”我笑着问。

“免贵姓周,叫我周老师就行。”

“周老师,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忠哥递上去一袋水果和零食,“明天彩排辛苦,今晚好好休息。”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周老师接过袋子,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

我扫了一眼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两瓶矿泉水,一瓶已经开了,喝了一半。

“周老师喝的是酒店的水?”我随口问。

“对,刚烧的,你们要喝吗?我再烧一壶。”

“不用不用,我们带了。”我从背包里掏出三瓶矿泉水,递给忠哥和小黑各一瓶,自己也拧开一瓶喝了一口。

周老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递给她的那瓶“水”,其实是我自己带来的。

“周老师,学生们都安顿好了吗?”我一边聊着,一边看着她拿起那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安顿好了,五楼三个房间,两、三人一间,正好。”

“那挺好。对了,明天的流程……”

我刻意拖长了时间,一边聊着有的没的,一边观察她的状态。五分钟后,她的眼皮开始打架,说话也变得含糊起来。

“周老师?周老师?”

她歪在床头,已经睡熟了。

“搞定。”小黑咧嘴一笑。

我从背包里掏出那沓房卡——502到504,共三张。

“走。”

五楼的走廊里很安静,隐约能听见房间里女孩们说话的声音。我们站在502门口,我把房卡贴上去,“滴”的一声轻响,门锁绿灯亮起。

我推开门。

房间里开着空调,暖黄色的灯光下,两张单人床上各躺着一个女孩。她们已经换上了睡衣——薄薄的棉质睡裙,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床头柜上放着手机和充电器,墙上挂着两个舞蹈包。

是小雪和那个扎马尾的女孩。

她们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小雪侧躺着,睡裙的领口敞开,露出刚刚开始发育的、微微隆起的胸部轮廓。那个扎马尾的女孩仰面躺着,一条腿曲起,睡裙滑到了腰际,露出那条纯棉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

我们三个站在床边,一时间谁都没动。

“操……”忠哥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那股颤抖的兴奋,“这就……这就开始了?”

我没说话,走到小雪床边,伸出手,轻轻拉开了她的睡裙领口。

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小巧玲珑,乳晕还是淡淡的粉色,像两朵没完全绽放的花苞。她身上有股沐浴露混合着少女体味的淡淡香气,干净得让人心颤。

“真他妈嫩。”小黑凑过来,手已经伸向扎马尾女孩的腿。

我拦住他:“等等。”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注射针和那台摄像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开始闪烁。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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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臭、香水、精液,还有少女身上那股特有的、混着沐浴露的奶香味,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熏得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失控的牲口棚。

床上、地毯上、甚至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身体。最小的那个看着才刚上初一,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去,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盖在下眼睑上。她侧躺着,身上那件印着卡通兔子的睡衣被撩到胸口,露出的皮肤白得反光,大腿根处正缓缓淌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操,这逼夹得也太紧了。”忠哥从那具小小的身体上爬起来,肉棒上还挂着血丝,他随手扯过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纸巾丢在那个女孩的脸上,“妈的,还是个雏儿。一明哥,你看这床单上的血,跟开梅花似的。”

我正压在另一个女孩身上。这姑娘看着稍微大点,应该是初三,胸脯已经鼓起来了,被我的手掌压得变形。她昏得很死,脑袋歪向一边,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口水。我每一次往里捅,都能感觉到她那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阴道在拼命收缩,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这波货质量是真不错。”我喘着粗气,一边抽动一边扭头跟小黑说话,“你那边那个怎么样?那个扎马尾的。”

小黑正跪在床边,把一个女孩的双腿掰成M型,整个脑袋都埋在她腿间。听到我问,他抬起头,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咧嘴一笑:“极品!这妞水多得能养鱼了。我还没怎么着呢,光是舔了几下,她下面就自己往外冒。你看这逼,粉得跟草莓味儿的果冻似的,一吸一吸的,好像在说‘哥哥快进来’。”

“那你他妈还等什么?等着给她守灵呢?”忠哥缓过劲来,又爬到了刚才那个被他开了苞的初一女孩身上,扶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往她嘴里塞,“来,让这小妹妹尝尝男人的味道。醒了以后说不定还得感谢咱们,提前教会她怎么伺候男人。”

那个女孩的嘴很小,两片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忠哥毫不怜惜地往里顶,直到她的喉咙口鼓起一个包,才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这喉管吸得真带劲。”他闭上眼睛,一脸享受,“比下面还紧。”

房间里充斥着各种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昏睡中的女孩无意识发出的轻微呻吟。空调开得很低,但每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一明哥,换一个呗。”旁边的小黑干完了一个,又瞄上了床角蜷缩着的另一个女孩。那女孩看着年纪最小,个子也矮,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熊图案。她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个归我了。”小黑一把把她捞过来,三下五除二扒掉那条小熊内裤,然后愣住了。

“操,这毛都没长齐呢。”他指着那处光洁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一样的耻丘,“你们看,就这么几根小绒毛,跟刚孵出来的小鸡似的。”

“那不是更好?”忠哥从那个初一女孩嘴里拔出来,凑过来看,“没毛的逼最骚,一进去就知道,又紧又嫩,还他妈特别能吸水。你试试,绝对让你爽到升天。”

小黑已经等不及了。他扶着那根沾满了上一个女孩体液的肉棒,对准那道紧闭的肉缝,腰上一用力——

“嘶——”

那个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只有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继续沉浸在药物的深度睡眠里。

“进了进了!”小黑兴奋得声音都变调了,“我操,你们看她这个逼,刚才还是个点呢,现在被老子撑成一个洞了!这他妈太有成就感了!”

我看着他那副癫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从第一次把柚子和日葵那两个小傻子弄上床开始吧。那时候我们三个还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什么动静,被人发现。结果呢?那两个蠢货醒来以后什么都没发现,还以为是自己睡得太死,甚至还跑来感谢我们的“照顾”。

从那以后,我们就明白了:只要操作得当,这些小女孩就是最完美的泄欲工具。她们的身体已经发育到可以承受男人的入侵,但她们的思想还停留在“学长是好心人”的幼稚阶段。她们不会怀疑,不会反抗,甚至在事后还会为“集训太累导致浑身酸痛”找各种合理的解释。

所以我们的胆子越来越大。

从一开始的一次两个,到后来的三四个,再到今天——

我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景象。

七个。整整七个。

都是附中舞蹈队的,最小的初一,最大的初三。她们这次来市里参加春晚的表演,被安排在这个酒店过夜。而我,打着“Z大舞蹈社学长带队指导”的旗号,轻松拿到了她们的全部房卡。甚至她们的带队老师都对我感激不尽,说“有你们这些大学生帮忙照顾,我们就放心了”。

放心?当然放心。放心地把这些还没开封的嫩肉送到我们嘴边。

“一明哥,你看这个。”忠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个初一女孩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小小的屁股。他指着那两瓣臀肉中间,一个极其隐秘的、带着褶皱的粉色小口,“这屁眼也是雏的吧?我刚才试了试,紧得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

“你想走后门?”小黑一边干着身下的女孩,一边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小心把她弄坏了,以后没得玩。”

“怕什么?”忠哥不屑地撇撇嘴,“坏了就坏了呗,反正这批玩腻了还有下一批。一明哥不是说了吗,附中舞蹈队年年招新,年年有新鲜货。咱们这叫可持续发展。”

他说着,已经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在那个小小的后穴上,然后扶着肉棒,慢慢往里顶。

那个初一女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即便是在昏睡中,她的脸也痛苦地皱了起来。两片小小的臀瓣拼命收缩,想要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操!太他妈紧了!”忠哥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这比刚才开苞那会儿还紧!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慢点,不然真得断了。”

我看着他那副狼狈样,笑得不行,胯下的动作却没停。身下这个初三的女孩,阴道已经被我干得松软了,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你们说,这些小姑娘要是醒了,发现自己下面被人干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小黑突然问。

“能有什么表情?”忠哥已经全部没入了那个初一女孩的后庭,正闭着眼睛享受,“肯定以为自己做梦梦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呗。我告诉你们,这种年纪的小女生,脑子里全是粉红泡泡,就算下面疼得走不动路,也只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月经不调,绝对不会想到是被男人干了。”

“忠哥说得对。”我拔出肉棒,换了个姿势,让那个初三的女孩侧躺,从后面再次进入,“她们的世界太干净了,干净到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咱们这种人。在她们眼里,咱们就是热心肠的学长,是带她们见世面的大哥哥。”

“所以咱们才能玩得这么爽啊。”小黑加快了速度,喘气声越来越重,“操!这逼吸得太爽了!我要射了!全给你!给老子接着!”

他猛地往前一挺,整个人僵在那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软下来,从那女孩的身体里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浓白的液体立刻从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床单上,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妈的,真爽。”小黑瘫坐在地上,点了根烟,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女孩们,眼神里满是餍足,“一明哥,咱们这日子,比皇帝还爽吧?皇帝选秀女还得走程序,咱们想干谁就干谁,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那是。”我也快要到顶了,一把抓住身下女孩的头发,把她的脸扭过来,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上平静的睡容,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看清楚了,这就是咱们的妃子,咱们的嫔,咱们的——马桶。”

最后两个字出口的同时,我狠狠往里一顶,把积攒了一晚上的欲望全部灌进了那个初三女孩的身体深处。那种滚烫的喷射感让我浑身颤抖,眼前一阵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已经合不拢了,像一个小小的、红肿的泉眼,正往外汩汩地冒着白色的泉水。

“换人换人。”忠哥也从那个初一女孩的后面退了出来,那个小小的后穴已经被撑成一个红肿的小洞,周围全是干涸的血迹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触目惊心,“这妞后面太紧了,干一次得缓半天。我先去干那个大点的。”

他爬向床边另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穿着粉色的睡裙,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细长的腿和一条淡紫色的内裤。忠哥粗暴地扯下内裤,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捅了进去。

“哎呦!这个也紧!”他惊喜地叫道,“这一批是不是全是雏儿啊?怎么一个比一个紧?”

“你以为呢?”小黑吐出一口烟圈,“附中舞蹈队的,管的严,平时哪有时间谈恋爱?再说了,就算想谈,那些小男生有那个胆子吗?这些肉,都是给咱们留着的。”

“那咱们得好好‘感谢’那些小男生。”忠哥一边干一边笑,“感谢他们替咱们守身如玉,把这些小嫩穴原封不动地送到咱们嘴边。”

房间里又响起了那种熟悉的啪啪声。

我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床上的女孩们横七竖八,身体扭曲成各种姿势,私处无一例外地红肿着,往外淌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有血,有透明的体液,更多的是我们射进去的浓白精液。空气里的味道已经没法闻了,但我们三个人早就习惯了,甚至觉得这种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一明哥,你说这些妞醒了以后,会不会觉得下面疼?”小黑问。

“疼是肯定的。”我吐出一口烟,“但她们会怎么想?肯定是跳舞跳的,压腿压的,或者例假来了。绝对不会想到是被咱们干了。”

“那就行。”小黑点点头,又看向床上的女孩们,眼神里带着一丝贪婪,“那咱们现在干嘛?再来一轮?”

“来就来,怕什么?”忠哥第一个响应,从那女孩身体里拔出来,那根东西居然又硬了,“反正明天她们醒来,咱们早就走了。让她们带着咱们的种回去,那多有意思。”

“行。”我掐灭烟头,从床上站起来,扫视了一圈,“咱们三个,她们七个,一人两个还多一个。这样,那个多的轮着来,谁射得快谁先撤,最后剩下的那个干那个多的。”

“成!”

于是,第二轮开始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疯狂。药效还有好几个小时,足够我们慢慢玩。我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开始尝试各种姿势。把她们叠起来,两个一起干;把她们摆成跪姿,从后面同时进入;甚至让她们面对面抱在一起,我们站在两边,同时进出两个身体。

“操!这感觉太爽了!”小黑兴奋得眼睛都红了,“你看她们这个姿势,像不像在接吻?两个小美女抱在一起接吻,下面还含着咱们的鸡巴,这他妈简直是人间天堂!”

“别光顾着爽,注意别弄伤了。”我提醒了一句,但自己也已经彻底放开了。身下这两个女孩,一个初三一个初一,被我夹在中间,两张稚嫩的脸相对,嘴角都挂着口水,不知道在做什么春梦。

我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两个阴道同时在收缩。那种被两团嫩肉同时包裹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一明哥,你说她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忠哥突然问。

“知道了?”我一边干一边想了想,“能怎么样?报警?告诉老师?告诉爸妈?”

“然后呢?”我冷笑一声,“证据呢?咱们每次都戴套了吗?没有。那精液早就被她们自己吸收了,化在血里,化在肉里,化在她们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里。她们就算去验,也验不出什么来。顶多是发现体内的激素水平有点异常,但那能说明什么?青春期发育不正常吗?”

“再说了,”我加快了速度,“她们敢说吗?她们怎么说?‘我那天晚上睡着了,醒来发现下面疼,可能是被强奸了’?别人会怎么想?‘你睡着了怎么知道自己被强奸了?做梦梦到的吧?’这种年纪的小女生,最怕丢脸,最怕被人说闲话。就算她们真的怀疑,也只会把怀疑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所以咱们是安全的。”小黑接过话头,“绝对安全。”

“对。”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绝对安全。”

最后一轮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我们三个精疲力尽地瘫在椅子上,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七个女孩横七竖八地躺着,没有一个姿势是正常的。她们的身上全是各种污渍——精液、唾液、汗渍,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她们的私处都红肿着,有的甚至肿得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最小的那个初一女孩,被我们三个人轮流干了一遍,前后两个洞都没放过。她现在趴在床上,小小的屁股撅着,后穴和阴道都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流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皱,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这妞以后要是找男朋友,估计得疼死。”忠哥指着她,笑得很下流,“被咱们开得这么彻底,哪个男人能满足得了她?”

“那不是更好?”小黑说,“以后她就会知道,只有咱们才能让她爽。说不定哪天她还会主动回来找咱们呢。”

“想得美。”我站起身,开始穿衣服,“收拾收拾,该走了。天快亮了,一会儿酒店的人该上班了。”

我们开始清理痕迹。把用过的套子收起来,把沾了血的床单翻个面,把女孩们的衣服穿好,把她们摆成正常的睡姿。这些事我们做过无数次,早就轻车熟路。

最后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我们三个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我们三个站在电梯口等电梯,谁也不说话。

我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隔着那扇门,隔着那一片狼藉的房间,隔着那七个昏迷不醒的女孩,我仿佛听到了她们在睡梦中的呻吟,感受到了她们身体的颤抖,闻到了那股混杂着汗臭和精液的味道。

“一明哥,走啊。”忠哥拍了我一下。

电梯门开了,我收回目光,走了进去。

门关上,电梯开始下降。我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是谁?

这是我吗?

那个站在舞台上,被学弟学妹们尊敬地叫“陈学长”的人,和这个从堆满昏迷女孩的房间里走出来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叮——”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外面的阳光刺眼。我们三个走出酒店,各自散去。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我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上班族、学生、老人、孩子,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在那间酒店房间里,七个女孩经历了什么。

而这,就是最完美的犯罪。

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条微信,忠哥发的。

“一明哥,下次什么时候?我已经开始想那些小骚货了。”

我笑了笑,正要回复,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陈学长!”

我回过头,看到两个女孩手拉手跑过来。是柚子和丸上日葵,那两个“Candy Girls”,那两个被我玩了整整三年的小偶像。

“学长!好久不见!”她们跑到我面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我们考上大学啦!特意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我看着她们,看着那两张熟悉的脸。她们比以前成熟了一些,但笑容还是那么天真,眼神还是那么清澈。她们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尊敬,就像看着一个恩人。

“考上了?恭喜啊。”我笑着说,“什么学校?”

“就在本市!以后还能经常见到学长呢!”柚子兴奋地说,“学长,我们想请你吃饭,感谢你这几年的照顾!”

“不用了,”我摆摆手,“你们刚考上大学,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等以后工作了再说吧。”

“那怎么行!”丸上日葵撅起嘴,“学长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一定要表示表示!”

我看着她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玩了她们三年,干了几百次,射进去的精液加起来可能比她们的体重还重。可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两个人,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依然把我当成好人,当成恩人,当成值得尊敬和感激的学长。

而我呢?

我看着她们,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

“行吧,”我说,“那就今晚吧。你们定地方,我下班了过去。”

“好!”她们高兴地跳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学长再见!”

看着她们蹦蹦跳跳地走远,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暖意。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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